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畫技法 第04講 筆墨形態和價值觀

創意手作坊
1粉絲
2 次觀看·2026年5月3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課由何嘉麟教授主講,旨在將山水畫學習由理論轉入實戰,深入探討「筆墨」的核心價值。教授強調筆墨不僅是技術,更是文化修養與人文精神的承載。課程詳細解析了廣義與狹義的筆墨定義,並重點解讀黃賓虹的「五筆七墨」理論,指導學習者如何透過筆墨的精妙運用來追求山水畫的藝術境界。
何嘉麟
中國國家畫院創園部副主任
博士碩士生導師
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
中國畫學會理事
中央美術學院客座教授
中國藝術研究院特聘研究員
客座教授
杭州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杭州畫院副院長
曾任中國美術學院中國畫系副主任教授
上一節課我們講了中國山水畫的發展簡史
那麼從這節課開始
我們山水畫的學習將進入實戰階段
我們手上拿的這個筆
將是我們後面這些課
所要學習的重點
山水畫為什麼要有筆呢
其實在上一講
大家已經都能夠知道
董吉昌那句話
以筆墨之精妙論
則山水絕不如畫
也就是說
畫之所以有它的價值存在
它可以比自然界山水更有一種深美的意義
就是因為它筆墨能夠精妙
這裡頭我們可以想象
筆墨精妙
好的筆墨它能承載我們文化氣息
我們文化的修養
文化的境界
所以說筆墨和人文有息息相關的關系
筆墨不單是一個純技術層面的東西
它承載著我們文化人的一種文心
所以說好的筆墨能夠傳遞這樣的信息
如果我們筆墨不好
可能你畫一顆石頭
那就是這顆石頭了
是吧
如果筆墨好
畫的石頭就是泥棧的石頭
你就想筆墨之精妙
它的妙用在這
所以說山水畫對於筆墨始終是一種追求
是一種磨練
始終是山水畫的價值所在
但是筆墨又不是我們常人理解的用筆用墨這麼簡單
我們往往會錯誤的理解筆墨
就是拿起筆再畫畫就是了
這就是用筆
這就是墨
墨多一點
墨少一點
筆粗一點
細一點
不那麼簡單
它有內在的要求
這就是我這一節課的重點
我們先談筆墨
而筆墨它包含著兩大塊
第一塊廣義的
廣義的筆墨還分出第一部分筆墨境界
什麼是筆墨境界
我們在山水畫當中都會有自己的筆墨語言
比如說我們看董源 鉅然
以及包括王猛
以及包括沈舟
你看他們都有自己的筆墨語言
但是董源 鉅然就高於後兩者
為什麼
他們筆墨境界不同
尤其是董其昌四王之後
南派山水以匹馬村 傑索村為主的脈絡到了四王
他筆墨功夫是很好
但是他境界不高
因為他裡頭的語言首先不是自己的
其次他是唯筆墨而筆墨
沒有用筆墨去言說更多的精神境界
而像早期的董源 鉅然
他們自然界當中發現了這個東西
形成了自己的筆墨
首先它是鮮活的
其次它表現了他對於大自然那種大境界 大氣象的一種寄託
所以在他們的作品裡面看到了平淡天真
看到了樸拙厚潤
這些在四王身上很少
所以說同樣是有筆墨語言
所以說四王境界就不如董鉅之高
甚至不如王莽 不如瀋舟
這是筆墨境界
所以說在廣義的筆墨裡頭
第一個是筆墨境界
它是由筆墨語言雅俗高下之分的
它是由雅俗高下之分的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但是筆墨境界有的時候往往只可一繪不可言傳
