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窟 石窟壁畫知識:密教曼荼羅

閣樓尋寶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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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詳細介紹了密宗曼陀羅(Mandala)的定義、功能、空間結構及其多樣的分類,旨在為觀看博物館或密宗主題石窟(如榆林窟第3窟)提供理論基礎,幫助觀眾理解曼陀羅作為宇宙觀縮影與修行工具的深層意義。
我們在看博物館或者密宗主題的洞窟時會時常見到曼陀羅
比如金剛界曼陀羅、開藏界曼陀羅等等
那曼陀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它又有什麼作用呢?
大家好,我是琪兒
今天我們就來講講曼陀羅
本篇視頻我們主要介紹的是密宗主題洞窟裡面所提到的曼陀羅
以便於後續我們看相關主題的石窟
像魚鱗窟第三窟等等
所以視頻中的儀軌、本尊和摩世科普
均是基於公開書籍、論文等材料整理而成的
文中部分用詞以信眾視角描述相關佛、菩薩等角色的價值和意義
均服務於文博領域、看博物館或者看窟
不代表個人觀點,不涉及宗教傳播
請各位謹慎識別
首先我們來講一講曼陀羅的定義
曼陀羅,藏密中稱為金廓,曼扎,閩語為Mandala
中文名取它的音譯名稱稱為曼陀羅
很多書籍裡提到Mandala的詞根Manda指的是心髓、本質的意思
古梵語中對Manda的解釋為精煉乳酪、奶膏、牛奶中的上層精華
心髓、本質的意思應該是根據這種比喻性的用法引生而來的
Mandala一詞最早在吠陀時期,也就是公元前1200到公元前500年
指的是離聚吠陀的十個大篇章之一
意思是圓形的組織或者是集合體
這時並沒有坦誠的意思
一直到公元500年左右,印度早期密教中開始出現Mandala
表示坦誠或者宗教道場的意思
學界有一種普遍的觀點認為
印度早期密教的發展曾經受到婆羅門教梵潭的影響
梵潭是婆羅門教核心的祭祀空間
早在吠陀時期,婆羅門教就開始崇拜火神阿契尼
這有經典詳細記載了舉行阿契尼火祭像陰形圖騰這種的紀錄
最早的梵潭以草甸、火堆為中心
隨著婆羅門教祭祀儀軌系統化的形成
梵潭的形制也開始變化
逐步從草甸、泥潭發展成為了磚砌潭、土潭等等
在印度,不僅佛教徒信奉曼陀羅
奇納教中也有稱之為曼陀羅的崇拜物
所以有學者認為,磚潭結構的梵潭是佛教、奇納教曼陀羅的原型
所以從早期示意來看,曼陀羅指的是圓潭或者方潭
一般做法是泥潭或者磚潭將表面平整
然後塗抹上牛糞進行鞏固,再在上面進行宗教儀式
曼陀羅後來衍生為禮敬和供養佛菩薩的道場
新譯為輪圓聚足,代表著佛菩薩的聚集之處
無比神聖,所以也被人理解為淨土
那麼曼陀羅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
前面我們有提到,學界的一個觀點是認為曼陀羅受到梵潭的影響
所以其中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儀式
而後發展到密宗修行時
信徒會把自己信奉的本尊形象或者其弟子、眷屬和他所居之處等
畫在布帛、紙面或者是做成立體雕像上
以便信徒們進行禪坐和觀想
