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識的拷問 科技巨頭思科案的司法歷程|【 #三退前線】EP8
常識的拷問 科技巨頭思科案的司法歷程
2026年4月28日,美國最高法院就思科(Cisco Systems)涉嫌協助中共“金盾工程”迫害法輪功學員一案舉行聽證,雙方律師展開口頭辯論。這一刻,距離中共1999年7月20日全面發動對法輪功的鎮壓,已過去近27年;距離“金盾工程”2001年啓動,也已過去整整25年。
這不是一起普通的商業訴訟。它是全球科技倫理、企業道德責任、人權底線與國際法交匯處的歷史性審判。它所提出的問題極其尖銳:一家美國科技巨頭,若為了進入中國市場,主動協助極權政權建立用於識別、監控、追蹤並打擊特定信仰群體的技術體系,究竟是在“做生意”,還是在“幫助迫害”?這個問題,不僅關係思科,也關係所有仍試圖在專制體制中“只談利益、不問代價”的跨國企業。
而在這個問題的深處,還有一個更根本的常識:當你與魔鬼共舞時,究竟是你在主導節奏,還是你早已成為魔鬼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一、法輪大法——什麼是法輪功?
要理解思科案的深度,必須先理解被迫害者是誰,他們信仰什麼。
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於1992年5月在中國長春傳出的佛家修煉大法。它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根本指導,包含五套舒緩的功法動作,旨在修心向善、祛病健身,讓生命昇華到更高境界,返本歸真。
其核心著作《轉法輪》已被翻譯成逾五十種語言,在全球流傳,可從網絡免費下載。修煉者學習法輪功著作,煉五套功法,並在日常生活中遵守“真善忍”原則。
法輪功學員相信,人做善事會積德,做壞事會積業,心性昇華是功力提升的根本。
自1992年傳出以來,短短七年間,法輪功吸引了逾一億人修煉,遍及世界三十多個國家。原因很簡單:修煉者身心受益,祛病健身,道德回升,自然人傳人,心傳心,修者日眾。
1993年12月,在北京東方健康博覽會上,李洪志先生獲博覽會最高獎“邊緣科學進步獎”、大會“特別金獎”,以及“受群眾歡迎氣功師”稱號,是獲獎最多的氣功師。1996年1月,法輪功主要書籍《轉法輪》被《北京青年報》列入北京市十大暢銷書。
這群人,信仰“真善忍”。這群人,在公園裡靜靜煉功,不收費,不斂財,義務傳授,人人皆可學。這就是法輪功——一個以修心向善為核心、以“真善忍”為行為準則的群體。
二、魔鬼的恐懼——中共為何鎮壓法輪功?
1999年以前,中共公安部的內部調查顯示,大陸修煉法輪功的人數達七千萬至一億人,而當時中共黨員僅約六千三百萬人。
就是這個數字,讓當時的中共黨魁江澤民產生了深刻的嫉妒與恐懼。1998年,江澤民在視察一處大堤時,看到一群人在埋頭苦幹,以為是共產黨員,叫來一問,竟是煉法輪功的學員。江澤民當場妒火中燒,陰著臉掉頭走開。
1999年4月25日,上萬名法輪功學員因天津學員遭警察毆打抓捕,前往國務院信訪辦和平上訪,要求保障修煉自由。學員們秩序井然,靜靜站立,甚至主動清理地上的垃圾,充分展現了“真善忍”的修煉境界。然而,江澤民當夜卻秘密下令調遣軍隊,換上警服,彈藥上膛,蓄意策劃一場針對上訪者的武裝屠殺——只因最終各方周旋、法輪功學員自始至終的和平理性,才讓一場可能發生的天安門式屠殺最終沒有爆發。
在那封4月25日寫給政治局常委的信中,江澤民列出了他要鎮壓法輪功的理由:一,法輪功修煉的人太多了;二,法輪功信仰與共產黨意識形態不一致。他的邏輯是:只要是“全國性組織”,涉及的人數眾多,中共就應該“警覺”,就應該鎮壓。
值得注意的是:中共政治局七名常委中,有六名對鎮壓持反對或保留意見,只有江澤民一人堅持。他不惜繞過常委,另行開會,強行貫徹其鎮壓主張。這場迫害,根本不是法律的裁決,不是集體的共識,而是一個嫉妒成性的獨裁者基於個人妒恨作出的政治決定。
