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習的時候內心戲怎麼那麼多?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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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觀看·2026年5月2日
你好呀
這期聊一個容易不開心的問題
不開心的問題爲什麼還要聊呢
然後前幾天看到一個數據
18到20歲左右的城鎮青年的失業率
在20%以上
這個數據好像是還沒有包括
那個農村戶口的青年
是因爲咱們農村戶口的
不太好統計嗎
我不太懂
理論上我們應該是
回家就務農了是吧
沒有僱傭單位
所以沒辦法統計嗎
有懂的可以說一下
也就是說農村青年失業了
就沒人知道的
如果加上農村青年
是不是這個數據會更加高呢
反正不知道
馬上又要畢業季了
接下來又會有
今年大概好像應該還是
1000多萬的灰頭土臉的畢業生
將會進入社會了
我們以前都是用什麼朝氣蓬勃
來就是形容年輕人的來自詡的
現在要灰頭土臉
好像也不太合適
而在過去一年
別的行業我不知道
傳媒行業
包括我接觸的
比較多的互聯網行業
整體上都是在
縮減人員的
並且不會大規模的招人
當然了
青年人失業率比中年人高
其實也是正常的
因爲剛開始工作的時候
大家的變數很大
跳槽什麼辭職
動不動不滿意
就很正常了
主要是很多人的話
還沒有找到方向
索性就閒着
也沒有到那種
說沒有退路的時候
加上現在很多家庭的話
談不上說是多麼的富裕
但是基本生活都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青年人在短時間裏面
會有一個退路
中年人就不行
你像我對吧
我後面是什麼
我後面是書架
我後面是懸崖
沒有退路
我失業了就是要考慮
怎麼養活自己的
我現在還是比較墮落的
那一類中年人
就還沒有妻兒老小要養
老的要養
不能說不養
我媽看了應該會生氣
大嘴巴的抽我
妻兒也要有
有了家庭
你就更加不敢去失業了
我身邊的都是有家庭的
所以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不敢失業就意味着
這是一個必然疲憊的中年
我有一期老說
疲憊的中年人
就是這樣的
當然了我也看到了
接下來說好事
我也看到了人力資源不保
發佈了一個消息
就是給幼兒園單位
通過補貼的形式
爲青年人
提供了多少不記得了
反正挺多的
大量的一些見習的崗位
至於你能不能最終被留下
就是還是要看自己的能力的
對吧
所以說到見習
待會我就這一期
主要就聊一下
就是我實習的經歷
雖然我一聽到補貼這兩個字
總覺得以我們的精明
很容易把一件好事
補貼這件好事
最後弄得變了味道
但是至少我覺得
這好歹算是一個
比較落實的
切實有效的一個方案
對吧
而不是說要青年人
脫掉掛子
自己從心理上先疏導自己
哪個青年人走上社會的第一步
就是以一種妥協的方式
來接受
一份相對
怎麼形容是比較禮貌的
就是相對比較粗泛的
勞動密集型的這樣的一種工作
對吧
從文學批判的角度來說的話
青年人如果普遍的缺乏理想主義
其實還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情
理想主義這個東西
雖然到了一定的階段
我們自己就會把他親手的餓死他
但是從一開始上來
我們徹底就沒有他的話
人會表現出
過於工具的一面嗎
這期就來聊一聊
我的當年的實習的
心路歷程
與我的成長的故事
當然了我這個人沒什麼成長
所以我的成長故事全靠編
當然因爲我這個行業的特殊性
以及我這個人性格的
古怪
就是我的實習經歷
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
聽聽就得了
然後我的
我的正式的實習
其實是在一個
雜誌社
這個是一個內推過去的
因爲當時那個
雜誌是跟山界有關的
這樣的一個雜誌社
我當時是什麼人
開玩笑的
我當時一個藝術青年
對吧
非常的聞不了銅鏽味
一實習結束
想都沒想就離開了
這什麼地方跟我無關
現在想想
我就是經常氣得半夜都會醒過來
當初要是認識幾個山業的精英
