【完結】西北戰亂,我被陸家撿去當童養媳。陸景瞧不上我,他打量我豆芽菜似的身板,笑得發冷:“什麼童養媳?我可沒錢娶。”“想嫁?”“就自己攢錢!”於是我開荒種菜。《阿岫》 #有聲小說 #小說 N854

Golden Scroll T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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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5日
這裏是【咪咪有聲小說】的小號,主要是拷貝一份以前的作品。因為一些原因大號需要轉型,以前的影片都要下架,可是咪咪很不捨得之前辛苦製作的影片,所以花了一些時間一個一個下載&重新上傳來這裏收藏。有興趣想重溫舊影片的朋友可以來這裏看看,也歡迎大家繼續多多支持轉型了的咪咪大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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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純樸少女阿秀在艱難生活中尋找真愛與自我價值的故事。阿秀原為陸家童養媳,長期遭受陸景的冷漠與經濟壓榨,最終答應替陸景的心上人前往西北流放。在流放途中,她以赤誠之心救治了被陷害的權臣霍淵,兩人互生情愫。最終,阿秀擺脫了陸景的掌控,在霍淵的寵愛與支持下,將種菜的熱愛與生活過成了幸福的模樣。
西北戰亂我被陸家緊去當童養媳陸景瞧不上我
他打量我豆芽菜式的身板笑的發冷什麼童養媳我可沒錢取想嫁就自己攢錢於是我開荒種菜
爲着一文錢和人當街扯嘴皮陸景看見了
嫌我粗鄙後來我隨着陸家人去了京城陸景不滿我在府裏白吃白住
不要說我租子可陸府的飯食太貴
我把存的錢都給出去
還是差了不少 愁的頭髮都掉了 直到陸景的心上人被判流放 他把我畫了出去 清清嬌貴 受不得西北苦寒
你是苦慣的 陛下已經允我請求 有你替他 我扯了扯陸景衣袖 打斷他的絮叨 是不是我替了蘇小姐
現在租子就不用還了 陸景正著 仍是點點頭 太好了 這下不用愁了 陸夫人聽說我答應替換一事
苦笑着說我傻 我纔不傻呢 那年戰亂 阿爹嫌我累贅 把我趕下馬車
若不是我知道陸家心善早就沒命了 陸夫人把我領回家 說是給陸少爺做沖喜童養媳 陸景病樣樣的躺在牀上
精緻的小臉慘白慘白的隨意瞥了我幾眼 冷笑着什麼童養媳 我可沒錢娶 想嫁就自己攢錢
我惶恐不安的站在原地 早就聽說陸家公子生病 尋遍名醫也不見起色
家產也被掏空了 陸夫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住嘆氣
我怕再被趕走 急忙保證我能養活自己 陸景聽我說完 吃了一聲 開始閉眼假媚 我可沒說大話 劈柴
姜喜煮飯 這些都是我做慣的 就連阿孃都誇我是幹活的好手 說幹就幹
我把陸家上上下下打掃一遍 甚至還翻了塊空地 等尋到種子 種上小菜 陸夫人也得誇我呢 可陸景不開心
不是嫌我笑的太大聲 就是嫌我動作太大吵到他了 阿孃說要是惹了旁人不開心
就送顆糖轟轟 所以我早就不生阿爹的氣了 因爲阿孃已經提前把糖給我了 我把一堂遞給陸景
吃吃了這個就不能再瞪我了 誰知陸景嚇了一大跳 連帶我手中的糖都被拍飛了 什麼髒東西趕緊拿開纔不髒呢
阿孃說一堂是給小弟吃的 不能馬虎 每顆糖都是他看着我仔細包好的
怎麼會髒呢
而且我只有在想阿孃時纔會拿出來看看 從來沒拆過 可現在我唯一一顆一堂也沒了 以後想阿孃了該怎麼辦 我不敢哭
使勁抿着嘴 憋了又憋 淚珠還是趴搭趴搭的往地上跑 陸景慌了神 哎 你你別哭啊 沒沒
一張嘴 眼淚更控制不住了 不就是一塊糖嗎 我賠你就是 那不是一顆糖 還是阿孃給我的唯一一點東西
我自己都捨不得吃 越想越委屈 抽菸聲怎麼也停不下來 陸景煩躁的撓撓頭 把高了聲量
在哭就把你趕出去 我被嚇住了 緊緊咬着嘴脣 不出一點聲音 陸景嘆息了聲 不由的軟了語氣
不哭了 我給你買一百顆好不好 愛爹把我趕下車 我才得了一塊糖 陸景竟然願意給我一百顆
我掰着指頭數了幾遍也數不清 陸景被逗笑了
