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解說合集 反社會危險人格,朱曉東冰櫃藏屍案[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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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震惊全国的“上海杀妻藏尸案”。凶手朱晓东在杀害妻子杨某后,将其尸体藏在冰柜中长达105天,期间伪造妻子在世的假象,挥霍其财产并出轨。视频通过分析朱晓东从青少年时期的抢劫前科、成年后的虚荣与谎言,到婚后极强的控制欲及反社会人格特质,警示女性识别危险人格,提高自我保护意识。
我希望陳判長
你能給我經營判決
告慰我往昔的意識
大家好,我是易納吉
女性作爲力量上的弱勢群體
經常會在刑事案件中成爲被害的角色
尤其是多發於家庭這個場景之中
最終釀成悲劇
在唾棄兇手喪盡天良的同時
如何讓自己提高警惕
減少被侵害的幾率
也成爲了很多人最關心的
也就是說在兇手的殺人動機之下
在他們行兇之前
我們有沒有可能及早的發現
潛在的危機呢
是否可以從日常的生活中
發現某種危險的人格
今天的內容就是一起轟動全國的殺妻案件
案件中兇手的危險人格
都在生活中有所展現
這個事件就是上海殺妻並未藏屍案
把時間拉回到2017年
2017年2月1日
朱曉東在家人的陪同下
來到上海市虹口區的公安分局自首
他殺了自己的妻子
警方根據他的交代
來到虹口區商業一村28號樓
打開了404室
這是一個35平的小戶型
陽臺上的大冰櫃
顯得與室內的一切格格不入
果然在裏面藏着一具
已經遇害105天的女性屍體
死者正是朱曉東的妻子楊某
她蜷縮着被包裹在被套裏
塞進零下十幾度的冰櫃
上面被一個保板蓋着
保板上散落着少量冷凍食品
在他遇害的這105天裏
朱曉東一直製造着他還活着的假象
用微信與他的家人保持聯絡
而他自己重情祥樂
和別人飛往韓國旅行
用妻子的名義貸款近20萬元
用妻子的身份證與多名女性開房
楊某父親60歲生日這一天
也是他將自己的末日
朱曉東生於1987年
是上海本地人
95年8歲的他和父母一起搬進了
上海虹口區商業一村的28號樓
這是一棟五層小樓
始建於上世紀五六十年代
搬進來兩年後父母離異
父親搬走
母子二人一直居住在這個房子裏
初二那年朱曉東參與團伙搶劫
被警察當場抓住
後續如何處置不得而知
他初中時期非常的胖
畢業後開始減肥
瘦下來以後顏值開始提升
五官俊美乾乾淨淨
變成了現代人口中的小鮮肉
他進入上海市某中專院校
19歲便離開校園
踏入社會到商場裏工作
2007年剛滿20歲的朱曉東不甘平庸
報名參加了上海東方衛視
唱歌類選秀節目《我行我秀》
雖然憑藉優質的外表
收到了一些關注
但是沒有經歷過任何歌唱表演訓練的他
很快就被淘汰
《我行我秀》沒能給他一個舞臺
但娛樂圈中物慾橫流
卻讓他打開了眼界
也讓他失去了自我的定位
他不再滿足於平庸的生活
頻繁的更換工作
收入不高卻十分在意生活的品質
吃穿講究經常出入酒吧
這時候開始就頻繁周旋於多名女性之間
還染上了賭球的習慣
2012年的一次聚會上
25歲的朱曉東主動上前搭訕了一位漂亮的女生
也就是他後來的妻子楊某
雖然兩人同齡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楊某同樣是上海本地人
但相比於朱曉東的燈紅酒綠
紙醉金迷
他就職於某中學的小學部
任職語文老師
讀書工作從來沒有離開過學校
單純善良的楊某
對朱曉東還是產生了一些好感
那以朱曉東敏銳的嗅覺
復出型人格的楊某
對於他來說是非常容易控制的
楊某不知道
這個外表看起來乾淨整潔的男生
他的小臂內側就有一個紋身
不知情的楊某與他經歷了一段曖昧期
可沒過多久
朱曉東卻突然消失了
是沒有任何預兆的消失
直到2013年
時隔一年之後
他再次出現在楊某面前
