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網飛最新爆款韓劇《末行手記》全集!教授被自己的天才學生操控,一步一步走向犯罪!

悠然看影視
96粉絲
1155 次觀看·2026年6月29日
頹廢百爛二十年的文學教授
突然遇到才華驚人的學生
瞬間打破了所有瓶頸
然而學生的文字背後藏着若隱若現的陰影
讓教授既害怕又欲罷不能
這就是2026年網飛最新韓劇
《莫行守紀》
崔顯旭主演的李強全程話不多
但每一個眼神都暗流湧動
那麼他是被教授盯上的獵物
還是一開始就是圍剿教授的頂尖獵人呢
許文悟是一間韓國大學的國文系教授
他在文學圈曾經掀起過浪花
二十多年前他出過一本小說
之後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樣
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當教授的水平
他評價學生的作品是垃圾
學生被他對得啞口無言
暗地裏都罵他是混蛋
可他對此毫不在意
但是偏偏有人喜歡捅他的肋巴
著名作家金秀遜是他的大學同學
在參加學校文化座談會時
特意邀請他一起參加
所以樸教授特意過來通知許文悟
樸教授哪裏知道
當年就是因爲金秀遜一句話
就把許文悟說自斃了
金秀遜讓他躺平百萬
可他偏不信邪地繼續創作
然而現實啪啪打臉
從那之後他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了
所以他現在上課時眼神空洞
朗讀文學作品像是在唸菜單
整個教室瀰漫着一股趕緊下課的頹廢氣息
然而就在這時
他被最後一排的一個學生髮現了閱讀理解錯誤
學生認爲崇拜和嫉妒可以同時存在
這位學生的觀點刷新了許文悟的理解認知
當學生交作業時
他這才知道學生是電子工程系的李強
許文悟帶着挑剔的眼神打開了李強的作業
結果很快沉浸在他的故事中
李強在餐館打工時撿到了世允的手機
看到手機上的母子合影讓他既羨慕又嫉妒
歸還手機後他開始刻意接觸世允
入學時他倆成爲同桌
世允羨慕他懂電腦代碼
便約他到家中做客
故事到這裏未完待續
許文悟看完不由的嘴角上揚
三兩下就把一個人物的內心剖開給你看
這正是他想看到的作品
第二天他像追劇一樣迫不及待地打開李強的作業
許文悟在這個極具吸引力的開頭中進入李強的世界
李強來到世允家中
世允家像照片上一樣有美麗的花園
他的母親也比照片上漂亮
眼前母慈子笑的一幕
再次讓李強羨慕又嫉妒
當他看到世允一家四口的合影時
很希望站在世允位置的是自己
故事到這裏又未完待續
許文悟的妻子看後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他們兩口子都不明白李強要幹什麼
難道刻意接觸世允就是爲了到他家裏去看他嗎
許文悟的妻子是心理醫生
可她也分析不出李強的想法
但她能感覺出李強在世允身上看到了渴望的東西
並且她認爲能把情感表達出來是好事
第二天放學後
許文悟特意把李強留下來
問他在作業中試圖表達什麼
李強說這只是一份按老師要求所寫的作業
但許文悟覺得李強在顧左右而言他
一份作業寫成了心理戰
許文悟見李強一直沉默不語
便說世允的作業裏對他隻字未提
說明他在世允心中沒那麼重要
許文悟認爲李強現在內心很痛苦
因爲他在極度世允
李強聽完不打反問
李強這句話戳中許文悟的要害
這種感覺像極了他看到著名作家
金繡訓時的樣子
當李強提出改寫其他故事時
許文悟誇讚他很有寫作天賦
讓他接着寫下去
並且準備給他上一對一的指導課
這是其他學生求之不得的關照
可李強拒絕了
他沒有時間上指導課
因爲他放學後要打好幾份工
可許文悟此時求財若渴
這個條件把師生倆都逗笑了
不過許文悟不是在開玩笑
他要幫李強把作品寫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上第一堂指導課時許文悟非常重視
他雖然沒有表明要收李強爲徒
其實心裏已經默許
但李強的表情很不開心
原來李強和世允原本打算
組隊參加社團編程比賽
在世允家做賽前訓練時
李強不但偷看世允母親的臥室
還偷看人家的內衣和私密用品
結果在他聞衣服上的味道時被抓包
