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解說 白日之下:全員惡人!記者臥底揭露香港殘疾院舍黑幕,真實事件改編!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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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電影《白日之下》揭露了香港私營殘疾院舍「彩橋之家」的黑暗現狀,透過臥底記者小齊的視角,展現院友遭受的虐待、性侵以及體制監管的缺失。儘管正義在法律程序中一度受挫,但影片強調了記錄真相的重要性,並在現實中促使原型人物最終被判刑,反思社會對弱勢群體的遺棄與制度漏洞。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
生活在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
電影《白日之下》也冷靜剋制地表達
揭露了香港福利院舍的黑暗現狀
其中80%的虐待情節
都來自香港養老院與殘疾院的真實事件
《白日之下》上映後
在第42屆香港金像獎榮獲16項提名
並拿下最佳女主、最佳女配、最佳男配三項大獎
而林寶怡卻敗給了金手指中的梁朝偉
沒能拿下最佳男主
到底這是一個怎樣的電影
能夠引發如此多的討論與爭議
是一傢俬營的殘疾院
居民房上掛着彩橋之家的招牌
進去之後
陰暗狹長的走廊
大大小小的房間橫七鼠八
與外面的風和日麗形成鮮明對比
小琪進來就四處打亮
發現有人被捆住
雙手躺在牀上不斷掙扎
有人生命垂危
正在接受醫生的搶救
還要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在房間裏大喊大叫
看着規模不大
這裏卻容納了將近80人
身體殘缺 智力低下
精神異常
或者年老體衰等所有需要看護的人群
都是彩橋之家接受的對象
這裏更像是一家付費收容所
各式各樣的脆弱群體你都能看到
小琪在戶工
和姑娘的指引下
找到了她爺爺周建通
在這裏都叫他通伯
可看到小琪
通伯似乎並不認識他
小琪問爺爺在這是否開心
可能通伯已經遲滯
不知所云地回答他
船上面住的很舒服
不過有時候風浪太大了
這個頭會暈的
你在這裏有沒有朋友
我就是他老朋友啊
水哥
怎麼了
他說他是我爺爺
不是
他是我爺爺
我是他孫女小琪
你別瞞着我
我沒錢的
他稀裏糊塗的
有時說話語無倫次的
回牀上去
水哥對通伯孫女的突然出現並不奇怪
因爲他也剛剛接到自己外孫女的結婚請帖
他十分高興
畢竟他還有家人沒忘記他
小琪在推開窗簾時
發現了一隻死老鼠
於是小琪去找院長理論
院長叫張建華
是一位有視力障礙的殘疾人
他的辦公室更像是兒童房
書架上擺滿了娃娃
兩個智力低下的小孩在這裏畫畫
並且對他們十分關心
院長得知通伯房間裏的老鼠
表示自己會親自處理
現在院裏的人手不足
什麼事都需要親力親爲
人手不夠就不要誰都收進來了
我剛看見外面有很多老人腿腳不好
還有智力低下的
院長解釋
如果不接收
那麼這些人可能就無家可歸
同時也很奇怪
通伯在院裏已經十年
卻從沒見過小琪來過這裏探望爺爺
小琪稱自己從小就跟父母去了加拿大
一直沒機會看望爺爺
剛好這次回來可以待一段時間
於是她主動提出
既然採橋之家人手緊張
她可以過來幫忙分擔一些工作
也能順便照顧爺爺
院長略感意外
但很快同意了
還把這個消息
分享給了在場的兩個院友
讓他們認識一下這位熱心的姐姐
問多少次了
爺爺
小靈
爺爺
這樣
用勺子插
先坐下
其實他們沒那麼可怕
第二天早上小琪來到殘疾院
發現門口一位母親來送自逼症的兒子來殘疾院
明仔或許意識到自己即將被母親拋棄
不斷用頭撞進欄杆表示抗拒
母親還怕兒子受傷
下意識用手電在杆子上
而當殘疾院的護工方姐
強行把明仔拉走的那一刻
這位母親的表情竟意外的輕鬆下來
就像甩掉了包袱一樣
