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展番外篇 番外:一期聊聊北朝佛造像

考古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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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详细梳理了北朝佛造像的演变过程,探讨了其产生背景、时间跨度、地域分布及风格特征。视频通过对比云冈石窟、定州白石造像与青州龙兴寺造像,分析了佛像如何从早期的犍陀罗风格,经过北魏的汉化改革,最终在北齐时期演变为圆润、简约且具有印度笈多王朝影响的艺术风格。
哈嘍大家好 我是小後 一個喜歡看展的新人up主
之前在打卡定州博物館那期時留下了一個番外片的選項 我看好多人都選了北朝佛造像這個話題 那咱們就來做一期北朝佛造像吧
之所以聊這個話題呢 是因爲之前我去了青州博物館 看了龍興寺的一隻佛造像
也看了定州的白石造像 而這兩個佛造像呢 恰恰是北朝佛造像當中最具有代表的兩個類型
那我們今天就試着用一期視頻來梳理一下這個話題
從北朝佛造像的產生背景 跨度時間 地域範圍以及不同時期 不同地域的北朝佛造像的特點來聊了吧
那說起北朝這段時間的一個歷史的話 那還得從西晉末年說起 塞外的多個遊牧民族是趁着西晉八王之亂
國力衰弱之際 陸續在中原地區建立了政權
形成了與南方漢人政權對峙的時期 這個時期呢 主要以匈奴 鮮卑
捷 羌第五個胡人部落爲主要代表 從公元304年劉淵建立的前兆開始
一百餘年間 前前後後共有16個國家政權的更迭 直到公元439年
北魏太武帝託巴濤統一了北方 與南方的宋齊良臣形成了對峙 進入了南北朝時期
那具體來說呢 北朝這段指的就是北魏以及從北魏政權後期分離出來的東魏和西魏
而後呢 後期的東魏被北齊所帶 而西魏被北周所帶 北周呢 後期又被楊堅所帶 建立了隋代
然後在公元的589年 隋滅南陳 統一了全國 自此呢 從南北朝的分裂局面徹底的結束了
我們粗算一下 北方混亂的時間大概有200多年
這一段歷史呢 對於漢族來說可謂是黑暗 人口銳減 據說北方漢族人口減少了接近七成
而女性呢 被稱作爲兩腳羊 可以隨意的處置姦殺 就是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混亂的社會 卻將佛教推向了發展的高潮
我們看一下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 大概是在兩漢相交之際
有一個比較普遍的說法是從漢明帝的永平求法開始的
現存最早的佛經42章經序中有一段記載 說的是漢明帝劉莊做了一個夢 夢見有一位神仙
金色的身體有着光環繞 輕盈飄蕩從遠方飛來
降落在御殿前 漢明帝非常高興 第二天一早上朝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夢告訴了群臣 並詢問這是何方神聖
太史賦異呢 博學多彩 他告訴漢明帝 聽說是西方天主有位得道的神 號稱佛
能夠飛身於虛幻中 全身放着光芒
君王你夢見的大概是佛吧 於是漢明帝就派人去西域訪求佛道
三年後呢 使者和兩位印度僧人攝摩騰和主法蘭回到了洛陽
帶來的佛經和佛像並在洛陽建立了白馬寺 這也是中國第一座官方建立的佛寺 標誌着佛教正式傳入中國
那我們從這個故事呢就能看出佛教從傳入中國的一開始就和政治有着很強的關係
北魏呢 是少數民族政權 爲了緩和民族矛盾 安撫民衆 也需要有一個宗教
或者是精神上幫助他們完成統治的工具 而道教呢 其實脫胎於漢族文化 承襲了老子莊子的哲學思想
而且初期呢 一直也是幫助漢族的統治者追求長生不老
所以說道教在那個時候呢 還是有門檻的 而我們看看佛教呢
它其實跟北魏的統治者鮮卑族一樣 都是外來的 而且強調衆生平等 因此就消除了漢族對少數民族的一些歧視
