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崛起-第五章（秦之蹤跡）嬴姓族人出於東方還是世居西？

秦國的銀杏族人在妃子封秦之前 他們是出自於東方還是四駒西垂呢? 今天這個視頻我們就來講一講這個問題 2006年年底 一批不明來歷的竹簡在香港的文物市場悄然現身 其中有八隻樣簡引起了史學界的關注 這批竹簡的字體古譜內容涉及到了上古時期 疑似是失傳上千年的先秦典籍 2008年6月時任清華大學黨委書記的陳希 在宴請楊振寧、李學勤等學者的時候獲悉了此事 當即決定由李學勤團隊前去鑑定真僞 這位李學勤教授呢 還是我們上期提到過的 夏商周斷代工程的首席科學家 李學勤教授就與李君明、張光玉等專家親赴香港 經過數次的反覆驗證後 他們確認了這批竹簡成熟於戰國時期 同年7月 清華校友趙偉國先生 自知從古董商手中購買到了這批竹簡 隨後無償捐贈給了母校清華大學 7月15日 2500餘支竹簡跨越海關抵達清華大學 這批竹簡也因此得名清華簡 截至目前 專家們從這些竹簡中整理的文獻內容 大致可分爲六類 分別是經類、史類、諸子類、術術類、閱書類、文學類 其中史類以戲年和儲居爲代表 戲年共有138支竹簡 這138支竹簡構成了一部長篇編連體的史書 它記載了從西周初年到戰國前期約700年的歷史 填補了先秦時期很多史書中沒有記載過的內容 我們今天要講的內容 就來自於清華簡戲年中關於銀杏族人的記載 在清華簡戲年的第三章中 記載了這麼一段文字 周武王伐紂滅掉了殷商之後 在三王朝的都城殷墟設置了山間監視商朝的移民 而幾年之後武王去世了 於是商議就發動了叛亂 這次叛亂規模浩大 叛軍想要恢復殷商的統治 於是他們誅殺了武王設立的山間 隨後擁立了紂王之子陸子耿爲他們的國君 這裏的陸子耿就是上期視頻中我們講過的紂王的兒子武耿 這次商議的叛亂很快就傳到了周國的國都封號 當時的國君周成王聽說了這件事之後 立即率軍征討商議 周成王的軍隊勢不可擋 很快就平定了叛亂 並且殺掉了剛被擁立起來的陸子耿 但成王還是大意了 讓這次叛亂的一個關鍵人物逃跑了 這個人就是非年 非年發現這次復國無望 便向東逃至了商丐市 這裏的商丐市與我們上期視頻中提到過的商衍 其實是同一個名稱的不同書寫形式 清華簡的整理人李學勤教授 也認爲商衍即商丐 也就是商朝的衍帝 這個衍帝就在今天的山東省曲阜市一帶 但是近些年 考古學家們又在怡園東安古城遺址上 出土了一些商代的青銅器和一些古城牆 以及商代時期的蓋侯名文等 這些文物的出土 又把衍帝的所在地指向了淄博市怡園一帶 所以綜合來看 這個衍帝應該就在今天的曲阜市至淄博怡園這一地區 中途可能存在遷居的情況 那爲什麼要重點介紹這個衍帝呢? 因爲衍是商王朝在東方的一個重要核心據點 爲什麼這麼說呢? 咱們再結合竹書紀年中的記載 南庚庚字畢,遷於衍 就是商朝的國君南庚曾經將國都遷至衍這個地方 甲陽即位,居衍 甲陽即位時也是居住在衍帝 直到後來盤庚即位的時候 纔將商朝的國都從衍帝遷到了殷墟 雖然此後衍帝不再是商朝的國都 但是衍帝仍爲商朝的東方重鎮 承擔着控制東夷,維繫商王朝統治的功能 在甲骨文中 也多次記載了商王朝歷代國君征討東夷的路線都涉及衍帝 說明其戰略地位非常重要 說完了衍帝之後,咱們繼續翻譯 周成王斬殺了陸子耿後 聽說非連向東逃到了商蓋 也就是商衍 於是便立即率軍征伐商衍 最後滅掉了商衍,斬殺了非連 