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大師的巔峰之作《鐘錶館事件》,最強的詭計,最狠的復仇!

十級影視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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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場關於復仇與記憶的殘酷謎局。九人組隊探查鐘錶館,卻在短時間內接連遇害。倖存者江南與瓜生試圖透過分析建築機關與十年前的往事尋找兇手,揭開了關於一個名為「永遠」的少女因惡作劇陷阱而死亡的悲劇。隨著密道被破解與記憶復甦,殺戮在藥物誘導的昏睡中持續進行,最終僅剩江南一人倖存。
這是最瘋狂的復仇 也是最燒腦的謎局 因爲鍾雕館幽靈的傳說 九個人組隊探查
結果當晚就失蹤一個 緊接着不到半天的功夫 又有三個人相機遇害 當攝影師倒下時
牆上的掛鐘指向12 28分 江南和掛聲在大廳熟睡 一聲救命把兩人驚醒
聽上去像攝影師的聲音 掛聲立馬動身 江南稍晚一些 腦袋還有點疼 還沒到門口
12點半的鐘聲 嚇得兩人一激凌 路過自己的房間時 江南停下腳步 疑惑地轉過頭
門爲什麼虛掩着 記憶中明明關上了 掛聲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敲門沒人回應 門後面似乎有障礙物 兩人合力擠出一條縫 江南透過玻璃看到人影
如果是攝影師的話 爲什麼不回應呢 難道是兇手 掛聲拿起牆上的掛鐘 砸碎門上的玻璃
只見地上躺着一個人 大片的血跡 說明已經氣絕身亡 那剛纔的人影是怎麼回事呢
不管怎樣都得先進去再說 與此同時 就管北側 與攝影師相對應的三號房內
合緣莫名的煩躁 若要說起原因 可能是婚紗內的那張檢舉卡片 還有刮傷的那句
元兇是我 十年前挖過陷阱 說這些話的時候 刮傷表情凝重 不像是開玩笑
可爲什麼他沒有記憶呢 印象中只是邂逅美麗的女孩
然後把人送回家而已 想着想着 突然沉沉的睡去 馬賽克鍾牆再次啓動
兇手出現 高高舉起鐘錶 狠狠的砸了下去 合緣痛苦的嘶吼 頭上的傷並不致命
或許是沒達到預期效果 兇手有些驚慌失措 合緣立刻反擊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裏纏鬥
合緣摘下對方的面具 兇手的臉暴露無餘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是你
兇手趁機拿起錶針 沒等他問出那句爲什麼 便再也無法開口 兇手重新戴上面具 摘下牆上的刮鍾
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似乎成爲一種必要的程序
另一邊 刮傷和江南終於推開房門 看清了屋裏的景象 攝影師趴在地上 膠捲纏繞着身體
相機不翼而飛 刮傷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爲什麼要破壞膠捲
帶走相機呢 而江南把重點放在密室上 剛纔明明看到裏面有人 兩人又不曾離開過門口
兇手是怎麼消失的呢 他們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 決定先去通知大家
江南路過自己的房間時 好像突然抓住了什麼 進去看了一眼 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是多慮了
走的時候就沒關門 視線突然定格在馬賽克中牆上 牆的另一邊就是攝影師的房間
聯想到鍾孫青思的特點 他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思想的驅動下 感覺指針與之前比
好像有些變化 刮傷打斷了他的思緒 喊他一起去通知大家 剛出門遇到一個迎面而來的人
雙方都嚇了一跳 好在是副總編不是兇手 得知攝影師遇害 副總編有些驚訝 本想去看看情況
最終還是沒邁出那一步 三人先去通知 距離大廳最近的心肩
聽到敲門聲 心肩忍不住顫抖 得知又死人了 更是差點崩潰
