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太人的故事:12幅世界名畫,帶你一口氣看完猶太人4000年的歷史與傳說!

潤珍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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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故事:12幅世界名畫,帶你一口氣看完猶太人4000年的歷史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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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透過多幅藝術名作,將猶太民族從神話起源到現代復國的漫長歷史串聯起來,探討其信仰、苦難與強韌的民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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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民族的歷史都是從神話故事開始的
猶太人也不例外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名叫《天使阻撓以撒的獻祭》
是巴洛克藝術大師倫伯朗的傑作
畫裏的這個老人
就是傳說中猶太人的祖先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生活在約公元前2000年左右的
美索不達米亞平原
也就是兩河地區
看過我做的兩河文明史那期節目的小夥伴
應該都知道
當時兩河地區的主要人口
是蘇美爾人和陝米特人
那這個亞伯拉罕呢
就是一個陝米特人
出生在一座蘇美爾人統治的城邦裏
但是相傳有一天
上帝突然在他面前顯靈了
讓他離開這裏
去一個叫迦南的地方
並許諾他
我會把這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
只要你們相信我
按照我說的方式生活
就能在那裏建立一個偉大的國家
於是亞伯拉罕就拖家帶口的來到了迦南
在這裏定居下來
後代逐漸繁衍成了一個新的族群
倫伯朗這幅畫表現的
正是關於亞伯拉罕最著名的一個神話傳說
上帝讓亞伯拉罕用自己的兒子獻祭
而對上帝忠心耿耿的亞伯拉罕
竟然真的把艾茲以薩當成祭品
拖到了摩利亞山上
好在一位天使及時出現制止了他
並告訴他
倫伯朗選取了這個故事中
戲劇衝突最強烈的一幕進行描繪
所有元素以S型構圖緊密聯繫在一起
最終將觀衆的視線從上到下引導至
猶如無辜的羔羊一般的以薩潔白的身體上
就使畫面充滿了戲劇張力和代入感
構圖飽滿 塑造生動 要素齊備
盡顯大師的功力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是英國學院派大師
愛德華·波音特的代表作
《以色列人在埃及》
以色列人就是指的亞伯拉罕的後代
相傳亞伯拉罕的孫子雅各
曾經跟一個天使玩過摔跤
之後天使就御賜給了他以色列之名
意思是與神角力的人
所以從那之後
他們這個族群就被稱爲以色列人了
那說到這兒
有的小夥伴可能就要問了
以色列人不是生活在迦南嗎
怎麼跑到埃及去了呢
事情是這樣的
相傳以色列有一個名爲約瑟的愛子
受盡父親獨寵
於是遭到了兄弟們的嫉妒
被兄弟們使壞
當作奴隸賣到了埃及
不料約瑟卻憑藉解孟的本領
在埃及混得風生水起
還成了法老身邊的二把手
而另一面呢
被不肖子們矇在鼓裏的以色列
還以爲約瑟早就死了呢
直到後來迦南發生饑荒
老父親不得不帶着族人逃到埃及避難
才發現自己的愛子約瑟不但沒死
還走上了人生巔峯
約瑟自然也認出了自己的家人
不計前嫌地接納了他們
這就是以色列人跑到埃及的原因
可以看出
埃及法老原本也是非常歡迎以色列人的
但以色列人的族群壯大後
還是一直不守自己的信仰和習俗
完全不打算融入當地
於是法老便警覺了起來
下令奴役以色列人
