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夢暗下去以後,攝影看見了什麼

一生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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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分析了德國攝影師約阿西姆·布羅姆(Joachim Bromges)的作品《俄亥俄》。作品通過拍攝1980年代美國俄亥俄州被忽略的日常邊角空間,以冷靜且疏離的視角,揭示了在消費主義膨脹背後,美國夢疲憊後的孤獨感與空間空心化,探討了「認真觀察不重要之處」的政治意義與藝術價值。
一輛舊車停在停車場的邊緣
旁邊是鐵絲網
電話線
垃圾桶
還有一片說不上用途的空地
沒有人物
沒有戲劇
甚至不像一張值得被拍的照片
但是約阿西姆·布羅姆的作品《俄亥俄》
真正厲害的地方
就在於這些品嚐力
因為它開始讓你意識到
一個時代真正的情緒
很多時候不在新聞裡
而是藏在那些沒人注意的邊角裡
1983年
攝影師布羅姆作為研究學者
來到了美國俄亥俄州
那個時候的美國
剛經歷了嚴重的經濟衰退
里根剛上臺不久
整個社會開始進入到一種
新的經濟氣候
減稅
市場化
消費主義重新膨脹起來
經濟數據在復甦
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在復甦
布羅姆沒有去拍華爾街
也沒有去拍美國夢
他把鏡頭轉向了哥倫布斯那些
普通到近乎沉默的地方
工人社區
學生宿舍
街邊的加油站
廢棄的空地
舊車
後巷
那些通常會被人
直接忽略的日常空間
其實俄亥俄這個作品
最迷人的一點
就是他完全沒有
想要表現什麼的姿態
他很冷靜
甚至是有點疏離
布羅姆是德國人
而這個身份
是一個很特別的身份
這個身份就賦予了這個作品
一種很特別的視角
他不像美國攝影師那樣子
天然的就活在美國文化的內部
他更像是一個保持距離的觀察者
不急著讚美
也不急著批判
只是安靜的看
而這種距離感
也讓他看到了很多美國人
自己已經習慣了忽略的東西
布羅姆受到美國新地形攝影的影響很深
包括史蒂芬·肖爾
劉伊斯·巴爾之類的攝影師
他們開始不再拍攝壯麗的風景
而是把鏡頭對準了被工業化
城市化改變後的日常空間
比如停車場
商業街
郊區
街邊建築
這些非風景的景觀
而布羅姆身上又帶有了一種
德國攝影的冷靜和秩序感
所以俄亥俄這個作品就很特別
那既有美國攝影裡面
對於日常文化的敏感
又有一種德國式的剋制
他用6X7的中畫幅拍攝
這個選擇就很微妙
因為他既保留了大畫幅的細節
又沒有完全失去街頭觀看的流動性
所以你會發現俄亥俄的照片很安靜
但不是死的
像空氣在緩慢的流動
布羅姆的色彩
也和同時代的很多美國彩色攝影不一樣
他沒有用鮮豔的顏色去製造視覺刺激
相反
俄亥俄的顏色是灰的
舊的
發悶的
像是被塵土給覆蓋過
像是冬天的光
可就在這些低飽和的畫面裡面
他又突然會放進一些顏色
紅色的尾燈
紅色的狗舌
綠色的車庫門
這些顏色不會讓畫面變熱鬧
反而會讓人感到一種孤獨
像是生活裡面偶然閃瞎的情緒
很快
又暗下去了
而俄亥俄這個作品的構圖也很有意思
很多照片第一眼甚至是有點亂的
沒有明確的主體
沒有中心
不像傳統攝影那樣
第一眼就告訴你重點在哪裡
你的視線只能慢慢的在畫面裡面遊走
從一輛車移動到圍欄
從牆面移動到電話線
從地面的陰影移動到遠處一個很小的人
這種觀看方式
其實特別接近真實的生活
因為現實本來就不是被整理好的
它不是一個明確的中心
而是一堆碎片
布羅姆真正拍攝到的
其實不是美國
而是美國夢開始疲憊之後留下的空間感
汽車在俄亥俄裡面反復的出現
但是它們已經不再像五六十年代
美國文化裡那樣
象徵自由
公路和遠方
這些車大多都舊了
停著
甚至是像被遺棄
其中有一輛很著名的
一輛正在燃燒的汽車
火焰吞掉車身
後面
是一棟普通的紅磚房
那張照片很像是一種隱喻
美國夢沒有突然的坍塌
它更像是在日常裡
慢慢的燃燒
慢慢的失去光澤
俄亥俄裡面的人也很少
即使出現
也只是遠遠的站在邊緣
很快就被環境給吞進去
這種人的缺席
反而讓作品裡面的孤獨感更強
因為布羅姆知道
人的生活
其實會殘留在空間裡
留在圍欄上
留在垃圾桶旁邊
留在禁止入內的牌子上
留在那些沒有人停下來的地方
所以俄亥俄雖然看起來沒有強烈的政治表達
但其實它是一個非常政治的作品
布羅姆說過一句話
僅僅是認真觀察一個看起來不重要的地方
這本身就是一種政治行為
而這句話也暗示了
他不是靠口號去表達立場
而是讓那些原本不可見的東西
重新被看見
這也是俄亥俄這個作品
為什麼到今天仍然重要
它拍的是1980年代的美國
但它裡面關於消費主義
城市邊緣
人的疏離感
空間的空心化
其實今天依然存在
甚至是更嚴重
因為現在的互相太追求刺激了
太追求立刻被看見
但是布羅姆反而讓你停下來
去看一遍空地
去看一輛舊車
一個電線
一個沒有人的下午
然後你會發現
很多時候不是世界變得空了
而是我們已經失去了觀看這些東西的耐心
而很多攝影愛好者最大的問題
不是不會拍
而是看不出來有什麼東西值得拍
你看到的世界太普通
作品自然就會很普通
如果你也想把自己的觀看能力再往前推一層
可以去看看我的藝術攝影觀察力研究室
想要到研究室裡面去學習的
都可以聯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