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碎片昭苏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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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探討了山西永樂宮三清殿壁畫中神仙譜系的考證過程,展現了學界如何透過文獻研究、圖像學分析及建築空間邏輯,逐步理清主神身份的學術傳承與爭論。
總有人在堅持做那些看似無意義
無回報的事
800年前
先人三代接力
耗盡110年鑄救永樂宮
如今學者傾盡一生
只爲理清壁畫裏的神仙名目
從王毓先生開始
一直到現在
我們所有的研究者
都一直在路上
一直在研究着
我們願意在這個路上
在不斷地努力
2023年
我們驅車10萬里
丈量山西
用兩年
讓永樂宮走出小衆圈
宣傳
修繕
奔走
從未停歇
頂着質疑
我們和前輩一樣
守着這件沒回報的事
希望大家共同把我們這個
不但是永樂宮的
而且是道教美術
甚至我們本土美術
呈現的這些一彩分成的東西
讓它發揚光大
接下來25分鐘的視頻裏
集結了學界多位學者的詳實考證
在趙偉教授的解讀中
帶你看懂永樂宮神仙譜系
期待同行
甚至晚輩學生
給我提一些質疑
大家一塊再討論
我們共同推進
正本清源
正是本期的視頻的意義
有很多網友對永樂宮
探討的神的身份
有不同的聲音
永樂宮
他們是基於王運先生的研究
我今天也把王運先生的研究
帶過來了
這也是我大概得有20年了
材料一直在我手邊
它是一個我們所有做
道教美術研究的一個基礎
王運先生因爲他研究比較早
當時很多材料不湊手
有些個神的辨識
就給我們後人留下了很大的空間
所以在王運先生之後
也有不同的學者
對咱們永樂宮森林殿
這個朝元圖
做出了各自的解釋
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們可以稍微做一個深入的探討
把這個學者們的學術成果
展示給大家
讓網友們根據各自的瞭解
去評判看一看哪些說的有道理
現在永樂宮的八個主神系列
是王運先生在63年的文物雜誌
首先給他們定的名
這個定名它不是憑空來的
博松年先生是王運先生的助手
他就提到
王先生當時做這個研究的時候
是受到當時中央文物局局長
王穎秋先生的委託
來做這部分研究
在50年代永樂宮搬遷的時候
我們學校以陸公年先生爲主
他們帶了幾十位老師和同學
臨摹了這個壁畫
這個壁畫臨摹以後
咱們國家就拿到國外去展出
但是在展出之前
這一部分神奇是沒有人知道
他畫的是誰
因爲永樂宮三清殿的這個上面
它是沒有榜題的
它還不像後邊的那兩個殿
都會有告訴你
這畫的是什麼內容
像後來的水族畫裏頭
也告訴你這個神是誰
但是我們三清殿是沒有的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都不知道
我們沒有辦法寫名目什麼的
這些都沒法處理
後來王穎秋局長就說
這個事只有王運能做
所以後來王運先生接到這個任務以後
他時間非常緊
在晦汗如雨的狀態下
他就跑到據說是社科院的圖書館
當時他們有一部道章
幾千本
數目非常龐大
他要一本一本地去翻
在他大量查閱文獻的基礎
他才找到了這個八位主神的身份
但是在很多道經中
在三清之下排列的
不一定是六位男性和兩位女性
它有的可能就是五位男性在前
或者幾位男性在前
這種情況都是有的
三清之下六個男性
兩個女性這個
王運先生是找的《上清靈寶大法》
這一部蠻素的道經
這部道經正好是這個順序排列的
所以就把它作爲了
我們研究這八個主神的一個基礎
1963年他就把八個主神的名目找出來了
但是接下來一個很麻煩的事
也就是這個八個主神
到底哪一輩的這個神
是哪一位神仙呢
這個是不知道的
