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有聲小說推薦最強贅婿:EP2 表現|都市玄幻言情故事免費在線聽書youtube有聲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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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沈浪在被黑衣幫主田恆活埋之際,利用X光透視眼發現田恆肺部有致命銀針,以此為籌碼與其周旋。雖未能立即達成交易,但沈浪以一千金幣的承諾換取三天生存期,並揭露了徐家陷害其家人的陰謀。回到家後,沈浪以高超醫術救治重傷的父親與斷腿的弟弟,在感受家人深沉愛意的同時,面臨著三天內籌集巨款的生死壓力。
但是沈浪因爲嘴裏綁着布條,所以喊不出聲來,只有嗚嗚聲而已,對方根本聽不出他在喊什麼,完全不在意。於是,沈浪便直勾勾盯着那個手裏男子。這男子大約三十幾歲,臉上有兩道疤痕,面孔冷酷,目光殘忍,身上穿着軟甲。沈浪對這個兇殘男子有印象,因爲他見過好幾次。
此人名字叫田恆,是方圓百里內有名的黑衣幫主,手下有上百亡命之徒,經營賭檔、牙行、車行,兇殘狠辣,小而只提,手頭上不知道有多少冤魂。
他還有另外一個官方的身份,玄武城的明軍首領。那些人將沈浪推進坑裏面,開始埋土了。尋常人早就哭泣大嚎,魂飛魄散了,但沈浪始終很安靜,一開始盯着田恆的臉看,之後盯着他的全身,上上下下地看,目光顯得非常怪異。
他是用X光透視看的,這種目光直讓人不寒而慄。田恆終於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舉起手,頓時,他的四個手下停止剷土。田恆來到沈浪的面前,扯斷了他嘴裏的布條,問道:「你在看什麼?」沈浪道:「你體內有一根針,如果不取出來的話,會有性命之憂。」
他沒有撒謊,田恆體內確實有一根針,非常非常細的銀針,此時正在肺部裏面,若不是他眼睛有X光透視功能,根本就看不出來。聽到沈浪的話後,田恆不由的驚愕,沈浪繼續道:「那根針此時在你的肺部大脈中,會隨着血液流動,如果不取出來,一旦進入你的頭腦之內,你就會死。」
田恆更加驚了,不敢置信道:「你怎麼知道?」
這是一個祕密,連田恆的妻子都不知道,眼前這個腦殘小白臉竟然知道,真是太奇怪了,這太邪乎了。沈浪道:「我可以幫您取出來。」
田恆看着沈浪兩久,道:「都說你是一個傻子,不像啊。」
沈浪道:「這根細針必須取出來,否則你一定會死,只有我可以幫您取出來。」
田恆道:「但條件是我饒過你性命,對嗎?」
田恆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讓我殺你嗎?」
沈浪搖頭道:「我不必問,也知道是誰。」
田恆眯起眼睛道:「你絕對不傻。」
接着他搖裏搖頭道:「但是,非常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沈浪目光一縮,他本以爲這個交易非常穩妥,就算有人出錢讓田恆殺他,但是錢哪有命重要?
沈浪能救田恆的性命,他沒有理由不答應,沒有理由不奉沈浪啊。
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原因,田恆不能取出體內的這根銀針,因爲將銀針種入他體內的這個人是他無法抗拒的,這裏面就有故事了。
不過這就麻煩了,對方不能取出這根針,沈浪這牛逼醫術派不用搶,做不成這筆交易了。
田恆道:「你的弟弟欠了我們一筆錢。」
田恆道:「弟弟欠錢?」
田恆道:「三個月前,你的父親受傷,爲了救他,你弟弟在我的店鋪裏面借了五個金幣請大夫救治,現在利滾利已經是一百金幣了。」
這筆高利貸很多了,僅僅三個月,就本息加起來就翻了二十倍,但沈浪關心的不是利息,而是父親受傷。
三個月前,也就是他入贅徐家的時候,父親曾經到徐家鬧要將沈浪帶回家,結果被徐家的家丁趕了出來,肯定是被打得重傷了。
當時的沈浪是一個愚笨的蠢貨,當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原來的沈浪真是不可求藥,喜歡上了徐芊芊這種女人,而且連父母都不顧了,這等愚蠢的廢物,根本不知道父母如此寵愛他。
田恆道:「因爲你家還不了這筆錢,所以我纔將你活埋,和別人完全無關,明白嗎?」
田恆道。
「當然,爲了逼真,我們會去拆你家房子,而且將你弟弟、你的父母一併處理了。」
沈浪聽懂了這句話,早就有人出了一筆錢,讓田恆做這些事情,但是又要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所以欠錢催債,否則就動你全家這個藉口就不錯。