我們在比如說教學當中
你說何老師你教我一下筆墨境界吧
我確實很難教
這是每個人的修養決定的
每個人的造詣決定的
最後你自己的這種積累決定的
第二個就是筆墨結構
我希望大家在學的過程當中
一定要了解這樣的一種畫理
因為這種畫理非常重要
如果你不瞭解
你可能將會失去很多對於山水畫本質的一種溝通
在這方面非常重要
筆墨結構它裡面主要體現在筆墨程式
所謂的筆墨程式
就好比說我們京劇裡面的一招一式
清一有清一的招式
老生有老生的招式
甚至包括它的手勢都不同
比如說它有疏密
有曲直
有反減
有大小
有穿插
它有縱橫
有兵主
有方圓
有粗細
遠近之分
所以說它是有筆墨程式
這樣的一個程式語言來決定它的筆墨結構
它有程式語言
這個裡頭包括了它的疏密關係
比如說疏密關係是什麼呢
比如說我這畫一棵樹
我要為了表現這個樹葉
你看我在這邊畫的比較多
稍微有一兩筆
這是疏
這是密
疏密關係
它是有曲直
比如說也是一棵樹
可能我在上面這一段比較直
下面這一部分比較曲
曲直
這都是筆墨結構
曲直
然後有反減
反減跟疏密道理有點接近
反減可能是說對一個地方
比如說一個石頭
這個石頭
這個石頭這個村法
這個地方村法我存的比較多
你看
密密麻麻的這個村法
然後到這個地方
可能我就有那麼一兩筆
這個地方可能更加少
然後這個地方可能又比較多
然後還可以
等它乾了以後
這個裏面還可以不斷地再淡墨
再揉進去
它不就繁複了嗎
而這邊很簡約
這個可能是反減
這叫反減
反減的概念
這個是我們講的筆墨結構裏面的一個要領
還有大小
大小很容易理解
一個樹
一個主幹是這樣的
然後旁邊有一個小樹
跟它呼應著
一大一小
這叫筆墨結構
包括穿插
縱橫
包括兵主關係
方圓
粗細
遠近等等
那是畫面裏面的結構關係
它整個都屬於筆墨結構
這個非常重要
如果我們在畫畫的時候
經常會碰到筆墨結構不搭的問題
有些時候你不知道哪個地方該畫大一點
哪個地方該畫小一點
哪個地方該密一點
哪個地方該疏一些
哪個地方該繁一點
哪個地方減一點
不會處理
或者畫面凌亂
所以我們畫花都是筆墨結構出問題
所以在這一點上大家一定要記住
還有一個東西也是筆墨結構的問題
也就是說好比說我在畫匹馬村
突然蹦出一個撫匹村出來
北方的這種山石出現在南方的山石的村法裏頭
它也是不搭
這也是筆墨結構的一個問題
所以說我們在畫畫的時候
有時候經常會拼湊
初學的時候經常會拼湊
它就會出現筆墨結構上面失誤
這是筆墨結構非常重要
大家一定要記住
第三個是叫筆墨關係
筆墨關係它是有枯濕 濃淡 虛實 明暗
筆墨關係它是有輕重 緩激 黑白 快 闊 組成的
山水畫枯濕 難 濃淡 易
所謂的濃淡易是什麼
我們往往大家在畫山水的時候知道
前面比如說這塊石頭可以畫得重一點
這棵樹畫得濃一點
可以這樣去畫
然後知道後面這個山可以畫得淡一點
遠山畫得淡一點
這樣的一種濃淡大家都不會有問題
而在枯濕方面
大家有的時候往往不太會經意
這個枯濕我在教學當中往往用可渡兩個字來表述
用可渡來表述
就像是溫度一樣的
一百度是溫度
零下五度也是溫度
是一種溫度
那麼可渡和濃淡關係有什麼不同
濃淡可能是表現了阻次
表現了前後
表現了兵主關係
表現了事情的這樣的一種輕和重的關係
但是枯濕隨時隨地發生變化
也就是說它的可渡是表現質感的
比如說我畫一個石頭
同樣的濃度
我畫的是比較乾
我同樣的濃度
我水分多一點
