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解說合集 從小偷到殺人狂魔,17人慘死,只因為不能辦戶口?(上)
空降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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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中国刑侦史上极其凶残的悍匪白宝山的犯罪经历。白宝山因童年不幸、性格自卑且偏激,在早年从事盗窃后入狱。在新疆服刑期间,他利用“零星犯”的自由身份,残忍杀害了两名欺凌他的狱友并掩埋尸体。出狱后,他带着私藏的子弹回到北京,在对社会产生极度不满和追求暴富的心理驱动下,开启了一系列血腥的抢劫杀人事件。
大家好,我是尹大吉
1996年3月至1997年8月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
在北京、河北、新疆等地先後發生
多起惡性連環殺人事件
匪徒殺害軍人、警察和無辜群衆17人
受傷15人
搶劫人民幣140多萬元
作案手段殘忍
性質非常惡劣
成爲那一時期的中國刑偵一號案
照片中這個眼神如同野狼一般的男人
叫白寶山
一個在中國刑偵史上無法抹去的兇殘悍匪形象
今天的內容就來講述白寶山的罪惡一生
白寶山1958年出生在北京市石井山區的一個工人家庭
三歲父親去世
母親改嫁後把他送到了老家河北徐水縣
在那個困難貧瘠的年代
白寶山的童年非常孤獨
14歲回到北京後纔開始上小學一年級
由於年紀比周邊的同學都大很多
經常遭人嘲笑
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生性自卑又敏感的白寶山上了兩年學
兩年後16歲的他選擇輟學打工
應該說他只有小學三年級的學習經歷
做過幾份工作
後來被北京市電探廠錄用成爲一名裝卸工
在工廠期間
因爲不愛說話
幾乎沒給人留下什麼印象
但廠裏搞民兵訓練
白寶山參加過一次實彈射擊
用半自動步槍打靶的成績卻非常優秀
至此開始迷戀上了槍械和射擊
和親戚借了一把氣槍
有時間就揹着槍去到林子裏打鳥
長時間的訓練讓他的槍法愈發精湛
20米內打鳥打老鼠
彈無虛發
他的性格閉塞
從來不會和別人走得太近
直到1981年
24歲的白寶山與同事謝某戀愛並結婚
兩人婚後
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才讓他體會到了有家人的溫暖
而有了孩子以後
生活壓力也隨之增大
貧困的生活讓白寶山產生了負面情緒
排斥外界的消極心理
讓他看待事情就很偏激
他沒有選擇努力奮鬥改變家境
而是走上了一條犯罪的道路
一開始只是小偷小摸的勾當
比如偷自行車
盜竊工廠的原材料和成品去倒賣
後來又發展到入戶行竊
1983年
他因爲盜竊一戶人家幾件衣服而被抓獲
結果被判了4年有期徒刑
爲啥判這麼重呢
看年份
83年這是首次嚴打時期
就在嚴打期間破獲的各類案件
一律是從重從快處理
所以白寶山的偷竊罪被重判
可在服刑期間
他和寓友炫耀自己的另一宗罪行
結果就被寓友爲了戴罪立功給揭發了
有一次白寶山去翻牆入院
準備偷東西
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就只偷走了人家一包玉米
結果被事主發現後就追出來
白寶山抄起一根木棍
就打了對方的腦袋
給人打趴在地上
隨後脫身
被揭發以後
他又因爲入室搶劫罪
被羈押判了有期徒刑10年
從4年變成了14年
不久之後
白寶山的妻子改嫁
這樣的結果讓他知道什麼是人心險惡
也在白寶山的心裏埋下了一顆
1991年
白寶山被註銷了北京戶口
被安排到了新疆石河子興安監獄
這個勞改監獄建在戈壁灘上
北邊是大沙漠
高牆之外全都是荒地
南側有一排低矮的牛棚
此外周圍沒有任何其他建築
當時收監的犯人除了集體勞作外
有一些域外零工可以創收
比如監獄的菜地養豬放牛
放羊等工作
這就產生了一種叫零星犯
這零星犯一般是從
刑期過半表現比較好的犯人當中
挑選出來的
他們白天在外面做工
夜裏可以外宿不回監獄
那白寶山因爲符合條件
在別人的引薦下又給家裏寫信
讓母親想盡辦法給他湊了一萬塊錢
作爲保證金
交了保證金後呢
白寶山就得到了域外工作的機會
那平時的工作就是養牛放牛
晚上看守牛棚
工作很自由
並且監獄會發放一定的工資
當年監獄的這個零星犯只有三個人
除了白寶山
另外的兩名獄友是傅克軍和李寶玉
三個都是北京人
李寶玉是1961年出生
傅克軍是1963年
兩人都比白寶山小
因盜竊和搶劫的罪名入獄
他們作爲零星犯
生活條件自然比監獄內的犯人好
不受監獄作息制度的限制
晚上住在外面的農場
不用回監所
還外出自由
當天能夠返回就行
有時候就隔夜返回
只要不被管教人員發現
