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ne調查【非亞洲地區】案件合集 貧民窟女孩嫁給日本富三代,從伴遊女郎搖身變成富太太,幾年後卻怒殺丈夫並分屍!| 馬可斯‧松永遇害事件 | Wayne調查

社会观察局
4 位粉絲
12 觀看·2026年5月1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小鎮出身家境貧困的女孩
遇上大城市裏的富豪紳士
這段被外界稱頌的愛情
曾一度被視為現實版的童話故事
卻在婚後短短三年急轉直下
迎來最殘酷的結局
大家好 我是Wayne
今天我們要跟大家講述的
是發生在2012年
震撼巴西社會的伊麗絲松永案
又被稱為是
馬可斯·松永殺害事件
馬可斯·北野·松永
是日裔巴西人
出身於巴西日系社群中的顯赫家族
他的祖父北野吉三
於1960年代從日本移民到巴西
一開始在聖保羅做穀物批發的生意
後來創立了北野這個品牌
這也是日後知名食品企業
Yuki的基礎
Yuki是最早在巴西以預包裝形式
銷售麵粉與穀物的公司之一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
Yuki的產品線也逐漸豐富
包括了麵粉 木薯粉
玉米製品 爆米花 調味料
還有各種即食或半即食食品
其中
微波爆米花曾經長期佔據了
巴西市場的龍頭地位
在事業最輝煌的時候
據說Yuki的產品
進入了超過九成的巴西家庭
松永家族在巴西日裔圈子裏的地位很高
除了食品生意
還投資了酒莊和藝術品收藏
長期活躍於上流社會
是相當有代表性的日系家族之一
馬可斯本人從小就表現得很出色
很早就展現出來了
對商業的興趣和能力
進入了Yuki後
他迅速升到了高階主管
主導了公司在即食和半成品食品方面的擴展
業績一度是超越了他父親那一代
案發之前
他的個人資產已達數千萬美元
在巴西商界也是相當的有名氣
2012年5月份
美國食品巨頭通用墨坊
以8.57億美元收購了Yuki
而馬可斯呢
正是這宗收購案的關鍵人物
全程參與了談判和過渡管理
8.57億美元
摺合人民幣約59億元
對於一家名聲食品企業來說
是極具份量的交易
馬可斯也因此被外界視為是家族企業的核心接班人
但就在這樁收購案即將正式簽約的前幾天
作為主要負責人的馬可斯卻突然失蹤了
2012年的5月21日
馬可斯的妻子伊莉絲·松永
寫了一封郵件給當初為他們主持婚禮的牧師雷內
郵件裏面說
馬可斯已經離家兩天沒回來了
想要問一下牧師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雷內牧師和這對夫妻的關系很近
他不只主持過他們的婚禮
也常常幫他們調解婚姻問題
伊莉絲有心事
經常會找他傾訴
而馬可斯有時候呢
也會向他諮詢
收到這樣的消息
雷內是有點意外的
就問兩個人最近是不是又吵架了呀
伊莉絲說
最近倒沒有什麼大的衝突
不過他懷疑馬可斯又去找情婦了
這種事兒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雷內呢也就沒有再多問
只是安慰了他幾句
說會幫馬可斯祈禱
到了第二天上午
伊莉絲去了松永家的公司
跟馬可斯的家人說
5月19號一早
馬可斯說要外出去開會
帶了幾件換洗的衣物
還留了一筆生活費
之後呢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他很擔心
家裏麪人聽了
沒有馬上報警
而是先聯繫了長期信任的律師
劉易斯·弗拉維奧
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他們沒有立刻報警呢
有幾個考慮
一來是在巴西
人剛失蹤時報警
警方通常不會馬上處理
二來呢是以他們家的社會地位
萬一真的是綁架或勒索
過早的報警引來媒體
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從5月22號到25號
馬可斯人還是沒有出現
但是好幾個親友
已經陸續地收到了他發的郵件和簡訊
信裏面都說他很平安
只是婚姻出了點問題
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請大家暫時別找他
而這期間
伊莉絲呢去了公婆家
跟他們說
可能知道馬可斯在哪兒了