房間裏傳來的抽氣聲 打消了三人繼續敲門的念頭 就讓他在房間裏待着吧 先去通知何元 路過玄關門廳時
江南停下腳步 他們在門上貼了膠帶 如果兇手用鑰匙進出 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現在卻完好無損
這說明什麼 兇手從沒離開過 就隱藏在舊館當中 或者說是他們當中
拋開失蹤的美情不談 現在活着的還有五個 心肩一直躲在房間裏 而且那個狀態也不像演戲
江南一直和瓜生在大廳 可以互相作證 剩下的人選只有兩個
一個是住在攝影師附近的副總編 一個是距離攝影師最遠的何元
三人小心翼翼的前進 剛拐過彎 瓜生的目光定格在牆上
錶盤的玻璃蓋被打開 上面有血跡 指針像觸角一樣向前突出 人間上戳着一張卡片
內容還是那句話 是你們殺了他 何元的房間就在對面 瓜生立刻衝進去 不出所料
人已經遇害 地上有被損壞的鐘 時間定格在一點時分 瓜生瞬間崩潰 大喊着搞錯了
跟你沒關係啊 都是我的錯 三人返回大廳 瓜生在思考着什麼
副總編透露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江南翻開筆記本 試圖還原事件經過
7月30日週日下午四點 衆人抵達鐘錶館 美琴比他們來的要早
下午六點進入舊館 晚上九點降臨會 7月31日凌晨三點
江南企業看到疑似美琴的人影 尾隨其後
三點三十 鐘擺間喘出說話聲和響聲 然後美琴銷聲匿跡 大家找了一天都沒找到
8月1日 事情開始朝另一個方向發展
凌晨 早祭子和杜鞭被殺 新建在兇手的引領下發現屍體
然後去通知瓜生 江南被何元叫醒 大家破門未果 聚在一起商談
凌晨五點半 攝影師把自己關在房間 緊接着新建也回寢室
八點 江南 瓜生 何元在鐘擺間發現紙條
九點十五回到大廳 副總編回自己房間 九點半何元也回房間 記錄到這裏停止
江南拿起筆繼續往下寫 中午十二點半 攝影師呼救和瓜生前去查看
發現自己所在的八號房 門虛掩着
攝影師所在的九號房 裏面有疑似兇手的身影 下午一點十分 何元遇害
一點二十江南和瓜生進入九號房
發現攝影師的屍體 一點五十在走廊遇到副總編 兩點敲響新建的房門
在三號房發現何元遇害 僅僅半天功夫就有四人連續被殺
兇手的瘋狂程度可見一半 拋開生死未卜的美情不談 江南和瓜生在一起
副總編和新建都是單獨行動 這兩人的嫌疑更大不對
還有另一種可能 江南和瓜生在大廳睡着 被攝影師的求救聲吵醒
假設原本就沒有求救聲啊 瓜生故意在誤導 又或者提前錄好聲音藏在某個地方
設置定時播放 這樣一來 瓜生就沒了不在場證明 何元也死在一點十分之前
鐘上的時間很容易僞造 但有一點說不通 攝影師房間內的人影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看走眼了
抬頭望着天花板上的十二閃天窗 下午四點的鐘聲響起 打亂了江南的所有思緒
他把懷疑的目光投向沉默的瓜生 忍不住問起最關鍵的問題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要說是你的錯 瓜生站起身來
一直籠罩在臉上的陰霾已然消散 他衝了三杯咖啡 嘴裏唸叨着不會有毒
畢竟兇手的目的是殺人 不是投毒 江南沒往心裏去 副總編卻有些忌憚
沒有去碰咖啡 瓜生深吸一口氣 開始講述十年前發生的事 具體日期記不太清了
印象中是七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
他們四個參加補習班集訓的人 午後時分偷偷溜出去玩 在森林裏遇到了永遠
那是一位十分美麗 但身體孱弱的女孩 說是在院子裏散步時聽到他們歡快的聲音 於是就過來看看
後來談了什麼 已經記不清了 印象中就是閒聊 然後他突然變得很痛苦
四人趕忙把他送回家 在門口遇到一個像是他父親的男人
還問了四人的名字 臨走時又遇見了少爺 那天發生的事就這些 但前一天還有事
瓜生和福西挖了個陷阱 何源和早記子並不知情 當時四人關係很好 何源個子高
體力強 也是最調皮搗蛋的一個 經常以自己爲中心 讓別人聽他指揮 早記子是女孩
可能感受不深 瓜生和福西一直對此不滿
決定挖個陷阱 給他點顏色瞧瞧 原計劃是第二天把他引誘過來 結果偶遇永遠