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明仔
而剛進去一個人
轉眼就擡出一具屍體
昨天搶救的那位院友最終還是去世了
或許是外孫女的那封情帖
讓水哥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害怕自己像院友一樣突然離世
一大早就去逝者的房間打宅
也許在採橋之家死去
纔會得到真正解脫
水哥只是還有未完成的心願支撐着他
因爲這裏的黑暗遠比想象的可怕
明仔
閉嘴
三
還不閉嘴
這時候是要打的
你打不聽話
即使面對小齊的阻止
方姐還是囂張的把明仔拉走
可見這些事情她已經習以爲常
小齊發現殘疾院的黑暗還不止於此
甚至吃的燒賣都是過期的
即使小齊指出不合規
負責做飯的琛哥
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他得知小齊是來幫忙的
料定他撐不到一週就會離開
因爲這裏還有很多事情
比過期的燒賣更加離譜
中午打飯時
水哥發現盤子裏的燒賣數量是死人專享數字
忌諱死亡的水哥十分氣憤
要求增加數量卻被琛哥拒絕
一氣之下扔掉了餐盤
死人才會吃七塊的
你也差不多了
要麼吃
要麼不吃
相比死亡
水哥更害怕的是方姐
只好拿着掉在地上的食物默默地回到座位上
目睹一切的痛苦突然換走了水哥的飯
小齊來不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着痛苦吃下髒飯
而從小齊的態度也很值得挽畏
明知道食物過期
還任由通伯吃下去
並不像一個真正的孫女關心爺爺
而小齊也確實不是通伯的孫女
他的真實身份是新聞偵查組的記者
也是行業裏最有名的臥底記者之一
前段時間偵查組收到匿名照片
有人舉報彩橋之家虐待院友
小齊聯繫這家院舍以前的一個護工
瞭解到這裏有一名頭腦糊塗的院友叫通伯
於是小齊冒充通伯的孫女
進入院舍探視
沒想到纔來兩天
就拍到明仔和其他人被虐待的視頻
雖然視頻可以證明存在虐待行爲
但組長給大家潑了一盆冷水
在實施一次性撥款政策後
社會福利署將一些社會福利事物外判出去
這其中肯定有不爲人知的內幕
僅靠一些鳳毛麟角的素材
無法揭露整個事件的全貌
不能吸引人們的眼光
新聞題材要能夠抨擊到制度本身
還需要更加震撼的猛料
偵查組剛好來了剛畢業的新人
組長趁機打雞血
使命感是什麼
我只想領獎加工資
然而組長上一秒還讓小七保護新人的理想
下一秒就告訴時青
小七很不喜歡組長的做法
但調查還得繼續深入
第二天採橋去家裏
和姑娘對接下來的事有限於心不忍
方姐卻說這是爲他們好
隨後他們就推着老人們去了某個地方
他們所做的一切
被小林和冥仔進收眼底
他們去了哪裏
做什麼暫且我們還不得而知
但在這暗無天日的殘疾院裏
還藏着更髒更殘忍的真相
而新來的冥仔也深深的體會到了這裏的殘忍
另一邊小七也沒閒着
他打算在經常外出的誠哥身上挖掘一些線索
其實誠哥並非採橋之家的員工
而是花錢進來的院友
因爲人手不夠
就義務爲院舍幹活
擦地做飯
不拿一分錢薪水
經常會偷院舍里老人的奶粉去倒賣
因爲院舍把院友的銀行卡都收走
舍屬給院友發放的援助津貼全部被院舍私下取走
像誠哥這種有行動能力的人
平時還要打工補貼殘疾院的高額費用
爲了給自己攢點錢纔會這樣幹
正好交易時被小七派到
誠哥也知道了小七的真實身份
但爲了繼續在殘疾院住下去
誠哥只能配合小七調查
也從誠哥這裏得到很多背後的真相
採橋之家有八十多位院友
合規的正式職工卻只有和姑娘於芳姐兩人
八個月就有六位院友死了
院友的死亡人數也遠多於官方記錄
因爲遇到病危的院友
殘疾院會叫非官方的救護機構
一旦院友去世
不會留下記錄
避免了警察找麻煩
像採橋之家一樣
沒有正經牌照
只有豁免證書的殘疾機構還有很多
並且大部分殘疾院都出現過虐待事件
隨後小七找到經常爲他提供內幕消息的張穎元
從中瞭解到
院舍長期供不應求
一個殘疾人想要入住官方設立的殘疾院
起碼要等十五年
比目的還難派
社會福利署承擔不了
只能讓私人市場分擔
官方不想擔責
資本想要獲利
殘疾人成了無人在意的工具
一人面無表情的談論現狀
而辛辛苦苦等待十年排導的牀位
