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113 |六四:鄧小平從未吐露的內情——趙紫陽秘書鮑彤親歷

本影片探討1989年六四事件的深層政治動機。鮑彤等人士指出,鄧小平堅持武力鎮壓的目的並非為了「保黨」,而是為了「保權」。鄧小平將趙紫陽對胡耀邦的悼念態度視為潛在的「赫魯曉夫式」威脅,擔心其在未來發表秘密報告否定自己的歷史地位,因此利用學生運動作為藉口,發動一場旨在除掉趙紫陽的政治政變。
很多人都認為六四是因為學生要悼念,要幫,要民主,要反腐敗,
得罪了鄧小平,鄧小平要鎮壓,趙紫陽反對鎮壓,這樣引起的,
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是不是基因與事實呢?
基因與事實,但是不是事實,我認為,真正的事實是什麼呢?
各位好,歡迎收看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祕密,我是李肅
1989年發生六四鎮壓事件
前中共中央委員、中共中央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主任、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祕書鮑彤認為,
當年中共頭號領導人鄧小平堅持武力鎮壓學生運動,
目的並不是要保共產黨,而是保住他自己的權利
不管你學生怎麼樣,鄧小平要開槍,鄧小平的目的根本不在於學生,
鄧小平的全部意圖,他的戰略意圖,就是要學生鬧得越兇越好,
鄧小平要對付誰?要對付趙紫陽
沒錯,那麼為什麼鄧小平突然,一天之間,一夜之間要把趙紫陽搞掉?
原因很簡單,趙紫陽要開追悼會,老年戶要幫他
在這個以前,鄧對趙是100%信任,在這個以後,鄧對趙是100%的要把他搞掉
他知道,應該知道,像黨一開槍,黨就什麼都不是了
那他為什麼還開槍?那就是說,必須開槍,哪怕黨四分五裂,我也得開槍
為什麼?為了保住我鄧小平
因為那個時候學生提的口號
因為那個時候是追悼戶要幫,戶要幫是鄧小平打下去的
如果說是學生可以追悼戶要幫,那麼就是等於學生打我鄧小平耳光
如果容忍這一點,我是不能容忍的,不能容忍這一點
而趙紫陽容忍了這一點,因此趙紫陽就是喉嚨小病
因此他將來,我死了以後,他要做祕密報告,因此一定要把趙紫陽搞掉
所以六四的問題根本不是鄧小平跟學生的矛盾
實際上已經變成鄧小平跟趙紫陽的矛盾
那要這麼說,就是等於文化大革命,毛澤東也是一樣
一樣的,破罐子破碎了,毛澤東也不怕共產黨打得稀裡嘩啦
不怕整個國家打得稀裡嘩啦,不怕整個社會打得稀裡嘩啦
我毛澤東不能容忍劉少奇做祕密報告
他做的祕密報告是什麼呢?餓死人
趙紫陽做祕密報告是什麼呢?對鄧小平說
他反自由化,他把胡耀邦搞下去
這個問題很多人,我看99%的人都沒腦清楚
都以為是鄧小平是要保黨的,要鎮壓學生的
不對,他是要保自己的,保自己
中國不能說赫魯曉夫是我造鄧小平生態敏銳
為了這一點,我把黨打得稀裡嘩啦
哪怕有黨的名義向老百姓開槍,再說不是
是這麼回事,有什麼證明?
你問趙紫陽,學生現在在鬧,我們怎麼辦?
趙紫陽說,不就是悼念耀邦嗎?
我們黨自己在悼念,耀邦是我們黨的領導人
去世了大家都很悲痛
我們黨自己在悼念耀邦
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讓學生悼念耀邦?
