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發色玄學!在數字時代,談鏡頭髮色有意義嗎?4K UHD【 #FurchLab攝影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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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萬年戰聞
像是論壇、討論版、社團
每次講到這個通常都是論戰不休
各方都有各方的論點
看起來好像都有點道理
那麼這個問題就是
在數位影像的時代
談鏡頭發射有意義嗎
嗨大家好
這裡是FLASH LIFE攝影實驗室
無論你有沒有玩過相機
你可能都聽過
有些鏡頭它有一些比較特殊的特性
那像是舉例來說
你可能聽過所謂的徠卡色彩
那蔡司的色彩
那如果是比較近代一點的話
你可能聽說過什麼索尼的鏡頭
譬如說像是索尼蔡司
ZA它的鏡頭發射比較濃
GMAX的鏡頭發射比較淡等等
諸如此類的說法
那也有或許曾經在一些鏡頭評測
或者是社團討論當中看到
說是某某鏡頭它的發射究竟如何
好那這時候就會有兩派意見出來啦
正方會認為說
鏡頭發射是一個鏡頭重要的光學特性
那反方就會認為說
鏡頭發射其實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且在數位時代
你用Lightroom顏色拉一拉就面目全非了
那誰還在跟你談什麼鏡頭發射啊
那好先來講我個人的結論
那鏡頭發射它確實有差異
但是有沒有意義
我們接著談
首先我們要來證實
鏡頭發射有沒有差異這件事情
雖然說在我看來這應該是不用證實
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但是我們既然叫做攝影實驗室
就還是要實驗一下對吧
放心我們不會讓你一張一張去比對
什麼艾萊卡、蔡司鏡頭拍的照片
這對一般來說其實有一點太複雜
那測試方法其實非常簡單也很好理解
不需要用你們的眼睛來比對顏色
我們直接把判讀的工作交給最公正的機器
那機器它沒有辨識能力的問題
那這個機器其實你手上也有
那就是相機
方法是這樣的
超乎你預料的簡單
我們用兩顆不一樣的鏡頭來做自訂白平衡
然後維持在同一個環境
同一個光源
用同一臺相機
一樣的設定
對同一張色卡來做白平衡
那簡單來說就是相機、光源這些東西都是控制變焰
但是隻有鏡頭是操作變焰
那變焰只有一個
這樣實驗才會夠客觀對吧
那我隨便用一臺機身
那我手邊這臺是Sony A7S3
那燈光是一盞Emeron的200D
那這盞燈只有白光不可調色溫
那柔光罩是神牛的
那白平衡目標就是這個色卡
那對比用的鏡頭分別是
Tamron的28-75mm F2.8的一代
也就是A036
以及Sony本家的F1.85、F1.8
這兩顆也不是什麼七七八八的雜牌鏡頭
相信很多人都有用過
那它的價格其實也不貴
那如果你要找二手的話
大概就是臺幣一萬出頭就可以入手
其實兩顆都是很經濟的入門鏡頭
那我們的測試方式
會用個別鏡頭對著這個色卡做白平衡校正
那為了確保這個K值足夠穩定
而且是準確的
我們會連續測試三次
那首先是Tamron 28-75mm
那我們測得的數據大概是5200K
那接著換Sony F1.85
測得的數據是5500K
兩者差不多有著300K左右的差距
其實很明顯這其實就證實了
不同鏡頭會有不同的發射表現
那你看這兩顆鏡頭就存在有300K的色溫差距
而且我們還只是用這麼粗淺的方法來測試
就可以看到它們有這麼明顯的差距
那這代表什麼意思呢
這意味著用Tamron 28-75拍的照片
是會有一點稍微偏暖偏黃的
然後用Sony F1.85拍出來的照片
則會稍稍偏冷一點
雖然說機身的自動白平衡會補償這一點
但其實兩者還是可以看得出差異的
那這其實也符合坊間對這兩顆鏡頭的評價