於是他拿出來了一張光盤
說是請私家偵探查到的證據
畫面裏面拍到了馬可斯
和一個黑髮女人親密互動
而兩個人約會的地方
竟然是過去夫妻倆常去的那家
高級日料店
拍攝時間也正好是馬可斯
失蹤的前兩天
看到那些原本屬於夫妻倆的回憶
正在被另外一個人一點點地取代
伊莉絲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
她跟公婆哭訴
說自己真的不確定
這段婚姻還能不能夠走下去
想到兩個人還有個年幼的女兒
更是無助
在她看來
馬可斯很有可能是去情夫那兒了
不是被綁架
也沒有什麼人身危險
公婆看了那些畫面之後
也很同情她的處境
就站在了她這一邊
覺得兒子就是一時衝動
等冷靜下來了
自然會回來的
一直到5月26號
馬可斯還是沒有消息
她的弟弟摩洛松永
和一些親近的朋友生意夥伴
心裡是越想越不安
就主動聯繫了伊莉絲
想要調一下她家大樓的監控看一看
伊莉絲沒有拒絕
表現得很配合
她親自帶他們去了
位於聖保羅的高級公寓
還找來了大樓的副主管
安排進監控室
看電梯和大廳的錄像
那在沒有什麼頭緒的情況下
大家也只能夠先按照伊莉絲說的
試著還原出馬可斯最後出現的時間
她之前說
馬可斯是在5月19號早上離家的
所以大家都先看了那天上午的錄像
結果是從9點到11點
根本就沒有看到馬可斯
伊莉絲馬上改口
說自己可能是記錯時間了
於是副主管乾脆把範圍擴大到了一整天
結果發現當天傍晚的6點35分
馬可斯推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了電梯
緊接著伊莉絲抱著女兒和保姆一起也進去了
晚上七點左右
保姆離開後
馬可斯獨自下樓拿外賣的披薩
然後呢又回到了自己家樓層
這也是她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畫面裡
第二天5月20號清晨
監控拍到了伊莉絲好幾次
拖著三個看起來非常重的行李箱進出電梯
到了晚上的11點15分
她又回來了一趟
但這次呢是空手的
之後幾天的錄像裡就再也沒有馬可斯的身影了
大家問伊莉絲那些行李箱是怎麼回事
她說是替馬可斯搬她收藏的酒
問她馬可斯到底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
她說不知道
只記得她說過19號或20號早上要開會
之後呢就沒有回來了
這個解釋馬可斯的朋友們顯然是不太信的
覺得她前後說法對不上
好像是在隱藏著什麼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僵
為了不鬧得太難看
Morrow呢也是提議先點一些披薩緩和一下
之後一行人離開了公寓
當天就去警察局報了案
正式通報馬可斯失蹤
2012年5月28號前後
也就是伊莉絲發郵件給牧師的一週後
巴西當地媒體報導了一則令人不安的消息
在聖保羅西側郊區的科西亞
有人在路邊的林地裡
發現了兩只被丟棄的藍色塑料袋
其中一隻袋子滲出了血跡
打開一看
裡面竟然裝著一節人類的腿部
已經嚴重腐爛
而另外一隻塑料袋裡面裝的是一些衣物
一件拉夫勞倫的長袖潑露衫
一件幾乎是全新的迪賽牛仔褲
還有一件白色的名牌內褲
這些衣服按當時的市價來算
少說也要幾百到幾千元人民幣
科西亞那一帶的生活水平不算高
光是一條迪賽牛仔褲的價格
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基本工資了
這樣的穿著打扮
顯然不是一般經濟條件的人負擔得起的
警方看到這些
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
剛被通報失蹤的馬克思·松永
不過當時只找到了部分的肢體
又沒有能夠馬上確認身份的線索
所以還是無法確定死者是誰
法醫初步給出的結論
也只是死因不明
5月29號
又有人在科西亞發現了另外一塊屍塊
疑似是男性生殖器
同樣是用藍色的塑料袋包著
隔天的5月30號
警方又找到了左臂和右腿
鑑定結果顯示
這些屍塊來自於同一個人
死者是一名亞裔男性
警方隨後擴大了搜索範圍
最終是在6月1號找到了軀幹和頭部
雖然屍塊已經開始腐爛
但臉部的五官還算能夠辨認
消息傳開後
馬克思的弟弟馬洛立刻趕去認屍
當場確認這些屍塊的主人
就是他的哥哥
馬克思北野松友
由於馬克思在當地的知名度很高
加上那段時間
沒有正好傳出來公司被收購的消息
