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 她的身體裏住着2500個人-世界上人格分裂最嚴重的女人

她的身體裏住着2500個人 這不是電影 這是真實發生過的 世界上人格分裂最嚴重的案例 Hello各位好奇心人 我是語速超快的Cony 今天聊多重人格 你可能看過多重人格的電影 分裂或者傳記小說24個比例 本以爲這些就已經夠誇張了吧 但今天這個故事的主角 她的身體裏住着2500個人格 2500個人格這得有多混亂 他們怎麼相處誰說了算 人格之間會有矛盾嗎 不佔用身體的時候 其他人格都在幹嘛 他們會和現實中的人戀愛嗎 他們會死嗎 這些問題我們今天一個一個聊 法庭上的六位證人 故事先從2019年 澳大利亞悉尼的一家法院開始說起 一個49歲的女人坐在證人席上 她叫珍妮·海恩斯 她對面的被告席上坐着一個74歲的老人 那是她的親生父親理查德·海恩斯 檢察官站起來對着法官說了一句話 今天我們請來了六位證人 法官低頭看了一眼 證人席只有一個人 檢察官面色平靜重複了一遍 是的 六位證人都在她的身體裏 如果你當時在現場 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珍妮坐在那裏 突然她的身體微微前傾 脖子輕輕一歪 聲音變了 變得像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很細很輕 那個小女孩叫森芬妮 是第一個出場的人格 她用孩子特有的口吻 講述自己如何承受那些 不該由四歲孩子承受的事 然後她沉默了幾秒 身體往後一靠 表情瞬時變了 聲音也變得低沉 憤怒 像一個18歲的機車少年 這就是第二個出場的人格 叫雞肉 她對被告席怒吼道 等我18歲買到槍 我就一槍崩了她 法庭裏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珍妮的氣質又變了 優雅而端莊 像一個50年代的中年女性 她說自己叫琳達 繼續講述虐待對她人生的毀滅性影響 緊接着又是一個新人格 尤大 直率地說出了那些 被埋藏了幾十年的真相 隨後珍妮的身體再次微微停頓 語氣變得冷靜而嚴肅 那是小瑞奇 8歲的總調度師 她用稚嫩而沉着的聲音向法庭確認 這些證詞都是真的 法官微微點頭 最後珍妮深吸一口氣 身體挺直 語氣變得沉重 果斷 那是艾瑞克 她內部的總指揮官 負責統籌整個軍隊 她沒有長篇大論 只是用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 今天我們爲正義而來 一個人六張面孔 法官沒有阻止她 因爲她知道這不是演戲 這是澳大利亞法律史上 第一次允許多重人格患者 以不同人格的身份出庭作證 庭審開始後僅僅幾個小時 74歲的理查德·海恩斯就崩潰了 她當庭認罪 被判45年監禁 33年不得假釋 她將老死在監獄裏 珍妮走出法院對着鏡頭說 我不是受害者 我是倖存者 今天我贏了 什麼是人格分裂 很多人對她的理解 就是一個身體裏住着好幾個人 輪流出來控制 但現實其實更加drama 也更加殘酷 在醫學上它有一個正式名稱 叫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 英文縮寫爲DID 它不是精神分裂 也不是簡單的性格多變 它是大腦在最極端的情況下 最後一個求生本能 是一種大腦的自救機制 研究發現 大多數DID患者在8歲之前 都經歷過長期嚴重的創傷刺激 你可以這樣理解 當一個人 特別是孩子 正在經歷一件 他完全承受不了的事情 這時候大腦就會做一件事 把創傷外包 你承受不了 好 我幫你造一個人來替你承受 你忘不掉 好 我把這段記憶鎖起來 交給另一個人保管 於是 原來你是一個完整的自己 現在被分裂成很多個不同的自己 每一個都有獨立的記憶 性格 甚至說話方式 而最關鍵的是 這些人格不是幻想 他們的神經層面是有區別的 有些人格會對疼痛更敏感 有些人格甚至會關閉某些感官 比如聞不到味道 感覺不到疼 那個受傷害的你被藏起來了 而另一個出來面對世界 那珍妮是怎麼理解這件事的 她說 我不知道一個人只應該有一個人格 我不知道腦子裏有很多聲音是不正常的 