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曼陀羅
在某種意義上,它和我們在洞窟裡面看到的各種金變化和佛像
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它都是便於信徒們進行禮佛、修行和觀想使用的
它還有一個作用
在佛教中,為了方便修行者可以安靜地禪定修行
它會劃分區域來進行修持活動,稱之為結界
有點像孫悟空給唐僧畫的那個圈
祕教的結界法是祕教在修法時為了防止邪魔侵入
保護道場和修行者的
當然,所謂結界防止邪魔是一種神話的說法
在實際應用中,應該是為了防止蚊蟲、鼠蟻等生物來影響修行者修行的
但是祕教的結界法是為了防止邪魔侵入
所以,有觀念認為曼陀羅的功能也和結界有一定的聯繫
接著我們談談曼陀羅的空間觀和結構
曼陀羅的空間觀也是佛教的空間和時間觀
十方三視
空間維度是十方
指的是以一個參照中心點在三維空間全方位延伸
十方分別是八方加上兩方
八方指的是東南西北四個正方向和東南西南西北東北這四個斜方向
另外兩方分別是縱向的上方和下方
所以它們一共構成了三維的空間維度
這裡的十方都是以參照物為中心擴散的
至於三視,我們在前面的視頻中也介紹過多次了
所以曼陀羅繪畫的空間結構也遵循了佛教的空間配置
你會看到曼陀羅畫像中
坦承中的佛菩薩都是按照四正四斜八方進行配置的
再加上上下兩方一共構成十方
大多數的曼陀羅呈一個十字對稱的圖形結構
在繪畫曼陀羅最中央的圖像印象,通常會有以下幾種
第一種,十字金剛杵
金剛杵是密教,也是曼陀羅中一個非常重要的法器
它是婆羅門教早期主神雷神英陀羅的武器
金剛杵的功能如雷霆,能擊碎岩石
所以它擁有無堅不摧的力量
十字金剛杵就由兩根相交的三棱金剛杵構成
和佛教十方三世的概念吻合
一根象徵橫遍十方世界
一根象徵縱穿三世永恆不變
所以十字金剛杵就代表著可以展出一切煩惱
第二種印象,六芒星
這個六芒星的形狀是由一個正三角形和一個倒三角形重疊而成的
其中正三角形代表男性,倒三角形,尖角向下代表女性
兩者的重疊代表陰陽相合的宇宙原理
密宗裡面很多大量的正反三角形重疊的曼陀羅
其實都代表這個意思
第三個印象,八伏法輪
法輪也是佛教中的聖物
法輪的形狀中間是一個圓輪
輪邊會有八根伏條
一般會象徵著佛教的八正道
在巴黎集美博物館藏的悟空捐索觀音曼陀羅
它的中央就是一幅八伏法輪
第四個印象,八瓣蓮花
這個印象也比較常見
開藏界曼陀羅的中心其實就是一朵八瓣蓮花
蓮花在密教中是女性生殖器官的一個象徵
寓涵宇宙萬物都包含在蓮花之中
最後一個,九宮圖
它是一個圓形的圖案,中間嵌套著井字形
有說法認為金剛界曼陀羅的九會曼陀羅
是模仿道教的九宮圖
因為我們在道教中
他們把天宮以井字形化分為
前、嵌、更、正、遜、離、對、坤、中
一共九宮,用於風水堪輿
接著我們談談曼陀羅的種類
之前的視頻我們反復介紹
唐開元年間有三位重要的密教大師
他們分別是善無畏、金剛智和悟空
他們系統整理和翻譯了密教經典
將唐密體系化
譯成了大日經和金剛頂經
密宗兩大經典
九世紀,日本大師空海赴中國學習
回日創立了真言宗,又稱為東密
所以金剛頂經和大日經
也是真言宗的兩大經典
在大日經中,曾經把曼陀羅分成了三種
後面衍生成了以下三種
第一種,自性曼陀羅
自性曼陀羅是由修行者內在自性中
自然顯現的佛的壇臣
它不是物理世界裡面構建出來的壇臣
它是修行者內在佛性的顯現
所以它不可見也不可觸
上一期我們介紹了大臣