這句話根本問題
這句話就意味著趙紫陽是未來的赫魯曉夫
將來要做祕密報告的,要挖我鄧小平的墳
根本問題在這個地方
共產黨總書記如果說,耀邦是可以悼念的
那麼意味著就是,耀邦是一個冤家醜案
意味著鄧小平是犯了錯誤的
這個是鄧小平不能有的
真實的情況是,不是學生得罪了鄧小平
而是趙紫陽得罪了鄧小平
鄧小平要搞掉趙紫陽
鮑彤認為,正是由於趙紫陽的這種態度
使鄧小平在胡耀邦去世三天以後的1989年4月18號
就決心把趙紫陽拉下馬
鄧小平是在這個時候來決定要搞掉趙紫陽的
開始的時候,趙紫陽開了一個參委會
研究,確定,追悼胡耀邦的規模
決定了幾條,下半旗
全國下半旗,十館下半旗
十萬人追悼
楊尚昆主持,趙紫陽自導辭,鄧小平出席
導辭的內容,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
到了19號,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
首先是不能的
7號或者18號就向新聞單位傳達
新華社、人民日報都參加
參加了以後,馬上第二天、第三天宣佈
學生不能參加,十萬人讚揚議題取消
為什麼?是為了穩定
趙紫陽也考慮了一個穩定的問題
我剛才說的那個至上辦公室的那個意見
是告訴趙紫陽,趙紫陽完全贊成
因此是送給鄧小平
鄧小平不同,立即分歧出來
矛盾表面化
根據什麼?根據張萬書的
根據張萬書的匯率,叫歷史的大爆炸
19號他接到通知,說十萬人追悼
接到,立即告訴他,不是十萬人
如同提到的張萬書
當時是新華社國內部主任
他在2009年5月發表一本書
《歷史的大爆炸六四事件全景實錄》
在記錄鮑彤所說的
中共中央政治局有關十萬人
參加胡耀邦追悼大會的決定時
書中的小標題是
十萬人向耀邦遺體告別儀式轉眼間取消了
張萬書記錄的時間是4月17日
而不是鮑彤所說的4月19日
但是內容和鮑彤所說的一致
張萬書寫道
下午五時半左右
社長郭超人去中南海開會回來
召開各部主任會議
傳達說根據趙紫陽提議
下午喬石主持耀邦致喪辦公室會議
胡起立參加討論決定
1.21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十萬人向耀邦遺體告別儀式
2.22日在人民大會堂召開四千人的追悼大會
可是晚上九時半左右
郭超人來到國內部值班室找到我說
21日十萬人向遺體告別儀式取消了
有關中共中央政治局做出的
十萬人向胡耀邦遺體告別儀式的決定被收回儀式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陸超奇有完全一樣的記述
陸超奇2006年出版了一本《時錄六四》的書
《六四內部日記》
在4月17日這天的記錄中
陸超奇寫道
下午中央辦公廳來電話通知老錢去中南海開會
老錢指的是時任人民日報社社長錢禮人
五點半過一點老錢回來了
他說會是喬石主持的胡起立參加
主要是商量耀邦同志逝世的有關事宜
一是決定21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十萬人的
向遺體告別儀式
晚上九點老錢來電話說
情況變了
21日十萬人向胡耀邦遺體告別的儀式取消了
陸超奇在書中另外一處再一次證明瞭
向胡耀邦遺體告別儀式的決定被收回的事實
陸超奇在1989年4月18日的記述中寫道
中央辦公廳通知下午3點在中南海152會議室開會
我去參加
會議是耀邦同志至喪辦公室召集的
喬石、胡起立、宋平、李鐵硬、溫家寶等同志都參加了
團中央劉延東提出
要是昨天決定的21日
十萬人向遺體告別儀式不搞了
傳出去的話群眾可能有意見
真沒想到喬石竟一口否認有這個決定