當問及原因
朱曉東說離開是因爲檢查出腦瘤
九死一生
但問題不大
因爲他獨身前往西藏
住在雪山腳下
修身養性
直到發生了醫學奇蹟
腦瘤不見了
完全康復後
決定鼓起勇氣
回到他身邊
正式展開追求
楊某是出於怎樣的想法
相信了這些說辭
並且對此釋懷
已經不得而知
但是他和朋友說起這件事
總是會展現出
對朱曉東的一臉崇拜
可是這背後的真實原因呢
朱曉東確實去了西藏
但是是和A一起去的
旅程的費用大概十萬元
不知道是誰出的錢
中途不知什麼原因
朱曉東曾打算
二人一起自殺
但是後來在A的及時制止下
沒有出事
2013年6月
他與A參加了一次聚會
還保持着情侶的關係
可是四個月之後的十月份
他就與楊某建立了戀愛的關係
但女生一直沒有告訴家人
因爲她幾乎不和父母
分享自己的工作生活
在微信的朋友圈
也會偶爾屏蔽自己的家人
直到一年後
兩人一起去參加朋友的婚禮
楊某在微信朋友圈
發了一張照片
這一次他選擇了徹底的公開
沒有屏蔽家人
照片中楊某挽着西裝鼻挺的朱曉東
楊某告訴父母
他對自己很好
會給自己做飯
乾淨 孝順
這些也得到了朋友們的證實
二人在外總是牽着手
朱曉東在生活上
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可是他不知道
幾個月之後
朱曉東也穿着正裝
陪A出席了另一場婚禮
說明長達一年的時間中
他至少在這兩名女性之間徘徊
後來據說是因爲A家裏強烈反對
他們才被迫分手
最終朱曉東選擇了楊某
楊某在發現他的紋身後
屢次提出讓他去洗掉
但是朱曉東一直沒有答應
2015年春節
楊某第一次將朱曉東帶回家
此時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每次朱曉東見到長輩都不太說話
長久以來都是問一句答一句
似乎很不喜歡與女方的家人過多的交流
兩人得閒就鑽到房間裏待着
雙方的家庭也因爲二人的婚事
相聚過幾次
朱曉東在這種場合都寡言少語
但有一次談到朱曉東去世的爺爺
他突然拿起一杯啤酒
養頭就一口乾掉
還哭了起來
說爺爺去世的時候
有東西留給他
可他一直沒有拿到
明白人都知道
他在說爺爺的遺產
這讓雙方的家人氣氛一度很尷尬
兩人領證前夕的家庭聚會上
朱曉東當着楊家親朋好友的面說
楊某我老喜歡了
其他人不可以罵他
他爸媽也不能罵
只有我可以罵
這可能是想表達自己很護着老婆
但是聽着
就是那麼讓在座的家人心裏不舒服
不過只要兩個年輕人感情好
其他也就無所謂了
可這背後是朱曉東
對於楊某極強的控制意的展現
楊某在外有什麼活動
朱曉東一定會跟着
甚至一度卸載了他手機上的微信軟件
會很敏感他與異性
或者自己不瞭解的人接觸
2015年2月楊某在微博上寫道
前幾天微信刪了
找我就短信或者是電話
女性隨時OK
男性有被刪除的風險
在未來的48小時
微博也要戰敗了
開始陸續刪人
這不是演習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那兩人又經過將近一年的磨合
2015年12月31日
他們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半年後的16年5月28日
男方父母出錢在一個酒店
辦了七桌酒席
只宴請雙方的親屬
考慮到朱曉東的經濟條件呢
就女方省去了婚紗車隊
迎親和所有的婚慶策劃
在那一天
他穿一件白色蕾絲上衣
和破洞牛仔褲
出席自己的結婚喜宴
相比之下
朱曉東穿着筆挺的西裝
梳着大背頭
頭油反射着燈光
顯得一絲不苟
有客人誇朱曉東腔調好
他的母親應和着說
我兒子從小就邁向好的呀
婚宴之後
二人又在外面單獨宴請朋友吃飯
朱曉東多喝了幾杯
被人攙扶着離開
在電梯中
無緣無故對着一對陌生情侶
就開噴三字經國嗎
後被朋友平息
出了電梯
又開始罵身邊的朋友
就在這樣的鬧劇中
過完了大喜之日
而兩人的新房
就是此前20年間
朱曉東母子一直居住的這一套
母親搬出去
楊某搬進來
30多平米的房子
包括一間十幾平的臥室