失去了誘騙的機會 計劃沒有順利實行 陷阱也放在那沒管 可能當時年紀小
也沒考慮到會引發危險 後來福西有些擔心 拉着他去查看情況 碰巧遇到那家人在舉辦葬禮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兩人卻本能的害怕起來 後來也一直不敢提起這件事
一方面是覺得做了蠢事很丟人 另一方面是心裏產生罪惡感 只想着逃避 沒敢去面對
現在看來就是那個陷阱害死了永遠 兇手是在報復 這點江南可以理解
畢竟從兇手的角度來看 陷阱是四人一起挖的 沒想到只有兩人蔘與 但渡邊跟此事無關
爲什麼會成爲目標之一呢 瓜生覺得是誤殺 在本子上寫下兩個名字
福西良泰 渡邊良介 而福西以前也姓渡邊 高中時期父母離婚
他跟着母親改了姓 兇手錯把渡邊良介當成了渡邊良泰 那攝影師是什麼情況 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啊
瓜生認爲重點在於相機 攝影師肯定拍到了什麼 兇手想要的並不是攝影師的命 而是銷燬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事先回到新館 時間是中午12點 路谷和福西剛剛起牀
準備吃完飯 去養老院找小智父親 看能不能解開沉默少女的祕密
但首要任務是把車修好 管家安排用人去幫忙 趁這段時間帶兩人去骨灰塘 途徑後院
福西看着森林的方向 整個人都愣住了 路谷則被雜草中的柱子吸引 乍一看雜亂無序
其實是有門道的 這是日晷 天氣好的時候
塔樓的影子會映射到這邊 兩人繼續朝骨灰塘走去 福西的記憶則慢慢復甦 有偶遇永遠
有挖陷阱坑 甚至還有參加葬禮 等回過神後 趕忙追上兩人的步伐 路谷在骨灰塘門口停下腳步
這個位置是中塔正北 距離塔樓二三十米的樣子 也是日晷正午的方向 莫非是有什麼含義 管家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說小姐是八月五日正午出生的 可能是參考這點進行的設計 這裏同樣有雙開大鐵門
上面的浮雕是長翅膀的沙漏 進來後一片昏暗 沒有照明設備 三口石棺橫向排列
正中間是老爺 左邊是夫人 右邊是小姐 路谷再次欣賞那首詩 1992年是三年後
八月五日是小姐和夫人的生日
難道說這是某種預言 最後提到的墓碑 應該指的是這個骨灰塘 但沉默女人指的是什麼呢
他開始四處檢查 突然發現地板上有個洞 像是鑰匙孔 也像是給鐘錶上發條的東西
說不定下面有密道 占卜師看到的死神就是從這裏出來的 話音剛落
路谷想起占卜師叮囑過要保密 趕忙提醒管家別傳出去 三人離開骨灰塘的時候
傭人已經修好車 輪胎是被釘子扎爆的 兩人準備前往養老院 管家邀請他們晚上七點回來吃飯
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零五了 暴雨連綿不斷 天空一片陰雨 預報說可能會有颱風來襲
到達養老院後很順利的見到小智父親 他沒什麼親人在世
平常也就管家會來探視 頻率大概是每三個月一次 因爲老年癡呆的緣故 對話驢脣不對馬嘴的持續着
費了好大勁 才從他嘴裏得到一條有用的信息 爲了實現女兒的夢想 古蛾不顧一切
甚至徹底瘋狂 還造了那種建築 如果他否認屬實 古蛾精神失常 那首沉默女神就不能用常人的角度去思考了
離開養老院時 外面還下着雨 距離七點還有段時間 兩人找了家咖啡店 開始盤手頭上的線索
關於占卜師的語言 路姑總覺得很曖昧 小姐是16歲之前 那麼十二十三十四都是對的
小姐本就體弱多病 隨便給個數字大概率都能對上
夫人也是不枉高的說 給了一個28 只要過了這個歲數死
就算預言成功 能剛好卡在過完生日之後 恐怕運氣佔了很大一部分
聽到兩人在談論古蛾的家事 店主插了句嘴 他也喜歡收藏鐘錶 曾多次上門拜訪
每次都被拒絕 只能繞到後面看看變化無常的鐘 然後信心而歸
變化無常的鐘指的就是那座鐘塔 因爲無論什麼時候看都隨便指着不同的時間
附近的人就給起了這樣的名字 聽說最近指針被摘掉了 真是可惜呀
福西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當木谷問起時 他猶豫半天 最終決定吐露心聲