說什麼不能把至喪辦公室個別人的設想傳出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是中央常委決定
而只是至喪辦個別人的設想
中職工委就敢召集各部門黨委負責人
一把手去開會佈置傳達嗎
要不是中央常委討論決定
在老錢參加的那個會議上
喬石對靈堂要不要有人守靈
政治局委員參加不參加守靈
能說的那麼肯定具體嗎
以上這兩個人的記述都顯示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4月17日的確做出過決定
要舉行十萬人的向胡耀邦遺體告別的儀式
但是隨後取消了這個決定
是誰取消了這個決定呢
時任新華社的國內部主任張婉淑在書中寫道
我說肯定是老人不同意
老郭是新華社社長郭超人苦笑不語
時任人民日報副總編輯陸超奇則在書中寫道
老錢是人民日報社社長錢禮仁
沒有說明原因也沒說是誰決定的
但我們心裡明白這是最高指示
因為下午的會喬石和胡起立定的這條
肯定不是他們倆的意見
而是當時政治局常委的意見
敢於改變能夠改變常委決定的是誰
不是和尚頭上的獅子明擺著的嗎
鮑彤還提出另一件事
證明鄧小平當時故意不讓公眾知道胡耀邦的死因
有故意激怒學生之嫌
就是現在學生當中留言很多
說是耀邦是氣死的
在開政治局會議上氣死
一激動以後就發這個言論
這個問題不是事實
我當時在場
我當時我坐的位置
如果說是在這個地方
耀邦的位置就在這個地方
一開始開會的時候討論是什麼
討論大學教育的問題
剛剛開始那個人念文件
大家來聽
然後決定這個文件
就是改進什麼大學教育的問題的一個決定
剛剛開始念
耀邦就
耀邦坐在桌子的正頭
子洋坐在桌子的正頭
耀邦就舉手
子洋同志
我請假
我有點不舒服
子洋你就問他
這個耀邦同志你有沒有性安排
他說過去我也不知道
後來我那一次出差到
我忘掉了出差到湖南還是江西
講到這裡他就講不下去
有點麻煩
就是說他過去不知道自己有心臟病
後來到了湖南還是江西
有一次發病
人家醫生跟他說你有心臟病
所以他說
子洋問他你有沒有心臟病
他說過去我不知道
後來那一次我出差到
子洋說耀邦同志你就不要動
你不要動
他不是要起來要請假的
耀邦同志你不要動
子洋你就問誰有
蕭三甘油
沒有一個人有蕭三甘油
過了兩分鐘
江澤民說
我是從來不帶這些東西的
政治就
他是從上海來開會的
我是從來不帶這些東西的
我老伴一定要我帶
就拿出來
過兩分鐘
他猶豫了
拿出來就好像是
好像是我身體不好
所以身體壞了
他不叫蕭三甘油
他說我從來不拿蕭三甘油的
這一次
但是我老伴堅持要我帶
他說
拿出來大家都不知道
叫蕭三甘油怎麼用
沒有人知道
有一個人
工作人員說我知道
放到嘴巴裡含著
就把它含進去
這個時候耀邦根本不說話
那個時候子洋理解說
加保
加保是這個辦公室主任
立即通知代表團搶救
另外說
那個時候中南海的醫生首先到
一到了以後呢
子洋就說
我們大家轉移
我們繼續開會
這個地方留下一個安靜的地方
來搶救耀邦同志
我們到本來
本來是政治就開會是在懷仁堂
常委會開會是在勤政殿
這次政治就會在懷仁堂
轉移到勤政殿去
那麼後來子洋說
留下加保
主持這個搶救工作
大家去
大概到12點鐘的時候
這個事情發生
大概是9點到10點之間
到12點的時候
加保跑過來
說搶救過來
大家放一聲
那麼說
加保說現在要送北京醫院
這個地方不是個條件
那麼子洋就跟加保
關照了幾句
說是好好過
後來的
趨勢呢實際上已經搶救過了
他上廁所
他便祕
使勁兒撐心臟
突然就發生了
是這麼個事情
那是在家裡
在家裡
當時有個決定
由新華社中央辦公廳寫一篇文章
藥方統治實施前後
把這件事情過程說清楚
那麼免得學生對待
要求新華社記者
跟中央辦公廳聯合寫一篇稿子
說
藥方是怎麼發明的
這個過程
這樣來平息學
因此
