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有聲小說推薦最強贅婿:EP4 緣分|都市玄幻言情故事免費在線聽書youtube有聲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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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沈浪在面對徐家、林家與黑衣幫的圍攻時,利用現代化學知識與智腦配方,通過一場染料比試反擊徐家的誣陷。他以更高階的金黃色、深邃的紫色以及驚艷的彩虹絲綢,在官員面前徹底碾壓徐家的工藝,洗清偷竊罪名並令徐家主與徐千千大為震驚。
沈浪不由的再朝田十三望去,因爲他代表黑衣幫田恆的意志。
而剛纔沈浪在做染料的時候,警救閣林墨出賣他,派人去通知徐家前來。
當時田十三很顯然是看在眼裏的,但他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更沒有提醒沈浪。
所以,此時沈浪面對的是三個龐然大物,徐家、林家、黑衣幫、田恆。
那麼現在他最聰明的做法就是承認這個配方是偷的,然後立刻去執行軟飯升級大業,有權有勢之後再瘋狂報復。
因爲徐謙謙當着玄武城的官員答應了,如果沈浪認罪就一切既往不咎。
他是愛惜名聲之人,若沈浪認罪的話,他今天肯定是不會當面發難,只會花錢讓田恆祕密處理掉他,那樣至少沈浪今天就安全了。
可是,想要將這盆髒糞水潑在沈浪的頭上,還要讓他拓面自幹,萬萬做不到,沈浪絕對不會這般窩囊。
你說我這金黃色染料新配方是偷的?有何證據?
你沈浪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而已,而我徐家做了幾十年絲綢布匹生意,對染料是最最擅長不過的事情。
這金黃色的染料配方是我和千千嘔心瀝血親自研發的,不知道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足足耗費了幾年的時間。
我們將這個祕密藏着掖着,就是想要國軍制造府一個驚喜,然而沒有想到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不但偷取我家財物,調戲我家侍女,連關係到我家命脈的染料配方都偷。
然後徐家主韓生到。
千千,這新配方何等重要之事,你爲何放在抽屜裏面?
徐千千到。
對不起父親,之前我對沈浪完全信任,根本不知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然後他望向沈浪的。
在徐家的時候有僕人欺負你,我就抽了他們鞭子,下令任何人再敢說你半句壞話就趕出家門。
你在徐家無人搭理,我不嫌棄你智力低下,木訥愚笨,每日都來與你說話。
我對你這般好,你爲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算爲了報復我拋棄你,報復我個人就是了,爲何要斷我家族的命根?再說,你若不做出那些醜事,我徐家又怎麼會趕你出門?
這話一出,在場官員臉色稍稍有些怪異,不過對於徐家主和徐千千言語,有一半他們是相信的。
徐家確實精通於絲綢染料,否則他們的絲綢也不能專供國軍制造府。
而沈浪不學無數低能兒的名聲他們也有耳聞,所以他們也堅定認爲這個新配方是徐家研究出來,是沈浪偷竊的。
沈浪緩緩道:「你沒有證據,我也沒有證據,但誰都會相信這新配方是你徐家研究出來的,我有口難辯。」
徐家主心中暗笑:「你知道就好。」
這件事情真是爽啊,不但白白得了一個絕妙的金黃色染料配方,而且順便還名正言順將沈浪打入牢獄。
頓時徐家主含聲道:「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了,抓人吧,在酷刑之下我不信這廢物不招供。」
徐家主何其急也。