十年前的夏天永遠掉進去的那個陷阱 可能是他們四個挖的 但具體過程記不起來
印象中很在意陷阱 過了幾天又去查看 目睹了一場葬禮 當時心裏充滿恐懼
因爲太害怕 這些年一直想拼命忘記 或許是這個緣故 那段記憶被徹底封存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們就是害死永遠的罪魁禍首 也可以說是他們殺了永遠 假設古蛾知道這一事實
可能會想着報仇 不過人已經死了 而且事情過去十年
誰會爲當年的惡作劇找他們的麻煩 露骨眉頭緊皺 想起了住在隔壁的美琴 嚴格來說
護士的死是因爲永遠的死而自責 雖然是間接 但也可以歸咎到他們身上 如果美琴知道的話
可能會因此復仇 除了福西以外的三人和美琴被關在舊館 而且整個計劃又是美清主導 形勢很危險呢
不過這是最壞的情況 按照路谷的判斷 最多也就是裝神弄鬼 譴責他們的惡作劇行爲
比起美琴 路谷更擔心的是少爺 畢竟他從小就被告知 保護姐姐是自己的神聖使命
晚上七點十分 路谷和福西如約而至 少爺也參加了這場晚宴 路谷笑着上前打招呼
聽到福西的名字 少爺有些詫異 不過轉瞬間就恢復平靜 一雙眼睛總是盯着福西
讓他感覺渾身不自在 路谷突然提起占卜師 好奇對方怎麼不來吃晚飯 管家也很無奈 一大早就不見人影
經常到處亂跑 不過也只是在院子裏 很少去外面 何況今天天氣不好
一直沉默的少爺對路谷折的紙產生興趣 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麼 是一條魚 他拿在手裏把玩
說姐姐以前也很擅長摺紙 路谷又拿出幾張紙 折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氣氛也變得清風不少
不一會兒又折出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 說是百中 還在研究階段
都死了纔好呢 少爺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眼神也變得冷漠起來 他覺得姐姐一個人在黑暗中哭泣
很寂寞 這些鐘錶太討厭了 全部死了纔好 他的情緒也逐漸失控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管家及時出現 一邊安撫着少爺的情緒 一邊說該吃藥了
福西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 新的記憶從腦海中浮現 十年前的夏天 少爺就站在院子裏 目光充滿敵意
路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少爺的精神真的有問題嗎 剛纔提到摺紙時 說姐姐以前也很擅長
如果真的認爲姐姐還活着 爲什麼要用過去式來表達 這說明他很清楚姐姐不能折東西了 聽到福西的名字時
反應也很奇怪 在聽到鐘錶之後 態度從歡快變成憤怒 路谷有個不成熟的猜測
少爺或許沒瘋 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永遠是怎麼死的 自己目前是什麼處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等管家回來後 路谷忍不住問起 少爺爲什麼會討厭鐘錶 該怎麼說呢
小姐很討厭舊館裏到處都是鐘錶 感覺很恐怖 好像無時無刻都被監視着
雖然沒向老爺提過 但肯定告訴了少爺 少爺理所應當地認爲那些鐘錶在折磨小姐
路谷正要繼續提問 大廳的門猛然大開 傭人的身影出現 說是受暴雨影響 道路崩塌
回不了家 這意味着路谷也走不了 今晚又得再次留宿 正好明天傍晚 舊館的人就會出來 到那時
路也該修好了 此時正值晚上11點 路谷想再去鐘塔看看 管家沒有拒絕 路谷環視四周
突然對牆產生興趣 仔細研究了一會 突然有個驚人的發現 牆的表面有一層玻璃
只用眼睛看的話很難發現 但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這對管家而言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光是內部 外牆也有一層玻璃 就像三明治的結構一樣 兩層玻璃夾住中間的石頭