都不如沒等到入住院舍
而死去的人們的棺材本大
所以就算有些私營機構硬件不達標
社會福利署也會給個特權
否則會有很多人橫死街頭
私人殘疾院相關投訴已經高達上千起
社署的處理方式始發警告性或痊癒性
但是無論投訴有多少
出了多少事情
社署從未吊銷過一家院舍的執照
更何況有些院舍連執照都沒有
僅持有社署發放的豁免證明書
彩橋之家靠着這些院友的租金和津貼
收入已經相當可觀
但上面的老闆依舊不買租
他想盡快獲得自制牌照
那樣起碼能再多加一百個牀位
年收入能多幾百萬
而當張建華提出本來人手就不夠
增加牀位就得增加護工人手時
可老闆卻避而不談
只願意在社署例行檢查時
說明下其他院舍掉幾個護工來應付一下
這樣只會導致現有護工的工作態度越來越差
老闆只對殘疾院的賺錢能力感興趣
一直催着張建華拍宣傳片
向社會募捐善款
小七依然在彩橋之家暗訪調查
他用手機拍下作息表
其中沐浴時間的旁邊
熟悉的新七三格外醒目
通伯跑到了去世院友的房間
正用刀比劃動脈
還說自己是在尋找最舒服的死法
小七嚇得趕緊阻止通伯
並坐下來陪他聊天
小七看通伯總是手機不離手
因爲他想給家人打電話
卻發現手機連卡都沒有
也不知道通伯的家人該如何聯繫他
隨着小七的長時間的調查
也和院友們相處得很融洽
小林很喜歡他
明仔還跟他分享了自己的話
畫上有一隻鉗子
在咬小人的胳膊
起初小七沒有看懂
但當小林拿着玩偶演示的時候
小七也意識到了他們的表達
他看到明仔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用手機拍了下來
小七知道明仔和小林雖然智力低下
但能分清善惡
於是教他們如何反抗暴力學會自保
此時小林拿起小七的頭髮舔了舔
其實這是在表達對他的喜愛
在菜橋之家很少有人和小林那麼親近
在這之前
只有張建華經常和小林玩遊戲
他會故意找小林看不到的角度
給他一步步引進辦公室
雖然小林的心理年齡只有六歲
可在生理上他是個成熟的少女
張建華和小林之間顯然過於親密
而張建華的可疑之處還遠不止如此
他曾經在盲人學校教游泳
還參加過殘奧會
但奇怪的是
他成爲殘疾院的院長後
短短几年就經歷了三次調職
直到菜橋之家成立
而在他最後一次調職時
和他共事的一位保健員也突然辭職
轉行在一家快餐店打工
於是小七派剛來的傑西找到了那名保健員
顯然傑西還是個菜鳥
大庭廣衆之下就逼問離職原因
對方不願多說
但傑西走前還是留下了電話
菜橋之家的水哥終於等到了外孫女結婚的日子
可他卻覺得自己沒有合適的衣服
遲遲沒有出門
小七翻了很多地方都沒有合適的
最後還是趁個主動借出了自己的衣服
痛哭和水哥也終於迎來了一次逃離殘疾院的機會
兩人時隔多年
再次被自由的微風和溫暖的陽光包圍
他們看着車水馬龍的街道充滿了好奇
可是這獨有的風景卻是他們最大的奢侈
到達婚禮地點
才發現水哥不敢出門的原因
沒事沒事
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對不起
40年前你不說
30年前說
爲什麼在我今天最開心的日子你才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樣好了
我不進去了
你們都快進去吧
對不起
最終水哥還是沒能參加外孫女的婚禮
他被女兒趕了出來
他是女兒眼中的負心漢
他欠所有人一個道歉
其實他是個倔強的老頭
最後遲來的道歉也無法得到女兒的諒解
這大概就是他去殘疾院的原因
隨後通伯說想去海邊
到了目的的確並不開心
說是來看海的
卻抬頭望着天
我跑船的時候經常在船頭望天打卦
希望可以早點上岸
現在上了岸
還希望什麼
小七無法回答通伯的問題
只能沉默的抽菸
通伯每次見到他抽菸
這會像個管教孫女的爺爺把煙拿下來扔掉
這次他拿走了小七的煙
讓小七幫他拍張照
背後的還是他一生最珍貴的回憶
可惜外面的世界再美好
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太陽落沙後他們還是得回到殘疾院
水哥很羨慕通伯有個孝順的孫女
通伯嘆了口氣
說自己要是真有孫女就好了
通伯其實早就知道小七不是他的孫女
