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半拍：中國新聞評述 第29期：世界會如何對待飄民？

中國有多少人口,沒有人知道,人口普查查出來過大致的數據,十三億六千萬,十三億八千萬,不是大家都信任這個數字,那麼中國人在海外大致有多少,也沒有人知道,因爲這個數字根本就同,差不多呢在五千萬左右,你要真叫起真來,過億都是有可能,爲什麼呢,因爲中國人移居到國外以後, 有一部分人,他因爲各式各樣的原因,與當地人通婚了,生下來的孩子不會說中國話,最起碼是不會寫中國字,幾代以後就不是華裔的問題, 除了每年春節祭祖,你根本就搞不清,所在國到底有多少華裔,或者說華人的資歷,因爲他們已經認同當地的國家,不太願意再提起祖上的榮光, 我們知道,從孔子開始,就有這麼一句話,道不行,乘浮浮於海,那麼我們前面看到的例子呢,可能是朝鮮,稱之爲旗子朝鮮,商人上百,所以朝鮮的民族服裝始終是白色的,中國曆次的王朝更迭,出去了很多人,我們也看到了很多傳說, 所以在世界各地漂泊的很多華人,以及他們的後代,歷史久遠的我們就不去說他了,那麼我們談談現在,現在在海外大約有五千萬華人,有一些已經加入了當地的國籍,也有一些娶了當地人爲妻, 那麼我們可想而知,幾代之後,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同自己的祖先了,這個世界有許多國家,我們經常說的四大洲,五大洋,都有華人,華人其實最集中的,還是在離我們比較近的,不要去漂洋過海的東南亞,越南,朝鮮,老撾,柬埔寨,泰國。 菲律賓,印尼,馬來西亞,新加坡,依據每個人的情況,經濟情況的不同,所以他們選擇的,移居的國家也不同,我們知道在美國有很多華人,最起碼他們的護身比較大,其實他們的數量是很微小的,歐洲也是一樣,一個國家有個一兩百萬就很不錯了, 而在亞洲,就是中國與雲南廣西接壤的亞洲部分,很多國家的華人數量要遠遠超過他們,要算上華裔,那就更多了,以前我們總有一個笑話,是笑話美國人,美國遊客,在歐洲很多地方旅遊的時候,你發現只會說英語的遊客差不多都是美國人, 因爲歐洲人,大多數人都會好幾種語言,那麼現在中國人往外跑了,這個情況也出現了,像我這種年齡的,很多人都只會漢語,你去學別的語言,年齡啊,記憶力啊,可能都不容易,那麼完了以後呢,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們把中式思維撒滿世界, 有一些國家,甚至有老大媽,去跳廣場舞,被當地居民投訴,遭到警察逮捕,那麼更多的是他們把文化上的一些差異,不太看重,所以鬧出了很多笑話, 我前兩天,上一週吧,我帶着猴子去吃早點,有一箇中國遊客伸手摸了一下猴子,你也知道這個動物,它有自己的本性,你摸它的時候,它可能會反手撓一下,反擊一下, 那麼這個遊客呢,發現,臂膀上被劃了一道劃痕,沒有出血,破了點皮,他第一句話問我的時候,就是讓我出示身份證,然後嚇了一大跳,爲什麼呢? 即便是在中國城,中國人聚居的地方,這畢竟不是在內地,你見到一個華人就讓人家出示身份證,這是很無理的,也算他點了證,我確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也確實有身份證,但是我出國的時候就沒帶出來,沒有哪個國家是依據你的身份證來確定你的身份的, 你是一個遊客也好,或者你商務考察,你有工作簽證也好,他所依據的是護照,而不是你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頒發的身份證,那麼這種笑話呢,不僅我遇上,我相信也會有很多人跟我有類似的遭遇, 因爲這些遊客,他們把這種思維習慣帶到國外來的時候,他們覺得很正常,他們覺得不管在哪裏,只要跟華人打交道,他秉承的還是內地養成的一些習慣,至於當地的法律也好,習俗也好,他根本就不是很在意。 