家人和警方一開始都推測
很有可能是因為商業糾紛
被綁架撕票
或者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但問題是
從失蹤到屍體被發現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打過勒索電話
而且馬克思的親友都說
他平時為人溫和
待人總是笑咪咪的
也幾乎沒有看到他和誰紅過臉
實在是想不通
會和誰結下這麼深的仇
但隨著事件結果的出爐
案子方向開始變了
法醫發現
馬克思頭部有一處槍傷
是點380口徑的子彈
從左前方射入
向右後方貫穿
同時警方也註意到了一個細節
所有屍塊的切口都很俐落
斷面平整
出血量也不多
顯然兇手對人體結構是相當的熟悉
不排除有醫學背景
從手法來看
這不像是臨時起疑的陌生犯案
更像是積怨已久之後的報復
而且兇手和馬克思之間
必然是很親近的人
那常看我們頻道的小夥伴
都知道這麼一句話
It's always the husband
親密關係力的命案
第一個被懷疑的往往是配偶
而當丈夫成為了受害者
那麼調查的焦點幾乎不可避免的
就會轉向他的妻子
負責此案的貌羅迪亞茲警長
在詢問馬克思的弟弟貓肉時
特意問了一句
你嫂嫂伊莉絲以前是做什麼的呀
貓肉說
伊莉絲念過法律系
後來學釀酒
是一個釀酒師
可是再往下問去才發現一件事
在和馬克思結婚之前
伊莉絲呢還當過護士
警長一聽心裡就有數了
這個背景和之前推斷的兇手側寫
也太吻合了
他立刻把調查的重點轉到伊莉絲身上
將她列為了一號嫌疑人
下令調閱了所有相關鏡孔
同時比對了她的手機定位和通話記錄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馬克思失蹤那段時間
伊莉絲的手機信號
曾經出現在了Kosher那一帶
而且位置和發現屍塊的地方高度重合
當警方把所有的證據都攤在她的面前時
那些解釋不清楚的時間空白
對不上的行動軌跡
一條條列出來時
伊莉絲終於是撐不住了
她承認
伊莉絲其實是馬克思的第二任妻子
兩個人剛開始交往的時候
馬克思還沒有離婚
所以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有些爭議
伊莉絲出生在巴西巴拉那州的一個很偏遠的鄉村
家裡條件很差
她三歲那一年
父親離家出走
從此沒有了音訊
媽媽為了賺錢
只能夠一個人去首都當清潔工
沒有辦法把她帶在身邊照顧
所以在十歲之前
伊莉絲主要是外婆和阿姨帶大的
那個時候他們住的地方連柏油路都沒有
住的木屋裡也沒有室內廁所
生活很艱苦
後來媽媽再婚了
但伊莉絲的日子並沒有好過
反而開始被繼父虐待
繼父經常不准她上廁所的時候關門
偷看她洗澡等
她試著跟媽媽說過
可是媽媽不但不信她
有的時候還會打她
十五歲那一年
伊莉絲實在是受不了了
就離家出走
足足有45天沒有回家
那段時間她躲在了附近的樹林裡
又冷又餓
吃了不少的苦頭
後來還是阿姨找到了她
看她這麼可憐
就把她接到了自己家裡面收養了
阿姨對她特別好
給了她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
不過小時候那些被虐待逃家的經歷
還是在她的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從小她就明白一個道理
只能夠靠自己纔能夠改變命運
所以她特別渴望
她的媽媽也常跟她說
好好讀書以後纔有機會翻身
這句話
伊莉絲一直記在心裡
學習特別用功
在學校的成績也一直很好
可惜家裡面實在是太窮了
她高中才讀了一年半
就不得不輟學了
後來靠著阿姨的幫忙
加上自己的嚴努力
17歲的伊莉絲接受了護理培訓
拿到了外科護理證
為了早點獨立
她20歲左右就搬到了聖保羅
做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的外科護士
但做了一陣子之後
她才發現自己實在是不適合這一行
就又去學法律了
想要換個方向試試
但是
求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也是一個大問題
沒有辦法
伊莉絲只能夠瞞著家裡人
化名為Kelly
在巴西一個叫M-Class的
高端半油平臺上
做起了陪酒和性交易的活
就是在那個時候
她認識了還沒有離婚的馬克思
伊莉絲在平臺上的自我介紹是