敲了敲我的腦袋 就連聲音裏也裹着笑
呆瓜 陸夫人幫我尋到了種子 陸景也沒有食言 他真的給我買了一趟 滿滿一罐子 錢不夠了 不到一百顆
你先吃着 我以後再給你買 夠了夠了 我抱着罐子 笑得像偷心的小貓 連小弟都沒有這麼多糖呢 我撥開一顆
小心翼翼放進嘴裏 真甜 怪不得小弟總是藏起來吃 說我也捨不得分給別人呢 得了糖 我幹活更賣力了
不僅地理忙活 就連竈堂也用得上我 我把每天發生的趣事統統告訴陸景 他聽得很認真 偶爾會說句
真蠢 但有時嫌我煩了 就給我塞顆糖 堵住我的嘴巴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景的臉色越來越紅潤
菜種發芽那天 他罕見的出門了 叼着根狗尾巴草聽我續道 這一片種的是小白菜 用豬油蒜末一炒 別提多香了 還有那邊的旺菜
和油辣子最配了 呆瓜 你種的菜能吃 陸景把狗尾巴草甩我頭上 眼裏都是醋蝦 當然能吃了 阿孃都說了
我種的菜是最甜的 我急了 掐腰爭辯着 你阿孃哄你呢 纔不是 我憋着一口氣 一定要陸景嚐嚐我種的菜
每日水澆得更勤勉了 就連菜葉上的芽蟲也被我翻來覆去找了乾淨 收穫那天 我親自炒了盤小白菜
陸景吃了兩碗米飯 恨不得連盤子都要舔乾淨 我別提多得意了 他打了個寶格 漫不經心道 也就一般吧
主要是我陸家風水好 陸景在嘴硬呢 明明就是喜歡我的菜 當晚陸夫人找到我 將我緊緊抱在懷裏 哭得哽咽傻丫頭
謝謝你 我知道陸夫人是在心疼兒子
曾經小弟高燒暈厥被救回來後 阿孃也是這麼抱着姨娘哭的 地裏的青菜越長越多 我在市集吃了攤子
不少人來照顧我生意 陸景剛開始來看了看 後來他身體逐漸健朗 便被陸老爺帶去軍營了 我生意越來越來好
每個人都誇我菜種得好 還有不少大神想跟我學呢 銅板越攢越厚 當時鄰居家的翠翠姐姐成親用了三兩銀子
陸景這麼嬌氣怎麼着也得用五兩吧 我顛了顛銅板還遠遠不夠 就在後山又開墾了一塊荒地
忙得腳不沾地 等我歇下來才發覺已經五個月沒見陸景了 陸夫人說陸景今天休沐 我又數了數手中的銅板
既然只差五枚了 等把剩下的菜賣完應該足足的 可來人好不講理 這麼好的菜他挑挑揀揀就罷了
竟只願給我四個銅板 我明明只差一個銅板就能和陸景說成親的事了 我氣急
動起了手 人群頓時亂作一團 等我被拉出來的時候 手中還攥着那枚銅板 我還要上前理論 卻被喝住
那人正是我許久不見的陸景 站住 你怎麼變得如此粗鄙勢快 和人當街打架 像什麼樣子 把錢還回去
我捏着銅板 倔強的不肯動 只關節用力到泛白 陸景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
躲了過去 回家路上
我鼓着嘴一句話也沒說 第二日 陸老爺升遷 全家都搬去了京城 我差的那一文錢怎麼都攢不夠了 京城裏沒地給我種
陸景也不見了蹤影 我常常一個人坐在院裏看着頂上飛過的鳥 陸夫人提議讓我和陸景成親 誰知卻惹怒了陸景 我纔不要什麼童養媳
京城裏我就沒聽說誰家有童養媳的 說出去要被童窗笑死 誰願意娶他誰娶
反正我不娶 你們逼我也沒用 陸家就陸景一個獨苗苗 陸夫人當然捨不得強按着他娶我
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其實陸景不願娶我 不是因爲我童養媳的身份 是因爲他心悅上了別人
連房間裏也掛滿了人家的畫像 我曾悄悄跑出去看過那姑娘 的確是個美人 像剝皮的荔枝 白嫩透亮 走起路來
比風吹動的柳枝還好看 卻不想被陸景發現了 他很生氣 原來那姑娘已經有了婚約
他怕我亂說 傷了人家明姐 讓我在陸家住的每一日都要交租子 就連吃飯喝水也都要同版
他想着我忙起來種菜攢錢 就沒空管他的事了
可陸府的園子裏栽滿了比我命還貴的花草 分不出地給我種菜了 殘的錢也很快見了底 實在餓緊了
就吃顆陸景送的一糖 吃了糖 我就不生陸景的氣了 下次餓了 生氣了 就再吃一顆
原來滿滿一罐子糖就只有72克 糖吃完了 肚子餓得咕咕叫 可陸景房我比房賊還嚴
負責廚房的陳大娘一看見我過來就立馬鎖上門
連聞各位解饞都不行 不得已只能向陸景設賬 我萬萬沒想到每天只吃半個窩頭還能欠下這麼多錢
愁得整夜睡不着 頭髮都掉了 所以陸景讓我去代替蘇姑娘 我比他還開心
如果再欠下去 我只能把自己賣了還錢 出發那天廚房難得沒人看着