他謊稱自己找不到洗手間
世允的母親很和善地告訴他位置
之後和世允的父母一起吃飯時
氣氛也很融洽
然而在飯後他偷聽到了談話
世允的父母商量後
決定比賽結束後再說
畢竟李強有希望帶他們的兒子獲獎
所以李強現在很不開心
輸了比賽就不能再去世允家
這意味着他同時失去了創作靈感
爲了不輸掉比賽
他提出了一個非分想法
讓許文物幫他偷比賽考題
許文物聽後惱羞成怒
他說完就把李強攆了出去
然而許文物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
接下來幾天李強一直不交作業
甚至還交空白卷
這天晚上許文物借酒澆愁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
夢到李強獲得文學新人獎
隨後鏡頭都對準了許文物
那一刻他的心情比自己獲獎還要激動
這個荒涼一夢太真實
真實到許文物做出了一個荒唐的決定
李強連連點頭
於是出現了師生角色顛倒的一幕
李強教許文物如何偷取考題
接下來許文物故意接觸樸教授
這個樸教授就是片頭提到的那個同校老師
李強早就知道他們比較熟悉
而這個樸教授又是負責出考題之人
許文物經過天人交戰後請樸教授幫忙
他想學習用電腦更新點名方式
之後樸教授被他連拉帶拽來到辦公室
他表面裝作學習樣子
心裏卻是非常忐忑
爲人師表卻做出鼠竊狗盜之事
他怎麼想怎麼覺得良心不安
但他還是裝作心腳痛發作的樣子
讓樸教授幫他到車裏取藥
趁着這個功夫偷走了考題
回到辦公室後他又哭又笑
邪惡的一面一旦被釋放出來
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悸動
他爲了李強這個學生
真的是瘋了
比賽結果出來時許文物感到很奇怪
李強的回答讓許文物再次高看他一眼
不枉自己幹了一回虧心事
也許是心情太好
上課時他難得的妙語連珠
教室裏傳來陣陣笑聲
李強如願以償再次來到世允家中
他的父母盛情款待
並且麻煩李強以後多多關照世允
閒聊時世允的母親提到李強的父母
他們這才知道李強一邊勤工儉學
一邊照顧生病的父親
而他的母親在他八歲時就已經離家出走
他的經歷讓世允的母親心疼不已
但李強感到自己很慶幸
因爲他認識了世允
這番話讓世允的父母很受用
世允的母親也不再牴觸
他讓李強以後想來就來
如今李強已經完全被世允的父母接受
他在作業後面說這些都是許文物偷考題的功勞
不得不說窮人家的孩子就是懂事
李強不僅學習優秀 天賦過人
爲人處事方面也是做得八面玲瓏
這一點許文物就做不到
而且還被妻子發現偷考題的事
許文物不想解釋
下令妻子以後不許進他的房間
更不許他看學生的作業
相敬如賓的夫妻第一次爲了學生爭吵
夜晚許文物來到妻子房間道歉
當他說出偷題經過後臉上竟然帶着笑語
那是許文物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妻子雖然無法接受
但她能理解丈夫的心情
畢竟她是心理醫生
那晚他們分房13年後終於睡到了一張牀上
第二天李強來上課時帶來三朵紅玫瑰
之前李強送給詩云母親三朵白玫瑰時也是這樣說
許文物不知道該誇他太懂事還是太有心機
但李強接下來的問題讓許文物有點發懵
李強手裏拿的是許文物20多年前發表的小說
裏面是一個男人和12個女人的故事
他很好奇是不是許文物的親身經歷
但許文物只說文學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
之後他立刻把話題拉回教學上
李強在講課前告訴許文物一個好消息
詩云的父親邀請他搬到家中居住
這個舉動讓李強心生感激
許文物聽後心裏有些飯酸
他批評李強看人膚淺又簡單
提醒李強很多人心口不一
要想了解這些人的真面目就要研究他們的各種關係
而這也是能讓作品生動的關鍵要素
許文物的妻子偷聽到他們的談話
下課後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妻子的話勾起許文物的好奇心
妻子只好從心理學的角度解釋
許文物回憶自己曾看到李強在玩遊戲
那是李強做出來的暴力血腥遊戲
不由的讓許文物產生幾分擔憂
當晚他就做了噩夢
夢到李強血洗世允一家的慘景
都說女人的直覺比較準