跟人家多拍拍馬屁
對吧
多學習學習
現在說不定我也是在什麼
海灘上曬着太陽的
然後聊正經的
我正式的實習
是在一檔周播節目裏面
但是也沒有一個明確的崗位
大概也就是類似於助理
這樣的一個性質
也沒人告訴我我要幹嘛
我到現在依然
印象非常的深刻
甚至那段時期的心裏都能記得
不是那段時期
是那好多年我的心裏
那段時期的心裏我都記得
然後當時節目組的主串們
就在會議室裏面熬夜開會
我趴在會議室角落的地上
就趴在地上寫什麼
寫大字報
大字報不是批判大字報
當時這種棚內的那種反彈類的節目
還沒有用到那種大屏的那種提詞器
所以需要我們這些什麼打雜的
把整個主持人的臺本
全部用馬克筆寫在一個
很大的這樣的一個紙上
但是也是有手卡的
爲什麼他們不用手卡
還非得我們寫大字報
我想不起來了
爲什麼
然後現場的時候我就是舉大字報的
這樣舉着主持人唸完一頁
然後我就丟一頁
當我趴在地上的時候
我聽着其他的編導們
快樂的專業的討論着這種節目的內容
策劃案的內容
嘉賓的事情
那時候也沒見過明星
一聽說有一某某嘉賓來很興奮
但是專做好像不在乎的樣子
那時候我是一個就是這種脆弱的
自尊心很強的人
就覺得自己怎麼就是
不參與內容像是個打雜的
不是像就是
但是我又處在寫一些非常文藝的
藝術的那種什麼劇本的階段
自認爲是將來要搞獨立電影
拿獎拿到手軟的那種什麼大師
內心非常的
寬泛
然後我暗暗就想着
你們策劃的這都是什麼
一點藝術含量都沒有
如果是我我會怎麼設計
內心戲很強烈
但是其實同樣的時期的
其實還有好多人
別人就很快樂
我覺得他們
指使他們做什麼
他們都很快樂的去做
沒有什麼內心的那麼多的那種反抗
但是我那時候不快樂
因爲在那種氛圍下
我這樣的一個人是不甘於打雜的
我內心的那種
傲慢
讓我一開始跟大家的關係
就變得逐漸的非常的疏遠
我雖然不會強烈的表現出來
但是我總是沉默的
我總是希望有人會
關注到我的內心世界
好像上帝一樣
能看到這一點
意識到我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但是我們得明白一件事情
這件事是直到有一天
我自己作爲一個項目負責人的時候
我纔是深深的明白的
那就是你需要調整自己的心態
用一種和群的方式
妥協的方式
表現自己
而不要想
當然了在自己的內心繫裏面
覺得自己多麼的厲害
有人會突然的閃失
你把你捧起來
給你各種認同
你沒有背景
你又不是長得非常的好看的那種
沒人會注意到你
沒人會試圖想要認識你的
沒人會發覺你的某些能力的
我之前聊過
我也在一個戲劇工作室待過
那段時間
我的心理同樣也是這樣的
比這個更加強烈
然後這種心理伴隨了
我很長的一段時間
讓我顯得總是格格的不入
不過我也是一個
算是有一種自省能力的人
所以的話我常常也在試圖的逆轉
或者壓抑我的內心的這些
多餘的額外的過剩的這樣的一些想法
因爲它老是導致我處在一種消極不滿
但是又無能爲力的這樣的一種狀態中
所以那段時間
我長期就處在這樣的一個淋巴的狀態中
舉個例子
比如在現場
那時候錄節目現場會有兩樣東西
一個是rundown也就是流程
另外是一個臺本
那麼臺本還一般的人還看不到
只能給核心的工種看
我記得當時我策劃搞得非常的神祕
就是鬼鬼祟祟的
然後我當時也很想在現場
也能夠被分到一份臺本
而不是在那裏抱着大字報
然後拿着馬克筆
然後當時就是在現場
錄製現場有一件事
就是現場那時候錄製現場會有很多的觀衆
然後這些觀衆也都是大學生
然後我們跟這些觀衆年齡
其實我跟他們差不多大
我就印象記得我和另外一些實習生
是要站在觀衆的前面
或者有些藏在觀衆中間
是要待展的
就是主持人開場
說要有現場就說一些廢話
然後現場要有展聲
主持人說到某個話口的時候
要有展聲或者要有一些什麼情緒
好像那時候現場是沒有那種keyboard
鍵盤給音效的
我不太記得了
反正要待展
我當時就覺得在一群
非常漂亮的男生女生面前
主要是女生面前
就讓我待展
就顯得就是覺得很沒面子很丟人
那時候主要觀衆都是選的顏值
也都是很高的
那時候的大學生也非常喜歡
就參與這種很無聊的節目的錄製
很新鮮
那時候覺得看藝人
不給錢都要搶着去
現在給錢都沒人去了
反正我總覺得
我應該是什麼總導演
帶着一個intercom
就是通話包
坐在監視器前面
然後翹着二郎腿
這樣纔有面子
讓我在這麼多漂亮的姑娘面前
待展
我還要發出那種很蠢的
起鬨的聲音