和一個小陽臺
門口對着廚房
沒有客廳
一條黑毛雜種牧羊犬
一隻小倉鼠
外加一群冷血動物
兩人就在這裏
開啓了自己的婚後生活
但在外人看來
恩愛的新婚小夫妻
背後卻是暗流湧動
楊某工資外加補課
每月能賺到一萬元左右
朱曉東在商場
做某專櫃的陳列員
每月工資5000
日子過得並不算拮据
可楊某對朱曉東言聽計從
幫他還賭債和欠款
楊某會攢幾個月的工資
給他買一塊5000多元的手錶
而他送給自己的
一隻潤脣膏
或者一隻手機殼
都能讓自己高興很久
朱曉東要求他
刪掉微信裏的
所有異性朋友
被限制外出
楊某認爲
這是朱曉東愛他
在乎他的表現
可在感情上
朱曉東卻並不檢點
二人婚後不久
楊某就發現
他和其他女人
有曖昧的關係
兩人大吵一架
事後朱曉東
在一張黃色的紙板上
用潦草的字跡
寫下一份保證書
保證只有你一人
保證再也不和別人發信息
不會和別人聯繫
手機每天都可以給你看
手機記錄
隨時可以拉
紙板的左下角
還有一行小字
如果有
燒炭
在家裏
一起死
保證書沒有什麼用啊
沒過多久
朱曉東又出軌
開始和別的女人
搞曖昧
他假裝未婚
分別與兩個女孩
建立戀愛關係
此時的楊某並不知道
2016年8月25日
兩人因爲償還欠款
與貸款裝修的問題
讓一直潛在的矛盾
迎來了爆發
根據朱曉東
單方面陳述說
二人去民政局
辦理離婚
女方在民政局
以死相逼
手續沒有辦完
兩人就回了家
三天過後
2016年8月28日
凌晨兩點左右
朱曉東在網上
訂購了一批書籍
其中一本名爲
書中有把死者屍體
冷凍以破壞證據的犯罪橋段
在9月初
朱曉東突然告訴楊某
他將升職去香港工作
月薪從5000漲到了2萬元
希望妻子放棄工作
兩人一起去香港
楊某同意了
9月4日
一直不願意清洗紋身的朱曉東
帶着妻子到某工作室
用了一個美杜莎的形象
覆蓋了原紋身
楊某則在左肩上
紋了一對翅膀
當天晚上發微博
30了
過得還算循規蹈矩
也沒做過什麼重大的抉擇
越大越害怕改變
希望之後一切安好
9月14日
他和朱曉東一起到學校
在所有人都非常詫異的情況下
提交了辭職申請
朱曉東和校長
詳細說明了辭職的原因
是跟着自己去香港生活
但是他自己知道
這一切都是謊言
根本就沒有升職加薪
去香港的事情
非但如此
他還在妻子提交申請
六天後也就是9月20日
也悄悄辭去了工作
兩天後
朱曉東在網上訂購的
202升容量的冰櫃到貨
他說因爲蜥蜴和蛇
需要靠喂老鼠來飼養
要買活的老鼠冷凍
所以纔買了冰櫃
並放在陽臺
他還給妻子購買了一部
新的iPhone7 Plus手機
這期間楊某在朋友圈發文
最近在辦理離職
老公對我各種好
我有點恐慌
吃了頓大餐
然後問我要不要買衣服
黑人問號
但她此條朋友圈
屏蔽了所有家人
在那段日子裏
楊某沉浸在丈夫
對自己的付出
對慢慢接近的危險
毫無察覺
對於楊某的家人來說
女兒從來沒有提起過
婚後的生活如何
也從未說過
兩人之間發生了爭吵
更沒有提過離婚二字
家人最後一次見到楊某
是2016年的10月14日
她回家給母親
帶了一雙運動鞋
二人沒有留下來吃飯
便匆匆離去
這一天楊某交接完
所有工作
正式離職
她依然沒有把這個消息
告訴父母
第二天兩人就一起到杭州旅遊
據朱曉冬的單方面陳述
說旅行並不愉快
因爲自己沒有訂到滿意的酒店
導致楊某很不高興
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
就是兩個人杭州的行程縮短
只在杭州待了一天
就回到上海
可回程又沒買到高鐵票
只買到了普通的車票
楊某又不高興了
二人又吵了一架
最後回到家裏
她一直在安撫楊某的情緒
直到第二天
10月17日的早上
楊某還沒起牀就又在抱怨
這讓朱曉冬的心裏很不爽
後來變成直接抓狂
他左腳跨在牀上
雙手掐住楊某的脖子
就是想讓他不要再嘮叨
就那麼一直掐着
親眼看着妻子臉色變白
嘴脣變紫
最後窒息死亡
朱曉冬回憶這段時間
大概有五分鐘
他又在旁邊觀察了三個小時
確認他已經死亡後
把他包裹進被套
拖到陽臺
塞進了那個新買的冰櫃
同日上午10點40左右