當時他只查到了文獻
他沒有對讀的圖像
他就做了一個假定
他說假定東地的這兩個主神是玉皇和後圖
那麼既然是假定的
它就有可能有錯
所以王運先生很謙虛
他也知道他這個研究裏頭存在的哪些個問題
他就說大多數神蹟還處在一種
玄想和臆測的階段
就相當於我開了個頭
希望後邊的這個研究者
大家一塊共同的努力
所以我們後邊一直到80年代末
山西大學有一位教授叫李德仁先生
他寫過一篇文章
發表在上海道教
他是一個內部開悟
他首先提出了一個自己的觀點
他說這八位主神
因爲它是元代畫的壁畫
會不會像元代的官制一樣
它有一個上右的這種傳統
我在主神的右邊
我的地位就比你高
如果根據這種三清塑像的右側的神
就應該比左側的神等級要高
在他上右的這個觀點之下
相當於把王遜先生
就西側的這一部分的都和東側的顛倒了
然後紫衛跟溝臣也顛倒了
南極和東極也顛倒了
以南門和北門中軸線
做了一個徹底的顛倒
但是這裏頭會有一個問題
元代確實存在上右這個傳統
這是沒問題的
但是我們在研究壁畫布局的時候
因爲它這個建築它是有這個特點
你就有南門和北門
你就得按這種方式佈局
看起來像東西兩壁這個兩個部分
但實際在永樂宮來說
其實它是一種拱衛型的
它還不是這個左右的佈局
我們會知道三清
它在那個扇面牆
它那個位置相對來說是一個核心的位置
神是圍在它的周邊的
我舉一個例子
就是咱們那個扇面牆背後的三十二天地
三十二天地它也把它分開了
一邊是十六位對吧
那麼這十六位它就是代表東邊十六
西邊十六位嗎
它實際上是代表了四方
東西南北
每個方向八位
現在這個四方
每方八地的這個
在咱們北京白雲觀
它有那個卷軸畫
它還保存着
因爲我們北京白雲觀
在遠的時候就是長春宮
和我們永樂宮是有密切聯繫的
所以哪怕它晚
也可以拿它做一個參照
那麼其他的神
應該也是這種拱衛的佈局
這種拱衛都是拱衛的中心的核心神
就是三清
是這麼一個體系
如果我們把握了這個體系以後
這裏頭如果純粹我們按
李德仁先生他的這個上右的觀點來討論
就會出現問題
比方說北碧的紫衛和鉤塵
它換過來我們就發現它不對了
因爲紫衛和鉤塵在王遜先生這個體系裏頭
它是有先後順序的
《上清靈寶大法》它那個順序排下來
紫衛是比鉤塵的稍微靠前一點的
另外一個王遜先生
他在判斷紫衛和鉤塵大帝的時候
他做了一個非常細緻的一些輔神的判斷
比方說紫衛大帝
這些都是在圖像學裏
包括文獻記載裏頭
它是和紫衛密切相連的神
這個輔神和主神它是匹配的
在北牆的東側的那個就是紫衛
另外一壁就是鉤塵
如果按李先生那個上右
那這兩個一顛倒
它那個跟輔神就配不上了
所以說王遜先生對紫衛和鉤塵的這個判斷
我們現在學界都是認可的
就目前就我所瞭解的
在美國的景安寧老師
他是繼李德仁先生之後
對永樂宮做出了一個巨大貢獻的一位學者
他是從圖像學這個角度去做研究的
他是94年在普林斯頓完成的博士論文
主要是寫永樂宮
就是藏在加拿大的那個平陽府壁畫
景安寧先生給它命名的叫《神仙附會圖》
平陽府壁畫就是原先在咱們山西這個地方流出去的
就跟永樂宮可以做一個非常好的對比
剛纔說的紫衛和鉤塵是沒有疑問
那麼我們再回過頭來說一下東西壁
東西壁每壁都是兩個神
一男一女
這個四位主神它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這兩個女性西壁的是頭上有一個坤掛
東壁的是胸前有一個鎮掛
對於這個掛像
在王遜先生的這個文章裏沒有提到
我最初我來考察的時候
我也很納悶
我就想王先生他是一個大家
他做研究非常細緻
就是這麼明顯的掛像
他爲什麼沒有提到呢
後來我就接着翻他這本論文
我就發現他這個
因爲是這種線描稿的
其他的就是黑白的稿子
實在是看不清那個坤掛和鎮掛的圖像
所以可能我想他當時就沒有看到這個圖像
而且我可以確認了一個
就是在他辦陳一百週年的時候
博松年先生說王遜先生是沒有來過現場的
因爲王熹先生他身體不太好
而且寫這個東西要得也比較急
就沒有辦法過來考察再寫