田恆道。
「但我還是要殺了,對不住了。」
接着他起身道。
「給他一個痛快吧,先殺了再埋。」
是。
一個武士上前,拔出刀子朝着沈浪脖子斬下,就要結果掉他的性命。
沈浪大聲道。
「有人出多少錢,讓你殺我,我給你十倍,我給你一千斤命。」
這話一出,那個武士的刀橫在沈浪脖子上方三寸處。
田恆不由得一餓,這沈浪何等是不笨,簡直聰明至極啊。
從剛纔簡單的對話中,他竟然聽出了別人給他的價錢是一百金幣。
「我非常心動。」
田恆道。
「真的,非常心動,但是,你家窮得揭不開鍋了,你的父親至今仍舊躺在牀上,你的弟弟又被人打斷雙腿,你連一個金幣都拿不出來,更別說一千金幣了。」
這一切都是前沈浪造的孽啊,因爲他的愚蠢和徐家的狠毒,使得父親和弟弟都受了重傷,甚至性命之危。
「在這個世界,一千個金幣相當於多少錢?普通家庭,勞碌一年都攢不到兩個金幣,用最粗糙的計算方法,一千個金幣相當於現代地球的三百萬人民幣左右。」
「這是一筆鉅款,你不可能拿得出來的。」
田恆繼續道,沈浪道。
「但是你可以賭一下,萬一你賭成功了,就能夠賺到一筆鉅款,就算賭失敗了,你也只不過是推遲幾日再殺我而已,這也不耽擱你拿到徐家的那一百金幣。」
田恆稍稍猶豫,沈浪想要在十天之內拿出一千金幣,這看上去完全是不可能的,但是剛纔對方竟然能夠看出他的體內有一根銀針,而且在肺裏面,這就有些神奇了。
沈浪道。
「十天,一千個金幣。」
田恆盯着沈浪俊俏的面孔,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道。
「三天,我只能給你三天。」
沈浪懂了,田恆和對方約定好的也是三天,三天之內,他殺掉沈浪就可以得到一百金幣。
「好,一言爲定。」
沈浪道。
田恆道。
「將它挖出來。」
四個武士動手,將沈浪從坑裏面挖了出來,只不過這些人身上可沒有什麼紙筆,沈浪直接將白色的絲綢衣衫撕下一塊,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寫了一份借據,欠田恆一千金幣的借據,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邊寫一邊心中吐槽,什麼狗屁經手指啊,根本沒有錢好用,最後還是金幣救命。
田恆接過這份血書借據,又看了沈浪一會兒,這是傳說中智力低下的沈浪?真是太荒謬了。
「三日之內交出一千金幣,否則殺你全家。」
田恆道。
「十三,十四,你們兩人護送沈浪公子回家,這三天內都跟着他住在一起。」
「是啊。」
兩個武士到,然後田恆帶着另外三個武士直接離去。
「沈浪你記住,三天之內一千金幣,否則殺你全家。」
他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冷酷的聲音依舊隨風鑽入了沈浪的耳朵。
「沒問題。」
沈浪的腦子飛快轉動,很快他就想出了一個法子,不但能賺到一筆大錢,還能保護家人,最關鍵是能報復徐家。
一舉三得,賺錢報復徐家重要,但首先還是要先回家,因爲他父親傷重,弟弟斷腿,他必須立刻回去救治。
家人已經三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擔心思念成什麼樣子了。
「沈公子,走吧。」
田恆手下的十三,十四義子到。
「難不成還要我們抬着你回去不成?」
這兩個人會時時刻刻盯着沈浪,不會給他逃脫機會。
沈浪伸展了一下全身筋骨,然後繼續朝着家裏走去。
越國在大嚴的東南邊,這裏是丘陵地帶,山不算高,但是卻非常多。
在這種複雜地帶,道路交通竟然做得非常不錯,哪怕鄉村間的道路也足足有四米左右,
而且還比較平整,可以讓三匹馬並排而過,這一點應該遠勝中國古代。
天亮之後,沈浪見了很多出來勞作的農民,穿着打扮和中國古代相似,
但是身體素質彷彿要生好一些,個子高一些,也雄壯一些。
而且一路上幾乎每個村都有堅固的石頭堡壘,上面還有民兵巡邏,
腰上挎着刀,甚至個別人還揹着弓箭,這讓人非常意外。
在中國古代的大部分朝代,弓箭和刀子都是違禁品,此時堂而皇之出現在村落之中,
這個世界的尚武精神遠超中國古代。
一直走到了次日中午,沈浪才趕到自己家所在的楓葉村。
整個楓葉村在一個山谷中,大約有六百多人口,村裏也有一個石頭堡壘,二十幾的民兵。
絕大部分的村民都住在一起,密密麻麻上百棟房子擠在河流的兩邊,
唯有沈浪的家遠離村落,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中。
因爲沈浪家是外來戶,十幾年前才從外地搬到這個地方,
這種村落是非常保守排外的,加上沈浪父母又不和村裏人打交道,
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能融入。
爬到半山腰,沈浪看着眼前的這座泥土房子,這就是自己家了?