我畫的比較濕潤
它就明顯產生味道上的變化
它產生不同的質感
我畫一個房子
比如說上面這部分畫的比較偏濃一點
我的下面的房柱子可能畫的淡一點
在這種時候
我又可以在它的窗戶部分
畫的門窗部分用了墨畫
然後又可以用殼筆
就是枯墨畫窗戶
然後在有些地方提一下
你看
這個房子它就不會顯得平庸
它會有墨色上的本質上的變化
因爲枯和溼的關係
然後我又可以在這個房子後面用枯筆去畫些雜樹
然後我又可以用淡墨的潤筆在這種雜樹上
然後我又可以用水分很多的
這樣的使它畫面產生潤的感覺
它不同的質感
它會給你帶來不同的藝術效果
所以說可度非常重要
也就是枯溼的運用
有的時候遠遠要重於濃淡的運用
虛實不用說了
有的時候留白是一種虛
有的時候畫的很淡是一種虛
有的時候畫的很渾濃黑黑的也是一種虛
比如說我們前面上面那些課
我們可以看弓弦的
染得很密密麻麻的黑黑的
它是一種虛
李克冉的山裏面密密麻麻的那一棟樹是一種虛
雖然是黑的
它也是虛
虛實關係很重要
明暗是靠對比的
輕重緩急等等這些
以及包括黑白快活
實際上都是筆墨關係裏頭非常非常重要的
我希望大家在畫創作也好
寫生也好
臨摹也好
都要注意它的可度的變化
這是筆墨關係
那麼我們的筆墨
一個是廣義
還有一個就是狹義
而狹義的筆墨裏面
我們的筆墨它分了四塊
筆意
什麼叫筆意
筆意很重要
筆意就是說我們在用筆
哪怕就是一根線條的時候
它都要有意思
比如說我們小孩子拿一個筆
他在畫的時候
畫這一筆
他可能就這樣過去了
你看這根線條沒有味道
但是我們大人
比如說畫這根線條的時候
它有起暗頓挫
它有該收的時候收
一波三折
它有變化
它裏頭有味道
像拽着它的一個東西
而不是隨便拿筆這麼一劃就過去了
所以這叫筆意
用筆一定要有意
一根線條都要有意
然後有無數的筆意
能夠產生的用筆成爲勾勒
你比如說這一勾
這一勒
畫樹
左邊一根線條
右邊一根線條
你看跟它相互的關係
畫石頭
這一勾
這一勒
那麼這種勾勒的關係
在我們山水畫當中叫勾着
因爲是畫石頭
勾着有點像着石頭一樣勾着
這樣的用筆
你看它每一筆都有講究
畫房子也是的
它筆比要能夠對應
所以這樣的用筆成爲筆意
我們反省一下
在我們平時的畫畫當中
我們在畫線條的時候
我們要看它能夠單這一筆是不是有筆意
第二個筆性
筆性是什麼
筆性實際上是我們每個人的一種個性
體現在你的用筆上
比如說黃賓洪的用筆
它是遮拆骨
所以你看黃賓洪的線條是什麼
非常有力量
潘天壽的筆性
是吧
很霸漢
潘天壽的筆性
跟他性格有關
我們的李克冉先生
他也是一個很倔強的性格
很耿
所以說李克冉先生早期在形成他筆性之前
你們看過他的早期的作品的時候
發現他的用線和陸巖少的用線比較接近
但是到了他後晚年以後
黃賓洪跟他講用筆慢一點
最後他就形成了他的這種烏漏痕
所以他的筆性是這樣
他的筆性是這樣
逆着風
然後像烏漏痕一樣
這是他的筆性
不是我們表面看上去這樣做做的
這樣拍拍拍
不是的
它是力量吃進去的
一點點吃進去
切切切
切進去的
就像烏巖上的水
一點點滲進去
烏漏痕
所以說作爲克冉先生
他的那種性格
最後形成了他的筆性
非常重要
但是對於我們這樣年齡人來說
筆性實際上是需要一個階段的積累的
不是一下子能出來
但是因爲我們每個人的性格不同
你可能會喜歡不同的對應
比如說你喜歡繡的
或者你喜歡着的
或者你喜歡深蠟的
或者你喜歡厚重的
或者你喜歡這樣的一種比較淡雅的
它不一樣
它的筆性最後出來效果是不同的
