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名臣名將 一代直臣從九卿到滅門,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沉香往事
31粉絲
38 次觀看·2026年8月1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講述了東吳大司農樓玄的生平。他以清正廉潔、忠誠盡職著稱,從監農御史、會計太守一路升至九卿之位。然而,因其直言諫君且不屑於阿諛奉承,最終在孫昊的猜忌與他人誣告下被流放廣州。在身處逆境之時,東關令華和冒險為其請願,讚其品行與才幹,展現了官場中罕見的風骨與知遇之情。
每天一個歷史人物,今天講一講我,東吳大司農,樓玄。
點贊評論加關注,感謝您的支持,咱們故事開始。
我出生在沛郡齊縣,也就是今天的安徽宿州東南。
年少時,我便以輕政自斥,行事公允文明相比,
入世之後,始終抱著一顆為公之心步步踏實,從不敢有半分懈怠。
吳景帝孫修在位時,我擔任監農御史,
執掌農事監察之職,填補賦稅,倉儲調度。
每一件事,我都親自核查,依規處置,哪怕是細微的疏漏,也不肯放過。
那些年朝堂局勢尚穩,我守著自己的職責,
雖不算顯赫,卻也日日心安,問心無愧。
永安七年,景帝駕崩,末帝孫豪即位。
新君登基之初,廣選朝臣隨時左右,
我與王藩,國戳,萬餘四人一同被任命為散旗中常侍,
得以常辦帝王身邊參議政事。
沒過多久,我又外訪出任會計太守,主掌一郡民生。
到任之後,我整肅地方吏治,
全年百姓農喪,廢除了幾項冗餘的科捐雜稅,
不過一年光景,會計境內便立志清明,百姓安居。
憑著這份實打實的政績,我很快被召回朝中,
升任大司農,位列九卿,執掌全國的乾糧農政。
那時的我只覺得是自己的堅守得到了朝堂的認可,
一心想著要在這個位置上做出更多實績,
不負朝廷,也不負治下百姓。
各位看官,如果換作是你,
從地方太守一路做到九卿高位,
面對君王越來越離譜的荒唐決策,
你是選擇明哲保身,閉口不言,
還是像我樓玄一樣直言近諫?
在評論區說說你的選擇,
咱們看看有多少人敢走這條險路。
後來宮中主事的職位出缺,
歷來都是選用皇帝的親信近臣擔任。
孫昊採納了幕僚的建議,
下令百官舉見忠誠親政之事,
層層篩選之後,最終選定了我,
任命我為宮下鎮靜忠厚,
全權負責殿中一應十五。
我以九卿的身份,
十刀侍衛在孫昊身側,
深知這份信任分兩多重。
在任期間,我始終端正自身言行,
做百官的表率,
凡事皆按法度行事,
從不遜半分私情。
遇到孫昊行事有失當之處,
我也總是懇切直言,
哪怕話不中聽,
也絕不做阿諛逢迎之態。
可我沒料到,
正是這份直言,
一次次撫逆了孫昊的心意。
他看向我的目光,
從最初的賞識慢慢變成了不耐,
再到後來,
漸漸多了責怪與惱怒。
身邊有人勸我收斂鋒芒,
說帝王的心意唯逆不得,
可我總想著,
實君之路便該忠君之事,
若看著朝政走偏,
卻閉口不言,
那纔是真正的失職。
可這份堅持,
終究為我引來了禍事。
有人暗中向孫昊誣告,
說我與賀少在路上相遇,
停下馬車低聲而語,
說完還相對大笑,
是在私下誹謗朝政。
本就對我心存芥蒂的孫昊,
當即下詔嚴厲責問,
命人徹查此事。
那一刻我才明白,
帝王的猜忌一旦埋下種子,
只需一點風言風語,
便能長成參天大樹。
我百口莫辯,
所有的辯解在帝王的怒意麪前,
都蒼白無比。
最終,
我被免去所有官職,
發配到遙遠的廣州,
半生忠職奉公,
換來的竟是這樣一個
始料未及的結局。
我帶著一身莫須有的罪名,
一步步踏上了前往廣州的流放之路,
沿途風餐露宿,
昔日隨時的僕從早已散去,
只剩押送的士族面無表情的催促進程。
越往南走,
空氣越潮熱難耐,
林間瘴氣瀰漫,
連風裡都帶著揮之不去的失心氣。
我常常在歇腳時望著北方發呆,
半生朝堂沉浮,
我守著法度,
持著忠心,
一步一步走得端端正正,
怎麼就走到了這般田地?
