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曾經同時存在 6 種不同的人類物種，為甚麼最後只剩下智人，其他人類全部消失的真相太驚人

朋友們,你又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我們人類真的是這顆星球上唯一的人類嗎? 現在當然是地球上只有一種人,就是我們智人 但如果我告訴你,就在不久之前 以地質時間尺度來說,簡直就像昨天 這顆星球上同時存在過至少六種完全不同的人類 你會怎麼想? 不是六個部落,不是六個民族 是六個不一樣的人種 他們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工具,自己的情感 甚至可能有自己對死亡的理解 他們在這顆星球上活了幾十萬年 然後消失了,只剩下我們 這件事本身就夠奇怪了 但更奇怪的是,當你仔細去看那段歷史 你會發現那些消失的時間點 那些滅絕的路徑 跟我們智人擴散的腳步 有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高度重疊 今天這支影片我們就來聊聊這六種人類的故事 記得按贊、訂閱、打開小鈴鐺 我們開始 先從頭說起 生物學上 人類這個概念叫做人屬 英文Homo 人屬這個大家族 大約從兩三百萬年前開始出現 一路演化 分出了很多分支 大多數分支你可能連名字都沒聽過 他們在歷史長河裏悄悄出現 又悄悄消失 沒留下太多痕跡 但有幾支不一樣 他們夠強壯、夠聰明、夠頑強 在這顆星球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記 然後他們遇到了我們 然後 他們消失了 第一種 也是大家最熟悉的 尼安德特人 很多人想到尼安德特人 腦子裏浮現的是一個彎腰駝背 面目兇狠的原始野人 這個形象是錯的 完全錯的 而且這個錯誤持續了將近一個世紀 深深影響了我們對這個物種的判斷 真實的尼安德特人身材粗壯 肌肉發達 腦容量甚至比我們現代人還要大 他們會製造複雜的石器工具 會用火 會埋葬死者 注意這一點 會埋葬死者 意味着他們對死亡有某種認知 對同伴帶有某種情感 在西班牙的一個洞穴裏 考古學家發現了尼安德特人制作的貝殼飾品 上面有精心塗抹的顏料 這表示他們有審美 有裝飾自己的慾望 他們不是野獸 他們是人 他們在歐洲和西亞生活了至少三十萬年 三十萬年是什麼概念 我們中華文明才五千年 整個人類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也才一萬年 尼安德特人在歐洲的時間 是我們全部文明史的三十倍 然後大約在四萬年前 他們消失了 消失的時間點 恰好是我們智人抵達歐洲的時間 這個重合讓很多科學家感到不安 長期以來 主流的說法是競爭替代 智人更聰明 技術更先進 在資源爭奪中壓過了尼安德特人 後者因爲食物不足 生存空間被壓縮而逐漸滅絕 這個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也很文明 把我們描述成一個更優秀的物種 自然地取代了一個落後的物種 但近年來的研究 讓這個解釋越來越站不住腳 因爲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 尼安德特人並不比我們落後多少 他們的石器技術 在某些方面甚至領先於同時期的智人 他們的社會結構有相當的複雜性 他們能夠長途跋涉獲取特定的原材料 如果僅僅是競爭 按照他們30萬年累積的生存經驗 他們沒有理由輸得這麼徹底、這麼快 而且是在短短几千年內 就從地球上徹底消失 幾千年 對於一個曾經統治歐亞大陸西部 30萬年的物種來說 這個滅絕速度快得異常 還有另一個細節讓這件事更加複雜 透過DNA分析 