然後再將商衍這個地區的人 這其中大部分都是銀行族人 這裏的諸吳啊 就在今天的甘肅省天水市甘股縣朱渝山一帶 我用地圖查了一下 咱們就從曲阜出發走年貨高速 到天水市甘股縣朱渝山 一共是1200多公里 注意這裏說的是高速距離 基本上就是一條直線 咱們現在如果開車自駕走這條路線 一路上不休息都得要開14個小時左右 而那時候你別說高速了 很多地方連路都沒有的 可以說路途艱難且非常的遙遠 並且人數一定是非常多的 那人多必定走的就非常緩慢 至少也要走好幾個月才能抵達目的地 可想而知在這一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不過最後總算經歷了千難萬阻 終於到達了諸吳 那麼問題又來了 周成王爲什麼要將這些人壓介到諸吳呢 我們前面說過商衍這個地方 在當時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戰略要地 而非連在陸子耿被成王斬殺之後 向東逃到了山蓋 成王知道非連逃了之後 親率大軍征伐山蓋 這說明了非連在當時的叛亂中 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人物 那甚至可能這次叛亂就是非連所主導的 也不好說 不然在《清華簡》中 也不會單獨把他的名字提出來 周成王在平定了叛亂之後 對商朝的這些殘餘勢力 採取了分化瓦解的策略 不然怎麼辦呢 不可能又把他們放回去放虎歸山吧 又或者全都活埋 給幾百年後的白起和項羽打個樣嗎 這在剛剛建立起來的周王朝 並且是以禮樂爲立國根本之一的周王朝 不太可能 所以只能將他們進行分化瓦解 那怎麼分化瓦解呢 將叛軍核心的力量向西遷 使其遠離東方故地 避免與當地部族再次勾結 那爲什麼不往北或者往南遷呢 因爲當時來自周王朝西邊的西戎部落 對周的威脅更爲緊張 而諸吳這個地方呢 又剛好是周與西戎交界的西部邊陲 周成王的目的其一 是讓這些人與中原核心地區相隔千里 其實就相當於流放了 徹底斷絕了他們再次聯合叛周的可能 其二遷徙至此之後 可不是讓他們就在這裏休養生息的 而是讓他們在這裏 爲周王室抵禦廬居之榮 這裏的廬居之榮啊 其實就是簡隕 簡隕就是西戎的其中一支 可以說周成王的這一操作是一石二鳥 不僅瓦解了銀杏族人的反叛勢力 還將其轉化成了以夷制夷的防禦體系 所以銀杏族人呢 就這樣被困在了諸吳世代 爲周王室戍衛邊疆 一直到後來西周開始衰微後 平王東遷至成州 秦重於是也率領着自己的族人 向東遷居 去守護周王室的墳墓 那這裏的墳墓啊 其實指的不是周王室 哪個具體國君的墳墓啊 其實說的是 平王從浩金東遷到成州之後 秦重便帶領着這些銀杏族人 向東遷居 居住到了曾經周人在關中的主居之地 秦國便由此開始強盛 那這裏說的秦重呢 可能也並不是指的秦重本人 因爲從時間線來看啊 秦重在周宣王時期 就是秦國的國君 並且在一次討伐西戎的過程中 戰死沙場 而周平王時期的秦國國君 是秦重的兒子秦湘公 所以按照時間線來說 這裏說的秦重 應該是指的秦湘公 這是後話了啊 後面我們講到秦國立國之後的時候 還會講到 所以我們這裏就不展開了 綜合以上啊 清華簡中關於銀杏族人的記載 核心意思其實就是說 秦國的銀杏族人 是從東方的眼地遷居到了西邊的 而史記中的記載呢 則是其玄孫曰中玉 在西戎保西垂 生非連 非連生鄂來 那核心意思呢 其實不是特別的明確 比較含糊 