日常辦公室的意見
給趙子洋的
趙子洋考慮得非常周到
一方面
應該滿足學生的要求
應該給藥方
以他應得的
應得的尊重
但是呢
也怕影響穩定
因此呢
故意要發一篇
藥方最後多少天
或者多少小時的那個問題
講藥方怎麼得病
一直到怎麼去世的
當時人民日報跟新華社已經發通稿
要全部的報紙
等著在19號還是20號呢
等著這一篇稿子
作為頭版頭條
到了零幾個鐘頭以前
宣佈取消
誰能取消
這個命令是誰下的
是溫家寶下的
溫家寶有什麼資格
他自己是日常辦公室的成員
日常辦公室的意見
他的也有他的意見在裡面
他怎麼提了這個意見又取消了
他顯然是得到了楊雙昆的指示
因此呢
也就是這個意見
關於這件事
張萬書在歷史的大爆炸
六四事件全景實錄一書中
1989年4月18號的一個小標題是
胡耀邦同志最後七天一稿被槍斃
張萬書寫道
我部記者和中辦一同志合作採寫的藥方病逝一稿
大家商量定名為胡耀邦同志的最後七天
送胡啟利處
他做了修改同意發
根據胡啟利意見
又送喬石省
他提兩點意見也同意發
但又叫問問溫家寶
溫又叫送趙紫陽
紫陽看了提出兩點意見同意發
最後稿子定名為
胡耀邦同志發病搶救情況
此時已是晚11時
明天藥文目錄已向各家報臺發出
可是溫家寶又突然來電話叫停發
等一等再說
一直等到凌晨零時17分
溫家寶才來電話說
決定不發了
幾位一般編輯面面相去的議論說
看來又是被老人否定了
這是向社會示疑
對大局有好處的稿子
為什麼不讓發
真是不可理解
最後只好通知各家報臺
從藥文目錄上撤下這篇稿子
22號可以開追悼會
23號
22號開追悼會
開追悼會上就在追悼會上
紫陽跟幾個常委商量
決定三點
第一
藥文追悼會已經結束了
確認學生轉校
第二點
不能動武
除非發生打仗槍聲
第三點
學生提出來的要求
我們通過社會協商對話來解決
學生提出來的要求
我們在講這三點
常委都同意
當時問鄭小平
鄭小平追悼會沒同意
第二天趙紫陽就要到朝鮮去
李鵬日記講得非常清楚
他說他送趙紫陽
問趙紫陽還有什麼要交代
趙紫陽說沒什麼
就是三句話
第一句話
追悼會已經結束了
確認學生撲克
第二句話
對學生絕對不能動武
除了打仗槍聲
燒殺槍
可以除了出現這樣的問題以外
不準動武
第三個問題
學生提出來的第一次要求
我們通過協商對話來解決
在84個民族的會議上
大家都同意
李鵬問趙紫陽
還有什麼交代的
趙紫陽說就這三句話
常委都同意
我問了小平
小平也同意
就把這個三句話傳達給全國
李鵬一回來
到車站
大概是中午到車站
下午回來
他就找了喬什兩個人
寫了個電報
按照這三條來辦
貫徹趙紫陽的意圖
到了晚上
突然出現一個問題
李鵬見楊尚鵬
李鵬全部方向都變了
李鵬日記裡面講
我現在想到了文化大革命
學生不上課
工人不上班
全國大亂
應該怎麼辦
楊尚鵬勸我
見他
我說要見咱們兩個一起見
楊統一了
下邊沒了
兩個人去見了沒有
沒見
見了
都不知道
李鵬的計劃沒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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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傅高義所著
鄧小平時代
李鵬和楊尚昆在4月23日當天
去見了鄧小平
但是根據傅高義的東西
那天晚上他們就見了鄧小平
楊尚昆也去了
傅高義的助解
23號
他們兩個去見鄧小平
他從哪來的
哪來的
春秋
李鵬的計劃
由此可見李鵬的計劃有兩本
一本是詳細的
一本是散泄的
那麼就是說選擇這個時候
只要前腳走
後腳他就找李鵬
因此從這個一邊來看
25號的所謂動亂計劃
23號就講了
因此纔有24號
北京市委匯報