那好你可能會覺得說色溫300K這樣的差距
其實以數位時代來說
差異根本就微乎其微
這句話大致上來講是對的
但是我還是想分享我的幾個經驗
攝影實驗室有幾個重要業務是拍攝人物訪談跟拍專訪
欸對我們有在接這樣的案子
那如果你有這樣的需求其實也可以聯絡我們
那我們的標配就是會有A、B雙機
一個拍廣角
另外一個是特寫受訪者
那有時候還會出到三機或甚至是四機也都是有可能的
那一開始我們的做法就是
所有機器都先全部統一設定
光圈快門ISO什麼的
甚至時間碼都先設計一樣
然後再按照燈光強度來做微調
那其中一個重要環節都是要手動白平衡
這個太重要了
因為你設定自動白平衡的話
他是一定會按照環境光源來做亂跳
那有時候可能受訪者動作大一點
譬如說像手揮過去
那擋住鏡頭這麼一下
他的白平衡就跑掉了
那你那卡就不太能夠用
那所以手動白平衡可以說重要到算是基本功的程度
那我們有時候訪談拍回去
遇到一個主要問題就是
A、B兩個機的顏色就是會有那麼一點點的不一樣
那尤其是膚色
但是我們明明用的是兩臺一樣的機身
用一樣的手動白平衡數值
但是顏色就是會不一樣
那為什麼會這樣呢
那詳細你看到這邊
聰明如你一定都知道
這顏色不一致的問題
就是源自於
鏡頭發射不一樣
那如果是照片
這其實修起來不會是太大的問題
但如果是影片
要修這個顏色相對會麻煩一點
其實修起來也不難
但是他會加重你的後期工作量
那一開始這個顏色
其實我們自己都沒辦法修到很完全一致
他會差一點點
但是幸好最後業主
他其實也認可他們覺得OK
那後來我們就學乖了
就是燈不好
開拍前去找個光體
去前面拿著這個
Data Color Spider Checker Video
這個超方便的
迷你色卡
然後你有幾臺CAM
就通過對這個色卡來對白平衡
但即使如此
還是可能會有一點點微小的差距
那個就是你制定白平衡的極限
講到這個色卡
可以說是我們工作室
目前最常使用的小工具
你一看像是我們有時候會接商案
會需要在外地架燈
來做採訪拍攝
這時候校色就顯得非常重要
Data Color Spider Checker Video
就是專門為了這種用途來做設計的
他超小一個
出門拍攝隨身帶著
他幾乎不佔你的揹包空間
我們工作室原本就是用這個
標準尺寸的色卡
但是考量到方便性
這個色卡可以說是超級好用
他提供了幾個很不錯的功能
那除了有灰階卡之外
還有最新設計的色卡
那這色卡這一條是膚色參考色卡
那這塊區域主要是專門設計給
像量圖功能的外接螢幕來使用
那每種顏色有兩種飽和度
那分別是100%跟75%
方便你來做校色
好那接著我們來探討一個更深的問題
那就是
發色到底是什麼
那與其解釋什麼是鏡頭發色
我認為不如去解釋
鏡頭會有不同發色的原因
那我認為有幾個原因
是比較容易被理解的
那第一是材質
第二是鍍膜
那第三是品牌寮膠
先講什麼是材質差異
我們這邊先不講各個光學玻璃的差異
這個比較不是那麼好懂
我們用比較好懂的方式解釋給你聽
你應該看過這種很普通的一般玻璃
那這種玻璃這種平常很常見的
那像是玻璃櫃
櫥窗櫃都會有的玻璃
這種玻璃其實你注意看在這個截面
他通常都會是綠色的
因為這種玻璃
他的含鐵跟含銅量會比較高一點
那這是製程上差異
所以他的這個截面的顏色會是綠色的
這代表是什麼意思呢
那很簡單嘛
就是通過這個玻璃的光
會變得比較綠一點
那你一定有這樣的經驗
就是在大樓的落地玻璃窗旁邊拍照
卻發現怎麼拍出滿臉綠光
那就是那個膚色會很奇怪很難修
那又或者是
你在大樓的觀景臺上隔著玻璃拍攝
卻發現怎麼拍什麼綠
那這個就是因為這種玻璃
對綠色波長的通過率更高
那反過來說
也可以說他綠掉了其他波長的燈光
而主要凸顯綠色的光
實際上鏡頭用的當然不會是這種玻璃
鏡頭用的都是光學玻璃
以前還有什麼碎石玻璃
免白玻璃
那如果你玩相機久一點
應該會聽過像是含鉛玻璃
或甚至是有輻射的鏡頭
對鏡頭有輻射我們聽說過
那是因為那時候為了提高光學玻璃的折射率
加入了放射性的材料
當然這些現在都禁止了
但是如果你在玩老鏡