1999年6月10日,江澤民成立“610辦公室”,這個凌駕於公檢法之上、直接向黨中央彙報的非法特務機構,獲授權在教育、就業、養老、治安、入黨升遷等一切領域推行對法輪功的迫害。7月20日,全面鎮壓正式啓動。
命令是“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更有“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這不是法治,這是屠殺令。
法輪功的核心原則“真善忍”,與中共以謊言、暴力和鬥爭為骨髓的意識形態,截然相反。中共自1949年奪權以來,用無神論、唯物主義和鬥爭哲學取代中國千年的傳統道德。當法輪功的“真善忍”原則在中國大地上迅速傳播,讓億萬民眾重拾做人的根本,中共的恐懼便無法遏止——因為一個讓老百姓相信善惡有報、相信天理存在的群體,正是對其謊言統治的最大威脅。
三、人間地獄——27年鎮壓的殘酷代價
■死亡與酷刑
自1999年7月至今,27年的殘酷迫害未曾停止。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通過民間渠道證實、有名有姓的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已超過五千人。這個數字,僅是實際數據的冰山一角——在中共嚴密的信息封鎖下,真實死亡數字遠遠高於此。
2025年,明慧網統計,僅該年就至少有4,803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和騷擾,其中2,348人遭綁架,2,455人遭騷擾。受害者中,年齡最長者93歲,最年輕的只有17歲。一百多人被迫害致死,數百名學員被非法判刑。
在酷刑手段上,中共窮凶極惡,突破了人類道德的所有底線:長期剝奪睡眠、電擊、強制灌食、老虎凳、強制注射毀人神智的藥物、強姦,乃至以“精神病”為名,將正常人關入精神病院施以精神醫療迫害。在明慧網上,涉及“精神病院”迫害的文章超過7,700篇,相關案例遍布中國23個省市自治區,至少上百所精神病院直接參與。
■活摘器官——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
然而,在所有的迫害方式中,最令人發指、最震驚世界的,是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2006年3月,一名化名“安妮”的前遼寧省中西醫結合醫院員工,在華盛頓向海外媒體曝光:她的前夫在瀋陽蘇家屯一家醫院,摘取關押中的法輪功學員的眼角膜,其他醫生也同時摘取其他器官,器官被摘後,屍體當場火化。
隨後,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資深國會議員戴維·喬高(David Kilgour)和國際人權律師戴維·麥塔斯(David Matas)緊急展開獨立調查。2006年7月,他們發佈了含有52類證據的調查報告,結論震驚世界:對非自願的法輪功學員進行大規模器官摘取的情事,“曾經發生,且至今仍然繼續存在”。麥塔斯稱此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
一名曾在2002年在瀋陽軍區總醫院持槍警衛的目擊者作證:2002年4月9日,他親眼看到兩名軍醫將一名三十多歲、修煉法輪功的中學女教師,未施麻藥,活生生地摘取了她的心、肝、腎器官。在此之前,這名女教師遭受了一個月的酷刑折磨、侮辱和強暴。
中共官方數據顯示,1999年以後,中國器官移植業呈爆炸性增長。數字觸目驚心:1999年以前,中國大陸實施肝移植的醫院僅19家,肝移植累積總量僅100余例;1999年後,肝移植醫院暴增至500多家,2005年單年移植量已達4,000例。在沒有任何大規模公開器官捐獻制度的情況下,這些器官從哪裡來?