現在世允的母親和許文物的妻子都有不安的感覺
難道李強真的有什麼預謀嗎
李強搬到世允家並沒有住他姐姐的房裏
而是住到了閣樓上
世允的母親連誇他是個好孩子
李強說即使住閣樓也比他以前住的好一百倍
這句實話讓世允一家完全接納了他
李強曾在作業裏寫過
旅行之所以稱作旅行
是因爲最後能回到家中
如今李強有了家
讓他第一次產生了旅行的想法
然而他的想法很快被打消了
一個名叫薛敏錫的鐘點工對他很不友好
他每次來打掃衛生
不是對李強陰陽怪氣
就是故意把飲料撒到他的筆記本上
李強沒想到一個外人竟然容不下他
而且這個女人不但誣陷他抽菸
還揹着世允的母親偷偷往花壇裏打菸灰
世允的母親向丈夫說出自己的無奈
李強這才知道薛敏錫爲何這麼囂張
他把中產階級愛惜羽毛的體面拿捏得死死的
李強在偷聽時順便欣賞了夫妻恩愛的一幕
這是他該看到的嗎
今天的作業到這裏結束了
許文物擔心他去聽牆角
李強說後來世允給他打電話便離開了
但許文物還是提醒他
同時告訴他夫妻關係是一種很複雜的狀態
不是有肢體親密接觸就是愛
有時候也是一種絕望的嘗試
李強把話題引到許文物的夫妻生活上
這讓許文物有些惱羞成怒
看來想把李強這顆小樹修植要花費不少的精力和時間
這天外面風雨交加
卻給李強帶來了好消息
終點工偷走世允母親的名牌圍巾被抓包
他不但沒有心虛
反而理直氣壯的辭職不幹了
世允母親被氣得心臟病發作
然而許文物看到這裏非常生氣
李強說自己想開個玩笑
可許文物說他這是惡意栽贓陷害
他再次提醒李強
是他讓觀察關係而不是挑起衝突
許文物被氣夠嗆
可李強卻在此時爆了一個大瓜
他說世允的父親和終點工關係曖昧
那天終點工賭氣離開
世允的父親追了上去
終點工對他推推打打就像情侶一般
李強看到了少兒不宜的一幕
他說到這裏是很興奮
可許文物氣得眉毛都豎起來
他認爲李強做的事既不道德又不負責
只顧娛樂不顧真相
李強聽後有些不服氣
這讓許文物感到很頭疼
晚上他和妻子發牢騷
或許妻子當時的猜測是對的
他現在感覺李強越來越不對勁
可這次妻子改變了態度
他認爲李強這樣更真實
夫妻倆這晚不歡而散
當晚許文物又做了血腥的噩夢
結果被電話吵醒
許文物雖然對李強有點恨鐵不成鋼
但他還是連夜打了過去
結果看到李強站在那裏平安無事
沒等許文物來得及生氣
李強指着遠處的酒店告訴他
許文物被氣得轉身就走
他不想知道這種低俗的八卦
現在他對李強很失望
他讓李強以後不要再來上課了
然而話間剛落遠處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許文物看到一個女子倒在血泊中
李強告訴他那個女子就是鐘點工
又指着旁邊嚇傻的男人說他是世允的爸爸
許文物這才認出
世允的爸爸竟然是著名作家金秀炫
許文物把李強作業中的故事串聯在一起
原來道貌岸然的金秀炫竟然是個僞君子
李強擔心被金秀炫看到
便拉着許文物離開
回去路上許文物一直沉默不語
李強下車時他提出了疑問
李強說自己對很多作家都不熟悉
總之他的表情很無所謂
但許文物回到家中立刻找出李強的作業
他開始對號入座
原來金秀炫的妻子是許文物的白月光
上學時他有心向明月
可白月光卻喜歡金秀炫
他想到金秀炫調戲妻子的模樣
他難受的低聲哭起來
那是他寫進第一部小說裏的女人
至今許文物的妻子對此事還耿耿於懷
第二天上課時他看到李強不注意聽講
下課後他把李強叫到辦公室
他問李強爲什麼總是坐在教學最後一排
李強說那是能觀察一切卻不被人發現的位置
之後許文物把話題拉回重點
他讓李強詳細說說昨晚發生的事
他想知道金秀炫和鐘點功都做了什麼
但李強告訴他鐘點功已經死了
之後李強提出了一個敏感的問題
許文物說他們之間不怎麼熟悉
可李強卻說他撒謊
而邀請嘉賓正是金秀炫
許文物只好解釋他們只是大學同學
李強聽後便交上了作業
他覺得金秀炫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便把自己的想法都寫到作業裏
並且告訴許文物這是他的最後一份作業
只因許文物生氣時曾說指導課結束了
李強說完拎起揹包走了
許文物迫不及待拿起了他的作業
此時許文物的胃口已經被掉得足足的
他太想知道金秀炫的信息了
確切地說是白月光恩珠的消息
那天鐘點功生氣離開
之後再沒來上工
