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解說合集 五名殺人犯潛逃,農婦自建情報網,為夫報仇獨自追兇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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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讲述了河南农妇李贵英在丈夫被残忍杀害后,凭借惊人的毅力,独自追凶17年,最终将5名凶手全部绳之以法的感人故事。面对警方的侦查困境,她自学法律与侦查知识,跨越多个省份搜集线索,在经历无数艰辛后终于为亡夫讨回公道。
大家好,我是雲大吉
馮小剛有一部電影叫《我不是潘金蓮》
電影講述一個被丈夫污衊爲潘金蓮的女人
十多年奔走申訴
堅持不懈爲自己討公道的故事
而在現實生活中也有這麼一個人
爲了抓住殺夫兇手
他賭上了自己的17年
蒐集線索辦案偵破追捕逃犯
本是一件非常專業的事
但他身爲一個普通農婦
憑藉自己堅持的力量也做到了
這期爲你講述農婦追兇
河南省象城市的南頓鎮齊坡村
在這住的大多都是姓齊的村民
很多村民也都是沾親帶故的一大家族
在這生活多年
民辦教師齊元德和村民李貴英
本是高中同學
1986年29歲的兩人喜結連理
婚後李貴英被選爲村婦女主任
在村裏各家都是人丁興旺的環境下
齊元德卻是三代單傳
而李貴英生下了三男兩女
改變了齊家這個局面
爲了多賺些錢
齊元德辭去了工作
兩人在家置辦了機牀做卯丁
齊元德還購置了一臺拖拉機幫人拉土
所有能賺錢的事情都幹
既能幹又肯吃苦
在那個年代一年就能賺幾萬元
還徹底改善了家庭
1997年
他們倆成爲村裏第一個蓋樓房的人家
還計劃着再蓋幾間廠房
把卯丁廠擴大規模
在多年奮鬥下
他們的條件在齊坡村也算是最好的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徹底結束了這一家人令人豔羨的生活
1998年1月30日
農曆大年初三
村民都還沉浸在農曆新年的喜慶氛圍中
晚上七點左右
李貴英從姐姐家串門回來
就在他回村走到家門口幾十米的地方
他和同村的齊學山
齊金山
齊寶山兄弟
以及齊海盈
齊闊君五人相遇
五人用難聽的語言對他進行辱罵
扔磚頭
李貴英不知道什麼情況
只想馬上回家
對方卻越來越激動
開始動手
甚至還拿出了殺豬刀
一切都猝不及防
李貴英腿上腹部中了三刀
血流不止
聽到動靜的丈夫
齊元德順手抄了一把鐮刀
從家裏衝了出來
結果被齊海盈一門棍打倒
幾個人開始圍毆
齊金山拿起兇器捅刺
兩人都失去抵抗能力後
幾人迅速逃離
聞神趕到的村民
馬上把兩人抬上農用車送往醫院
由於失血過多
李貴英進入昏迷
齊元德也沒了動靜
這行兇的五人中
齊家三兄弟
齊金山
齊學山
齊寶山
和李貴英家是前後院
就每天都會從他家門前經過
三兄弟的父親和齊元德的父親
還是堂兄弟
即便有這層關係在
還下死手
是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
由於當年李貴英在村中分管寄生工作
齊金山和齊學山
就懷疑他舉報了自己的超生問題
齊寶山懷疑齊元德的父親
在他的婚姻上說了壞話
這幾個兄弟本就是村裏的惡霸
再加上懷恨在心
在案發前
三人找來關係較好的齊海盈
和齊闊君進行謀劃
從而製造了這起慘案
而李貴英本人講說
他沒有舉報過別人
但畢竟他自己也存在超生的問題
而且後來鎮裏也給出具了證明
沒有收到過他關於超生的舉報
後來李貴英說
原因還是對方紅眼自己家裏過得好
早期就出手找茬欺負你
但夫妻倆人就不吃他們那一套
針鋒相對
矛盾日積月累
最後他們才動了殺心
李貴英在醫院恢復意識後
趕忙詢問丈夫的情況
親戚說齊淵德在樓上病房
已經脫離了危險
經過13天的治療恢復後
李貴英出院了
然而當他抵達家門口時
屋裏卻沒有傳出熟悉的機牀聲
而是一反常態的安靜
婆婆的痛哭和周圍人的錯氣
他瞬間反應過來
丈夫已經沒了
齊淵德在當天送往醫院的途中
