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人 多元新力量 EP2》我們一家人.林宜靖|莫貽婷|虞薪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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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擁有美麗的海岸線,但是海洋廢棄物的問題卻始終是揮之不去的陰霾。面對撿不完的海廢,有一群年輕人不選擇焦慮,而是選擇捲起袖子行動。柬埔寨新二代林宜靖,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組成「海好有你我」團隊,走入校園導覽海洋生態缸,也帶領民眾實地淨灘,希望從源頭喚起大眾對環境的重視,也獲得移民署舉辦的築夢計畫肯定。
墨西哥新二代莫貽婷,2025年前往東非烏干達擔任農業志工,在農場教當地年輕人種植蔬菜、發展永續農業。這趟非洲旅程,讓她更珍惜自己的幸福,也立下未來以農業技術挺外交的夢想。
雲南老兵虞繼唐,民國四十幾年來到花蓮光復鄉開墾,開了間雜貨店叫「勝利商號」,虞家第三代虞薪澄,從小聽著爺爺和爸爸說著那段流離歲月的故事,不只請爸爸透過口述歷史的方式系統整理家族的遷徙過程,也將媽媽拿手的雲南料理轉化為和大家互動的方式。讓雜貨店重新開張,將家譜與家味合而為一,守護家族的記憶。
#我們一家人 #林宜靖 #莫貽婷 #虞薪澄
你好 歡迎收看
我們一家人多元新力量
我是王嘉玲
永續發展是21世紀
最重要的全球議題之一
在我們臺灣
有越來越多的新二代年輕人
正用自己的方式實踐綠色行動
臺灣擁有非常美麗的海岸線
但是海洋廢棄物問題
卻始終揮之不去
面對撿不完的海廢
有一群年輕人選擇
捲起袖子行動
柬埔寨新二代林怡靜
她跟志同道合的朋友
郭育秀 陳柏安
還有楊錦祥
組成了還好有你我團隊
他們走進校園
導覽海洋生態綱
也帶領民眾實地淨灘
希望從源頭喚起大家
對環境的重視
也獲得移民署舉辦的
竹夢計畫肯定
臺灣美麗的海岸線
看似純淨
卻隱藏著難以察覺的哀愁
海廢問題始終是生態環境
無法擺脫的威脅
根據行政院環境部
與海洋保育署的統計數據顯示
2025年的海廢總量
超過1萬8千公噸
但是隻有約450公噸被清除
雖然全臺每年有高達
1萬場以上的淨灘活動
但是海廢造成的環境污染問題
依然如影隨形
主要的垃圾要撿的有
寶特瓶 吸管
塑膠瓶蓋
外帶的飲料杯
其他飲料或者是食物容器
免洗餐具
這一天在高雄柯仔寮舉辦的
淨灘活動
是由柬埔寨新二代林怡靜
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所組成的
還好有你我團隊
邀請民眾一塊從淨灘做起
為海洋生態盡一份心力
還有塑膠提袋
這是也是比較重要的
因為它沒有辦法自然降解
然後它會變成塑膠微粒
然後被魚吃到肚子裡面
然後再因為那個循環
再被我們吃到人體裡面
好 我們可以出發了
許多家長帶著孩子
一塊來參加淨灘活動
希望讓保護海洋與環境的觀念
紮根在孩子的心中
我自然課也有教到什麼
什麼保護
保護海洋 保護海洋生態
所以我就很想來淨灘
我跟爸爸 媽媽去海邊玩
不會
不會留垃圾在那裡
這樣我們的海邊會變得更乾淨
大家玩起袖子
瞪大眼睛找尋
不該屬於這片海洋的垃圾
因為現今海廢的種類
主要以生活垃圾
尤其是寶特瓶 免洗餐具
塑膠袋
經過風吹日曬後破裂 粉碎
但還是不能分解
變成了微塑膠 更難被發現
柚子杯
像飲料杯
對 它破掉之後它就會
也不算分解
它就是單純破掉
