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作賞析《機遇之歌》：多種人生，同一命運

大家好 這裏是模擬噪音壇 加州的嘗西 我是德雷克 我們今天的電影是 機遇之歌 我們經常會幻想 如果人生重新再來一遍 我們會如何選擇 如何挽回那些我們曾經錯失過的 電影給了我們真切的體驗 從羅拉快跑到滑動們 從一個字頭的誕生到蝴蝶效應 類似的電影不勝枚舉 而這些電影的靈感呢 皆來自於一部經典卻小衆的電影 電影大師剋日什托夫 基耶斯洛夫斯基的 機遇之歌 一部拍攝於1982年 卻輾轉上映於1987年的電影 今天呢 我們就來聊一聊這部 機遇之歌 我讀你們會喜歡這部電影的 OK 這裏是模擬噪音壇 我是德雷克 如果喜歡今天的選片 煩請支持 電影從一個男人的驚呼聲展開 這個男人呢 便是我們的男主角 威特克 鏡頭閃回 一個女人躺在血泊之中 一身的屍體被拖走 童年的威特克坐在鏡子前寫作業 他的父親回憶起他的母親 威特克的朋友即將遠離故鄉 他和威特克做最後的告別 少年的威特克 偷偷爬到了教師辦公室的窗口 聽見教師們陰謀策劃 要開除那些有影響力的學生 青年的威特克拉着初戀的手 他彷彿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威特克遠離故鄉 讀了醫學院 在這裏他認識了金髮的奧爾嘉 父親從來不會對威特克寄予厚望 他只希望自己的兒子幸福快樂就好 而一次偶然的機會 威特克撞見了重病的父親 和照顧他的護士相好 威特克與奧爾嘉交往 當他聯繫自己的父親的時候 得知父親被送往了醫院 父親對他說 威特克 你什麼都不必做 順其自然 父親去世了 威特克躲在漆黑的鐵軌旁哭泣 被保安大叔發現 放過了他 威特克因爲父親的去世深受打擊 想要放棄成爲一名醫生 他向自己的導師申請了休學 最後威特克準備前往華沙 他衝進了火車站 迅速買了票 但是火車已經開動了 威特克拼盡一切去追趕那輛火車 最終他上了車 在火車上他結識了一位老教授維納 威特克與他一見如故 因爲他們都堅信了 不忘初心 這個國家便會越來越好 在火車上他們發現了祕密警察 逮捕了一位癮君子 善良的威特克想要幫助癮君子逃跑 卻被拒絕了 下了火車後 威特克跟着維納前往他的住處 因爲維納經常出差不找家 於是把房子借給了威特克住 維納也向他訴說起自己的過往 爲了方便大家理解 阿爸在這裏簡要的介紹一下 波蘭這個國家的近現代歷史 二戰時期 波蘭夾在德國和蘇聯之間 不管是奧斯維辛還是卡丁慘案 着實被霍霍的不輕 二戰結束後 波蘭建立了波蘭人民共和國 由波蘭統一工人黨執政 非常的傾訴 是一個典型的東歐國家 政治環境也是比較嚴苛 維納這個老黨員 當年便是被冤枉是間諜 而含冤入獄 平反後 他便對當局失去了信心 雖然當年的老朋友有很多身居高位 完全可以提攜他 但是他放棄了 甘願四處講學 無意間結識了威特克 於是他帶着威特克去拜訪了 自己當年的老朋友亞當 亞當現如今身居要職 受朋友所託 他隨隨便便就可以幫助威特克 在官方某一個職位 維納站在講臺上 對着臺下的學生們說 雖然理想離我們越來越遠 但無論如何 我們都不能放棄希望 否則我們的人生就是可悲的 威特克深受啓發 打算在政壇大展拳腳 回到華沙 在公園裏的威特克 無意間邂逅了自己當年的初戀 克祖斯卡 一切都沒有變 二人還是單身 於是當晚就滾了牀單 克祖斯卡偶然間發現了一份 威克特的個人履歷 得知棄醫從政的威克特 正準備申請入黨 克祖斯卡並沒有說什麼 卻表現出格外失望的神情 亞當給威特克在當局謀了份差事 每天十分忙碌 威特克的同事全部都是老油條 最近他們十分焦頭爛額 因爲一個戒毒所被癮君子們控制了 