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剧新看《狄仁杰》——第二十一集：朝云观

我們練功去了 走 丁香小姐 怎麼又來了? 不怕再吃上我一戒? 都什麼時候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怎麼? 藍小姐還沒找到? 我是怕她會成爲昭雲觀第五個 光怕有什麼用? 你還像個男子漢嗎? 方纔你說藍小姐有可能被包夫人藏匿 這包夫人是何許人也? 我只知道包夫人是京城大戶人家遺孀 衣食無憂 風流放蕩 聽城裏的人說 她非常熱衷採陽補陰之法 經常引一些男子到她家宿眠 可是這幾年她又入道修煉陰陽功 引遊一些女子入道 你早知這樣 爲何不告誡藍小姐? 她也不至於這樣 你倒埋怨起我來了 是我讓她出家的嗎? 你 這次包夫人帶來的藍夢菊小姐可是真心情願入道的 這能有假嗎? 否則遠道來作甚? 恐怕未必如此 出家人只有虔誠至真 方能修成正果 對於那些偶然衝動年幼無知的女子 道長依然做輕易收留 縱然收下 能保證其虔心修道 而不出意外 本官收徒向來謹慎嚴格 我御赤大觀豈是等閒之輩可入的 至於藍夢菊藍小姐 縣令若不放心可親自去問 若有絲毫猶豫 小道絕不強留 那好 我現在就要見其本人 請道長馬上叫來 藍夢菊小姐在西南角煉功 道長可以派人叫她 縣令 稟報縣令 我等在關內四處尋找 不見藍夢菊的蹤影 西南角各院都去過了 大院二院 大門二門 我們全都搜過了 馬榮他們正在找 此處房多地廣 藍夢菊小姐也許是獨自散步去了 這樣吧 我再派人去尋尋看 行了 等你去找 恐怕早和前四個女子一樣下場了 道長 爲勘察雲鴻秀命案防止他人發生意外 我決定搜查昭雲觀 請道長協助 這斷斷是不得 本官深得聖上恩寵 這二百年來無人敢動 眼下正值慶典 各地的信徒都雲集關內 你這一搜一查 豈不有毀本官的名聲嗎 又是道觀聲譽 關內出了命案 無人問津 這究竟是在維護聲譽 還是自毀聲譽 任傑身爲韓元縣令 韓元境內發生命案 便有不查之理 你卻每每以聖上旨意 威壓堂色 你就不怕阻撓辦案 觸犯律法 而聖上怪罪 縣令定要搜查 這是小道做不了主 必須面見天師之後 再做定奪 不勞道長了 任傑自會去面見天師 相信他通情達理 不會面對四條人命而無動於衷 縣令息怒 小道也身有難處 望縣令海涵 這樣吧 既是要面見天師 小道自當奉陪 好吧 既然小姐交給道長了 那麼小傅也告辭了 等一等 包夫人 你哪裏也不能去 隨時等候傳聞 藍小姐倘有意外 唯你是問 走 天師 稟報天師 狄縣令來了 請 天師 縣令 請 多謝 天師 狄仁傑有一事不明 特來請教天師 狄縣令何必客氣呢 有話請講 方纔包夫人說 天師另騎到凌雲臺練功 藍夢菊到西南角採氣 可有此事 有什麼不妥嗎 任傑雖非道教信徒 但對道家練功之法也略知一二 我聽說道家練功特別注重 按時吐納之法則 選生氣而避死氣 包夫人卻在午後死氣之時 上凌雲臺 任傑以爲天師不會教他這樣去做 所以疑心他是不是在搪塞我 而另有所謀 狄縣令的確是廣聞博技呀 擇生氣而避死氣 這確爲當今廣爲採用的辦法 然近年來貧道自成一家 內丹術認爲最佳的練功時間 是夜半子時 其次爲午時 再其次爲卯時和酉時 午後到傍晚時分死氣之時 亦可練功 一日之內十二個時辰 一到即可成 不必拘泥時辰 如爲客他鄉 或者是事務繁忙 但有吉福 不必拘泥什麼生氣和死氣 請 這麼說來 包夫人沒有假傳天師的旨意 確實在凌雲臺練功了 狄縣令查案 真是彈筋結綠 精神可嘉 包夫人也是按照內丹術行功 並非說謊 可包夫人說 蘭孟菊在西南角練功 到現在不知去向 加上於洪秀死因不明 人家想立刻搜查昭雲觀 懇請天師恩准 狄縣令查案 那是爲民做主 輔政去協 卻與本教的道義相符 貧道理應相助 可無奈昭雲觀的特殊地位 先皇特別下旨 本觀享有居於豁免 觀內的一切事物 地方不得干預 