看起來是融化的塑膠
筆蓋
吸管
大姐的塑膠袋
還有影君子抽菸留下來的菸蒂
也是一大污染源
因為綠嘴的部分是塑膠材質
無法被分解
光是菸蒂和塑膠
就是海洋廢棄物的大宗
佔比約74.9%
菸蒂和水
這些都要撿起來
團隊們隨手記錄撿到的垃圾
千奇百怪
甚至還有人來到沙灘上
休憩烤肉
火源沒有撲滅就離開
要不是大家及時發現
後果難以想像
真的在冒煙
對 所以小心
待會兒要
不要摸
讓它就是滅火好嗎
這次已經是我們第三次的
參加淨灘活動
每一次淨灘都有看到
不同的垃圾跟一些改變
改變的話是說像今天
我覺得這邊的垃圾
明顯地少很多
我也覺得很開心
種類也有變少了
可是沒想到還有看到這種火了
也是我們第一次遇到
沒有仔細去想
都會覺得好像沒有什麼
可是自己親眼看到之後
才會覺得說
天啊 怎麼會這樣子
就是有點不大有公德心
我希望小孩子他們也會
確認知道這件事
他們自己在撿的時候會
哇 怎麼這麼多塑膠碎片
然後他們自己在用塑膠的時候
他們就會想說
那我用少一點
雖然臺灣四面環海
但在雲林谷坑長大的林怡靜
其實對海洋很陌生
現在就讀中央大學的她
從小就很懂得自己要什麼
爸爸媽媽也放手
讓女兒自由探索
高中最後一年半選擇自學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
對於社會議題
以及公共參與產生興趣
積極參與各種社會服務
最一開始加志工團隊
在臺語巢那邊
一開始是做社群貼文的
然後後來就是有實體活動
就是當營隊的隊輔
當時在同一個團隊裡的
還有陳柏安
她是臺灣體育大學
舞蹈系的學生
在一場導覽解說活動裡
認識了還好有你我的創辦人
郭育秀
裡面一拍即合
當時候育秀跟另外一個團隊合作
我們就去社區協會
然後我去幫那些阿公阿嬤
就是翻譯臺語
就是帶他們去了解
我用臺語去講那些海洋生物
然後我就愛上這邊了
這裡是高雄中山高中的
生物實驗室
裡頭有全臺高中
獨一無二的海洋生態缸
郭育秀當時是
生物精英班的學生
現在已經大學畢業
擔任國小老師
為什麼老師每次手伸下去
都沒事
然後她還可以
這個珊瑚挪過去
然後癢一癢就變成很漂亮的珊瑚
所以那時候我就會覺得
它好像是一個
可以探索的一個題目
加上我自己本身
有在做一些志願服務
所以我就覺得
那也許推廣海洋教育
或者是推廣海洋知識給大眾
會是一個很有趣的議題
所以最初的起心動念
只是因為我覺得
這些東西很有趣
我想要分享給大家
2022年
郭育秀以
《還好有你我的團隊》名稱
透過線上方式
導覽海洋生態缸
疫情趨緩後
改為實體方式進行
每次舉辦活動
總能吸引許多對海洋生態
有興趣的人來參加
今天讓大家觸摸的這些海水缸
它跟淡水不一樣
它有很高的鹽分
然後也有一堆礦物質在裡面
所以當你今天沒有洗手的話
你會發現你過一陣子之後
你的手上面會有白色的結晶
那這個白色的結晶
就是它的礦物質跟一些鹽巴
活動採分組方式體驗
郭育秀 林怡靜 陳柏安
還有現在唸師大永續所的楊錦祥
分別擔任小組的導覽解說員
這個是橘珊瑚
就是它有點像橘花的形狀
然後它每一個大洞都是一隻
因為讀生物科技系
然後可能對顯微鏡操作
或是一些生物的知識
有一定的瞭解
在書上
我們看不到這些民眾參與
就民眾真的會有什麼反應
或是
就是比較真實的感覺
除了可以透過顯微鏡觀察珊瑚
還能親自觸摸
用指腹輕輕地摸
你手手稍微去摸它一下
它像菜瓜布一樣
一一地往下
再下面一點點
對 有嗎
我們現在餵海苔吧
剛剛姐姐有跟你們說
海苔是要做什麼的嗎
是他們的零食對不對
人可以吃嗎
這個就是我們人吃的海苔
沒有錯
但是要原味的
就是
我們不會買什麼泡菜口味的
怎麼吃這麼快
可能很好吃吧
因為其實我們
平常看不到那麼多的那一種
這種珊瑚生態
然後這麼比較大型
可以讓小孩子接觸的海水缸
