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Oriental Odyssey Episode 2: Family Curse

還在等嗎 風捲飛沙 繁華落下 背對天涯 輪廓 黑暗中淹沒 回憶出了差錯 握不住你的手 還有多少解不開的感受 這是我 多少解不開的錯 被我們執着 所有銘心刻骨的感受 又說 多想解開愛的困擾 這麼多事情 你怎麼不在公堂上說出來 我是想說 可是又有誰信呢 大人 給我點時間 你給他們一點時間 我一定能查清這個案子 大人是君子 能聽小玉說話 已經感激不盡 我被抓上堂那日 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 媽媽夥同千端閣的一干人等 串通好了指證我 我就是說什麼也無用 我喊冤喊了那麼久 只有大人您今天 才肯聽我說的這些 既然如此 我便把知道的都說了 那你都知道什麼 這些我不是很確定 只是如月姑娘死前 在千端閣的日子 就已經很不好過了 早不是什麼 如日中天的花魁地位 像是得了什麼怪病 沒精打采的 又疑神疑鬼 媽媽就把我趕回了火房 把姑娘鎖在房間裏 還逼她接客 有一次深夜 如月姑娘披頭散髮的 哭着衝到火房來找我 說她屋裏有怪東西 幹什麼 找死啊 誰要把我這一船的人 都給嚇醒了 媽媽 房間裏有黑影 老老實實 給我滾回火房裏待着 再上 我就拉你去接客 滾 滾 大人 給我點時間 我一定能證明小玉 是清白的 你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不就是你的一名馬奴嗎 那又怎樣 是馬奴又如何 就算是街面上的陌生人 莫名受冤 我也會去幫忙 罷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 你如果不能找出證據 證明她的清白 那我們三個人的命 你一起拿去 戶部侍郎葉大人家葉遠安 小主子 不過查案之前 還要帶我去個地方 讓一讓 讓一讓 誰說我害怕了 趙大人 這是要看哪條鹹魚啊 什麼叫鹹魚啊 就是屍體 給我看千墩閣五七 如月的屍體 那個案子已經審結了 按規矩已經埋了 在哪埋的 我去把它挖出來 這人誰啊 肝火太旺 是些陽草結調理調理吧 陽草結又是什麼呀 就是羊糞蛋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跟你說三遍 陽草結 羊糞蛋 羊粑粑 正事要緊 你應該留了驗屍筆記吧 有沒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沒見過這麼蹊蹺的鹹魚 老爺下了命令 我都沒捨得埋 兩位跟我來吧 身體蜷縮 毛髮捲曲 說明當時遇到了高溫環境 這皮膚起了水泡 是燒傷後表皮裂開造成的 可是她身體並沒有變黑 連燒燭傷都沒有 並且鼻腔內也沒有灰燼 這就是說怎麼看 這都是一具被燒死的屍體 可根本就沒有碰到過火 趙大人也說怪了 我幹這行三十多年了 沒見過這樣的事情 這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像鬼似的 跟縣老爺報告了 他信了嗎 信了 可他不能這麼判啊 聽說抓到了一個嫌疑人 人證物證齊全 老爺判到那個人身上了 也是趕上歷部要考察 縣級官員的證據 他不能耽誤啊 果然就是在草菅人名 你這麼說 也不能洗去段曉月的罪名 還有其他線索嗎 我這兒有記錄 案發當日 那個房間裏是有水的 怎麼樣葉公子 非要來臉房 滿意了吧 你信鬼神嗎 不信 我也不信如約是被鬼神害的 所以 