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走了愛因斯坦的大腦，切成了240塊，秘密研究了43年

1955年4月18日凌晨 愛因斯坦停止了呼吸 但僅僅幾個小時後 他的身體裏少了一樣東西 不是心臟 不是日記 而是他的腦子 被一個叫哈維的醫生在沒通知家屬的情況下連夜偷走了 這不是電影劇本 這是真事 那天凌晨1 15分 普林斯頓醫院愛因斯坦因父主動脈瘤破裂去世 值班護士守在牀邊 後來他回憶說愛因斯坦臨終前用德語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 但他聽不懂德語 他沒來得及拿紙筆 也沒來得及叫懂德語的人 那句話說完 愛因斯坦就停止了呼吸 人類歷史上最偉大頭腦留給世界的最後幾個陰結 就這麼消失在空氣裏 再沒有人知道內容 當天晚上 愛因斯坦的遺體被送到醫院解剖室 普林斯頓醫院的首席病理學家哈維站在解剖臺前 他打開顱骨 取出大腦 放在天平上1230克 比成年男性大腦的平均重量還輕了120克 這個數字讓哈維愣住了 他原本期待一個更重 更大 更不一樣的大腦 結果輕了這麼多 但哈維沒有把大腦放回去 他沒有通知家屬 沒有請示領導 沒有在屍檢報告的備註欄裏寫任何額外說明 他直接把這顆大腦泡進了一個裝滿福爾瑪林的玻璃罐 擰緊蓋子 用牛皮紙裹好 塞進自己的包裏 下班的時候帶走了 就像從公司茶水間順走一包沒開封的薯片 只不過他順走的是人類歷史上最貴的腦子 後來有人問哈維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哈維的解釋是我是普林斯頓醫院唯一的病理學家 做屍檢 取出器官 做進一步檢查是我的本職工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愛因斯坦生前留下了非常明確的遺願 遺囑執行人收到的只是白紙黑字遺體火化 骨灰灑在祕密地點 不立墓碑 不搞任何形式的崇拜活動 更不要拿遺體做科學研究 愛因斯坦自己說過一句話 我不希望我的大腦被後人研究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哈維知道這一切 但他完全沒當回事 他在自傳裏寫過一段話 大意是我面前躺着的是人類思想史上最珍貴的寶藏 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被燒掉 這段話翻譯成白話就是八個字 你覺得你說了算 但我覺得我說了算 於是哈維就按自己的意思辦了 他找了一把鋒利的刀 把愛因斯坦的大腦切成了240塊 有些切成極薄的薄片 固定在顯微鏡載播片上 準備做組織學觀察 有些泡在玻璃罐子裏 灌滿福爾瑪林 像超市貨架上的胭脂標本 還有一些被隨手塞進紙板箱 擱在家裏的櫃子上 對 你沒聽錯 人類有史以來最傳奇的大腦 曾經有一段日子和一個美國家庭廚房裏的鹽罐 胡椒瓶 半袋開封的麪粉共處一室 你仔細想想那個畫面 一個普通工作日的傍晚 哈爲下班回家 換上拖鞋 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 拿了一瓶啤酒 而在廚房的木櫃上 幾個玻璃罐安靜的立在那裏 裏面泡着愛因斯坦的頂葉 啤酒和頂葉之間隔了不到兩米 接下來的40多年 哈爲的人生基本上就圍着這240塊組織打轉 工作調動 腦子跟着搬 從普林斯頓換到另一個城市 他的行李裏多了一個裝滿罐頭的紙箱 離婚 腦子跟着他搬出婚房 前妻搬走了沙發 電視 孩子的照片 哈爲搬走了愛因斯坦的頂葉 最傳奇的一次 他決定從新澤西開車去加利福尼亞 全程3000多公里 他把幾個玻璃罐放在後座上 用舊衣服裹好 防止顛簸的時候撞碎 他就這樣一路向西穿越美國中部的平原和荒漠 後座上坐着人類思想史上最珍貴的遺物 如果你當時剛好在美國某條國道旁和他並排等紅燈 你絕對想不到旁邊那輛破舊轎車裏裝着愛因斯坦的腦組織 哈爲之所以開這趟長途是因爲在加州找到了一位願意合作的科學家 他想用更先進的技術來分析那些切片 沒有經費 沒有機構支持 大多數時候自掏腰包 也有機構開出百萬美元想買這些樣本 他不賣 他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偉大的事 40年後 哈爲終於發表了研究成果 你猜結論是什麼 愛因斯坦的大腦比普通人輕 平均1350克 他1230克少了整整120克 全世界等了40年 等來一句你腦子比他重 後來藉助更先進的技術 其他科學家從哈爲保存的樣本里發現了一些特別之處 愛因斯坦的頂葉就是主管數學 空間思維和邏輯推理的那塊區域比常人大了大約15% 部分區域的神經元密度也高於平均水平 有人打了個比方 普通人的大腦是雙向兩車道 愛因斯坦的頂葉是八車道高速公路 還不限速 聽起來很厲害對吧 但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所有這些特徵都是事後觀察到的 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這些結構讓愛因斯坦成爲天才 也沒有人能排除 是他幾十年如一日的高強度思考 硬生生把大腦煉成了這樣 科學界對整件事的評價 四個字聊勝於無 有一位神經科學家說了一句很刻薄的話 這整個研究歷史與其說是科學 不如說是對天才遺體的崇拜儀式 比科學結論更復雜的是倫理問題 哈爲揹着盜腦者的罵名活了大半輩子 有人罵他是盜墓賊 有人寫信給普林斯頓醫院要求開除他 有報紙直接稱他爲科學界的恥辱 還有人質疑他精神不太正常 正常人幹不出把別人父親的大腦擱在廚房櫃子上40多年這種事 但故事裏有一個出人意料的轉折 愛因斯坦的家人後來原諒了他 兒子漢斯阿爾伯特說 既然已經取出來了 那就讓他研究吧 這句原諒背後到底是什麼情緒 沒人說得清 是無奈 是放棄 還是真的理解 哈爲一直活到2007年 94歲去世 臨終前 他把剩餘的大腦樣本全部捐給了普林斯頓大學醫院 他說 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有給出一個震撼世界的答案 但我覺得他真正的遺憾可能不是這個哈爲要找的東西從來就不在頂頁的大小裏 不在神經元的密度裏 也不在任何一個玻璃罐裏 愛因斯坦之所以是愛因斯坦不是因爲他腦子裏比別人多了幾條勾回 而是他在16歲那年就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我追着一束光跑會看到什麼 那個問題他想了整整十年 然後他寫出來狹義相對論 那纔是真正的愛因斯坦的腦子 哈爲一刀都切不走 重要的從來不是我的腦子 而是你們自己的腦子 這句話愛因斯坦從沒說過 但我猜他大概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