恩珠覺得寬容和同情用在鐘點功身上都是浪費
金秀炫安慰妻子實在不行就換人
李強看到這裏感覺很好笑
吃飯時試韻知道家裏要換鐘點功
她顯得有些失落
恩珠以爲兒子是因爲吃不到可口的小菜而難過
這時家中電話響起
恩珠接電話才知道鐘點功出車禍身亡
她下的手腳無措
可試韻更誇張
直接暈倒在地上
恩珠和李強忙着照顧試韻時
金秀炫那邊給警察留下了自己的手機電話
試韻一直在昏睡
恩珠想送醫院
可金秀炫認爲只是受驚過度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笑容
這讓偷窺的李強感到善良和殘忍的界限變得很模糊
李強的作業到這裏結束
惡意笑容引起許文物的猜測
但他想不到金秀炫的惡意根源在哪裏
之後他到便利店找李強
他解釋自己之前說挺渴
是因爲正在氣頭上
他希望李強能復渴
但李強告訴他
許文物承認會有些影響
但問題不大
他覺得自己應該盡老師的職責
繼續給李強上課
李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這個彩虹屁讓許文物很受用
他叮囑李強不要把他的事告訴金秀炫
如果金秀炫知道
那麼他們的課程也就結束了
李強急忙表示自己現在看金秀炫不順眼
甚至都不想和他說話
兩人立刻達成了默契
接下來許文物把話題放到作業上
他讓李強解釋那個惡意笑容是什麼意思
可李強說只是看到什麼就寫什麼
許文物告訴他
所以要查清事故發生前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李強接到了一個前往現場調查的任務
第二天許文物和妻子看電影時始終心不在焉
他一直惦記着李強要交的作業
這時他突然收到了新的郵件提醒
立刻迫不及待衝到了廁所
打開了李強發過來的作業
李強去往酒店進行調查
他先詢問前臺是否見過金秀炫
前臺立刻否認
李強又悄悄溜進員工通道
逮着一個酒店的員工就詢問對方
有沒有見過金秀炫這位客人
所有的員工都搖頭否認
在調查陷入僵局的時候
李強被一個員工攔住
提醒他這裏是客人不能通行的地方
李強眼見要被趕走時
一個個員工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原來李強一直因爲家境貧寒
在到處打工賺取學費
這個酒店員工在他高三時
曾跟他在同一個工地打工
對方正在備考公務員
由於相同的備考身份
讓這個員工對李強多出幾分憐憫
他們也算短暫成爲好友
現在對方認出了李強
便願意多告訴他一些
不會告訴別人的事
這個員工很巧合地
在那一晚親眼目睹了
車禍發生前終點工與金秀炫的爭執
說完這句話
老母便被車撞死了
這位員工還告訴李強
他一直都很注意金秀炫
只因金秀炫是他們酒店的常客
他在酒店有一個長期的套房
每一次金秀炫都不是單獨居住
而是會叫女人來
他們客房服務沒有見到女人的樣貌
但是每一次進房間的時候
都能夠看到不同的女人裝扮
有時候是兔女郎裝
有的時候是護士裝
有一次這位員工還看見金秀炫
給自己家裏的妻子打電話
聲稱自己在外旅行
員工推測金秀炫
許文物頓時極度憤慨
他沒想到金秀炫長期出軌
還道貌岸然到這種地步
這時妻子一再催促他趕緊回來
許文物沒辦法把接下來的作業看完
只能匆匆回去
他回到餐桌上卻發現金秀炫剛好路過
竟然也被邀請一起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許文物忍不住自己的憤慨
陰陽怪氣地詢問
金秀炫是靠什麼方式尋找靈感呢
妻子察覺到氣氛不對
立刻打圓場
許文物詢問他什麼方式尋找靈感
只是因爲太過好奇
這句話等於當衆揭了許文物的短
許文物一下又是極度不悅
原本他想要修復和妻子的感情
可兩個人的關係
卻又一次陷入冰點
晚上他回到家裏趕緊將剩下的作業看完
發現酒店員工還告訴了李強一件事
現在許文物不斷思考這個神祕的年輕人究竟是誰
李強打來電話主動爲他揭曉
那個去酒店詢問情況的年輕人不是別人
正是金秀炫的兒子世允
他回到家裏失魂落魄
不但撕了父親寫的書
還給自己的姐姐打句電話
如此令人震驚的真相一下抓住了許文物
他又反應過來
李強又沒有趴在人家牀底下
怎麼知道人家打電話說了什麼