科學家發現現代人類的基因組裏 有1%到4%的成分 來自尼安德特人 這表示我們的祖先和他們之間發生過基因交流 也就是說 他們之間有過某種形式的接觸 甚至融合 但這裏有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和他們有過融合 爲什麼他們還是消失了 一個物種和另一個物種發生基因交流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走向融合或共存 而不是其中一方徹底消失 尼安德特人消失得如此徹底 以至於今天地球上找不到任何一個 可以被稱爲純粹尼安德特人後裔的群體 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尋常 我們暫時把尼安德特人放一邊 來看第二種人類 丹尼索瓦人 丹尼索瓦人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存在 奇特在哪裏 奇特在於 我們對這個物種的全部瞭解 來自於一小塊手指骨 幾顆牙齒和一塊下頜骨 就這些 沒有完整的骨架 沒有頭骨 什麼都沒有 從這一小塊手指骨裏 科學家提取出了DNA 然後發現 這是一種和尼安德特人清源相近 但又截然不同的全新人類物種 他們給這個物種起名叫丹尼索瓦人 因爲那塊骨頭髮現於西伯利亞的丹尼索瓦洞穴 就這麼幾塊骨頭 幾顆牙齒 一塊下頜骨 但透過DNA分析 科學家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丹尼索瓦人曾經廣泛分佈於亞洲東部 從西伯利亞一直到東南亞 甚至可能到達了青藏高原 而且 他們同樣在現代人類的基因組裏留下了痕跡 在美拉尼西亞人和澳洲原住民的基因組裏 有高達4%到6%的丹尼索瓦人基因 在藏族人群裏 有一個幫助他們適應高原低氧環境的基因變體 這個變體就來自丹尼索瓦人 想象一下 今天生活在青藏高原上的藏族人 他們能夠在海拔四五千公尺的地方正常生活繁衍 靠的是一段來自另一種人類的基因 那種人類早就消失了 但 他們留下的這段城市碼 至今仍然在藏族人的身體裏運行 這讓我不禁覺得 消失 不等於徹底結束 但丹尼索瓦人本身作爲一個獨立的物種 還是消失了 同樣是在巨人擴散到他們的領地之後 第三種 弗洛里斯人 也叫哈比人 2003年 在印尼弗洛裏斯島的梁布亞洞穴裏 考古學家挖出了一具小小的骨架 這具骨架的主人身高只有一公尺左右 腦容量只有現代人的三分之一 但他們直立行走 會使用工具 甚至可能會用火 科學家一開始以爲 這是某種侏儒症患者 或是發育異常的個體 但隨着更多遺骸出土 他們意識到 這是一個獨立的人類物種 一種小型化的人類 他們在弗洛裏斯島上 與世隔絕地生活了數十萬年 在島嶼環境的壓力下 演化出了這種小型化的身體 弗洛里斯人最晚的化石記錄 大約在五萬年前 而智人到達東南亞的時間 也正是這個時間段前後 當地有一個古老的傳說 說島上曾經生活着一種 小小的森林人 他們和人類共存 但又不是人類 這個傳說 在弗洛裏斯島上 流傳了不知多少代 以至於今天的島民 仍然能夠繪聲繪色地 描述這種神祕生物的模樣 這個傳說 到底是對弗洛里斯人的 集體記憶 被口口相傳了五萬年 還是純粹的神話 沒有人能給出確定的答案 第四種 盧宗人 2019年 在菲律賓呂宋島的卡勞洞穴裏 出土了一批化石 屬於至少兩個個體 科學家分析後發現 這同樣是一種 此前從未發現過的人類物種 他們把它命名爲盧宗人 盧宗人同樣有着小型化的身體 但他們的骨骼特徵 又和弗洛里斯人完全不同 說明他們是獨立演化出來的 另一個稚系 他們大約在五萬年前消失 而那個時間點 智人正在向東南亞各島嶼擴散 你注意到一個規律了嗎 每當我說他們消失了 後面跟着的那句話幾乎都是 那個時間點 智人正好抵達那裏 這不是巧合 這種規律太清晰了 清晰到讓人不舒服 第五種 納萊敵人 