小孩子可能看到魚
就小丑魚就是Nemo
很可愛
可是他們就會不知道
那個共生的生態是什麼
珊瑚大概要什麼樣的環境
可以生長
所以其實牠的知識含量
其實是非常高的
其實大家都不是海洋專業背景
但在生態缸前的每一次解說
對他們而言
都是一場教學相長的實踐
被提問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就是有時候民眾總是會問出一些
我意想不到的問題
然後這種時候
當我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我就會想要去尋找它
然後也是一個
讓自己學習到的機會
所以我覺得做志工服務
可以跟人接觸
剛剛有人跟我講說
這個魚飼料我好想吃吃看
牠是什麼味道
然後他就真的
四種飼料就都吃了一次
然後還跟我講說
哪一罐是最好吃的
然後我也去試了一下
這群年輕人
從關心海洋生態出發
出了生態缸的導覽
與淨灘活動之外
也參加了移民署所舉辦的
竹夢計畫
就從減食菸蒂這件事做起
因為我們發現
在我們淨灘的過程當中
其實有很多菸蒂的產生
然後我們現在淨灘
都會計算垃圾的數量
菸蒂通常都是100以上
就是我今天
即便只有淨灘一個小時
但是有可能都是
撿到的菸蒂可能都是100以上
就在減食菸蒂的過程當中
其實也會發現
大部分的菸蒂都是在水溝
附近會比較多
大家會覺得丟下去
菸席了就沒事了
但是它其實會丟到大海
會到海灘
所以如果有機會
是可以從源頭去減少的話
我們就不用在沙子裡面
去找菸蒂
我想說
也太多了吧
三天要撿1000根
我們真的撿得完嗎
結果我們第一天
就撿了快2000根的菸蒂
就是一個下午
我們就撿了快2000根的菸蒂
所以我覺得
原來它比我想的還要嚴重
比我想的還要多
同時也拜訪注重環境永續
與地產 地消的綠食餐廳
在跟綠食餐廳的店家
對話的時候
他們會想要選擇
永續的食材
然後想要選擇
對海洋更友善的一個方式
譬如說他們會選
當季的魚類
就是捕獲
當季可以捕到的
而不是可能遠洋的
因為那個要付出的碳排
其實有一定的代價
當他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們幫助到
不會只有海洋
他可能幫助到小農
他也可能幫助到
對這件事情
或者是這議題有興趣的年輕人
大家可以一起去探索
當這個年紀的孩子
正在享受青春
享受探索自我的多元可能
同時
他們更熱衷於服務社會
組員們都是因為
參與志工服務而相識
進而一起行動
之前在討論全球暖化的議題
包括我們要盡力減碳
也是因為全球暖化
然後海平面上升
我覺得需要有人去站出來
幫忙做一些公共參與
不管是政治也好
或者是說
包括多元性別
非二元性別
或者是說同性戀
異性戀這些議題
像這些環境永續保育的議題也好
對 我覺得都需要有人
去做這件事情
發現還蠻有成就感
而且我很喜歡就是
為別人付出
然後看到有人被我影響到的感覺
我覺得蠻享受的吧
就是
因為感覺就是在學習
透過具創意與影響力的行動
實踐社會共好的精神
很多人說
海邊的垃圾永遠撿不完
但四位年輕人想證明的
是當無數個
一人一點力匯聚在一起時
就是改變社會的巨大力量
我們很焦慮我們的海洋
我們的未來
我們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對抗焦慮最好的方法就是
要讓大家重視這個
踏出第一步
只要你丟一個石頭下去
建起漣漪
可能會讓別的漣漪
一起產生共振
然後這個世界就會
大家都一起認知到這件事情
歡迎回到節目現場
繼續要帶大家認識的是
墨西哥新二代
莫怡婷
她很喜歡唱歌
也熱愛探索世界
就讀研究所時期
加入了國和會海外技術團