完全就是根據這個提供的這些圖片
或者是線描稿
然後去查資料寫的
這個就導致這兩個掛像
王遜先生沒看到
所以後期簡安寧老師的討論中
他討論的重點就是對東西壁的這四位神的討論
他就把坤掛納入了研究視野
研究結果就是這兩壁確實是反了
就是王遜先生假定的東壁是玉皇后圖
其實應該是東壁是木宮金墓
西壁是玉皇后圖
就是帶坤掛的那個是後圖
簡安寧先生的這個研究
後來我也在他的基礎上接着往前找了一些資料
因爲我們坤掛從易經和乾掛相對應
乾代表天坤就代表地
它是一個非常基礎的掛像
因爲我們現在的永樂宮雖然是元代的
但它吸收的主要的成果其實是宋的
就是從道教的這個體系來說
到這個時候其實這個掛像並沒有做一個徹底的改變
不是說這個坤掛誰都可以戴
像後圖
黃天后圖
它作爲一個和黃天相配的
和乾掛相配的掛像
它應該是唯一的
給東壁的女性專門配一個鎮掛
應該有它的具體的用意
我作爲一點比較膚淺的探討
這個鎮它是代表東方
跟東方有關的含義
比方說有一個道經裏它說
覆鎮爲木
它的意思就是說你是屬於東方的
而在東王宮和西王母
或者我們就叫木宮金墓
在道經裏頭
是作爲一種對偶神
就是像黃天后圖
所以它畫一個鎮掛
從附屬於東方木宮的角度
是可以做一個解釋的
當然可能還有更深的含義
因爲在《漢代畫像石》裏頭
西王母是在西牆
東王宮是在東牆
現在把他們倆放在一塊了
所以我們要考慮
到底是什麼原因把它放到了東壁
在神的這個譜序裏頭
它有一個原則
高級的神可以管下級的神
但是你下級的神
你就不能管上級的主神的輔神
比方說八個主神的排列裏頭
上面是三卿
三卿可以管全體
三卿之下第一位的就是玉皇
玉皇他可以管三卿之下的所有
木宮和金墓
他們排在八個主神的最後邊
所以玉皇管的那個
到木宮金墓中間的那一部分的神
他就管不了了
比方說
我們說紫衛大帝你可以管北斗七星
木宮金墓你可以管北斗七星嗎
這個就很難
所以它是有一個附屬的這麼一個性質
那麼我們看東西兩壁
你會發現東壁的神
領頭的是北極四聖的兩位
緊跟着他們的是十二地支神
也叫十二元神
十二地支神再往後
就是在兩個主神中間的
它是以五嶽四足爲核心的神
五嶽四足就是地上的神
山川
再往後走
女主神後邊的那一部分神
基本上就是地府神
所以它這個神位
你就知道它最高的就是十二元神了
底下就是地上的
再就是水裏的
再有就是地下的
這是東壁的這個府神構成
現在我們來看一下西壁
爲什麼我說它這個主神要比東壁的高
因爲從府神這個系列上
我們也幾乎能看到它的這種苗頭
那麼西壁的領隊
它也是北極四聖中的兩位
北極四聖的這兩位後邊這一組神
也很重要
比方說王遜先生認爲有蒼結
有孔子的這一部分
目前是爭議最大的
學界還沒有對它做特別詳細的研究
這一塊我們先空過去
在這一部分神的中間那一部分
也有大部分沒討論出來
我們後期再討論
在西壁最後這部分的神
身份是相對來說是明確的
有雷布諸神
有八卦神
有太乙神
還有雷公
電母
雨獅這三位神
那麼我們來看這幾個神的神性
因爲他們在西壁已經是最後了
如果按神系高低的抬的話
它是屬於這一壁的靠後的位置
最後是雷公電母之類的
它也屬於天神了
八卦神也是
太乙神那麼在文獻裏頭
它是說天之貴神了
天之貴神它都放到了靠後的位置
我們就知道它這一壁的神性
相對來說它是有一個總體考量
應該是西壁的神
總體要比東壁的神的神格要高一些
西壁的男主尊是玉皇
女主尊是侯圖
然後東壁的男主尊是木公
女主尊是金母
北壁本門左右
西牆它是鉤城
東牆是紫衛大帝
現在就是扇面牆上有兩位神
王迅先生當時說東扇面牆是南極
西扇面牆是東極
這個在李德仁先生那個就按上右
給它調換了一下
但是沒有說具體原因
只是說上右
然後後來的學者對這兩個爭議也比較大
比方簡安寧老師
簡安寧老師沒有使用王迅先生這八位主神的系統
因爲咱們這八個主神是兩個站着的
六個坐着的
他認爲那個六個坐着的主神
是剛纔我們判斷的那個順序
但是扇面牆站的這兩個主神
他就沒有認同是南極和東極的這兩個