我的廉價的自尊心又受傷了
好
我的第一次被罵
就是錄節目中
印象非常的深刻
當時有一個導演把我叫過去
讓我休息之後
有些藝人就是在化妝間老不出來
就讓我快速的去叫一個人
說實話我整場都在受傷
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場的各種情況
然後全都沉浸在自己有一天
掌控全場的這種世界裏面
沉浸在不滿中
然後我當時不知道是緊張
還是怎麼回事
反正我其實是一個很膽小的人
我根本沒有聽清楚
導演讓我到底是去叫誰
我撒嘴就跑
當時我也根本就不知道
化妝間在哪
但是以我的級別
甚至也不配帶對講機
但是還帶對講機
所以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的
開始一頓瞎跑
又不敢回去問導演
就是說你到底讓我叫誰的
我整個人都是懵掉的
所以我的臨場反應和心理素質
其實都是比較差的
後來我在這方面拼命的彌補
然後最後我就瞎跑了一通
就是很膽小的又回到現場的時候
節目已經開始在錄了
然後導演後來就罵了我一頓
這一頓罵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有所謂的是
他知道我連這樣最簡單的一個事情
都做不好
那麼我在他的心裏面
就有了這樣的一個非常固定的
原始的早期的印象了
而且在我們不對等的情況下面
這個印象將始終在他心裏面存在着
就是這個意思
好在當時我們這個行業比較好的一點
就是大家比較純粹比較單純
救事不救人
錄完節目之後晚上會有一些聚餐
他們就會調侃我
而相比起來同樣的
一起在那打雜的其他的同學
他們始終對於什麼舉大字報
代展給人拿個水
跑個腿之類的這樣雜活
都覺得很快樂
至少看上去是的
我的野心超出了我的這種
掌控的現實了
以至於他不僅沒有讓我
把一些簡單的事情做得更好
反而他們有時候擋住了我的眼睛
擋住了我的心
這是個比喻
當然了這一切其實
其實發生的時候都是非常私密的
很多年以後
我跟導演組的其他的很多人
都成爲了很好的朋友
其中也有成爲合夥人的
他們沒有人會知道
我當時原來想了這麼多
沒有人留意到我當時做了什麼
一切都是我自己對自己性格的
後來的這樣的一個摸索
和他的一個反思
我覺得這個也很重要
每個人都會意識不到很多事情
然後你悄默默的自己的反思
甚至於絕大多數人
不會把這些所謂的內心的
像思想說這樣的世界的東西
不會再提供出來再說的
因爲他很多東西都是
自己都會有些不堪的
那甚至我自己在回憶這些事情
重複這些重複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一定不會把那些更加不堪的事情
告訴你們的
事實上有更加不堪的
內心世界的一些事情
當然不必要說
我只能說一些還
還輕鬆一點的
還行的
談一個職業的
每個人跟他職業的
需要的一種匹配
有很多人他的性格
註定了幹不了很多職業
如果你沒有退路的話
那麼就是你求變
如果你有退路的話
那麼你就是去找一個更加的
自己能夠咬合住的一個東西
那我的這個職業
其實相對來說的話
其實非常需要一些寄心的表達
跟比較就是樂觀的這樣的一些
比較能夠放開自己天性的
這樣的一種能力的
我爲了克服我的這種膽小
和個人說話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
我到現在其實都沒有解決這些問題
但是很多綜藝節目
比如說有一個什麼
有一個暖場的環節
就是提前給觀衆拍攝一些什麼
反打的一些鏡頭
有時候需要觀衆要很悲傷
很悲傷
有時候需要他們大笑
有時候要他們很興奮
導演要幹嘛
這時候會有一個暖場導演
他就要上臺
在舞臺上
要試着先給大家講笑話
或者講一些悲傷的故事
有時候爲了那種氣氛
甚至要在那跳舞
我一個最好的一個朋友
他就可喜歡暖場環節
上去跳舞了
男的
我覺得他是享受
他簡直就是單純低聽了
但是我知道
我永遠做不到這件事情
所以後來我主要的
做的內容就是撰稿
我主要是寫臺本的
當然我也是策劃的
我寫了很多年的臺本
但是我早期
其實我不是一個非常的
那種具有娛樂精神的
這樣的一個人
我是一個比較的什麼
走那種什麼
嚴肅文學的那種路線的
所以我寫的好多臺本
後來寫的最好的都是晚會臺本
經常在裏面來點什麼
哲學類的東西
詩詞歌方
老領導們非常喜歡
老領導非常喜歡
