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韋唯是同學 ( 二) 遲到者 《胡説有理》 第205期

胡説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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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般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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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由胡椒分享,回憶 1976 年柳州市義訓班的招生背景與生活點滴。重點在於說明知名演員韋維如何於 1977 年底成為 56 名學員中的最後一位入選者,探討當時嚴苛的招生標準、社會動盪、戶口制度限制以及招生方式的轉變,並透過當時的素描記錄描述了文化大院的簡陋生活環境。
大家好 我是胡椒
之前我談到了柳州市的1976義訓班
韋維是義訓班的其中一員
總共有56名學員
其實各個劇團是各自招生的
招了之後集中訓練而已
而韋維沒有參加這次訓練
是因爲他並不在1976年進到義訓班
而是在1977年才進來的
等於說這個義訓班其實分兩期招進來
第一期是1976年
第二期是延長了這個時間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呢
首先在1976年是動盪的年代
各個劇團剛開始招生的時候
是非常嚴格的招學員
到1976年底的時候
我在的那個樂劇團才招了三名學員
歌舞團呢
我印象中歌舞團的男的舞蹈演員
在一年時間裏面只招到了一位
一位姓朱的
很難招到學員
就是因爲一開始他們要求太高了
總想選到很拔尖的人才
但是後來發現了這樣下去不行
招不到人
這個要求太高以後倒反招不到人
那麼第二個原因呢
是因爲當時社會的動盪
毛澤東死了
四人幫倒臺
這到1977年的時候
整個中國社會過去那個停滯狀態開始服輸了
那麼各個單位呢就有能力招人了
這個時候呢想來劇團的人並不多了
慢慢被少了
所以很自然的
有的是歌舞團
貴劇團
樂劇團
彩蛋劇團
就分別偷偷地降低了這個招生要求
這個降低呢就使得
招進來的人蔘差不齊
不是說招不到好的
那巍巍就是很好的演員
除類拔萃的
降低要求之後
很多演員呢就可以進到役選班來
這是當時的這個情況
進來之後呢都住到樂劇三樓去
有一棟樓叫樂劇樓
它的第一層和第二層
是樂劇團的家屬住的
演員家屬住在那裏
第三層樓是空的
總共有八間房
那個時候房和廳是不分的直通的
就是爲了給學員住
不幹開的
可能就是爲了給學員住啊
那麼八個房間
女生四個房間
男生四個房間
那個年代我沒有照相機
也沒幾家人有照相機
但是好像我當時喜歡畫畫
我喜歡畫書寫
我到處去到哪裏
我都拿着書寫本亂畫
畫一畫不好
不過呢這個書寫本
倒記錄了當時的一些情況
你看這是我當時畫的樂劇樓
這個女生住在東面
我畫了一個圈那裏
就是韋維當年住的最東面的那間房
我住的是最西面的那間房
我畫了一個三角形
這是我當時畫的
我把我房間畫出來了
你看啊
這個房間裏面
可能是正好外面下雨吧
所以洗了的褲子還掛在房間裏
這是我當時畫我的房間的情況
一間宿舍裏面有七八張牀
有一個客桌配套好的
我估計女生宿舍也大概是這個樣子
四個劇團是住在文化大院裏面的
有的是文化大院
我還從我的窗子上面往下畫
畫了這個大門
你看這個是當時我畫的文化大院的大門
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這些東西都不存在了
包括這樂劇樓也不存在了
拆了重建了
這一張呢
是我當時畫的歌舞團的一個側面
我畫了一個圈這裏呢
就是歌舞團的錄音室
當時的所謂的錄音室呢
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所以我們每天可以聽到歌舞團的人在裏面唱歌
當然包括偉爲在裏面唱歌
不過當時並不覺得他的歌聲有多好聽
可能當時並不懂得如何欣賞
可能是受主流社會的影響
認爲只有美聲唱法
民族唱法纔算是唱歌