2016年,喬高、麥塔斯與美國資深調查記者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聯合發佈更新報告,估計過去15年中,中國大陸進行了約150萬例器官移植手術,器官的主要來源是法輪功學員。
2019年,英國倫敦獨立人民法庭“中國法庭”,由前國際刑事法庭檢察官尼斯爵士主持,宣判認定中共當局多年來在全國範圍大量強摘活體器官,成立反人類罪,受害者主要是法輪功學員。
2021年6月,聯合國人權高級專員辦公室12名獨立人權專家(包括至少8位特別報告員)聯合聲明,對在中國被拘留的法輪功修煉者等遭到活摘器官的指控,“感到極度震驚”,呼籲中方迅速響應並允許獨立監督。
海外“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截至2025年12月,發表了421篇關於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866個調查錄音證據,4,000多個資料證據。其中明確承認或者直接指證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錄音證據66個。這66個直接證據,包括5名中共政治局常委(張高麗、李長春、張德江、周永康、曾慶紅)、軍委副主席郭伯雄、政治局委員商務部長薄熙來、國防部長梁光烈、解放軍總後勤部衛生部部長白書忠等。大量確鑿的證據證實,自1999年底開始,中共大量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是由江澤民下令,中共主導的國家群體滅絕犯罪及反人類罪。
活摘器官的邏輯,是把人當作器官倉庫。把信仰善良的人抓起來,關押,驗血配型,等到有人需要器官,就直接摘取,屍體火化,不留痕跡。這不是過去的歷史,這是此刻正在發生的事實。
四、滲透一切——迫害的全面社會化
要理解中共鎮壓法輪功的規模,必須理解它不是一場運動,而是一套社會控制體系的全面重構。
中共動用的鎮壓資源,據估計相當於國民經濟總額四分之一的規模。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中國每賺4塊錢,就有1塊錢被用於迫害信仰“真善忍”的人。
因為法輪功學員在中國波及的層面實在太廣,人數太多,幾乎涉及每一個中國家庭。中共的鎮壓也因此滲透到社會每一個角落——從孩子入幼兒園開始,到小學、中學、大學的思想教育,到工作就業、職位升遷、社會福利,到戶籍管理、出行自由、小區監控,幾乎所有社會領域都被迫與迫害法輪功掛鈎。
“610辦公室”的權力超越公檢法,滲透國營、私營、涉外機構,直接向黨中央彙報。它涉及全國性監控、抓捕、洗腦、判刑、強制“轉化”等全套鎮壓手段。
這意味著,近27年來,任何進入中國的投資者、企業、學者、政府官員,都不可能對這場迫害視而不見。法輪功問題,就像一個無處不在的試金石,測試著每一個與中共打交道的人——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之後,選擇了什麼?
五、金盾工程——數字化迫害的技術基礎
2001年,中共國務院批准“金盾工程”,建立涵蓋全國的公安信息化與監控網絡。它不僅是俗稱“防火長城”的網絡審查系統,更是一套針對特定群體進行身份識別、數據整合、實時追蹤、群體分類和異議監控的技術基礎設施。
在對法輪功的迫害中,這套數字化系統發揮了關鍵作用——它讓迫害更精准,讓抓捕更高效,讓鎮壓更持久,讓整個機器運轉得更“低成本”。數字化極權的本質,是讓壓迫變得不那麼“可見”,卻更無所不在。
而在這個體系的技術支柱中,根據訴訟文件的指控,站著一家美國公司:思科(Cisco Systems)。
六、思科案——與魔鬼訂立的合同
■指控的核心:不是賣設備,而是把迫害需求產品化
案件原告共13名法輪功學員,包括至少1名美國公民,指控自己因被系統識別而遭拘押、酷刑或長期迫害。他們指控思科不僅提供普通網絡設備,更在設計、技術支持、系統升級和人員培訓等方面深度參與金盾工程的建設——包括有意將針對法輪功群體的識別需求納入系統能力建設,使公安系統能夠更有效地識別、定位、追蹤並鎮壓法輪功學員。
外界長期質疑,思科曾在中國市場的營銷材料中,把協助中共“鬥爭法輪功”的能力作為商業優勢來推廣。這意味著思科不只是被動地“符合”環境要求,而可能主動將中共的迫害邏輯納入其商業戰略。
如果這一點成立,那麼它的性質就不再是出口貿易,而是為中共特定群體迫害提供定向技術支持。這是思科案最危險、最具歷史意義的指控核心。
■司法歷程:從第九巡回法院到最高法院
2023年7月,美國第九巡回上訴法院作出突破性裁決,推翻下級法院的駁回決定,允許案件繼續推進。法官馬莎·貝松(Marsha Berzon)在意見書中明確指出:若原告所稱屬實,思科在明知中共極可能實施酷刑、任意拘留、失蹤和法外處決等國際法禁止行為的前提下,仍提供關鍵技術援助,其行為可能構成“幫助和教唆”(aiding and abetting)。
2026年4月28日,美國最高法院親自舉行聽證並展開口頭辯論,釋放了強烈信號:科技公司在全球市場中的行為邊界,尤其在涉及極權國家人權迫害時,可能被重新定義。
全文請見:https://www.tuidang.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