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遊石窟:石窟天問

世界真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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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介紹了位於浙江省龍游縣的龍游石窟,這是一個在1992年由村民意外發現的巨大人工地下建築群。影片探討了其驚人的工程量、精湛的開鑿技術以及至今未解的建造目的。
在浙江省中西部
有一個名叫龍游的小縣城
縣城面積狹長
一條江水環繞而過
與縣城隔水相望的
有一座小山名叫鳳凰山
幾千年來
鳳凰山在人們的印象中
一直是一個安逸寧靜的小山丘
但在1992年6月9日
附近的一個普通村民
在無意中發現了一個
埋藏了很久的祕密
一座巨大的
令人不可思議的宮城
從水面下浮現了出來
直到20世紀50年代前
鳳凰山上一直沒有人居住
山中鬱鬱蔥蔥的樹木
掩藏着一份寧靜和神祕
後來一場特大的洪水
襲擊了山下的村莊
村民們被迫移居山上
這纔有了鳳凰山上
一個叫做石巖碑的村莊
40多年來
村裏人一直過着安逸祥和的日子
尤其值得他們滿意的是
山上有幾十口水潭
保證了他們的生活用水
據村民們講
這些水潭在他們上山之前
就已經存在了
潭中水質很好
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
幾十年來
村民們在水潭邊洗衣做飯
勞作生息
但就是沒有認真想過
這些水潭究竟是怎樣形成的
在水底會不會隱藏着什麼祕密
據說也有好奇者
曾用竹竿試探過水潭的深淺
但由於個個深不可測
他們也就望而止步了
因此這些水潭
又被村民們稱爲無底潭
就這樣
無底潭中的祕密
一直陪伴着石巖碑村民們清貧的生活
直到1992年6月
一個叫吳阿乃的村民
終於壓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決定抽乾潭中之水
看一看無底潭
是不是他所想象中的天然溶洞
吳阿乃組織了三個村民
籌集了一點資金
又弄了臺抽水機
於1992年6月9日
正式開始抽水
聽着馬達的轟鳴聲
吳阿乃充滿希望
但慢慢的他們看到
顯露出來的洞口面積越來越大
水位下降越來越緩慢
抽了四天四夜之後
水深還是不可測量
只在水面上浮現出幾根
類似石柱的東西
一絲莫名的恐慌
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我們三個人一看
看了以後下面的面積越來越大
好像三個人好像有一點怕
怕什麼呢
有一點怕抽不幹
面積相當大
看起來四個柱子露出來
怕抽不幹
抽不干我們這都是資金的
就白頭了
這幾根浮出水面的石柱
給了他們一點希望
因爲石柱明顯是人工雕刻過的
這預示着水下深不可測的地方
肯定還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吳阿奶等四個人經過協商
下決心再抽
於是他們動用了四臺抽水機
晝夜奮戰
十七天之後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黑洞
吳阿奶懷着一絲恐懼和驚喜
順着洞口往下摸索
經過一段漫長的路程之後
她到達了洞底
藉助從洞口射入的陽光
再加上眼睛在黑暗中
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
一座形式規整的巨型石窟
在她面前漸漸浮現了出來
這個石窟完全不是
吳阿奶原先想象的天然溶洞
顯然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居所