2025年
甚至遠赴到東非烏幹達
擔任農業志工
在農場教當地的青年種植蔬菜
體驗截然不同的生活文化
莫怡婷認為
人生不一定要急著找到標準答案
只要順著自己的節奏前進
未來她也期待
可以再次加入海外技術團
把臺灣的農業帶到更多國家
讓農業成為外交型力量
很多人家裡都有像這樣
老舊泛黃的相簿
莫怡婷家裡也不例外
莫媽媽把兩個女兒成長的點滴
都收藏在照片裡
妳知道這個傷痕是哪裡來的嗎
我知道
為什麼
餅乾
正常的人應該是要跌倒的時候
會用手去撐
可是怡婷當時是
兩隻手握著餅乾
餅乾比較重要
所以她把頭去撞門框
所以就撞出了一個洞
我是莫怡婷
我的媽媽是臺灣人
我爸爸是墨西哥人
所以我是新住民二代
那我現在在臺科大當計畫助理
小時候莫怡婷會埋怨
自己圓潤的身形是來自於遺傳
但長大後發現
豐富多元的家庭背景
其實是一種加分
我的兩個女兒都跟我講
她們曾經自卑過
因為她們跟人家不一樣
就是同學看她們的眼光
或者是對於
可能傳統的觀念
她們曾經比較負面
但是走到現在
她發現新二代是一個加分
因為讓她們的生活裡面更多元
然後更豐富
可能看電視
我是不經意的
她們看電視的時候
都是用英文在看
然後我就會聽的時候
聽得比較順
長大後學英文學得很快
可能也因為名字
我姓莫 比較特別
人家記我
可能第一次看到我
然後就會覺得
這個人的名字很特別
後來就比較有印象
我覺得這在工作
或者是活動上面滿吃香的
人家會特別想要認識我
高中時莫怡婷發現
原來自己有歌唱的潛能
開始透過各種比賽精進技巧
嘉義大學時期
她拿下瓊斯盃校園歌唱大賽
個人組冠軍
就在這個
最有行動力的人生階段
她卻遭遇了一段恐怖情人噩夢
媽媽特別從臺北南下
為女兒打氣加油
那一段時間確實她很辛苦
中間加大離開了兩次
又回到學校去
我的方法是什麼
我的方法是
孩子一定要去走他自己的路
一定要有他自己的經歷
我不可能隨時攙扶著他
或者是說隨時在他的身旁
但是我會告訴他
需要我的時候
可以回來找我
需要我的時候叫我一聲
我會出現
因為他真的也很意外地看到我
因為之前完全沒有通知他
我數三二一
要幫我一起講我今天快樂
三二一
我今天快樂
祝你們快樂 謝謝
掌聲鼓勵一下
小時候會覺得媽媽就是媽媽
可是現在來看我覺得她是
比較像引導
她不是跟我說你必須做什麼
她是引導說
現在這個情況
你可以朝什麼樣的方向去想
但是還是以你為準
所以我覺得
就有些人會遇到貴人
可能引導說工作上可以怎麼做
她就是我這一生的貴人
就這樣母親的陪伴與支持
成了穆怡婷的人生加速器
臺大農業研究所時期
她首次參與國和會海外技術團
以實習生身分前往宏都拉斯學習
我的外婆的爸爸
他是跟做農相關的
他以前其實就是第一屆
帶臺灣的農業技術團去越南
甚至去到非洲都有
他是團長
他本身就是在做這種農業國際外交
然後把我們臺灣的技術發展到國外
然後去援助這些
可能跟我們比較友好或邦交國
然後演變到現在
變成國和會的海外技術團
所以我算是也走上了一樣的路
這也是為什麼我外婆特別支持
因為一分熱忱
2025年 穆怡婷再度啟程
擔任了國和會海外志工
到東非的烏幹達服務
我主要是在他們鄉下地區
Mukono地區
它有一個Delight農場
它是示範農場
它主要是做青年的培力
每一種的作物它產量不是很大
它就是示範的功用
我教你高麗菜怎麼種
我教你蔥怎麼種
我教你要怎麼從幼苗時期
然後到長大
然後甚至到收成
什麼時候該收
然後什麼時候需要撒一些
生物製劑
這些都要教
第一次前往開發中國家
穆怡婷每天都充滿期待
沒有太大物質需求的她
享受農場的日常
全英文跟當地人交談
閒暇時看看電子書
陪孩子們玩樂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過著跟土地同步的生活