路谷又把視線移到上方 那裏有個洞 洞上面就是鍾 但從建成之後就沒想過
敲鐘的鐘蛇是有的 只是沒有跟機器連動 也不知道是失誤 還是有意爲之
路谷頓時來了興趣 想近距離欣賞一下 管家帶着兩人來到塔頂
複雜的機械裝置在正常運轉 角落的鐵箱就是少爺每天上發條的地方 上面有個圓形小口
中間凸出來的地方是一個八角形
發條鑰匙在少爺的房間裏 福西走向另一邊 卸下來的指針安靜地靠在牆上 頭頂是三口鐘
如管家所言 裏面確實有鍾蛇 但沒有與機械部分聯動 無論如何都不會響
路谷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 九年來一直保持沉默的鐘 指的就是他們 離開機械室後
三人來到古額的書房 試圖尋找一些線索
順便問問管家 這座鐘塔在建造時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任何覺得奇怪的事都可以
管家仔細回憶了一番 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異常 建造過程中換過施工隊 路谷想到一種可能
地基部分由某家建築公司負責 之後的部分由另一家建造 管家也不清楚詳細情況
想來應該是這樣
路谷眼睛一亮 感覺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不過只是不成熟的猜測 還需要更多證據來支撐
說着便開始翻箱倒櫃 兩人也不知道他要找什麼 只能跟着瞎忙活 凌晨兩點四十
伏羲有些疲憊 管家去衝咖啡 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三點 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收穫 路谷有點想放棄
轉頭看向那張合照 相框背面的擋板封洞 露出一張未燒燬的紙條 上面有四人的名字
字裏行間充滿了恨意 伏羲不由的開始顫抖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 陳鋒多年的記憶終於甦醒
視線轉回舊觀 時間是臨近六點 瓜生感到口渴 去廚房接了杯水喝
江南提出一個疑問 古蛾已經去世 是誰在爲永遠復仇 如果讓瓜生猜的話
美琴的嫌疑最大 永遠因他們的陷阱而死 護士在愧疚中自縊相當於他們間接害死了護士
憤恨的情緒在美琴心中不斷滋長 最終化爲強烈的復仇意識 但並沒有立即採取行動
後來甚至忘了這件事 直到去年九月 他們來這裏拜訪
似曾相識的名字引起管家的注意 把這件事告訴了美琴 之後的事不言而喻 只要知道大學和所屬社團調查起來相當簡單
緊接着發現關係親密的副總編也是該大學出身 負責的雜誌跟超自然現象有關
而且曾採訪過該社團 內心的癲狂 把這些巧合當做上天的啓示
長久以來潛藏在心中的復仇意識不斷膨脹 於是乎發動副總編 情人和舊相識管家制定出這個瘋狂的復仇計劃
一旁的副總編突然變得焦躁又憤怒 現在分析這些有什麼用 都是紙上談兵
胡亂揣測 如果美琴真的是兇手 目的是復仇 那麼他就是安全的 應該參考新建的做法
在救援到來前 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向男好心提醒 就算把門堵住也無濟於事 別忘了攝影師是怎麼死的
既然如此 他就去美琴的房間
六點半的鐘聲響起
煩躁的副總編把手裏的啤酒砸向掛鐘 大廳的兩人思緒萬千 當七點的鐘聲落下後 江南率先打破沉默
從某方面來說 他能理解掛聲的感受 因爲三年前的石教官
他也失去了很多朋友 那是中村青絲設計的建築 這個鐘錶館也出自他手 他是一個十足的機關愛好者
凡是由他設計的建築 大多存在暗門 密道之類的機關裝置 說到這兒 江南突然停住 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
兇手是怎麼在兩人眼皮底下從攝影師房間消失的呢 答案是機關密道 兩人立刻去驗證
江南站在八號房門口去找攝影師時 這扇門虛掩着 可他明明記得關上了 後來進去確認過
感覺牆上的馬賽克鍾似乎有一些問題 沒記錯的話 指針之前不在這個方向 刮傷上前用手撥動