但更偏向於秦國的銀杏族人 是一直居住在西戎地區的 所以清華簡和史記中 關於秦國的銀杏族人 從哪裏來 就產生了衝突 那他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呢 這個我們就要從 渭河流域的一個名叫 毛家平的地方說起了 1947年 著名學者裴文忠先生 發現了毛家平這個地方 後來經過考古學家們的實地考察 最終確定 毛家平是一個西周早期的群居之地 但是此後三十多年了 由於很多原因啊 並沒有對毛家平進一步的進行研究 直到改革開放後的1982年 考古專家們再次來到毛家平 並展開了考古挖掘 很快就挖掘出了 三十餘座西周早期的墓葬 那這些墓葬呢 均爲長方形的豎穴土礦墓 其中安葬的人呢 多數都爲驅之葬 那什麼叫驅之葬呢 就是把人卷驅起來 然後再下葬 這是秦人墓葬的一個鮮明特徵 這一特徵啊 一直延續到了秦朝建立以後 直到漢朝時期才消失的 秦國的這一墓葬傳統啊 保持了六百多年 所以當專家們發現這些墓葬時 很快就推測出 毛家平這個地方 在西周時 可能住着秦國早期的一些人 那在毛家平呢 專家們不僅發現了秦人的墓葬 還發現了屬於西周時期的 一種典型陶器 這種陶器呢 就叫逆 也叫連當陶逆 這種逆呢 在西周時期是一種隱具 裝水啊 裝糧食啊 儲物之類的 樣子看着像一個鼎 山竹 竹布中空 那這些屬於西周時期的 陶逆的出土呢 就讓專家們大爲震驚 因爲在此之前啊 大家對秦文化的瞭解呢 僅限於東周時期 也就是春秋早期 所以這一次的發現呢 就將秦文化的開始時間 又向前推進了幾百年 不過同時呢 也產生了很多的謎團 在西周時期的秦文化中 毛家平又扮演着 怎樣的一個角色呢 這批秦人 又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他們來自於何方 這些人到底是不是 如清華簡中所記載的 山蓋之名 還不能確定 後來由於各種原因啊 毛家平的考古研究 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深入 直到2004年 考古專家們 終於再一次 對毛家平遺址 及其附近 展開了更大規模的 一次考古挖掘工作 特別是對 禮縣大補之山 鸞亭山 西山 清水縣禮崖遺址 等這幾個地方 進行了重點的 考古挖掘工作 經過了數年的 考古挖掘後啊 雖然也得到了 很多的收穫 讓諸多珍貴的陶器啊 頂啊之類的文物 得以重見天日 但是關於 毛家平的這些秦人 爲何在此 又是從何而來 依舊沒有找到答案 到了2011年 理學秦教授 整理出了清華簡系年 其中第三章中的那句 關於銀杏族人的記載 成王伐桑蓋 殺飛年 西遷桑蓋之名於諸吳 又給了學者們 指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理學秦教授啊 認爲西遷桑蓋之名 於諸吳中的諸吳 就是在今天的 甘肅省甘古縣的 諸魚山 諸魚山呢 位於渭河南岸 因其山上遍佈着 紅色的沙岩 而得名諸魚 在諸魚山附近呢 恰好就有一處 秦文化遺址 而這個遺址呢 正是毛家平遺址 因此在2012年 西北大學的 梁雲教授作爲領隊 再一次開始對 毛家平遺址進行深入挖掘 那考古學家們呢 前仆後繼地 對毛家平遺址 進行了研究探索 就爲尋找到 曾經銀杏族人的足跡 這次 黃天不負有心人 經過三年的不斷挖掘 到了2014年 梁雲教授帶着考古人員們 終於找到了答案 真相也終於浮出了水面 他們在毛家平遺址 挖掘到了一件 名叫紫車歌的文物 在這個紫車歌上 他們發現 刻有名文 一共14個字 秦公坐紫車用 趕美武林路位不停 大意就是 秦公爲紫車仕製作了此歌 紫車仕的人 可以憑藉此歌的威靈 殺戮那些 不願臣服於秦公的人 那這上面刻着的秦公 是哪一位秦公呢? 