也不受罰
所以他們經常去食盒子是消磨時間
甚至有逃跑的機會
但是一般的這個零星犯不會逃跑
除了有一萬元的鉅額保證金外
他們都是刑期過半
在家以後的減刑沒多久就能出獄了
跑了被抓還要被重判犯不上
李寶玉是組長
處處都要當老大
而傅克軍家裏有錢
脾氣也比較橫
只有白寶山是無錢無勢
兩個人都挺看不起他
加上白寶山平時沉默寡言
工作中就充斥着欺凌和打壓
就清理牛棚
收拾糞便
擠牛奶這些髒活全讓他幹
這讓白寶山十分不爽
但只要稍有反抗
兩人就會合夥一通拳打腳踢
白寶山的身高一米八
也算得上是箭術
對於這些不公平的待遇
他大多都是選擇沉默
於是兩人就變得肆無忌憚
白寶山也是認栽
但他卻把這些債都記在了心裏
在獄中白寶山還有兩個關係不錯的獄友
一個叫吳子明
另一個叫李清亮
在他們看來
白寶山的性格內向不擅言談
李清亮是一個槍械高手
白寶山因爲有同樣的愛好
就經常向他學習槍械知識
有一次白寶山還向吳子明說過這樣的話
1992年的一天
白寶山突然接到十歲女兒的來信
女兒在信中說
繼父對他們不好
還經常打媽媽
別人家的孩子上學都有零花錢
我們沒有
還在外面總受到別人欺負
白寶山看完信後是嚎啕大哭
並找到李清亮訴苦
李哥就勸他好好改造
爭取早點出去
白寶山發誓
說出去以後一定要弄到三百萬
給兩個孩子一人買一套房
絕對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此後的白寶山堅定了出獄後要搞大錢的想法
可是他知道自己抖大的字不識幾個
想靠正當的營生來賺錢
怕是來得太慢
這時候在他的內心
似乎就已經有了此後的邪惡計劃的雛形
他早就聽說本地牧民很多人手裏都有子彈
就一直在打這些子彈的主意
終於還是等來的機會
有次白寶山在農場裏放牛
突然颳起了沙塵暴
一群羊就誤入農場
白寶山發現後就立刻把羊群給扣下
當地牧民找上門來要的時候
白寶山就以牧民的羊
禍害了他們的菜園爲由
向牧民索要賠償
牧民說自己沒錢
白寶山話鋒一轉
沒錢就拿東西來換
最終經過協商
牧民用子彈來把羊給贖走
白寶山總共要來步槍和手槍子彈95發
怕被人發現
包好之後就藏在牛棚頂上
從這以後
白寶山的性格開始發生了變化
面對不公平的事情不再隱忍
對李寶玉和傅克軍的欺凌
也開始予以反擊
比如一次面對傅克軍的挑釁
白寶山突然搬起一塊大石頭
惡狠狠的從背後砸在傅克軍的頭頂
傅克軍頓時是鮮血直流
後來爲這事兒白寶山賠了500元
兩人私了沒有告訴玉芳
1993年9月三個零星飯一起放牛
李寶玉和白寶山又起了矛盾
李寶玉直接給了他一拳
白寶山沒敢還手
面對李寶玉不斷噴出的垃圾話
白寶山就告訴對方
行你給我等着
畢竟他慫了這麼多年
這句話其他兩個人根本也就沒放在心上
依然感覺問題不大
可實際上白寶山已經計劃除掉兩人
而且是要乾淨利落的
讓兩人徹底消失
有天傅克軍騎馬離開農場出去玩了
就只剩下白寶山和李寶玉兩人
白寶山主動找到李寶玉
說有200塊錢藏在牛棚的牆縫裏
現在拿不出來了
如果能幫着摳出來就請他喝酒
李寶玉罵罵咧咧一番之後
就蹲在牆角開始摳錢
趁這時候
白寶山從袖子裏拿出一把鐵錘
對着李寶玉的後腦
卯足了勁直接砸了上去
撲通一聲
李寶玉當場倒地
白寶山馬上補了幾錘
確認對方已經死亡
把他埋進事先在牛棚旁挖好的坑裏
然後把地面整理僞裝一下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就這樣白寶山完成了他的首殺
事後的他非常淡定
正常工作正常睡覺
下午傅克軍回來以後
也沒有在意李寶玉的去向
直到兩天後
白寶山就主動找到監獄的領導報告
說這個李寶玉兩天未歸
獄方馬上派人調查
發現很奇怪
這李寶玉還剩一年的刑期就釋放了
沒有道理突然失蹤
一週過後還是杳無音訊
現場也沒發現異常
傅克軍和白寶山也都說不清楚怎麼回事
就只能推斷李寶玉已經是越獄
由此零刑犯就剩下白寶山跟傅克軍兩人
傅克軍或許能預感到李寶玉的失蹤不太正常
但自己也不確定
可在那之後傅克軍就再也不敢猖狂了
這兩個人和平相處了半年多
以爲這些事就過去了
可在白寶山的心裏不這麼想
之所以這麼長時間就沒碰傅克軍
就是因爲害怕兩人接連失蹤
預防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可之前被兩人欺凌的畫面歷歷在目
傅克軍必須死
1994年3月19日
白寶山又貼着牛棚的牆根挖了坑
第二天白天兩人正常工作
晚上正常在牛棚睡去
午夜時分
白寶山拿起錘子
悄悄走到熟睡的傅克軍前
手起錘落
咣的一下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然後繼續捕錘
傅克軍當場斃命
遺體處理完之後
白寶山發現這次作案的漏洞太多
鮮血染紅了被褥和枕頭
血跡太多必然會引起懷疑
爲了銷燬證據
他把被褥枕頭全都拿出去焚燒
燒完以後的灰燼又用沙土給埋了起來
但兩天後還是白寶山自己跟監獄報告
