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人文 Linux 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

工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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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講述了 Linux 操作系統從一個大學生的業餘項目演變成全球數字基礎設施的傳奇歷程。它探討了自由軟件運動的理念、Linus Torvalds 的開發初衷,以及開源協作模式如何挑戰傳統軟件開發方式,最終在服務器、超級計算機及移動設備(Android)中佔據主導地位。
在二十世紀的最後幾年裏
伴隨着互聯網泡沫和千禧年的熱潮
一場靜悄悄的革命正在發生
一個誕生於赫爾辛基臥室
最初只是業餘愛好的新操作系統
迅速登上了世界舞臺
它的名字叫Linux
幾乎一夜之間
這個叛逆的軟件從一名學生的想法
發展成了全球現象
滲透進企業堡壘
吸引了全球數百萬忠實用戶
到了二十一世紀初
Linux已經驅動着互聯網上
無數的網頁服務器
甚至運行在NASA的軌道設備上
它不僅僅是一項弱者的技術
而是軟件開發方式的一次先鋒變革
開放協作的模式
挑戰了人類構建科技的方式
如今 它的影響無處不在
你口袋裏的安卓手機運行的內核
正是源自Linux
幾乎所有世界頂尖的超級計算機
以及大多數服務器都依賴它
要理解Linux的起點
我們必須回到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
當時Richard Stallman點燃了自由軟件運動
十年後 這些理念爲一位芬蘭學生
編寫一個改變世界的內核
奠定了舞臺
故事要從1980年馬省理工學院
人工智能實驗室說起
實驗室裏一間雜亂的打印機房
年輕的程序員Richard Stallman
盯着一臺卡紙的新型激光打印機皺眉
他過去常常能通過修改舊打印機的代碼解決問題
但這次不同了
當他尋找原代碼時
卻發現它被鎖了起來
是專有軟件
Stallman找到了持有代碼的研究人員
請求一份副本
卻被禮貌而堅決地拒絕
因爲簽署了保密協議
不能分享
Stallman決心不再讓自己在電腦面前如此無力
他設想一個操作系統
任何人都可以學習改進並分享
就像1970年代黑客文化中
蓬勃存在的那種社區精神
1983年
他在網絡新聞組上宣佈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要開發一個完全兼容UNIX的自由操作系統
並免費提供給所有人
他把它命名爲NU
這是一個地規縮寫
意思是NU is not UNIX
既是黑客幽默
也傳遞着挑釁的精神
到1980年代末
NU項目已經構建了大部分操作系統組件
比如GCC編譯器和Emacs編輯器
但關鍵的一部分仍然缺失內核
Stallman的團隊開發的NuHerb進展緩慢
從未達到可用狀態
沒人料到
這個缺失的部分會來自世界另一端的一個普通大學生
1991年夏天
一位21歲的計算機科學學生Linus Torvalds
蜷縮在他的小公寓裏
對着電腦埋頭工作
Linus性格靦腆
充滿好奇
此刻完全沉浸在一個私人項目中
他正嘗試爲好玩而自己編寫一個操作系統內核
驅使他走到這一步的是好奇心與限制的結合
自從讀過Andrew Tenenbaum的操作系統
設計與實現之後
Linus就深深迷戀上了UNIX操作系統
他渴望在家用電腦上運行UNIX
但唯一的選擇MINIX是受限的
他專爲教育用途設計
受到Tenenbaum的嚴格限制保持極度簡化
而且他本人並不鼓勵外部改進
Linus對這些限制感到沮喪
同時又迫切想探索新購入的
Intel 386芯片的全部潛能
於是他做了一個不安分的黑客可能會做的事
自己創造一個更好的東西
1991年那個溫暖的夏天
Linus獨自埋頭寫代碼
實現CPU內存和磁盤的控制
這是一個新內核的核心功能
他沒有什麼宏大的計劃
也沒有想着改變計算機世界
更不是爲了實現Stallman的理想
他後來承認當初的動機
只是想學一學386處理器
並做一個能在自己電腦上運行的
類UNIX系統
對他而言
這最初只是一個個人挑戰
一場極客式的冒險
到了8月底
Linus的內核開始能運行一些基礎的NU程序
他移植了Bash Shell和GCC編譯器
系統運行時不會立即崩潰
雖然還很原始
但已經可以使用
在這個節點
許多黑客可能會繼續私下折騰
但Linus做了一個會改變軟件歷史進程的決定
向外界尋求反饋
1991年8月25日
在usenet上的minix討論組中
出現了一條新帖子
標題引人注目
帖子內容卻顯得謙遜而略帶自嘲
大家好
我正在寫一個免費的操作系統
只是業餘愛好
不會像NU那樣龐大而專業
他解釋說
這個項目從4月開始動手
現在逐漸成型
他希望大家提出對minix的喜好和不滿