密宗認為眾生本居佛性
自性曼陀羅就是這個眾生皆具
等待覺醒的內在佛性
眾生生來皆有的菩提心
它象徵著恆常不變的真理
第二個,觀想曼陀羅
如其名
觀想曼陀羅是修行者通過內在的心意想像
腦海可視化
在意識中構建出一個完整的曼陀羅壇臣
它的中心為本尊佛
周圍是各位菩薩護法
還有壇臣結構
在修行者的心中或者是腦海中
形成了一個佛果
最後一種,形象曼陀羅
也是我們這一期的主題
現實生活中我們能見到的實體曼陀羅
就是形象曼陀羅了
比如畫在唐卡
或者我們在洞窟裏面看到畫在牆壁上
畫在紙箔上的曼陀羅
它其實是修行者的一種修行道具
可以幫助修行者們更好地進行觀想和修行
密宗在進行宗教儀式時
他需要恭請十方三世諸聖
所以他們會在壇上
為各位佛菩薩的形象
或者是他們所持的器物
或者是他們的真言咒語等等
以表示尊敬
所以形象曼陀羅
也發展出來了很多不同的形式
按照它的功能可以分成四曼
這四種曼陀羅
也分別表示四種教化眾生之相
所以他們也被稱為四曼遺像
第一種,大曼陀羅
大曼陀羅指的是繪製諸尊容貌的圖畫
它說的是用象徵五大元素
風、地、火、水、空的五種顏色
青、黃、赤、白、黑
用這些顏色把佛菩薩的尊象繪製在圖上
因為他們認為
諸佛菩薩的法體有五大元素構成
所以這種尊象圖畫被稱為大曼陀羅
第二種,三位耶曼陀羅
它指的是佛菩薩們的所持器物
他們的手持器物為諸尊的標識之物
所以這種曼陀羅畫的
它其實並不是佛和菩薩們的形象
而是通過畫他們的手持器物
比如金剛杵、蓮花或者是手印等
來代表各方諸佛
所以這種畫像被稱為三位耶曼陀羅
第三種,法曼陀羅
指的是以種子或者梵字表示佛菩薩
這種就是用諸尊的真言咒來表示佛菩薩
以梵字來代表他們
所以也稱為種子或者是種字曼陀羅
其實法曼陀羅指的就是文字曼陀羅
最後一種,結膜曼陀羅
結膜是梵語葉Karma的音譯
指的是諸尊的動作
它把二維平面的諸尊拓展到三維空間的曼陀羅
多指立體造像做成的曼陀羅用於供養
像雕像、塑像、柱像等等
如果我們以一場會議來進行類比
大曼陀羅為餐會人員的畫像或者是照片
三維葉曼陀羅代表著餐會人員的標誌性的物品
法曼陀羅可以理解為餐會名牌或者是名人名言
結膜曼陀羅就是整個會議過程的錄製視頻
信徒們修行的目的不同
他們所需要觀想的本尊也是不同的
按照諸尊的形象將曼陀羅進行分類
可以分為普門曼陀羅、互惠曼陀羅和別尊曼陀羅
普門曼陀羅指的是諸尊聚集在一起的曼陀羅形象
像大日如來、提魯哲那佛為中心的曼陀羅
金剛界和太藏界曼陀羅就是這一類
那如果用公司合照來比喻
普門曼陀羅就像全公司的大合照
全體員工、核心職能員工都在這張合照裡
互惠曼陀羅指的是某一個互惠的諸尊聚集在一起
像十一面觀音曼陀羅
它就有點像部門合影
部門負責人在中間
周圍該部門核心員工都在
最後一種別尊曼陀羅
它其實和互惠曼陀羅會有一點相似
指的是以某一本尊為中心的曼陀羅
像如意倫曼陀羅等等
它更像是高管的單獨寫真
高管在中間
周圍再有點助理啊祕書啊等等
我們在生活中常見的曼陀羅
就以普門曼陀羅或者是別尊曼陀羅居多
那我們就來簡單講講幾種曼陀羅的事例
第一個金胎兩劍曼陀羅
在上一個視頻裡面我們介紹過
唐開元三大師譯成了大日經和金剛頂經兩部經典
那金剛劍曼陀羅是根據金剛頂經的內容繪製而成的
胎藏劍呢就是根據大日經繪製而成的
它們兩個分別代表著密宗中的禮、智之意
也許你聽過華嚴宗裡文書代表智
象徵般若智慧
普賢代表禮象徵法界禮體
如果做一個粗淺的對位換到曼陀羅的世界裡
金剛劍代表智
胎藏劍代表禮
禮是本質層常不變