原因是 官方調離了原本的工作人員 啓用了更爲嚴苛的新團隊管理 癮君子們不服氣 控制了戒毒所 揚言如果不把老團隊調回來 就一把火燒了戒毒所 誰知道這幫子人毒癮犯起來 會做出什麼事 所以大夥都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於是初來乍到的威特克 成爲了前去調解的不二人選 威特克接受了安排 來到了戒毒所 帶頭的癮君子 原來就是當初威特克在火車上 嘗試解救的那位 只不過二人彼此都沒有認出來 大家向威特克訴苦 戒毒所的管理就像是集中營 前後有三人因爲不堪壓迫而自殺 威特克身受觸動 但是他的工作是救出醫生 以及防止他們點燃戒毒所 於是他趁着癮君子們不注意 悄悄的放走了醫生們 而當被發現後 威特克自願留下來成爲人質 完成之後的工作 最終戒毒所的問題成功解決 威特克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不但獲得了癮君子們的信任 亞當也對他刮目相看 亞當對他推心置腹的說 自己當年的經歷 和維娜一樣 被冤獄後釋放 他獲得了一個職位 從此便只能卑躬屈膝的四處逢迎 從而越爬越高 他認爲體制存在特別大的問題 於是他想要深入體制 完善這一切 幫助當家的收拾殘局 而威特克則是他的得力干將 他希望威特克打入鄙視 與官方對質乾的反動組織 爲他獲取情報 威特克輕而易舉的便相信了亞當 卻全然不知 這個衣冠楚楚的政府官員 其實是一個爲了權力以及財富 而不擇手段的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威特克的初戀女友克祖茨卡 便是反動組織的一員 威特克很矛盾 他跟隨克祖茨卡來到他們的地下印刷廠 他們在印刷反動毒物 威特克將這一切告知了亞當 但是他卻想保護自己的女友克祖茨卡 夜間 威特克向克祖茨卡談及 自己原本應該有一個孿生弟弟 而母親在生產的時候 正好趕上了波茲南事件 最終啊 母親生下自己 便難產去世了 這也就是開頭 醫院的閃回 維娜回來了 威特克告知她 自己順利的進入了中央委員會 並且要代表官方 前往巴黎開大會 巴黎在那個時代相較於波蘭而言 是自由開明的象徵 威特克渴望前往 而克祖茨卡那邊 連日裏端交的幾個窩點 讓他風聲鶴唳 正當二人商議下一次見面的地點的時候 祕密警察突然間出現 他們帶走了克祖茨卡 威特克氣憤極了 他知道亞當出賣了他 因爲他答應過他 不動自己的女友克祖茨卡 於是他顧不上什麼試圖發展 直接闖到亞當的辦公室 揮拳打了他 亞當命令手底下的人將威特克轟了出去 回到家的威特克向維娜發飆 說什麼狗屁理想 全部都是爲了權力的不仁不義 畢竟維娜是純粹的理想主義 她理解威特克 最終把前往巴黎的機票塞進了她的口袋中 送走了她 威特克來到了拘留所門口 想要看看克祖茨卡 結果呢 卻發現自己曾經醫學院的導師 從裏面走了出來 導師不想搭理從政的威特克 這裏呢聚集滿了個坑 廈門會解釋 爲什麼導師也去了趟拘留所 不一會兒克祖茨卡走了出來 威特克迎上前去 他知道了自己因爲威特克的泄密才進了拘留所 他不想搭理他 威特克一路尾隨克祖茨卡到住處 威特克對他說 他自己徹底迷失了 他不知道什麼纔是對的 什麼纔是錯的 克祖茨卡說啊 你應該去巴黎 然後趕走了他 看着威特克的背影 克祖茨卡哭了 威特克來到機場 準備前往巴黎 但是呢在登機前的一刻 他接到消息 發生了罷工 他被點名要留下來處理爛攤子 也不知道是亞當給他穿小鞋 還是其他原因 總之他無法前往巴黎 走也走不成 前途一片昏暗 憤怒的威特克 砸爛了行李 時間回到幾年前 回到了威特克衝往火車站 試圖趕上那趟前往華沙的列車的當天 