這種自大,如果僅僅是旅遊也就罷了,影響並不是很大,可怕在真正移居到國外的這些中國人,他其實也是這樣行事的,這就很可笑了。 我們知道很多中國的商店,他週末是不休息的,不管在哪一個國家,他幾乎都不遵守當地的勞動法,或者說相關的習俗,完了以後呢,工作時間,甚至對僱員的工作時間管理,都是違背當地法律的。 在法律條文比較森嚴的一些國家,可能要好一點,美洲啊,歐洲啊,這個沒去過,不瞭解,我們也不能瞎說,我只知道一點,我接觸的華人,在老撾經商的,但凡僱了當地的工人,他們都沒有依據當地的勞動法去安排工人的工作,甚至一些保險這些事宜。 我們知道依據勞動法,依據當地的勞保的一些相對比較健全的一些法規,雖然人家沒有跟你較真,但是一旦發生糾紛,你肯定是要出問題,因爲有一些工種,人家在勞動法裏明確地規定,他的工作時間就不能超過六個小時,或者不能超過七個小時。 那麼每一週,你至少要保證他有一天的休息,如果你辭掉他,你要給他一定的保障,就是說給一定的遣散費。 人家的法令規定的是很森嚴的,一般來說都是名不舉官不糾,有一些小工,你把他辭掉了,他到別家去幹,還在這個行業裏面,或者還在這個圈子裏面,人家不去跟你較真,並不是說當地的法律不能制約你。 我也見到了一些闖紅燈的,你不管是租的車也好,自己開來的車也好,騎摩托車不戴頭盔的有,開車闖紅燈的更多。 那麼遇上交警,他要罰你一點款,你還跟他說歧視中國人,其實真不是這麼回事。 我見到很多遊客抱怨,或者說,超期了一兩天,簽證超期了一兩天,被收取了50美金或者200美金的罰款。 有一些是工作籍,在這裏打工,或者說自己經商,那麼幾年以後他回去了,途經機場的時候,被罰了幾百美金,一兩百美金。 他們要打電話找大使館,說大使館不太管他們的事兒。 其實我沒遇上他,那也就笑笑也就算了。 有的比較熟的,他們抱怨到我這來的時候,其實我都在反問他。 你們來了之後,你們從旅遊錢改成商務錢,改成工作簽證,甚至辦了贊助證,都是中介幫你們打理的。 你們不認識當地的文字,它寫着你住在哪兒,你在哪兒工作,跟你實際的情況它是不相符的。 中介只是幫你辦了一個法律上可以在當地贊助,或者說打個擦邊球可以經商,但是他幫你辦的這些東西,與你實際的運作它是不相符的。 爲什麼你自己不想想這些東西呢?你進入這個國家是合法的,但是你拘留下來,你的手續是不完備的。 那麼人家在你離境的時候,罰點款,收點罰款,或者說取消了你的贊助和工作的簽證,下次再來的時候你還得再花一遍錢。 我覺得這已經很正常了,很不錯了。當真要到美洲或者歐洲的這些國家,那麼它要是從嚴管理的話,可能你永遠就不能再次踏入人家的國境了。 有些人只知道抱怨,其實他們忘記了一點,中國內地正在發生一次變革。目前我們看到的是,中共正在從嚴管理包括出入境。 兩會之前他們就已經做了一些嘗試,部分的省以電腦升級的名義終止了出國簽證的辦理,相信今後這種從嚴的管控會越來越平坦,最後徹底的鎖死。 沒有特殊情況,你想走你是走不了。那麼境外呢,其實也一樣。前兩年,周邊有很多國家對中國開放了落地簽證,不要籤這種,鼓勵你來消費,來拉動當地的經濟。 但是這一切從去年開始,尤其是去年下半年,已經開始出現變化,有一些國家已經收緊了對中國遊客的開放度,它不僅僅是因爲中國遊客有一些不文明的行爲,更多的是對於中國有很多人滯留不歸的一種擔憂,它不太好管理。 我們知道跟中國交界的一些國家,你可以爬個山,就可以過來,偷渡的成本很低,最便宜的可能就兩百塊到一千塊人民幣,這麼一個價格,四個人就能負擔得起。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經常說一句話,叫不是猴子不上山,凡是往外跑的,如果你真的沒有正常的出境程序,往往身上都有一些事情,如果僅僅是政治方面的原因,這倒還可以理解,有一些人是形式問題,他們也在往外跑,那麼就出現一個問題。 你在國內,你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那麼你出了國以後,你又沒有時間,沒有興趣學習當地的語言,對當地的風俗,文化,政治,當地的民情一點都不瞭解。 