向參委匯報
參委決定成立自治動亂組
領導小組
就這麼說
那也就是說
北京市委的匯報也是被授意的
是授意的
但是沒有人說誰授意
是楊尚昆授意的
還是王瑞麟授意的
他是李鵬授意的
都沒說
那陳希同的回憶裡的講清楚了嗎
沒說
陳希同把這個事情
是完全推到李建民身上
他說我只管吃喝拉撒睡
我市長只管吃喝拉撒睡
學生運動的事全是李建民
陳希同講這個話
就是陳希同知道這件事情是冒天下之大
不能站這個邊
他講的是真的是假的
我們不知道
但是他說的是李建民
那麼總有一個人吧
不是李建民
這是陳希同
那麼由此可見
否定常委的決定從19號就開始
這是第一
否定紫陽的三條意見
從22號就開始
23號晚上就開始
23號下午
李鵬還在蛛絲的貫徹
到了晚上就變了
怎麼變的
是李鵬自己變的
李鵬有這麼
自己怎麼變的
自己下午才說我在貫徹這個
晚上我去見了他
見了他以後他說
我思想這個
互相聯翩
我想起了文化大革命
工人不上學
學生那個工人不做工
學生不上學什麼
是這一段
根本就是說
變一開始是19號就開始
選擇一個時機
趙紫陽出去
23號
23號出去
這個地方又發生問題
很多人說趙紫陽為什麼要到朝鮮去
問題是趙紫陽是19號去請示他
趙紫陽自己說19號
小兵跟他說去
回來以後軍委主席還是你
這個話我們就可以知道了
第一句話一定是我去不去
因此才發生去
回來軍委主席還是你
這話是在誰的審問裏頭寫的
沒有 沒寫
紫陽沒寫
但是紫陽跟很多人說
紫陽不能這樣寫
這樣寫那他活不下去了
他就說
小兵跟我說去
軍委主席還是你
你回來我就把軍委主席給消滅
這穩住他
又要決定搞調查
又對他不滿
又決定穩住他
所以趙紫陽5月23號去訪問朝鮮
他23號晚上
連接見李鵬跟楊尚昆
這個問題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關心的是
直到第二天
李鵬就開參委會
宣佈要制止動亂
制止動亂這四個字
同一天晚上
北京市委李世民跟陳希同
召開二十幾座大學校長會
制止動亂
24號北京市就把學生裏面動亂的
這個各種動亂的亂象向常委報告
25號常委就向鄧小平報告
公開的文件說
鄧小平那個時候說
但是在這個以前
中央已經開會說動亂
李鵬組織常委
在那個以前
北京市的李世民陳希同
已經在北京二十幾個學校裏面宣佈
從哪裡來的指導思想
從哪裡來的意圖
鮑彤認為此時鄧小平要拿下趙紫陽的決心已定
而且按照這個想法實施了他的計劃
實際上是發動了一場政變
後邊的事情就是當奇怪的是
當鄧小平說這是動亂
這個話說的時候
學生都已經會笑
學生會笑了
你還去說是動亂
目的就是要揭露
事情鬧得越大
最後我跟趙的分歧就越大
我搞掉趙的
越加四處有名
要不然我開個會
我說要拿掉總書記
省委書記部長都要問
趙紫陽犯了什麼錯誤
我怎麼說
我必須鬧出一件大事情出來
只有學生鬧得一塌糊塗
那個時候我才說
你看
這是黨的聲勢存亡關頭
趙紫陽不配合
因此問題呢
明明是鄧小平為了自己不出葫蘆小河
為了自己將來有一個100%正確的
馬克思主義者布魯斯維克
這樣一個東西
不能出葫蘆小河
為了這個東西不屑
一黨一民開庭
所以整個人問題呢
這是一場政變
矛頭是對趙的
所以就是說什麼受了北京市委匯報的矇蔽
什麼這些都不存在
都不存在
是他調北京市委匯報
問題是鄧小平決定
非要把你拿掉
拿掉你就必須給學生加罪過
拿掉你
那你又不能說
你為什麼說
要方式馬克思主義制
你為什麼要說要10萬人早年
所以判斷這個問題的問題呢
要明確一點
就是自始至終主動的是鄧小平一個人
別的人都是被動的
楊超文也是被動的
楊超文是跟著他
是跟著李鵬去見鄧小平的時候才知道的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知道了