在站臺上奔跑的威特克 最終沒有趕上那趟火車 因爲一個小小的偶然 威特克的人生即將被改寫 憤怒的威特克在站臺上 與保安大叔發生了衝突 湧進來一群警察 對他借血毆打 機遇之歌拍攝於1982年 因爲政治問題始終無法上映 後來經過了幾輪審查剪刀手 最終於1987年上映 而當年修復的時候 這一段被刪減的底片徹底遺失 所以我們今天只能聽到它的聲音 卻看不到它的畫面 後來威特克被扭送至橘子裏 判罰了一個月的勞改 勞改期間 他的一名寓友在除地的時候 偶然間發現了一個瓶子 瓶子裏有封信 寫於1957年 是幾個孩子規劃的未來理想 他們想成爲國家領導人 政要 富豪 相約在20年後 來到這裏挖出瓶子 而此時此刻 早已過了他們當年相約20年後的時間 但是翻過信的背面 發現這個瓶子曾經被挖出來過 上面寫着 還好這一切沒有成真 威特克建議寓友把信塞回瓶子 重新埋起來 然後二人相互介紹 這名寓友叫做馬雷克 在一個反動組織裏從事藥職 他稱呼組織爲地下大學 後來經過馬雷克的引薦 威特克結識了斯特凡神父 他是地下大學的領導者 斯特凡會印刷大量的社會作品在地下傳播 但是他需要通過一個自由聯盟的街頭人 來拿到這些作品 威特克主動承擔下了與街頭人的溝通 並且約好時間 給街頭人支付費用 威特克看着斯特凡神父 感慨啊 如果我上個月沒有錯過那班火車 我們便無法相識 人生真的是偶然啊 威特克聯繫了街頭人 當他來到他的家裏時 發現祕密警察剛來過 把他的家翻了個底朝天 街頭人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平和而堅定 她無所畏懼 醫生曾斷定她只有兩年的壽命 而她卻多活了12年 她堅信是神的旨意 畢竟 在什麼都無法相信的社會里 時代中 捉摸不到的神 似乎只能是唯一的心理託付 威特克觸動頗神 他見過街頭人後回到了家 卻被祕密警察盯梢 房東太太發現了不對勁 給威特克報信 卻發現 她的公寓內 擠滿了反動青年 大家在這裏唱反動歌曲 這裏特別有意思 電影上映的時候 這首歌 被改成了一首歌頌的歌曲 頗爲諷刺啊 聚會結束後 威特克送走了每一位朋友 此時 他卻在人群中 發現了一位老相識 便是 同年舉家 搬往丹麥的好朋友 朋友這次回到波蘭參加母親的葬禮 並且還帶了她的姐姐 姐姐名字叫做維拉 姐弟二人留下來過夜 他們與威特特徹夜攀談 1968年 波蘭發生了大規模排斥猶太人的運動 身爲猶太人的朋友一家 決定舉家搬往丹麥躲避 但是姐姐 因爲不捨得波蘭而留了下來 並且嫁給了一位當年爲她出頭的 普通男人 現如今定居在布拉格 威特克看着維拉 感覺自己有些愛上了這個女人 第二天威特克送走了姐弟倆 他來到了斯特凡神父這裏 他表示自己想要受洗 因爲他要獲得安寧和撫慰 爲自己堅持的信念出一份力 後來成功受洗的威特克加入了反動組織 印刷地下毒物 在這裏他結識了自己導師的兒子 沒過多久 威特克即將代表天主教青年前往巴黎 參加當地的集會 他必須擁有護照 而警察盤問他的時候表示 你當初有非法印刷地下刊物的黑歷史 原則上是不能辦理護照的 至於你國內的同黨 我們其實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只是懶得搭理他們 除非你願意幫助我們 將巴黎那邊和你的街頭人的信息給到我們 我們便放你出去 威特克拒絕了 他不願意出賣自己人 後來維拉來到洛茲找威特克 二人在一起聊了很久 聊到了自己的出生 自己的父輩 自己對人生的看法 威特克帶維拉去挖出了當年他和馬雷克發現的那個瓶子 而意外的是 瓶子裏的信 卻不知何時 被何人取走了 維拉看着威特克 想與他發生關係 而當得知他受洗之後 