就已經死亡
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
後事都處理完了
就被葬在村西頭的麥子地
李貴英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一息之間感覺天都塌了
而且那個時候
他們最大的孩子11歲
最小的3歲
上面還有老人要照顧
但也正是爲了他們
李貴英選擇重新振作
在丈夫的墳前
他暗暗發誓
既要爲他報恩
把孩子拉扯大
也要爲他報仇
讓兇手受到制裁
鄉城市警方在案發當天接警後
就到了現場
認定這是一起
蓄意傷害致人死亡案件
也很快確認了
5名兇案嫌疑人的身份
但他們全部連夜潛逃
需要進行偵查和抓捕
李貴英一直以爲抓兇手
就像電視劇裏演的一樣
嫌犯跑了
警察開着警車四處捉拿
然後快速結案
但從自己住院13天
到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
絲毫沒有聽到任何進展
好的壞的都沒有
所以李貴英就去要求追查
結果很失望
他們說這5人一夜之間
消聲匿跡
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全國這麼大
尋找起來就像是大海撈針
要麼就是這邊等消息
或者你能提供線索
就可以去抓了
就這樣
她幾次對警方敦促
但始終還是沒有進展
爲了儘快給丈夫報仇
李貴英把心一橫
好
那就自己去追蹤線索
可她只是一名普通的農婦
沒有任何行偵的經驗
想通過一個人的力量
在茫茫人海中
找到兇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只能尋求更多人的幫助
因爲她確信
逃亡的5人
肯定會在外面打工生存
村裏每年
也有很多外出打工的人
李貴英就拉着5個孩子
在村裏挨家挨戶
拜訪鄉鄰
站在門前不斷懇求
這家裏男人沒了
但自己還在
幾個孩子還在
那大夥幫忙找到線索
如果在外碰到那幾個人
就告訴一聲
那抓到兇手以後呢
當我孩子有出息了
肯定會報答
原本李貴英在村裏的人員就不錯
還遭此厄運
鄉里鄉親也感覺他很可憐
就答應了下來
願意幫忙
僅僅過了半個多月
事情就有了眉目
一個在北京打工的村民
偷偷告訴李貴英
在北京房山的一處工地
看到過兇犯之一的齊學山
那李貴英第一時間
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
向城市警方
但對方說
你得提供準確的地址
要不我們去了
萬一不準確
這不就撲空了嗎
因爲擔心齊學山逃走
情急之下
李貴英帶着一條毯子
一條牀單和幾件衣服
隻身一人
連夜趕到北京
一位從沒出過門的農婦
到了陌生的大城市
這人生地不熟
要找到準確的地址
在那個年代
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一路打聽一路走
餓了就吃饅頭
渴了就喝點自來水
一番周折過後
終於找到了那個建築工地
喬裝打扮一番
在附近偷偷蹲守了幾天後
果真看到了在逃的齊學山
於是他趕緊將線索
彙報給北京當地警方
警方直接就派出人手進行抓捕
1998年3月
齊學山被捕歸案
同年8月
李貴英還是根據村民提供的線索
得知齊寶山
在山西省古交市下面的
一個鎮子打工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
爲了抓捕效率
直接就去了山西
山西警方同樣很快
就將齊寶山抓獲
經法院審判
被抓捕的兩人
以故意傷害罪
被判處了15年有期徒刑
憑藉自己的走訪偵查半年
就抓到兩名兇手
還讓他們受到了制裁
李貴英大受鼓舞
原本以爲抓到其他三人
也問題不大
但那次判決之後
兩年時間
他再也沒有尋到任何線索
他更不會想到
爲了抓到全部剩下的逃犯
他整整花了17年
2000年秋天
李貴英終於打探到
這剩下的三名在逃嫌犯
仍可能在新疆
李貴英帶上1000塊錢
坐30多個小時火車到烏魯木齊
當他到達指示地點時
卻被告知
不久前嫌犯剛剛離開
而更糟糕的是