最起碼已經掌握一些事情了 大人 有一樣東西 這是那條嫌疑握在手裏的 一起送進賓室了 這東西 看起來不像大唐女子之物 我是說我家丫鬟 基本上都不會用這種 奇形怪狀的東西 這東西形狀蹊蹺 也不曉得是女人裝飾 還是做其他什麼用的 那女人握得緊 屍身僵硬了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 才掰開手取出來的 據說東都鬼市 入夜集結 滯小而散 帆幫異域珍惜奇物 多處子於此 走吧 就這麼個玩意兒 我還以爲多厲害呢 就這麼幾個破店鋪啊 彆着急啊 來看看這個啊 好 這個肚子裏邊 絕對是兒子 誰知道是兒子 天后臨盆 誰呀 兩天後如果不是 賠你四倍價錢 什麼 一個無心 無心是不是 好 我現在拋開來 給你們看一看 好 你拋啊 拋 拋啊 快點 放心 這人血是好東西 不借銀子 我是不會動刀的 你是在忽悠我們吧 來 下一個 抓緊了 快點快點 抓緊了 快快快 別看這玩意兒 黑不溜球的 力氣大得很哪 能保住你啊 外回家裏啊 什麼髒活累活重活 都能幹 實在不行啊 讓他看家護院也行啊 這是不是人啊 怪物吧這是 當然是人 誰呀 不過 你把他當條狗 不是不可以 這個傢伙可不一般 三個人才能搬的東西 一個人就行 那麼不好好愛惜 自己的貨物怎麼賣啊 我買了 行 明碼標價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那天在市集 是不是你救的我 放開他 面子送你 牽着走吧 我怕放開他 逮都逮不住 我說了 放開他 這位老闆 身份和麪具一樣多 看看你是誰 出禍了 還不快跑 剛纔的事 謝過趙大人 不過 還是沒能知道 那個銀質小蛇 是什麼東西 你的線索斷了 我的也斷了 什麼意思 還請葉公子 記住我們的三日之約 你別催我呀 你讓我好好想想不行啊 記得第一次見到公子 是在鄭國公府 那日 我與幾位姑娘 在湖邊的涼亭裏飲茶 看見你與幾位公子 在那兒射箭 公子的技藝 真是讓人感到讚歎 郡主真是過獎了 其實我知道那天 你也在鄭國公府做客 只是 我沒有通報過 貿然相見 還請 郡主勿怪我失禮 公子不必爲此事道歉 兩家從前的情勢 你我心裏都明白 我王兄與令尊裴大人 同朝爲官 卻爭見不和 一度勢如水火 就算那日我們真的見了面 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不會怪你 多謝郡主 今時和以往不一樣了 我父親和王爺 已經兵事前嫌 這多虧了郡主從中調和 而且 我美定下婚約了 今日約公子出來 在這裏見面 是有幾句話想說 郡主請講 雖說婚姻一事 全憑家長之命 媒妁之言 可是我心裏早就有了公子 仰慕公子的一表人才 文武雙全 那日嫂嫂跟我說 王兄同意將我嫁給 裴大人家的公子賢雅 我是那麼高興 高興得心都要蹦出來了 所以今日我想跟公子說 就算王兄和嫂嫂 不答應我們的婚事 我也不會嫁給別的男人的 你說的 也是我心裏想說的話 當真 公子不會 不會跟王兄一樣吧 他 他怎麼了 嫂嫂原本滿心歡喜 誰知嫁了過來才知道 王兄心裏早就有了別人 郡主 神明可鑑 我絕不負你 公子是像佛之人 藏有九星天珠 你說的話 做的事 我都相信 是誰告訴郡主 我有九星天珠的 那可是傳說中的寶物 我一介凡夫俗子 怎麼會有如此造化呢 公子若沒有這般造化 你我怎能有緣相見 姐姐還騙我說 這地庫裏面有鬼 有老鼠 我看 就是藏了什麼 犯王法的東西在這兒 我要找出來 告訴爹爹去 老鼠 怎麼了 遠寧 姐姐 我臉上着火了 轉過來躺好 姐姐 你躺好了 躺好了 我怎麼又覺得 自己的臉變碎了呀 姐姐 你 怎麼了 怕了去地庫 誰讓你去地庫的 