朱曉冬將妻子銀行卡上的
4萬4千元
轉入到了自己的銀行卡中
還透支了他的信用卡
以雙方的名義
迅速貸款將近20萬
清理完現場
朱曉冬抓緊時間
享受起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
他購買大量的壯陽藥物和補品
用妻子的身份證
與多名女性在五星級酒店開房
楊某遇害後的一個星期
朱曉冬便帶着其他女人
去了韓國旅行
之後還去了海南
南京等地旅遊消遣
他在網上購買了一個攝像探頭
正對陽臺上的冰櫃
只要任何人在靠近冰櫃的區域活動
攝像頭就會給朱曉冬的手機報警
爲了隱瞞楊某已經死亡
朱曉冬以他的名義
在社交軟件發佈消息
以他的口吻與朋友家人交談
造成辭職後仍然忙碌的假象
每當有人給楊某的手機打電話
或發起語音聊天
他都以電話聽筒壞了
忙碌不方便爲由拒接
敢用文字聯繫
也利用了楊某與家人不經常聯繫
及家人都放心的特點
沒有引起過多的懷疑
在家的時候
他正常出門遛狗和鄰居打招呼
這一段時間
朱曉冬的私慾都得到了滿足
2016年12月29日
他在江蘇無錫發朋友圈
人生若只是初見
以及一句無錫真好
晚上的時候定位某酒吧
一張光速的照片
一杯雞尾酒
配文是一個蠟燭的符號
直到2017年1月31日
楊某父親60歲大壽的前一天
朱曉冬在矇騙了楊家人很久以後
直到這一次已經無法再隱瞞過去
決定投案自首
在自首前
他在家裏玩了一夜的王者榮耀
期間他走出家門
把死者的手機身份證等私人物品
扔到附近的河溝裏
而不是垃圾桶
第二天才將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母
這一天楊某父親的生日宴
全家人都在等着兩人的出現
後來得知
朱曉冬已經在父母的陪同下
向上海市公安局洪口分局自首
女孩的遺體
已經在零下十幾度的冰櫃裏
冷凍了三個多月
朱曉冬在法庭最後陳述中說
2016年
他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罪行
對不起楊某
對不起他的岳父母
如果可以
願意用他的生命換回妻子的生命
願意接受一切的法律制裁
2018年8月23日
上海二中院對該案進行了一審公開宣判
以故意殺人罪判處朱曉冬死刑
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朱曉冬不服提出上訴
2019年7月5日
經上海人民法院複覈
裁定可準對朱曉冬的死刑判決
維持原判
2020年6月4日殺人犯朱曉冬
被執行死刑
世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
一是太陽
二是人心
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
對2017年遇害的女性做了統計
這一年中
全球大約有8.7萬女性被害
其中58%
也就是5萬人左右
都是被伴侶或者是家庭成員所殺
平均以下
每天都有約137名女性
被身邊最親近的人殺害
兇手大多數都是情侶或是丈夫
死亡地點大多爲自己的家裏
對這些遇害的女性來說
家反而成爲了最危險的地方
親近的人
反而可能是最容易傷害她的人
我並不是想要宣揚某種基調
愛情和婚姻不是原罪
問題的根本在於
有些人本身就是帶着危險的屬性
或許是因爲童年的環境所導致
或許是因爲後天的刺激
發生了人格轉變
但是這些危險人格
或多或少都在現實生活有所體現
而如果能夠早點被我們察覺
並遠離呢
或許就可以避免悲劇發生
很多犯罪心理學專家
也都認爲朱曉東是反社會人格
這個詞我們之前的內容
提到過好多次
但也只是講了一部分
之所以在今天更新這一條內容
也是爲了結合明天的一樁大案
一起來給大家總結
反社會人格的具體特點和形成的原因
所以明天再見
那以上就是本期的所有內容
最後別忘了一鍵三連
我謝謝大家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