就這樣
以色列人在埃及
開始了長達四個多世紀的奴隸生涯
通過對歷史建築的考據
想象與還原
波音特在這幅《以色列人在埃及》中
向我們展示了古埃及世界的輝煌壯美
然而
與繁華壯美的城市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畫中被奴隸主拿着鞭子狠狠抽打
殘忍剝削的以色列人
這種強烈的對比
就讓畫面充滿了戲劇張力和思想深度
提醒每一個凝視歷史的觀衆
奴隸社會的繁榮是以什麼爲代價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來自我最喜歡的歷史畫家
勞倫斯阿爾瑪塔德瑪
名字叫發現摩西
相傳爲了控制以色列人的人口數量
埃及法老曾下令屠殺以色列人的男嬰
於是一位以色列婦女不得已
將剛出生的兒子放進籃筐投入了尼羅河
沒想到這個男嬰
竟被在河邊沐浴的埃及公主撿到了
善良的公主知道這是以色列人的小孩
卻還是收養了他
並取名爲摩西
就這樣
奴隸的兒子摩西
陰差陽錯地
作爲埃及王室的一員長大了
無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都是既有善良的人
又有殘酷的人
正像摩西的故事體現出的那樣
法老雖然殘酷無情
法老的女兒
身上有他一半基因的公主
卻仁慈善良
閃爍着人性的光輝
正是這種人性的光輝
讓這個故事成爲了藝術史上的熱門題材
被無數畫家搬上過畫布
而勞倫斯阿爾瑪塔德瑪的這幅
則是我最喜歡的一幅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畫面的遠景中
正有大量奴隸
正在兼公的堅持下辛苦勞作
暗示了以色列人被奴役的時代背景
但即使是在這樣一個
奉行奴隸制的殘酷世界中
也有美好的一面
平靜的尼羅河
藍紫色的花叢
傍晚的天空
充滿異域風情的景色襯托下
年輕美麗的公主
將最溫柔的目光投向了藍框中的嬰兒
讓人有種內心被融化的感覺
同樣是採用對比襯托的手法
波音特的《以色列人在埃及》
是用繁華的背景凸顯奴隸制的殘酷
阿爾瑪塔德瑪的《發現摩西》
則是用殘酷的背景來凸顯人性的光輝
這些都是畫家對繪畫語言的運用
看過《夢工廠》的埃及王子的小夥伴
應該都知道
長大後的摩西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最終帶領以色列人離開了埃及
回到了故土迦南
相傳摩西曾經展示過劈開紅海的神蹟
並以此擺脫了埃及的追兵
摩西還將上帝和以色列人的約定
刻在了石板上
這也成了猶太教信仰的根基
當然了
以上內容都是虛實參半的神話傳說
尤其是神蹟事件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總之
在大約公元前13到12世紀
以色列人再次回到了故土迦南
回到迦南後的他們分成了12個支系
各支系之間整天打來打去
只在極短的時間內統一過
公元前11世紀
本亞明支系的掃羅王
成爲了第一個統一十二支系
建立其統一的以色列王國的人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來自瑞典猶太裔畫家恩斯特約瑟夫森
這位畫家早期是學院派風格
後期則轉向了當時流行的印象派風格
這幅《大魏與掃羅》
是他學院派時期的代表作
相傳掃羅王晚年飽受惡魔折磨
精神抑鬱
最後在對抗非利世人的
這幅畫雖然沒有什麼複雜的劇情衝突
但是從歷史肖像畫的角度來看
卻非常精彩
通過肢體語言和表情
把掃羅王那種苦大仇深的精神狀態
表現得非常到位
掃羅王這一身典型的
美索不達米亞君主的裝束
看起來也很考究
那麼問題來了
以色列王國就這樣曇花一現
涼涼了嗎
並沒有
因爲很快
大魏王就再次統一了以色列王國
就是華黎給掃羅王撫琴的這個少年
大魏小時候就是個牧羊少年
後來因爲擊殺非利世人巨人哥利亞
而一戰成名
於是被召入宮中
成爲了掃羅的琴師和勇士
打怪獸幾乎是每個民族神話裏英雄的標配
通常情況下
這個怪獸都是惡龍之類的邪惡生物
然而在大魏的英雄故事裏
怪獸卻是個名叫哥利亞的異族巨人
相傳還是個少年的大魏
僅用投石器就幹掉了哥利亞
還用哥利亞自己的劍割下了他的腦袋
令衆人驚歎不已
作爲少年英雄的代表
大魏斬殺哥利亞
也是藝術史上的熱門題材
而其中最著名的
當屬意大利大師卡拉瓦喬的這幅
大魏與哥利亞的頭了