2015年 在南非的新生洞穴系統裏 科學家在一個幾乎無法進入的地下槍室中 發現了超過1500塊骨骼化石 屬於至少15個納萊敵人個體 納萊敵人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混合體 納萊敵人的腦容量極小 只有現代人的三分之一左右 接近於兩三百萬年前的南方古猿 但它們的手部結構 腳部結構 和腿部比例 卻和現代人非常相似 它們似乎是一種 同時擁有古老特徵和現代特徵的奇異混合物 但最讓科學家震驚的 不是它們的骨骼 而是它們所在的位置 那個地下槍室的進入通道極其狹窄 必須是體型纖細的人 才能側身擠入 而且需要攀爬垂直的岩石 那裏沒有任何其他動物的遺骸 沒有任何表明屍體 是被水流衝進去的痕跡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 納萊敵人主動把同伴的遺體 送入了這個地下槍室 它們用某種方式 把死去的同伴搬運到這個人際罕至的地下深處 作爲某種儀式或埋葬行爲 但它們的腦容量 理論上 應該不足以支撐這樣複雜的行爲 這打破了我們長期以來的一個假設 我們一直以爲 只有足夠大的腦子 才能產生對死亡的敬畏 對同伴的情感 對儀式的理解 但納萊敵人告訴我們 也許意識的出現 比我們想象的要古老得多 也複雜得多 納萊敵人大約在30萬年前仍然存活 有部分證據顯示 它們可能一直延續到更晚 而30萬年前 正是早期智人開始在非洲出現的時間段 第六種 是最近幾年才逐漸浮出水面的 我把它叫做龍人 科學名稱是哈爾濱人 2018年 一個發現於中國哈爾濱的頭骨 被捐獻給了研究機構 這個頭骨 據說在一口井裏沉睡了將近90年 最初的發現者 爲了不讓它落入日本侵略者之手 把它藏入井中 臨終前才把這個祕密告訴了家人 這個頭骨的年代 大約在14萬6千年前 但它的形態卻非常特殊 它有着人類歷史上 發現過的最大腦顱之一 眼眶巨大 面部寬闊 既有非常古老的特徵 也有一些令人驚訝的現代特徵 2021年 科學家對這個頭骨進行了深入分析 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結論 這可能代表了一個全新的人類物種 而且從系統發育的角度來看 哈爾濱人和我們智人的親緣關係 可能比尼安德特人和我們的關係還要近 換句話說 如果這個結論是對的 那我們過去認爲的人類演化樹 需要重新繪製 你看 就在這幾年 我們不斷地發現新的人類物種 這說明一件事 我們對自己從哪裏來 這條路上經歷了什麼 其實瞭解得非常非常少 我們以爲掌握了人類起源的大致輪廓 但每隔幾年 就會有一塊骨頭 一顆牙齒 把這個輪廓打碎重來 現在 我想把這六種人類擺在一起 讓你清清楚楚地看一件事 三十萬年前 地球上至少同時存在着 智人、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納萊迪人 以及可能還沒有被我們發現的其他知系 東南亞的島嶼上 還有弗洛里斯人和盧宗人 這顆星球上 同時生活着至少六種不同的人類 然後 我們智人開始走出非洲 大約七八萬年前 一小批智人越過了紅海 進入了阿拉伯半島 然後 他們的後代繼續向東、向北、向西擴散 進入中東、進入中亞、進入歐洲 進入東亞、進入東南亞 跨越白令路橋 進入美洲 乘着木筏抵達澳洲 在我們抵達之後 那些已經在當地生活了幾十萬年的人類 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弗洛里斯人消失了 盧宗人消失了 尼安德特人消失了 丹尼索瓦人消失了 這件事 我們該怎麼解釋 主要有三種理論 第一種是 直接衝突 也就是說 我們的祖先主動消滅了他們 這種說法聽起來殘忍 但歷史上 智人對其他智人群體做過的事情 讓這種可能性 不能被輕易排除 第二種是 間接競爭 也就是說 我們在資源上壓過了他們 讓他們陷入食物短缺 棲息地喪失 最終走向滅絕 這不需要直接的暴力 只需要我們佔據了同樣的生態位 效率更高 繁殖更快 就足以把另一個物種擠出去 第三種是 疾病 這個理論認爲 智人在非洲生活了十幾萬年 累積了對各種疾病的免疫力 但當我們帶着這些病原體進入歐洲、亞洲 那裏的人類從未接觸過這些病原體 毫無免疫力 很可能就像哥倫布抵達美洲之後 歐洲人帶去的天花 對美洲原住民造成的災難性打擊一樣 很可能 這三種機制同時發生 相互疊加 共同造成了那場滅絕 但你知道 什麼是最讓我覺得難以消化的事情嗎? 