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話】泰國淪陷？在泰國營業不收泰銖？灰色中資「一條龍」賺盡真相！《TF 真相追蹤檔案》

Hello 各位街坊們! 大家是不是來少了泰國,很喜歡回大灣區吃東西呢? 我們生活在泰國,走兩步就看到一間中國餐廳, 而且曼谷的唐人街,現在還多了幾條! 不說你也不知道,最近就有一宗很熱門的話題, 而這件事還弄得泰國人都很生氣, 還弄得官方要出來巡查,究竟什麼事? 雖然我不能馬上飛去曼谷做實測, 不過我在這裡也找了一些新聞的報導和大家分享。 在正題之前,我想借兩分鐘和大家分享一個我位泰國朋友的好消息, 他想放賣其中一間物業,Le Bua Estate Tower, 我見那裡環境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在超高層望出去, 那個曼谷市景真是無敵,單位有112平方米, 兩房兩廁而且已經翻新好了,基本上隨時可以搬進去住, 價錢1250萬珠,即大約港幣320萬左右, 那裡去ICONSIAM開車11分鐘就到, 走去BTS Zurich石站也是11分鐘步程, 如果你喜歡曼谷市中心的生活,又想安樂窩或者投資, 這裡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果有興趣看下一個單位的話, 可以填資訊欄裡面的Google Form, 之後直接Email Alin Fan at gmail.com, 或者PM通知我都可以,總之方便就可以。 好了,說完好介紹,我們進正題。 說回這次給錢的風波,事源就是從這條片開始。 剛纔去了POP推介那家米粉鋪吃東西, 在泰國竟然只是收人民幣, 是啊,只是收人民幣,還要加稅,收325珠, 我沒有現金,問他可不可以數碼給錢, 他說不能數碼,我就問為什麼會這樣, 接著他說其實可以收錢只是收人民幣, 正常來說應該是給325珠。 這家就是網上熱話的中餐廳, 位於輝煌區Prachara,Bentham Road, 有顧客對付款方式提出質疑。 新聞團隊採訪了拍片的主角, 他們說和中國朋友去吃飯, 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的店舖, 門口還掛著公司註冊牌照, 餐牌有泰文和中文, 但泰文好像是翻譯軟件譯出來, 進店舖發現大部分客人都是中國人, 員工主要都是用中文溝通, 結帳的時候,店舖說不收泰國銀行系統數碼支付, 接著事主問有沒有現金, 事主說沒有現金, 之後員工又再問有沒有人民幣, 沒有的話他們就會建議用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寶, 但用這兩種方式付款, 竟然要額外收50泰銖, 說是匯率手續費。 這是我在很多地方付款時觀察到的情況, 例如商場裡面的中國餐廳或者其他店舖, 他們都接受微信支付和支付寶, 好像平時那樣, 數碼給錢就可以, 根本不用自己計匯率, 他們有自己一套機制, 好像銀行那樣, 因為錢一定要經泰國的中間銀行。 雙方爭持了一會兒, 為何最後終於肯給客人, 用泰國戶口的QR Code數碼給錢, 事主當時就質疑說, 是否故意不用泰國的支付系統去收錢, 又或者是想將錢直接匯到海外戶口, 要求促請有關部門介入調查。 採訪團隊實地前往該店視察, 經視察後發現, 該處是一間麵店, 店門標示24小時營業, 位於Prachara Banfenlo, 那間店在採訪當日, 依然照常營業, 店內亦設有泰國銀行Prompay2為碼, 方便顧客數碼付款, 當局亦隨即展開進一步調查。 輝煌區區長親自到場視察, 店經理就解釋說, 事發當日, 泰國銀行支付系統發生故障, 如果顧客沒有現金, 店員就會建議用微信或支付寶付款, 並強調本店接受泰銖付款, 現金或數碼支付都可以。 當時都有年輕人去問店員, 當時確實可以數碼支付, 我都知道這件事現在已經修復了, 不過用泰銖現金支付一直都沒有問題, 針對坊間流傳的消息, 我們已經做了實地調查, 今日就是要查明真相, 輝煌區大部份地方都有類似情況, 如果市民有相關線索, 歡迎隨時舉報, 我們會跟進調查, 為了保障廣大市民權益, 亦都是為了確保公平消費環境。 