我不僅吃了半個窩頭 還偷偷往懷裏揣了半個 正藏着呢 陸景來了 他拉着我在桌前坐下 我一點不敢反抗
生怕那個半個窩頭掉了出來 陸景把面前的燒鵝往我這推了推 吃吧 我搖着頭
使勁往後靠 他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 聲音也染上怒意 你在生我氣 我不是 我沒有 我已經吃了他那麼多一趟了
還生氣的話就成了阿孃嘴裏的狼心狗肺了 是另半個窩頭在嘴裏還沒嚼完 一說話就會露餡 我剛清完的賬可又要欠下了
蘇姑娘總不能給我第二次踢他的機會吧 而且我之前肚子餓得難受 經常去看廚娘做菜解饞
陸景怕我偷吃 說是聞到味道也要給錢 燒鵝太香了
在陸景沒來之前 我已經偷偷聞了好幾口了 再聞下去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我捂着嘴 跑得飛快 嘴裏咕囊着
去收拾包裹 其實我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 就幾件衣服和一個裝糖的罐子
我把這些都抱進懷裏 走出了陸府 沒想到陸景早就在府門前等着了
我嚇得小臉一白 他不會發現我偷藏窩頭吧 我緊緊捂着胸口 大氣都不敢喘 陸景也欲言又止
沉默着把手中的包裹塞給我 這是傍身錢 路上用得着 聽到錢字 我渾身一僵
不是說好了替蘇姑娘去流放 就不讓我還錢了嗎 怎麼還硬讓人欠錢的 到時候死在半路
這錢可怎麼還 想到這我有點生氣 這陸景太壞了 我緊緊抿着脣 後退一步 包裹重重落地 陸景臉上沒了血色
聲音也悶悶的 你的確是在生我氣 這次我沒有否認 他再三猶豫 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說道
若是你能回來 我拿你爲妾 我的脣抿得更緊了
我都去流放了 哪有錢和他成親 剛好陸夫人出來 他見到我還沒說話 眼淚便先流了出來
傻丫頭 苦了你了 我衝他搖搖頭 我不傻也不苦 53克
差異已經來陸府拿人了 我亦不亦趨跟着 忘了告訴陸夫人 其實我真的不傻 我知道陸景不會娶我 我在陸府當不成奴才
也成不了主子 最後能爲陸家做點事也挺好 而且我還在陸景眼皮子底下藏了半個窩頭 佔了大便宜呢
只是那半個窩頭燙得我心口悶悶的 沒走多久 我們和另一對差異會合了 他們把我往前一推 命令道你未婚夫照顧好了
我哪來的未婚夫 我低頭看像躺在板車上的人 衣衫血跡斑斑 裸露在外的皮膚遍佈傷痕 有些傷口外翻着
引來不少蒼蠅 我嚇了一跳 顫抖着問他 他死了嗎 一把刀直接橫了過來
這差異臉上的表情比那人的傷口還嚇人 語氣涼涼的
他要是死了 你也就別活了 我的心像綁了石頭 不斷的下墜着 我邊趕蒼蠅 邊嘆呼吸
還好還好 活着呢 我鬆了口氣 拉起板車 跟着差異向西北走去 陸景說的對 這果然是件苦差事
一天下來 我的肩膀和手心已經摸出了血泡
蘇姑娘細皮嫩肉的肯定受不住 歇腳的時候 我用糖罐子取來水給他擦得乾乾淨淨
血污去掉後露出他本來的面貌 他長得可真好看
像阿孃故事裏的仙人 幾天下來
這個人的傷口有了好轉跡象 不再潰爛 我也從差異口中摸清了一些事
他是蘇姑娘的未婚夫 也是當今皇帝的舅舅霍淵 被秦王檢舉結黨營私 才被判的流放
蘇姑娘作爲未婚妻也被連累了 不過幸好蘇姑娘不用陪着過來 求飯的伙食只有一塊乾糧
霍淵昏迷着根本吃不了 等他們睡着了 我還須得用糖罐子給他熬菜湯 別看食材簡單 可有營養了
在荒年可是養活了阿爹阿孃還有我和小弟 我把乾糧也摻進了湯裏 一口一口的餵給他
只是那個兇狠的差異一直盯着我 我怕他來搶
三兩下趕緊喂完了 有時路上無聊我也會和霍淵聊天 和他說我小時候的那場戰亂是怎麼發生的
阿爹又是怎麼把我踹下馬車的 也會和他說我剛到陸家時怕被趕出去 不敢多吃飯 半夜餓了只能喝一肚子水
走路的時候都能聽到水在響 還會說我種的菜是村裏最好吃的 好多姑娘想跟我學
但是阿孃不讓我教 阿孃說他們學會了 我種的菜就不值錢了 小弟也就沒錢讀書了 霍淵
其實我也想讀書 我可羨慕小弟和陸景了 我停下板車
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心願埋在我心底很久了 那日我偷偷去看蘇姑娘 他正在和人鬥詩 嘴裏竟然能說出那麼多好聽的詩句