強調因果報應和輪迴轉世的思想呢 就歸順了很多老百姓 也讓老百姓對來世有了更多的期盼
就是反正這輩子已經很苦了 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不能因此就自暴自棄做壞事
不然下輩子會更慘
所以說呢 這種背景下呢 佛教很容易被統治者尊崇
在北宋末年呢 僧衆人數呢 近高達200餘萬
北齊的時候有300餘萬 全國的佛寺北朝末年有三萬所 北齊就有四萬所
考慮到當時全國在籍的人口才有兩三千萬 那僧尼人數佔戶籍人口基本上十分之一左右
那還不包括龐大的善男信女 所以可想而知佛教在北朝時候的影響力有多大
那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呢 我們發現在北朝時期
北方的佛教中心呢 在平城 洛陽 長安 夜城
沒錯 這幾個呢 就是當時的都城 這充分也說明了宗教和政治是不分家的
在公元398年 北魏定都平城
和平年間呢 僧人譚耀主持建造了雲岡石窟
如果大家有去參觀過雲岡石窟呢 就應該知道最早開鑿的五個石窟呢 現在就被稱爲叫做譚耀五窟
而這五窟當中呢 第二十窟有一個大作佛
我們看到這個樣式呢 在當時是非常流行的 就是穿着這種坦肩式的袈裟 衣領處呢 有折帶紋
其內又有紋路細密的那種僧奇織 魔光的發跡或者是羅發 敷做在這種四方形的無足的一個臺座上
佛的五官是立體深邃的
從他的五官和整體的造像形態上來看 我們都能感覺到這個形式是受到了尖陀羅地區的影響
尖陀羅呢 是在今天的巴基斯坦的東北部和阿富汗的東部
正好處於是亞歐大陸的心臟地帶 在繁榮的時期呢 這片核心面積只有20多平方公里的地方
成了絲綢之路的貿易中心和佛教世界的一個信仰中心 因爲這樣的特殊的地理位置關係呢 尖陀羅可謂是亞歐文明的十字路口
亞歷山道大帝東征的時候把希臘文化帶入到了這個區域 我們知道啊 早期的佛是沒有形象的
認爲任何的音容和樣式的形象都不足以描述超越輪迴而最終得到解脫的佛陀
阿罕清當中說呢 如來身者不可造作 不可摸測 不可延長延短
在佛像出現之前呢 也就是佛陀涅槃的數百年間
人們往往用一些跟佛陀關係密切的符號或者物件來象徵佛陀 比如說菩提樹 法輪 佛足祭 臺座等
而尖陀羅地區呢 將希臘的雕塑風格融入到了佛造像之中
成爲了早期佛造像風格當中影響比較大的一種
而這也深刻的影響到了北魏平成時期的佛造像
而後到了北魏孝文帝漢化改革的時候呢 佛造像呢 又受到了漢文化的影響
出現了這種包衣勃帶的風格 整體的衣服呢 層層疊疊 呈八字的向外撇
佛的面目呢 也是袖骨傾向 整體呢 偏這種消瘦 有高高的肉跡
而到了東魏的時候呢 我們看到整體的佛像呢 好像臉沒有那麼瘦了
髮際也沒有那麼高了 整體呢 流暢圓潤了許多 而在這個時期呢 菩薩也開始多了起來
到了北齊的時候 整體的風格好像又來了一次大轉變
按照北魏那個路子呢 佛像應該會更加漢化纔對 但是呢 發現北齊的佛造像呢 會更加圓潤 而且服飾上也更加簡約
顯示了造像身體的一個曲線 而這個時期呢 又是受到了古印度極多王朝墨圖羅地區的影響
衣飾是這種薄衣貼體 整體形成U字形的衣紋 彷彿從水中走出來一樣
這就是有名的這個詩衣佛像 而且此時呢 他們的神情多數是陳思明像狀的
也就是我們看到爲什麼北齊的佛造像會那麼神祕美好 恰恰是因爲他們的神態
而這種呢 又很受中國人的推崇 表現了佛的智慧和慈悲包容 讓人心生平靜和敬畏
除了整體佛造像的面目和服飾的變化以外 整體的造像的形制上也產生了一個變化
早期的北魏時期呢 我們看到的很多是這種造像碑式的這種形式 後來慢慢發展出了這種被平式的佛造像
東魏呢 就出現了透雕的龍樹造像
到了北齊的時候 出現了更多的圓雕單體的佛造像或者是菩薩像 甚至呢 還出現了這種中心塔柱式的一個佛造像
在響堂山的石窟呢 還把印度的這個富博塔也融入到了石窟當中
說起北齊呢 雖然只有短短的28年的歷史