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今天呢我算是賣弄一下自己當年的畫
那麼當時偉爲是第二批招進來的
而且偉爲又是第二批招進來的人裏面
最後一位進到這56名學員的
1977年底他才招進來
他爲什麼在1977年底招進來呢
我首先要說當時的政策比較特別的
特別是在戶口制非常嚴格的時候
是很難從鐵路單位招進柳州市來的
別說招進來
你想調動都是非常困難的
柳州鐵路局的人想調到柳州市
那是登天還難
柳州市的人想調到柳州鐵路局也是很難的
最後是中國戶口制度的約束之下出現了局面
柳州市這個地方呢有三個同級別的機構
柳州市是屬於地級市
柳州地區也是地級的
這個叫柳州市政府
那個叫柳州地區政府
當時不叫柳州市政府
叫做柳州市革委會
革命委員會
那個時候文革纔剛剛結束
這個革委會還沒撤銷
還沒改名回柳州市政府
柳州市的四個劇團是不能去柳州地區招生的
你也不能去柳州地區下屬的八個縣招生
同樣的柳州鐵路局和柳州市也是同級的
也是屬於地級的柳州鐵路局
柳州鐵路局等於是和廣州鐵路局
昆明鐵路局
瀋陽鐵路局一樣是同個級別的
之前柳州市的文工團是不能去柳州鐵路局的中學招生的
但是那一年改了允許去柳州鐵路局招生了
要知道就算你招到人
要辦理他們的戶口轉到柳州市來也是相當相當困難的
但是允許就好辦了
我估計是經過一番活動吧
柳州市申請廣西壯族自治區政府同意
壯族自治區又和鐵道部聯繫
就最後疏通了這條路
柳州市的劇團先是在柳州市的範圍內幾十中學招生
後來自己招不滿以後又去到鐵路部門去招生
所以柳州鐵二中鐵三中有不少人招進來了
柳州鐵一中只有兩個人招進來
一個就是偉維
那麼爲什麼偉維又是這56名學員中最後一位招進來的呢
情況是這樣
最初有規定是不能招初中三年級以下的學生
你可以招初中三年級
最小隻能到初中三年級
初中三年級以下的學生你不能去招
從道理上也說得通
你要招一個舞蹈演員
如果是初二年級的
有可能你還看不出他將來要長高還是不長了
不太容易辨別
賞應呢也不太容易辨別
一旦出現辨賞期的時候會不會影響他的賞賜
你招了個唱歌的來
唱得很好
第二年他突然辨賞了以後
變了
所以當時有規定只能招初中三年級以上的
而偉維在1976年的時候是初中二年級
所以他不符合條件
所以偉維必定會在1977年纔會招進來
那爲什麼他又是最後一位招進來的呢
他是這樣
允許到鐵路部門招生以後
最初呢
柳樓市的劇團還是坐在辦公室裏面等着別人來報考
那是這樣招生
但後來呢發現這樣招生還招不了人
於是呢
由這種等待的辦法變成了走出去的辦法
到中學裏面主動去找人
一到一箇中學呢
首先去到那個中學的宣傳隊
詢問誰唱歌跳舞好
然後呢
叫他們到學校辦公室看
談一下話
聽聽他唱的怎麼樣
這樣來招生
有些學校呢
甚至沒有宣傳隊
這些老師呢
招生老師呢就去操場去
看他們做廣播體操
看誰的動作優雅一點
看他身材可以一點
叫他來試一試
當然也要看形象
如果不改變招生辦法
不走出去到學校裏招生
而是還是像原來那樣
坐在辦公室裏面等
是不會招到像韋維這樣的學員的
爲什麼呢
首先那時候的廣告效果不是很好
就在柳州日報上面
登了一個小小的廣告
看柳州日報的人並不多
鐵路地區看柳州日報的人
更加不多
他們有自己的報紙
第二
柳州鐵路局的人和柳州市
就像兩個世界一樣
很少往來
連語言都有障礙
鐵路人說的是普通話
而柳州市的人多數都不會說普通話
而是說當地的方言
鐵路人也很少到柳州市來逛
像韋維這樣的人
他進城來
可能連文化大院在哪裏
都摸不着門路
而且他不完全聽得懂柳州方言
第三
那時已經是1977年底了
市政府下令
絕不延期到1978年
必須在1977年底以前
結束招生
過了就取消名額
這各種因素的結合
才導致了韋維是最後一位
進到醫學班的學員
我和韋維只是見面的時候打個招呼
因爲都在同一個宿舍樓裏面
每天都要去打開水
以前飲用水是鍋爐房燒出來的開水
你要遞着你的水壺去接的
還有去飯堂去打飯
練完功以後還要去鍋爐房去洗澡
自己是沒辦法燒水的
不像現在這麼方便
總是要去到鍋爐房去
鍋爐房那裏有八個洗澡房
那個洗澡房很簡陋很簡陋的
你就靠看到衣服打在外面
你就知道里面是男人女人洗澡了
一打開那個門就是大陸
當然是在大院裏面的大陸
很簡陋的
洗完澡以後
你不能穿得太簡單出來
你要穿得嚴嚴實實走出來
因爲你馬上要進到大庭廣衆的
我雖然和韋維沒有什麼交往
但是每天見面
路過打個招呼
那是很自然的
好了 今天到這
謝謝大家
下次節目再會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