實在是太殘破了,甚至比三個月前的記憶還要殘破。
院子本來被父親弄得非常平整的,此時也長滿了雜草,
泥土砌成的牆壁因爲風吹雨淋也出現了好幾個洞孔,
房頂連瓦片都沒有,都是茅草。
這樣的貧寒真是觸目驚心啊,連擋風遮雨都做不到。
還沒有走到門口,沈浪就聽到了母親的哭泣聲,
父親激烈的咳嗽聲,還有弟弟痛呼聲。
趕緊去徐家,把大郎帶回家,去把大郎帶回家。
父親沙啞道,一邊說一邊咳嗽,這是受傷久之不愈而傷到了肺部,
而且聽他呼吸非常困難,想必有比較嚴重的炎症,甚至肺內有血腫。
爹,明天我就去把哥哥帶回家。
弟弟道,母親哭道,
老頭子,你一直咳血,到現在都下不了牀,
二郎腿骨斷了一根,怎麼去?
明日我去徐家,他們若不放大郎,我就一頭撞死在徐家大門上。
我的大郎,那麼老實,那麼良善,
在徐家這種虎豺之家中,肯定不知道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
我的兒。
母親一邊說一邊哭。
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
我的兒,從小就沒有受過苦,
從小都沒有離開過我們身邊,
如今不知道苦成什麼樣了。
弟弟聽着母親的哭泣,心裏受不了道。
娘,一會兒我就去打一對柺棍,
明日就去徐家把哥哥帶回家,大不了把命拼了。
聽着這些話,沈浪全身一陣陣發熱,
內心一陣陣酸澀,
他直接衝進門中,跪在父親和母親的面前顫聲道。
爹孃,兒子不孝,兒子回來了。
父母和弟弟先是一呆,然後無比地狂喜,
緊接着母親直接衝上來,一把抱住沈浪,大聲哭道。
大狼,真是我的大狼,你可回來了,
娘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父親激動得要掙扎下牀,又引得一陣激烈的咳嗽,
嘴角直接出了血沫子,
而弟弟猛地坐起,然後發出了一陣痛呼。
沈浪道,
是我,我回來了。
母親道,
我的兒,回來就好,我們再也不走了,
許家人很毒,你不要再去了好不好?
沈浪用力點頭道,
是,兒子,再也不去許家了。
好,好,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母親喜得用力抹去淚水,父親也歡喜道,
火兒,真是懂事了。
這對父母實在太溺愛沈浪了,
就說一句不去許家了,就被認爲是懂事了。
沈浪趕緊去將父親扶好,
凝聚精神力於雙目,查探父親的傷情。
果然是內傷,肺部、胃部都有了損傷,
尤其是肺部還有大量淤血,
肋骨也有裂痕,只不過經過了三個月的生長,
肋骨斷裂處已經長好了,
但是卻非常不平整,有很多骨墜。
可見三個月前,許家的家丁出手有多狠,
父親的內傷如此之重,
幸虧弟弟去借了五個金幣找大夫治傷,
否則沈浪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五個金幣治傷,
這對於普通農家完全是天文數字了。
但就算如此,
父親的內傷也沒有徹底痊癒,
如果得不到救治,
他父親依舊性命難保。
幾乎一瞬間,
沈浪就已經制定了治療方案,
在父親肺部開一個極小的口子,
將裏面的血腫引流出來,
然後用草藥消炎,
滋補之藥恢復元氣,
幾個月後就可痊癒。
爹,孩兒不孝,
以後再也不會讓二老蛋經受怕。
沈浪一邊說,
一邊將手掌放在父親額頭上,
發燒了,可見有炎症,
必須立刻消炎,
否則幾日之內就有性命之危。
父親的雙眼一直盯着沈浪的面孔,
拼命忍住了咳嗽,
那目光充滿了無比的疼愛。
大郎,你變機靈了。
愛子如命的父親果然非常敏銳,
第一時間發現了沈浪的變化。
父母都很疼愛沈浪,
但對自己的兒子也很清楚,
那就是一個智力低下之人,
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內心深處卻知道,
自己疼愛的長子是一個廢物,
而且眼神呆滯,神情木訥。
沒有想到,
這一次回來竟然變得機靈了。
這就夠了,
父親非常歡喜,
哪怕還是一個廢物,
看上去總歸是機靈不呆了,
說不定還能娶一個老婆回家,
哪怕寡婦也不要緊啊。
母親上前捧住了沈浪的臉,
也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大喜道,
沒錯,沒錯,
郭家大郎變機靈了,
這雙眼睛太招人喜歡了,
太靈氣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沈浪本來還想着如何解釋自己的變化,
但是完全不需要,
父母如此之愛他,
見到他變機靈了之後,
無限的歡喜,
根本不需要沈浪去解釋。
哥,是徐家叫你趕出來了嗎?