水哥主動和通伯聊起了他曾經最忌諱的死亡話題
前段時間他總覺得自己睡着了
就醒不過來了
所以每次睜眼看到通伯都讓他覺得無比慶幸
通伯聽說人將死之際會感覺有海浪淹沒自己
等到浪捲了頭上時
自己也就沒了
他希望自己是這種舒服的死法
水哥篤定通伯有那麼好的孫女
肯定捨不得死
臨睡前還和通伯約定以後要去參加小七的婚禮
可惜水哥這次睡着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第二天小七來到採橋之家
水哥已經沒了呼吸
他出去求助卻沒人理會
小七無法接受
殘疾院的人早就發現水哥出現問題
只不過今天剛好社會福利署的人來巡查
爲了避免麻煩
就沒叫救護機構
通伯用手機錄下水哥最後離開的視頻
囑咐小七如果有一天發現他快死了
千萬不要救他
通伯拿下小七的煙送了水哥最後一程
水哥的東西很快被收走
而他存在過的痕跡被消毒水除得乾乾淨淨
一個死了的人離開
下一個等死的人進來
小七離開採橋之家
在路上看到了教堂突然想起了他姓叫的爺爺
小七爸爸去世的早
姑姑和叔叔互相推託都不願意贍養爺爺
最後小七的母親把爺爺送去了養老院
但沒過多久爺爺就在養老院自殺了
所以當初看到通伯拿刀時
小七纔會那麼緊張
因爲爺爺的死小七和母親產生了隔閡
母親覺得自己仁至義盡
我不會像你對待他那樣對待你
我對他怎麼了我每個月都給他錢花
給錢就行了
要不是你們把他送去老人院他會自殺嗎
老人院有什麼不好
沒路數街頭你還想要怎麼樣
他這樣被人踢來踢去
你要怪就怪你老爸死得早
如果要罵連你姑姑叔叔一起罵
好
那你去中山不用我管了
對不用你管我
我在鄉下一定住得心安理得
我可不會像你爺爺那樣我到時候不會求你的
別說了
說再多都是藉口你根本就把他當成包袱
他是包袱我也是包袱
人老了就是包袱
說完母親氣憤地離開
又再杜折回來
我沒對不起你爺爺我也沒對不起你
我問心不愧你當時有意見
你爲什麼不說
母親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小七
但這就是現實
最近發生的一切讓小七大受刺激
他在證據不全的情況下
想要直接報道指控攝屬和殘疾員
但組長勸他暫緩發佈
這是嚴重指控
你有沒有查證事實啊
是我親眼看到的
那有沒有照片
那個人有沒有說自己是攝屬職員
還是你猜的
我加上懷疑兩個字
你是不是瘋了
你當這是流量工廠啊
如果我們不報道真相我們就是幫兇
沒有證據的新聞不是報道
是誤導啊小姐
你能改變世界啊
你這是個記者啊
既然沒證據那就找證據
小七想起撐哥透露過殘疾院
半年內死了六個人
正準備讓阿亮幫忙查查
卻意外得知今天是冬至
於是小七帶上阿亮去便利店買東西
給通博和殘疾院的院友們加餐
小七嘴上說着只是爲了做戲套話
實際上連阿亮都看出來了
小七真的把通博當成了爺爺
最後付錢時他甚至還想給通博買電話卡
可惜店裏沒有
張建華和胡公們晚上不會住在殘疾院
小七利用從撐哥那裏得到的大門密碼
帶阿亮溜了進去
雖然只是便利店的飯
比院裏過期的燒賣藥好上太多
在沒有院長與胡公的夜晚
他們唱歌跳舞放肆大笑
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通博像所有把好東西留給孫女的爺爺一樣
偷偷把私藏的零食給了小七
小七打開之後發現是小熊餅乾
他想起以前每次去養老院
爺爺總是要求他去的時候帶一包餅乾
後來他才發現原來不是爺爺愛吃
而是爺爺記得他小時候愛吃
可惜小七後來去看爺爺的次數越來越少
他總覺得有的是機會
但沒想到一旦錯過
就再也無法補救
院友們開心地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冬至
連睡覺嘴角都微微上揚
不過小七他們沒有白來
第二天一早胡公們又把老人推到了外面
小七和阿亮趕緊跟上
小七之前在調查時發現殘疾院的足跡表上
有個特殊的標記
每週三七點半是洗澡時間
記者的職業敏感讓小七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昨天冬至剛好週二