他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
但跨越大半個中國來的
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爲了維持在新疆的生存
他最先只能和人乞討
撿礦泉水瓶
風餐露宿
做臨時工
只要一有時間
就穿梭在烏魯木齊
或者伊犁的大街小巷
走了地方太多
甚至磨破了鞋底
好幾次離目標僅一步之遙
可最終還是沒有收穫
回到河南
他買來很多法律相關的書籍
苦學偵查學知識
其中包括民法
民事訴訟法
刑法學
不僅對一些法律條文
背得滾瓜爛熟
對於一些擊兇方法
他也進行重點記錄
靠着學來的追兇技巧
他會喬裝打扮
然後繼續蒐集情報
讓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專門去新疆打工
長期潛伏
還將一些外出打工的村民
發展爲自己的線人
算是佈下了一張情報網
根據老鄉們提供的消息
只要一有線索
無論真假
馬上就過去
就這樣他南下海南
北上北京
西到新疆伊犁
東至山東青島
跑了七八個省份
每年都會出去幾次
每年大概有四五個月
就在外面追兇
有人提供線索
自然也有人給仇家報信
每次都滿懷希望出發
感覺離兇手越來越近
可每次都是遇不到
也抓不住
無功而返
追兇之路千難萬阻
回到家
李貴英還要爲生存努力
因爲岐坡村裏有好多逃犯的親戚
他爲了排除隱患
帶着家人搬離了岐坡村
在象城市郊租了一個院落
安頓下來
在這裏他把卯釘廠重新辦了起來
外出的日子裏
三個小的孩子被寄養到親戚家
大兒子和二兒子每人兩年輪流上學
不上學的那個就留在家裏
用父親留下的設備做卯釘
孩子們無論上學還是工作都很刻苦
每次李貴英回到家裏
都能看到兒子手都累彎了
他們也一起支撐起了這個家
儘管每次孩子們都時常想念母親
希望他別再離開
而且這樣在別人眼中年復一年
近乎魔症一樣的追兇
近乎偏執的性格
也讓很多人看不下去了
有很多人都勸過他該放就放下
但他卻得到其他家人和長輩的支持
因爲疼永遠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這麼辛苦
就更應該早日抓到兇手
讓他們付出代價
無論別人幫不幫忙
或是否履行職責
自己絕對不能放棄
只要這幾個兇手找不到
日子就沒法繼續向前
他堅信只要他們不跑到國外
就一定能抓回來
就這樣十年過去了
直到2010年終於出現轉機
當年被判刑的齊學山和齊寶山被釋放
出獄不久
他們就張羅在村裏蓋起了新房
這就引起了李貴英的警覺
這兄弟兩人都坐牢十年
沒有收入怎麼可能有錢蓋房子呢
猜測一定是在逃的哥哥齊金山
暗中資助他們
那既然要打錢
雙方就一定有電話來往
李貴英就憑藉在書上學到的行真學知識
設法搞到了齊學山的通話記錄
對通話記錄逐一分析
並且根據號碼歸屬地和通話頻率
做了不同的記號
最終鎖定了一個新疆號碼
號碼經常在晚上給齊學山打電話
通話時間很長
那結合之前烏魯木齊的情報
很可能就是齊金山
那李貴英立即將這一線索
告訴在新疆的線人
報告給了新疆警方
很快就獲得突破
他們發給李貴英一段男子的視頻
他一眼就認出
這人正是自己追尋了13年的齊金山
而他就是當年持刀殺人的主犯
2011年3月
一直生活在烏魯木齊的齊金山被捕
2012年1月6日
齊金山一審被判處死刑
河南省高級人民法院裁定駁回判決
由周口市中級人民法院再審
三年後的2015年7月
齊金山由原來的死刑改判爲死刑
緩期兩年執行
限制減刑
李貴英對這一結果大失所望
主犯齊金山一沒有投案
二沒有任何良好表現
他後來得知是因爲當年的關鍵證據
兇器已經缺失
之前在等待齊金山審判結果的同時
他也在關注另外兩名
還在逃亡的齊海盈齊闊君
已經17年了
這兩人還是逍遙法外
2015年李貴英回村給丈夫上墳時
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在逃的齊海盈
改名字了
還回過當地來照了第二代身份證照片
這就難怪
這些年都是按照原名去找的
所以就杳無音訊
在託人查詢後
李貴英發現早在2009年