沈浪笑道:「雖然我白口難辯,但想要證明這一點卻輕而易舉,說來也真巧,爲了防止眼下這種情形的發生,我故意將這個金黃色染料配方做了一些保丟,
其實我手頭上還有更高級的配方。」
沈浪又道:「徐家主,想要證明我是不是從徐家偷的染料配方很簡單,
我若是能夠製造出比剛纔更好的金黃色染料,那就真相大白了不是嗎?」
徐千千笑道:「你雖然從我家偷走了配方,但你太不專業了,所以只要稍稍認真一點,完全可以製造出比剛纔更好的。」
沈浪道:「我不專業,但你家夠專業的吧?你號稱那個配方是我從你家偷的,你徐家都用全家之力製造金黃色染料,然後和我比一比,看看誰的金黃色更加華麗,染出來的絲綢更加尊貴,一切都高下底盤。」
沈浪確實有所保留,他之前教出的金黃色配方是中國十七世紀的,但他的智腦裏面還有二十一世紀改良後的配方,儘管主材料是一樣的,但比例火候稍有不同,還加了一些別的添加劑,但是改良後的金黃色配方也只能提升一兩成左右。
徐家已經拿到他的配方,沈浪在黃顏色上能贏,但不能徹底碾壓,所以他還要再開一條戰線,於是沈浪道:「當然,如果君經只在金黃色染料上贏你們,還無法證明我的才華。你精通於染料,那麼我問你,哪一種顏色最難?」
徐千千道:「最難的顏色當然是紫色,那纔是染色工藝的巔峯。」
沒錯,在古代最難染出的顏色是紫色,而不是黃色。當然,不是染不出紫色,在中國古代先有用紫草根做紫造染料,但是顏色低劣,之後用紫蛆這種染色海螺製造紫色染料,紫色纔好看一些。
齊桓公就喜歡穿紫色的衣衫,當時一匹紫色的布頂得上五匹白布,可見昂貴珍惜。
在西方,用染色海貝製造紫色染料,古代級的托勒密王朝末代女王也超級喜歡這種紫色,不但衣服,甚至船帆都染成了紫色。
但不管是染色海螺還是染色海貝提點紫色染料,耗費的成本都是極度驚人的,僅僅一克的染料就需要三百隻染色海貝。
此時大閻王朝還沒有找到從染色海貝、染色海螺提取紫色的辦法,那麼這世界紫色染料從何而來?
直接就是用藍色和紅色染料混合而成的。
但是染色效果實在是不敢恭維,首先是染色不均,顏色呆板拙劣,最關鍵是兩種染料的施勞度不一樣,所以紫色絲綢往往容易褪色。
沈浪道。
紫色染料比黃色染料更難堆嗎?
徐千千道。
那是當然。
紫色染料被這個世界的布匹絲綢界譽爲不可攻克的難題。
爲了徹底證明我在染色工藝上的才華,我們不僅比黃色,還比紫色。
沈浪道。
你徐家動用全家之力製造這兩種顏色,我只有一個人,也沒有錢。
我用最簡單,最低的成本製造染料,然後當着在場幾位大人的面,看誰製造出來的染料最出色,最染出來的絲綢最美麗動人。
我會向所有人證明,在染色工藝上,我沈浪一人足夠碾壓你們整個徐家,讓所謂的偷竊罪名成爲徹底的笑話。
沈浪,你真是幼稚可笑。
徐家主冷笑道。
我們憑什麼要和你比,浪費我們時間,直接拿下,在牢裏動刑,不信你不招供。
沈浪望向在場幾位官員道。
幾位大人,覺得我的法子如何?
在場幾位官員平常都被餵飽了,而且城主府也專門打過招呼。
所以沈浪問他們的時候,幾位官員就彷彿沒有聽見一般,根本不搭理。
沈浪朝着最年輕的那個官員一直看。
這位年輕主部大人在玄武城中掌管刑獄,抓不抓沈浪他的話語權最大。
與此同時,沈浪腦子裏面回憶着和這位年輕主部大人的往事,尤其是他說過的話。
如果記憶沒有出現差錯的話,這位大人會站在徐家對立面。
見到沈浪目光望來,那個年輕官員大約猶豫了半分鐘。
然後他直接站出來道。
徐家主,就讓他試試看,如果他贏不了徐家,就證明他的配方是偷的,直接抓了便是。
這位年輕官員一開口,頓時徐家主目光一冷。
這些官員平時都餵飽了,對徐家的事情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前這個主管刑獄的主部大人剛剛到任不久,雖然還沒有收過徐家的錢,
但徐家主大人已經吩咐過他了。
爲何他此時卻要唱反調?難道不知徐家馬上要和太守聯姻嗎?
徐家主寒聲道。
王大人,你確定?
年輕的主部大人道。
我確定。
這位年輕的主部主管刑獄,要抓人的話還真饒不過他去。
徐家主眉頭一皺,備要拿出城主府押這位年輕的主部,
但是徐謙謙卻扯了扯父親的袖子。
對沈浪沒有人比徐謙謙更瞭解了,他哪裏會什麼染色了?