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
李強趕緊糾正
這不是自己的想象
而是他的推測
他的確看見了世允滿地都是金秀炫的書籍碎片
另外他還發現最近世允情況很不對勁
他不但變得暴躁義怒
還足不出戶
一直蹲在房間裏打遊戲
許文物琢磨了一下
提出異議
李強卻說你不覺得這更有問題嗎
他在學校看起來好像什麼事都沒有
回到家裏卻又那麼古怪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在極力僞裝一切風平浪靜
但回到家裏他就裝不下去了
許文物要求他保險起見
不要在這裏做推測
而是再回酒店一趟
看看能不能拿到監控錄像
如果世允真的去過酒店
那一定被監控拍到
話是這麼說
但他自己卻已經將這番推測完全相信
因而他也忍不住暗暗觀察世允
甚至幸災樂禍
很快
李強便拿着從酒店調取的監控錄像給許文物看
畫面裏一個年輕人戴着帽子遮住了臉
但看身形的確有點像世允
那麼他們現在只要查出世允
掌握了父親金繡迅什麼的祕密
就能夠搞清楚金繡迅究竟做了什麼
許文物讓李強繼續觀察
很快
李強又交上來一份作業
在這份作業裏
世允的姐姐最近回了家
世允的母親讓姐姐好好管教一下世允
最近她總是躲在房間裏打遊戲
姐姐答應一定會管教世允
但她轉過頭在母親看不到的地方
卻拉着弟弟一起躲進了隔間
李強趕緊悄悄跟了上去
嬰兒聽見了這對姐弟的談話
父親要爲死去的保姆舉辦葬禮
但自己卻不去
也不想讓妻子去
可母親生性善良
竟然還要去葬禮
姐弟二人偷偷痛罵父親的無恥
姐姐想要將父親出軌的事情告訴母親
弟弟連忙阻止
因爲幾年前母親就因爲抑鬱嘗試過吞咬自殺
他們要是將這件事告訴母親
母親一定承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世允主動告訴姐姐
保姆的死不是意外
而是被父親所殺害
李強聽到關鍵時刻
突然世允的母親安安珠開始呼喚他們
姐弟二人立刻去了地下室
李強不敢跟上去
只能轉頭幫安安珠幹家務
等他幹完家務再去找到二人時
他已經錯過了二人談話的最精彩部分
只是隱約聽見
事故發生後
世允偷偷跟着一些人去了醫院
但他在醫院看見了什麼
又發現了什麼
不得而知
只是姐姐的神情十分驚恐
他認爲這件事不只是醜聞
而是足以摧毀這個家庭
摧毀父親賴以爲生的所有一切
那麼在醫院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教授許文物完全被這個問題抓住了
李強表示眼下最好的辦法
不如將消息透露給安安珠
許文物馬上斷然拒絕
他如此強烈的態度讓李強忍不住追問
難道他也認識安安珠
許文物只能掩飾着尷尬
解釋那只是自己的一個學妹
但二人之間的關係遠沒有這樣簡單
他走出辦公室正好撞上學校的行政
提醒她下午兩點之前一定要交論文
她原本要交論文
但恍神之間卻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驚鴻一瞥
讓她忍不住開車跟了上去
癡癡地跟着對方一路去了畫展
這個讓她完全將論文拋之腦後的女人
就是安安珠
她多年來魂牽夢繞的初戀情人
直到晚上做夢
她的口中都還在不斷喃喃着
妻子聽着她口中的泥男
心情已經跌入冰點
從來不碰她的丈夫
冷落冰霜的丈夫
卻對另外一個女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
她連安慰自己丈夫只是生性內斂
只是情感淡漠都無法做到
或許丈夫之所以這麼冷淡
正是因爲這些年娶了不愛的女人
自然沒有任何慾望
她拉着丈夫坐下來
想要好好地進行一場夫妻對談
作爲心理諮詢師
她總是建議婚姻出現問題的夫妻
好好談一談
溝通才能解決問題
但今天是李強交作業的日子
許文物的精神
全在那份即將到來的作業上
他根本沒心思去聽妻子說了什麼
突然他收到李強發來的一條短信
許文物整個人立刻像彈簧一樣衝了出去
李強發來的是一張照片
裏面是從碎紙碎片裏拼湊出來的一封信
許文物激動打去電話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李強表示家裏下午收到了一封信
接到這封信開始金繡迅整個人就變得不對勁