石窟底面積近兩千平方米
最高處有三十多米
洞中均勻分佈着四個石柱
洞頂從出口往下逐漸傾斜
洞內沒有留下任何遺蹟
彷彿它的主人曾在一瞬間化爲灰燼
這一座石窟的顯形激勵了大家的信心
緊接着又有四個洞窟被抽乾
大家發現它們的結構基本類似
只是體積大小各不相同
村民們對這些空曠陰暗的洞穴感到疑惑
卻並沒有意識到他們發現的
將是世界上最大的人工地下建築群
現在只要粗略地統計一下石窟的工程量
就可以得出一個驚人的數字
從已抽乾的五個石窟看
平均底面積約1200平方米
平均開鑿石料的體積爲3.6萬立方米
石巖被村已發現洞窟24個
那麼總開鑿量近90萬立方米
如果按一人一天可以開鑿並運輸出
0.5立方米石料
那麼1000個精狀牢裏
不分寒冬酷暑夜以繼日的工作
也需要耗費五年的時間
而這僅僅是一個保守的估計
因爲隨着石窟挖掘深度的擴展
開鑿和運輸難度都會加大
另外估計在石巖被村附近
還有大量未發現的石窟
那麼工程量的推算很可能要加倍
顯然這樣一個工程
絕非一人一時所能夠完成
它應該是一個歷史性的國家工程
需要強大的政權和財力做支持
對於類似的工程
在中國首先使人想起的
就是長城和秦始皇兵馬俑
長城是磚土壘砌而成的地上建築
修建時間可謂上下兩千年
僅秦代修長城
就動用30多萬軍隊
近50萬民婦
兵馬俑是地下夯土結構的建築
其一號坑的面積就達到14,260平方米
至今仍無法估計出
它的用工時間和用人數量
而在世界範圍內尋覓
類似的古代石制建築
也只有埃及金字塔
其中一座叫胡夫的金字塔
就有200多萬塊巨石砌成
普遍認爲建造它的時間不少於30年
但是這些宏偉的工程
都已成爲明垂青史的傑作
爲何龍游石窟竟然沒有人知道
而在歷史古籍中也沒有任何記載呢
龍游石窟是不是古人
一千億賦開造出來的
它的建造存在着哪些技術上的難題
它是人類的工程
還是地球上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蹟
站在洞內環觀四周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石壁上的花紋
在石窟的牆壁
頂面和柱子上全部都有
它們是開鑿時留下的痕跡
還是有意的裝飾呢
如果是裝飾
這些線條又有什麼意義呢
仔細觀看這些花紋
發現它們分爲弧形石紋和水平石紋兩種
每組間隔約60公分左右
石紋排布工整
紋理勻稱
猶如機械加工一般
有經驗的採石工看過石窟後認定
弧形石紋可能來自開鑿
但水平石紋則是開鑿中不常見的
尤其是這麼多
那麼這種看法是否確鑿呢
當地的兩個石匠將演示一遍石料的完整開採過程
以見證採石後留下的痕跡
石匠們選擇了一個和龍游石窟內石質相同的巖體
採取的是普遍使用的開鑿方法
他們首先用鐵鉛進行斜鑿
以便從兩側把岩石和巖體剝離
可以看到斜向下的弧形鑿痕
就是在這樣的一錘一錘中產生了
當岩石與巖體完全分離後
石匠再用鐵鉛從正面鑿出幾個小孔
最後是用粗大的鑿子擊打振動
岩石裂縫就會沿着水平方向延伸
直到鋼材的開鑿處
到此岩石徹底和巖體分離
從這裏可以看出
這些痕跡確實同石窟中的鑿痕十分接近
只是沒有橫向石紋
那麼橫向石紋是不是古人在開鑿石窟的同時
有意加上去的裝飾性的線條呢
繼續在石窟內搜尋
可以看到石柱在和洞頂銜接之處
出現了弧度更大的斜紋
猶如羅馬柱的花紋一般
流暢地將柱體與洞頂的鑿痕連接起來
既達到了裝飾效果
也完成了技術上的銜接
另外當時開鑿石窟時
肯定是由不同的工作面同時進行的
在銜接處就難免出現不對位的情況
而從這裏可以看到
古人還是通過精確的控制和細緻的修飾
使兩個工作面的痕跡自然地連接起來
再從石窟的圈舉來看
不同牆面上的紋路互相呼應和諧流暢
在迴轉處都有很機智的處理方法
使得那些鑿痕猶如河灣中的流水
而非常奇巧的是
在當地博物館所收藏的幾件青銅器上
竟然有和龍游石窟鑿痕類似的線條
這是否意味着
它們曾是某個時期非常流行的裝飾圖案
由此也使人聯想起