供他參考
因爲自己的系統與minix有些相似
但他也補充道
不過我不保證會實現
最後
他像隨意的學生項目公告一樣
平淡地數上了名字
在附註裏
他又補充了一句
幾乎像是隨口一提
是的
他完全沒有包含minix的代碼
支持多線程文件系統
但他不具備可移植性
只能運行在386上
而且大概永遠只支持硬盤
因爲我手上只有硬盤
這是一個誠實的免責聲明
顯示出項目的卑微起點與硬件侷限
簡而言之
Linus當時是在說
我打算免費發佈
但別抱太高期望
果然他在1991年9月中旬
發佈了Linux 0.01內核
上傳到一個FTP服務器
供早期測試者下載
當時甚至沒有在更廣泛的網絡上公開
只是告訴了聯繫過他的十幾個人
現在可以下載Linux 0.01了
Linux這個名字本身也是個偶然
Linus原本打算叫它FreeX
是Free與UnixX的組合
但FTP管理員Ori Lemp覺得FreeX很蠢
乾脆將目錄命名爲PubOS Linux
這個名字就這樣流傳開來
令Linus既驚訝又有點尷尬
雖然代碼粗糙但能用
Linus承認它不好看
但至少不至於丟臉到無法展示
隨着這次低調的發佈
它爲全世界的協作者敞開了大門
從此跨過門檻
Linux就再也沒有回頭
接下來的1991年末到1992年
Linux以驚人的速度進化
起初是零星的貢獻
隨後湧入了大量修復驅動和功能補丁
Linus高效的整合
並頻繁更新
有時一週發佈幾次
這種儘早發佈
頻繁發佈的開發風格
後來成爲開源運動的基石
Linus自身也表現出一種
務實而隨和的領導風格
它信任貢獻者
自主掌握方向
開放快速分散的方式看似混亂
卻運轉得非常好
到1992年初
Linux已經逐漸被注意到
它是一個快速免費的內核
而當它與NU項目多年積累的
編譯器、校庫等工具結合時
就成爲一個完整可用的操作系統
NU幾乎構建了所有東西
唯獨缺少內核
而Linus恰好補上了這一塊
兩者的結合
創造了誰都無法單獨完成的成果
但並非所有人都滿意
1992年1月
Linus與它的啓蒙者Tenenbaum展開激烈辯論
Tenenbaum批評Linux的整體內核架構
是倒退回1970年代
而Linus則憤然反擊Minix有缺陷
這場爭論反而讓Linux更受關注
意識到自己原先的許可限制了協作
Linus又做了一個關鍵決定
將Linux改爲NU GPL授權
這確保了Linux永遠自由
並且在法律上與NU工具兼容
NU的身體終於有了一個心臟
隨着內核穩定
社區面臨新挑戰
如何讓系統易於使用
這催生了桌面大戰
開發者們創建了KDE
一個強大而精緻的圖形桌面
但它依賴的Qt工具
包在Storm和NU項目看來並不完全自由
作爲回應
NU項目啓動了GNOME
力求用純自由軟件站打造桌面
務實的KDE與理想主義的GNOME
展開了激烈競爭
也推動了Linux桌面環境的快速發展
1997年
黑客哲學家Eric S. Raymond
在《大教堂與集市》中
將傳統的教堂式自上而下開發
與Linux的集市式開放協作進行對比
並提出了著名的Linus定律
只要有足夠多的人看
所有bug都是淺顯的
隨着十年結束
Linux進入商業化階段
Red Hat將Linux打包成
易於安裝的發行板
軟件免費
但靠支持與服務盈利
1999年Red Hat成功上市
標誌着業餘項目正式進入大舞臺
2000年
Linux迎來終極背書
IBM宣佈投資10億美元
將Linux引入企業關鍵任務領域
這一舉動向全球企業表明
Linux已經成熟
可以用於真正重要的工作
但這也驚動了巨人
微軟
當時的微軟視Linux爲威脅
甚至稱其爲癌症
他們發起恐懼
不確定與懷疑
FUD宣傳
試圖證明Windows更便宜
更好
然而更大的危機出現在2003年
SCO集團起訴IBM
聲稱Linux內核非法包含他們的UNIX代碼
這是Linux的生死戰
如果SCO獲勝
Linux可能被迫支付版權費
甚至陷入癱瘓
經過數年激烈的法律大戰
法院最終支持了IBM與Linux社區
Linux安然無恙
2004年
南非企業家Mark Shuttleworth
創立Canonical
推出Ubuntu
口號是Linux for Human Beings
面向所有人的Linux
他的目標是讓Linux安裝和使用更簡單
2007年
Linux基金會成立
接管了項目的治理與基礎設施
並僱傭Linus級核心開發者
這標誌着革命走向專業化
如今Google
Intel
Amazon
甚至微軟都是基金會的重要成員
雖然Linux桌面之年始終未真正到來
但Linux以更宏大的方式獲勝
它成爲數字世界的隱形基石
Google
Facebook
Amazon的服務器運行着Linux
全球幾乎所有最快的超級計算機也依賴它
它存在於智能電視
汽車
證券
交易所
而通過Android
它進入了數十億人的口袋
這場革命並不是推翻舊亡
而是在腳下巧然建造了新世界的基礎
這個故事證明了
熱愛技術的人們
跨越國界共享代碼
可以改變世界
而這一切的開端
只是赫爾辛基學生宿舍裏的一個小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