主食的話他們會吃Porsche
就是當地的一個很像碗粿
就是東非的碗粿
我有做一個影片有介紹
他們主食還有麵
所以就跟臺灣一樣
我又特別喜歡吃
他們有一個
他們叫Epiangelo
那個是豆子
吃起來其實跟中南美族的燉豆
是差不多味道
我自己超愛
然後墨西哥也會吃這個
所以剛好
他們當地吃的東西我滿喜歡的
所以我過得很開心
而且又是每天現摘的青菜
然後下去煮
你只要東西新鮮
其實都好吃
喜歡畫畫的穆怡婷
還為農場大門
畫了一幅超大創作
就是那時候
它有一張沒有完成的畫
我就有問說
我會畫畫
我可不可以留一張在這邊
他們就說當然好
所以我那時候就想了一個草稿
然後最主要就是
因為Love Binti它就愛女孩
那Binti它其實是
Swahili語裡面女孩的意思
所以我這邊畫了一個愛心的型態
然後跟一個女孩
那這邊愛心就是蔬菜水果
因為我們這邊種很多
很好吃然後健康的蔬果
然後這邊女孩的話
我是有一個意象
她的頭髮像雲朵
然後她的耳環像太陽
然後中間就是人文文化這樣
這是我此生畫過最大幅的畫
就是一個大門這樣
然後我平常畫畫
頂多就用色鉛筆或者是水彩
所以這是一個很棒的體驗
農場不忙時
莫怡婷也會到市區走走
體驗當地文化
其中最特別的
就是搭乘多人計程車
他們當地的計程車
是那種很多人
可能12到15人的那種小巴士
他們之所以要這樣
因為當地人收入不高
所以他用這種方式
去分攤他的交通費
然後他們看到我一個外國人
上去坐的時候
其實都很驚訝
因為通常只有當地人去坐
它有一定的危險性
但通常是在
你不能坐在窗戶邊
有時候人家手會伸進來
就把你的東西拿走
那個頭會一直頂到
它會一直動
就是你看那個畫面就知道
它震動滿明顯的
因為當地的路不是那麼平
人生難得踏上非洲土地
莫怡婷也把握機會
走進壯闊的大草原
去Murchison National Park
他們的國家公園
然後那邊有一個
就是那個瀑布叫做Murchison Falls
在那邊的
就是動物都是野生的
所以他是要開車進去看
會看到野生大象 長頸鹿這些
就是我們在Discovery會看到的
對
第一次成為拍攝Discovery的
畫面的人
莫怡婷的人生
就像一趟奇幻冒險
勇於抓住機會 不斷嘗試
每個階段都充滿熱情與能量
為了讓更多人
瞭解她的海外志工生活
她特別經營社群平臺
分享了自然景觀壯麗
仍在發展中的烏幹達
以及這群可愛的夥伴們
像這些都是農場裡面
本來就在工作的人
他們都是我夥伴
然後這些是從東非各個地區
到的
不是
那個實習生
所以大家一起拍照這樣子
這個是在他們
香草植物的前叉苗場
半年的農業志工生活
也讓莫怡婷
重新看見自己的幸福
現在來看我覺得我很幸福
我有的東西很多
以前會看我沒有的
可是現在會看
其實我有很多東西很多
我以前會很突然覺得
人家都可以去哪裡
或者是人家家裡怎麼樣怎樣
但現在會認為說
我機會超多的
我想要去唱街頭藝人
我就去唱街頭藝人
我今天想要找一個工作
我們家也不會逼迫說
我一定要去做什麼很高興的
他們也希望我做得開心
比較重要
所以我生活的重擔
其實沒有那麼大
這是我後來才
對 是這樣
今天吃什麼
妳吃吃看
好多
幫忙把東西拿出去一下
把東西拿出去一下
還有那個蝦要配紅麻醬
這是在臺北出生長大
今年30歲莫怡婷的故事
結束烏幹達志工服務後
她回歸職場
週一到週五認真上班
週末她是街頭藝人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唱歌
享受音樂帶來的自由
因為我愛唱歌
與其去KTV花錢唱歌
不如去街上唱給大家聽
大家可能還會
就是給我一點打賞
就想法就很簡單
有時候當然會挫敗
像天氣冷的時候
其實也會
大家就會
