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系列 《小石潭記》:再美的風景,也難慰我心中的愴然

子非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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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次觀看·2026年5月25日
我的名字叫做柳宗元。
自幼我就沉迷於書卷與山水之中。
然而,身世的坎坷讓我漸漸發現
書生的筆墨似乎無法撫慰心中深深的苦痛。
公元805年,
我因爲支持王舒文的改革遭遇了被貶的命運。
我被貶到了遠離京師的永州,
人生的希望彷彿一片空白。
我才三十幾歲,
眼角就已經染了霜。
晨起對鏡時,
我總覺着眼前壓着永州多年不散的霧。
我記得那是元和四年的暮春,
永州的溼氣裹着青苔爬上我的目擊。
那個時候550踏着竹葉來叩門,
他說,
西郊的山間裏有一塊寶地,
邀請我一同前去。
懷着幾許煩亂,
徒步登上那小丘。
我的步伐並不急促,
我只是想靜一靜,
我想借着這時光靜一靜。
走着走着,
我心頭有一些沉重,
走到距離小丘百二十步的地方,
在竹林的間隙中我突然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彷彿那水聲就帶着某種熟悉的味見,
輕柔悅耳,
像是配環傾向。
你還別說,
我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還真的不由自主地湧上一股愉悅感,
所以我就停下了腳步仔細聆聽着,
任由它穿過我心頭的陰霾。
伐竹取道踏步下坡,
我終於見到了那潭水,
那一潭水清澈透亮,
彷彿能夠看見底,
底部的石塊被水流雕琢成了各式各樣的形態,
有如島嶼的池,
有如雨的石堆,
有如巖的尖崖。
四周呢,
青樹翠滿交織成一片,
搖曳着枝條隨風輕舞。
潭中的水清澈地讓我心生寧靜,
但是水面上的魚群又是那麼地悠然自得,
它們彷彿沒有任何依託,
就自由地在水中游動,
姿態各異。
陽光灑在潭水之上,
魚兒的影子與石頭交織,
瑩瑩灼灼,
這些魚兒認得人,
縱懸在旁邊跑了塊卵石,
魚群嘩地散作星子,
我看到這裏哈哈大笑,
對,
水之清,
魚之樂,
終於給我帶來了片刻的歡樂,
真好啊。
暮色漫上來時,
竹濤裏滲出了烏葉,
忽然有山風掠過,
我的影子就碎在波紋裏,
那些魚群竟聚攏過來,
着實水面上流子後的倒影,
突然有一尾膽大的
竟貼着我的倒影遊葉,
虛間掃過水麪時,
我發現這魚
好像是長安曲江池裏的錦鯉,
它遊過千山萬水,
好像是來舔食我這位
泳洲最沉的孤影的。
我們就坐在石臺上分食胡餅,
龔骨就掏出酒葫蘆澆在潭邊,
琥珀色的酒葉蜿蜒成蛇,
我就往那兒看,
我突然看清了這潭水的命脈,
西南方的溪流如折斷的北斗,
明滅處好像藏着更深的寒,
暗時犬牙交錯,
像極了我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半生。
我意識到這一切時,
寒意突然從石縫中
爬上我的脊樑,
我恍惚之間好像
看到了王淑文臨行前回望的那一頁,
我往下望去,
這潭水突然成了墨池
倒映着我這位最沉的蕭索。
是,
無法預知的命運
似乎正與這小石潭的景色相呼應了。
我坐在潭邊,
四周被竹林和樹木環繞,
周圍是死寂的錦鯉,
彷彿世界在這一刻完全沉寂了,
空氣中瀰漫着寒氣,
風吹過樹梢發出低沉的聲響,
那一瞬間我好像感受到了一種
淒涼還有孤獨,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我發現周圍的景象雖然寧靜美麗,
但是讓我感到寂寞還有清冷。
我看到這些,
我的心好像也被這些孤寂的景象所感染,
久久無法平靜。
我知道這裏哪怕如此清幽,
但我不能久留,
該回了。
竹帳點滴聲裏,
我忽然發現半日裏我竟未咳一聲,
原來連肺腑都被潭水浸得麻木了。
我回望了那一眼潭水,
心中生起了一絲不捨,
但我卻也明白這份寧靜並不屬於我,
所以我帶着幾分不捨和幾許自嘲離開了這裏,
臨走時我將這一切都記了下來。
這些景象就是我內心的寫照,
清澈,
孤獨,
寂寥,
卻又帶着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生命力。
所以回去之後,
正是這些景象
促使我寫下了那一篇《小石潭記》。
從小丘西行百二十步,
隔黃竹,
聞水聲,
如鳴佩歡,
心樂知。
伐竹取刀,
下濺小潭,
水遊輕烈,
全石已爲底,
近岸卷石底已出,
爲池,
爲雨,
爲潭,
青樹翠滿,
蒙落搖墜,
參差披拂。
潭中魚可擺許頭,
皆若空遊無所依。
日光下車,
影步石上,
已然不動,
處而原是,
往來西忽,
似與遊者相樂。
潭西南而望,
鬥者蛇行,
明滅可見,
其暗室,
犬牙刺虎,
不可知其源。
澤潭上,
四面竹樹環合,
寂寥無人,
七神含骨,
巧創遊隨,
以其境過清,
不可久居,
乃寂止而去。
同遊者,
五五靈,
餘地宗玄,
立而從者,
催適二小生,
約數幾,
約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