趙蘭芝 你好大的膽子 你明明追到死囚 追到劫獄犯了 你竟敢私自將他們拋走 我要治你的罪 大人 人犯行蹤 已在我的掌握之中 隨時可以抓回來覆命 可本案疑點重重 過兩天就是立不下來 評估官員政績的日子 你也不希望到時候 有人擊鼓鳴冤 往你臉上抹黑吧 反了你了 那你 你 你說說那樁阿芙蓉一案 你有辦法如何 恕卑職無能 疑犯仍在審訊當中 若找不出對接上將 恐怕難有進展 卑職一定會加緊追查 早日揪出幕後主使 我要咳嗽 小虎 跟我交易的 是船上鐵面人 那鐵面人叫什麼 長的什麼模樣 但我見過他 我們買賣成了 他請我去千端閣 大船上喝酒 我看見他 跟那裏的姑娘 很熟悉的樣子 他一定是那裏的常客 小虎 你可否見過 他手臂上的紋身 小虎 去請畫師 是 千端閣 你說遠寧啊 上回就是被火 撩了一下眉毛 真全沒了 可你說那女的 她全須全發 可這仵作說 這都是捲起來的 然後手腳都勾着 血都衝到了皮上 就跟被燒死一模一樣 就是沒碰到火 表面就不像人做的 自己沒本事 見識少 可不是 把什麼事 都往鬼神身上推嗎 你剛纔說 那人像是被燒死了 對吧 只是沒碰到火 一般要人死呢 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呢 就是對他的肉體 進行摧殘 掐死 勒死 燒死 淹死 這都是最最常規 常規的死法 第二種呢 就是從精神上刺激他 讓他看到最可怕的東西 以爲自己活不成了 要死了 這個時候呢 思想就會產生巨大的刺激 等他身體 承受不了的時候呢 他也就一命吶喊 不要欺負我沒見過世面 瞎編亂造 根據史料記載 以前在麒麟山 一個鑄剪師 他鑄了一柄好劍 可這卻被偷了 他以爲呢 是自己的徒弟乾的 所以把他徒弟抓來綁起來 割斷了他的手脈 然後在旁邊放了一根木頭 把眼睛蒙起來 等到一直聽到滴水的聲音 沒過多久 他的小徒弟就死了 死狀和失血過多一模一樣 他的手腕呢 傷口早就癒合了 那你是說如月 是被幻象殺死的 可怎麼製造幻象呢 腦子想 下藥 對了 快走 去哪兒啊 我今兒來 就是爲了找那個 如月姑娘的 怎麼不能進來 如月姑娘啊 哎呀 這位寬兒 實在不好意思 如月姑娘 今兒個已經有安排了 要不這樣 我帶您去找 更漂亮的姑娘 這幾天啊 我們這兒來了幾位 天竺美女 漂亮極了 走 我帶您去 這幾位姑娘 我跟你講 老漂亮了 她們啊 都能更善 哎 這人呢 你聽見動靜了嗎 是啊 聽到了鼓聲 還看到你了 誰讓你下手 就說這兒 驅趕文營 嗯 好的 香篆 焚香用的 一般在女子閨房裏 點一些粉末狀的香料來用 這就對了 千端閣那天 除了如月之外 還有什麼異樣嗎 案發當日 千端閣除了如月 並沒有其他異樣 那如果 她跟別人一起 吃着同樣的食物 喝着同樣的水 就只有如月出了事 那就是她吸進去的空氣了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當奴隸 快點 快點啊 我的窗戶 你麻了你幹什麼 還不去追啊 是 我的東西 又害老孃破產 氣死我了 他們看見那東西了 想必他們也知道 是什麼了 好急啊 敢問兩位 有何貴幹 你開門做買賣 我們當然是來買東西 這香市上開門的 可不一定是賣貨的 對不住了 兩位請回吧 兩位這邊請 老闆 你怎麼把人帶進來了 帶他們出去 快帶他們出去 老闆 他們給了我這個 客官有什麼事啊 要什麼你賭 拿去 客官對不住啊 奇貨可居 最後一隻都賣出去了 真對不住啊 你 你這是幹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啊 是本店特製的 用來成香的叫香磚 我當然知道它是香磚 我要知道它成什麼香 