維拉沒有進展下去 就在這時候呢 馬雷克找到了威特克 有要緊事要與他說 威特克迴避了 當他送走了維拉 回到地下液刷廠的時候 發現這裏已經被清空 這裏呼應了在第一段故事中 威特克的導師爲何去拘留所 因爲他要去那裏撈自己混地下組織的兒子呀 然後呢馬雷克趕到 他誤以爲是威特克告密 與他一刀兩斷 威特克找到斯特凡 斯特凡不做評論 他建議威特克和他一起去巴黎 在那裏大家從長計議 另起爐竈 威特克拒絕了 他再次迷失了 他只想見到維拉 他前往布拉格去找維拉 在車站 與威特克不相識的維納 短暫的露了下臉 來到布拉格的維克特 遇到了維拉的丈夫 丈夫說妻子不在家 前往洛茲了 好嘛 二人雙向奔赴 威特克趕了回來 發現維拉已經走了 他給她留了字條 我來找過你 等了四個小時 此時房東大媽把威特克吼上樓 收音機裏播放着廣播 大媽對維克特說 波蘭多地爆發了大規模的罷工 你沒有出國 或許是件好事 第二個故事 結束了 時間再次回到當年那個車站 年輕的威特克試圖趕上 那輛開往華沙的火車 這一次 他最終仍舊沒有趕上 但是 他沒有與警察爆發衝突 因爲在人群裏 有一個人在等他 就是奧爾迦 奧爾迦得知威特克的父親去世 先給他送行 但是威特克 最終決定留了下來 後來他與奧爾迦交往 二人又回到了醫學院 威特克向自己的導師認了錯 他又找回了做醫生的使命感 他想要重新撿起學業 導師很高興 時光如梭 沒多久 奧爾迦懷孕了 興奮壞了的威特特娶了他 婚禮上 威特克笑個不停 後來大家都畢業了 畢業典禮上 導師找到威特克 想要他成爲自己在醫學院的助手 當然 同時 他可以繼續成招 威特克認爲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然後果斷同意了 然後他們的兒子降生了 房東大媽日常幫助他們遛玩 夫妻二人感情卻越來越好 閒暇的時候 威特克會到鄉間問診 看到即將去世的老人 離開時 他的兒子們 在院子裏練習砸耍拋球 後來學習的教務處找到威特克 讓他申請入黨 說是可以加快完成他的博士學業 他拒絕了 他一不想入黨 二不信宗教 他的決定 得到了導師的讚揚 後來 導師的兒子因爲印刷地下刊物 而被抓了進去 醫院裏很多醫生 想要聯名保娶他的兒子 當他們得知 威特克拒絕入黨後 試圖拉攏他 讓他簽名 但是威特克拒絕了 他即便肯冒着得罪導師的風險 也不願意加入任何組織 幫害 他只想做着一個 有着濟世情懷的好醫生 過好一生 導師因爲要去華沙的拘留所撈兒子 他連夜把威特克叫到火車站 交代一些事情 他非常理解威特克的做法 並且對他不會有任何意見 因爲自己即將動身前往華沙 導致自己可能無法出席 在利比亞舉行的 醫學交流大會 他希望自己的助手威特克 能夠代表自己前往 威特克欣然同意了 最後他目送自己的導師 離開了 因爲前往利比亞的時間 正好與奧爾加的生日衝突 威特克改了航班 希望能夠晚兩天 好給自己的妻子過完生日再走 導致最後不得不從巴黎中轉 生日當晚朋友離去 奧爾加看着威特克 百般不捨 有口難言 第二天 他抱着兒子給威特克送行 前往華沙登機 臨行前 他對威特克說 自己又懷孕了 很可能是個女兒 威特克吻了妻子 他覺得自己無比幸福 最終火車駛離了車站 在機場 威特克遇見了不相識的 政府官員 與天主教牧師 這些都是另外兩段生命中 與他有過交集的人們 最終威特克登上了飛機 飛機滑行出跑道 緩緩起飛 而升空至一半的時候 卻突然間炸燬 電完 人生之中 出現過多少次偶然 我們纔會最終相聚在這裏 我聊了這部電影 你看到了這期視頻 對我們彼此 又會產生什麼樣子的影響 基耶斯·洛夫斯基 用三段故事爲展開 交代了威特克宿命般的人生 當我們回望這部電影的剛開始 威特克驚呼着 