在龍游石窟這麼大的開鑿面上
是否還留有其他的圖案信息
經過仔細地勘察
結論是幾乎沒有
只是在其中一個石窟的北面牆壁上
發現了一組類似巖畫的東西
由於線條過於抽象和簡單
一時看不出什麼東西
或許這是一隻鳥
而它對面的符號則不得而知了
曹定雲
北京大學考古專業畢業
一直從事於甲骨文的研究
憑藉它深厚的古文字功底
他認定
這巖畫中不得而知的部分
正是一個月字
因爲這是月的
那它相當於西邊的是一隻鳥
我們平常也叫做金鳥
金鳥它實際上就是烏
古代的烏
古代的烏是代表太陽
所以這邊是月的
那邊是太陽
下面是月
那麼這個馬正好是在
太陽和月亮的上方
那肯定就是天馬
因爲它是在月亮和太陽的上方
來回奔潮
那肯定就是天馬
所以這個圖
爲什麼能夠選擇
我定了爲天馬行蹤圖
就是一輩子就發現
天馬行蹤
就是西漢以後纔有的
西漢以前不可能有天馬
因爲漢武帝在抗擊新農的時候
他從西域引進了一種
就是大腕遼馬
這個大腕遼馬
是個非常
隨着漢人很好的一個品種
後來在抗擊新農的過程中
也起了一個很關鍵的作用
戰勝了新農
所以後來他們已經
把這種馬定爲天馬
如果這是天馬行蹤圖
而且它又是開鑿石窟時留下的
那麼說明石窟的建造年代
可能在西漢或西漢以後
但在那個技術水平相對落後的年代
古人是否有能力
開造出這麼巨大的石窟群呢
對於這種垂直向下挖掘的石窟
一個很明顯的施工難題
就是石料是怎麼運出的
可以看到
在石窟的一側
有一個預留的坡道
這也是通向洞口的唯一出路
但令人費解的是
坡道的傾斜角度很陡
尤其是它的臺階
高差竟然有六十公分
讓人望而卻步
這是一塊與石窟地下材料相同的紅沙岩
長六十公分
寬四十公分
高二十公分
重量是六十公斤
工人們嘗試着在坡道上搬運石塊
看得出來
儘管他們選擇了陡坡中最緩的部分
仍然十分吃力
然而無論是採石場的石料
還是通過龍游石窟開採痕跡中
推測的石塊尺寸
都要比這塊石巖的石塊大幾倍
比如在四號石窟中
就留有一塊古人沒有運出的石料
它重達二百四十公斤
無法想象
它是怎樣從這樣的坡道上運送出去的
不過有一個巧合值得反思
因爲古埃及金字塔上石塊的高差
也是六十公分
當人們攀登金字塔時
需要吃力地抬高腿腳
古人共同選擇了這樣的距離
是否有它特殊的便利之處
或許這樣的接差
是爲了便於在它上面安裝機械裝置
因爲四號洞中
臺階的頂端距洞口高達四米
顯然這裏不能僅靠人工搬運石料了
而在五號洞窟的陡坡上
又發現了古人再次鋪墊石塊形成了平路
這是否意味着石窟開鑿完畢後
爲方便行走重新改造了坡道呢
開鑿石窟的另一個問題就是洞內的照明
從龍游石窟的深度看
在洞底的某些角落幾乎漆黑一片
如果沒有充足的採光
至少那些細緻的花紋是無法完成的
但古人又是如何實現照明的呢
賈剛
同濟大學研土工程系教授
專門從事地下結構力學和施工組織學研究
具有豐富的教學和實踐經驗
因爲它這個洞口很小
完全靠自運載光
那個只能是在某一個時段
或者太陽偏了某一個時候
它才能是
而且是越深
越向裏面深的話
它這個光線越淡
所以它肯定是要有人工的照明纔行
因爲它這個深度
現在有的是極深的深度
不是這個什麼三米五米的
有這個深度的話
而且它是傾斜下去的
你沒有這個燈的照明技術
不行的
但你假設是這個點的是古代的話
那肯定是人工照明啊
點燈照明是一個常識
在古人開鑿的其他石窟中也的確如此
比如說
在安徽黃山市屯溪發現的花山迷窟
面積有一千餘平米
它已經被證明是一個古代採石廠
在這個洞中的牆壁上
明顯遺留着燃油的痕跡
而且燃具的排列正好指引着採石的路徑
在這些位置的附近
也找到了底座燃油盤等古代燈具
令人不解的是
在龍游石窟中竟然沒有找到任何照明裝置
即使是用火的痕跡也沒有找到
難道是雨水長期的浸泡而沖刷掉了嗎
但一般說來
火燒留下的碳黑是非常穩定的物質
很難被清除掉
在石窟內沒有找到任何用火的痕跡
難道龍游石窟的照明
就是利用了自然採光
仔細觀測石窟的結構發現
由於洞口開鑿在石窟的西南角