這一行正好是馬克思喜歡的
他很快就被這個金髮女孩給迷住了
固定每週都會去找她一次
兩個人來往多了之後
慢慢發現彼此很聊得來
也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這段關係
就不再只是單純的金錢交易了
他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喝酒
有的時候呢
還會一起去打獵
馬克思說
從沒有見過願意陪著他打獵的女人
這一點讓他非常著迷
隨著感情越來越深
馬克思也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還主動說要幫她付學費
條件是她不能夠再接待其他的客人
就這樣
維持了大約三年的婚外情之後
伊莉絲從情婦轉正
最後嫁給了馬克思
2009年10月份
兩個人舉行了婚禮
當時馬克思的家人和親友
並不知道伊莉絲過去的經歷
只是看得出來
兩個人在經濟和社會地位上
有不小的差距
不過大多數親友呢
還是送上了祝福
馬克思的堂妹還誇伊莉絲聰明
有上進心
說她給馬克思的生活
帶來了不一樣的改變
婚禮那天氣氛很溫馨
嫁進松永家後
伊莉絲的生活完全變了樣
她住進了豪宅
出入高級餐廳
品嘗各種精緻的美食和美酒
還經常會跟著馬克思到處旅行
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上流社會
剛結婚那一陣子
兩個人感情很好
常常一起去打獵
環遊世界
馬克思對她也是特別的體貼
出席活動的時候
也總會幫她拉椅子開車門
簡直是把她當公主一樣寵著
那個時候
這段婚姻還被外界形容成了
現實版的
灰姑娘變公主的故事
可是好景不長
結婚還不到兩年
兩個人的關係就開始出現了問題
馬克思開始經常早出晚歸
對伊莉絲的態度
也不像以前那麼的熱情體貼了
一開始伊莉絲還以為是她工作太忙
畢竟在公司身居高位
應酬多也正常
所以沒有太往心裏去
但時間長了
她心裏越來越不踏實
馬克思也開始刻意的迴避她的追問
去哪兒
也說的是含含糊糊的
伊莉絲試著想要跟她攤開來談一談
可每次都沒有什麼結果
換來的不是敷衍了事
就是沉默以對
有一次
兩個人一起出去旅行
馬克思接到了一個電話後
突然說
臨時要見一個客戶
就把伊莉絲一個人扔在了飯店裏跑了
憑著女人的直覺
伊莉絲當下就覺得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事後她去查了那天的通話記錄
果然發現她說的那個客戶
其實就是她的外遇對象
伊莉絲又震驚又生氣
一度認真考慮要不要離婚
可就在這個時候
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伊莉絲為了要孩子
之前試了很久
做過各種檢查治療
還做了人工受孕
過程內是特別的煎熬
這個孩子是她歷經了千辛萬苦才盼來的
所以她特別希望能夠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讓孩子安安穩穩地長大
直到伊莉絲懷孕後
馬克思的態度也轉了下來
也試著挽回這段婚姻
承諾會和外面的人斷乾淨
為了孩子
伊莉絲選擇了原諒
讓這段婚姻暫時維持了下去
裂痕一旦出現
往往就難以彌補
這段關系最終還是走向了悲劇
女兒出生大約一年後
馬克思又出軌了
但這次
他不再像上次那樣請受原諒
而是變得很冷漠
甚至帶著攻擊性
他完全不承認自己有外遇
反過來說
伊莉絲疑神疑鬼
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隨著兩個人的衝突越來越厲害
馬克思開始用各種難聽的話羞辱伊莉絲
動不動的就說她沒價值
還拿她過去的經歷威脅她
他好幾次揚言
要把她給送進精神病院
然後奪走女兒的撫養權
徹底的否定她作為妻子和母親的地位
在這樣的壓力下
伊莉絲從一開始的生氣
慢慢變成了害怕
她意識到
自己在那段婚姻裏
完全沒有平等對話的餘地
那些她拼命想藏起來的過去
現在呢
卻成為了丈夫用來控制她的把柄
她不光是為自己擔心
也開始為女兒的未來發愁
這些話
馬克思翻來覆去地說
像是刀子一樣
天天紮在她的心上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瘋
也為了將來萬一鬧起來
手裡能夠有籌碼
伊莉絲最後決定花錢請私家偵探