當我們行經輝煌區, 視察Pracharet-Bentham路兩旁時, 街上隨處都見到, 有中文招牌的中餐廳, 餐牌都是中文, 當地經營者表示, 輝煌區的中餐廳數量不斷增加, 支付方式亦都變得更加多元化, 方便遊客消費, 但所有店舖都仍然必須接受泰銖付款, 在輝煌區的Pracharet-Bentham路, Prachayufid路, 天魚蜜路和RCA一帶, 一共有79間由外籍人士註冊的店舖, 我們新聞團隊隨機入了一間麻辣火鍋店, 發現店舖裏面幾乎所有告示都只是寫中文字, 不過結帳時發現, 這裏依然是收泰銖, 除了可以用現金支付之外, 還可以用不同的App轉帳, 記者試下用銀行轉帳來付款, 發現收款戶口雖然是泰國銀行, 但持有人竟然是中國人, 值得留意的是, 這個收款戶口並不是用公司名義註冊, 同時,泰國國家警察副總指揮塔柴皮塔尼拉警上將, 已經下令當地警方徹查所有中資餐廳的經營狀況。 另一方面,泰國央行行長維泰表示, 當局會正視外幣支付問題, 特別是涉及灰色資金的情況, 或者是用人頭戶口的地方。 同時,央行正與證券交易委員會協調, 監控USDT或其他虛擬貨幣兌換, 這些隨時會變成牆外交易渠道。 你有沒有留意到, 最近越來越多中餐廳開張, 無論是商場還是橫街窄巷, 由大型連鎖品牌到新一代, 中國投資者開的小店層出不窮。 表面看來, 這些餐廳好像只是為泰國人提供多個選擇, 但背後其實反映出更深層的變化。 這些區域開滿了中餐廳, 整個生態系統完全是中國模式, 由店主、員工、食材到支付系統, 全部都是中國東西這種全面性的中國現象。 正向泰國經濟發出什麼信號, 泰國人又可以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泰國是全球飲食文化最豐富的國家之一, 泰國人對世界各地的美食都很熟悉, 這裡有日本、韓國、印度餐廳, 還有法國餐廳, 甚至曾經有過北韓餐廳, 但無論哪個國家來開舖, 都不及中國餐廳這麼大規模湧入, 令人憂慮。 根據開泰研究中心的數據顯示, 中國投資者正在泰國迅速擴張餐飲版圖, 中國商人在泰國餐飲業的投資額, 足足增加了20億泰銖, 較去年年底增長了49%, 當中63%的投資和中餐廳都集中在曼谷, 預計今年中餐廳數量還會再升14%, 即是再增加16億泰銖。 按常理來說,外資增加通常會帶動經濟擴張, 因為會用到泰國的資源和勞動力, 好像餐飲業那樣, 就可以為當地業主或相關行業帶來收入, 例如建築業等, 還有供應食材給這些餐廳的舖頭, 同時也帶動了泰國人的就業機會, 例如無論是侍應、廚房員工還是店經理都是, 當這班員工有了收入之後, 他們就會拿這些錢去消費和買東西, 從而進一步促進經濟體系裡面的資金流轉, 這也為政府帶來更多的稅收來源, 無論是企業所得稅, 就業增加帶來的個人所得稅, 還是商品和服務交易產生的增值稅都是, 還有特種商業稅, 這些源自各類經濟活動的稅收, 成為政府推動國家發展的重要財源, 但隨著中資餐飲企業在泰國不斷擴張, 也引發了一個疑問, 這些投資額是不是真的令資金流入了泰國人的口袋? 中資餐飲企業進駐泰國之後, 通常都會請中國勞工, 原材料和配料都幾乎全部由中國進口, 甚至連來光顧的中國客人, 都是用中國的支付系統, 好像用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寶那樣給錢, 搞到這些中資餐飲企業賺到的錢, 根本沒有流入過泰國經濟體系, 反而全部流回中國, 這種情況帶來的後果就是, 泰國經營者不單止失去了, 被中資餐館搶了市場生存空間, 還要面對不公平的競爭, 泰國本地餐廳首發經營, 成本負擔通常更重, 包括租金、食材成本, 還有勞工和稅務合規開支, 但是相反部分中資餐館, 就可以輕鬆避開例如轉法律漏洞, 找泰國人做代理人, 或者用掛名股東來註冊公司, 還可以用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寶收錢, 