確實會有一定的機率接觸到這些輻射鏡頭
含鉛鏡頭這些
那第二個差異是鍍膜
鍍膜其實影響了很多東西
不是隻有發射
那鍍膜其實也是目前各大光學大廠
最難被逆向工程的部分
那各家都有自己的配方
那我這邊嘗試用一個比較容易被理解的方式來解釋
就是你看這顆鏡頭
他的前域是黃綠色
那是不是就代表相對於其他顏色
有比較多的黃綠波長的光被反射出來
那一整顆鏡頭每一枚鏡片都有鍍膜
譬如說這片反射黃光比較多
那有的反射綠光比較多
那有的反射紫光比較多
那這些鏡片的綜合組合之下
就會造成些微的發射差異
那甚至是說同一種規格同一種型號的鏡頭
那因為生產批次的不同
它的鍍膜顏色會有差
雖然說這種例子很少
但是確實是發生過的
也有那種雖然是同個型號
但前域鍍膜顏色不同的鏡頭
那會不會造成發射影響
也是可能會有非常微小的影響
當然說現在的光學玻璃
對於所謂不同波長光的通過率
其實並沒有像是年代久遠的鏡頭
有這麼大的差異
但是肯定還是有差的
只是差別多少的問題而已
那第三點是品牌調校
這就回到我們一開始講的
例如說徠卡有所謂的徠卡色調
那蔡司有所謂的蔡司色彩等等之類的
其實這邊大家會有個誤解
就是認為說這些發射是原廠刻意為之的
就是他們刻意這麼做的
這個說法其實不能說是完全正確
那因為我曾經訪問過蔡司的原廠
那蔡司的高級產品經理
那這應該可以算是官方說法
就是蔡司其實他一開始想做的是
一種光學性能最好的鍍膜
包含說像是在抗眩光
還有各種波長光的通過率
他的性能都足以好到
能夠代表蔡司高品質鏡頭鍍膜
那這個鍍膜就是所謂鼎鼎大名的T-STAR鍍膜
其實蔡司本身
他並沒有一定要在定義什麼樣的顏色
纔是蔡司的發色
那其實所謂蔡司鏡頭的發色
可以算是一個T-STAR鍍膜所造成的一個結果
那因為有了這樣的鍍膜
所以造成了蔡司鏡頭這樣的一個特性
這是有著因果與先後的差別
是因為想要做最好的鍍膜纔有了這樣的發色
而不是為了追求怎樣的發色
纔去調整了怎樣的鏡頭設計
而這兩個概念其實是截然不同的
那其實這點也算是證實了
蔡司原廠是認為
鏡頭的發色與鍍膜是有關的
那沒錯鏡頭發色其實並不是什麼玄學
它當然是科學
那如果說真的要定義鏡頭發色
我是有想到幾個可以檢驗的方式
例如說你用儀器來做測量
那這顆鏡頭在可清光的波段
對各種波長光的通過率
我想一定會有所差異
那如果真的要驗證的話
我們可能要請光學濾鏡第一品牌STC來幫忙
他們是真的有超專業的儀器可以測量
希望我們下一集可以拍一部真的以此為主題的片
至少我個人是真的非常好奇
不同的鏡頭對不同波長光
是不是它的通過率會有明顯可見的程度呢
那所謂的鏡頭發色到底能不能用儀器給測量出來呢
好那講完了理論
接著我們還是要回歸到比較實際的部分
那就是講發色有沒有意義這件事情上
確實在數位的時代
鏡頭發色是越來越不重要
那我想這不需要否認
但這並不意味著說它並不存在
那為什麼這麼說呢
以前譬如說在銀眼時代也就是底片
那我們可以控制一張照片色調的手段是相對有限的
以前底片時代有些玩家還會利用各種顏色的濾鏡
甚至連拍黑白底片也會掛有顏色的濾鏡
這是真的喔
雖然說拍出來都是黑白
但是你有沒有掛濾鏡還是會有差的
因為它會濾掉某些波長的光
那波長的光其實在黑白的底片上
它是真的可以拍出差異的
以前真的有人這麼做
但是到現在影響一張照片顏色的環節是非常多的
從鏡頭到什麼品牌的機身
到什麼樣的機身設定
到風格檔
到修圖軟體
到你的濾鏡
手機修圖的功能也非常強大
你動一根手指調過風格檔
掛過濾鏡
你照片的差異就遠遠大於鏡頭本身的差異
那在這個時候我們再來談所謂的鏡頭發射
當然就會覺得所謂的發射相對來說
沒有這麼的重要對吧
那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在這幾年
越來越少人談論鏡頭發射的原因
那更多人談論的是什麼
談的是風格檔
談的是濾鏡
談的是什麼修圖
談的是複色的色彩
理光的色彩
等等之類的
那跟以前比起來
在現在
所謂的鏡頭發射
其實更趨近於是一種