我只知道我必須活下來 珍妮的童年 第一個英雄的誕生 我們來細細介紹一下珍妮的故事 她的第一個分裂人格到底是怎麼來的 珍妮從嬰兒時期就開始被父親虐待 但真正的噩夢從她四歲開始 四歲的珍妮面對的是什麼 是她親生父親反覆的極端性虐待 日復一日從未停止 父親享受她的痛苦 尖叫 哀求 她的痛苦是她的娛樂 一個四歲的孩子會怎麼理解這件事 她不知道這是犯罪 她甚至不知道這是錯誤 她只知道這件事每天都會發生 而且沒有人會來救她 更恐怖的是 父親還試圖控制她的思想 他對珍妮說 我能讀懂你的心 你要是敢告訴別人 我就殺了你媽媽 殺了你的兄弟姐妹 你媽媽會自燃 只要你說出去 她就會當場燒死 一個四歲的孩子 她分不清什麼是威脅 什麼是現實 對她來說 這就是真的 所以她沒有出口 沒有逃跑的可能 甚至沒有求救這個選項 人被逼到極限的時候會發生什麼 在這種徹頭徹尾的絕望中 她的內心出現了一個念頭 既然沒有人能救我 那我就當自己的英雄 這並不是她主動決定分裂 而是最深層的求生本能 發出的最後信號 你可以理解爲 她的大腦在說 我撐不住了 必須做點什麼 於是大腦最強的防禦機制 被強制激活了 這個機制叫做解離 當一個人承受的痛苦超過極限 大腦會自己按下開關 把我拆開 把無法承受的記憶和感覺 打包交給另一個我去保管 珍妮不知道這些 她只是感覺到 在最可怕的時刻 好像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於是第一個人格誕生了 她叫Symphony 一個永遠四歲的小女孩 你可能會好奇 爲什麼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而不是一個更強大的成年人 那不是能更好地去保護她嗎 答案是 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 她認真世界最熟悉的人 就是同齡的自己 她的潛意識裏 沒有成年人保護者的模板 因爲現實生活中 那個本該保護她的成年人 正是施暴者 所以她的大腦只能從自己身上 複製一個分身 讓她去承受痛苦 而把那個受傷的自己藏起來 Symphony的四歲不是年齡 是一個時間點 是噩夢開始的地方 也是大腦按下暫停鍵的地方 從那之後 每當痛苦超過極限 就會有新的人出現 一個接着一個 珍妮後來說 是Symphony在我體內 建立了一個兒童保護局 從一個人到一支軍隊 第一個人格是四歲的Symphony 她替珍妮承受了最初的折磨 但虐待沒有停止 而且越來越殘忍 越來越頻繁 四歲的Symphony雖然勇敢 但她所能承受的 只是一個四歲孩子的極限 當父親的手段升級 當新的痛苦類型出現 珍妮的大腦便開始創造 其他新的人格 根據她和精神科醫生合著的回憶錄 《綠群女孩》裏記錄的 虐待是定製化的 人格也是定製化的 父親會換不同的方式施暴 在不同的場景 用不同的工具 每一次新的虐待方式 對珍妮的大腦來說 都是一種全新的威脅 爲了應對這種新的威脅 大腦就需要一個新的人格 一個專門應對某種毆打方式的人格 一個專門應對某種羞辱方式的人格 一個專門在某個地點出現的人格 他們像一個個被緊急製造出來的特種兵 任務極其單一 就是承受某一種特定的痛苦 珍妮自己曾在接受 《澳大利亞60分鐘》節目採訪時 她用那種小女孩天真稚嫩的口吻說 每次爸爸傷害我 我都得創造出一個新的人格 來處理這個新出現的狀況 我創造一個人來屏蔽爸爸吸氣的聲音 他呼氣的熱度 還有他汗水的味道 注意啊 當時回答這個問題的 不是49歲的珍妮 而是4歲的Symphony 連吸入空氣的聲音 和呼氣的熱度這種細節 都需要一個專門的人格去處理 這就是她每天的日常 在珍妮4歲到9歲的這5年 也就是虐待最瘋狂的頭5年裏 她分裂人格的速度極其驚人 有時一週之內就會有幾十個新的人格誕生 人格數量不是慢慢累積的 而是爆炸式增長 像洪水一般一下子湧來 那你可能會問啊 既然爆發速度如此之快 爲何最後統計的是2500個左右 原因有兩個 第一 很多被緊急製造出來的人格 是爲了應對某一次具體的單一的創傷 當那次創傷過去 這些人格就不再被需要 他們就會退休 被內部系統整合 或者進入休眠 不再活躍 所以他們就沒有被記入最終的常備軍 第二 