簡安寧老師的理由
永樂宮它是這個呂洞賓的祠
最早叫呂祖祠
後來變成了宮
所以它這個規格在不斷的提升
但是再怎麼提升
它是呂洞賓的一個得到的地方
所以他認爲在三星殿
怎麼也應該給呂洞賓設計它的一個位置
那放到哪呢
他就認爲就是扇面牆的站着的這個神
在東側的這個神
地位稍微低一點
比那個扇面牆西側的這個
那麼扇面牆西側的這個神
就是他的師父了
呂洞賓的師父就是鍾離泉
所以按簡安寧老師的討論
扇面牆東壁站着待免流關的這個
就是呂洞賓
西扇面牆外側的這個就是鍾離泉
這是他的觀點
我還是贊同王迅先生的這個討論
我不認爲站着和坐着
是他的一個身份的一個
他雖然是站着
但這兩個站着的位置
也不是隨便誰都能站的
你級別不夠
你是站不到那個位置的
呂洞賓在道教神仙譜系裏頭
你根本抬不到那麼高的位置
這是其一
第二個
在永樂宮大量的畫有呂洞賓的圖像
沒有一個是帝王免流莊的
不但是永樂宮如此
整個的這個宋元明清這個體系裏
呂洞賓的圖像沒有一個這種
它確實很重要
我們永樂宮已經把緊靠在三清殿後邊
一個專門的殿堂
畫呂洞賓的這個世界了
這已經能夠凸顯它的重要性了
而且在全真教的祖系裏頭
它有一個五祖七真的這個體系
這個五祖裏面
第三位就是呂洞賓
第二位就是他的師父鍾離泉
鍾離泉和呂洞賓
純陽殿裏頭都畫了很多
它的法派的這種傳承體系是很清楚的
不在三清殿體現它
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最主要的就是因爲我們做圖像
它是需要多方論證的
你要有一個這個圖像學上的討論
看看在歷史上是否有過類似的繪畫
就這種造型
還有你要看看這種形象和這個文獻
在什麼時段要結合起來
多方的論證才能證明這個神是誰
所以我的討論我就覺得
它還是東基和南基
現在我們的問題就是哪一位是東基
哪一位是南基
我的研究也是我自己的一個討論
提供給大家
我最後的結論我先跟大家說
我認爲它的這種構制
它是按照後天八卦的方位
來排列這八位主神
東西兩壁的四位主神
是按照八卦的次餘的這個位置
就是四個角
然後北壁的子威和溝臣
以及上面牆上的東基和南基
這四位神是按照八卦的四正方位
也就是正南正北正東正西
這個四個方位排列
永樂宮的這個八個主神
它不是胡亂排列的
無論是主神和輔神的這個關係也好
還是個人的這個主神站位也好
像王迅先生說的
最初的設計者是經過了一個周密的思考
它是有一個嚴密的邏輯在裏面
然後他畫這兩個女相的這個昆卦和正卦
其實也暗含着這樣的意思
既然它是一個完整的構思
我一定想方設法地要找到它的設計理念
所以我就想我換一個思路
在圖像不湊手的情況下
文獻我們也沒有辦法簡單對應的情況下
我能不能找到這個設計思路
在這種想法驅使下
我在讀碑就讀到了
咱們現在也在永樂宮就藏着呢
有一塊明代的碑
雖然它很板它是明代的
但是這些記載和史料都可以對應起來的
這個一對應
你會發現它裏頭有一句話就是很有意思
它說永樂宮的建制
就建築它像九項宋項的那種陳列
道院森森按八卦排成
最早老先生們60年代搬遷的時候
他們也讀這個碑了
也讀到這個文字了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說是不是按排水溝
因爲地下有排水溝
我當時我就讀這塊碑的時候
我就想它既然說道院森森
它可能還是和建築有關係的
如果它要是和道院相關
三經殿無疑是最重要的
我們從它的佈局就能看出
它是個核心的位置其實
在古代建築我們中國古人的宇宙觀裏
天元地方
九宮八卦
這都是常見的術語
我們現在可能比較陌生了
不搞這一塊的
不研究這一塊的
可能就不熟悉
但是在全真教的高道里頭
它會有比較高的這方面的修養
而且在他們個人的修行中
它也是這種演練的
對宇宙的這種理解
建築如果是按九宮八卦建成
壁畫是附着於建築的
壁畫的排列會不會也和它有關係
雖然我們剛纔談到那塊碑是明代的
但是在比它早的