連男子都比不過他 我一時看吃了眼 才被陸景發現 說是我也像他這麼厲害
阿爹是不是就不會把我趕下車了 身後的人沒有給我任何回應 我眨眨酸澀的眼睛
又說起陸景 說他簡直比地主老財還可惡 吃半個窩頭要付十文錢 喝口水也要五文 我攢了六年的錢
半年就被吃沒了 後來想了辦法 趁下雨的時候我接了好多水 那樣一天就只用花十文錢 陸景以爲我偷吃 把我看得更緊了
他可逮不住我 我的水可是天上來的 就這麼說着說着
西北到了 到西北的第一天 霍淵發起了高熱 那個兇狠的差異又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 治好他 不然你知道的 他從牙齒裏咬出幾個字
還把刀往前遞了地 不頓時下的呼吸都停了 這也太難爲人了 觀察把我們看得緊 根本找不到藥 我急得團團轉
只能學着阿孃照顧小弟的樣子 給他脫了衣服擦身 不斷念叨着
阿秀求求你了 醒來吧 等你醒來 我種小白菜給你吃 我種的小白菜可好吃了 對不起 阿秀還不想死
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累到精疲力竭 霍淵還是沉睡着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 你不知道睜開眼是什麼樣子
我可能看不到了 掏出藏在懷中的窩頭
已經幹到發硬 都要死了 怎麼着也得做回保死鬼 在陸家吃不飽 在流放路上也要把乾糧分一半給霍淵
越想越委屈 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我活了 你別哭了 啊 鬼啊 還是個厭鬼 笑起來怎麼比路景還好看 你叫什麼名字
我 我是阿秀 哪兩個字 我衝他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字 阿爹阿孃叫我大鴨 說是見命好養活
村裏的人可能都想讓閨女好好活着 叫大鴨的也越來越多
我長大了 想讓阿爹阿孃給我換個名 但他們忙着給小弟賺錢讀書 沒空理我 還是村裏的老秀才給我起了名字
他說東北方有一種玉 明秀玉 透明溫潤 玲瓏內秀 你以後就叫阿秀吧 不過他沒教我寫 路景會寫字
可他總叫我呆瓜 我只得把老秀才說的話對霍淵說了一遍 他點點頭 脣邊要笑容
阿秀是個好名字 他笑起來真的太好看了
像陸府園子裏被月光鍍了層又的曇花 我鬼使神差的將手中半個窩頭遞了出去 可又覺得甘霸道裂開的窩頭配不上這樣的美人
正想收回卻已經被霍淵拿走了 他放在手中打量着 我害怕他像路景扔一堂一樣扔了窩頭 急忙說道不髒的
你不吃我 我可以吃 他勾了勾脣角放進了嘴裏 主子不能吃 那個兇狠的差異又來了
我害怕的躲到霍淵身後 霍淵眸光森然一揮手 那個差異便不見了 他一口一口嚼着
像是吃什麼山珍海味 我不經懷疑起來窩頭這麼好吃嗎 霍淵吃完窩頭招來了那個差異
不知道他們耳語了什麼 霍淵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緒 等我一覺睡醒
竟出現在馬車上 我一咕嚕爬起來 驚動了霍淵 醒了 吃塊糕點墊墊 他仍是溫溫柔柔的笑着
其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我被蠱惑了 伸手接過 竟然忘記自己已經沒銅板附了 糕點太好吃了
吃到一半我纔想起來哪不對勁 咱們不是在流放嗎 可以坐馬車 霍淵眉眼滑過腳匣 聲音像風吹過冰凌班月爾
流放就是把人趕到流放地的意思 我們到了西北 官府就不管我們了 原來是這樣啊 那流放還挺有意思的
那個兇狠的差異突然憋着笑摔進馬車裏 嚇得我高點都掉了 這這他他
我急得舌頭都打結了 霍淵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直接將他定在了地上
滾 差異渾身一僵 急忙退了出去 霍淵湊到我跟前 笑得鬆快 沒事
他叫江卓 是我一個朋友 之前在路上沒嚇到你吧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 想搖搖頭 目光卻像被粘住了似的
怎麼都挪不開 他抬手擦了擦我嘴角的碎屑 有隻小骨就這樣在胸腔裏胡亂敲起來 我回過神 頓時羞紅了臉 霍淵傾笑着