於是小七帶上阿亮
提前一晚藏在了殘疾院
他們拍到了令人矚目驚心的一幕
這是冬至的第二天
胡公們用的還是冰冷的水槍
直接沖刷全身赤裸的院友們
他們本身就有年老體弱或有殘疾
連反抗的力氣都沒
涼水澡衝下來
對於他們的身體和身心都是很大的摧殘
殘疾院半年內有六人死亡
大概也和涼水澡脫不了干係
小林和明仔曾目睹過洗澡場
殘疾院的其他人就算沒經歷過
應該也見過通波之前一直想找個舒服的死法
多半是怕自己有一天也會這麼毫無尊嚴的離開
小七和同事們四處走訪
繼續蒐集證據
當初匿名舉報彩橋之家的人也接受了小七的採訪
她就是彩橋之家的護工和姑娘
她曾經發給很多家報社
但都杳無音訊
沒想到這次有了機會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就這樣幫他們洗澡
你有沒有顧及過他們的尊嚴
有
就是因爲我有
所以我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我想重新做人
我想把他們當成人
彩橋之家的醜聞曝光以後
引起了全港轟動
彩橋之家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小七受過同事們的稱讚
偵查組也暫時得以保留
人都是善忘的動物
過兩天誰都不會記得我們做過什麼
不會啊
如果有人記得的話
兩天也好
你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二十年了
我做了多少專題
很多都有迴響
但這個世界有變過嗎
有變好過嗎
其實善
不一定有善忘
惡
也不一定有惡報的
所以我們做新聞
一定要保持抽離
太投入的
只會自己害自己
正如組長所說
人都是善忘的動物
在橋之家的老闆也是這麼想的
打算等這段輿論風波一過
打算重新改變捲土重來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
曾經拒絕採訪的那位保健員
看到新聞以後主動聯繫了傑西
但再次見面之後
他卻說了和上次相同的話
其實你們做什麼都沒有用
可能這次就有用了
每一次都能脫身
大家都知道發生什麼事
有人會在乎嗎
可能真的沒有人在乎
可能我們試了一千次都沒有用
那說不定這次就能改變了呀
張院長
真的很愛護他的院友們
你究竟明不明白
保健院的再次強調
也讓我們終於瞭解真相
殘疾院裏張建華用玩具把小林引進了辦公室
他先是給小林修指甲
利用雪糕安撫
接着就給她掏耳朵
對於一個有眼疾的人
怎麼可能清楚地幫人掏耳朵
很快沒掏兩下就扔掉了
手慢慢靠近小林的身體
感受到威脅的小林掙扎着起來
張建華趕緊用雪糕安撫
此時敲門聲響起
原來是明仔
他記得小七說過
遇到紅彈要反抗
他想保護小林
卻被張建華強行拉走
綁在了倉庫裏
小林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早有預感
內心很掙扎卻又害怕得不敢動
內水已經從眼角流出
可是他無能爲力
儘量表現得乖巧一些
祈求院長不要傷害自己
可最終還是被張建華侵犯了
明仔在另一頭深思歷解
他咬開繩子
發現黑暗的房間有一處亮光
他上前撕下了這處窗戶的黑色塑料袋
透過破損的窗花
看到了刺眼的白日以及漂浮的塵埃
這可能是他嚮往的自由
他推開窗戶享受着只有小時候在圈圈上的快樂
如今他終於有了選擇的權利
他選擇逃離黑暗
衝進白日之下
躺在刺眼的陽光下是他真正的解脫
而把他送進來的母親
也早預料到了兒子的結局
其實他這樣離開
我反而能放下心頭大事
可能
我一直在等這一點
在等一個解脫
我是不是好混蛋
小七沉默不語
身爲局外人
她無法感同身受着其中有怎樣艱辛的過程
傑西上次和保健員會面後
終於聽懂了她的暗示
查到張建華三次調職
都是因爲性侵智障院友
並且都逃脫了法律的審判
小七發現明仔死後
小玲被母親接回了家
猜到小玲或許也遭遇了性侵
於是找上了小玲母親
想讓他們出來作證控告張建華
小玲母親原本不同意
她一直怪自己不該爲了出去賺錢
而把小玲放在殘疾院