攝影愛好者
在品味一顆鏡頭時的
細膩的感受
那我測試過的鏡頭
在百顆以上
沒有一顆鏡頭是完全一致的
就算是同個型號的鏡頭
因為生產彼此的關係
你也可以在它們之中
找到些微不一樣的地方
就像我們前面講到的鍍膜
那在早期
我們還在寫鏡頭評測文章的時候
通常會提到
這顆鏡頭的發射表現
會是什麼樣的
但是通常我會盡量控制在
一兩句話以內的篇幅
那這是因為我考量到
發射這種事情
其實對每個人的觀感是不同的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在意
但是我既然發現了鏡頭的這個特徵
我就必須要讓你知道
那這是一個有經驗的評測者
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那除非有一種例外狀況
就是這顆鏡頭實在是太特殊
像是我過往曾經寫過的蔡司Loxia系列
那它的抗壓光跟發射
在所有的一機環鏡頭當中
都堪稱獨樹一支
這個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講
那也有個例子是Sony G Master
那在G Master鏡頭剛推出的時候
那我記得是2016年
那時候對大家來說
G Master是個很陌生的產品線
那所以我會花比較多的篇幅
去解釋這顆G Master鏡頭的設計趨勢
好那我想看到這邊
可能還是會有人覺得說
什麼鏡頭發射阿就是看不出來阿
就是沒差阿就是沒意義阿
什麼什麼
我覺得這個就像譬如說你去吃牛排好了
你去喝咖啡你去喝紅酒一樣
那有些人夜市牛排
跟國賓A卡的他吃不出差別
那有些人三百塊的紅酒
跟三萬塊的紅酒他喝不出差別
就像我就是阿我沒在喝酒阿
我分辨不出紅酒的好壞
但是我不會去批評說
那個誰笑死人去買那什麼三萬塊的紅酒
喝起來跟三百塊差不多
買三萬塊的紅酒根本傻子對不對
那我這樣子講其實並不會顯示我多麼的懂紅酒
其實正好是相反阿
如果我連廉價的紅酒都分辨不出來
那我要評論什麼東西呢
講到這個阿
倫宇有一句話我覺得還蠻適合奉為一個準則的
君子於其所不知蓋缺如也
他的意思就是說
你不要勉強去評論你自己不懂的東西阿
那攝影當然也是這樣
就假如你不懂其實就
不要再去批評
這道理很簡單
譬如說品酒它是要訓練的
但是大家常常忽略的是
美感也是要訓練的
你的視覺你的攝影眼當然也是要訓練的
你的變色能力阿
你對一張照片的品味當然也是要訓練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分辨
什麼是好照片
什麼是壞照片
這是真的有可能不要覺得不可能
而且有些人可能買相機阿
他最多就是配一兩個鏡頭
那對這些人來說鏡頭發射確實是不重要
因為他們沒有選擇
但是如果你有十幾顆二十幾顆鏡頭
時間久了拍的照片多了
是不是能夠分辨這幾顆鏡頭的差異
我想是可以的
那我們講了這麼多我想說的是
鏡頭發射它不是玄學而是科學
我們一再強調這點
只是對於發射這件事情實在是
太難以量化又牽涉到很多的個人主觀感受
所以有時候
會被嘴說是玄學
當然在現在鏡頭發射的差異
確實在大部分的場合之下
都是微小到相對可以忽略的程度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
它並不存在
好那我們這一期講完了
發射玄學接下來還有一個
攝影玄學多年來都是
論戰不休
對攝影歷史可說是有著
既深且遠的影響
那就是散景
那也有人叫散景
或者是虛化
像是淺景深
模糊背景或多或少
都是在廣義指散景
那一直以來
人們也用了很多形容詞來形容散景
像是什麼奶油感
惡線性
那麼散景它是玄學嗎
為什麼不同鏡頭會有不同的散景呢
到底什麼是奶油感
什麼是惡線性呢
是什麼原因造就這些不同的散景呢
請看下一集
散景完全破解
奶油感與惡線性的奧祕
我們下一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