我的臉更燒了 慌忙往嘴裏又塞了塊糕點 馬車走了半場 我還是沒琢磨明白自己可以去哪 路府回不去 阿爹阿孃也不知道去哪了
西北很大 可都沒有阿秀的家 我撇了撇假妹的霍淵 猶豫着怎麼開口辭別
總不能一直占人家便宜 怎麼了 可能我的目光太直白 霍淵睜開眼 我我該離開了 哦 去哪
霍淵眉頭一挑來了興趣 我不知道 或許會去後山 看看我開墾的荒地 種些菜 吃一些 再賣一些 日子一樣能過好
說不定還能賣到京城 到時路景一定會嚇一大跳 可阿秀不是說等我醒了 要種小白菜給我吃嗎 也是哦 我承諾過霍淵阿秀
難道要食言嗎 不能食言 阿孃說自打嘴巴的人要下把舌地獄 阿秀不想被拔舌頭 我捂住嘴
飛快搖了搖頭 那阿秀先跟我回家 等菜種出來了 再決定去啊 霍淵揚起嘴角 笑得像蠱惑人心的妖精
我遲鈍地點點頭 等回過神來 已經到了霍淵家 我先一步跳下馬車 在門外瞧着
宅子很大 比陸家的老宅還要大不少 霍淵落後一步 出神地望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身影
心底某處像投入一顆石子 揚起陣陣連衣 主子 沒想到您還有騙小姑娘的本事
要是被蘇小姐知道 肯定鼻子都氣歪了 霍淵一個眼刀掃過
江卓立即晉升了 去查查他在陸家過的日子 我轉過身才發現 已經把霍淵落下很遠了 急忙拉住他往一處瞧
霍淵 你看這一塊地很適合種菜 我撐開他的手 把剛刨的土放進他手裏
笑道 土壤鬆散 還有不少秋意 一定能種出很甜很甜的菜 江卓在後面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還是他家有潔癖的主子嗎 當年有貴女爲了勾引主子 朝他潑了盞茶水都把人家跌一扁再扁
現在拿着一把看不清顏色色的土 不僅沒種梅 反而還湊近聞了聞 他一定是見鬼了 從播種到菜成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我不能在霍淵家白吃白住 我尋了霍淵幾日 可他很忙 院子裏總是有不同的人進進出出
不過他們好像都很害怕霍淵 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奇怪
霍淵明明最愛笑了 今日他難得空閒 換上了一身懸衣 走動的時候還有亮亮的金線在閃 霍淵
你今天真好看 他翹起嘴角 眼底的疲憊瞬間消散 他耽誤他時間 我連忙說起來意 霍淵
我現在身上沒銅板了 但我不白吃白住 飯錢和租子就用工錢抵 可以嗎 我已經把院子裏裏彎彎掃了一遍
不僅漿洗了衣服 還和陳阿婆一起做了飯食 我努力回想着
盡力把自己做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好像這樣就可以抵消心底的不安 路景那半個窩頭就已經十文錢了
我在霍淵這不僅吃上白麪饅頭 還喝了祭祀粥 一定更貴了 霍淵的臉色越來越沉 我不好意的撓撓頭
我做的這些活計好像確實不怎麼值錢 他不滿也是應該的 那
那你列個單子 我 我以後慢慢還 我抿抿嘴 不做的嘆氣 看來不該嘴饞 吃窩窩頭也挺好的 你
你別不說話 那我以後再少吃 對不起
對不起阿秀 是我沒好好照顧好你 霍淵亮腔的上前 猛然把我攬進懷裏 手臂卻在微微發顫 我不明白霍淵爲什麼要道歉
阿爹阿孃說了
這世上沒有吃乾飯的道理 所以我很早就開始種菜賣菜 哪怕在陸家 我賺的菜錢也是要分給陸夫人一半的
雖然陸景說我租子讓我有點生氣 但我也只是氣他收的有點多 霍淵眼睛裏又流露出我看不懂的神色
有點像阿孃看着高燒不退的小弟 阿秀 在我這裏你吃什麼都可以 不會有人問你收租子 可這麼行呢
從來沒人這麼和我說過 霍淵笑笑揉了揉我的發頂 你忘了你還救過我命了 我現在只用出些飯食就能還你的救命針
是我佔了大便宜 我還想說些什麼 霍淵馬上打斷了我
如果阿秀實在過意不去 那就把你認爲最重要的東西給我 好不好 我最重要的可我只有幾件衣服
霍淵也用不上 唯一值錢點的就只有陸景送的糖罐子了 我把它拿給霍淵 罐子在光下更顯破敗
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這是陸景給我的糖罐子 之前本來是有糖的 但都被我吃完了 說完我頭垂的更低了