根據每個人的性格決定
所以我們可以看范寬
他的筆性方筆見多
跟他生活的環境有關
他生活在西北
他自己又是一個很大氣的一個人
氣度非常之大
然後很跌宕的人
很快磊的人
所以他的那種用筆能夠看出來它是這樣的
方筆它是這樣
范寬是這樣的
那麼像巨燃生活在南方
又是一個和尚
和尚很圓融
再加上南方的這樣一個特點
所以巨燃的線條非常圓厚
非常圓厚是這樣的一種線條
你看筆性跟人的性格 跟人的這種嗜好息息相關
這是狹義的筆墨裏面的一部分
這叫筆性
還有一個就是筆力
用筆的力量
筆力就是古法用筆
我們寫過書法都知道
下筆一定要有力量
那麼筆力怎麼去體現
我們在用筆的時候
要把這個力量給它鎖住
鎖住在空中
體現出兩種形態
一種形態下筆很重
這種像高山墜石一樣的
看到吧
如高山墜石
但是在用這種筆的時候叫做什麼
欲下還上
你看
我這個氣是提的
欲下還上
所以不論是水分多或者水分不多的時候
你這個氣一定要提着它
這是對於這種粗厚的筆性的一種理解
還有一種線條很細
人家說筆力
就把力量直接壓下去就不行了
是吧
你看這樣還得提氣
反過來講
有些畫家用筆並不粗
線條比較細
這種細線條反而是欲上還下
我們執筆的時候
好像筆鋒去對着紙面
但實際上我們的力量還得要駐在筆鋒上
力量一定要駐在筆鋒上
叫做什麼
叫做欲上還下
這樣使線條的力量能夠持得住
這是筆力
然後還有筆勢
什麼叫筆勢
筆勢就是說我們拿着這個筆
一氣呵成
筆筆借勢
筆筆伸發
筆筆勾着
比如說我在畫這個
你看整個把它寫下來
這叫筆勢
筆勢就是以書畫
在書法就好比是行戲
那麼我們在中國山水畫裏頭
我們不是要講氣韻生動嗎
我們有的時候去看山水畫
氣韻生動往往會理解成表面的氣氛的轟燃
一幅山水畫染得雲煙霧繞的
覺得這是氣韻生動
其實是錯了
清代有個畫家說
氣韻生動並非雲煙霧矮
大家體會體會這個意思
雲煙霧矮不是氣韻生動
氣韻生動首先是要用筆體現出筆氣
用筆的筆氣
它要有一種筆氣 鼓氣
最後纔是墨韻 墨氣
所以它是因筆墨筆筆伸發而出
整個筆筆伸發的狀態
實際上我們稱其爲這種筆勢
它實際上是氣韻生動的本質所在
如果說我們畫畫沒有這樣的筆勢的話
可能我們的畫面一盤散沙
雖然像一幅作品
你轟燃得非常好
但是一看軟弱無氣
這樣作品就失敗
所以筆勢非常重要
所以接下去我要講一下筆墨裏面至關重要的
也就是黃冰紅悟道的五筆七墨
五筆七墨
大家可能理論上也都知道
但是五筆七墨怎麼理解
這個在我們學山水畫的過程當中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說五筆七墨不能理解的話
所有東西也都不擺搭
對於我們來說
前面我們講的筆意 筆力 筆性 筆力 筆勢
這樣是它的一種形態的要求
黃冰紅的五筆七墨實際上是在如何掌握這些東西基礎上提到了一個能夠把這樣的一個意思理解爲淺靜工夫的一個橋樑
平
先說平
平要心平氣平
我們在執筆的時候畫一個線條
這個線條叫心靜如止水
心悟雜念
這是一種修行
用線的時候手腕鎖住慢慢的推送
所以它這個線條
我們不講線條有沒有筆意
它這個線條始終要平和
這叫平
流
流是什麼
流是基點呈現
比如說我們每一根線都是由無數的點組成的
那麼你下筆的時候
在平的基礎上你要意識到基點呈現的力量
我在平的過程當中
我要覺得我這根線每一個其實都是點
所以你的線條會有力量
古人所謂的力透紙背跟這個有關
所以流是基點呈現
線條本身的力量通過你的運動每一筆都送到
