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寫的代碼,還要讀嗎? | 程序員的重新定義 | Uncle Bob | Mitchell Hashimoto | Vibe Coding | 人工智能 | 軟件工程 | 代碼整潔之道

The Only Bamb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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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次觀看·2026年8月5日
兩位世界級開發者米切爾·橋本與Uncle Bob,針對AI生成代碼是否需要逐行閱讀給出截然相反的答案,引發全球開發者社區大討論。一方堅持理解代碼是工程師不可放棄的責任底線,警告Vibe滑坡風險;另一方提出用嚴密測試約束體系替代人工審查,通過單元測試、變異測試、Gherkin測試等多重驗證保障質量。這場爭論背後是AI時代代碼成本急劇下降帶來的範式轉變:代碼不再只有產品代碼,還包括大量一次性驗證代碼。開發者需要重新思考不同層級代碼的重要性,用廉價驗證代碼構建測試金字塔,保護真正核心的關鍵系統。
https://x.com/unclebobmartin/status/2080257779395154409
https://dustycloud.org/blog/faulty-towers-vibe-sickness-and-the-vibe-bobsled/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探討了在 AI 編程時代,開發者是否仍需逐行閱讀 AI 生成代碼的爭論,並分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工程哲學及其背後的深層意義。
大家好 這裡是最佳拍檔 我是大飛
當AI能夠幫我們寫代碼的時候
我們到底還要不要逐行去讀它寫出來的東西呢
這個問題在過去一個月裡
把整個全球開發者社區炒翻了天
兩位世界級的程序員給出了兩個完全相反的答案
而且每一個答案背後都站著一大批堅定的支持者
你可能覺得這只是程序員圈的內部爭論
但其實這場討論的結果很可能會決定未來三到五年
每一個和技術相關的人到底該怎麼和AI協作
甚至會重新定義程序員這三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麼
事情的起因是今年7月3號
Hashcorp的聯合創始人
同時也是Ghostly的作者米切爾·喬本
在X上發了一條非常簡短的推文
只有一句話 I read the code 我讀代碼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獲得了將近83萬的瀏覽
可能很多人對於喬本不太熟悉
但他做的Hashcorp
也就是做Terraform、Watt那套開源工具的公司
在基礎設施領域可以說是無人不曉
他說 我讀代碼
其實本來只是在說自己的個人工作習慣
但這句話放在當時的語境下
很快就被解讀成了一種立場
那時候正好是Unstable的Fable
GPT 5.6這一批新模型剛剛發布的時候
編程智能體的能力又上了一個臺階
所謂web coding
也就是跟著感覺寫代碼的擁護者們
正覺得這條路已經得到了新一輪的驗證
簡單說就是
你不用太摳細節讓AI去寫
你看著感覺差不多能用就行了
所以喬本的這句我讀代碼
在很多人看來就是對這種趨勢的公開反駁
然後過了整整20天
另一個更有分量的人站了出來
羅伯特C.馬丁
也就是大家更熟悉的Uncle Bob
代碼整潔之道那本書的作者
從20世紀60年代末就開始寫代碼
到今天已經寫了超過60年程序的老前輩
面對同樣的問題
給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
他說
我完全不去讀智能體寫出來的任何代碼
你可以想象一下這兩句話放在一起的衝擊力
一個是當今開源界和技術設施領域的頂尖實踐者
說我要讀代碼
另一個是影響了幾代成員的軟件工程態度
說我不讀
兩條推文兩種做法
直接把整個開發者圈捲進了一場持續了好幾周的大混戰
直到今天你去翻相關的討論
依然能夠看到兩派人馬在各說各話
誰也說服不了誰
那我們今天就順著這場爭論
好好聊一聊背後真正的問題
AI寫出來的代碼
人到底還要不要讀呢
這並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選擇題
它的答案可能會顛覆你過去對於軟件工程的很多固有認知
我們先來說說我讀代碼這一邊的核心理由
在橋本發出那條推文之後
很多人站出來表達了類似的立場
他們的核心觀點其實很簡單
讀代碼是開發者不可放棄的職業底線
只要這個代碼最終是由你提交
你也必須有能力在它出錯的時候接受調試
這話聽起來天經地義對吧
代碼出了問題最後背鍋的是你
