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 【評書】《打虎上山》表演者：姜存瑞（1982年曲藝新節目彙報演出實況錄音）

1947年,我中國人民解放軍奉命到關外去徹底消滅國民黨參與軍隊和大小興安嶺老爺嶺一帶的土匪 可是大批軍隊進山不變,頭一個運輸方面困難,所以成立了一個偵察戰鬥部隊,這個偵察戰鬥部隊邊偵察邊戰鬥 多少個人成立的這個36個人,這36個人有少監鋪楊子榮、劉勳倉、孫大德、亂朝家李紅毅、董忠頌、白鹿高鋪、陳紅菊 劉湘、村嶽、李光遠、胡寶龍、鄭景山、李濤、餘冠謝、洪濤、孫立馳、楊朽鋪、戚振海、方樹林、嶽祖興、耿振王起、袁炳欠、汪茂林、餘善、吳田、戴雲和陳昭、吳迪、馬龍、昌海、孟基、光堅、惠德 這麼36個人,這36個人各有個人的特長,他們全是副排長、排長、參謀長這樣的人物選出來的,可是雖然他們有個人的特點,但是他們又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的共同點是什麼呢?就是這36個人全是孤膽英雄,人的膽量有兩種,一種是孤膽,一種是勤膽,你要勤膽,大家在一起,這個膽量很大 你要走單了,剩了一人了或者兩個人了,壞了,這膽量自己控制不住了,但是他們這個人都是孤膽英雄的,就是有獨立作戰的本領,像深山裏面沒有什麼村,關外叫村,咱們叫村,三五百地千八百地看不見一個村 這種要遇上敵人的時候,你這個膽量要是給自己做不了主,那你非惹得敵人守了不可,特別是土匪,這個話現在沒有用,在咱們過去幾十年,什麼張作霖啊,什麼等等那個時候,那個長白山一帶的時候出土匪啊,那個土匪他那個山龜西蘇,是吧,等等的這個令人莫測啊 不讓人問名姓,你要見着面,你不識春年也得識劉瑪麗,劉瑪麗叫老大,如果您貴姓啊,他非打你黑槍不可,他最忌諱問姓什麼,問叫什麼,所以他那個習慣是吃完飯以後的時候碗不許撂,你要到他那兒擺碗,連筷子撂那兒了,馬上打你黑槍,砰一槍就給撂那兒了 他說這撂了碗幹不了了那個,吃完飯碗得扔,拿去碗裏撇窗,撇的一遍,但是你又不能揍了,邊扔地本揍了,也麻煩了這個,所以他這個各行有各行的規矩,他這個很閹割機了 這三十六個人呢,就算到關外去一個月的時間,打破了哪頭山,當場抓獲了匪首,著名的匪首徐大馬吧,刺親了大特務小盧家亂兵亂警獄,當時又奪取了先前圖,爬山豹,這爬山豹這匹馬很有名在關外,關外出馬,出好馬 楊子龍跟蹤追擊,把土匪追到了絕路英籌建,摔死了流匪胡彪,但是他們一個月的光景,就做了這麼多的事,就在關外一個小屯子裏邊叫雙湖嶺,在裏邊住下以後就是在那虛營了,三審小盧家 在審小盧家的這個過程當中,大家知道了很多的軍事情報,除此這個以外,在小盧家嘴裏拿出來的東西,是這三十六個偵察戰鬥部隊的人物,懂得了土匪的愛好,習慣,調侃,黑話 他們這個習慣,這裏邊就是楊子龍這個人的心細,他知道的最多,你那一說他這兒入的耳的裏的,這算磕着腦子了,什麼時候弄什麼時候拿,不但一個字不能錯,連你那個餘調和你那個餘聲都不會錯的 楊子龍審訊小盧家三天的光景,就得到了這麼多東西 另外,也知道了下一步是一個有名的大山叫衛湖山,衛湖山裏邊有一個最大的土匪頭子,通行管他叫三超元老,張作霖是在各地抄匪,抄不着他 日本時期那樣的抄匪,沒有把他抄掉,國民黨去了,把關外改成舊省,又抄匪,沒有把他抄掉,所以土匪都管他叫三超元老 這個人1947年60歲,從十幾歲就當土匪,這個人姓崔叫崔兄,崔樂三,咱們都管他叫崔老三,關外著名的三大土匪,第一個鎮守大郭奎陵,金紀偉學龍,會打金紀衰偉槍 