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國者憲政研究會嘉賓演講第二十八期 EP2 民主浪潮

徐杰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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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6日
1998年組建中國民進黨的時候,它的大背景是中國為了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江澤民代表中國政府簽訂了兩個國際公約,一個是世界人權公約,一個是公民權利、政治權利公約。
中國政府簽訂的公約也是跟國際接軌,就是你要加入我們大陸,你要遵守一些國際規則。
江澤民簽完以後,這些國際社會以美國為代表,就認為中共確實已經靠近資本主義了,已經想跟大家一起走,遵守國際秩序。
當時七八民主牆、八九六四這些民主精英們,逐漸地都在回歸社會,被判刑的、被迫害的。回歸到社會以後,他們也需要一個重新的經濟。
在這種條件下,徐仁立、王友財、邱永明等等就發起了逐漸中國民進黨,山東黨部、浙江黨部。
遼寧黨部是九月二十七號,我是接到八九年我們在一起的一個朋友的公知,一個學生領事處的一個公知,說去岸山開會,我們去了。
去了當時,參加會議的有兩個後來在工運方面非常有代表性,一個叫姚福信,一個叫蕭英良,你們可以查一下。
2002年整個遼寧工運搞得影響非常大,他們也是參加了遼寧民進黨的籌備會議。
其實我們在座的主要贏人過程有王德成是七八民主強勢的老戰士,他可能第一次好像被判了無期限的死法,這我不確定了,他肯定被判了一個重刑,因為法律定罪。
剩下的就是這些八九六四的主導者,八九六四都是劉士遵,北京紡織學院的,郭聰明,遼寧大學的,都是學生領袖。
江立軍也是參加民運比較早的,再加上我肯定是八九六四的,後來加上一些工運運動的代表。
這些議員構成的,其實當時我都是陌生面孔,談了這麼大的話題,因為我畢竟是當過兵,做過一個軍官的工作者,我比較緊張,我說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說,私下裡我們在討論的時候都談過。
我說在這種條件下如果成立中國民主黨,你要沒有入獄十年以上的心理準備,就不要搞了。
要麼就是事實上,整個主導過程當中,很多人後期都半輸了,有些人就後悔了,直拍大腿,如果我不參加這個,我不搞這個,我現在應該是怎麼樣,應該怎麼樣,這種情況很普遍。
但是你們可以看,好像整個主導的過程當中,後期的一些資料顯示,五十幾個人被判了上千年的刑期。其實我也算其中的一份子,我貢獻了十二年,但後來改了個七年。
王友財他們幾個都是十年。
都是十年,但是他們都沒待久。王友財、徐文帝這些人,現在目前來講,中國組建中國民主黨,付出自由和代價最多的就是坐牢專業兵,可能累積三十多年了。
他這個也真的,因為中國坐牢有的是改判了,有的就是坐牢坐一半,為了中美之間的,尤其是加入世貿,以這個方式為了低頭。
其實很多人到美國以後,年輕的地方,從監獄直接給你提到機場,家族也在,抱頭痛哭一番,坐上飛機就直接到美國了。
但是中國很少有宣傳,所以你看很多人的原判刑期很長,真正做到現在的不多,像中美他們是比較典型的。
是不是因為各地的司法尺度不一樣,還是說有一個全國的尺度?
他是大背景,比如說江胡時代,他可能會在國際上,比如說領導人互綁,或者重大問題的一個發生,導致他直接談判過程當中,他作為籌碼。
過去有一種說法,美國總統來了,帶了一個名單,中國是要拿出一個清單,採購美國什麼什麼東西,減少貿易逆差。
美國政府會拿個名單,要求你釋放這些政治犯聯軍來,基本上都是完成這種交易,但等到習近平現在就完了。
這個東西不僅僅是中國政策的改變,也是美國政策的改變。
美國國務院為此專門有過一個解釋,為什麼美國總統停止把中國的人權問題和經貿問題掛鉤,是因為我們越是要求你釋放再壓的政治犯,你就會抓更多的政治犯。
所以美國政府最後放棄了把人權問題,尤其是政治犯問題,政治犯名單的問題,跟經貿不掛鉤。
但是最近幾年又開始出現變化,最明顯的變化是楊潔篪在阿拉斯加,就是東四口的那個地方,跟沙利文他們這次的見面。
這次見面有一個重大的改變是什麼呢?在他之前,美國國務院委員王丹先生重新擬定一份中國政治犯的檔期案,一共大概出來三百四十個人。
美國政府又開始恢復了一些做法,就是原先中斷了二十年的一個做法,最近又開始恢復了。
所以在中國的政治犯現在面臨著兩個壓力,第一個就是西方的打擊越來越大,原來我們看到的反革命罪被煽動顛覆和顛覆政權,這兩個來替代。
後來從09年開始又增加了一個尋釁滋事,就是一個口袋罪,把流氓罪換了一個名字。
所以我認識的有很多政治犯是以尋釁滋事被抓的,但不是第一個被判的。
比如說北京的周莉,現在在網上能看到的那個北京圈裡喊她曹老婆,她現在貼著名字叫阿姨。
不知道爺爺是誰封禁了她,她是個女的。