智是作用是運用是功能
所以以禮為體以智為用是佛教中核心的一個概念
金剛劍以金剛杵為標識
它象徵著大如來的智慧可以斬斷一切煩惱
金剛杵的五穀就象徵著五智
後面我們會講到
胎藏劍以蓮花為標識
表示眾生本就具有的佛性
像母體孕育胎兒般的本性
它代表著大日如來的禮性本性
層常不變
所以才會說金胎兩部一體不可分
一體不二
也是禮智不二的體現
先來說金剛劍曼陀羅
金剛劍曼陀羅基於金剛頂經繪製而成
所以它描繪了以大日如來為中心
展現其智慧力量和教化功能的圖像
金剛劍曼陀羅它有很多種形式
真正意義上的金剛劍曼陀羅
指的是最初一繪的大曼陀羅
整個金剛劍大曼陀羅最核心的神奇一共37尊
以這37尊為中心
發展出來了幾種不同的曼陀羅
像其中真言宗就有九繪曼陀羅
目前較多在日本看到
之前我們說過密宗強調寄生成佛
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最根本的佛果形象
就是金剛劍五佛五佈
在金剛劍中
大如來為了教化眾生
把他自身具備的五種智慧
變化成了五方五佛
第一個中央世界皮魯哲那佛
也就是大如來本尊
他通常結智全印
以左手四指握拇指於掌中
然後再以右手握左手十指於胸前
這就是智全印
大日如來主管佛部
代表法界體性智
是所有智慧的根本
表示一切法本來清淨
第二個東方世界阿觸佛
不動如來
他通常結觸地印
主管金剛部
代表的是大圓鏡智
表示如大圓鏡一般
可以反映一切現象和本質的智慧
第三個北方世界
不空成就佛
也稱為不空成就如來
結無位印
主管結魔部
代表成所作智
表示的是使眾生所作事業圓滿
無量喜樂的智慧
第四個西方世界阿彌陀佛
結禪定印
主管蓮花部
代表妙觀察智
可以清楚洞察一切因緣的智慧
最後一個南方世界
保身佛
保身如來
結語願印
主管寶部
他代表平等性智
表示平等對待一切眾生
不驕慢的智慧
這就是金剛界的五佛五智
金剛界的五佛生色也有說法
但是不同金鬼所說顏色有差異
敦煌出土捐化中的五佛生色分別是
大如來為黃色
阿處佛為白色
保身佛為青色
阿彌陀佛為赤色
不空成就佛為綠色
在敦煌石窟裡面
也有很多金剛界五佛的圖像
像榆林窟第35窟東壁北側
墨高窟第465窟窟頂
金剛界五佛象徵五種智慧
同時他們又對應五種煩惱的轉換
信眾就希望通過觀想這五佛
來覺醒他們自信中就具有的佛智
除了最最核心的這金剛界五佛以外
前面我們有提到金剛界曼陀羅的核心是37尊
最重要的是我們提到的五佛
而每一尊佛他都有四尊清淨菩薩
但是他們的稱號不同
第一個四波羅蜜菩薩
四波羅蜜菩薩是大日如來的四個清淨菩薩
分別稱為金剛 寶 法 捷摩 波羅蜜菩薩
另外還有十六大菩薩
就是另外的四方佛他們對應的四個清淨菩薩
東方阿觸佛對應的是金剛薩多
金剛王 金剛愛 金剛喜
南方寶身佛對應的是金剛寶
金剛光 金剛牀 金剛笑
西方無量壽佛對應的是金剛法
金剛力 金剛音 金剛語
而北方悟空成就佛對應的是金剛業
金剛護 金剛牙 金剛拳
圖裡面就是他們分別對應在金剛界曼陀羅
裡面的一個繪畫的位置
除了這二十大菩薩
另外還有八個供養菩薩
分內外供養
內四供養菩薩由大日如來生出
是大日如來為了回報四方佛供養所生出來的
分別是西 滿 歌 武
這四尊供養菩薩其實是一種精神性和藝術性的供養方式
我們從字面意思上就可以理解得到
外四供養菩薩是四佛為了供養大如來所生出的
分別稱為香 華 燈 菩香
而這四種就是物質性的
日常生活中可以見到的供養物品
像香花燈之類的
除此之外還有最後四個四攝菩薩