霍淵什麼也沒說 只是微眯着眼 拿在手裏玩味的把玩着 第二日醒來 我的院子裏突然擺滿了罐子
陶的 瓷的 甚至還有銀的 每個都裝滿了糖果 我揉了揉眼 他們還在 霍淵笑着從院外走來 說道
喜歡嗎 這都是你買的 對 都給阿秀 爲什麼 霍淵從來沒有惹我生氣過 因爲我的命太值錢了
所以我要多回報阿秀一點 這這樣啊 我腦袋暈乎乎的 要被這突如其來的糖給甜醉了 連走路都像是踩在雲上
蘇姑娘沒跟着過來 真是虧大了 霍淵後來又和說了 救人一命是多大的恩情 是值得養我一輩子
所以他什麼活也不用我做 甚至還教我讀書寫字 我第一次寫下自己的名字阿秀 對
就是這樣 阿秀筆拿的很穩 他站在我身後 握着我的手 一筆一畫的寫着字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脖梗處
下巴有意無意的掃過我的耳間 那個小鼓又在我胸腔敲了起來 一聲一聲的越來越響 霍淵對我太好了
以至於阿秀變成了懶婆娘 菜地差點慌了 我急忙去拔草 除蟲 晚上霍淵就吃上我的小白菜
他讚不絕口 阿秀種的菜果然很甜 那當然啊 阿秀從不說大話 我重新織起了攤子
還自己寫了招牌阿秀的菜 這次我有新的攢錢願望 要給霍淵買個法官 他對我好 我也對他好
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來買菜的嬸子又不少認出了我 每天的生意紅紅火火
直到我又遇見了那個不講理的人 我的菜被他翻了個遍 不少都已經摺斷了 我來個脾氣
稱道我不賣給你了 憑什麼不賣我 一個小劍蹄子 買你兩個菜真是給你臉了 你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 這些
還有這些全部送到曲府 他隨手扔了個銅板 語氣輕蔑 也就值一個銅板吧 我氣急了
再次和他打了起來 霍淵路過制止了這場鬧劇 他沉着臉看着我 我忽然很委屈 要是要是他和路景一樣怪我
那我就不原諒他了 一定走得遠遠的
反正我一個人也能過好 傷着眉 我憋着嘴
不肯看他 他嘆了一口氣 看向鬧事的人 把菜錢付了 人送到衙門 江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直接掏出錢袋子讓我拿 我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這就是有人撐腰的感覺嗎 其實 其實菜錢也沒那麼重要了 霍淵看穿了我的心思 直接替我拿了錢
笑着放進我手裏 不委屈了 我給你出氣 好不好 沒 沒委屈 阿秀最大度了 霍淵這次回來的突然
他說要回京城了 那我們是要分開了嗎 我心裏酸酸的
比吃了生杏子還難受 那阿秀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回去 可阿秀只會種菜 京城沒有阿秀的地 有的
我的就是阿秀的 霍淵把我的手放進掌心 上面的厚簡已經不見了 被養的白嫩細滑 以後阿秀想種菜
我就是你的鋤頭 想賣菜 我就是你的小公 好不好 像我阿爹阿孃那樣嗎 一個耕地一個播種
永遠不分開 霍淵笑了笑 眼底有溫潤的光
對 就像你阿爹阿孃那樣 阿秀走了幾個月 路景在府中越來越不自在
每次路過院中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往日總會有個呆瓜笑着坐在石頭上和自己打招呼
再說一句 路景 你回來了 明明是句沒內涵的話 可他每天就非要繞路過來聽上一聽 今天院中依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忽然很想念他種菜的菜 他招來小四問道 呆瓜的菜園在哪 什麼小四很猛
一時沒反應過來 呆瓜是誰 但看着路景陰沉的臉色瞬間反應過來 姑娘沒沒有菜園 什麼意思 路景心底一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底升起 府中的園子都種上了花草 沒有地方種菜 小四回答的戰戰兢兢 不可能不種菜 那個呆瓜哪來的錢
路景心裏想着也問了出來 姑娘自己存的錢 他每天只吃一個窩頭 後來沒錢了
公子您說讓姑娘設賬 那他每天就吃半個 有時也不吃 心底的猜想被證實