清代有一個畫家說過這麼一句話
畫畫要見筆角
要見筆角
這個角
走路的這個角
一定要能夠見筆角
而記筆橫
橫記的橫
什麼叫筆橫
這根線條就是筆橫
而這樣的線條
每一根線條它都是由很多的點組成的
它每一根線條它都留得住
這叫流
流是基點呈現
成爲流
你看
黃屏洪在他的《無筆》裏頭
每一個字都能夠讓你實踐
能夠讓你抓到
非常的重要
我們可以想象黃屏洪的速墨
有的時候墨漲開來了
有時候墨漲開
它這個筆還是慢慢的在走
它並不是說
像我們現在碰到墨漲開了
它趕快走掉
沒有
這是流
圓
圓是什麼
在用筆的時候
一定是筆一筆中鋒
你看這鋒在轉的時候
要把它調到中間來
一定要把它調到中間
這樣的話
它的線條才真正有一種厚度
圓傳遞你的那種情感是一種厚度
如果說我們畫畫有的時候比較薄氣
那是因爲用筆偏了
凡是用中鋒的
它都會有一種圓厚的感覺
董源居然是最典型的
當然到了明清之後
有些畫面的這種筆法
它會圓跟側鋒結合
圓和側鋒結合的時候會帶來什麼問題
它會帶來畫面失去那份厚度
所以圓一定要記住
中鋒用筆
那麼重
重對應於我前面說到的比例
重跟比例其實就是直接關係
我們說一下下筆
下筆如錐畫沙
重但是欲下還上
還是提得住
是吧
下筆像金剛杵
雖然壓着它
但是我氣還提着
下筆如蔗採骨
氣還提着
我本身的這樣的一種欲下還上的始終力量在裏頭
所以我畫細線條的時候
欲上還下
還是壓得住它
雖然是提氣
但是力量還是要往下助
力量還是要往下助
這是重
非常重要
你看這個線條
從前面的平線條它就不同了
前面平的線條
你看它就沒有用這個
是吧
平和留的線條又不一樣
留的線條它吃上力量
是吧
你看圓又不同
它會每個字它給你拆解
讓你在裏頭獲得不同的直接的一種把握
這個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所以這個重
而變又不同
我們講中國最早的一本書《易經》
易是什麼意思
易的意思就是變的意思
是吧
它的這個變
比如說臥筆中鋒
比如說有的時候粗一點
最後又收回來
而不是老是一根線條粗細
它有的時候要臥筆中鋒
有時候還得要臥筆側鋒
我們去看《泥棧》的哲代春
它有臥筆側鋒這樣的一種表現
那麼這種變實際上是畫面需要
讓畫面不是那麼死板
尤其是進入當代
我們在做畫的時候
有的時候畫畫的時候
八面出鋒
甚至鋒也會散
但是要收住
你看側鋒有時候也有益用
這叫變
變的原因就在於畫面生動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
我們所有的變都要在平流圓重的基礎上去變
而不是說拿起筆
你說變了
那我就變
反正你們說前面那麼多
我不管
我只掌握一個變
所以拿着筆
這麼拿筆也有
這麼拿筆
這麼變
變來變去
亂了
不得章法
不行
所以說平流圓重變也要變到它的本質上去
它還是要在平流圓重的基礎上去變
這個是變
我們的五筆講到這
我接着講漆墨
濃墨法
淡墨法
破墨法
潑墨法
積墨法
素墨法
膠墨法
爲什麼要有漆墨
我們講漆墨法的時候
是因爲不同的藝術審美決定的
濃墨
先說濃墨
濃墨的藝術審美取向是什麼
它能夠使畫面有力量
提精神
有力量
提精神
濃墨的特點在這
你比如說畫一個石頭
它能夠讓我們可以感受到濃墨的這份力量
它提精神
就是濃墨法
淡墨法是什麼
比如說畫一個淡墨
也同樣比如說畫這個石頭
它是能夠使你的畫面產生靜雅的氣息
靜雅
比如說濃墨
濃墨