這金黃色染料配方,沈浪從哪裏得來不得而知,
但徐家已經試過了沈浪的那個配方,他家遠比沈浪更專業,
所以製造出來的黃色染料也比沈浪更加出色。
至於紫色,不自量力的沈浪還不知道,
徐家剛剛攻克了紫色的新染料配方,用了全新的材料,
簡直是顛覆性的,可以秒殺市面上一切紫色絲綢。
沈浪怎麼都必輸無疑,早死晚死都是死,
爲了這點小事,當面和主部大人對抗,非常不智。
得到女兒的暗示,徐家主皺眉道。
那就依王大人的看這廢物能拖到何時。
沈浪道。
若是在黃色和紫色染料我都贏了你們,那證明了什麼?
徐淺淺不甘道。
那證明之前那個黃色染料配方不是你偷的,是我們冤枉了你。
沈浪道。
那倒是你們就要純人無面,還就要向我賠禮之歉了?
徐家主寒聲道。
等你贏了再說吧。
沈浪道。
那好,就以三個時辰爲先,三個時辰後一笑高下,真相大白。
可以。
在場的一名官員道。
徐家主道。
立刻去家裏,抽取最好的大工,
淺淺親自坐鎮,務必製造出最好的紫色染料。
徐淺淺道。
這一次,徐家要動用全家之力了。
而沈浪依舊只有一個人,朝着林墨道。
林老闆,又要進入你的後廚一用了?
當然。
林墨道。
沈浪進入後廚之後,依舊用淮米和明凡製造黃色染料。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直接從智腦中調出的21世界的改良配方,就沒有那麼粗糙了,
而是加入了其他的輔助材料,比例和火候都有了變化。
雖然主材料不變,但通過了現代科技的改良之後,製造出來的黃色染料效果會更上一層樓,更加像是黃金的顏色。
當然,改良畢竟是改良,無法徹底碾壓原有的配方。
所以,關鍵還是紫色。
用最快速度配置了改良的金黃色染料配方,任由在那裏熬煮着。
接下來,沈浪重點放在紫色染料製作上,掏出了他的祕密武器。
紫色染料最好的來源,石蕊第一。
這是一種苔蘚,到處都是,壓根就不值錢。
但用這種材料製造出來的紫色,是最生動、最活潑、最亮麗的。
在18世紀的英國,庫斯伯特無意中發現了一種苔蘚植物,可以製造紫色染料,而且效果無比之好。
從此之後,這種石蕊第一提煉的紫色染料,一直統治染料界一百多年,
一直到化學工業突飛猛進後,纔有了成本更低廉的人工合成紫色染料。
那麼沈浪爲何提前預備了石蕊第一呢?
因爲這是他的有備無患啊。
萬一金黃色配方不夠分量,那就再加上這個紫色的。
沈浪將已經幹掉的石蕊第一碾碎,然後和煤灰尿液一起熬煮,很快就得出了純粹的紫色。
接下來再用明凡提煉,很快,成本低廉,但是亮麗美妙的紫色染料就出來了。
比起這個世界的紫色染料,不知道高明到哪裏去了?