我要趕快去比較溫暖的地方
所以就不會停下來聽音
或者是天氣比較不好的時候
對莫怡婷來說
唱歌不只是興趣
也是生活中的一種調劑
剛開始站上街頭表演時
她也曾經羞澀
但經過兩年磨練
如今不論路過觀眾多寡
她都能夠從容自在地演出
偶爾遇到熱情打賞的觀眾
也會讓她的表演更加投入
莫怡婷開心地說
她在街頭演唱時
曾經巧遇歌壇
大哥大費玉清親自打賞
讓她至今難忘
有兩次其實
我在那邊唱歌
他就微微笑著
慢慢地走過來
然後就打賞給我
他其實也沒有跟我點歌
我很希望他可以跟我點歌
可是我又怕他點了我不會唱
對 滿特別
因為就受到一個
這個歌壇大哥的鼓勵
我覺得這是我
很感到成就感的事情
有時候可能
當天收入比較差的時候
我就會跟自己說
沒關係
我已經被一個很厲害的人
肯定過了
每個人有他的背景
過了愛錯過的年紀
狂歡戀愛不如平靜
幸福沒有那麼容易
再會
週末站在街頭唱歌
或者餐廳駐唱
讓她的生活多了一個舞臺
而在莫怡婷心裡
仍然有一個更遠大的夢想
這位八年級生希望
有一天能夠再次回到
海外技術團
把自己的農業技術
帶到世界各地
我的夢想就剛提過說
想要去郭和會的海外技術團
然後當技師
農業的技師
去做農業計畫
然後去執行外交
去把臺灣的一些農業技術
交給當地的人
讓他們有更好的生活品質
這是我想要去做的
一方面是
這是我的專業 農業
一方面
我覺得我自己其實
真的滿喜歡幫助人的
人生就像騎腳踏車
可以時而慢 時而加速
只要順著自己的節奏前進
方向自然就會出現
莫媽媽也祝福女兒
勇敢向前 做自己就好
繼續往前走
用她自己的方式
我希望她用她自己的方式
然後去活出她自己的人生
不要礙於文化或傳統的框架
然後就勇敢地做自己就好了
雲南老兵餘濟棠
民國40幾年
就來到花蓮光復鄉
開了一間雜貨店
叫做勝利商號
餘家的第三代餘新晨
從小就聽爺爺還有爸爸
說著這一段流離歲月的故事
後來他請爸爸
透過口述歷史的方式
系統整理家族遷徙過程
也將媽媽拿手的雲南料理
轉化為大家互動的方式
爺爺的雜貨店得以重新開張
將家土還有家味合而為一
努力守護家族的記憶
這個酸菜我們要把它多吸一點
因為老人家
牙齒不好
餘家的廚房一日三巡
炊煙從不間斷
餘媽媽總是用她的家常味
溫潤著一家日常
我以前是在我媽媽旁邊
專門看我媽媽煮菜
在泰國的時候
她是不叫我煮
而就是叫我洗碗
幫我媽媽抬進去
比較衛生這樣子
餘新晨說媽媽的獨門手藝
其實都藏在冰箱裡
很香
這是蘿蔔
切小塊一點
然後用鹽巴給它醃
就像我們本省人做的菜脯一樣
雲南人吃的
做的菜就是香料
你香料沒有的話就不好吃
有花椒 八角 草果 辣椒粉
還有酒釀
還有一點高粱酒
這個是露橋
原住民他們是就切開來
就沾醬油來吃
我們不是
我們要這樣子醃它
我們醃的方法
跟這個方法又不一樣
這個是要用活的辣椒
新鮮的辣椒
這個是用剛的辣椒粉
才剛說完
媽媽轉身又從冰箱裡
搬出芽香堡
這個是豆腐乳
你看
陳年嗎
去年年的這個是
剩下最後一罐
蓋子一開
香料和酒釀的香氣
立刻撲鼻而來
想吃的時候挖上一小塊
放在小盒子裡慢慢品嘗
這可是餘爸爸
每天早上的精神糧食
豆腐乳配上水煮蛋
至於剛剛媽媽在剁的酸菜
就是這一罐水醃菜
這個醃菜你隨時都可以做
只要有那個掛材
我們雲南的時候是
他們用桃米水
我就不想要它一鍋鍋
我不想要
我就隔夜的冷飯拌在一起
然後就抓點鹽巴就可以
就這樣它就會發水
它自動會發水
所以就叫發水醃菜
在雲南有一句話說
雲南人的命是醃菜給的
雲南因為地形複雜
海拔落差大
形成天然的發酵場
加上過去的食物保存不容易
以及多種族的飲食習慣
造就豐富的醃菜文化
多樣的香料更是畫龍點睛
讓醃菜在雲南不只是配菜
更是重要的調味基底
這個是醃菜炒肉
把這個醃菜炒透
炒得它這樣子的味道出來了
再把肉放下去