這樣令到泰國相關部門, 難以隨時監察他們的金融交易, 導致政府損失了, 本應收到的稅款, 在正常情況下, 資金匯入泰國銀行戶口時, 銀行可以記錄交易, 並上報政府, 特別是需要交稅時, 所以整體來看, 中餐館越開越多, 但是未必好像預期般, 為泰國帶來實質經濟效益, 泰國表面上賺到的, 好像只有租金、水電費, 和請人頭nominee的人工, 說到曼谷中餐館最集中的地方, 大家第一時間一定會想起 輝煌區的Pracharet Banffin, 路這裡被稱為新唐人街, 有人甚至帶點諷刺地 稱它為泰國省, 曾經人頭湧湧, 幾乎沒有位置的迴轉麻辣火鍋店, 現在反而冷清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重慶拉麵, 四川風味中菜和串串麻辣燒烤店, 有位Goku外賣員跟我們說, 這個app是專門為了在泰國的中國遊客 和華人而設的外賣平臺, 他說現在不少餐廳, 甚至連一個泰國員工都沒有, 溝通主要靠看訂單編號, 我們團隊也隨機進了一間中菜館體驗服務, 那一帶有很多中式餐廳, 我們進去的第一間餐廳, 負責接待我們的員工是中國人, 但是他發現我們是泰國人之後, 馬上找了一個會說泰文的員工來幫忙, 在廚房忙的另一位員工也是中國人, 餐牌全部都只是用中文寫, 這點反映出這裡應該很少泰國客人來光顧, 至於第二間餐廳,員工明顯比第一間多, 我們團隊去的時候剛好, 壯正他們吃晚飯時間, 現場大約有十個員工全部都是中國人, 只有兩個人懂一點點泰文, 不過這間店對泰國客人較為友善, 因為餐牌都有泰文, 第三間店聽說深受中國的客人歡迎, 看起來像是店經理的人, 嘗試用中文和我們溝通, 店內已經座無虛席, 一旦發現有泰國客人, 經理隨即就叫了一名泰國員工幫忙翻譯, 這間店和第二間一模一樣, 招牌同時標示泰文和中文, 方便服務不同客群, 至於付款方式呢? 這三間店都支援數碼支付, 不過收款人的名字全部都是中國人的名字, 而不是公司名字, 當然每間店都有支付服務, 好像支付寶和微信支付這些系統, 有位曾經在這裡開酒店的泰國店主跟我們說, 現在這條街幾乎已經沒有泰國人開的店了, 只剩下一間賣建築材料和另一間賣米的店, 其餘店的老闆幾乎全部清一色都是中國人, 他還跟我們說, 他的店幾乎沒有中國客人光顧, 顧客多數都是泰國人和西方遊客, 因為大部份中國人都傾向光顧那些 由中國人開或有中國員工的店舖, 可能是因為溝通方便些, 又或者是因為覺得親切, 不只是Benton Road, 整個拉馬九區和輝煌區, 以至殷渠馬拉和拉差達兩邊街道 都開滿了新的中餐廳, 不過在曼谷還有其他中餐館 或者中國人開的店舖, 最旺的地方就是RCA一帶, Royal City Avenue, 即是RCA, 一直以來都是曼谷的夜生活熱點, 這個地位雖然無變, 但內容已經不同了, 現在來消費的客人大部份都是中國人, 有跟團來的遊客, 亦有長居泰國的中國人, 結果RCA裏面大約八成酒吧和夜店都已經變了, 由中國人經營, 包括酒吧、餐廳、網吧, 甚至連找換店都是這樣, 一位在RCA做了多年飲食生意的前店主, 他接受Key Message節目訪問時表示, 雖然他們遷出的主要原因是想擴大舖位規模, 和擔心場地前景不明, 因為RCA正處於和泰國國家鐵路局續約的階段, 但他坦言有大量中國人湧入這區做生意, 這亦是關鍵因素, 亦影響了他們的決定, 隨著中資對舖位需求大增, 搞到RCA一帶租金水漲船高, 去年RCA的租金已經加過一輪, 未來九月還要再加三成, 搞到舊租戶開始負擔不起, 就算還在合約期內的舖位, 都有中資出錢叫他們立即搬走, 反映出這一切都是市場機制運作, 但有些舖位相當可疑, 可能涉及灰色產業, 因為這些舖位靜得離奇, 完全不見有客出入, 又或者門口長期有保安駐守, 沒有人知道裏面到底在搞什麼, 這裏曾經有中國人持旅遊簽證, 來這裏開舖做生意, 這種行為其實是違法, 有些中國超市賣的貨品, 沒有泰文標籤, 也沒有食品藥品認證, 甚至還有未經許可就開業的美容診所, 警方最近因此要更頻密來這裏巡查, 進行巡查, 