然後,沈浪拿起一片無色的絲綢,放在染料裏面染色,染色完畢之後,再放在太陽地下曬,很快,紫色的絲綢出現了。
好美妙的紫色,如此明豔生動,貴氣而內斂,完全將這個世界的紫色絲綢秒殺了。
然而,沈浪要做的不僅僅是紫色,光一種紫色是能夠贏徐家,但贏了還不夠震撼。
他抓緊一切時間,直接利用林墨家的材料製造出了七種染料,要染出最最華麗,最最神祕,最最神奇的彩虹絲綢。
也就是將紅橙黃綠藍電子其中顏色,染在同一塊絲綢上,用分割分段的方法進行染色。
如果速度足夠快,動作足夠精準,製造出來的彩虹絲綢會無比驚豔,無比飄逸。
儘管他不是專業的染工,但確實染料愛好者發燒友。
但是在絲綢博物館的時候,他接連去玩了半個多月,完全當作很有意思的興趣課沉迷了蠻長時間。
而之前這個沈浪入贅徐家的時候,天天都看到工人在染布,留下了相關的記憶。
最關鍵是,沈浪腦子裏面的外星人筆記本電腦裏面有資料,把每一個步驟,每一種材料都寫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雖然做不到最專業最好,但已經足夠可以了。
三個時辰後,沈浪的金黃色絲綢、紫色絲綢和彩虹絲綢全部染成了。
紫色絲綢就已經足夠大營蓄先遷了,而這個彩虹絲綢則完全是殺手鐧。
是這個世界前所未見的這驚豔絕倫的效果,足夠可以將徐家的絲綢碾壓成爲渣渣。
此時,沈浪還沒有出來。
但是,徐家染出來的金黃色和紫色絲綢已經放在桌面上。
此時,整個大廳點燃了幾十根蠟燭,亮如白晝。
之前沈浪染出來的金黃色絲綢也擺在了旁邊。
如果單獨看,還很難分出高下。
但在高光下兩塊絲綢細細比較,還是可以分辨出徐家染出的金黃色絲綢比沈浪那塊更加華麗、更加純粹。
這是很正常的,徐家更加專業,物力更豐富,經驗也更老道,所以得到沈浪的配方後,完全可以製造出更優秀的黃色染料。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徐家的這塊紫色絲綢上,在無數燭火的映塵下,它顯得尤爲亮眼,徐家最出色的染色工匠功深道。
老爺、小姐,這就是我們的紫色新染料,不再是用藍色和紅色混合而成,是從一種紫草中提煉出來的。
我們精益求精,所以沒有投放上市,但染色效果比起之前好上了太多太多了。
徐家主,林墨等人紛紛對着燭火看着紫色的絲綢,果然生動了許多啊,和之前的紫色染料完全有了這個飛躍。
不但顏色純淨度高出了許多,而且鮮豔了不止一個級別,真是極其優秀的紫色型染料啊,徐家又要大發一筆橫財了。
這纔是徐謙謙的底氣,要穩贏沈浪的底氣。
那位年輕的主簿大人將絲綢捺在手中細看,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全新的紫色確實非常優秀。
他雖然不是貴族,但也是出身名門,尤其偏愛紫色錦緞,對這方面是非常有鑑賞能力的。
徐謙謙道,
徐工匠,關於金黃色新染料的事情,你和幾位大人說一說。
啓稟諸位大人,小人家裏世世代代乾的染料活跡,小人也從小愛鑽研,尤其黃顏色是專供國君的,所以小人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在了黃顏色和紫色上,我實驗過了上百種原料,而淮米就是其中一樣,這裏有小人的原始記錄本爲證。
說吧,他交上來了一個冊子。
這位負責玄武城刑獄的主部大人,接過來翻看一看,裏面果然密密麻麻記錄着各種嘗試配方,其中就有淮米,而且看着字跡已經有些時日了,不是作假。
這個染色工匠道,
這沈浪以前是徐家的姑爺,不過因爲智力低下,被人瞧不起,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竟然來我的染坊留的,我用淮米做新染料實驗的時候,被他瞧見了。
他並沒有完全說謊,他確實用過淮米做黃色染料的實驗,但他不知道往裏面加入明繁提亮,這是最關鍵的一步,缺失了當然不成。
而且因爲工序的原因,使得他用淮米提煉出來的顏色並不是出類拔萃,所以他的淮米配方算是失敗了。
之前的沈浪經常去染坊溜達,喜歡看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也是真的。
正是基於以上的原因,徐家主和徐芊芊纔有絕對的自信,這個金黃色染料配方不是沈浪自己研究的出來的。
這二人對沈浪的能力實在是太瞭解了,一個低能兒,真的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徐家主道:"諸位大人,此時人證物證俱在,可以抓人了吧?"
他雖然說的是諸位大人,但是眼睛卻直接盯着那位年輕的主部大人。
如果不是這個愣頭心多事,沈浪早就抓起來了。
那個年輕的主部大人看着這本冊子,又看了手中全新紫色染料的絲綢,也不由地點了點頭。
徐家主道:"看來確實如此了。
他淡淡道,"來人,去將裏面的沈浪抓來。
徐家主喝道,然後不等官差出手,徐家的武士閱足戴袍直接衝了進去。
而在這個時候,後院的門被推開,沈浪走了出來。
徐家主含聲道,"沈浪,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等着進大牢吧。
沈浪頓時望向了那個年輕的官員,主部大人淡淡道,"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偷竊。
沈浪先望向徐家提供的金黃色絲綢,果然明眼出色啊。
這點他毫不意外,得到了沈浪配方的徐家本就應該做得比他更好。
沈浪道,"這就是你徐家用盡全力做出的金黃色染料嗎?"