若要他跑的時候,後邊追不上人了,第二個興安大忙秋樸,第三個崔兄,就是坐山吊,這是關外著名的三大土匪,在三大土匪心中最尊敬的一個土匪就是胡彪,胡彪是流匪,是土匪都要撐夥聚齊聚在一塊,唯有胡彪 沒有夥,不搭夥,我就一人跑單棒,跟別人不搭棒,所以關外當土匪的人全讚美胡彪,他們都講起在這個棒那個棒那個時候都是,一提起胡彪,老大不得了啊 但是知道胡彪的名,可以說每一個土匪都知道,但是認識胡彪的人寥寥無幾,見不着面,說胡彪什麼樣在你跟前坐着過去,你不知道,這個胡彪已經摔死了,叫楊子龍把他趕到應酬間 可是別人都說呢,泄水了,跑了,吃雞,摔死了,除此楊子龍以外,彙報個少監破以外,誰也不知道胡彪摔死了 在這樣嘛,就說,知道下邊是座山調,座山調手下有八個參謀長,號稱叫八大金剛,鐵的梅花,周金銘,別鼻子猛刺,小爺們崔喜山,夜貓子崔喜路,黑射手調海報,絕霸子王林,磕不嘴屠殺,大舌頭留氣 這是他手下八大參謀,號稱叫八大金剛,都是土匪頭,暗中楊子龍把這些個事兒全知道了以後,最後按小樓架的供詞,大家坐在一起,少監破開了一個民主動員大會,動員大家到底這個事兒怎麼辦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結論是什麼,衛湖山盛打硬撞,不行,必須先派人去,能夠在衛湖山裏邊臥了底,使座山調承認了這個人,把裏邊的情況完全摸了來 然後把悔報走出去,叫到了分隊,裏應外合來打,才能夠破山清掉,所以在這塊兒這樣嘛,把這個事兒研究下來,少監破開這麼一個動員會,誰去,這個解放軍要到土匪那兒去,是個最危險的 你戴這個帽檐的帽子,軍帽,腦門蓋是白的,你要進山到土匪跟前往那兒一站,他拿牙一掃你,就知你是軍人編的,立即馬上他就把你抓了,你看當軍人把軍帽摘了以後,換上別人的帽子,腦蓋總是白的,他不一個色啊 所以在這樣嘛,就說楊子榮今天聽到少監破動員會完了以後,讓大家在營面思考看看誰能把這個艱鉅而有光榮的人,把他要挑起來 楊子榮晚半天就在小屯子的一個小屋裏面,自己狙擊不安,就說來回的溜達,屋裏吃油黑,點也就點點松蓮子什麼的,楊子榮心裏想誰去呢,進山,我不怕死,這不行,你得想辦法把任務完成 不怕死不行,我不怕死,我把命扔在那兒,我不在,你不在乎唄,任務完成不了啊,所以楊子榮就一個一個的考慮這三十六個人,都有哪些特長,這個時候去,誰去,先拿我個人做個典型 我是交東半島的人,家裏頭父親母親我個人一個妹妹,我們家裏頭有我父親養的一個小妞多,是我父親他愛妞,最愛她,放出這個小妞去鑽到墳地裏邊,把楊大頭惡霸家裏分上的草吃了一點,被楊大頭知道了,他說他們家的鳳水苗叫我們的妞給啃了 把我父親弄了去三次吊打而亡,母親有這樣的壓力相繼死去,妹妹叫他們給抓走當小丫頭去了,我也叫他們抓到了,結果打了我一通,打得我後邊還有一塊傷 結果有我的一個好朋友楊四平,是他們家的長工,把我放了,我出來參了軍,以後把交東半島解放以後,把楊大頭全家弄出來以後,就是一點一點把他的罪名宣佈了 今天我已經是身當拍掌,又把我選到小分隊,但今天誰可以去呢?我應該去,你有什麼條件呢?我就這樣就去,就上衛護山裏邊鑽進去把命送到那兒,我總算是不怕死,這行嗎這個?哎呀,弄什麼條件呢? 哼,對,胡圖馬三寶,坐山吊,是國民黨兵隨屠家黨務專員侯建坤領導下的第五旅旅長,這個人跟前邊逮的那徐大麻,他們是同窗異夢,個人搞個人那一套 坐山吊就罵這個徐大麻棒,有三寶勒在了徐大麻棒手,他說我崔老三要有這三寶,那將來在關外這個地方兵隨屠家總司令縣前軍,那就得讓我的,可是這三寶得不到手 一個是胡彪,坐山吊說胡彪這個人在徐大麻棒手裏他使不了他,如果這個人要來到我衛護山,那我得被胡彪使得正跟我自己的心不一樣 所以坐山吊認爲這個人是一寶,我說非把他得到手裏不可,但是他不認得胡彪,因爲胡彪跑丹幫,不但都他不認識,很多人對胡彪都不認識 