很輕鬆 阻力可以忽略不計 如果江南的判斷沒錯 應該是通往隔壁的暗門 開啓的方式應該類似於保險箱
就在兩人破解密碼時 新建把門拉開一條縫偷偷向外張望 確定周圍沒人 飛快地奔向廁所
出來時一樣小心翼翼 十一點的鐘聲把他嚇得夠嗆 等周圍安靜下來後 房間裏又傳出聲響
竟然有人在裏面 看到對方出來的身影 他渾身寒毛倒立 尖叫一聲 八腿就跑 一路狂奔到鐘擺間
他迫不及待地衝過去 染血的婚紗嚇了他一跳 本能地開始後退 但想起外面有更瘋狂的兇手
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 決定在這裏藏身 他環顧四周 突然發現一個方形洞口 撞着膽子靠近查看
竟然是一條密道 他想起剛纔在房間裏聽到刮聲和江南的對話 什麼中村青絲 暗門密道之類的
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想到這 不安的情緒轉化爲興奮 終於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他順着梯子爬下去 朝着通道的另一端移動 盡頭也有同樣的直梯 他好不容易爬到底
洞口卻被堵住 使出渾身力氣也推不開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 蓋子吱的一聲
原來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他鑽出洞口 周圍一片漆黑 只有微弱的燭光 他拿起蠟燭
摸索着前進 終於找到了出口的位置 他放下蠟燭 祈禱着千萬別上佛
雙手用力一推 門開了 一道閃電照亮天際 恐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他的眼裏滿是對自由的渴望 然而轉瞬間又化爲不可知性 嘴裏呢喃着爲什麼會這樣
蒼白的面具從身後出現 把他強行拉了回去
另一邊 江南和刮生嘗試了各種數字 比如房間號 鐘錶館建成的時間
舊館保存的鐘表數量 降臨會上美琴提到的16歲等 可惜都沒能成功打開
刮生突然想起在鐘擺間發現的照片 1978年8月5日 永遠的生日
江南嘗試了一下 先把指針轉到8
橋面突然活了過來 然後向後移動了幾公分 輕輕一推 攝影師的屍體出現在兩人眼前
11點的鐘聲恰好響起 江南走向另一側的鐘牆 用同樣的方式撥動指針 進入10號房
密室的難題被解開 兇手從江南的房間進入 殺完人後處理膠捲時 兩人來到門口
兇手驚慌之餘帶着相機前往10號房
爲什麼沒有原路返回呢 雖然8號房距離大廳更近 但有可能會遇到副總編 而10號房這邊沒人住
又是個死衚衕 沒有人會從那邊過來 相對來說更安全一些 兩人繼續往後走 進入11號房間
緊接着是12號 這個房間在最邊上 而且有同樣的鐘牆 說不定打開後就能通往外界
兩人不由的興奮起來 可惜輸入密碼後卻沒有反應 兩人失望的走出房間 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既然不能前往外界 這裏又是個死衚衕 那麼兇手去哪了呢 何源是在一點時分遇害的
當時兩人還在走廊裏撞門 兇手不可能從兩人面前經過而不被發現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這裏還有安門 江南看向走廊盡頭
那裏果然也有一個機關 嘗試了一下 可以打開直接通往玄關門廳 按照剛纔總結的經驗
兇手從這裏出逃 直奔瓜生的一號房 然後用同樣的方式
進入何源所在的三號房 兩人立刻進行驗證 剛進入房間便發現地上的相機殘骸
看來預判的沒錯 兩人分頭測試 江南已失敗告終
瓜生那邊倒是成功了 順利進入二號房 緊接着是三號 四號
來到五號房的時候 江南身後出現人影 他膽戰心驚地回過頭 原來是鏡子的反射
虛驚一場 接下來是六號房 再往後就打不開了 這邊的走廊也是死衚衕 但同樣有機關
從平面圖來看 另一頭是通往鍾柏建的長走廊
江南突然有些頭暈 瓜生上前打開機關
跟預料中一樣 雖然破解了房間裏的機關暗門 但並未找到出去的密道 這說明兇手還藏在舊館的某個地方