紫車又是誰呢? 咱們先說一下秦公是誰 很多人可能知道 秦國在戰國時期 秦惠文王稱王之前 所有的國君 都叫秦公 比如秦襄公 秦宣公 秦武公 秦穆公 秦孝公之類的 都可以叫秦公 所以從秦公這裏 無法判斷出 是哪一個秦公 於是專家們 又從這件紫車歌的 形制外觀 來進行判斷 最終他們斷定 這是屬於春秋中期 天早的秦國的一種武器 而這一時期 就與秦穆公執政的年代 高度重合 所以這個秦公 應該就是指的秦穆公 那紫車是誰呢? 在《詩經·秦豐·黃鳥》中 稱讚紫車三兄弟中的 衍兮是百夫之特 仲衡是百夫之防 真虎是百夫之諭 意思是他們三兄弟 都是能以一敵百的傑出人才 能力非凡 是勇猛善戰的勇士 在爲秦國征戰的過程中 屢立戰功 爲秦穆公開疆拓土 貢獻了力量 因此 根據紫車歌上的名文 以及史料的記載來看 我們就可以得出結論 這件紫車歌 是由秦穆公 專門讓人打造出來 賜給紫車三兄弟的 後來紫車三兄弟呢 就把秦穆公賞賜的這件歌 放在家中 正式宗堂供奉起來 在《史記·秦本紀》中 關於紫車四三兄弟 有這樣一段記載 39年 穆公族 藏雍 從始者 百七十七人 秦之良臣 子虞四三人 名曰 衍兮 縱行 徵虎 亦在從始之中 意思是秦穆公39年 也就是公元前621年 穆公去世了 安葬在雍地 陪葬的人 多達177人 其中就有 秦國的三個良臣 子虞四的三兄弟 這裏的子虞四 就是紫車四 這就是三良從始的典故 在《左傳》中 關於紫車四三兄弟的記載 和《史記》類似 秦穆公仁好去世後 紫車四三兄弟爲其殉葬 他們都是秦國的賢良之士 國人爲此感到悲痛 後來做了黃鳥師 來哀悼他們 紫車歌的出土 也證實了三良從始 在當時 秦國的這種人殉制度 雖然說不是秦國獨有 在商周時期 是普遍存在的 但在春秋時期 秦穆公以賢臣殉葬的行爲 連詩經都看不下去了 哀嘆道 誰從穆公紫車縱航 爲此縱航百夫之房 寧其血 罪罪其力 彼蒼者天 奸我娘人 如可束兮 人百其身 嬌嬌黃鳥 子於楚 誰從穆公紫車徵虎 爲此徵虎 百夫之慾 寧其血 罪罪其力 彼蒼者天 奸我娘人 如可束兮 人百其身 詩經黃鳥中的這一段文字 反映出了這種既野蠻 又殘酷的人群制度 即便是在當時 也是引起了社會的極大爭議 再回到咱們的主題 清華簡系年第三章中 記載的這句話 西遷山蓋之名於諸吳 能證明這裏的山蓋之名 就是銀杏族人嗎? 根據考古學者們 對毛家平遺址的發掘成果來看 很遺憾 不能 毛家平遺址的發掘成果 證實了在這裏 跟清華簡系年中的記載 不相吻合 第一 經過測定 毛家平出土的這些文物 最早形成於西周晚期 而不是周成王所處的西周早期 時間上就對不上 第二 這些文物中 並沒有發現任何商朝時期的元素 這跟山蓋之名也對不上 所以 清華簡記載的 西遷山蓋之名於諸吳中的這個諸吳 可能並不是李學勤教授推斷的諸餘山 而是另有其地 又或者說 這段文字呢 本身就不太可靠 考慮到清華簡的成書時間 處於戰國晚期 而當時的秦國與楚國 正處於一個敵對的態勢 楚國人記載的秦國曆史 會不會存在一些偏頗呢? 