古人說了
如果濃墨過多會偏俗
而淡墨則不會
但淡墨水分過多
有的時候不夠有精神
不夠有鼓勵
這個是淡墨要注意的問題
所以淡墨法有它的功用在裏面
破墨法
破墨法說白了
其實大家在畫畫的過程當中都會用到破墨法
破墨法有兩種
一種是濃破淡
一種是淡破濃
濃破淡是什麼
比如說它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感覺
它會給我們帶來渾然一體的感覺
你看淡墨裏面
濃墨揉進去以後
它炸開以後
它會很渾濃
它會給你帶來渾然一體的藝術效果
這叫做濃破淡
那麼淡破濃是怎麼來的
是相反的
淡破濃會給我們的畫面帶來一種幻化的感覺
和濃破淡還是不一樣
它會幻化
因爲我們知道濃墨已經停在那邊
但是水不規則
水不規則
一旦衝它的時候
它會爆炸
它會產生另外一種特有的效果
所以它會很斑斕
這是破墨
破墨
比如說倒上去
破墨
破墨法實際上是借用了它的自然的形態
從裏頭生髮出一種想象
比如說我在這畫一個
意想不到的
就是人不會很理性去掌控的這樣一種藝術效果
所以它那種天然的這種藝術趣味
有的時候會讓你的畫面帶來許多豐富的想象
破墨法它有它獨到的一種情趣在裏面
這是破墨法
還有一種是積墨
積墨
積墨實際上就是說我們在畫的過程當中濃濃淡淡地不斷地往上堆積
它的功用有一點類似於像破墨的意思
它也同樣能給我們帶來一種渾厚滑資的一種感覺
其實黃冰紅的山水是積墨法比較典型的標識
所以在畫積墨的時候
有的時候時間很重要
你不能急於求成
說馬上就畫完
積墨的時候它需要一個週期
比如說這樣一個積墨
幹了以後或者快乾的時候
還是不斷地要有這種墨
不斷地進取
不斷地要有這樣的一種積墨
不斷地積進去
這是積墨法的一個特點
還有一個是速墨法
速墨法主要是隔葉的
磨過的墨隔了葉以後沉澱
沉澱它有一些渣子
然後速墨的時候
有的時候你看它是會往兩邊跑
但是因爲黃冰紅她在用筆的時候
她還是講究筆筆送道
所以說墨雖然張開去了
但是它行筆還是那麼的慢
所以對她來講
這種速墨法獲得了一種很特有的藝術審美
速墨法它的審美使你產生一種骨灼的感受
骨灼
這種骨灼一看就是屬於這種
感覺像有一定閱歷的老人才能畫的東西
我們年輕人想畫的骨灼難
所以它有一種骨灼的感覺
這種速墨
最後一個是澆墨法
澆墨法實際上就是水分最少
我前面講到殼筆
就是枯溼的關係的時候
枯非常難掌握
比如說水分幾乎很少
澆墨給我們的感覺是一種蒼茫
尤其是表現秋冬季節
我們的這種澆墨最容易表達的
但是澆墨有的時候經常會給我們有一種燥氣
因爲它幹
它枯燥
所以用筆要什麼
有一個要領
用筆要和
和是一個文學用詞
怎麼樣能夠達到和
其實就是用筆一定要慢
所以在畫澆墨的時候
大家要記住要領
用筆一定要慢
因爲你慢它那個紙也不會滲畫
是吧
用筆一定要慢
當用筆慢的時候
你看它這種線條就讓你感覺很沉靜
但是又很蒼茫
而這個時候你的澆墨的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黃彬弘的《五筆七墨》
實際上是對我們的筆墨
如何變成淺靜工夫最好的一個解讀和嘗試
如何理解《五筆七墨》
並讓自己手頭上能夠抓住這樣一個東西
實際上就是我們自己要勤實踐
勤訓練才能獲得的
否則我們對《五筆七墨》遙相去緣
好
現在這節課就上到這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