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之外,90年代上海真實的樣子

一生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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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介紹了荷蘭攝影師羅伯特·凡德·休斯特(Robert van Heutjes)在1990至1993年間拍攝的上海影像。不同於影視劇中精緻的懷舊濾鏡,這些照片記錄了上海在劇烈變遷中的真實原貌:灰色的街道、擁擠的公交車與新舊建築並存的混雜感,呈現出一個不加修飾、充滿生活氣息的過渡時期。
真正的90年代的上海
可能不是我們後來的影視劇裏面
看到的那個樣子
它沒有那麼精緻
也沒有那麼幹淨
很多街道是灰的
很多建築還在修
路上有密密麻麻的自行車
也有擠滿人的公交車
弄堂還在
老房子還在
街邊的小店還在
但新的廣告牌
新的高樓
新的商業氣息
已經開始出現在城市裏面
有那麼一位荷蘭攝影師
羅伯特·凡德·休斯特
在1990年第一次來到上海
那一年他50歲
之後的幾年
他又多次的來到上海拍攝
把1990年到1993年之間的上海
留了下來
他拍下的不是一個
已經被整理好的上海
而是一個正在變樣的上海
在他的這些照片裏面
你看不到太多被刻意安排的東西
很多畫面就是街頭本來的樣子
有人在等車
有人在騎車
有人站在路邊看熱鬧
有人從廣告牌下面走過去
有人坐在公交車裏面
望着窗外
遠處是工地
近處是舊街區
一邊是弄堂生活
一邊是正在冒出來的新建築
這些東西放在今天看
反而很耐看
因爲他不是把90年代的上海
拍成是一種漂亮的懷舊
也不是把它拍成是一個
宏大的時代故事
它更像是在街上慢慢的走
看到什麼就停下來
看一會兒
然後再拍下來
你會看到很多普通人的表情
有人疲憊
有人迷茫
有人像是被街邊的新東西
給吸引住了
還有的人只是匆匆的經過
他們大多數都沒有意識到
自己正在站在一個
變化很快的年代裏面
他們只是過日子
上班
等車
買東西
聊天
騎車回家
但是在今天
再回頭看這些照片
就會發現
在一些很小的動作裏面
其實是藏了很多東西的
一個人站在巨大的廣告牌下面
廣告上寫着新的商品
新的生活方式
可他的腳下還是原來的街道
一個年輕人
穿着當時很時髦的衣服
從弄堂邊走過
旁邊可能就是老人
小攤
舊房子
一個公交車窗裏的人
往外看
外面是正在擴張的城市
他的表情卻沒有那麼興奮
更像是日常裏的疲憊
和等待
這些畫面都不煽情
也不急着告訴你該怎麼理解
他們只是把那個年代的一些現場
給留了下來
街道上的灰塵
人群的擁擠
廣告牌的顏色
商店的櫥窗
工地上的鋼架
公交車裏的臉
所有這些東西放在一起
就是年代初上海的氣息
就出來了
那個時候的上海
有一點混雜
老房子還沒有退場
新房子就已經要往上蓋了
弄堂裏的生活還在繼續
商業廣告
就已經開始進入到街頭裏
很多人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生活
但是周圍的城市
已經開始催着他們往前走
所以這種照片
經常會出現一些很微妙的感覺
你會感覺
照片好像很熱鬧
但並不是單純的熱鬧
你會感覺
它有希望
但又不是那種
被包裝好的希望
你也能夠看到一些不安和侷促
因爲變化真的靠得很近
它並不是停在報紙上的
也不是停在政策裏
而是直接出現在一個人的家門口
上班路上
公交車窗外
羅伯特拍攝上海的時候
並沒有把自己當成是一個講解員
他沒有用很強的構圖
去壓制這個城市
也沒有把每張照片
都拍成是那種歷史瞬間
很多的照片看起來是很輕鬆的
人物站的沒有那麼整齊
街道也不總是好看
畫面裏面總有一些亂的東西
但是這種輕鬆
反而就保留了當年的那種氣息
因爲真實的街頭