水醃菜拿來炒肉
酸酸辣辣的口感
可以多扒好幾碗飯
就裝一下
而臺式料理也有的糖醋魚
到了雲南
味道就有差
你看這個香料
大蒜 薑 辣椒
這是兩片檸檬葉
海底時代的魚媽媽
總是挨在媽媽的身邊看
結了婚後就跟著婆婆學
從生活當中
傳承這些家鄉的食物味道
到了現在
她總打趣地說
每次問媽媽鹽要放多少克
糖又該灑多少
媽媽總是回
就感覺
讓她至今都戰而金剛
摸不著頭緒
但那餐桌上的一盤盤美味
卻是舌尖能精準辨識的座標
喜歡吃醃菜炒肉
還喜歡吃這個糖醋魚
以前在花中做總務主任
請老師吃飯
每次聚餐
我幫她安排好
我就回家吃飯
應酬
應酬是安排別人吃飯
我要回家吃
這樣比較習慣
其實國小我媽會幫我送便當
我們家的便當
跟別人家的味道都不太一樣
可是那時候沒有特別知道
到底什麼東西不一樣
只是想說
什麼家裡
別人家有些什麼糖醋
什麼排骨
還是有些什麼
特別的菜
滷肉的東西還是什麼的
可是我們家吃的
感覺就不是這樣子的味道
後來是真的回到家裡
開始做那些調查之後
才知道為什麼家裡味道
會不太一樣
就是因為那些香料
餘興城的爺爺餘濟棠
當時是雲南林昌市
柏上鎮的鎮長
國共內戰之後
跟著國軍一路到了泰緬邊界
留下七小在雲南
爸爸走的時候大概有三歲
因為小時候還有我爸爸
經常會把我扛在金板上
去釣魚幹什麼
就走的時候
很久都沒有看到爸爸了
人家問我媽媽就說
你爸爸去做生意去了
出門去了
當然有一次我去外面
跟小朋友玩一玩回家
我家就被共產黨封掉
外面貼著封條
站著兩個兵
我就一直哭
哭了之後
我媽媽就被抓去關起來
舊時代的餘奶奶
還是裹小腳的大家閨秀
家道中落後
不僅家中財產被充公
為了生活 種田 修水庫
訂鋼 煉銅這些出眾的差事
媽媽照單全收
也因為念過書 試過字
還燒得一手好菜
後來被找去當保姆
年紀還小的餘慧璋
特別想念爸爸
我們也不知道爸爸去哪裡
就說有人在看到他
我就跟我媽媽講
我媽媽就說
她說可能很難
我說你不去 我要去
我要去找爸爸
於是母子倆竟然決定
要千里尋親
在當時什麼都管制的年代
要遷移出城都得查驗
難如登天
餘慧璋和媽媽
卻有辦法突破層層管制
一路從雲南到達緬甸邊境
我們到緬甸以後又找不到爸爸
找不到爸爸我就去讀書 報紙
說我爸爸在找我們
於是他在找妻子 同學
古兒子餘慧璋
我們又從緬甸
又經過30多天才回到泰國
原來那時候爸爸已經來到臺灣
透過紅十字會的幫忙
一家才得以在臺灣重逢
千里尋親 花了十年的光陰
因為這是鐵幕
鐵幕是鳥也飛不出去
這兩個人
一老一小怎麼跑出去
他們在那個地方當作傳奇
另外一個
發生在餘慧璋身上的傳奇
則是與太太彭淑華的緣分
同樣也是雲南人
當時也舉家在逃難
卻恰巧與媽媽同姓
同鄉互助而相識
那時候我們在米斯勒讀書
在米斯勒讀書
剛剛讀完他們家來
來就來到那個納米村
納米村我媽媽就有人
跟我媽媽講說
你們家姓彭的有一個
來到這邊了
結果我媽媽就說
那就叫我去接他們
我就去接他們
就這樣
就就是親戚
就接來我們家住了幾天
他來臺灣以後我就來了
隔了兩年我就來了
就來讀書了
對於身為歷史老師的餘慧璋來說
這不是課堂上
波瀾壯闊的近代史
而是真實走過的人生
餘新辰從小聽著爸爸和爺爺
講這些故事
一般人聽的是歷史
他聽的是家譜
這些都是觸動他
想要為家族整理這段記憶的初衷
這張照片就是當初
爺爺來到花蓮的時候
跟一群雲南老鄉他們
一起開墾
民國47年
這個場景實在是在光復廠廠那邊
旁邊的馬戲山那邊
來到臺灣的餘紀棠
到了花蓮光復鄉開墾
離開軍職之後
輾轉到了臺九線
馬太安溪橋旁邊
開了間雜貨店
舊叫勝利商號
希望有一天能勝利回鄉
房子後方的田園 種菜 養豬
一家人自給自足
爺爺奶奶百年後
餘星成選擇回到家裡
就近照顧年邁的爸爸媽媽
那時的他有個田園夢