但女兒來這個世界受苦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母親不想再讓女兒被人恥笑
可當母親看到消沉的小玲後
還是改變了想法
調查員問小玲事發當日的情況
小玲沒法回答
於是在畫板上畫出了一隻老鼠
嘴裏不停唸叨着雪糕
調查員以爲她想吃雪糕
小玲卻提到了院長
檢查員立刻詢問院長給小玲吃雪糕做了什麼
小玲突然情緒激動拍打自己
調查員只好安撫小玲
原來小玲把張建華畫成了一隻老鼠
早在明仔的畫裏也出現過
畫裏小七擋在定書記前保護身後的明仔和小玲
而在定書記旁邊還有隻老鼠
明仔害怕的是定書記
而小玲害怕的就是那隻老鼠
他們雖然智力低下 但會表達也會求救
可絕大多數時候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想法
警察很快把張建華帶走調查
他不但不認罪 反而有自己的無恥邏輯
警察表明在上面還檢測出了
小玲的DNA
張建華有過多次性侵被投訴的經歷
他非常清楚該如何脫身
小七怕這次也是一樣
於是去了律政司找代表人士瞭解情況
張建華的第一起性侵案
當年也是這位律師經手的
和解
張建華面對警察的盤問
氣定神閒 但聽到老闆要暫停他的院長工作
瞬間破防了
他不允許有人取代自己的位置
於是直接找上了小七 要給自己證明
小七
我辛辛苦苦地建立了一個家給他們
我很想幫他們
不要像我一樣從小就被人歧視
因爲你來了
我的家被你破壞了
你把院舍當成你自己的世界
但我告訴你
你出去了就什麼都不是
你只是這個社會縱容出來的王八蛋
站在道德高地很容易
批評人也很容易
我不怪你的
因爲你不會明白
殘疾人有多麼孤獨
在社會上是多麼無助
遺棄他們的是他們的家人
還有這個社會
不能否認社會和家屬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離開家人的殘疾人
無意爲之要被剝奪人權
也不該成爲誰的玩偶
更不是張建華侵犯小林的理由
眼看開庭在即
官司大概率必輸無疑
小林來找通博談心
通博把他最珍貴的財產
沒有電話卡的手機給了小七
你拿回去
你有空看看
而目前最有力的證據就藏在通博的手機裏
小林被侵犯那天
通博隔着玻璃門
偷偷拍下了視頻
小七收到通博交給他的手機後
立刻向律師提供了這段證據
然而開庭當天
律師卻以保護當事人爲由
當天撤銷了對張建華的指控
控方在無奈的情況下
才決定撤銷對被告的檢控
本席認爲
這次是被告的幸運
同時也是受害人和社會的不幸
此刻張建華轉過頭得意地看着小七
他剛走出法庭
面對記者反啞媒體的不實報道
這麼多年來
我都把願友當成是自己的家人
但是因爲傳媒的未審先判
我變成不實報道的犧牲品
今天的判決可以說是還我一個公道
你有什麼要對受害者說的嗎
我纔是受害者
我會向律政司的無理檢控
追討權額送費
更加會對不負責任的傳媒追討賠償
你有什麼計劃
我會繼續當院長
服務更多有需要的人
幫助他們
小七怒氣衝衝地來到律政司要說法
於是卻告訴他
影片隔着磨砂玻璃拍攝
我們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不構成環境真空
問題是小林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根本不適合出庭作供
心理評估表示
小林再見到張建華
只會讓他病情更加惡化
意思是在法律面前
越混蛋越容易脫身
司法制度是寧縱勿忘
我們一直以來建立了這麼多的制度
但你現在告訴我說
這些所謂的制度
連一個小女孩都保護不了
一罪不能兩審啊
撤控是保留機會日後再控告他
是我們現在釋放了他
但起碼小林可以過一些正常的生活
小林從來就沒有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正如小齊的組長說的
有時候未必有額報
你只是一個記者
你改變不了什麼
他最後一個離開辦公區
當管鄉記熄滅
他站在那裏墜入無邊的黑暗
小齊再次來到小林家時已經人去了空
門上還夾着各種票據
一看就是走得匆忙
而張建華一早準備好了發言稿
說明他早就知道會贏