齊海盈的戶口就已註銷
她的名字也改成了齊好記
年紀也改了
原本1973年出生
改成了1972年
而且這個貨重新辦理第二代身份證
照相的時候還穿着白襯衫
西裝還扎着領帶
闆闆正正的拍了證件照
那這叫個什麼事呢
李貴英徹底懵了
就很離譜啊
你一個逃犯還敢回家
竟還能順利改名字
還去派出所能辦新的身份證
這警方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爲什麼沒被抓呢
這名字又是誰給改的
關於這個事情
今日說法欄目還專門進行了採訪
那相關警方的解釋是
案後第二年1999年的時候
開展換髮新的常住人口登記表
因爲每個派出所管轄人口衆多
所以當年這個事情開展的時候
就是依託村委會進行統計
那齊海盈的父親
就是當時的村委幹部
在統計常住人口登記表的時候
把逃犯兒子的原始戶口登記信息給改了
名字改成了齊好記
這個新名字非常好記
但最終負責戶口登記的民警
沒有注意到
造成了疏漏
這李貴英還發現
雖然齊海盈、齊闊君
二人處於批捕再逃狀態
但在公安網上並沒有他們的通緝追逃信息
而公安部早在1999年就要求各地
將外逃人員上網通緝
但這兩人又是什麼情況呢
對此警方稱
是由於當時登記再逃人員信息的時候
基層民警沒有找到二人的照片
因爲缺失這個條件
就沒有辦法登記到網上進行通緝
可明知道缺失重要戶籍信息
卻也不了了之
還有更離譜的
齊闊君在外逃期間
還和媳婦生了一個兒子
親媳婦也是親兒子
李貴英丈夫是1998年1月30日遇害
戶口顯示齊闊君兒子出生日期
是1999年6月
案發後的一年半
也就是說齊闊君跑路半年後
還和妻子同房
而且是回村同住過
期間還一直和家人保持着聯繫
最近幾年妻兒全都搬走
據說是一家人在外面都團聚了
面對這些近乎魔幻的情況
李貴英感到失望無奈和憤怒
他決定求助媒體來擴大事件影響力
2015年是1月7日
河南一家電視臺
報道了李貴英的遭遇
報道後第二天
象城警方成立了追捕小組
奔赴北京不到一週
11月13日
他們在北京警方配合下
將逃犯齊海盈抓捕歸案
12月3日
最後一名逃犯齊闊君在新疆抓獲
最終齊海盈被判處無期徒刑
齊闊君有期徒刑15年
至此這樁兇案終於在17年後
塵埃落定
從河南當地媒體報道之後
到最後一名逃犯被捕
警方27天就將剩下兩人全部抓到
效率非常快
一抓一個準
那李貴英前前後後卻花了17年
雖然他如釋重負
但從40歲到年近60
他無暇顧及自己生活和其他人
家人和5個孩子全都遭了太多罪
如果殺夫仇人在17年前就被抓住的話
一切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那廈城警方正面接受了媒體採訪
說當年並非如李貴英口中那般
推諉責任
其實是有參與到5人的抓捕的
那這個事情也引起了上級重視
省公安廳成立了一個調查組
最終認爲相關警員在戶籍管理
存在疏漏等問題
當年存在涉嫌不積極
失職瀆職相關人員
一切都交由檢查機關進行了處理
追兇的17年裏
每當李貴英堅持不住的時候
他就會到丈夫的墳前哭一場
每次在丈夫面前哭得像個孩子
哭過之後繼續前行
2015年12月5名兇手全部落網後
李貴英特意來到丈夫的墳前
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告慰亡靈後
17年的追兇
讓他成了民間懂法用法的典型人物
會用這些年積累起來的法律知識
去幫助每個有需要的人
他也心懷感恩
感謝所有幫助過自己的人
如今五個孩子都已成年
五兄妹中四人考上公務員
三人學了法律
也進入了公檢法系統工作
李貴英告訴兒女
一定要成爲維護法律的衛士
而對於他的人生來說
一切是不可倒轉的
這些年李貴英受了太多委屈和不公
有些事情裝在心裏永遠忘不下
不確定能否放下烙在心裏的痛苦
去開始新的生活
這是一個關於希望和堅持的故事
社會太過複雜
人心也太過浮躁
但希望在這樣混沌嘈雜的環境中
每個知曉這個故事的人
都能有所觸動
堅守信念 矢志不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