他甚至不小心打碎了紅酒
李強悄悄躲在書架後面
看見他將那封信丟進了碎紙機裏
等到金繡迅離開後
他將這些碎片收集起來
重新拼湊出了內容
內容是十點約金繡迅見面
對方聲稱手裏有醫院的監控錄像
李強的好奇心頓時被勾起來了
寫來這封信的人是誰呢
他猜測是詩云
果然在晚飯的餐桌上
詩云表示自己今天晚上要出門一趟
現在李強準備出門去他們約定的地點
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許文物掛掉電話
整個人完全心已經被李強那邊的事情牽住
妻子因爲他的長期忽視
忍無可忍
許文物卻只覺得妻子吵鬧
當天夜裏李強按響了他們家的門鈴
他親眼目睹了一個神祕人和金繡迅接頭
他在他們結束之後追上那個神祕人
扯下了對方的帽子
帽子下的臉不是詩云
而是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人
安安珠
聽到那個約金繡迅見面的人居然是安安珠
許文物頓時像是被擎天霹靂一般的震驚
令人震驚的是
李強告訴她
一直以來在他們眼中脆弱敏感
什麼都不知道的安安珠
其實從一開始就什麼都知道
甚至知道的遠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當安安珠發現李強正在追查這件事
她立刻聲稱這是家務事
不想讓他插手
李強只好拿報警威脅
李強表示自己不想要錢
也不想要其他東西
只是想要得知真相
安安珠只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訴他
許文物十分急切
立刻拉着李強坐下
想要從他口中知道安安珠究竟說了些什麼
沒想到這時李強卻突然接了一個電話
匆匆離開
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卻戛然而止
許文物接連幾天都在等待李強的電話
幹什麼都想着要看一眼手機
這種感覺比失戀還令人上頭
終於今天李強打來電話
但他卻告訴許文物自己的父親失蹤了
他趕來了養老院尋找父親
現在父親雖然找回來
但狀態不太好
很需要自己照顧
他暫時無法返回大學也不能說太多
但他一週後會給許文物交作業
以作業的形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寫給他
許文物剛提起來的心又一次懸在了半空
接連一週
他都在爲那份作業牽腸掛肚
從來沒有一天他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漫長
這麼期待看到學生的作業
今天他收到了李強的作業
立刻連課也顧不上了
行政老師叫住他想要一份期末的試題
他卻離也不離
直接衝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迫不及待打開了那份作業
原來一開始安恩珠就察覺到保姆和丈夫搞到一起
他們明目張膽地在她眼皮子底下調情
保姆端菜上桌的時候
有意無意地拿手碰金繡迅的肩膀
安恩珠一直以來都懷疑丈夫出軌
爲了孩子們的美好生活
她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她無法容忍這個男人亂搞
居然搞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搞到孩子們的面前
最糟糕的是那天安恩珠翻保姆的包時
在裏面找到了驗孕棒
安恩珠不敢聲張
只能拿那條絲巾做文章
正是那個驗孕棒讓她下定決心要趕走保姆
可沒想到丈夫卻幫保姆說話
安恩珠只能迎人委屈
第二天
她悄悄找去了保姆家裏拿着那根驗孕棒進行質問
保姆對金繡迅嗤之以鼻
她從來不覺得金繡迅是什麼好東西
也根本沒興趣和這種小偷亂搞
安恩珠立刻讓她說清楚
爲什麼說自己的丈夫是小偷
原來安恩珠有一個姐姐英年早逝
姐姐一直夢想成爲作家
在生前沒日沒夜地寫了一本小說
安恩珠看了這份遺稿覺得很有意思
她想將這本稿件投稿給出版社
看看能不能換點錢改善一下自己和孩子的生活
正在她苦於沒有出版社的門路
突然又想到自己的僱主是一個著名作家
便將稿子交給了金繡迅
希望她幫忙看看能不能出版