張建華背後的老闆必然也動用了一些手段
小林和家人大概率就是被逼走的
小齊的職業理想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他決定辭職不再做記者
想換種方式追求真相
組長並未阻攔他辭職
我朋友那邊聘請公關
我介紹你過去
不用了
我只是不做報社了
我覺得只要想追求真相的話
去哪裏都可以是記者
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固執
到了外面要學會妥協
不一定非要妥協
變通也可以
記得上次你跟我說過
這個世界上
惡未必會有惡報
我想了很久
就算真是這樣
我還是會選擇公義和善良
面對小齊的固執
組長很無奈
又說出來那句熟悉的話
蔡橋之家的新聞引起了很大的社會輿論
不久蔡橋之家成爲全港首例
被撤銷豁免證書的院舍
在一個烏雲碧日的陰雨天
越遊被趕出了院舍
小齊接到阿良的電話趕往現場
沒想到迎接他的是越遊和家屬的指責滿滿
都是你
看什麼看
你還好意思來
你滿意了
你一句話
我們都得搬走
空白無處容身的憤怒全都算在小齊頭上
沒人去怪張建華
沒人去怪社會福利署
也沒人去怪當初把他們拋棄的家人
難聽的話語彙集成一柄比利劍
渾着雨水扎得連小齊淚流滿面
曾經的一腔熱血謊話成了武力
自責
他開始懷疑自己
不知道一直堅持追求正義到底是不是對的
他想幫越遊保住人權
卻沒想到代價是讓所有人露宿街頭
即便這根本不是他的錯
小齊看見坐在遠處的同伯
那種無力感瞬間通過了他
對不起
人生有很多事情可以選
會選的人不多
選對的更少
你要記住
不要爲做對一件事情而憐惜
小齊把同伯的手機還給了他
這次他買到了電話卡
以後同伯有家人可以打電話了
同伯也把自己的帽子給小齊戴上
希望爲他遮風擋雨
接越遊的客車趕到
卻不知道以後會去往何處
同伯拎起行李
微笑的朝着小齊甩了一個調皮的眼神
繼續裝瘋慢傻
而小齊帶着崩塌的信念
一路行駛在烏雲之下
不管身處如何
只要堅持的走下去
陽光一定會出現
電影片尾還有一彩蛋
一群記者腳步不停
追着採訪對象一路跑到了陽光之下
這一幕是在告訴觀衆
雖然真相暫時被烏雲遮蔽
但永遠會有人追尋真相
電影開頭的畫面
是在高樓逼澤的劍戲
片片白雲飄蕩
當時還不知其中寓意
影片尾聲時才明白那是隱喻人的孤苦無依
張建華逍遙法外
記者林小齊辭職
願有夢撕散漂泊
看似沒有光明的結局卻無限接近現實
新聞正義與社會正義本來就是兩碼事
無論如何
曝光罪惡就意味着黑暗被撕開了裂縫
陽光終究要照進來
倒逼社會的進步
在香港
公立看護機構僧多咒多
工不應求
一個殘疾人士起碼要等上15年
才能等到一個牀位
而這個牀位還不及餐廳的卡座大
現狀決定了社會福利數
爲何對私人院舍爭一隻眼逼一隻眼
正如小齊採訪的一員所說
福利和責任的外包
是導致監管不到位的根本原因
採橋之家被關天指示開始
政府必定要增加公立看護機構的建設
並加強對私人殘疾院舍的監管
值得欣慰的是
電影上映不久後
院長的原型張建華終於被判刑
受害者家屬在歷經十年後
終於沉冤得雪
電影也迎來了現實的正義
電影從不同角色口中道出一句臺詞
人老了就是個包袱
但人人都會面對那一天的到來
社會保障制度的健全是個長期的過程
電影給每個人都敲響了警鐘
年輕的時候要努力奮鬥
或許在將來帥老師去自理能力的時候
能夠稍稍活得有尊嚴一些
堅守理想道義
面臨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
但是即便陰霾覆蓋蒼穹
大地滋生罪孽
總要有人挺身而出
去記錄這個時代的善與惡
結尾我想用《覺醒年代》中
魯迅和錢玄同的對話作爲結束
然而從昏睡入死
他們全然不知道就要死的悲哀
現在
你
他嚷一聲
清醒這幾個較爲清醒的人
但是這不幸的少數者
要去承受這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
你倒以爲你對得起他們
如果我嚷幾聲
能叫醒那幾個人
你就絕不能說他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