虐待在珍妮11歲時停止了 那一年父親離開了家 父母后來也離了婚 物理上的隔離 是新的創傷不再增加 大腦也就不再需要產生新人格 所以分裂這件事停了 但分裂停止不等於軍隊解散 那些已經存在的核心人格並沒有消失 父親即使是離開 依然會通過信件 電話等方式繼續地控制他 騷擾他 這支隊伍仍舊需要在內部世界裏去保護他 只是不再需要新兵的加入 真正讓這支軍隊解散的 是在2019年父親被判入獄的那一刻 珍妮的戰爭結束了 他對着體內的所有人格說 謝謝你們 你們可以休息了 這些人格可不是抽象的概念 在珍妮的內部世界 他們都有着具體的樣貌 年齡 性別 聲音 他們像真實存在的人一樣 活在珍妮的身體裏 只是普通人看不見他們 卻一筆一筆地刻在他的靈魂上 好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 珍妮的2500個人格 是在幾年內爆發式湧現的 最終形成了一支軍隊 那這支隊伍到底是誰在指揮 誰在戰鬥 誰在做決定 在2019年的法庭上 珍妮只讓6位人格出庭 這6個可以理解爲是對外發言人 除此之外 軍隊裏還有很多核心成員 我們來一個一個認識 首先是這支軍隊的母親 也就是珍妮分裂出的第一個人格 森芬妮是永遠的4歲小女孩 聲音比珍妮高 語調更明亮 也更孩子氣 她是最早出現的 更是整個軍隊的創始人 當新的更殘忍的虐待形式出現 森芬妮撐不住了 她會生出新人格 你可以把它理解爲一個 很反直覺的角色 一個4歲的孩子 在最黑暗的環境裏 承擔了母親的角色 緊接着是總調度師小瑞奇 小瑞奇是一個8歲的小男孩 總是穿着一件灰色舊西裝 像一個小大人 他是管理者 在珍妮的記憶裏 瑞奇是被一個叫做 Eric的人格創造出來的 這個Eric是最早出現的總指揮官 負責制定戰略和維持內部秩序 而瑞奇的工作是每天負責判斷局勢 然後拍醒需要出場的人格 打個比方 如果說這支軍隊是一個戰場 瑞奇就是坐在指揮部的總調度 比如遇到危險的時候 他就叫肌肉出場 需要社交的時候 他就安排Linda出現 Eric是制定規則的人 瑞奇是執行規則的人 然後是這支軍隊的戰神肌肉 肌肉是一個17歲的機車少年 他穿着黑色的皮衣 滿身暴怒 他是在虐待變得極端暴力的時候出現的 父親開始使用工具開始毆打 珍妮的肉體承受不了 大腦說我需要一個能扛住疼痛 能憤怒 能反抗的人 於是肌肉出現了 他有一個很奇怪的特點 他拒絕長到18歲 他的年齡永遠停留在17歲 因爲18歲就意味着真正進入成人世界 而那是他拒絕面對的東西 他不僅是憤怒的化身 更是珍妮的保護神 那些最暴力最不堪的侵犯 是肌肉在承受 你可能會好奇 這些人格描述中的衣着外貌 難道現實中的珍妮 真的會這樣去換衣服嗎 不是的 我們需要注意 這些人格的外形衣着年齡 是他們在內部世界裏的自我設定 並不是現實中當人格出現的時候 珍妮就會去換一套這樣的衣服 這就像你腦海中的超級英雄 在想象的世界裏 他們有自己的戰衣和超能力 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身份鎧甲 而不是物理世界真實的穿着 但對於珍妮來說 這個想象的世界 就是他真實生活了幾十年的現實 接下來是這支軍隊的外交官Linda Linda是一個50年代打扮的優雅女士 又高又瘦穿着蓬蓬裙 珍妮無法面對別人的善意或惡意 Linda就會出現替她應付一切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尤大 尤大是一個11歲的男孩 他穿着校服褲和亮綠色毛衣 直率憤怒毫不退縮 在法庭上是他勇敢地站出來 說出了那些被埋藏了幾十年的細節 讓所有人聽到了最殘酷的真相 也可以理解爲他是珍妮的記憶庫 以及我們之前沒有提到過的 一個重要人格 加布裏埃爾 他的職責非常特殊 當父親不斷侵犯珍妮的身體時 加布裏埃爾這個人格 就像是一個安全屋 他守護的不是珍妮已經受傷的肉體 而是他作爲一個女孩 一個女人最根本的自我認同 他讓自己相信 身體被傷害的是另一個人格 而珍妮自己作爲一個女孩的靈魂 她仍舊是完整的 乾淨的 他把這份最珍貴的自我認同保護起來 不讓父親的行爲徹底摧毀她 最後還有一個角色不得不提 刺客 我們之前說過 當一個人格被痛苦壓垮 