他們的功能是攝影眾生 引導修行的
分別稱為勾 鎖 鎖 鈴 四攝菩薩
勾 鎖 鎖 鈴
原來是印度人在按順序捕捉和調教動物野獸時的工具
而後引入佛教
作為眾生在悟菩提心時的領悟方法
所以一共是5加4加16加8加4
就形成了我們的金剛戒三十七尊曼陀羅
在此基礎上還有展開
還有外金剛部二十天等角色
還可以再拓展成為八十一尊曼陀羅
如果你參觀日本的博物館
會看到的金剛戒曼陀羅多為真言宗的九會曼陀羅
上面我們提到金剛戒五佛或者是三十七 八十一尊
都屬於九會曼陀羅中的其中一會
根本成身會也是最中心的那一個
根本成身會就是金剛戒九會曼陀羅最終的果形象
那九會曼陀羅裡面分來九會呢
從果至因
分別是第一個根本成身會
也是最終所希望的修行結果
第二個三位耶會
前面我們提到三位耶是各位佛菩薩的法器象徵
第三個威系會
第四個供養會
第五個四印會
第六個一印會
第七個禮趣會
第八個降三世結魔會
第九個降三世三位耶會
由於我們國內的密宗石窟裡面
涉及到九會曼陀羅的圖像不是非常多
所以在這裡我們就不贅述了
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在我們的參考文獻裡面再去了解
下一個我們來談胎藏戒曼陀羅
胎藏戒曼陀羅的原名稱是大悲胎藏身曼陀羅
它是根據《大日經》所繪製的
蓮花是胎藏戒的象徵
所以胎藏戒曼陀羅的中心是一個八葉蓮花
這句話反過來並不成立
中心是八葉蓮花形的曼陀羅並不一定都是胎藏戒曼陀羅
還是需要根據曼陀羅的內容去進行辨析
胎藏戒曼陀羅一共有十二大院
其中最中心的蓮花稱為中臺八葉院
也是胎藏戒曼陀羅的中心
蓮臺最中央的同樣是大日如來
八葉上分別是四佛和四菩薩
所以共稱為八葉九尊
是胎藏戒的根本總體
胎藏戒的五佛和金剛戒的五佛有一定的差異
雖然學界認為他們可能都是從最初的四佛所發展而來的
首先胎藏戒的蓮臺中心是大日如來戒法戒定印
東方寶藏如來常戒雨潤印
南方開夫華王如來常施五味印
西方無量壽如來也就是阿彌陀如來常戒彌陀定印
也是禪定印
北方天古雷音如來常戒觸地印
那八葉蓮花裡面除了這四方佛以外
另外四片蓮葉分別坐著四大菩薩
彌勒、普賢、觀音和文殊
胎藏戒裡面另外十一願是分別在圖裡面一一對應的
像便知願也稱為佛母願
馳名願也稱為憤怒願
接著是蓮花布願、金剛手願、釋迦願、文殊願
土蓋藏願、地藏願、虛空藏願、蘇西地願、外金剛布願
也是最外願、諸天願
同樣我們在這裡就不多做贅述了
在密教寺院中中央法壇通常會有一個本尊
本尊坐北面向南
中央法壇的兩側會分別懸掛兩件曼陀羅
當我們面對本尊時
觀眾的右側、本尊的左側為胎藏戒曼陀羅
觀眾的左側、本尊的右側為金剛戒曼陀羅
講這個佈局有什麼意義呢?
其實這個佈局就決定了兩副曼陀羅中四佛分別的朝向位置
因為兩個曼陀羅中四佛其實都有方位
有東西南北方
那在金剛戒曼陀羅裡面
觀眾的右手方向也就是金剛戒曼陀羅北側
所以這個時候金剛戒曼陀羅的右側位置畫的是北方悟空成就佛
而在胎藏戒曼陀羅中
觀眾的右手方向也就是胎藏戒曼陀羅的南側
所以在胎藏戒曼陀羅的右手位置
一般畫的是南方開夫華王佛
這裡劃重點
後面我們講到雨林窟第三窟的時候
會涉及到這一個知識點
講完金胎兩戒曼陀羅
我們再來談談另一個比較常見的曼陀羅種類
別尊曼陀羅
別尊曼陀羅也稱為諸尊曼陀羅
雜曼陀羅
它是以金胎兩部大如來以外的諸尊為中心建立的曼陀羅
藏密曼陀羅中常見的密宗曼陀羅都為別尊曼陀羅
密宗裡面的本尊形象種類繁多
但是從物理上分只有兩種形象