偷偷地蒐集馬克思出軌證據
2012年5月16日
伊莉絲帶著女兒和保姆回到了巴拉納州老家
探望生病的外婆
打算待三天
她很清楚
自己不在聖保羅這幾天
正是馬克思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時候
於是
她列了一份懷疑對象的名單
讓偵探在這幾天盯緊她
5月19號一早
伊莉絲提前結束了行程
趕回了聖保羅
馬克思親自去機場接她
表面上看起來一切正常
氣氛也還算平靜
但伊莉絲心裡早就已經翻江倒海
因為私家偵探已經給她回了話了
確認了馬克思確實和一個叫
娜塔莉亞的印州女郎來往密切
而且兩個人居然也是通過M-Class認識的
就是當年馬克思和伊莉絲相遇的那個平臺
回到家後
伊莉絲在馬克思的iPad上發現了更多的東西
不光是兩個人曖昧的短信
還有好幾筆轉帳記錄
其中有一筆竟然高達27萬雷亞爾
這手法幾乎就是當年她追自己時候的翻版
看著這些
伊莉絲心裡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感覺
自己正在被取代
被拋棄
這根最後的稻草徹底的壓垮了她
那天晚上七點半左右
伊莉絲把偵探拍的照片甩了出來
當面跟馬克思對質
兩個人當場就吵翻了
馬克思對伊莉絲私下找人跟蹤自己火冒三丈
爭執當中情緒失控
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還威脅要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奪走女兒的撫養權
他甚至又拿那些話來羞辱她
是我把你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
這句話像是刀子一樣
扎到了伊莉絲的心上
根據伊莉絲後來的說法
那天晚上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後
她整個人被恐懼籠罩
十分害怕自己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所以趁馬克思下樓拿外賣披薩的時候
她走進了廚房
從抽屜裡拿出獵槍
想要用槍來保護自己
馬克思回來一看她拿著槍
不但沒有退讓
反而是說著挑釁的話
一步步的朝她走了過去
伊莉絲一慌
手指扣下了扳機
而這一槍
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說起來有點諷刺
她用的那把點380口徑的獵槍
還是當年馬克思送她的禮物
伊莉絲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說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當時到底是什麼情緒
讓我扣下了扳機
她說
那個時候腦子裡面
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不想要和女兒分開
不能被發現
不能被警察帶走
於是她開始想
該怎麼處理馬克思的遺體
翻來覆去想了好久
她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
就是肢解
馬克思慫恿遇害的消息曝光後
媒體立刻進行了鋪天蓋地的報導
因為他是當地知名的富商
這起案件也是迅速引發了社會的高度關註
警方也投入大量的人力進行調查
不過
由於巴西刑事訴訟程序本身比較複雜
再加上檢辯雙方的訴訟策略和多項爭議點
反覆審理
整起案件的聽審過程
歷時長達四年半
2016年11月28日
案件在巴西聖保羅巴拉豐達刑事法庭開庭
審判持續了七天
檢察官以一級謀殺罪
三項加重傷害罪
對伊莉絲提起了公訴
加重情節包括犯案動機惡劣
手段殘忍
以及被害人在案發時無法自我保護
檢方強調
伊莉絲是在丈夫即將完成重大收購案之前
採取的行動
因此認定其犯行具有預謀性
並認為案件動機與復仇及財產糾紛有關
而且行兇後還進行分屍
情節重大
因此請求法院判處巴西所允許的最高刑期30年
辯方律師則主張
案發當時
伊莉絲受到了馬克思的威脅
感覺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正在遭受危害
是在情急之下才開的槍
屬於是正當防衛
律師呢