徐家主道,"對,是不是比你的更加出色華麗呢?"
沈浪道,"是比我之前染出來的那塊更出色,但是我說過了,我對配方有保留,那和我剛剛染出來的這塊四處比比看呢。
沈浪拿出了他剛剛染出來的金黃色絲綢,二十一世紀改良配方,所有人目光湊了上來。
徐千千眼睛一蘇,她一眼就判斷出沈浪剛染出來的金黃色絲綢贏了,比徐家的好了連一成半左右。
沈浪道,"怎麼可能?沈浪真的製出了更好的金黃色染料?"
這個提升的幅度雖然不大,在場的幾個官員甚至都分辨不大出來,
但是徐千千和徐家的工匠一眼就看出了,沈浪剛染出來的黃色絲綢更像是黃金,顯得更加華貴。
徐家主心中驚惡,妒忌。
沒有想到,沈浪真的還藏着掖着,竟然還有更高的金黃色配方。
不過他不相信在場的官員能分辨出來,於是徐家主寒聲道,"我看也差不多啊。
根本贏不了我家的金黃色絲綢,所以你壓根不能證明配方不是從我家偷的。
對於徐家主的無恥,沈浪早有預料。
所以,戰線不在金黃色,而在紫色上。
沈浪目光望向桌面的那塊紫色絲綢,這就是徐家的新紫色染料嗎?果然非常出色啊,比市面上所有的紫色絲綢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
這色澤純淨度很高啊,而且非常明豔。
難怪徐謙謙有必勝的把握。
但是,比起沈浪用石蕊第一提煉的紫色染料,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紫草提煉的紫色染料還是太單調了,而且有一點點蒼白,沒有靈氣。
沈浪頓時笑道,"徐謙謙,眼前這塊絲綢的紫色確實是你們徐家最高的水準了吧?
最沒有藏私了吧?"
徐謙謙道,"沈浪,除非你製造的紫色染料比我家的更高明,否則你依舊是無恥的盜竊者。
不但偷走了金黃色染料配方,還偷走了紫色染料新配方,真是家賊難防啊。
沈浪二話不說,拿出了自己染出來的紫色絲綢擺在所有人的面前。
瞬間,徐家主和陵墨眼睛猛得大亮,二人先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是無比貪婪的目光。
任何東西最怕的就是比較。
之前單單看徐家的紫色絲綢覺得還不錯,但此時和沈浪染出來的紫色絲綢比起來,差距完全清晰可見。
徐家染出來的絲綢雖然已經紫得非常純粹了,但太單薄,看上去廉價而且豔俗。
然而沈浪這片絲綢染出來的紫色,深邃靈動,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
根本不需要人判定輸贏了,完全一眼就能立判高下,沈浪冷笑道。
徐家主,徐芊芊,我這新的紫色染料該不會又是偷你們家的吧?
徐家主和徐芊芊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內心無比驚訝。
這怎麼回事?
沈浪在他家入贅幾個月,他最瞭解不過,智力低下不學無術,完全是一個廢物啊,什麼都不懂啊。
怎麼此時竟然研製出了兩種如此出色的染料?
金黃色和紫色,這兩個巔峯之色足夠顛覆整個市場,足夠引起染料工藝的革命啊。
這真的不合理啊,水浪蠢笨如豬的人怎麼可能會懂這些?
徐芊芊的想法原本是對的,但她完全沒有想到之前那個愚蠢的沈浪已經死了,眼前這個沈浪是穿越過來的地球人靈魂。
沈浪冷笑道。
莫非是這塊紫色絲綢,贏得還不夠明顯,那這塊呢?