江南把目光轉向走廊盡頭 鍾柏堅是永遠住的地方 永遠又是古惡的心頭肉 那間屋子肯定意義重大
而且離其他房間很遠 很適合偷偷進出 別忘了第一天晚上美琴就是在那裏消失的 就在兩人準備行動時
江南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強烈的睡意席捲而來 瓜生也是總感覺困的不行
仔細想想 不管是新建合園還是副總編
好像都是這種狀態 總是在跟睏意抗衡 又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按說在這種環境下
精神應該高度緊張 以至於無法入睡纔對 截然相反的狀態 讓瓜生開始懷疑水裏有藥
雖然量不大 但每次喝水 衝咖啡 吃泡麪 不知不覺中開始連續服用
隨着時間的推移 藥效不斷累積 讓他們一直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
這麼說來 第二天大家起得很晚 恐怕也是藥物的作用 說話間兩人又差點睡着
江南趕忙叫醒瓜生 準備前往鐘擺間一探究竟 就在兩人動身之際 大廳傳來巨大的聲響
像是什麼人在打鬥 等兩人趕到時 大廳一片狼藉
副總編大口的喘着粗氣 瞪着血紅的雙眼看向他們 瓜生一扭頭 發現新建的房門沒關
進去一看 人不見了 凌晨的鐘聲敲響 副總編異常煩躁 把怒火發在江南身上
瓜生趕忙把人拉開 詢問新建的情況 副總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出去喝水的時候發現門開着
只是進去看了一下 新建就尖叫着逃跑 好像他是兇手一樣 他指出的方向
正是兩人來的那條長走廊 瓜生立刻出發 江南看着發癲的副總編猶豫了一下 決定過會再去
瓜生衝進鐘擺間 不斷呼喊着新建的名字 可惜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他坐在梳妝檯前
打開那個首飾盒 節奏輕快的結婚進行曲 不斷在房間裏迴盪 他從盒子裏拿出照片 看着輪椅上的少女
回想着十年前的相遇 不由的感嘆 紅顏薄命
雖然名字叫永遠 但卻在14歲那年結束生命 可能是那個陷阱把少女逼上絕境
護士也因此自尋短見 美琴對他們充滿仇恨 這點可以理解 但做到這個地步
侯怡文肯定是瘋了 眼角餘光捕捉到輪椅旁邊的少年 腦海裏突然蹦出幾個字
他也瘋了嗎 十年前的夏天 眼神裏充滿敵意
前往酒館之前 亦是如此 甚至還叫囂着要殺掉欺負姐姐的人 如果他知道姐姐的死因
並且能正確理解 而且精神狀態不像周圍人所瞭解的那樣 當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 刮生被嚇了一跳
這麼說來 攝影師無意中拍到少爺的身影 所以才引來殺身之禍
不 問題不在於拍沒拍到 只要閃光燈亮起 引發少爺的不安 殺人動機就已經成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此刻的他藏在什麼地方 寢室裏的衣帽間只有那個地方還沒仔細檢查
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剛把門打開就迎來當頭一棒 他甚至來不及喊一句救命
凌晨一點的鐘聲響起 掩蓋了從音樂盒裏流淌而出的婚禮進行曲 江南打掃完玻璃殘渣
疲憊了坐在椅子上 冷靜下來的副總編突然又發起神經
江南實在沒力氣管他 離開大廳 朝着鐘擺間而去推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刮生的屍體
他蹲在地上拼命搖晃 可刮生卻沒有任何回應 目光停留在緊握的手上 他掰開尚未僵硬的手指
取出已經被折彎的照片 視線移動到打開的首飾盒上
桌角有一片血跡 視線往下移動 地毯上也有一直蔓延到寢室
這說明是在裏面遭遇襲擊 臨死前不顧一切的爬過來 難道就是爲了這張照片
上面只有姐弟倆 這是在暗示什麼 永遠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答案呼之欲出 身後的門突然動了
一個人影緩緩靠近 當他看懂死前流言後 已經和刮生並排倒下
大坪裏的副總編正脫睡衣 時間已經來到凌晨2 35分 他呼喚着江南和刮生