同時強調
伊莉絲在婚姻當中長期遭受精神虐待
心理狀態早就已經處於高度緊繃之中
再加上丈夫出軌帶來的情感背叛和持續的言語威脅
使她是在瞬間情緒失控的情況下犯案的
並非是預謀殺人
檢方與辯方的交鋒主要是圍繞三個核心問題展開
而這三點也直接決定了馬克思之死究竟該被如何定義
第一個爭議
分屍的時候
馬克思到底死了沒有
檢方根據法醫報告提出
死者的肺部有新鮮出血
這也就意味著他在遭割喉或肢解時
很可能還有呼吸
如果真的是活人分屍
那就不只是處理遺體
而是極度殘忍的加害行為了
但辯方認為
肺部的血完全可能是槍擊後流進去的
屍體已經腐敗
鑒定的結果未必準確
不能夠因為這一點就認定他是被活著肢解的
第二個爭議點
內槍到底是近距離處決
還是混亂當中的防衛
檢方一開始咬定
頭部重彈是近距離射擊
聽起來像是有意為之冷血開槍
辯方則搬出後來的重新鑒定
傷口的周圍根本就沒有發現火藥殘留
代表開槍的時候
兩人之間是有一定距離的
這反而更像是在對峙或慌亂當中扣下了扳機
而不是蓄意處決
第三個爭議點
他一個人真的辦得到嗎
檢方一直懷疑
分屍、裝帶、開車棄屍這麼多環節
一個女人怎麼可能獨自完成
背後很有可能有人幫忙
辯方的回應也很簡單
如果有共犯、證據、通聯記錄、目擊者
什麼都沒有
那就只能夠是推測
不能夠拿來定罪
這三個問題
每一個都關乎案件的定性
究竟是冷血預謀
手段兇殘的謀殺
還是長期受爆後的情緒失控呢
最後陪審團指認了被害人無法自衛這一項
其他的指控都沒有採信
但即便是如此
法官還是給了19年又11個月的有期徒刑
屬於是該案所能夠適用的重刑結果
而這一判決結果
最終未能夠讓任何一方真正感到滿意
檢方、辯方
乃至於被害者家屬
都抱著不同程度的不滿
而在社會輿論層面
關於伊莉絲究竟是屬於激情犯罪
還是預謀殺人
以及她應該被視為是受害者
還是加害者的爭議
至今仍然存在著高度分歧
並且持續引發爭論
2017年初
伊莉絲的辯護律師提出了上訴
主張原審法官在量刑上有加重過度的情形
且審理程序中存在著爭議
2019年
哈希高等法院第五審判庭作出了裁定
認定伊莉絲的認罪
符合巴西刑法的第65條規定的減刑事由
因此准予部分減刑
由於在獄中表現良好
伊莉絲在2019年曾經獲準一週的暫時外出
在服刑約十年之後
自2002年5月起
她獲準離開女子監獄
開始在自由條件下服完了剩餘刑期
根據減刑條件
她預計在2028年或者是2035年
將能夠完全獲釋
伊莉絲目前的居住在巴西聖保羅州的弗朗卡市
從事著類似Uber等平臺的司機工作
生活的是相當低調
她表示
自己現在的內心很平靜
而唯一的遺憾是
自案件發生之後
聖保羅法院認定她與女兒的接觸
可能會對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造成不良影響
因此裁定禁止母女見面或直接通訊
此外
松永家族也是陸續提起了相關法律行動
包括了申請撤銷伊莉絲的侵權
以及為了保護孫女隱私
請求變更孫女的姓氏
如今
伊莉絲只能夠透過律師或書信
以間接的方式來表達對女兒的關心和牽掛
回顧這整起事件
伊莉絲的人生確實是像一場過於真實的灰姑娘童話
她曾短暫踏入豪門
站上外界羨慕的位置
卻在婚姻權利與情感的失衡中
一步步地失去了立足之地
當夢境破碎時
留下的不是幸福結局
而是一連串無法挽回的選擇與後果
這起案件後來呢
還被拍成了紀錄片《童話公主的罪與罰》
2021年在Netflix上線
製作團隊花了約18個月的協調
取得了監獄方面與伊莉絲本人的同意
伊莉絲最終呢是選擇了無償參與拍攝
她說
希望能夠為女兒留下一個屬於自己的說法
這起事件之所以持續地引發關注
或許並不只是因為案件本身的駭人情節
而是因為它觸及了許多更加複雜的社會議題
豪門婚姻與階級落差
親密關係當中的暴力與控制
司法制度的裁量空間
以及一個女性在審判過程中
如何被媒體與公眾觀看評判
製作團隊強調
拍攝的目的並非是替案件翻案
而是透過不同當事人的視角
來重新檢視這起事件
在司法媒體與社會觀感當中的多重面貌
紀錄片所留下的並非是真相的終點
而是一個難以迴避的提問
在法律判決之外
我們究竟在審判一個行為還是一個人呢
你是怎麼看的呢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討論
請大家保持警惕保持安全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