緊接着,她拿出來的殺手鐧——彩虹絲綢。
在亮如白晝的無數燭火之下,這彩虹絲綢美輪美奐,清豔絕倫。
所有人完全道歉一口氣涼氣。
這怎麼可能?太華美了,太靈氣了啊。
多姿多彩,卻沒有絲毫豔俗,關鍵顏澤的過渡竟是如此自然。
如果說之前沈浪拿出的紫色絲綢是大勝,那這個全新的彩虹染色絲綢則完全是碾壓了,將徐家的那片紫色絲綢襯托得俗不可耐,不堪入目。
沈浪笑着問道,"徐家主,徐千千,我這彩虹絲綢的新染料配方,難道也是從徐家偷的不成?
我早就說了,在染色工藝上,我一人足夠碾壓你們整個徐家,還是我偷你家的配方,真是可笑可恥。
空氣中彷彿傳來了啪啪啪的打臉聲。
徐家主和徐千千驚詫地望着沈浪,對於這個綏緒,難道他們錯過了什麼嗎?
他既然如此精通於染料技藝,爲何徐千千完全不知?
這種染料技藝,對於別家來說或許用處不大,但對於徐家來說就太有用了,完全能夠讓徐家的生意再上一層樓啊。
在古代其實絲綢都差不多的,關鍵就在於染色。
一旦顏色技藝遠勝競爭對手,就可以讓絲綢和布匹生意地於不敗之地啊。
沈浪承認那位年輕官員道,
主布大人,請您主示公道。
這位年輕的主布望向徐家主一眼道,
請您確認一下,這紫色染料和彩虹絲綢染料是不是沈浪從徐家偷的?
頓時,徐家主臉色一陣抽搐。
這個年輕主布真是一個愣頭青啊,離開城主府的時候,難道他的上官還暗示得不明顯嗎?
徐謙謙的未婚夫可是郡守大人的兒子,你得罪張家難道不要前途了嗎?
徐家主心中怨妒,瞥了這位年輕主布一眼,真的起了將他趕走罷職的念頭。
不過那也是需要幕後操作的,至少需要郡守大人動手,而且表面上他一個商人不能對一個主布無禮。
不是。
徐家主寒聲道,年輕的主布望向徐謙謙道。
徐小姐,你說呢,這紫色染料和彩虹色染料配方是不是沈浪從你家偷的呢?
徐謙謙美眸一縮,他看出來了,這位年輕的主布不僅僅是愣頭青啊,他在內心嫡視徐家啊。
徐家難道和他有什麼過節,又或者張靜和他有過節?
這位年輕主布有什麼膽子敢和郡守大人的姻親作對?
不是。
徐謙謙淡然道。
既然不是,那沈浪就是冤枉的了。
年輕的主布大人道。
徐家主,徐小姐,兩位給沈浪賠禮道歉吧。
徐家主頓時要氣炸了,冷哼一聲,猛地一甩袖子,直接離去了。
徐謙謙臉色變換幾下後,朝着沈浪微微一扶道。
抱歉了,因爲之前的一些誤會,所以冤枉了你,告辭。
然後,他曼妙優美的身姿也款款離去。
他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後,立刻讓張靜報復這位年輕的主布。
玄武城內絕對不允許有敵視徐家的官員存在。
但徐謙謙走後,沈浪朝着這個年輕的主布拱手行禮道。
多謝主布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兄臺今年可好?玄武伯鞠府的金小姐可安好?
這位玄武城年輕的主布大人,名叫王蓮。
今年在21歲,中舉之後擔任了玄武城的主布。
當然,他並沒有放棄科舉大業,當官的同時依舊在讀書,準備繼續考進士。
這在中國古代一般是不行的,頂多去做幕僚,然後一邊備考,但是在這個世界卻可以。
他並非玄武城人,家在南遠郡,但是財名顯赫,哪怕在玄武城也聞名霞爾。
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玄武伯鞠府的遠親。
那麼,沈浪認識這位主布大人嗎?