弟弟問道,
沈浪點了點頭,
趕出來好,趕出來好。
母親道,
娘可捨不得我兒
待在那種心狠之人的家中,
家裏雖然窮,
但是爹孃和弟弟努力,
總能養活你,
總不會讓我家大郎吃苦。
這偏心,真是沒邊了。
瞧母親的意思,
沈浪以後在家裏依舊不用幹活,
每日只需吃白飯就是。
你之前入贅徐家,
就是想要媳婦了吧?
等你爹爹和弟弟身體養好了,
就去賺錢,
給我大郎娶一個媳婦回來。
母親道,
村裏的劉寡婦怎麼樣?
雖然比你大三歲,
但是長得漂亮,而且疼人。
不是父母小看沈浪,
而是他們這個家庭條件,
還有沈浪名聲不好,
智力低下,
除了長得漂亮之外,
連謀生的技能都沒有,
能夠娶一個寡婦已經很不錯了。
沈浪笑了笑,
然後來到弟弟的牀前,
掀開他的褲腿,
只見小腿青子,
腫出好大一塊,
右邊的小腿骨斷了。
哥,我沒事,
躺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大不了就是腿瘸了,
反正家裏有大哥繼承香火。
弟弟沈賤道,
而且瘸了正好,
我每日去玄武城碰瓷賺錢去,
看到一輛馬車,
我就衝到車輪底下去訛錢。
這就是他弟弟,
對沈浪很好,
但絕對不靠譜,
就他這個斷腿,
如果不救治的話,會死得更快。
什麼時候的事?
沈浪問道。
前天。
弟弟道。
因爲快一個月都沒有聽到你的消息,
我就去徐家打探,
結果門都沒有進去,
回家的時候被人伏擊,
打斷了右腿。
沈浪病重的消息,
一直都被徐家封鎖,
所以家中一直不知道,
只不過母子連心,
父母久久沒有聽到沈浪的消息,
自然不放心,
所以纔會派小兒子去打探消息,
從徐家離開後,
就被人打斷腿,
這事肯定和徐家脫不了干係。
好狠毒的人家,
沈浪俊美的面孔,
如同籠罩了寒霜,
眼角一陣愁楚。
沈浪道。
我一會兒幫你治斷腿,
會很疼,
你要忍一忍。
弟弟道。
哥,你啥時候會治傷了?
沈浪之前,
可是連穿衣服都要母親幫忙的,
哪裏又會治斷腿了?
在現代地球,
沈浪每日都在治病救人,
雖然談不上絕頂名醫,
但臨牀經驗豐富之極。
父親和弟弟的這點病痛,
在他眼中,
完全不算什麼,
更何況,
他還有X光透視眼,
哪怕在這個醫療條件不發達的異世界治療,
二人也是輕而易舉的。
沈浪到。
爹孃,
我去山上摘些草藥回來。
大郎,娘陪同你去,
山上有野獸,
而且你可別迷了路。
母親直接衝了出來,
她完全將沈浪當成小孩子一樣,
連她單獨一人上山都捨不得。
娘,
你在家中燒一鍋開水,
找一把小刀,
磨鋒利一些,
準備一根粗一些,長一些的針,
準備一些棉布,
放在水中燒煮。
沈浪語速飛快,
卻清晰沉着吩咐道,
母親一餓,
然後竟沒有質疑,點頭道,
好。
對於他而言,
兒子變得靈氣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
都彷彿跟聖旨一樣。
沈浪揹着一個竹筐,
一個小鏟子,
離開家上了山,
田衡手下的十三十四義子,
寸步不離跟在身後。
沒有拿到錢,
他們始終會盯着沈浪,
只要時間一到,
就將殺他了。
沈浪還有些擔心,
這個世界的植物和地球
會不會完全不一樣?