金繡迅一開始答應得很好
後面卻態度冷淡
她不止推三阻四地表示自己最近正在忙於新書
沒空看別人的稿子
這傢伙還不以爲然地說的那份稿子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這一次竟然是不願意將稿子還回來
後來保姆發現金繡迅出版的新書裏
出現姐姐遺稿中的字句
金繡迅完全化用了她姐姐的遺稿
保姆頓時怒火中燒
找到金繡迅質問
金繡迅卻恬不知恥表示
可金繡迅沒想到的是那份交給她的稿子並不是原件
從此這個小保姆便拿捏住了金繡迅
金繡迅爲了滅她的口
在停車場險些將她掐死
聽完這些安安珠的心沉了下去
眼下這種狀況似乎比丈夫亂搞
弄得保姆懷孕還要更糟糕
她給保姆開了一個天文數字
想要買下這份原稿
但她也知道讓保姆覺得拿住了他們的打筆
這就不會是唯一一次勒索
她爲此事忐忑不安
隔天突然得知保姆遭遇車禍
安安珠便忍不住懷疑這場車禍
真的只是一場意外那麼簡單嗎
她去往酒店想要查出真相
但什麼也沒查到
接着她又想到自己還沒拿到那份原稿
她懷疑這份稿件很有可能就在保姆的女兒手中
於是她帶着錢去了孤兒院探望這個小女孩
孤兒院的工作人員感嘆她實在太善良
小女孩也因此對她有一些好感
被她輕易套出實話
母親留下了一個U盤
但母親叮囑小女孩
這東西不能給別人
安安珠卻硬生生掰開女孩的手指
搶走硬盤
在回家的路上
安安珠心中無比自責又內疚
許文霧看到這些簡直心都要碎了
對初戀情人產生了無限的憐憫
這時他又聽說初戀情人
和金秀遜即將參加
自己教授同事的新書發佈會
他立刻趕往新書發佈會
但妻子卻在這個時候肚子疼
他竟丟下妻子獨自去了發佈會
妻子只能獨自去醫院
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聽着隔壁丈夫關心着妻子
此刻他心中無比酸澀
可許文霧也並未在發佈會
見到金秀遜與安安珠
他失魂落魄回到家又收到一份作業
後來安安珠本以爲此事告一段落
但她發現自己兒子的狀況不對
她擔心地詢問兒子發生了什麼
兒子告訴她又一個可怕的真相
自己跟着那天的救護車去了醫院
保姆被抬上救護車時還有意識
但在醫院的急診室
醫生中途離開再回去時
保姆竟然失去了呼吸
兒子驚鴻一瞥
瞥見一個男人匆匆離開
他跟着那個男人的身影走出來
發現自己的父親剛好開車往外走
這讓兒子覺得正是父親
趁着醫生不再將保姆滅口
安安珠心頭懼震
她可以幫丈夫隱瞞剽竊
卻無法坐視丈夫殺人
她這才用一封書信
騙丈夫出來面談
另外她讓兒子去調去醫院監控錄像
可兒子卻告訴她什麼都沒查出來
看着初戀情人陷入
進退兩難的境地
許文霧下定決心
他和上文檔立刻給李強打去電話
要求他做一份僞證
聲稱當天晚上他跟着金繡迅去了醫院
李強要告訴警察
他親眼看見金繡迅親手殺害保姆
這樣就能直接將金繡迅送進監獄
李強當然一口回絕許文霧的要求
他不可能去做僞證
許文霧又要求他履行一個創作者的責任
他不應該造假
而是要用想象力去填補真相的空缺
他越說越慷慨激昂
許文霧已經認定這部作品
可以讓全世界都看清金繡迅的真面目
李強轉而表示
那筆給你
你來寫吧
接着李強掛斷了電話
許文霧起初是氣憤
但突然想到李強那句話
他鬼使神差地打開文檔開始奮筆集書
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什麼表達欲
沒有想要真正去寫的東西
而當初金繡迅的那句評價雖然刻薄
卻是一針見血
他的書看不出來作者究竟想要寫什麼
既然無話可說
那又何必非要廢話
現在許文霧終於明白自己想要寫什麼了
他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金繡迅的醜惡面目
於是他奮筆集書一整夜
次日一早
他幸福地抱着自己寫出來的文檔
正在他疲憊又興奮的時候
又一次接到了李強打來的電話
李強指責他現在故事有了一個無比黑暗的結局
都是因爲他不接電話
原來這一晚李強錯過了世允打給自己的電話
但他聽見了世允的流言
當時世允躲在廁所裏向他求救
接着流言裏傳來破門聲
看來是金繡迅意識到自己的祕密已經被妻子和兒子發現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想要拉着妻子和兒子一起走向毀滅