你連它怎麼工作的都不知道
那不是開玩笑嗎
分佈式系統工程師
分佈式系統可觀測性的作者辛迪·斯利達蘭
給出了一個非常強硬的立場
他說
每當他聽見有人說代碼全是Cloud寫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工作的
他就會認定這個人根本沒有能力調試這些代碼
他說這沒有什麼好爭的
你調試不了它
你就沒有資格說自己擁有它掌控它
而一套代碼連你自己都掌控不了
那麼任何真正看重可靠性和穩定性的人
都不可能信任你這樣的供應商
這個話雖然說的很重
但是仔細想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他在實際工作中經常看到這樣的現象
很多開發者遇到bug
直接把錯誤信息扔給Cloud
然後把Cloud給的修復方案直接貼回去
也不仔細看跑通了就算完
但一旦遇到稍微棘手一點的
不是那麼常見的bug
他們往往需要反復嘗試好幾輪
纔能夠真正定位問題並且解決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理解這段代碼到底是怎麼跑起來的
AI給什麼他們就用什麼
看起來很快但地基是空的
開源軟件工程師克里斯汀·莫萊韋伯
把這種現象起了個名字
叫做web滑坡
什麼意思呢
一開始人們只是謹慎的藉助AI寫代碼
寫完也會認真做代碼審查
但是隨著AI生成的速度越來越快
人就會開始偷懶
審查會一點點被放鬆
今天跳過一個小函數不看
明天覺得這個模塊邏輯差不多就行了
最後一路滑向完全憑感覺寫代碼的web coding
他特別強調
這個過程很多時候並不是開發者主動做出的選擇
更像是順著慣性越滑越快
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說
人們對於這段旅程的掌控力
遠不如他們自認為的那樣強大
你以為你能夠控制好這個度
你以為你只是在不重要的地方偷個懶
但實際上在追求速度的過程中
每一個環節的監督都可能被進一步的削弱
現實中你很難找到一個真正有效的剎車點
更麻煩的是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程序員
也未必能夠發現只有100行代碼的小程序裡所有的bug
今天的大猿模型一次就能夠生成遠超100行的代碼
人類想要完整審查出這些不斷膨脹的輸出
客觀上也會變得越來越困難
聽到這裏你可能會覺得讀代碼這一派說的太有道理了
工程責任嘛
怎麼能夠不理解自己提交的代碼呢
但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就在大家圍繞這個觀點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Uncle Bob站了出來
他那句我完全不去讀智能題寫出來的任何代碼
直接把爭論推向了另一個維度
說起來挺有意思的
Uncle Bob回應這件事情的源起
是另一位名叫奧利·波梅蘭茨的開發者在X上發的一段話
這位開發者說
他正試著讓Cloud幫他寫點東西
但總覺得讓AI直接編輯他的文件不太舒服
他問有沒有人有同感
說如果他要對代碼負責
他就必須理解它
哪怕只是心理上需要這麼做
他還補了一句
說自己1983年開始編程
是不是算老了
纔有這種老派的想法呢
結果Uncle Bob回復他說
自己開始寫代碼的時間比他還早得多
從事編程已經超過60年了
但他現在採取的策略
是完全不去讀智能題寫出來的任何代碼
你想啊
一個寫了60年代碼
教了全世界無數成學
怎麼寫整節代碼的人
說他不讀AI寫的代碼
這個衝擊力會有多大呢
這條推文最後獲得了超過480萬次瀏覽
遠遠超過橋本那條推文
可見它在整個社區引發的震動
那Uncle Bob是怎麼做呢
難道他真的就是閉著眼睛
把AI寫的代碼直接合併進去嗎
當然不是
他的做法是給智能體設置極其嚴格的約束
這裏麪包括單元測試
Jerkin測試
QA流程
質量指標
變異測試
測試覆蓋率
以及大量其他的機制
簡單來說
他不是相信AI寫的代碼本身
他相信的是一整套驗證體系
當智能體生成的代碼
能夠通過這所有約束和測試的重重考驗之後
他便會對最終結果抱有很高的信心
你看他不是不負責任
他是把責任的重心從逐行閱讀代碼本身
轉移到了構建一套嚴密的質量保障體繫上
但這個說法一出來
馬上就招來了一連串的追問
而且這些追問一個比一個尖銳
第一個問題馬上就來了
如果真正保障質量的是那些約束
那麼誰來保證約束本身是可靠的呢?
你想啊
如果單元測試
質量指標和檢查工具
承擔了主要的驗證工作
那這些約束的質量
豈不是成了真正的工程難題嗎?
如果約束本身就寫錯了
那後面所有的驗證不就都成了走過場嗎?
Hunkerbob的回答是
他同樣讓智能體去編寫那些檢查約束的工具
他解釋說
這些工具是確定性的
規模相對較小
可以用來檢查代碼質量和測試覆蓋率
或者對代碼進行修改
再觀察是否能夠暴露錯誤
然後馬上就來了第二層的追問
那你會審查這些檢查工具的代碼嗎?
既然這些工具是用來檢查代碼的
那工具本身如果有問題怎麼辦呢?