像是無數根針密密麻麻的紮在他的心口上 他可真混蛋 所以他不願意吃他的燒鵝 也不願意收他的錢
他怕欠他的 他一直都知道呆瓜和別人不一樣 尤其來到京城後 佼佼者衆多 那小傻子只會讓他更被同窗瞧不起
他刻意疏遠 打壓 好像這樣他就不是來自西北的土包子 尤其是見過蘇婉清這樣精彩的女子後
他更覺得那個小呆瓜配不上自己 稀裏糊塗的就提出了讓呆瓜去提訴婉清流放 可現在他才明白
只有呆瓜那樣的赤誠之心纔是最難能可貴的 沒關係 現在也不晚 霍淵已經平反 他派人去了西北
呆瓜很快就回來了 到時候他會娶她的 那個小呆瓜可一直想着嫁給我呢 他每天出現在城門等他 他回來了
爲什麼事情變得不一樣了呢 從西北迴京城的路上 霍淵給我講了許多故事
從只怪故事到民間奇談
我聽得彷彿被施了定身咒斑 一心沉溺在故事裏 直到路景攔下馬車 呆瓜跟我回家 聽到他的聲音
我的笑聲驟然停止 奇怪 路景怎麼會來 我從簾子探出頭去 一段時間不見 路景好像變醜了
哪哪都沒有霍淵好看 我衝他搖搖頭不了 路景 呆瓜 你不是最愛種菜嗎 我已經把花全拔了
我們一起回家種菜好不好 路景小心翼翼祈求着 這樣的他很奇怪 我從來沒見過 可是
那不是我的家 路景微微一愣 繼續誘哄着 咱們成親 成親就是你家了 好不好 呆瓜
下來 跟我走 霍淵攔住我 率先下了馬車 路公子
他不願和你回去 高大的身形完完全全擋住了路景 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夾雜着憤怒 霍提督
他是我的童養媳 公然搶成妻 不怕我到陛下賣餐你嗎 霍淵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笑得欲發讓人感寒 你們成親了嗎 有官府文書嗎 如果沒有
你又有幾條命說他是你的妻 你路景沉住氣 繞過霍淵 看向我 呆瓜
霍淵他可是九門提督 心狠手辣 殺人如麻 多少人死在他的手裏 你真的要跟他回去嗎 見我看向他
霍淵繃緊神經 眼底佈滿了寒冰 我衝他一笑 冰雪瞬間消融 轉而對路景說着 可我認識的霍淵不是這樣的 他溫柔
愛笑 還會不厭其煩的聽我說話 他是個好人 可你個蠢貨被他騙了 你纔是蠢貨 我有名字
我叫阿秀 我到底是被霍淵養出了脾氣 在路景震驚的目光中上了馬車
霍淵傾笑着也跟了上來 來到京城後霍淵更忙了 整日早出晚歸不見蹤影 不過好在霍淵的家很大
能給我種田的地方也很多 他給我派了人手不讓我自己翻地 江卓一臉生無可戀的揮着鋤頭 小祖宗你要種多少菜啊 不知道
不過霍淵說要多種點 他說京城裏的大官都愛吃 霍淵還給我算了一筆賬
他說等這片地裏的菜全賣了 就能在京城買宅子了 沒想到我種的菜這麼值錢呢 江卓簡直白眼要翻上天了
真要賣出了 那也是大臣們撲語主子淫威買的 別偷懶哦 我會和霍淵告狀的 嘿嘿
讓你在流放路上欺負我 這下落我手裏了 可還沒高興多久 就有人通報霍淵下獄了
罪名是謀反 我看向江卓 他也同樣慌了神 仍強裝着安慰我
阿秀姑娘先等等 我去打探消息 可他沒能出去
霍福很快就被圍了 我們在獄中見到了霍淵 他坐在地上 玄色衣衫一絲不苟的垂下 沒風微醋
卻沒半分焦躁 看見他眼淚一下就湧了上來 霍淵 我想衝過去 腳底卻像灌了籤 只能僵在原地
明明有很多話想問 可看見他平安又覺得這就夠了 對不起阿秀 我連累你了 他抬手想用指腹給我溼淚
指尖剛碰到我臉頰 用猛的頓住 目光落在自己的傷口上 慌忙縮回手 改用手背蹭了蹭 我搖搖頭
阿秀不懂朝廷上的事 但阿秀會永遠陪着你 傻姑娘 他低聲說着 聲音啞得像被紗紙磨過
抬手的動作帶着不亦察覺的顫抖 阿秀 過來 路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他陰沉着臉站在牢房外 霍淵擋在我身前
幾倍挺的筆直 路公子給秦王當狗還順利嗎 霍淵 你少在這裏逞口舌之快 先想想怎麼保命吧 阿秀
跟我回家 路景聲音輕了又輕 帶着一絲不亦察覺的顫抖 我依舊搖了搖頭 他正住了
卻仍舊不死心的問着 你知不知道謀反是死罪 知道 你知不知道跟着霍淵你也會死 知道
你都知道爲什麼不願意跟我回家 一個蠢貨就那麼想死嗎 路景 我說過了
那不是阿秀的家 我的目光平靜又堅定 他忍着怒意