儘管錄音在金繡迅破門而入的時候就已經戛然而止
但許文霧還是腦補出了金繡迅殺害安安珠的過程
他整個人頓時陷入了瘋狂
不顧一切地開車向金繡迅家趕去
一路上他將由門踩到底
不顧線索
也不顧紅綠燈
一個勁地往前開
路上他還沒忘撥打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還有火警電話
同時因爲他一直超速闖紅燈
交警也緊跟在他身後
許文霧卻覺得這樣正好交警可以破門而入
救下安安珠
可他趕到金繡迅家卻發現這裏並沒有燃起大火
也沒有任何異狀
他只能手舞足蹈地警告其他人
可這時他卻突然看見了好端端的世雲
世雲一臉詫異地看着他
詢問他跑來自己家幹什麼
接着走過來的是金繡迅和安安珠
這一家人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許文霧這才明白自己被李強耍了
他在學校四處尋找李強
李強卻笑嘻嘻地跑掉
這一天下來
許文霧泄了氣
無比狼狽地回到家裏
結果一進門他卻發現妻子正在往外走
手裏還提着行李箱
他看見桌子上有兩杯紅酒
立刻意識到很有可能李強已經來過
而房間的牀上一片凌亂
他立刻猜測妻子可能與李強酒後亂行
妻子已經徹底對他失望
原來李強的確來過
他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妻子
只是那時許文霧依舊沉迷在那個有關安安珠的故事
李強點破了在許文霧的故事裏
安安珠始終有一席之地
有極爲重要的位置
但他的妻子卻至始至終都不存在於故事裏
妻子無法再自欺欺人
接着李強又在網上發帖
聲稱是許文霧出於極度逼迫他撰寫誹謗金繡迅的小說
同時還在小說完成後將他的小說據爲己有
當小說全文發表在網上
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學校立刻召開會議
許文霧想要爲自己惦記
這明明一切都是李強故意騙他
可李強已經休學
一個學生爲什麼要這樣欺騙他呢
完全沒有動機
也沒有理由
學校不肯相信許文霧
許文霧就此被辭退
他失去了事業
還失去了家庭
一無所有的許文霧整日都很消沉
這天他卻突然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郵件的人是李強
他聲稱這是最後一份作業
郵件裏他終於揭露了自己
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許文霧
爲什麼要如此殘忍地戲耍他
當初許文霧的妻子作爲心理諮詢師
曾經去孤兒院志願服務
他順帶地把許文霧也燒了過去
在其他孩子接受心理諮詢的時候
一個小孩直接跑了出去
許文霧主動與小孩搭話
詢問他爲什麼不願意接受心理諮詢
孩子表示在這種時候他們總會問父母
可小孩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父母
許文霧見他不願意提並沒有多問
反倒讓孩子去看遠處的三隻鴨子
他告訴小孩
這三隻鴨子就是一家
接着他被這三個鴨子各自取了名字
他讓小孩去編故事
小孩便藉着故事說出了
自己對死去父母的思念
他的父母雙亡是因爲一場車禍
許文霧靜靜地聽着
孩子卻已經十分感動
事後他找到許文霧的妻子
想要他們的地址給許文霧寫信
許文霧從妻子這裏得知這件事
卻滿臉不耐煩
原來他主動與孩子搭話
只是想要尋找一點靈感
他不知道的是
這些話都被那個小孩聽見了
孩子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但他記住了故事要引人入勝纔行
爲了報復許文霧
這個孩子奮發圖強
考進了許文霧執教的大學
故意接近許文霧
他用這個引人入勝的故事
摧毀了許文霧
許文霧搞明白事情的原委徹底傻眼了
他就算有着光輝的履歷
卻也因爲聲名狼藉
沒有大學肯錄用
只能去一家舊書店看店
勉強餬口
但今天他卻迎來了一個
意料之外的客人
這一次李強又帶來了一個故事
許文霧既震驚又恐懼
卻怎麼都難以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