這塊地就是他的園夢基地
十年前大概那個時候是
火龍果是比較新的作物
想說如果要種
可能盡量還是種個
比較特別一點的
那時候其實
想法很單純
就以為說我把東西PO上網
可能稍微照片拍漂亮一點
然後做個粉磚
應該就會有人來
他還跟在地青農合作
種過水稻 花生
甚至是百香果
忙到自己身體吃不消
當田園大富翁的夢想
鯊魚而歸
現在成了爸爸的菜園
以及媽媽的香料後花園
南瓜
你要採南瓜心嗎
要採
香蘭葉
就是有芋頭香的
香蘭葉
這個是比較大顆
長比較好的那個
也是那個檸檬
這個也是檸檬葉
它已經開始開花要結果了
後面還有那種叫做香茅
後來餘興城把這裡轉型
成為創生基地
不再只讓故事
停留在長輩的口中
而是透過體驗課程
帶領大家開啟一場尋味之旅
這些香料不僅是
我們平常可以用
它也是我們可能在
跟大家聊我們家族故事的時候
是一個媒介
爺爺的雜貨店
在民國70幾年就暫停營業了
餘興城也將空間重新整理
這些都是之前爺爺奶奶
他們開雜貨店的時候
留下來的飲料罐
漆席 購賣局
這個比較特別是
在雜貨店前面的公車站
我們那邊有代售
代售公車站的那個
公車的票
牆上的老照片
是喜歡拍照的餘慧璋
隨手記錄下的
一旁的豪華老電視
舊式卡帶音響
依舊完好保存
當年的雜貨店
不只是透過販售
養活一家子的生計
更是爺爺與軍中同袍
在異鄉紮根的集會所
在鄉音裡尋找慰藉
以前都會放一些長壽菸
這邊以前放菸類的
就是菸跟一排那個打火機
或是那個火柴
然後這個木箱是爺爺以前
從中國提來的木箱
雲南那邊提來的木箱
基本上格局是完全沒變的
客廳 然後電視會放在這邊
然後沙發
然後爺爺奶奶會坐在這邊的
於心誠希望勝利商號
不會隨著時間更迭而消失
而是以習物為核心
轉化為一種永續的生活實踐
我們讓勝利這個商號
這個雜貨店沒有消失
沒有荒廢之外
不廢的一個原則其實就是
希望可以讓大家
就是資源少浪費
不管是食物 水
或是各種東西
珍惜這些
我們身邊的資源跟食用
於心誠與先生羅技彥
企圖從家裡的雲南菜料理開始
讓大家透過舌尖的滋味
重新閱讀那段跨海的歷史
我們其實就是想說
可以用不一樣的方式
去重新設計這些
包括香料
還有包括一些家族遷徙的元素
然後去讓它變成是
重新包裝的一個家族的特產
透過這樣的元素
或者是一些家族的背景
然後去跟大家去做互動
光復水患後
餐廳的經營方式將重新調整
但空間停頓
並不代表故事成風
而是放慢腳步
重新梳理夢想的脈絡
讓每一次的相遇
都能在更深度的對話中
理解歷史的刻度
我覺得我最珍惜的
應該就是不同的人的關係
像我說可能跟我們這邊
常常配合的小農
或是跟這邊常常買菜的阿姨
或是這些攤販
或是一些老客人的關係
我會覺得這件事情對我來說
這間店牽起的這些關係
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
勝利不只是爺爺一輩子的期盼
更是瑜伽永不荒廢的記憶
身為第三代的餘興城
將家樸與家位合而為一
守住勝利不廢的承諾
在今天的節目當中
我們看見新二代
如何發揮影響力
柬埔寨新二代林怡靜
組成了團隊
頂著烈日走入校園跟海灘
用熱血守護臺灣湛藍的海岸線
墨西哥新二代莫怡婷
遠赴東非
把臺灣的農業技術
轉換為外交力量
在異國撒下希望的種子
還有中國新二代餘興城
回到花蓮老家
用家樸還有家鄉味
重新擦亮家族的記憶勳章
這份充滿活力的綠色能量
正一點一滴的匯聚
讓臺灣這一塊土地
變得更加富饒且多元
因為有了這些行動
記憶不會再被歲月抹去
環境也能在關懷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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