在中國人聚居的圈子裏,維繫着中國的生活方式,甚至一些半黑不白的這種生活方式,你必將給當地的治安帶來一些隱患,尤其是中國人出來的多了,這個數量大多數週邊國家是扛不起的。 我們知道在老撾大概有八十到一百萬的中國公民,其實肯定不止,因爲我知道爬山過來的刑事犯不低於二十萬,那麼我們這樣說,你在老撾的中國公民,百分之八十是集中在湖南這一個省的,尤其是邵陽地區。 原先在老撾的華人,按照1937年的一份統計資料,華人佔首都萬象總人口的五十四,也就意味着華人是這個城市的主力。 那麼後來這個數字逐年的消退,我們現在看到在萬象的華人,可能明面上的只有幾萬人,那麼這些統計數據是不是真實的呢?你到春節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很多人家門口擺一個汽油桶,都在燒金元寶銀元寶,燒黃紙,在祭祖。 傣族是沒有這個風俗的,而且傣族的新年在四月份,在潑水期間,從泰國過來,一直到雲南,這一條線,聚居的主要是苗族和傣族,這些少數民族。 那麼我們知道,泰國它是族體民族,是傣族,老撾其實也是,老撾目前的族體民族是老宋族,老汀族,就我們說的這個老宋族,它其實就是苗族,王寶帶走的一批,剩下來的還在山上,有一些逐漸下山,歸化了,參與了一些社會活動,到華人的商店打工的也有。 那麼它主體的民族,老汀族和老龍族,都是傣族,傣族不可能在中國的春節來燒紙祭祖,那麼也就意味着,正在燒紙的這些人,他總算都是華裔,儘管他們已經不會說中國話了,那麼我們看到很多華人,到了國外以後,他第一時間放棄了自己的身份,他黑了下面, 然後他申請無國籍,或者娶一個當地的女性,那麼他這樣,安安生生地在這個國家紮下根,有一些講究家族傳承的,還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華人的學校上課,學一些中文,更多的,則慢慢地摒棄了華人的這個身份。 整個世界呢,它是不太願意接納華人,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美國一百年前,曾經搞過一個排華法案,它的原因就是因爲華人只知道掙錢,不僅不講究衛生,而且不願意參加政治活動,不願意爭取自己的權益。 這個排華法案在美國的發起,它是有緣由的,雖然最後美國政府撤銷了這個法案,也做出了一些道歉之類的,其實這都沒什麼用,到目前爲止,中國人在國外也是一樣,他們不太願意參與住在國,甚至是規劃國的文化、政治。 他們只是在經濟上願意去掙一點錢,有點門道的做一下掮客,做一下黑中介的鼓勵,沒太大本事的呢,他們就從中國搗一些東西,到國外來賣。 還有一些人只在華人圈裏掙錢,可能比較髒,可能說不出口,真正能在外界掙外國人錢的華人是不多見。 那麼我們現在知道了,外部社會對飄在外面,沒有定性,不是由衷地融入到住在國這個社會里面去的這些華人,它其實是不歡迎的。 很多人忘記了一點,二戰的時候,因爲珍珠港偷襲,美國有很多留宅,襲擊了一些日裔,打死打傷的例子都有,美國政府後來建立了26個集中營,保護式的拘禁了這些日裔。 這些日裔怎麼算呢?有日本國籍的已經不多了,有一些年輕的孩子就是美國出生的,他是美國公民,甚至一句日本話都不會。 二戰期間他們大概拘禁了三四年,這種勢力它是一個例子,雖然它比較極端,但是我們看到在整個世界上,很多國家都曾經排過華,它有很多原因,不完全是外部社會刻意地去打壓中國的這個族群。 有一些是移居國外的中國人,他要響應中國政府的號召,去推翻當地的政權,去建立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那麼這導致了幾次大規模的流血事件,最明顯是印尼的。 事實上我們看到,最近幾年因爲華人的湧入,這個世界也變得不那麼溫和,很多老牌的知名的大國也開始有一些舉措是針對華人,爲什麼呢? 