我也曾在夜裡捫心自問,
若是當初肯收斂幾番鋒芒,
肯順著孫浩的心意說幾句逢迎的話,
是不是就不會落得今日下場?
可每次念頭剛起,
便又被自己掐滅了。
兼農任上鹽茶攤墨,
快機任上安撫百姓,
打絲農任上梳理錢糧,
入衛殿中持刀護軍,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天地,
對得起社稷。
若是為了保全富貴便折了腰,
那我這輩子的堅守又算是什麼?
抵達廣州之後,
我尋了一處偏僻的院落住下,
門前雜草叢生,屋內陳設簡陋,
當地的官員忌憚我是禍罪之身,
大多避而不見,
偶爾有幾個舊式下屬悄悄送來些米糧,
也都是行色匆匆,
不敢多言半句。
我每日裡要麼讀書寫字,
要麼在院角開闢出一小塊田地,
種些菜蔬,
看似平靜度日,
可心裡總壓著一塊石頭。
我知道,
只要孫昊的怒意不消,
我便永遠是個戴罪之人,
別說重返朝堂,
就連能不能安穩終老在這嶺南之地,
都是未知數。
本以為這燕帳之地便是我此生的歸宿,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
在我離京之後,
竟有人敢站在金鑾殿上,
當著滿朝文武和喜怒無常的孫昊,
為我這個誹謗朝政的罪臣據理力爭,
貌似求情。
這個人便是東關令華和。
消息輾轉千里傳到嶺南時,
我握著那封字記潦草的書信,
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信裡一字一句記下了華和奏書的內容,
我讀了一遍又一遍,
只覺得胸腔裡又酸又熱,
眼眶止不住地發澀。
華和說,
治理國家的道理,
就如同打理一戶尋常人家,
田間勞作的人,
得是賢良本分的好手,
家中也總得有一個能統籌全局的主事人,
定下規矩綱領,
所有事務纔能有條不紊。
他還引了《文娛》裡的典故,
說順帝無為而治天下,
不是他真的什麼都不做,
而是因為他選對了臣子,
任人得當,
自己只需恭謹端正地坐在朝堂之上,
天下便自然太平。
他說,
如今天下還未安定,
朝中事務千頭萬緒,
大小事情都要陛下親自過問決斷,
實在太過勞心傷神,
而滿朝文五百官之中,
能擔得起核心重任,
足以讓陛下託付信任的人,
沒有誰能比得上我樓玄。
讀到這裡的時候,
我忍不住放下書信,
長歎一聲,
我與華和雖同朝為官多年,
卻並無深交,
不過是朝堂之上的點頭之交,
平日裡連私下往來都沒有。
我從沒想過,
在我身敗名裂,
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
竟使他站出來,
當眾說我清正忠義,
敬奉公事,
是當代官員的楷模,
說朝中眾人都佩服我的操心,
沒人能與我爭先。
他說,
品性清正的人,
心中自有公道,
行事向來耿直坦蕩,
心懷忠誠的人,
只會循著正道立身行事,
像我這樣的品性,
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他在奏書裡懇請孫昊,
赦免我之前的罪過,
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將我重新召回朝中。
他說,
只要陛下能因才受職,
選賢任能,
那麼像順帝那樣
垂拱而至的清明盛世,
很快就能實現。
這一紙奏書,
翻山越嶺傳到我耳邊時,
我在嶺南朝事的夜風裡,
坐了整整一夜。
我感動於華和的知遇之恩,
肅無深交,
卻肯冒著觸怒君王的風險,
為我進言。
這等風骨與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