突然想起兩人去找新見了 要不要一起呢 這個念頭剛閃過就被否定
他抬頭望着天花板 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只要把玻璃打碎 哪怕鑽不出去 至少能伸出腦袋呼救
做點什麼總比毫無意義的待在這裏強 在他的努力下玻璃啪的一聲破碎 他下意識的躲避
不小心跌落 再次睜開眼 被肚邊的臉嚇了一跳 起身時腦袋磕到了桌子 扭頭一看
發現了從沒見過的東西 四四方方的盒子還亮着紅燈 像是中的驅動裝置
就在他伸手觸碰時 一個人影從身後出現 背部遭遇重擊 他慘叫一聲
回過頭 眼裏滿是恐懼 拼命的想要逃離 兇手將他拉回大廳 舉起帶血的鐵棍 對正後腦砸了下去
殺完最後一個 兇手看向頭頂的天窗 此刻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
凌晨三點半 路谷和福西回到新館大廳 對於紙條上的四個名字
路谷有些疑問 爲什麼沒有福西 他坦白父母離婚 隨母性的事實
管家帶來一些白藍地作爲睡前酒招待兩人 路谷喝了一些
福西卻沒有那個心情 回到房間後輾轉反側 怎麼也睡不着 心想着剛纔喝了多好
又嘗試了幾次 還是難以入眠 十年前的記憶不斷湧現 他索性不睡了 拿起紙和筆
準備對記憶進行整理 十年前
1979年的夏天 他們參加補習學校的強化培訓 來到了連倉
當時大概是七月二十幾號 要在那裏住兩三週 到八月上旬結束 在森林裏遇到永遠的那天
是七月最後一個週日的下午 但陷阱是什麼時候挖的呢 按照管家所述 永遠在29日掉進陷阱
臉上留下很長的傷疤 第二天剪刀戳胸 於8月1日去世 福西喝了口水 覺得這樣不夠
應該製作一份當年的日曆 沒準能想起更多細節 他以今年的日曆爲基準開始推導
在日期上標註出星期後 記憶的閥門再次打開 那個陷阱不是四個人挖的 而是他和瓜生
目的是爲了教訓何源 時間是遇到永遠的前一天 想到這兒 他點燃一根菸狠狠地作了幾口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卻又被一個新的謎團困住
8月2日下午一點多 管家敲響路谷的門 得知睡到這個點 路谷有點驚訝 但更驚訝的是
福西消失了 今天天氣不錯 可能是去外面散步了吧 路谷沒往心裏去
只是用餐時沒看到少爺的身影 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管家說最近起的晚 昨天更是睡到下午三點多才起
而昨天就消失的占卜師也一直沒有出現 路谷準備聊聊沉默女神 已經有了大致的結論
誰料話剛出口 就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用人慌慌張張地進來
帶着兩人前往玄關 地板上有一長串血跡 路谷意識到不妙 讓管家去拿鑰匙開門
與此同時 江南睜開雙眼 周圍一片黑暗 後腦傳來一陣劇痛
他想看看時間 卻發現隨身攜帶的懷錶不見了 他艱難地站起身 摸索着牆上的開關
但是房間卻沒有被點亮 不知道是停電了 還是燈泡壞了 他繼續摸索 找到了門把手
外面被什麼東西堵住 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撞開 他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只能等着別人來救
於是把背靠在牆上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一個親切的聲音在呼喚着他 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緩緩睜開眼 周圍不再是一片黑暗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他激動地哭了起來
反覆地叫着路谷的名字 宣泄着複雜的情緒
進入舊館的九個人 只有他活了下來 到底是誰主導了這場殺戮 是第一晚就消失的美琴
還是半瘋半醒的少爺 古蛾留下的詩句又隱藏着什麼驚人的祕密 答案將在三月底揭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