繼續祈求着 咱們不迴路家了 你跟我出去 我保你無虞 我求你了 阿秀 跟着霍淵真的會死的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 路景 路夫人說讓我做你童養媳的時候 我真的很開心
你長得比我們村裏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雖然你很兇 但你願意給我買糖吃 阿爹阿孃買的糖都是小弟的
但路景說是買給我 是隻給我一個人的 所以我哄你開心 希望你能儘快好起來 哪怕攢錢成親很辛苦
我只要一想到能和你在一起 心底也是甜的 我想着攢夠五兩銀子就和你說成親的事情
本來就差一文錢了 可來到京城後阿秀攢不到錢
就怎麼也湊不夠的最後一文了 你和陸夫人說不願意娶我 我都聽到了 如果你直說阿秀絕不會纏着你
也不會說蘇姑娘的事 可你偏偏要說我很多租子 那幾兩銀子很不經花 我總是餓着肚子 甚至到後來你讓我設賬
欠的錢越來越多 如果沒有替蘇姑娘去流放 阿秀就要把自己賣了還錢了 可後來我遇到了霍淵才知道對一個人好
是不需要回報的 堅定的被愛被喜歡的人也不會小心翼翼 霍淵心疼的抱住我
想讓我安下心來 路景亮翹兩步 聲音像被水泡過的棉絮 又沉又啞 對不起
阿秀 我不該忽視你的處境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艱難 只是你不在意 不過沒關係
我現在有了霍淵 你的在意已經不重要了 在牢裏的生活沒有我想的那麼難受 霍淵有了大把的時間教我習字
誰都沒提那即將到來的死亡 直到某晚窗外傳來陣陣廝殺聲 我縮進霍淵懷裏
聽他唱着童謠 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睡 等再醒來 我出現在了霍府 夫人醒了 霍淵笑的燦爛
彷彿牢裏的生活只是一場夢 嗯 我們這是
死了 霍淵被逗笑了 捏了捏我的鼻尖 那夫人是想做人還是做鬼呢 我撲過去抱着他的腰笑的腳下
那當然是做人啊 阿修還想成親呢 翻外霍淵 我的姐姐是當今皇后
他死的那天把太子託付給了我 要我一定保住他的皇位 但太子對我忌憚早就根深蒂固
還偏偏寵信秦王那個混蛋 上位之初就聯合秦王錄了我的兵權 還給我安了個結黨營私的罪名 流放路上我一直昏昏沉沉
死了 無法面對姐姐 但活着又到處是算計 就這麼昏着也挺好 可是耳邊一直不清靜
總有個人在敘敘叨叨說着他的菜
他的錢甚至還有半個窩頭 哭得那樣悽慘 直接給我氣醒了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誰能這麼過躁 睜開眼才發現只是一個小姑娘
還是一個眼熟的小姑娘 上次他偷跑出來看人家鬥屍 被錄警訓了 明明委屈的要哭了
可還是能笑着哄人開心 但是他怎麼來流放了 我招來江卓 他一直潛藏在押送差役中
瞭解前因後果後 我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這姑娘怎麼這麼傻 代替流放這種事情也是能隨便答應的嗎 他真的太傻了
傻到也能看得出心思 和他在一起 我第一次不需要動腦子 哪怕看着他都很開心 可他眼裏只有種菜這回事
我每天花枝招展的豈不是白費心思了 還有啊
小姑娘怎麼眼光這麼不好 一個破桃罐子值得這麼寶貝嗎 我從他手裏騙了出來 本想悄悄的砸了
可看他這麼寶貝 萬一哪天他知道我沒有好好保管 是不是會怪我 算了算了 大丈夫豈能不沒有容人之量
罐子而已 我也買得起 不管金的銀的 統統安排上 可京城裏的那個臭小子還不消停
我跑去西北了 還給我找麻煩 說是發現了秦王的不誠之心 讓我幫他 廢話 我也早就發現了
可他不信啊 年輕人就得自己吃點苦頭
我故意拖延回京的時間 直到有另一股勢力來到了西北 是陸景派來的 這個蠢貨一定是發現自己的心了 想要把阿修騙回去
想屁呢 我又不是死的 我故意讓他探到消息 親眼看着我和阿修一起出現
果然那小子破大房了 不過他確實太蠢了 竟然投靠秦王這個短命鬼
沒辦法 我只能按律法把謀反者殺了 最後一個惦記阿修的人也沒了 你要說有沒有後來者 那絕不可能啊 我的阿修只愛種菜和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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