說傅克軍從21日早晨出去以後
就一直未歸
又失蹤了一個人
這引起了監獄方面的警覺
他們發現傅克軍的被褥和枕頭不見了
還發現了700塊錢
這就很蹊蹺
如果是越獄逃跑
不帶走錢
卻帶走被褥和枕頭
重要的是他們在牛棚的牆壁
發現了紅色污漬
提取後進行化驗
確定了是人血
傅克軍失蹤的時候
只有白寶山跟他兩人在屋裏
再加上血跡
包括白寶山之前跟傅克軍打過架
還有半年前莫名失蹤的李寶玉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白寶山
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就把白寶山給收奸了
準備對他進行審查
可是審查了十幾天
白寶山的態度非常強硬
他甚至交代了自己藏匿95發子彈的事情
但就是不承認傅克軍的失蹤跟自己有關
問他牛棚裏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白寶山說
那是以前傅克軍和李寶玉
打架的時候留下的
還說傅克軍經常在外面嫖娼找女人
或許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說不準
反正就是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死扛到底
監獄方面還發動犯人提供線索
可監獄的人反映
這個白寶山和傅克軍肯定沒有深仇大恨
最後監獄方綜合了各方面的信息
認爲白寶山確實沒有殺害傅克軍的證明
因爲這個事情
他被單獨羈押了三個多月
最後讓他寫了保證書之後
就回去繼續放牛了
而傅克軍的事情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就只能作爲懸案
暫時掛到一旁
報了仇的白寶山
此後一直努力工作
遵守監規
並因爲表現優秀
最終獲得了12個月的減刑
雖然此前的監方搜走了
他私藏的95發子彈
但是他很快又從當地牧民那裏
搞到了步槍子彈75發
手槍子彈50發
這次他把子彈包好之後
買在了一個水渠的邊上
1996年3月
39歲的白寶山被提前釋放
臨走前
他挖出那125發子彈藏在身上
背起沉重的行囊
經過70多個小時的路程
回到了北京
在來到北京摩世口居住區
他母親和繼父的家裏
十多年的艱苦勞愈生涯
在白寶山的臉上刻滿了滄桑
令人欣慰的是
家人對他的迴歸都感到高興
他暫時住在母親家裏
也再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
此後白寶山卻愈發偏激
這裏是有原因的
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兩個版本
白寶山的自訴
和後續警方給出的完全不同
咱們先聽白寶山的說法
他說自己迫切的需要賺錢
但無論找工作或者是做生意
都需要把這個戶口給落實下來
因爲之前的犯罪戶口被註銷
釋放以後就需要重新申請
就拿着材料來到派出所
接待他的是個負責戶籍工作的一名片警
這個白寶山回憶
他遞交了釋放證和有關材料
以爲很快就能重新落戶
但片警說戶口起碼要等半年
而且在白寶山看來對方態度冷漠
他就急了
由此兩人就產生了語言上的衝突
片警放下狠話
讓白寶山回去等兩年吧
最後家人都勸他忍一忍
於是白寶山開始了艱難的辦戶口之路
一次次跑派出所
可申請一次次被拖延
戶口一直沒有被落實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次
白寶山內心認爲這種態度和怠慢
就是在有意刁難刑滿釋放人員
純純的歧視
白寶山還和母親說
不給我辦戶口
就是故意刁難我
不讓我生活
這對方還要我送禮
可我連吃飯都成問題
拿什麼送給他們
自己迴歸社會後的第一個事情
就感受到社會不給他包容
內心的憤恨也就無處發泄
關於戶口的第二個版本
就當時參與對白寶山審訊的相關領導
有另外的說法
白寶山說派出所民警不給他上戶口
不存在
他被刑滿釋放以後
根本就不去派出所
派出所還遵循相關的政策
主動上門和他建立的聯繫
民警去了以後
解釋辦戶口需要等
白寶山態度非常蠻橫
民警除了給他辦戶口的手續
還說可以給他辦擺攤的證件
但他卻不要
主要原因是他釋放以後
就看到那些過去
他看着不起眼的人
後來都做買賣發財了
他感覺擺攤做買賣來錢太慢
爲了圓一夜暴富的美夢
才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而且他是早有計劃
否則爲什麼要帶100多發子彈回北京呢
無論哪種說法是正確的
可以確定的是
此後白寶山徹底墮落
甚至成爲了一代人的噩夢
白寶山內心有了快速來錢的計劃
就是搶劫
而他從新疆帶來的子彈
就成了實現計劃的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