第二一點,縣前屠,在關外九省地帶有387處的聯絡點都在這張縣前屠上面,誰拿這個縣前屠將來國民黨過來以後要把這個地盤爭不取縣前軍總司令就是誰的,坐山吊認爲縣前屠這個東西應該拿不了,這算一寶 另外,徐大麻棒有一匹馬叫爬山豹,這個馬有兩個特點,一個不怕壽命,二一個越健康好,今天像楊子龍這會兒自己想這個糊塗馬這三寶我要先去找坐山吊獻三寶 好,那你這個我進到山裏頭去,像坐山吊這樣的人可以力令智昏,別管你多聰明多伶俐,只要把力,厚的力量擱到你那個地方以後,他一看見力,他的智慧就被這個力給矇蔽住了。 所以這樣吧就說,把這三寶拿了去,這個做條件,對,我去要任務,找少監鋪,來到少監鋪屋裏邊,少監鋪一會兒也在屋裏頭舉棋不安的拽着,監鋪心裏暗想,誰去就考慮到楊子龍這兒,一看外邊拉門進來的人,楊子龍進來,子龍還沒有睡。 首長,我倒是深了一會兒,我今天找您來要任務,可是他說了這句話,少監鋪當時沒到,楊子龍說要任務來着,少監鋪就看着楊子龍,目不轉睛,幹嘛,審覈你的膽量如何,好半天的光景。 楊子龍明白這個,站在那個地方,抹着眼皮,受首長的檢查,所以他自己嘴厚審覈,插不離了,楊子龍又問,報首長,請你相信我的理智,就是說我能控制着我自己。 是啊,這個少監鋪聽到說這一句,那你今天用什麼條件去呢?就是你膽量有,智慧有,勇敢,你用什麼條件呢? 報首長,我前去縣三寶,拿三寶呼圖馬,我自己假扮忽標土匪,然後我帶那匹爬山豹,我得帶着先前徒,我到那兒交給座山雕,我在黨的培養下,您是我的榜樣,我到那兒跟座山雕,憑我自己的兩行靈力使能把他束縛。 那你今天扮一扮土匪,呼標,你站在我跟前我看看。 那真看來跟早晨的朝霞差不多少,眉粗眼闊,連遍胡樁,大胡樁連着,那進山以後輕易不掛臉了是吧?頭上戴着喜秋臥室裏的大根皮帽,身上翻穿着老樣皮老毛牀外,內襯靠身皮衣,下身穿着敦門雕的皮褲,腳下穿着一雙皮烏魯。 胯着大豆匣子,大慶在身上揹着,站着迎面的時候就不是那個解放軍的忠誠嚴肅,不是那樣。 小來的就是土匪的那樣,有術有秀,當場抬手動腳,是自言自語,裝瘋賣傻,這個勁頭,那就說有些個流來流氣的那個東西。 楊子龍今天非這樣不可,那他裝土匪,他裝解放軍親戚行嗎?所以在對方這鎮靜的這個時候,看着,可以。 那你今天處處謹慎,感謝你對黨的忠誠,說話握手,我不能叫你在裏邊孤立了。 是。 報首長,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楊子龍是所用的東西,連那批爬山報帶着一塊走,地圖帶着,所有少監部囑咐的話完全都囑咐了,就是叫孫大德都去彙報,彙報留在哪,還是把地圖給了他,楊子龍都帶起來。 出來以後,在園門上放了一個土匪叫陸傑,陸傑跑,攔着他踩着這個雪的腳印,刀着他一根下去,半天就到大楓林了,一進樹林裏面,那個森林原始森林沒遍命案。 楊子龍近來季節正在嚴凍,冰天雪地更加生,疾風呼哨,寒流刺骨,山風吼叫,那真如腳溼如巨海狂奔,天色沉沉,烏雲滾滾,淫血紛紛,飛雪撲面,那真是陰山萬里,看,那氣風多麼險惡,怪事橫吐鑽天,萬里森林是無邊無岸。 樹林裏面揚面不見天,下邊的蠔草逐年積雅,低頭不見地,那楊子龍在森林裏面找不出道路來,更加生敵特紛紛,兇勢虎豹,獸群紛紛,楊子龍排險阻難,絕志輕調,他比獸群掃地特逞,兇威滅虎豹,踏林海滑雪淵,那真稱自己是孤膽英雄,單身匹馬,朝着威虎山的方向奔走。 子龍這樣再次走,隧路之上走了三天,半路上虛營的時候,遇上一隻熊,在比速,就是冬眠了,天下沒把它啃了。 他來到千山道的懷龍坡附近了,自己打開地圖一看,到了威虎山前邊。 