鄧小平都記得
23號就知道了
那就說北京市委也是被動
被動
北京市委也是被動
學生也是被動
學生只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而且學生當中還在研究戰略啊
策略啊
這個鬥爭啊
讓步啊
學生也在研究
而且北京市委在24號
4月24號的常委會上
他們就說中央有黑手
北京市委能說中央有黑手
23號他已經得到了消息了
拿到底牌了
這種話能說的
到中央常委會上說中央有黑手
時間還在
據他們說時間還在25號向鄧小平匯報以前
明明是23號已經面世的天機
所以這個問題到現在沒說清楚
我認為99%的人都沒說清楚
那當然
那他們想都沒往那邊想
怎麼可能呢
完全沒想過
但是您說的那個時間順序都是對的
時間順序只能夠得出這樣的結果
所以呢我說是他一個人
為了他一個人的鬥機
為了他一個人的死
為了他以後
死了以後
人家會不會做祕密報告
為了這麼一件事情就搞了這麼一事
趙紫陽當時的事情是非常簡單
很多人說學生有錯
我說學生一點都沒錯
學生要求到廉務
要幫有什麼錯
學生後來說反腐敗要民主有什麼錯
沒錯
有人說趙紫陽錯了
趙紫陽沒錯
趙紫陽一夕一夜之間辦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
要幫死了
我們必須給要幫贏得的尊重
一定要開追悼會
而且一定要滿足學生的要求
學生的要求不可能在追悼會期間解決
我們採取社會協商對話來解決
社會協商對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在黨的領導下來解決
過去一貫的幾十年來有問題
黨的領導來解決
趙紫陽這是破天荒第一次
群眾鬧事
協商對話來解決
後來的事情都不用說了
全都知道
過程就是這樣
所以趙紫陽當時是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趙紫陽發現他已經動用整個軍隊了
趙紫陽就要求避免傷亡
因此他就十七號開會
到了十八號夜裡
他就跑到基建學生
我老了
無所謂了
你們年紀輕
什麼意思
大家回去避免損失避免流血
如果學生回去了
可以避免學生流血
但是不能避免鄧小平要搞掉趙紫陽
而鄧小平要搞掉趙紫陽
學生一定抗議
最後還得學生流血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鄧小平不怕孤注一擲
不怕開槍
他的目的不是救黨
鄧小平的意思是救自己
自從蘇共二十大以來
出了個赫魯曉夫
全世界共產黨最怕的
就是內部出赫魯曉夫
不怕別人
很多人是這樣
願意把領導人設想得偉大一點
不要把它想成是
細念那麼狹窄
因此就說毛澤東為什麼要發動文化大革命呢
是因為文化大革命
因為當時毛澤東確實對當時的官僚體制有意見
不對
毛澤東如果當時確實對
劉少奇的官僚體制有意見
那麼你後來所建立的一個什麼非官僚體制呢
你如果對劉少奇確實是
因為他工作中有意見
那你後來又搞了軍學隊幹什麼呢
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所以毛澤東講的話是非常老實的話
我什麼時候要搞掉他
我62年就要搞掉他
我64年就要搞掉他
我現在60年一定要搞掉他
他跟Edgar Snow講的話是真心話
鄧小平一輩子沒講這個真心話
鄧小平沒那麼崇高
就跟毛澤東沒那麼崇高一樣
毛澤東不是為了什麼一個偉大的理想而來搞掉的
毛澤東就是看到了劉少奇討厭
你是侯曉富
你將來我死了以後說祕密報告
鄧小平也沒那麼偉大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