就是我們永樂宮的建設者潘德衝的
記載他個人事蹟的碑刻裏頭
他也提到了
就說他死後葬在宮之前衛
這裏頭就涉及到先天八卦和後天八卦
他到底用的是先天八卦的前衛
還是後天八卦的
好在咱們搬遷的時候
不是把潘德衝的墓挖出來了嗎
這個墓葬位於永樂宮原址的西北方位
它是後天八卦
既然是後天八卦
我們就很容易就和后土的卦象對應上
昆卦它的那個位置
如果我們以三清殿裏頭的
三清塑像爲核心的話
后土就正好有點偏它的西南位置
然後玉皇是它的西北方位
如果按後天八卦的這種解讀
正好一個昆卦一個乾卦
一個西南一個西北
墓公金母就是一個男性是在更卦
女性是一個遜卦
是一個封的這個位置
正卦是表示東
沒有表示它具體的方位
只是說附正爲墓
它就是和墓公東方方位
它是在那個方位的
這樣的解讀就涉及到上面牆上那兩位主神
他們和北牆的那兩位主神有個什麼關係呢
我們會發現這裏頭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關係
你看有一個東級
有一個南級
子位是北級
高臣呢
他沒說他是西級
但實際上它的安排應該是西級的一個位置
它是一個四級大帝的這樣的安排
再和玉皇和后土加起來
玉皇是天
后土是地
這實際上在古代非常重要
叫六合
東西南北上下
比方在宋代
在《道明定治》裏頭
就是一個道經
它就把其中的四個方位的神
放到三清的兩側
一邊放兩個
就是說我們現在永樂宮北牆的這兩個
再加上山面牆東西兩個
在宋代就已經有這種傳統
它是也是很重要的
就是放在三清旁邊的
結果正好發現中國社會院研究天文的馮始先生
他寫過一本書
其中談到了九宮八卦裏
它是怎麼來形成九宮八卦的呢
它是兩個五位圖交五後的一個結果
交五後以後呢
它這個五位圖中間那個五和十
就變成了中宮
剩下的數字各佔一方
它就變成了八卦
就八個方位
那麼我們如果放到永樂宮三清殿裏
我們就會看到
四個神作爲一個五位圖
另外四個神作爲另外一個五位圖
三清塑象所在的位置
實際上就是兩個五位圖交五以後的
那個五和十的那個核心位置
這八個主神呢各在其位
這個八卦都是帶有數字的
數字它是可以運轉的
在我們古人的眼裏
天和地叫天圓地方嘛
在宋代它特別強調一個理念叫
天倒左旋 地倒右轉
那麼我們看看永樂宮的這個呢
跟元代的九宮之圖它是怎麼設計的
它就正好一個圓一個方
而且數字你可以看到
它是根據那個八卦的運轉圖
是完全一樣的
那麼北牆上的這兩個大地
再加上上面牆這兩個
正好是在四正的位置
四正的位置是正南正北正東正西
你要讓它能夠旋轉起來
它必須這個位置不能錯位
從紫微它要運行的話
從北轉圈要轉一個循環
如果你這邊是西極的話
那西極那邊應該是南
南那邊這個肯定是東
東轉回來你才能到北極
否則你就錯位了
所以現在的結論就是說
紫微大地不動
東是上面牆的外側
它是東極
從北往東轉
再往前轉
轉到上面牆的西側的外地
那個是南極大地
南極大地再往前轉
轉到北壁的西側
就是西極大地
構成再往下轉
過了北門就是轉到了北極了
這樣子是一個循環一圈
因爲這也是我自己的初步研究
應該說也很早了
我07年博士畢業研究完的這個部分
王勳先生 李德仁先生
簡安寧先生都是我的前輩
都是我的老師
我的研究都是步他們的後塵
然後往前推進的
還有我的一些個同輩的學者
像葛斯康 鄧昭 耿濟鵬
當然還有李松老師他們
都是在道教研究領域
都有很多建樹的
我們研究者都是這種心態
盡我們的努力去還原歷史的真相
但是是不是真的能還原
這個需要用歷史
用其他的學者的眼光去檢驗
從王勳先生開始一直到現在
我們所有的研究者都一直在路上
至於什麼時候能把所有的譜系
都研究清楚
都確切無疑的
就是大家沒有一點爭議了
這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是我們願意在這個路上
在不斷地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