Hunkerbob的回答依然很乾脆
不會
還是同樣的流程
他說這些工具也會被大量單元測試和驗收測試包圍
對他來說
判斷一個工具是否可信的依據
從來都不是逐行去讀它的代碼
而是它能不能持續地通過驗證
穩定地完成任務
聽到這裏你可能會覺得
這聽起來像是一個無限遞歸
智能體寫代碼
智能體寫測試
智能體再寫工具來檢測測試和代碼
那豈不是AI自己檢查自己
這靠譜嗎?
Hunkerbob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的解決方案是
用變異測試、QA流程、Jerkin測試這些方式
把整個測試體系做得非常非常嚴密
什麼意思呢?
智能體如果想篡改測試來矇混過關
它需要修改的並不只是一項測試
而是一大批相互關聯的測試
這會顯著增加作弊的難度
同時它也不是完全當甩手掌櫃
它會親自檢查Jerkin驗收測試和QA流程
根據任務的關鍵進度進行全面審查或者是抽查
並且會定期地做最終的人工測試
有意思的是
他這套思路出來之後
很快就有其他開發者把它做成了可以直接使用的工具
有個叫AmazingEng的開發者
推出了一個名為OldCoder的開源skill
核心理念直接取自於Hunkerbob
不要主行閱讀智能體生成的代碼
而是讓代碼先闖過一整套驗證關卡
你看這已經不是一個空泛的概念了
已經有人把它變成了可以實際用的工作流
爭論到這裏還沒完
又有人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測試或許可以保證產品功能符合預期
但代碼本身的質量怎麼辦呢?
既然如今修改代碼已經這麼便宜、這麼容易
那代碼是否整潔、結構是否清晰
還像過去那樣重要嗎?
如果代碼寫的亂一點
但是能夠跑通測試是不是也無所謂呢?
在這個問題上Hunkerbob的態度非常明確
他認為代碼質量依然重要而且重要得多
為什麼呢?
因為混亂的代碼不僅會拖慢人也會拖慢智能體
他說他親眼見過智能體被自己製造出來的混亂結構困住
在那裏來回折騰卻始終解決不了問題
最後還是需要他親自介入
把這些亂碼重新理順
你看就連AI自己也都處理不了爛代碼
所以他會對函數長度、圈複雜度和測試覆蓋率
盡量從一開始就阻止智能體製造出難以維護的結構
在他看來這些約束不是為了限制AI
恰恰是為了讓智能體能夠持續順暢地推進任務
說到這兒你可能會有點困惑了
兩邊好像都有道理
說要讀代碼的講的是工程責任
講的是調適能力
講的是外部滑坡的風險
說不讀代碼的講的是約束體系
講的是測試驅動
講的是用流程而非人工審查來保障質量
那到底誰對誰錯呢?
其實互聯網上的技術爭論
特別容易被簡化成非黑即白的兩派戰隊
讀還是不讀、支持還是反對
對場越極端聲音越大
中間那些複雜的考量反而被淹沒了
圍繞AI代碼吵了這麼久
如果你只停留在讀還是不讀這個表面的問題上
那就真的錯過了這場爭論最有價值的部分了
因為它背後其實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你認為自己寫的代碼究竟有多麼重要
這個問題問出來可能很多人第一反應是
我寫的代碼當然重要
不然我寫它幹嘛呢?
但你仔細想一想
代碼的重要性其實是不一樣的
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條光譜
光譜的一端是你自己寫著玩的
粗製濫造的個人項目
可能寫出來跑一次就刪了
而另一端是支撐關鍵基礎設施、醫療設備
航空航天系統這種不能夠輕易出錯的代碼
後者每一行當然都極其重要
畢竟一旦弄錯真的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但我們大多數開發者其實都生活在這兩端之間
我們既容易高估自己代碼的重要性
也沒有充分意識到
今天我們其實已經可以生成大量不那麼重要的代碼了
T3.GG的創始人西奧給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觀點
他說對絕大多數工程師來說
目前大家閱讀代碼的比例很可能太高了
但生成的代碼還遠遠不夠多
我們應該想辦法從AI生成的代碼中獲得盡可能多的價值
而不是把時間都花在逐行審查上
他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呢?