結果他多慮了,
儘管多了許多不認識的植物,
但還是有相當部分的植物
是一模一樣的。
硝煙的中草藥有很多,
沈浪家的後山是
鬱鬱蔥蔥的樹林,
僅僅一個多小時,
他就採摘了許多,
紫蘇,金銀花,蒲公英這些都是,
這些都可以用來硝煙。
可惜,
這裏不是乾燥的沙漠邊緣,
也不是草原,
所以沒有乾草。
但是非常意外驚喜的是,
他挖到了百蘭根。
在現代地球,
百蘭根都被譽爲是萬能神藥。
接下來,
沈浪又陸陸續續挖了十幾種中藥材,
有止血的,
有去熱的,
等等裝滿了整個豬筐,
可惜沒有找到曼陀羅,
所以無法制成麻藥。
傍晚,沈浪滿載而歸,
母親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沈浪用X光透視眼,
細細檢查了弟弟的斷腿處,
萬幸的是,
斷骨還算平整不鋒利,
所以沒有戳傷重要血管。
母親已經把小刀磨好了,
而且用開水煮過了。
沈浪輕輕在弟弟斷骨處
開了一個口子,
一來讓淤血流出,
二來可以更準確地揭骨。
可惜這裏的條件
實在太簡陋了,
打鋼釘是不可能了。
將斷骨完全對準之後,
沈浪用煮過的針線
將傷口進行縫合,
將搗爛的中藥草附在傷口處,
然後用三根削好的木棍
和水煮過的布條
一圈一圈地綁好,
將斷骨結好的地方完全固定住,
因爲沒有石膏,
也只能用木棍了。
接下來這條腿不能下地,
最好不要動彈,
兩個月後就能長好。
沈浪道,
這勉強也算是一個小手術了,
從頭到尾只用了一個小時不到,
弟弟儘管痛得滿頭大汗,
但是撕撕咬住一根木棍,
硬是沒有喊出聲來。
整個過程,
父母完全屏住呼吸,
不敢置信望着這一幕,
不要說開口說話,
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這,
這真是太讓人驚奇了呀!
沈浪回家之後,
不但不愚笨了,
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剛纔父親看得清清楚楚,
沈浪動作快速果斷,
目光堅毅,
和之前完全龐弱兩人啊!
弟弟扔掉了嘴裏咬的木棍,
驚詫地朝沈浪道,
你真是神了啊,
我斷腿不但消腫了,
而且也沒有那麼疼了,
我見過好多大夫治療斷腿,
沒有一個像你這麼快,
這麼厲害的。
弟弟沈劍雖然是流氓中的炮灰,
但是在斷腿斷手這方面,
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沈浪露出的這一手,
確實讓人驚豔,
不管是技藝還是手法,
都遠勝那些給幫派治療的大夫。
最關鍵的是,
之前的沈浪,
完全是一個廢物呆子,
怎麼如今有這麼大的變化,
這麼厲害的手段,
都是哪裏學來的啊?