卡拉瓦喬雖然是個了不起的畫家
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
還曾因爲殺人而被判死刑
被迫到處逃亡
這幅畫正是卡拉瓦喬在逃亡過程中完成的
也是他去世前不久完成的
這幅畫最有趣的地方就是
畫中哥利亞的模特不是別人
正是畫家自己
年輕的大魏用憎恨夾雜憐憫的眼神
望向哥利亞
或許也正是卡拉瓦喬對不爭氣的自己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表現的是以色列王國曆史上
最具浪漫色彩的一幕
同樣來自英國學院派大師
愛德華·波音特
相傳大魏的兒子索羅門王統治時期
以色列王國達到了鼎盛
聚集了大量財富
建起了宏偉的聖殿
索羅門王本人
還有着過人的才華與智慧
讓世霸女王仰慕不已
不惜屈尊降貴
愛德華·波音特的
《世霸女王拜訪索羅門王》
描繪的便是女王與索羅門王相會的
浪漫場景
從以色列人在埃及就能看出
波音特很擅長繪製
以建築爲主體的場景
而在這幅畫中
他則把自己的強項發揮到了極致
通過對索羅門宮廷
和王宮建築的細膩描繪
畫家將故事發生的背景環境
表現得大氣輝煌
而如此大氣輝煌的場面
只爲了烘托這兩個人物的相遇
瞬間就把這個簡單的故事
講出了一種史詩感
從這也能看出
你想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就得用什麼樣的繪畫語言
短暫的統一之後
以色列王國就又分裂了
十二支系中的猶大支系獨立了出來
建立了猶大王國
而此時
時光已經來到了公元前九到八世紀
以色列王國鬧分裂的時候
隔壁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的亞述帝國
正在迅速擴張
結果以色列王國就直接被亞述帝國給滅了
而猶大支系建立的這個猶大王國
則稍好一點
淪爲了亞述帝國的附庸
被亞述帝國統治
所以說全靠猶大支系
以色列人獨特的民族性和信仰
才能被保存下來
而這個猶大支系
以及它所吸收的其他支系的成分
變成了我們所熟悉的猶太人
然後時光繼續滾滾向前
公元前七世紀末
新巴比倫帝國崛起
把亞述帝國滅掉了
於是猶太人就又被新巴比倫帝國統治了
此時猶太人的處境
比亞述帝國統治時期還要慘
因爲亞述統治者
鬧好還允許他們繼續在迦南生活
當二等公民
而新巴比倫的統治者
則直接把他們抓到了巴比倫城中爲奴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描繪的就是猶太人
被從迦南擄至巴比倫的場景
作者是法國畫家詹姆斯·蒂索
不難看出
這位畫家的畫風
深受當時流行的印象派影響
用了一種很像是風景寫生的表現手法
但是這幅畫的題材
卻又是學院派所喜愛的歷史主題
而不是印象派鍾情的風俗場景
所以這是一幅非常獨特的畫作
一幅用風俗化的語言講述的
古代世界的難民的故事
猶太人在巴比倫城中
被囚禁了將近一個世紀
直到公元前六世紀
波斯帝國崛起
滅掉了新巴比倫帝國
才把被囚禁在巴比倫城中的猶太人解放出來
使他們重返故土迦南
這幅《以斯帖向亞哈隨魯王斥責哈曼》
是英國畫家歐內斯特·諾曼德的代表作
描繪的是《聖經·以斯帖記》中的一個故事
說有一個叫哈曼的大臣
因爲和一個猶太人結仇
就萌生了滅猶太族之心
王后得知了這件事
立刻向波斯國王揭穿了哈曼的陰謀
國王得知後非常生氣
直接把哈曼給處死了
在這幅畫中
畫家選取了以斯帖揭穿哈曼陰謀的瞬間進行描繪
主要人物的肢體語言極其生動
神態也是相當到位
使畫面充滿了戲劇張力
畫面構圖也是層次分明
近景中景遠景層層遞進
畫家還特意在牆上掏了個洞
描繪了一小塊室外遠景
用來增加畫面景深
使畫面看起來不那麼堵
也讓宮廷環境看起來更爲完善
而從這個故事就能看出
波斯帝國統治之下的猶太人
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沒有受到歧視和壓迫
但是波斯帝國覆滅後
猶太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隨着羅馬帝國的崛起
猶太地區成爲了羅馬治下的一個省
猶太人再一次淪爲了二等公民
於是不斷髮動起義反抗羅馬的統治
但是正所謂羅馬出征寸草不生
公元70年皇帝韋帕湘
派了太子提圖斯去鎮壓猶太起義