不是他們的消失本身 而是我們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們在博物館裏展示尼安德特人的頭骨 旁邊貼着科學標籤 用一種平靜的 學術的語氣 描述他們的滅絕 就好像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就好像這只是演化的正常結果 但如果你把時間尺度壓縮一下 把整個人類演化史壓縮成一年 那我們致人出現的時間 大約在12月26日 而我們走出非洲的時間 大約在12月30日 從12月30日到12月31日的午夜 短短兩天之內 地球上 所有其他的人類物種都消失了 這兩天裏發生了什麼? 我們至今沒有一個完整的答案 我有時候會想 如果尼安德特人沒有消失 今天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和我們共存 兩種人類在同一片土地上建立各自的文明 有各自的語言 各自的藝術 各自對世界的理解 這會是一個更豐富的世界 還是一個永無止境戰爭的世界? 沒有人知道 因爲他們消失了 然後就只剩下我們了 就只剩下我們這一種人 獨自佔據着整顆星球 把自己稱爲人類 彷彿這個詞 從來就只屬於我們一種生物 但是思考着這個世界是什麼? 我從哪裏來? 死了之後去哪裏? 他們想過這些問題 然後消失了 帶走了他們所有的答案 所有的語言 所有的故事 我們現在挖出他們的骨頭 用儀器分析他們的DNA 試圖重建他們的面孔 猜測他們的生活 但不管我們挖出多少骨頭 我們都無法真正聽到他們說過的話 無法知道他們的名字 無法瞭解他們心裏最深處的恐懼和渴望 這是一種徹底的消失 而最詭異的地方在於 他們的基因仍然在我們體內 尼安德特人的基因 丹尼索瓦人的基因 都還在我們的DNA裏默默運行 我們的免疫系統裏有他們留下的基因變體 幫助我們對抗某些疾病 我們的皮膚 我們的新陳代謝 我們對高原的適應 裏面都有他們的貢獻 他們以這種方式存活在我們體內 但他們作爲獨立物種的那部分 永遠消失了 這讓我想起一個更深的問題 到底是什麼讓我們活下來了 爲什麼是我們 我們在很長時間裏假設是因爲我們更聰明 但現在的證據顯示 尼安德特人並不比我們笨多少 甚至在某些認知能力上 可能和我們相當 那爲什麼是我們活下來了 有一個理論我覺得很有意思 叫做行爲現代性理論 這個理論認爲 大約在七萬年前 智人經歷了一次認知上的飛躍 我們的思維方式出現了某種智的變化 讓我們能夠進行更復雜的象徵性思考 更抽象的規劃 更強的社會合作 這種變化 讓我們開始製作更復雜的工具 開始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語言 開始講故事 開始創造神話 開始用符號表達意義 這是一種軟件層面的升級 硬件大腦的物理結構變化不大 但軟件的運作方式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而這種軟件升級 可能正是我們在競爭中勝出的關鍵 但我還是覺得這個解釋不完整 因爲如果僅僅是認知能力的差異 那應該是一個漫長的 漸進的替代過程 而不是我們看到的這種快速的 近乎徹底的消失 所以另一種可能是 我們更善於協作 更善於建立大規模的社會網絡 