所以自己馬上坐在那兒,把麻豆拿出來,把草料拌好,把麻掛腦袋上,把嘴扔到豆裏頭,麻豆,麻在裏邊吃。 楊子龍坐在這兒,自己把乾飯團拿出來,就那高粱米團,凍得跟打球一樣,拿起來啃,啃渴了以後把血團去吞了,扔嘴裏頭,吃血團。 正在這吃的這個時候,馬喂完了,馬豆自個甩下來了,忽然聽到馬叫﹗嘻喱喱,嘻喱喱喱喱喱喱喱。 楊子龍立即站起來,站起來一看這馬的這個頭那個耳朵猴子僻民,馬脖子伸出去挺長,就是鼻孔醒了,也是嘻喱喱叫,想說什麼東西這麼大的威力呀! 敢當時望前邊再著眼,在棺木裏邊出了一隻獸。 楊子榮一看見獸,從這個棺木裏頭出來, 見此獸頭大尾小,尾巴幺,身大如牛,心子茂, 血盆大嘴,真可怕,四肢寥牙,賽銀條, 一對虎竟如碧水,吐出礦外把石橋, 行走帶風臨木島,村山越見虎字猴, 只有黑熊是虎霸,麒麟猛是王屠狼。 這種從山石,就是從棺木裏邊出來, 看着這匹馬,他的視線對準這個馬, 所以這個馬呼喲呼喲叫,這個馬就嚇得這樣。 楊子榮一眼打上以後,也是第一次看見真虎。 楊子榮心裏頭就有些發顫了, 自己當時把大槍弄過來,子彈扣進去以後, 把栓推上去,看這個虎,虎的視線在馬這兒, 所以他這個槍拿起來以後手發顫, 跟着把自己的匕首刀拿過來,在樹上頭蹭, 蹲上以後把這個槍架在這兒,去打這個虎槍, 他這一口彎釘,啪,這一槍出去, 子彈就過去了,在虎的相上過去。 這個老虎一聽槍響的時候,馬上他的視線轉移, 扭過來看楊子榮,子榮一看老虎, 看自己這個時候,虎就笑,就是哨。 這個虎哨的聲音就跟狼貓叫一樣, 不是像咱們想象的那種老虎, 那牛,他那一叫,跟貓一樣, 他不過聲音大,他這一叫的時候, 森林裏邊四面全岔, 這個虎叫的時候,楊子榮第二一槍又打過去了, 在虎的後胯過去, 這個虎立即從裏邊就撲過來了, 虎有三絕,一而虎撲, 二爲胯打,三爲尾巴掃, 頭一個撲過去,那隻要是動物,萬里難逃一。 如果這一下沒有撲着, 第二一招下去以後,那就是胯打, 胯打不是拿這胯, 胖一胯,那是八十架, 這個不行,他這胯打就是這個牽爪, 撲,沒逮着, 這個爪子立起來, 躺躺躺,就這三下, 什麼玩意兒也走不了, 貓跟這一樣, 所以這樣嘛,他頭一個撲過來, 往前頭這撲,楊子榮這個槍還想再打, 第三個再露槍子彈,扣了, 這個虎已經就撲到跟前來了, 楊子榮就是一棵大樹救了自己, 他往右側這一閃身, 這個虎撲空, 這一撲空, 子榮趕緊往地下這一趴, 子榮沒打過這個, 往地下一趴, 臥倒了, 這個虎立即尾巴過來, 咔嚓咔嚓, 兩棵碗口粗的樹折了, 到這個大樹上面, 拿尾巴掃這個樹, 咔嚓咔嚓, 子榮跟着站起來以後, 用自己這大輕的輕拖子過去, 就奔着虎塞, 咔嚓咔嚓, 就這一下, 這個老虎就倒到山上面以後, 咔嚓咔嚓, 立起來了, 他立起來往前都撲, 楊子榮趕緊又往右側散步, 這個虎在這撲空, 他把這個槍掄起來以後, 這個繩轉過來了, 他這一轉繩過來, 把槍甩過來, 拿這個槍拖到平面拽了去了, 這一下打完了, 虎沒動, 窩在那立即伸死了, 楊子榮不懂, 怎麼打伸了這一下, 沒很使大勁, 兇怕激兇, 虎怕激進, 狗兇不敢立起來, 一立起來, 胸口有塊白毛, 半頭轉, 打上撲路就死了, 動脈管斷了, 虎上面虎徑, 虎徑是一根動脈, 在虎尾的那個尾部上面, 若有這一下子蓋着虎徑上, 那動脈管撲路一斷, 馬上就完, 就跟鴨子綁腦袋, 綁上, 準死, 楊子榮不懂, 這一下撲路, 完了, 他自己再一看, 一點氣沒有了, 此中來回坐山吊箱, 看猛虎饒不饒, 戰士虎膽如卵蕩, 堅決掃盡害人渺, 英雄奮戰來除害, 山村百姓樂搖搖, 字幕志願者 郭文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