最簡單就是秦國帝,她就是第一個因為尋釁滋事被捕的,但她不是第一個被判的。
因為判她不容易,她爹原來是四爺,然後完了以後他們家離西方的辦公室有七百米,直線距離七百米。
他們屬於典型的這個。
而且她父親曾經是中南海帝師,就進中南海給這個胡錦濤他們講學,江湖講特質。
她也是八九六四以後率先提出退黨的,中共的老一代的這種戰略。
但是退黨退不了,這個你知道,在中國除了她雙開女,退黨一般都是不太容易成功的。
有成功的不多,比如我見到在美國的一個律師,孫律師,他就是退黨。
當年他是環境允許,實際上你們不要忘了一點,當年不僅是他們在國內組黨,有林憲華他們在國內組黨。
在美國,加拿大,很大一批中國人對民主非常,就認為這個民主的浪潮已經到了,要回國發動群眾的。
到緬甸,到越南,去接近中國,最後被捕,回中國的最年輕的王炳強現在還在關著。
彭明已經死了,17年都死了,都是跨境被抓回去的,不僅僅是銅鑼灣事件,你看到中國特務說在泰國把人綁架回去。
其實二十年前內部浪潮是國內國外都比較親信,認為中國會跟西方國家坐在一起玩現代化的遊戲了。
尊重國際規則了,當時頭腦發熱的不僅是在國內的這個民運圈的抗議的這些人群,其實在海外的也有很多代表。
包括我們知道的這些民運領袖回國之前,有的是抱有一腔熱情,王炳強就是典型的代表,他認為形勢大好不是小好,所以他靠近中國去發動革命,最後被抓了。
然後彭明呢就不一樣,彭明是拿到這個張宏保給了他三百萬美金的支票,他真的有錢發動革命,因為張宏保到美國以後,
你現在大家知道法輪功,其實當時中國有很多什麼相公啊宗公啊,張宏保就是宗公的創始人,完了以後呢,他認為形勢大好不是小好,
我要支持你們老革命,所以他給彭明寫了一張三百萬美元的支票,你別開玩笑,那二十年前的三百萬美元跟現在不一樣了,那人家真的支持啊,他帶了三四個億的美金到美國來啊,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國內國外都認為形勢大好不是小好,因為加入世貿是零一年,零零年簽的字零一年再去加入,而且當時有三個特殊地位,
就是臺灣,香港,澳門,香港現在獨立官貿地位取消了,對吧,所以當時的情況和背景,不僅是國內被迷惑了,海外也有很多人被迷惑了,哪怕你帶著錢,哪怕你有勇氣,哪怕你有這個那個,沒用,
我們見到的很多人,當時有的是直接就回中國了,發動群眾鬧革命了,當然就是典型的帶走,這幫人都是有綠卡的,再待兩年就入籍了,但恰恰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公民,所以領事無法介入,就抓進去以後他也是當你是中國公民,因為你確實是中國公民,跟後來的這個銅鑼灣事件被抓的這幾個還不一樣,
東平海他們就是典型的有外國國籍了也被抓,然後主動拋棄外國國籍,又重新加入中國國籍,我來享受你的判決,為什麼因為法律上適用了,要不然你不適用了,對吧。
我再補充兩點,一個是當初中國政府簽訂兩個國際公約以後,世界人權公約是在2004年宣佈中國尊重和保障人權寫進憲法,當時我正在韓中所,非常興奮,終於提到人權了,
結果呢,我的同案該槍斃槍斃,我該判刑判刑,所以這是一個,另外呢,這個公民權利政治權利公約呢,江澤民或者是中共玩了個手段,就是拿到人大常委會討論,一直沒有通過,所以這就是世界立法史上的一個效果,
同時也看清,中共啊,他們就愚弄國際社會,就玩了這個手段,國際社會更加看清了,這是一個,另外呢,我想講一個什麼呢,
從顛覆國家政權之類的開始,2004年那個時候,胡錦濤時期,到後期2013年那一次,罪名改了,就針對這些政治異議人士,改名叫咬亂社會秩序,我13年那一次,就是因為咬亂社會秩序的罪名給我刑事緝毒了,
14年改了,改了,學行秩序,我又,除了這些罪名,我基本上都接受過,但是很明顯對這些政治犯罪,或者說對這些政治異議人士的改變,就是2012年孫力軍把控國保以後,完全政治問題形式化,
就是我們過去在監獄也好,看守所也好,而我在服刑的時候,我在被抓的時候,都是挺胸抬頭,都是那種,可以這麼說,他們心裡也知道,你碰完我,第一我不會服,第二我肯定會找你,他們也不想自己背負這種罪責,
其中有一次在給我上刑的時候,有一個主審的,這個叫議審,跟我說,那你能不能像我熟,等你們掌權了,你能不能像我這麼熟悉你,熟悉我,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呢,他們心裡還是有所顧忌,
那現在就完全改變了,就是你看這些後期,包括我看前段時間釋放那個林明傑,我們倆同話,他也講,那警察把警棍都塞到嘴裡,包括那個齊永敏在接電的時候也講,他在裡面遭受不公平待遇,這就是一個什麼問題呢,
整個的監獄體系,像過去,上面肯定是有個統一的指令,對這些人不要走得那麼利,所以就導致這些警察們為了表現,顯得誰更忠實,
他們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我們這些在坐牢的這些異議人士,導致我們越來越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