這香 是一種叫阿芙蓉的 野生草本 它產自安南城外的 唐摩滿 這種草本經過加工 就製成了這種香 點燃之後呢 香氣誘人 然後呢也沒有痕跡 那些唐摩滿一樣 就把它製成香磚 然後就供人使用 這種野生的阿芙蓉 它本身就能制換 這種提煉出來的東西 它的制換效果更強 只需那麼一點點 點燃之後 人聞了呢 就能麻痹經絡 產生幻覺 輕則就是快樂癲狂 重則呢就 就死了 真讓你說中了 從哪兒弄來的 這我不能說 我說了就沒命了 你不說照樣的 賬本拿來 我沒有賬本 我告訴你 賬本里面有一條命 你給我當心點 你 李爺 慢着 李爺 別認識啊 我找的就是他們 我幫你找 葉公子 你沒事吧 別管我 抓人要緊 把他們圍起來 是 煩了你們了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拿我這香鋪當城門了 在我這惹事 打折你們的腿 我看哪個不要命 就先上吧 快打 那奴隸販子說的沒錯 果然不一般 好帥 趙大人要抓你 你還想跑 江染兄 就是他 就是他賣給我阿芙蓉的 你是這裏的牙醫吧 大人 你誆我 你栽贓我 我告訴你們 我是個正當商人 做的是自己的木材生意 不買賣什麼阿芙蓉 捉賊拿贓 捉姦拿雙 你們找了這個人 想要栽贓我 做夢 打死不說是吧 無話可說 大人 他身上有傷 先讓大夫過來看看吧 是 假慈悲對我沒有用 帶下去 走 你給我上的什麼藥 疼死老子了 忍着點吧 給你上的藥 還能夠皇上的一樣 你滾 你給我滾 到時間喝藥了 往裏面下毒 這裏可是大牢 誰敢在這裏給你下毒 你別不知好歹 喝了 我不喝 把人叫過來 快把一幫徒兒叫過來 我把知道的 全部告訴你們 說吧 這洛陽城的阿芙蓉交易 每日多則五百宗 這面上 引進醫愈草藥的名義 作爲軍需醫用 統一購買 每日的私下交易 少數也有二百餘 買賣 驗貨 斷奸 全部都是 在這千端閣上進行的 經手者兩人 我與千端閣的老寶張媽媽 行客到 需交十頂金子作爲保證 換句話說 入門費 爲什麼要在千端閣上進行 一來洗錢方便 走私阿芙蓉獲利 可以打在上面的 酒肉啤酒生意裏面 姑娘們還可以幫忙招攬客商 二來 千端閣每夜在河道上行事 拿着個東西 能比那艘大船 更好地掩護 大量阿芙蓉的儲存運輸 原來如此 如果我沒猜錯 你的背後應該另有主謀 是不是那日在沈大船上 和我交手的那個鐵面人 他到底是誰 對 你說的沒錯 我上面的確還有一個人 就是剛纔給我下藥的那個人 但可惜的是 就連我 也沒有見過他真正的面目 那日 本應該由我去給沈大交貨 但是我偏偏肚子疼 親自壓火 結果出事了 沈大被抓 我就被安排到了 安南域外 順便避避風頭 安南 對 安南碼頭 遇到了一個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 正吵着驚了他的馬 我的手下 從安南帶來了一個奇怪的小奴 那個小奴 力量很大 彈跳驚人 馴服了那匹馬 但同時也暴露了身份 就把你引來了 上面知道後很不高興 覺得他是個禍患 想找個機會做了他 但是 我不想再過這種 刀劍上舔血的生活了 我覺得那個小奴不凡 想拉他去鬼市 賣個好價錢 作爲路上的盤纏 結果你又來了 既然已經跑了 又回到鄉市做什麼 那是因爲我 阿芙蓉的意義又犯了 別人找我 我也不敢回千端閣 大人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 你怎麼下這盤棋啊 何以見得 私販大量的阿芙蓉 打着軍需醫用的幌子 收受大量的錢財 沒人懷疑你 那必定是高官皇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