這其實就是對應電影結尾的空難 攝像機進入了他的口中 就好比進入了他的大腦 以他爲主觀視角的畫面 開始閃回 好比臨死前 自己的一生 出現在了眼前 剛生下來的他 目睹了自己的母親 難產死於血泊之中 目睹了自己的父親 回憶母親 目睹了自己的猶太人好朋友 不得不離開家鄉 目睹了學校的老師 如何整治學生 而從這裏開始 鏡頭絲滑的 從第一人稱視角 過渡到了第三人稱視角 之後呢 我們會發現 這種牛掰的處理手段 在多個鏡頭之間 無縫銜接 比如 當我們從第一人稱 看着克祖斯卡 或者奧爾迦 隨即 威特克便入鏡 完成了 從第一人稱 到第三人稱的過渡 這是非常好的 從主觀到客觀的表達手段 也是基耶斯·洛夫斯基 在提醒觀衆 威特克的故事即將展開 這是他的故事 同時呢 也是彼時生活在波蘭那塊土地上 你我的故事 威特克的三段故事 展現了三種不同的人生軌跡 第一個故事 他加入執政黨 信仰共產主義 第二個故事 他加入了地下反抗組織 信仰宗教 第三個故事 他選擇中立 沒有任何信仰 而不管威特克 如何被動的選擇 他的最終結局 其實 並無太大差異 他永遠無法抵達 他那個心目中的自由的象徵 巴黎 在《機遇之歌》中 基耶斯·洛夫斯基 充分的表現了 人生的偶然性 與不確定性 並且明明白白的宣揚了 作爲一個人的 自身認同 其實呢 是可以隨着偶發事件 而產生變化的 他們所信仰的 他們所愛的 都不是固定的 從而產生出無限可能 但是所謂的無限 最終卻捲入了 威特克宿命般的人生死結中 他始終會迎來一個可悲的 終點 一個無法離開 無法與愛人相守 似乎被設計好的死循環中 而不管在哪個故事中 威特克始終都被動又迷茫 與他擦肩而過的決策呢 或許在另一個時空之中 與他產生過交集 威特克連同所有人 構建了一個關係網 在那個動盪不安的時代中 任何一個偶然 足以摧毀一個人的一生 而電影的結尾 讓威特克看似 做出了最終正確的選擇 獲得了美滿幸福的家庭 導演卻猝不及防的 將一切瞬間撕毀 營造出了一個巨大的偶然 飛機空難 來暗示 所有爲生活所做的努力 終歸只是徒勞 在催孤拉朽之中 所有的幸福 必將毀於一旦 這也是令人唏噓不已的一點 基與之歌拍攝於1981年至1982年左右 是基耶斯·洛夫斯基轉型時期的作品 早期熱衷於紀錄片的他 最終意識到 沒有所謂絕對的真實 於是他開始着手創作劇情片 基於之歌便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作 他後期的作品 比較少有如此濃烈的政治氣味 就像當年他在接受法國媒體採訪時所說 我從小生長在這個環境之中 無論信仰 還是反對 亦或是如我一般無所謂 但終歸潛意識裏 會被他所影響 雖然基耶斯·洛夫斯基的意識形態 一直以來都比較模糊 但是鑑於當時的波蘭的政治環境 我相信導演 一定程度上對其進行了批判 基耶斯·洛夫斯基或許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在這部電影中 他告訴他的觀衆 在宏觀的歷史車輪之中 政治環境之下 個體無謂做任何努力 任何選擇 因爲最終 他終將被捲入其中 任其碾壓 就像那個滾下樓梯的彈簧玩具 任其落下 最終停止 威特哥看着他 彷彿是垂死的掙扎 也像那個寄予少年希望的紅酒瓶 連同理想 終究被埋葬 無人問津 更像被拋上天的皮球 看似自由 在時代的手中 永遠無法擺脫週而復始的軌跡 還記得威特哥的父親臨死前 留給他的那句話嗎 你什麼都不必做 順其自然 OK 我們今天的機遇之歌便聊到這裏 這裏是Movie Talk 我是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