但是彷彿呢 他們從高歡到高陽 再到後面他們的那個兄弟 包括後代都有點大病
形式是極度的荒唐殘暴
但是卻極力發展佛教 有些專家推測呢 可能是總結了北魏後期衰落的原因當中 覺得漢化的太徹底
而失去了鮮卑勇猛的個性 或者說呢 是想通過再次遵從更加原汁原味的印度化的佛教思想
從而呢 在佛造像上呢 做出瞭如此大的改變
總之呢 從北齊開始 這個佛造像的風格呢 給後面的隋代以及唐代的造像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從時代上呢 我們梳理了北朝佛造像的風格變化
那從地域上呢 結合北朝不同時期的政治影響 也產生了一些不同地域的一些特點
在北魏定都平成的時候 那個時候全國比較統一 所以以平成爲核心的雲剛類型影響比較大
我們看到的一些關中地區 甚至是甘肅地區都有云剛佛造像的影子
到了北魏遷都洛陽市 又是以洛陽市的規範影響了河南山西等地區
後來東魏定都夜城 定州的白石造像和青州的龍興寺佛造像成爲這個時期兩種典型的風格
定州的白石造像呢 我們上期在定州博物館那期已經介紹過一些了
不過想要看到更加精品的白石造像 估計要到河北博物院或者是夜城考古博物館才能看到吧
白石造像用的是細膩的漢白玉 體量較小 一般在20到30公分大小
雕刻精氣流暢 這是一座東魏武定四年 也就是546年的王元錦造彌勒像 我們看到
佛像的面旁已經非常圓潤了
符合咱們剛纔說的東魏時期的風格 不過衣飾上還保留了這種包衣勃帶的風格
兩側的側屏呢 龍賢蓮花座已經有一點透雕的影子了
而造像的背面出現了白馬穩足的場景 這個也是一個經典的佛傳故事 說的是佛祖還是釋迦太子的時候
出城目睹了人世間的苦難 決定離開宮廷 尋求解脫之路
釋迦太子騎着他心愛的馬兼至來到苦行林中 下馬在樹下思維 決心離開僕人與愛馬修行
而後面那個悲傷的人呢 就是太子的僕人春逆
白馬非常捨不得太子 就吻別他的祖父 下面我們再看見的這個夜城出土的北齊彌勒七尊像
龍樹透雕呢 十分精細
我們看它的正面 彌勒菩薩坐在圓形的臺座上
有兩個童子呢 拖着他的腳 旁邊兩側的蓮花臺座上分立着弟子和邪士菩薩 連坐下面呢 還有兩條臥龍
臥龍上面好像還貼着金 我特別喜歡這個背雕 不僅僅是它是這種龍樹透雕 彷彿我們能層層疊疊看到這個樹蔭
說起這個樹的形狀呢 是不是長得很像我們的銀杏樹的樹葉
都知道菩提樹呢 是對於佛教來說是聖樹 但是在北方呢 天氣比較寒冷
菩提樹是沒辦法生存的 所以寺裏就經常用銀杏樹去代替菩提樹 我們再看兩側飛天的造型非常有美
要知道之前在科茲爾石窟的時候 飛天早期還是種胖胖的外來的形象
現在就就已經瘦身輕盈了許多 而且他手中捧着一顆繩狀物
雖然是石刻 但是我們能看到繩子的錘杆
整個背屏的背面呢 中心雕刻着盛開的蓮花 樹幹處還雕刻着供養人的立像
整體透雕 兩面的畫面的有完全不同 構圖緊湊和諧 鏤刻的層次清晰
這不愧是北齊白石造像當中的一個巔峯之作呀
除了我們剛剛說到的定州系的白石造像以外 還有青州系的佛造像
在青州博物館那期我們就介紹過他 1996年在青州龍興寺遺址出土了400餘座佛造像
這是目前我國發現的最大的教堂佛造像
被評爲當年的十大考古發現之一 佛造像一經出土呢 就震撼了海內外所有人 被稱爲是改寫了世界美術史
那青州的這批佛造像首先從體量來說比定州白石造像可大多了
多數是跟人等高或者是比人還要高大許多的佛像 而且北齊時期的單體圓雕佛像的非常多
剛剛我們聊到北齊的佛造像的特點幾乎是在青州繫上都能找到
比如說青州佛造像有最美的微笑 但是其實根本上來說呢 就是北齊佛造像的佛面部更加的飽滿流暢
還有低眯着眼那種銘絲狀 這種特點是被極致化表現出來了 所以現在看起來是充滿着笑意的
而且它的衣飾呢 受到了印度極多王朝的影響
到了青州這裏也是體現出來的 而且更加的簡約 我們也稱之爲曹義出水的風格
甚至呢 還會受到這個華炎經的影響 在袈裟上雕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