是佛菩薩的真實身和憤怒身
真實身指的是佛的淨善相慈悲相
怒相本尊也稱為教令倫身
是佛菩薩化現的憤怒威猛之形象
比如大威德金剛
馬頭金剛
或是稱為馬頭明王
金剛手等等
藏密曼陀羅中最常見的有五本尊
分別稱為大威德金剛
聖樂金剛
十輪金剛
祕居金剛和喜金剛
大威德金剛
在不同的密教體系裡說法有差異
藏密尤其是格魯派認為它是文殊菩薩的憤怒身
當然也有認為它是無量受佛的教令倫身
它的造型通常為九頭
正面為牛頭
三十四臂
十六足
形象常見擁抱明妃為主
你在各大博物館所見到的明清類的
大威德金剛的塑像會比較多
聖樂金剛也稱為上樂金剛
有白黃紅藍四色面孔
它的造型通常有四個頭
每面三目
十二臂
主臂抱明妃
十輪金剛
十輪表過去現在未來的三十迷戒
十輪金剛的形象它包括四個頭
每個頭上有三隻眼
深藍色為主
擁有二十四隻手
手臂的顏色各異
分別象徵福德智慧吉祥等等
十輪金剛腳下踩踏的人物就象徵無名煩惱的慾望
密集金剛
也稱為桑堆
密集金剛通常為雙身加附作像
就是主尊和明妃都是加附作
主尊有三頭三隻眼
左頭為白色
中頭為藍色
右頭為紅色
它的身色是深藍色
共有六隻手臂
主臂兩隻手拿金剛杵和擁抱明妃
它結加附作坐在簾臺上
剩下的四隻手分別持法輪、火焰杖、蓮花和寶劍
明妃的身色也為藍色
也有三頭六臂三隻眼
手持蓮花、寶劍、弓箭這一類法器
最後一個喜金剛
也稱為歡喜金剛
造型為八面十六臂
主臂擁抱金剛吾我佛母
其餘的手託頭器
頭器內裝著神物
像動物、法物等等
在藏傳佛教裏面
它把曼陀羅看成是本尊居住的宮殿
所以藏傳的曼陀羅
它的結構一般會分為以下幾個部分
首先很顯眼的是一個方形的壇層
代表著本尊神的宮殿
上下左右分別有四個T形的入口
下方的T字形入口為東門
順時針分別為南、西、北門
修行者從東門進入宮殿
自外而內
依次通過考驗
最後到達中央本尊神的位置
方形壇層裏面中央繪畫多層圓環
最中心就是修行者供奉的本尊守護神了
方形壇層以外是一個比較大的環形區域
從外到內會有很多不同的圓輪
像火焰輪、金剛輪、八大寒靈等等
它們代表著修行者進入壇層前的考驗
就相當於修行者
你如果想要進入壇層內去覺醒你的本尊神
就需要經過方形壇層外的重重考驗
同樣它有一個功能
就是當你進入到方形壇層內之後
它就可以成為抵擋外敵入侵的城牆
藏傳佛教曼陀羅結構還分為天界和地界
曼陀羅頂部的區域就是天界
它會有這一密室的創作者和傳承人士
那底部的區域被稱為地界
就會有密教的一些護法神等等
那另外整幅畫面
我們見過一些唐卡或是曼陀羅畫像
其實是非常的豐富的
那它周遭包括其他的區域
會有一些山水、花卉和一些標誌物、象徵物等等
因為藏密的本尊比較多
所以我們本期就不針對這個再去多做展開了
未來當我們在密教洞窟裏面遇到對應的密教本尊
我們再單獨為其做介紹
今天我們簡單梳理了曼陀羅的定義、分類、結構
不論是在洞窟壁畫還是博物館展城
或者是密宗的儀軌中
曼陀羅對信徒而言都不僅僅只是一幅畫
對信徒來說更多是一個完整宇宙觀的縮影
是一種修行方法的體現
一種將道場和信徒內心連接起來的方式
所以理解曼陀羅就不僅僅是看懂曼陀羅的形
更是感受洞窟設計者的設計思路和他們的生活期許
不論是我們上期的密教視頻
亦或是本期的曼陀羅視頻
都是為我們後續設計到密教主題洞窟
下期我們就會來講一講這個險密同窺的密教洞窟
魚鱗窟第三窟
我是企鵝,感謝你看到這裡
歡迎點贊投幣轉發三連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