而這種能力 讓我們在人口數量上 佔了壓倒性的優勢 想象一個場景 一群尼安德特人 大約十幾個 二十個 在某片山谷裏生活 一群智人 幾十個 上百個 從南方來了 數量上的差距 加上更有效的社會組織 加上可能攜帶的病原體 尼安德特人這個小小的群體 沒有任何機會 然後下一個山谷 再下一個山谷 一個接一個 就這樣 用幾千年的時間 把他們從地球上清除乾淨 當然 我用了清除這個詞 但歷史的真相可能更加混亂 更加複雜 更加難以用任何單一的詞語來概括 也許某些尼安德特人群體 真的是在戰爭中被消滅的 也許某些群體 是因爲食物耗盡而餓死的 也許某些群體的成員 最終被制人群體吸收同化 他們的後代成了混血的制人 把尼安德特人的基因 一代一代傳了下來 沒有單一的答案 有的只是遍地的骨頭 和我們基因裏那一小段 無言的證明 現在 我要說一件更奇怪的事 如果那六種人類中 有任何一種多撐了幾萬年 會怎樣 如果尼安德特人 在歐洲的某個角落 堅持到了一萬年前 進入了農業時代 會發生什麼 這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假想 我們知道 福洛里斯島的傳說中 小小的森林人 據說一直存活到了 非常晚近的時期 也許就在幾百年前 也許 就在歐洲人抵達東南亞之前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實的 那意味着 福洛里斯人 可能在某個偏遠的角落 逃過了第一波滅絕浪潮 又多活了幾萬年 然後才最終消失 這讓人想到 也許還有其他的人類物種 在某個 我們還沒有搜索到的角落 存活到了比我們預想更晚的時期 世界很大 我們發掘過的土地 只是極小的一部分 也許地球上某個洞穴裏 某條未被探索的峽谷深處 還藏着我們尚未發現的化石 還藏着 某種我們從未想象過的人類 存在過的證明 這種可能性 讓我既興奮 又莫名地感到悲傷 興奮是因爲 人類的故事 遠比我們以爲的豐富和複雜 悲傷是因爲 不管我們發現什麼 那些存在都已經徹底結束了 他們的語言消亡了 他們的記憶消亡了 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感受 他們在星空下的沉默 他們在火堆旁講過的故事 全部消亡了 留下的只有骨頭 還有我們血液裏 那幾個百分點沉默的密碼 我今天最後想說一件事 我們現在是地球上 唯一倖存的人類物種 但我們是這個故事的倖存者 不是這個故事的全部 那些消失的物種 它們也是這個故事的一部分 它們的存在塑造了今天的我們 從基因到環境 從文化到生態 以各種直接和間接的方式 而我們消滅它們這件事 如果這是真的 那是我們物種歷史上最早的 規模最大的 也是最徹底的一場浩劫 一場我們自己完全不記得的浩劫 因爲當時我們還沒有文字 沒有歷史記錄 只有那個時代留下的石器和骨頭 想象一下 一個兇手犯了一件天大的事 然後把所有的記憶都徹底忘掉 繼續心安理得的生活 從來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我們對那六種人類 可能正是這樣的關係 當然 也可能我們沒有那麼壞 也許它們的消失 真的只是演化的自然結果 真的只是競爭的必然產產物 不需要任何陰暗的解讀 但問題是 我們不知道 我們永遠不會知道 因爲那段歷史 已經被時間徹底掩埋 留給我們的 只有這些支離破碎的化石 和那幾個百分點 無法開口說話的基因片段 六種人類 六段消失 六段我們永遠無法完整講述的故事 現在這顆星球上 只剩下我們一種人 帶着他們留下的基因 帶着我們自己對這段歷史的疑問 繼續往前走 如果你也對這些故事感到着迷 記得按贊、訂閱、打開小鈴鐺 這樣以後有更多關於人類歷史 演化奧祕的深度內容 你就不會錯過了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