因爲你出了國,你不願意去融入當地的文化,不願意去學習,尊重當地的習俗,還把內地的那一套拿到這個世界上來,它是很不討喜的。 說句良心話,出來的人大多數都是不能被中國當政者所容留的,可以稱之爲失敗者的遊戲,你們已經被趕出中國政治了,現在當政的這幫人已經不帶你們玩了,作爲一個失敗者,你可以在別的國家重新開始。 有許多國家是歡迎來自全世界的人才也好,精英也好,哪怕僅僅是受到迫害的,西方的主要國家對來自於中國的流亡者相對還是比較寬容的。 但是我們現在見到的是,中國出來的人數量越來越龐大,他不僅僅是政治上的異議分子,他也有一些在經濟生活中受到挫折的,甚至僅僅是爲了讓下一代換一個良好的環境的,願意把內地的財產資金轉移出來,爲下一代打造一個平安的生活環境。 那麼我們就面臨着一個問題,出來以後,你不管選擇的是哪一個國家,你有沒有考慮過,在你選擇的過程中,哪怕花一點點的心思考慮一下,你要去的這個國家,在文化上,在觀念上,跟你是不是有相符啊? 你有沒有可能,或者說你的孩子有沒有可能能夠融入到當地的社會中去?這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因爲你不管怎麼樣,你不可能永遠在華人圈裏生活,尤其是我們的孩子,他們要跟當地接觸,有當地的夥伴,甚至長大了,有可能會跟當地人聯姻。 這些問題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不能說哪一個地區排華,只能說你選擇的這個國家,它的文化,它的習俗,你有沒有可能融入進去?如果沒有這個可能,就放棄它,免得去了以後,不僅不能融入,而且還會感覺到你受了迫害。 其實有很多地方,不僅別人看不慣我們,我們也看不慣別人。那麼有這麼巨大的衝突,你還要跑過去,你不是自取其辱嗎?作爲一個成年人,我們可能會笑一笑,低個頭,晃晃腦袋,我們就過去了。 我們的下一代如果要在一個國家能夠長久的居留,而不僅僅是躲個一兩年風頭,等到國內環境稍微好一點,再跑回去,其實既然要出來,也就要做好持久抗戰的準備,可能三五年是回不去的,孩子長大了以後也不一定願意放棄他已經熟悉的國家。 那麼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這個世界對待類似於北漂的這種世界飄迷,不都是那麼寬容嗎?如果我們沒有做好適應當地生活的準備,你無論去哪一個國家,你都待不長久,就算你很憋屈,來適應,對你的精神健康,對下一代的發展,我覺得那都是不利的。 最好還是放棄他。所以這個問題,決定走之前,儘量把它考慮清楚,它很現實,它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世界有七十多億人,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內地教育的那樣,或者說中華文化中有一部分的這種寬恕,在很多國家,它與我們的表達方式是不一樣的。 如果你要不願意改變自己,不進行一些妥協,那麼你出來了之後,不僅不會開心,而且也不會融入當地的生活。 中國現在如果說能夠保持一定的經濟關係,你能掙着錢,你還能繼續賣國內的商品,甚至能幫助國內的企業進口你駐在國的設備,你在中間能掙點錢。 那你想一想,一旦中國內地跟外部的經濟完全由國營的貿易公司來控制的時候,你靠什麼活着呢?去吃這些駐在國的福利嗎?你可以選擇不走,但是你選擇了走,就要把這個問題想清楚。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欠的,我們要做的一切都是我們自願的。如果你願意,你要付出,你才能繼續往下想。 這個世界很寬廣,出了內地你可能感覺到心情很舒暢,但是你要想長久的舒暢,那就得付出。付出的第一步就是你要睜開眼睛看世界,不能憑印象中的那些老觀念,否則是要吃大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