他說如果你真的在編寫極其重要的代碼
那你反而更應該生成大量的一次性代碼
去測試那些真正不能夠出錯的部分
你仔細品品
這個思路其實和Uncle Bob用約束和驗證體系
來替代逐行理解的做法本質上是相通的
我們可以回頭想想過去的軟件工程是什麼樣的
在那個寫代碼成本很高
所有合併進代碼庫的代碼都很重要的時代
我們必須花大量時間去閱讀其他人編寫的代碼
為什麼呢?因為寫測試也很貴
為了驗證一行核心代碼是否正確
專門去寫一千行測試代碼
這在人力成本上是完全不划算的
所以那時候讀代碼、做代碼審查
是性價比最高的質量保障手段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變了
代碼便宜太多了
讓AI瞬間生成一千行測試代碼成本幾乎為零
那你就完全可以換個思路
對每一行生產環境的核心代碼生成一百行
一千行甚至一萬行驗證代碼
用來做壓力測試、做變異測試
做專門的運行時分析器
這種事情放在過去是不可想象的
但今天隨時可以做到
我們可以想想這中間的差別有多大
過去一個程序員一輩子
可能也就寫過一兩條定製的Lint規則
而現在你隨時可以讓AI幫你生成
針對你當前項目的專用Lint規則
過去做調試
你基本上只會依賴瀏覽器自帶的開發者工具
現在你可以構建一個專屬的調試器和編譯器hook
專門針對你正在解決的問題
過去做壓力測試
你需要協調人員、協調環境、準備機器
折騰好幾天才能跑一次
現在你可以讓智能體直接啟動雲資源
反復探測系統的極限
想跑多少次就跑多少次
當代碼的生成成本下降到這個程度之後
代碼這兩個字的定義其實已經悄悄發生了變化
它不再僅僅指最終合併進主幹
會上線跑在生產環境的產品代碼
它還可以是一次性的實驗
臨時用的腳本
專門測試邊緣情況的用力
同一個功能的不同替代實現
或者就是為了回答某個技術問題
這些代碼寫完就用完
用完就可以扔
它們不需要完美
不需要整潔
甚至不需要別人能夠看懂
它們存在的唯一目的
就是幫你驗證那一點點真正重要的核心代碼
我們可以做一個很保守的假設
假設一名工程師每天仍然手寫
並且逐行驗證80行核心代碼
這部分的質量標準完全不必降低
該讀還是要讀
該審還是要審
但是在這80行之外
它還可以讓AI生成800行甚至8000行代碼
用來驗證那80行核心代碼
這些驗證代碼不會進入產品
不會上線給用戶用
但是它們能夠測試更多的邊緣情況
能夠暴露更多隱藏的問題
能夠從各個角度去攻擊你的核心邏輯
從而大大提升那80行代碼的可信度
當然了
沒有人會主張把心臟起搏器裡的代碼交給AI隨意生成
那是拿人命在開玩笑
但反過來
如果一套系統真的重要到不能夠出錯
那麼為它建立一個更龐大更嚴密的驗證體系
難道不應該是同樣值得的嗎
道理很簡單
關鍵代碼越重要
回到它生成的測試、模擬和驗證代碼就應該越多
說到這兒我想給大家分享一個我覺得特別到位的分類方式
有人把代碼分成了四個層級
你可以對照自己平時寫的代碼來看一看
最頂層也就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層
是純粹的垃圾代碼
寫出來只是為了整理文件
或者回答某個一次性的問題
這種代碼你看一眼都覺得被冒犯了
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用完集氣
往下一層是你希望它能夠正常工作的代碼
出了問題你會覺得很煩
但是也不至於天塌下來
再往下一層是它最好別出問題的代碼
否則你可能會被解僱
會承擔嚴重的責任
最底層也就是最重要的那一層代碼
是一旦出錯就可能有人會死亡的代碼
在過去手寫代碼的成本太高了
高到大家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最底層和第三層
也就是那些真的很重要的代碼上
根本沒有餘力去上面兩層做探索做驗證
因為寫代碼太貴了
每一行都要省著用
而現在AA讓上面兩層的代碼變得幾乎免費了
你可以大量進入這些上層區域
用廉價的代碼去驗證昂貴的代碼
而不是抱著所有代碼都很重要這個舊時代的理由
把自己鎖死在底層
繼續用人力去做那些
AA已經可以做得更快更好的事情
這其實就是Uncle Bob那套
看起來像是無限低規的測試策略
真正的精髓所在
是用大量的廉價代碼來構建一個龐大的測試金字塔
在金字塔的底部堆滿那些用完集氣的垃圾代碼
用這座塔去保護塔尖上那一小撮真正不能夠出錯的東西
所以回到我們最開始的問題
AA寫的代碼人到底要不要讀呢?
其實這個問題本身可能就已經問錯了
不是所有的代碼都值得你花同樣的時間去逐行閱讀
也不是所有的場景都適合同一套質量標準
真正重要的不是你讀了多少行AA生成的代碼
而是你有沒有建立起一套和AA時代相匹配的工程方法論
知道哪些代碼值得你投入100%的注意力
哪些代碼你可以放心的交給測試體系去驗證
哪些代碼從一開始就是用來被扔掉的
這場爭論到今天也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而且我覺得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答案
不同的團隊、不同的項目、不同的風險等級
本來就應該有不同的應對方式
但我想問大家的是
如果寫代碼和寫測試的成本都已經趨近於零了
你今天的工作方式真的配得上這個新的時代嗎?
感謝收看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