這也是一個疑問 當然最主要的 還是考古學者們 並沒有找到和這段文字相吻合的 相關文物來進行印證 至少截至目前還沒有找到 所以從目前來看 清華簡系年中 關於秦國銀杏族人 是從東邊的山蓋遷至西邊的諸吳 這個說法呢 還存在很多疑問 雖然毛家平遺址的考古工作 已經結束了 但咱們的這些考古學者們呢 他們現在已經奔赴到下一個遺址 去繼續探尋秦人的足跡 那最後啊 我們再回頭看看 史記中關於 實際秦本紀中呢 記載的是 忠玉就是非連的父親 他一直居住在西戎這個地方 奉命保衛商朝的西邊邊界 在這裏還生下了兒子非連 非連又生下了鄂來 那這裏的意思啊 就是非連和鄂來 也是居住在西陲這個地方的 同樣還有 生忠玉 這句話呢 是在周孝王時期 西僧國的一個國君 對周孝王說的一句話 意思呢 就是從前我的先祖 泥山之女 嫁給了容緒軒爲妻 後來生下了忠玉 忠玉因此與周氏 就有了親戚關係 所以他就歸附於周了 後來還爲周 負責保衛西部邊疆 西部邊疆才因此得以和睦安寧 那這裏也說了 秦人的先祖 不僅是非連鄂來啊 還有非連的父親忠玉 以及忠玉的父親容緒軒 都是一直居住在西陲之地的 所以司馬遷 對於秦國銀杏族人的居住地 更偏向於四居西戎 以上啊 不知道我有沒有講清楚 總之 現在關於銀杏族人 在西周早期 也就是在他們立國之前 到底主要的聚集地 或者說居住地在哪裏 就有了兩個答案 一個就是《清華簡》中 記載的秦出東方 另一個就是 史記中的四居西陲 所以你更相信哪一種呢? 不妨在評論區說出你的觀點 不過不管你相信哪一種說法 總之 這一時期的銀杏族人 已經被周王朝 給徹底地壓倒在地了 他們將被困在西陲 這個苦寒之地 世代未周 抵禦西戎 看起來 他們似乎已經 沒有翻身的希望了 但是 誰又知道 這些銀杏族人們 正是因爲在西陲 長期與戎狄作戰 才形成了此後 被刻入血液中的 那份上武傳統 而這一傳統呢 也是後來秦國 之所以能崛起的 關鍵因素之一 說了幾千次了 前面把《清華簡》 抬得這麼高 到最後得出的結論 卻是不太可靠 這不是白說了嗎? 其實不然啊 讀歷史呢 有時候就像是 在看一部懸疑劇 不到最後 是不知道真相的 不過不同的是呢 懸疑劇在結局時 往往都會給你 揭示出事情的真相 而歷史 很多時候 是沒有結局的 也不一定能得到真相 幾千年前的那些人和事 早已經消散不見 只有少數人 在史書中 存留了幾行字 我們每翻閱一頁史書 就掠過了 無數人的一生 歷史總是存在遺憾的 但是同時 它也能讓我們 以過往爲鏡 理解當下 啓示未來 這也是我們 不斷追尋歷史身影的 意義所在 我在做這個視頻的同時呢 也在查閱很多資料 有時候 很多已經寫好的文案 因爲查到一個 新的史料記載 就被徹底推翻了 比如前面找錯了資料 或者被一些歪曲的史實誤導 看起來 這像是浪費了很多時間 走了很多彎路 但最後我發現 其實這些彎路 纔是真正的捷徑 言歸正傳啊 那麼已經跌入谷底的 這些銀杏族人呢 在周王朝還能翻身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再往後面的故事 你可能也會越來越熟悉 下一期視頻 我們就會講到 飛子風情 銀杏族人 由此便開始有了一個 真正屬於自己的根據地 視頻製作不易 如果你喜歡我的視頻 記得幫忙點贊 關注收藏轉發 您的支持 是我更新的最大動力 感謝大家 咱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