恰好使得一天當中始終有陽光從洞口照射進來
而在中午日照最強的時候
洞內幾乎都能看清楚
是否古人就是採用了這麼簡潔的照明方式
在開鑿石窟的具體環節上
還有許多未解之謎
而當專家們把視線放開
從整體上考慮石窟群的建造時
則有更多讓人驚歎之處
在石巖背村已發現的有24個洞窟
這是一個立面分佈圖
可以看到石窟的開鑿密度相當大
那麼它們之間是否會出現互相打通
甚至是規劃失誤
留下半途而廢的工程呢
從已抽乾水的五座石窟看
它們形狀結構基本一致
間距也非常近
卻沒有被打通
而通過後來開通的牆壁發現
一號洞和二號洞只有一牆之隔
在這個牆後面就是另一個石窟
古人開刀到這裏就很明智地停住了
當工作人員在把與二號洞上下相連的
六號洞的淤泥清理掉之後
發現六號洞和二號洞的間距
也僅爲五十公分
這樣一個微小的距離
被準確地維持在這麼大的面積上
沒有事先的總體規劃
可以做到嗎
楊洪勳曾從事建築歷史與理論研究工作
後來進入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並創立了建築考古學學科
一個一個洞在下面互相看不到
在下面平行的方向一致
離這很近
最後兩個石洞鑿好之後
形成一個牆等於
這牆都很平行
有一個外界點就打穿了
所以他的施工的測量儀器很先進
就是非常準確
開刀技術很高明
開這麼大個洞
那得從油淺爐深
由渡口進到洞口遠
而且他有個事先設計的
他有想法的
孫軍
1949年畢業於上海國立交通大學土木工程系
參與創建了地下結構工程力學學科
從我們嚴實力學和地下結構來看
就是把這個一片中間
我們割出來的一塊岩石
這個實際上是一個承重的結構
它不是都是基本上是圓的拱頂嗎
這個它要靠底下的巖柱
巖壁
把它承受
否則它也塌下來
對洞窟內石柱的探查
也可以印證開刀前存在事先規劃的可能
這些石柱和洞體是連接在一起的
顯然都是用預留的方法鑿制而成
石柱大致呈三角形
尖端朝裏
與石窟頂部傾斜方向一致
它們在洞中的排列非常規則
或沿直線等分
或在平面中均勻分佈
這說明第一根柱子的位置固定以後
其他石柱的位置也就定死了
從而整個石窟的長寬也就確定了
而又要保證石窟群體之間的相對位置
那麼第一根柱子的位置也要事先規劃好
這是一個令人頭疼的規劃問題
它涉及到複雜的地下定位和垂直定位
那麼石窟的開鑿者是否完美地做到了這一點呢
應用現代測量工具和手段
對石窟內牆尺寸進行測量
發現龍游石窟形質規整
整體建築誤差極小
從石窟的形質上看
基本實現了原有規劃和設計
此外
對石窟的地下佈局進行重新測量發現
石窟地下定位十分精確
幾個洞窟相隔的牆壁都很薄
最近處不足一米
而且牆壁呈等厚
能夠平行延展幾十米
在這樣一個狹窄的掩體中
開鑿二十四個石窟
要保證它們左右相鄰
上下相依而不相通
古人是使用什麼樣的測量工具來實現這樣的規劃呢
而在歷史書籍記載當中
古人所使用的建築測量工具
無非是鑼盤 線墜等
類似的簡單機械裝置
而這些裝置能夠完成龍游石窟的建造嗎
衆多專家也爲此困惑不解
這個特別在地下施工
地面是看得見的
地下看不見的
它怎麼放線
用什麼測量工具
那時候有沒有經緯儀
也沒有水平儀
更沒有現在GPS這一套東西
根本沒有的
怎麼搞的都是迷
在建築學領域頗有建樹的老專家羅哲文
對此也感到難以解釋
例如它十多二十米的高度
週五幾十米的寬度
你如果不小心上面塌下來了
這個就是個問題
所以他就根據需要在一些關鍵的位置
留下這個石頭的柱子
我想這還是經過考慮的
至於他當時怎麼計算
那現在還不知道
建造龍游石窟的技術難題令後人費解
而他建造的目的更是讓人難以猜測
修築長城是爲抵禦異族入侵
建造金字塔是爲顯示法老的權利和永生
他們都寄託着一個國家或君主的宏偉目標
那麼龍游石窟的建造目的何在
它是普通的採石廠
帝王的陵墓
還是非常時期的非常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