無法繼續承擔 內部系統就會通過投票決定 是否讓他退休 然後由這個代號爲刺客的人格來執行 還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細節 珍妮體內的2500個人格中 大多數是男性 這是爲什麼呢 心理學家說 DID的人格 常常與原本的自己形成強烈的反差 一開始呢 大腦只能複製出4歲的Symphony 因爲那是大腦最原始的反應 但隨着虐待升級 大腦需要更強大的保護者 而珍妮的潛意識裏 強壯的男性 就是強大的象徵 於是肌肉猶大這些男性人格 就開始出現 你越害怕什麼 越會創造什麼來對抗他 好了 主要人格都介紹完了 你會發現 他們分工極其明確 Symphony創造軍隊 Eric制定戰略 Richie負責調度 肌肉負責戰鬥 Linda負責外交 猶大負責儲存真相 Jabriel守護核心 刺客負責善後 這就是屬於珍妮的 現在我們已經認識了 這支軍隊的核心骨幹 但各位一定還是會對 多重人格的很多細節 充滿疑惑和好奇 這些人格平時都待在哪 他們是怎麼開會的 人格之間會吵架嗎 接下來我將帶你走進 珍妮的內部世界 內部世界的運作 在珍妮的描述裏 她體內有一個 非常具象的內部世界 最初裏面像是一個 中世紀的地牢 每個人格 都有一扇厚重的鐵門 把自己鎖在裏面 因爲外面太危險了 對珍妮來說 就像你此刻看到的 手機屏幕一樣真實 她能看見那些鐵門 聽見人格們開會時的 爭論聲 感覺到天堂裏玩具的觸感 這是一種心理層面的真實 是她的大腦爲了 保護她而建構出來的 一個可以躲避 現實傷害的避難所 後來這個內部世界 就變得越來越複雜 他們建立了一個指揮室 大家可以聚在一起開會 投票 還有一個天堂 人格如果退休了 就會去那裏 一個充滿玩具的快樂地方 那他們是怎麼決定 誰來控制身體的 每次遇到狀況 瑞奇就會判斷局勢 就像我們剛剛介紹的 她會拍醒那個 需要出場的人 切換人格的時候 並不是像電影裏 那種誇張的抽搐 通常只需要一個 短暫的停頓 在訪談中 4歲的森芬妮 就只是晃了晃頭腦 就切換成了17歲的肌肉 一瞬間 聲音從奶神奶系 變成了低沉憤怒 坐姿也從蜷縮 變成了前傾 眼神從天真 變成了兇狠 甚至連口音都會變 有的人格說的是美式英語 而有的人說的是英式英語 珍妮的精神科醫生 布萊爾韋斯特博士 治療了她20多年 他說當珍妮切換到 不同人格時 大腦的腦電波模式 完全不同 這不是演出來的 是生理層面的真實切換 更驚人的是 這些人格 甚至會主動關閉感官 比如說 切換到某種人格時 她會聞不到氣味 因爲父親身上會有一種 燒焦的 橡膠的噁心味道 那個人格就會選擇 直接關掉嗅覺 人類按常理說 是不能主動控制無感的 但她的人格做到了 你可能還會好奇 比如當一個人格 在外面控制身體的時候 其他人格在幹嘛 他們聽得見嗎 答案是 通常聽得到 當某個人格在前臺 控制身體時 其他人格往往能夠在後臺 觀察或者聽見 有些人會像觀衆一樣 評論 提建議 就好像一群人 在監控室裏看着屏幕 那他們的記憶是共享的嗎 其實並不共享 不同人格之間 通常存在記憶屏障 A人格經歷過的事 B人格可能完全沒有記憶 這正是大腦外包創傷的機制 把無法承受的記憶 鎖在某個人格里 讓其他人格不必承受 珍妮對很多虐待細節 都沒有印象 因爲那些記憶 都被Symphony 肌肉等人格去保管 那珍妮本身是一個 獨立的人格嗎 是的 珍妮是一個獨立的人格 也就是她的核心人格 或者主人格 但真正的珍妮 在4歲那年就被藏起來了 她被Symphony藏在 內心最深處 最安全的角落 因爲那個真實的她太脆弱了 承受不了那些虐待 所以在漫長的十幾年裏 初來面對世界的 是那2500個人格 在替她活 那珍妮爲什麼不是總指揮官 因爲總指揮官是Eric Eric這個人格被創造出來 就是爲了制定戰略 維持內部秩序的 珍妮是被保護的對象 而不是保護者 她不需要指揮軍隊 她只需要活着 那麼大多數時候 控制身體的到底是誰 答案可想而知 並不是珍妮 在童年和青年時期 絕大多數的時間是Symphony 珍妮後來在採訪中說 我們再來扒一些有趣的細節 你會不會困惑 2500個人擠在一個身體裏 他們會不會打架 平時又是如何相處的 大部分時間裏面 他們就像是一支 訓練有素的軍隊 爲了活下去和伸張正義 