即使有事情需要特殊搜查的話 那也需要大理寺的批文 那好 人傑告辭了 狄縣令 天師 觀內之事 我自會妥爲安排 嚴加整肅 縣令儘可放心 甚好甚好 不多打攪了 天師留步 安容 你告訴洪亮 叫他速去京師 把這封信親手交給大理寺政卿梁大人 順便告訴夫人 叫他不要惦記我這裏 兒女學業不可荒廢 大人 那後面的話 馬容我可說不好 你是越來越滑頭了 等等 馬容 事關重大 不得有誤 洪三軍年紀大了 路上要多照顧他 縣令放心 都在馬容身上 我走了 可以斷定 藍夢局定是被人藏在一個祕密地方 那裏很可能就是於洪秀逃出的地方 縣令不是斷定昭雲關有祕密之處嗎 難點就在這裏 那些神殿樓閣聖堂療方的結構咱們是一無所知 會議真人又說營造圖找不見了 縣令 那牛逼子老道定是不敢把東西拿出來 宗林的父親當年不是參與過昭雲關的改建營造嗎 也許他能幫上忙 是狄縣令 快請 剛纔你給我說的一些情況十分重要 值得褒獎 小生一飛草木也能沒有良知 但不知藍小姐可有下落 這正是我要找你商議的事情 從種種跡象來看 藍小姐好像被人藏在了什麼地方 你好像對藍小姐一片情意 可否給我提供些線索 狄縣令 有話直說 小生願以盡力而爲 好 你久居昭雲關 可發現這裏面有什麼祕密之處嗎 縣令 你可曾聽說過地宮 地宮 御景真人死後 孫天師令人將他的遺體塗抹香油 孫天師說 供金身於地宮之內 與地宮相連的是閻羅殿 極其陰森可怕 不過那裏倒是一個極好的藏人之所 這地宮在何處 小子 發現入口沒有 沒有 這邊 這有扇門 果然有個洞 下去看看 據家父說 這通道的盡頭走下了99級臺階 然後就到達地宮了 活着就下地獄 我還是頭一次 濤幹 你呢 我可寧願活下來 也不願死後被打入地獄裏 這可不是說笑話的地方 走吧 縣令 這就是玉井真人的金身 縣令 家父對玉井真人的死因頗爲懷疑 他懷疑什麼 家父聽了小生說玉井作畫時的情形 纔開始懷疑的 你再說說 去年8月16 玉井真人與往常一樣 午膳後 與會議進入方丈室飲茶 於一中茶的時間 會議走出方丈室與衆人說道 玉井真人要給他的貓畫一幅畫 那幅畫孫天師令我看了 掛在慈悲閣 半傻 忽聽見玉井真人在方丈室內大聲的念起了經咒 聲如鴻鍾 平時他說話都是細聲細氣的 大夥覺得奇怪 進入方丈室這麼一看 只見玉井真人獨坐在靠墊上 手指着胸口 兩眼冒出奇異的光彩 兩頰飛紅得如桃花一般 玉井吩咐他又不到 一時 館內一百多個道人都跟隨他進入了三清殿 玉井真人正在講道玄妙之處 卻偷出一箱 忽然 他的良銀緊閉 氣喘吁吁 不一賞 他便作畫而死了 這倒很像是中毒的徵兆 對家父也有此意 看來玉井真人死得可疑 須令無做檢查 不可放過 這箱內是何物 橋臺頭杆 到 打開 是 縣令你看 玉井生前是極愛畫貓的 縣令你看 這是玉井生前畫的兩隻貓 同日起上看 這是玉井去世前兩天午時所做 午時 濤幹 帶回去細查 是 縣令 再往南就是閻羅殿了 看看去 就是這 縣令小心 是 這裏就到了盡頭了 你們在那裏再搜查一番 是 縣令 所有的地方都搜遍了 不見蹤影 是最隱藏人之處 這裏要找不到 別的地方就更難尋找了 縣令 等明日馬榮拿回大理寺的批文 咱們把昭雲關給他翻個底朝天 我就不信翻不出來 就是 孫公子 地宮還有沒有其他方向 好像沒有 那隻好原路返回了 就這麼回去 一無所獲 發現玉井死的可疑也算是收穫 走吧 什麼味 我好像聞到了 頭瘋了 打開鍋蓋 來 孟居 我早一心會有此事發生 孟居 孫公子 看來你與藍小姐的關係絕非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年前 我進京趕考 與藍孟居一見鍾情 可是 孟居的父親是京師的鉅商 他明言 我必須名列前茅 才答應婚事 否則休想娶藍孟居 這樣的風波太多了 往往沒有好結果 後來呢 後來我心事重重 考場失利 名落死山 這等事常有 可以下課再考慮 說的也是 無奈 