不過RCA的前經營者認為, 這些巡查有時可能只是造樣, 因為通常會提前通知, 何時會有警察來巡查, 這樣那些違法店舖, 就可以提前準備或者被封頭, 所以也不肯定這是不是, 執法者和違法者之間的默許或包庇, 也令人擔心, 如果泰國繼續缺乏明確監管, 同樣情況可能會接連, 在曼谷其他地區蔓延, 餐飲業只是中資, 湧入泰國的冰山一角, 其實還有很多其他行業, 都面臨類似問題, 其實泰國已有法例, 監管商業競爭, 但是以往我們往往, 在嚴格執法方面有所鬆懈, 當大量外資湧入, 問題就變得更加嚴重了, 搞到泰國人反而處於劣勢,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遵守同一套法律和規則, 現在我們做到, 也必須要做的是, 更加嚴格地執行現有法律, 並且做到一視同仁, 無論是泰國人還是外國人都一樣, 但如果想更有效解決問題, 要杜絕官員和違法者勾結, 或者要引入科技手段, 還要讓公眾參與其中, 經濟發展委員會和電商協會, 曾聯手推行, 一個叫灰色資本偵探的計劃, 專門調查在泰國涉嫌違法的外商, 這個計劃的核心理念, 是拉近市民和政府部門的距離, 不用經過繁複程序, 因為市民可以直接用Line App, 舉報線索或者問題, 市民提交資料之後, 還可以隨時追蹤案件進度, 看看處理到什麼階段, 帕姆.彭維塔帕魯, 是泰國電商界專家, 也是與經濟委員會合作的私營部門代表, 他在Key Message節目中表示, 所有投訴資料都會轉交相關部門, 例如工業產品標準辦公室, 商務發展廳, 知識產權廳等等, 以及稅務局, 以便進行檢查並依法處理, 短短兩個月內, 這個項目現在已經收到接近1200宗投訴, 經過審核之後, 確認了大約有1000宗, 當中已經處理了180宗個案, 投訴主要集中在未獲FDA或TC認證的商品, 和透過海外賬戶支付的侵權商品, 還有外國商人利用泰國人去做掛名股東去註冊公司的情況, 值得留意的是有150宗案件, 涉及外國商人利用泰國人充當掛名股東來做生意, 外國商人最喜歡插旗的行業, 就是零售和餐飲業, 因為這些行業門檻低, 監管又鬆。 政府部門經常都說, 問題已經解決了,處理得很妥當, 但其實很多時都只是掩飾, 好像這次合作, 政府說已經百分百解決了, 但等到屬吞吐項目一出, 我們才發現, 原來我們反映的問題, 所謂的百分百, 其實有時連一成都解決不了, 因為以前所有問題都沒有透明。 不過,屬吞吐只是一個試驗性質的項目, 前後只是做了兩個月, 但這個項目為政府部門提供了一個可以持續發展的新方向, 經濟發展委員會正推動相關部門, 利用擁有過萬個單位的Traffic Fondue系統, 作為公眾舉報外資違法行為的渠道, 工業部亦都將Traffic Fondue用在帳報平臺上, 開放給公眾舉報不符合TC標準的商品, 單靠增加舉報渠道,其實不夠。 柏悟提先生建議, 必須同步建立中央數據監控平臺, 用來整合泰國所有進出口數據, 相關部門通常會採用國家單一窗口NSW, 這個系統會將進出口和物流資訊串連各國國際貿易政府部門, 這些系統本身已經和企業有掛鉤, 好像進口肉類一樣, 數據會傳送去畜牧局, 如果是工業相關商品, 就會送去工業工廠局。 同時,稅務局和商務部都可以查閱這些數據, 用來覈查交稅情況和企業的合規性, 但是這些數據現在還是內部資訊, 公眾無法獲取。 如果有一天這些數據可以公開, 即是開放數據, 人人都可以查閱這些數據, 那就有助公眾參與監督。 我們重申,中企在泰國經營並無問題, 外資不是問題,反而是好事。 前提是,我們可以主導規則, 確保公平競爭, 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 外資入場之後, 建立了一個封閉的經濟網絡, 大部分利潤都流回他們自己國家, 泰國人只是分到很少很少的份額。 政府是時候要在迷茫中覺醒, 要制定政策, 保障泰國可以獲得更多利益, 否則所有商機都會被搶走, 泰國人將會失去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