這兩個共同的目標 分工合作 重要的事情投票決定 他們偶爾也會起內訌 珍妮在播客採訪中曾說過 她現在的伴侶亞當 甚至需要從中調解 她會對珍妮腦子裏的聲音說 很有趣吧 那人格會不會隨着 年齡的增長而長大呢 絕大多數時候不會 他們被創造出來是多大 就像斯芬妮永遠4歲 瑞奇永遠8歲 那麼珍妮的身體在衰老 誰在感受這個衰老 由於過去沒有固定的主人格 當身體出現白髮和皺紋 每個人格都會共同的 感知到這種變化 但在他們各自的精神世界裏 年齡感依然是凝固的 人格帶來的困擾 你可能會覺得 有2500個人格很酷 不 他們帶來的困擾 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珍妮無法連續地感受自己的人生 斯芬妮替她承受了 導致珍妮自己對那段經歷 反而沒有清晰的記憶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做了什麼 有時她醒過來 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 穿着陌生的衣服 身邊還有陌生的人 因爲她的人格 替她活了一段 她完全不知道的時光 不同人格有自己的喜好 想做的事情也不一樣 她想上大學 但另一個人不想去 就會讓她記不住課本的內容 但某個人格害怕清理關係 就會讓她渾身發抖 無法說話 珍妮在父親入獄之後說 我不知道誰是真正的我 我已經習慣了活在人格里 當戰爭結束 我突然發現 自己不會以珍妮的身份去生活了 她花了很長時間學習 怎麼一個人吃飯 怎麼一個人做決定 怎麼一個人感受快樂 那些曾經保護她的人格 在不需要保護的時候 反而成了她融入正常生活的障礙 現在的珍妮 多年的虐待留下了永久的傷痕 她必須依賴結腸造口來生活 視力 聽力 牙齒 都有着不可逆的損傷 她說那個造口袋 是羞辱的日常題型 她恐懼生日 恐懼親密關係 恐懼男人 恐懼浴室 甚至恐懼享受食物 她花了18年的時間讀書 獲得了心理學學位 法律研究碩士 刑事司法碩士學位 還有一個專注於犯罪受害者的博士學位 她學習這些 就是爲了讓自己有能力 把父親送進監獄 也是爲了理解 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可能會好奇 她是怎麼讀了18年的書 2500個人格 驅動這一切的 還是那個總指揮官 Eric 他制定了一個長達18年的戰略 學習法律 拿下學位 然後親手 把父親送進監獄 在他的指揮下 所有人都調動起來了 Linda負責上課和社交 尤達負責啃法律文條 小瑞奇則負責調度切換 肌肉負責在學不下去的時候 吼一嗓子 讓他堅持 他們各司其職 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運轉了18年 珍妮總說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她不僅贏得了學業 還戀愛了 52歲的時候 她遇到了現在的伴侶亞當 亞當有一個超能力 她能夠通過接吻 來區分珍妮的不同人格 她知道現在是誰在和我接吻 是Linda 還是珍妮本人 根據最新的公開信息案 珍妮持續在爲受害者發聲 她依然活躍在公衆視野中 包括配合拍攝紀錄片 並將自己的經歷出版成回憶錄 綠群女孩 來幫助人們理解DID 其他著名的人格分裂案例 珍妮不是唯一的傳奇 世界上還有很多著名的DID案例 比如說24個比例 她是美國曆史上 第一個因爲多重人格 被判無罪的重罪犯 還有西比爾 她體內有16個人格 1973年有一本叫《西比爾的書》 讓好多人第一次知道 原來一個人可以分裂成 那麼多個不同的自己 這本書也極大地推動了 公衆對這種疾病的認知 還有一個也很特別 叫做金諾布爾 她是個英國藝術家 體內有着12個人格 每一個人格都是天才畫家 畫風完全不一樣 珍妮的2500個人格 就是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案例中 最極端的了 好了 今天的內容就到這裏 歡迎訂閱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