我的父親也不同意我們倆的婚事 逼我回家鄉 孟居聽後 哭得死去活來 他父親逼他另嫁 他就失之永不嫁人 甘心出嫁 做個女皇冠 可是誰知 他 他如今就落個這麼低谷 孟居 宗公子 事已至此 還望節哀 捉拿兇手纔是根本 好了 宗公子 蓋上油鍋蓋 宗公子 在京師 西門一到 即可處理 孟居 出去以後 投杆守住入口 喬太 捉拿包夫人 是 走 參軍 弘娘拜見兄弟 快坐 喬太 給弘參軍備飯 是 就等你們了 快說 批文如何 夫人讓我代問相公安好 說是家裏面又換了一個教書的先生 原先那個張先生只顧自家的工 我的弘參軍 批文怎麼樣 莫急 辦好了 你看 好 太好了 大理寺的梁大人 也是猶豫再三 後來說除了狄仁傑 換了別人 我是萬萬不敢批的 這才落筆 弘參軍 你立了一大功 哪裏 是相公在朝廷里正聲卓著 對了 來用茶 我細看了衙內的檔案 去年確有三個女信徒死於此貫 前任縣令也曾來貫內勘察了一回 但是沒有查出什麼破綻 後來以事故了結了 這就是全部的檔案 相公 倘若真的立案勘察 拿不出真憑實據來 就會得罪當今國師 弄不好還會觸犯聖上 弘參軍 你一路勞頓 今夜休息一下 明日再走 好嗎 不了 吃完飯後稍些片刻就立即趕回去 縣衙公務繁忙 不可無人 對 弘爺 吃飯了 弘參軍 你先用餐 我該辦案去了 相公 千萬要小心 你放心吧 縣令 縣令光臨不知何事 把會議真人叫來見我 真人去天師那一時未歸 帶小道去通報 包 帶我一同前往 請 去吧 真人 出家人如此莽撞 成何體統 稟報真人 狄大人來訪 請他進來便是 慌張什麼 是 道長 不知狄縣令已到 這次有何見教 狄縣令 我就知道 你會去大理寺的 既然有了大理寺的批文 那就查吧 先查哪裏 天師 廉潔一是公務在身 二是爲了維護道觀和天師的聲譽 不得不查 望天師儘量 狄縣令 狄縣令的確是朝廷的忠良 若是都能像你這樣 何患不能安邦復國 說吧 先查哪裏 人家想從地宮查起 那是玉淨的靈堂 要十分小心 多謝天師指教 道長 請吧 快點 到那邊去 快點 都快點 進去看看 你到這屋 本官道衆住處殿堂房屋甚多 縣令可隨意搜查 只是地宮乃玉淨真人今生安放之處 極神聖的所在 秋冬兩季方可進入 如今是盛夏空氣潮溼 萬一今生壽潮生出腐氣 這該如何是好 那閻羅十殿更不可隨意進入 侵亂了陰陽 驚動了鬼神 閉關將蒙受不祥之災 那是悔之晚矣 道長 一切後果由狄某人負責 有什麼長短由我一人承擔 道長不必多禮 這是爲何 道長公務繁忙 地宮重地竟無人把守 狄某派人替你把守難道不好嗎 此門多時未開 無人得進 也不可能藏匿什麼 故未設防守 未必無人進 縣令此話怎講 先搜了再說 快 這邊搜 可有人出入 連只老鼠也沒看見 把門打開 縣令請 道長先請我隨後就進 嚴密防守 你們都走開 你們在此把守 發現可疑之人馬上帶過去 是 道長 這些雕塑無異於教會世人 不如拆去 此言固然有理 容當商榷 只是這都是先人留下來的 小道怎敢擅自更動 道長 藍夢菊到底藏在何處 你還是據實先告 小道怎麼知道藍小姐她去哪了 這昭雲觀防毒地廣 好了 收起你這套鬼話 小道怎敢欺瞞縣令 小道如果有半句假話 天打雷轟 你果真沒在此藏人 要讓我說幾次 縣令纔可以相信 我若搜出真憑實據 該當如何 你若能搜出一個人 小道任憑處置 看來道長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縣令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即刻就會明白的 小弟 打開鍋蓋 是 來 先看鍋內 啊 縣令 你讓小道看什麼 縣令 要不要繼續查找一下 不必 縣令 你到底要找什麼 道長心裏明白 小道一向安分守道 從不越軌 你安分守道 如何關內屢發命案 我說過了 那都是意外事故 縣令 若想指控閉關有違法行爲 需要有真憑實據 而今你大肆搜查 無憑無據 