家人真是又驚又喜。
接下來沈浪給父親治療,
首先是對肺裏面的積血進行引流,
否則,
傷勢會越來越嚴重。
這種積血引流最難的,
就是要知道這些血種在哪裏,
這可是肺內的,
在外面憑藉肉眼完全看不到,
對於這個世界的醫生來說,
幾乎是無解的。
但是對於沈浪來說,
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他的X光透視眼,
可以輕而易舉地判斷積血
和積液的準確位置。
母親已經抹好了粗針,
粗的地方直徑大約在3毫米左右,
是專門用來縫獸皮的,
放在開水裏面煮好消毒,
沈浪果斷準確地
刺入肺部並且拔出,
然後用一種抽心的植物杆
刺入傷口。
這種植物杆也就是
兩三毫米之徑,
抽心之後是空心的,
而且也足夠堅硬,
剛好可以將將積血引流出來。
就這樣,
沈浪在父親的肺部
開了幾個小孔,
然後一點一點將裏面的血種吸出來。
足足一個多小時後,
將父親肺部裏面
大部分的血種和積液抽出,
剩下少部分抽不出來
也不要緊,
憑藉身體的機能,
可以漸漸吸收。
經過沈浪的治療後,
效果完全是立竿見影。
父親依舊咳嗽,
但是呼吸卻舒暢了很多,
之前哪怕再努力呼吸
都感覺空氣不夠用,
每一次呼吸,
肺彷彿要正烈地一般劇痛,
那種感覺
真是有些生不如死,
而現在呼吸已經不太費勁了,
胸口也沒有堵塞之感了,
那種感覺
真舒服啊。
沒有想到啊,
兒子稍稍施展手段,
竟然有如此奇效,
這醫術也太高明瞭。
都說三日不見
當刮目相看,
這個寶貝兒子才三個月不見,
竟然有了這等本事了。
爲父現在
輕快舒服多了,
我兒真是厲害了。
父親的言語中
充滿了無比的驕傲,
母親更是盯着神浪看,
真的不敢相信
他的兒子變得這麼聰明,
這麼厲害。
你別問,你大郎之前就不笨,
只是大智若愚而已。
父親直接阻止母親的詢問,
道,
大郎變得這麼如此,
我們高興都來不及,
何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母親用力點頭道,
對,對,
反正我兒回來了,
就是老天爺保佑,
大郎有這樣的本事,
咱們就不娶劉寡婦了,
以後開個醫館,攢夠了錢,
村長的女兒都可以娶了。
接下來,父母和弟弟
對神浪的變化隻字不提,
就只是高興。
我兒肯定餓了,
娘去給你吃飯。
母親興沖沖地走進廚房,
母親賢惠且手腳麻利,
不到半個小時,
飯菜就已經端上桌了,
三碗粥,一大碗米飯,
一盤野菜,
一盤青菜,
一盤臘肉青瓜。
因爲父親和弟弟
躺在牀上養傷不方便,
所以飯桌就擺在兩張牀之間,
一就是神浪試擺米飯,
父親,母親,弟弟
和玉米粥。
神浪要把米飯分給父親和弟弟,
結果被三個人果斷拒絕了。
我兒正在長身體,
吃白米飯,
玉米粥你咽不下去的。
父親斬釘截鐵道,
米飯你不吃,
我也不會吃,
你弟弟也不會吃。
對,絕對不吃。
弟弟沈劍躺在一邊牀上道,
我兒去肉。
母親將僅有的幾片臘肉
一塊又一塊
加到神浪的碗裏。
神浪當然想要讓父親和弟弟吃,
但是他知道
他們是絕對不會吃的,
而且他們看到神浪吃肉,
內心反而更幸福。
哎,
真是偏心到沒邊了。
哪怕父親和弟弟受傷養病,
哪怕神浪身體好好的,
一家人也把最好的飯菜
給他一個人吃。
吃完飯後,
然後分別給父親和弟弟服下。
弟弟斷骨需要喝骨頭湯,
再躺個兩個月
差不多就好了。
父親雖然肺內的血腫和肌液
已經被引流出來了,
暫時沒有了性命危險,
但頂多只能算是治了一半,
接下來還要繼續
消炎,還要潤肺,
還要滋補身體。
這些藥物就不是山上挖得到的,
需要花錢買。
大郎,洗腳。
母親端着溫水上前,
直接蹲下來要給神浪洗腳,
整個過程自然熟練。
很顯然,
過去的十幾年,
神浪都是母親洗腳的。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神浪口萬萬不敢讓母親洗腳,
那太不孝了。
但母親反而有些難過,
道
大郎,
你以前最喜歡娘給你洗腳,
怎麼了?
孃的手可乾淨了。
他是擔心神浪在徐家
過了幾個月的富貴生活會嫌棄他。
神浪明白了,
每次給他洗腳
也是母親很幸福的一件事,
因爲這是他最寵愛的孩子。
於是,
神浪整個身心
都盪漾在幸福中,
看着母親粗糙的雙手
給自己洗腳,
整個過程中,
他的目光和表情
無限的幸福滿足。
神浪繼承了這具身體和記憶,
並沒有完全繼承情感,
但僅僅幾個小時內,
他的內心就淪陷了,
淪陷在父母弟弟的關愛中。
從此之後,
你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我的親弟弟。
他有責任
讓父母弟弟過上好日子。
此時,
他耳邊傳來田十三淡淡的聲音道,
神浪,
你的家人真是相親相愛啊。
不過你只有兩天時間了,
拿不出一千金幣,
你全家都要跟着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