然後羅馬大軍就在提圖斯的帶領下
直接把猶太人的聖地耶路撒冷踏平了
把他們的聖殿也一把火燒沒了
這幅《耶路撒冷聖殿的覆滅》
是意大利19世紀最著名的浪漫主義畫家
弗朗切斯科·海耶茲的作品
描繪的正是公元70年
羅馬人在提圖斯帶領下
攻陷耶路撒冷的情景
畫中的聖殿濃煙滾滾
人物動態誇張
場面一片混亂
這種強烈的氣氛渲染
凌亂誇張的動態感
都是典型的浪漫主義風格
這幅畫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哪呢
是畫面下方的提圖斯
雖然畫面處處都在彰顯
猶太人的悲慘和國家機器的冷酷無情
但畫家卻並沒有把製造這場殺戮的提圖斯
畫成一個血淋淋的征服者
而是賦予了他一種沉思
前進甚至遲疑的姿態
畫中的他雙手合十
表現出一種決斷後的沉痛感
就好像在說
哎呀 猶太人的上帝呀
而且提圖斯轉頭望過去的這個方向
還出現了幾個天使
所以我覺得這幅畫想要表達的
就是我們常說的那句話
舉頭三尺有神明
雖然掌握世俗權利的人
可以利用國家機器碾壓自己的敵人
但無論是誰
最終也都必須面對神明的審判
在提圖斯踏平耶路撒冷的半個世紀後
依舊不肯屈服的猶太人
又再次發動了反對羅馬帝國統治的起義
結果又被哈德良皇帝帶兵擊潰了
至此
被打得七零八落的猶太人
徹底失去了在故土上生存的權利
從此散落天涯
我們的頻道已經講過很多古代民族的故事了
這些古代民族在政權覆滅後
基本上都很快就與其他民族融合
從歷史上消失了
但猶太人卻截然不同
大部分猶太人
始終保持着自己獨特的信仰和生活方式
即使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受盡歧視
也依舊我行我素
只有極少數人融合進了其他民族
阿爾弗雷德·德霍登克
是法國十九世紀著名的東方主義畫家
尤其喜歡描繪生活在摩洛哥的猶太人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就是德霍登克繪製的
摩洛哥猶太人慶祝宗教節日的場景
體現了猶太人在千年流散中
始終保留自己獨特的文化和民族性
這幅《摩洛哥一名猶太女子的處決》
描繪的則是一名17歲的猶太少女
因爲拒絕皈依伊斯蘭教
而被當地政權處決的場景
這幅畫體現的
則是猶太人在1800年來
爲了保留自己獨特的文化和民族性
所付出的代價
整幅畫的表現手法
無論是大面積強烈的明暗對比
還是凌亂誇張的人物動態
很明顯是受到了德拉克羅瓦的
薩達納帕拉之死的啓發
後面的故事我們就都知道了
猶太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
受到了納粹政權系統性的屠殺與迫害
但這反而激發了猶太人復國的決心
於是二戰後
大批猶太人回到了1800年前
被迫離開的故土迦南定居
最終在1948年5月14日
重建了自己的民族國家
也就是今天的以色列
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幅畫
名叫《世界盡頭的亞哈隨魯》
來自猶太裔匈牙利畫家
阿道夫·希雷米·希爾施爾
傳說中
當耶穌受難前被押赴刑場時
一個名叫亞哈隨魯的猶太人嘲笑了他
於是受到了詛咒
變成了不死之身
只能不斷流浪於世界各地
親眼見證一代又一代人的興衰
生老病死
無論戰爭 瘟疫 王朝更替
還是文明滅亡
他都必須繼續活着
直到耶穌再次降臨
這就是流浪的猶太人的傳說
流浪的猶太人是歐洲文化中
最著名的猶太傳說之一
久而久之就成爲了
整個猶太民族命運的隱喻
當然了
這個傳說並非源自猶太傳統
一看就是基督教創造出來的
暗示猶太人的流散是神法的結果
這種解釋很容易被用於
所以許多猶太學者長期以來
對這個形象都抱有批判態度
但是到了19世紀浪漫主義
和民族主義時代
情況卻發生了變化
越來越多的作家和藝術家
不再把亞哈隨魯看成罪人
而是把他塑造成悲劇英雄
就像這幅畫表現的那樣
世界末日已經到來
整個世界變成冰冷荒涼的極地廢墟
文明已經消失
人類已經滅絕
時間已經走到盡頭
而亞哈隨魯仍然活着
希望在勉勵他
死亡在嘲弄他
但他沒有反抗
也沒有憤怒
只是像西西弗一樣繼續向前走
做歷史的見證者
或許正是憑藉着這種精神
猶太民族才能在經歷無數磨難後
一直延續到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