並不是整齊的
人會突然走進畫面裏
車會擋住一部分的街景
廣告牌會和電線樹枝
舊牆擠在一起
一個城市正在變化的時候
也不會給你擺好一個完美的構圖
它就是這樣子
一層壓着一層出現
而這種照片裏面
有些畫面可能會讓人想到繁華
但是它和繁華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
繁華里面的90年代
有一種被重新組織過的華麗感
燈光
服裝
放局
霓虹
音樂
都帶着很強的戲劇性
那種氛圍
當然迷人
但是羅伯的鏡頭裏面的上海
更出力一些
也更散亂一些
他拍到的不是一個故事裏面的上海
而是街上真實存在過的上海
有些地方沒有那麼好看
有些人物也沒有那麼有腔調
那麼穿着普通的衣服
走在普通的馬路上
臉上也沒有準備好被觀看的表情
可正是這些不那麼精緻的部分
會讓你覺得
這個時代
這個年代是真實的
因爲很多真正重要的變化
在剛開始出現的時候
反而是雜亂的
出力的
甚至是有點不協調的
就防止旁邊突然出現一個大廣告
破舊街頭的鏡頭
開始有新樓
公交車裏面的人
看着窗外的工地
他們放在當時可能只是普通的場景
而放到今天
就變成了很難再復刻的城市記憶
我也很喜歡看他拍的這些人
並不是因爲他們有多特別
反而是因爲他們太普通了
一個普通人站在街頭的時候
背後正好是一個時代的變化
這樣的東西是很難擺拍出來的
你越是想把它拍得有意義
反而越容易假
可是他的很多照片
就是這種沒有用力過猛
只是完整
和環境一起留下來
比如一個坐在車裏面的人
他可能只是趕路
可能只是累了
可能只是隨便看一眼窗外
但他坐的那輛車
他經過的那條街
他身後正在發生變化的建築和廣告
都在告訴人
這個人正處在一個很具體的年代裏
所以這些照片並不是靠懷舊去打動人的
他們打動人的地方
更多是那種
原來當時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上海也有過這樣的一段過渡期
原來我們今天熟悉的城市
並不是突然出現的
它曾經也有過很多沒有完成的樣子
有過還有很多
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今天我們再回頭看90年代
很容易就會只記住幾個明亮的符號
股票
外貿
飯局
霓虹
發財機會
摩登女性
上海腔調
可是這些照片
就把我們的視線拉回到街頭裏
它讓我們看到
那個年代不是隻有少數人的繁華
也不只是影視劇裏面的風情
它還有更多普通人的生活現場
公交車什麼時候來
街邊開了什麼樣的店
路邊的廣告換成了什麼內容
年輕人開始穿什麼樣的衣服
老人還住在哪個路口
去聊天
工地離家門口還有多遠
羅伯特拍到的
就是這些東西
後來
這批關於90年代初上海的照片
被整理成了一本攝影書
叫做《永恆的摩登》
由後浪出版社出版
照片裏面的人
並不是在表演復古
他們正在面對當時最新的生活
對於今天的我們來說
已經帶着年代感
但是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
那就是正在到來的未來
所以翻閱這本攝影集的時候
不只是能夠看到上海以前是長什麼樣的
你還會看到一個城市
還沒有完全變成今天這樣之前
街頭留下過哪些痕跡
也還會看到
有很多普通人
怎樣在不知不覺中
被新的生活推着往前走
希望看《繁華》
或者是對於90年代上海
城市攝影
街頭影像感興趣的人
我推薦你一定要看看
後浪出版的這本《永恆的摩登》
它並不是那種
只靠情懷撐起的老照片集
這裏面的細節有很多
很適合你慢慢翻閱
想去看一個更真實
更有現場感的90年代上海
這本書真的很適合
目前這本書
正在以優惠價上架在我的櫥窗裏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挑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