還真認識,在三年前他還教過沈浪讀書,大約堅持了近半個月左右。
而且這段往事還涉及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方圓幾百裏內的第一美人。
所有青年男子的夢中情人,玄武伯鞠府千金金木蘭,被譽爲玄武城的公主。
當時金木蘭率衆打獵,來到了沈浪家的後山,遇到了一頭大黑熊,他的戰馬受驚,直接橫衝出去。
而當時的沈浪是一個智力低下的書呆子,蹲在路中間,手裏拿着一本啓蒙書籍在搖頭晃腦地念。
爲何一定要蹲在路中間?因爲這裏有一群螞蟻在搬家。
他不是在數螞蟻,而是擔心這群螞蟻被人踩死,所以就守在這裏等螞蟻搬家完畢離開,一旦有人經過這裏,他就會提醒召開。
金木蘭受驚的戰馬直接朝着沈浪衝了過來,後面一頭巨大的黑熊瘋狂地追擊,身上還插着十幾只劍,眼看沈浪就要被戰馬踩成肉泥了。
這位玄武伯君府的小姐快速下馬,站在地上,用一隻手活生生將一匹受驚的高頭大馬拽在原地,救了沈浪一條小命。
不僅如此,身後那條黑熊依舊衝了過來,巨大的熊掌朝着金木蘭腦袋拍去。
金木蘭一手拽住了戰馬,另外一手猛地拔劍揮斬,將那頭巨熊腦袋直接斬落,這武力值簡直牛逼了。
而當時的那個低能兒——沈浪,被馬蹄擦過後腦,直接昏厥了過去。
要說傷得多重,那倒是沒有,關鍵是被嚇暈的。
所以,關於這段記憶刻骨銘心,卻又比較模糊,而且當時金木蘭小姐渾身都穿着鎧甲,面頰也遮住了臉蛋,那個低能兒沈浪壓根不知道這是伯爵府千金。
沈浪閱讀這段記憶的時候,根據這個女人的銀甲,還有這隻隊伍的旗幟,盾牌的徽章,認出了她是金木蘭。
金木蘭算是救了沈浪一命,但沈浪畢竟是被他的戰馬擦傷的,他會負責到底。
所以他從伯爵府派去了一名大夫,一些補藥,爲沈浪醫治。
甚至還親自去探望過沈浪一次,只不過當時沈浪昏厥不醒,沒有見到。
金木蘭可算是玄武城的公主,身上高高在上,比起徐謙謙不知道高貴了多少倍。
而當時沈浪只是螻蟻一般人物,他的戰馬別說擦傷了沈浪,就是將他踩死也是活該。
但是這位貴族千金不但派人醫治,還親自探望。
所以,玄武伯爵府愛民如子是真的。
當時的王蓮剛剛中舉,還沒有擔任主簿,因爲是伯爵府遠親,所以來伯爵府做客。
當然,就算是遠親,他也很少有和金木蘭小姐接觸的機會。
儘管他是新晉舉人,但身份和金木蘭還是差距太遠。
而他對金木蘭非常愛慕,聽說此事之後,知道金木蘭竟然來探望過沈浪,所以專門來到沈浪家中慰問。
得知沈浪還在鎮上學堂唸書,便親自教沈浪讀書。
萬一金木蘭來探望沈浪,見到這一幕,定然對王蓮印象深刻。
當然,當時的沈浪蠢得和木頭一樣,根本就教不會。
王蓮才華橫溢,僅僅十八歲就中舉了,還真沒有見過沈浪這麼蠢笨如豬的人。
他整整堅持了半個月,但金木蘭始終也沒有再來沈浪家裏,因爲他出軍務去了。
於是王蓮放棄,沒有再去沈浪家教他念書了,教沈浪這種蠢貨唸書,簡直就是煎熬。
但他和沈浪確實勉強是故人關係。
這次再見面,王蓮已經續了短鬚,而且穿着官服,再加上沈浪腦子裏的記憶只有區區幾個人比較清晰而已,所以他用了一會兒時間才記起來這個人。
也正是這個緣分,所以沈浪才大膽地要求和徐家比試,並且拿出了紫色染料和彩虹色染料。
因爲他知道,這位年輕的主簿大人和張靜有仇。
當時在將沈浪讀書的時候,王蓮嘴裏不止十次咒罵過張靜,一切都在計劃之內。
聽到沈浪喊一聲胸臺,這位主簿大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回答沈浪的話,而是道。
您好好的書不念,卻去弄什麼染料,不是自甘墮落嗎?