你豈不是污我清白 毀我聲譽嗎 於紅秀死於非命 藍夢菊不知去向 包夫人也下落不明 去年有三名女子死於此關 你還敢自稱清白 縣令欲加之罪 可以再搜嗎 不過 孫天師那裏尚可方懷大度 只是洞玄國師豈肯容忍 我勸縣令深思啊 你動輒以洞玄國師壓人 孰不知國師再大 能大於國法嗎 大人 玉淨真人究竟死於何因 玉淨真人無疾而終 關內道衆有目共睹 我看玉淨未必想昇天 而是死於非命 故而我要給玉淨驗屍 這萬萬使不得 玉淨真身豈可妄動 倘若神靈降災 那該如何是好 官來命案一個接一個 你倒不怕神靈降災 我要查案卻會觸怒神靈 豈非咄咄怪事 好了 逼我去見玉淨真身 走 你們 你們這是做什麼 你們 罪過呀 罪過 玉淨現屍 在天之靈 千萬千萬息怒 小道施於謹典 致使凡人冒犯了尊嚴 罪過呀 行了 別裝蒜了 如果你真有誠意 玉淨就不會死了 長官何出此言呢 稟報縣令 玉淨真人乃中毒而死 中毒 不會吧 胡作 把驗屍閣目給道長看 是 這許是 服食金丹過量 過去道家修行 倒是常有丹藥中毒 道長又要推脫意外事故 對不對 那也不能無端定罪 你身爲住持 宮內屢發命案 已當負毒質之罪 玉淨之死 你有重大嫌疑 焉有不查辦之理 來呀 有 給我拿下 是 老實點 待稟明天事後 押回縣衙聽審 且慢 先皇恩准本官享有局域豁免之特權 無真憑實據 不得在此胡亂抓人 若天師告到長安 當問你個抗旨不遵 也罷 且放你一回 不過道長切記 虎國流金 燕國流生 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爲 你這裏發生的一切 我要查個水落石出 那好 小道在此 恭候佳音了 告辭了 縣令 擦把臉 濤幹 昨天夜裏 你沒有發現有人出入 我們五個人十對眼睛 那就是蒼蠅蚊子 它也飛不出去 後半夜是不是睡着了 打盹也是輪着打 那就是睡着了 那抬個屍體出去 那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 那藍夢菊怎麼會不見了 我也納悶呢 上天了 入地了 或者她是 對 或許就是入地了 縣令 若是地宮來另有通道 將那屍體轉移了 另有通道 昨夜有一個細節 不知你們注意到沒有 什麼 地宮上那把大鎖 是不是落滿塵埃 對了 這裏說明長時間沒人開了 對 是 那麼藍夢菊 就不可能從這個門進去 對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既然不從此門而入 自然也不必從此門而出了 害得我等 白白等了那麼一宿 不白說 若非你們辛苦一夜 怎麼能知道轉移藍夢菊另有通道 只是藍夢菊失蹤了 我們的破案線頭又斷了 就是 否則此時便將會議緝拿歸案了 莫急 東方不亮西方亮 玉淨之死 使我有了新的查案途徑 莫非 您說這話 對 打開 走 你是什麼人 爲何在此 道長 可是慧儀真人 正是 諸夏是哪裏修行 到閉關來何事 怎麼 道長 連丁香 您都不認識了 原來 原來是丁香小姐 真是認不出來了 丁香小姐 爲何出家人打扮 是不是 又在編排 什麼戲目 小女這回不是演戲 我要出家修道 做一個女皇冠真人 那丁香小姐 爲什麼要出家 小女身爲藝人 終日在戲臺上扮戲換裝 人前人後 善惡美醜 深感浮生如夢 人世滄桑 宛若戲目變幻 戲臺小世界 人生大戲臺 全都是騙人 既如此 這塵世生活又有何戀 倒不如淡泊名利 遠離塵世 求清靜無爲 得長生不老 道長 您說是也不是 丁香姑娘小小年紀 就有如此見識 只是這道門深邃 修行艱難 常年累月 寂寞無聞 清燈黃雀 終老甚善 不知姑娘你想過沒有 丁香主意已定 絕不反悔 丁香姑娘既有如此見識 貧道十分感佩 十分感佩 只是此事需見過天師之後 再做定奪 那還望道長提攜 在天師面前多多美言纔是啊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