這倒不是偏見,在這個世界有兩種記憶最高貴,一是讀書,二是練武,幾乎不分上下。
在中國古代宋朝之後,文人基本上都壓制武人,文貴武賤。
然而在這個世界,在大嚴王朝,文武是一樣高貴的,都是絕對的統治階級。
武舉和文舉一樣顯赫尊貴,而做染料工匠則完全是僭越了。
剛纔徐家那個染料大將已經是極其出色了,但從頭到尾都沒有名字,都只是以許工匠稱呼之。
當然,這位主簿大人也只是說說而已。
當時爲了討好金木蘭小姐,她教會沈浪半個月讀書,對沈浪的蠢笨如豬可是記憶猶新。
這樣的人,驗一百年也考不上秀才,讀書完全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金錢。
至於伯爵府金小姐……
年輕的主簿大人王蓮,扭頭撇了沈浪一眼道。
她是百年貴族嫡女,尊貴無比,所以她的名字不是你一區區鄉野之人能夠直呼的。
說吧,主簿大人王蓮直接轉身離去。
轉身過去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屑。
剛纔她之所以跟徐家過不去,完全是因爲和張靜有過節,藉機打壓一下徐家,根本不是看在沈浪和她的交情上。
儘管她教過沈浪半個月時間唸書,但在她心中可沒有半分交情。
可笑的鄉野村夫,竟然還想借機和我攀上關係,真是癡心妄想,淺薄無知。
年輕的主簿王蓮心中冷笑道,然後直接騎馬回府。
沈浪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了,這位主簿大人壓根就看不上她,不想攀什麼往日交情。
當然,這點她毫不意外,主簿大人王蓮走了之後,錦繡閣老闆林墨道。
沈浪,你贏了,狠狠地打臉了徐家,但是還不如輸了,現在你更慘了。
黑衣幫的田十三淡淡道。
沈浪,你完了。
林墨道。
主簿大人只是敵視徐家,所以纔有打壓之舉,壓根不是爲了保你,
所以你接下來遇到什麼麻煩和危險,人家根本不願意搭手相救,你搞盤不上的。
這些沈浪都知道,這位主簿王蓮年輕氣盛,出身名門,
當然不會將一個鄉下破落戶放在眼裏,根據之前的記憶,沈浪對他是有足夠了解的。
但今天借他壓下徐家就已經足夠了,沈浪也壓根沒有奢望和他拍上什麼關係,
而且很快,沈浪就要成爲這位王蓮的情敵了。
所以,沈浪全家還沒有脫離危險,甚至陷入了更危險的境地,徐家現在更想弄死他了。
他只是在爭取時間而已,僅僅只要一天時間施展他的逆轉計劃,一旦成功就能徹底扭轉局面,甚至凌駕於衆人之上。
到那個時候,徐家、林家、田恆都休要上到他一根汗毛,還要惶恐沈浪會不會來打壓他們了。
而這一天時間,就要靠彩虹染料的價值了,這也是他剛纔染出彩虹絲綢的原因。
這彩虹絲綢一定要足夠驚豔震撼,表現出巨大的價值,一定要讓徐家垂涎三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徐千千很快就會來找他。
今天的事情確實兇險,但基本上都在他的計算之內。
果然,沈浪離開陵墓的錦繡閣不久,徐千千就出現了,她的馬車出現在面前。
沈浪,我之前小瞧你了。
徐千千柔聲道。
沒有想到你竟然爲了我去學習染色,你真是有心了,之前爲什麼不說啊?
她這樣想再正常不過了,之前的沈浪對徐千千確實非常癡迷,願意爲她付出一切。
而徐家是做布匹絲綢生意的,那在徐千千看來,沈浪爲了討好她,爲了做一個有用之人,專門去學習染料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做染料這一門技藝的,聰明人可能還真不行,需要一根筋的蠢笨之人無數次的實驗,最終發現最完美的配方。
如果你早早說出來,我也不需叫你趕出家門哦。
徐千千聲音更溫柔了,道
你我的婚姻本就是假的,我要嫁給張靜公子,但是你依舊可以回到徐家做一個供奉,怎麼樣?
沈浪沒有出聲,徐千千目光柔美,交聲道。
沈浪,我每個月給你十個金幣,足夠你養活全家了,只需你將紫色和彩虹色的染料配方交出來,
我可以爲了準備最好的染坊,讓你一心一意投入到染色工藝之中,做一個最出色的匠人。
你不是很愛我嗎?你不是願意爲我付出一切嗎?這樣,你就可以幫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