我自己並不喜歡
我甚至都恨不得
把他們寫成批判文學
然後我的這種性格
後來在我的第一次
獨立負責一期欄目的時候
我這時候已經不是那個節目了
這是另外的節目了
然後真正的吃了虧
當時是去拍一個專題片
我們那時候的配置
其實是非常簡陋的
那時候就是一個什麼
一個編導就是我
然後帶一個場記
然後帶一個製片
然後配上這麼兩三個攝像
就要去拍一期片子
自己也要扛機器
攝像就沒有攝助
就我們都得
又當牛又當馬
我們自己都得
就扛機器拎包拎腳架什麼的
現場搬着一起弄東西
自己有時候還要帶一個
那種小的那種燈
然後全都幹
什麼都得幹
非常苦的
包括那時候
對吧
你作爲一個獨立編導的話
什麼前期的那種選題
報選題
採訪
然後自己的腳本
然後到負責拍攝
到後期的剪輯
甚至一些字幕包裝
全是自己一個人搞定
我當時去拍的時候
非常的
就是去之前非常的理想主義
參考了很多的文藝片
攝像了非常多
非常的電影化的一些鏡頭
涉及了大量的一些
優美的嘎那級別的劇情
而我們拍的是什麼
嚴肅點
我們拍的是一群
就是流浪兒被救助的
這樣的一個事情
但是我到現場我懵了
環境也不文藝
還沒有巴黎的感覺
小孩子也不像那什麼
發牛般的春天裏面的一樣
故事也跟我們提前的時候
採訪的老師說的完全不一樣
最主要的是我發現了
我掌控不了攝像和拍攝的對象
我對攝像所有的那種
他們的構圖和畫面和那種
就是理解
我都非常的不滿意
但是我這個人性格里面
有一個非常大的弱點
就是我總是不好意思
我很懦弱
我不好意思向他們提出質疑
我總覺得他們好像
就很辛苦的樣子
其實他們一點都不辛苦
攝像又都是臺裏面
老攝像牛得很
然後當時看我又是個小孩
理都不理我
最後就是一個災難
直到我在後期的時候
我其實沒進後期
我都知道是個災難了
進了後期之後
就是災難中的災難
看着一堆亂七八糟的素材
我這時候不斷的開始罵自己
當時爲什麼
不要求孩子們是吧
擺拍某一個鏡頭
因爲我們當時時間有限
我得承認我們有一些東西是擺拍的
爲什麼不要求攝像拍一個
更加唯美的有情緒的畫面
爲什麼不要求拍某一個空鏡
好像就是因爲太曬了
太累了
不要求他們這麼做
他們剛好也樂得不這麼做
爲什麼不要求學校的老師
給我們安排一個什麼東西
等等這一切
就開始罵自己
因爲我發現我現在根本解不出來了
這件事情後來讓我逐漸的學會了
更加的強勢一點
我不想說這個東西是好事
就是我後來會爲了我想要的東西
我覺得我必須這麼做
你不能依賴別人主動去做什麼
因爲最終要負責的就是你自己
然後剛纔說到的這種
我的內心世界裏面想法比較多這個事
然後我是覺得我得區別一下
不一樣的感覺
我的那種就是內心世界的那種想法多
它並不會表現爲一種
我現在不敢肯定
但我覺得並不會表現爲一種
讓別人反感的那種傲慢
我並不會表現爲那樣一種
它非常的內心
然後我談一個相似的例子
一個高材生的故事
我之前說過這個故事
就是之前公司裏面來了一個高材生
他跟我以前的那種感覺
其實有點相似
但是表現出來的東西
其實就是很不一樣
我其實他一開始來的時候
我就能感覺出來他的那種自信和優越
這兩種東西
他是有點分不清楚其中的邊界的
我可能更多的帶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當然了我其實對他們怎麼樣的
這些事情我不在乎
然後我們每次開策劃會的時候
他有個習慣
就是喜歡打別人的槍
別人說什麼他都看不上
但是他自己也沒有更加好的一些建議
其實這個事對我來說
他也不是問題對吧
我從來不會認爲
就是你自己沒有好的一個東西
沒有一個方案的話
就不能去否定別人
群策否定別人沒有問題
但是他的問題是什麼
就是他久而久之
他總是這樣
那就是問題了
如果我發現他打槍的時候
並不是自己在努力的
尋找一個更好的替代方案
即使沒有
也沒關係
但是他並沒有努力的
去尋找一個替代方案
他純粹的只是覺得不好
然後打槍
然後陷入自己的這樣的
就像好像領導一樣的
否定掉別人之後
自己也不再去想了
隨之他的這種優越感帶來的是什麼
只要當他自己有一天
給出一個想法的時候
他是不允許別人否定掉的
甚至連我很委婉的
告訴他這個想法很好
但是落實的時候不切實際
他也會不開心
然後他表現爲
接下來整個策劃會他在那裏
他就故意再也不投入了
一句話不說
在那裏耍脾氣
於是他就會變成這樣的一種連鎖反應
自己就會把自己整場的
孤立在自己的這樣的一個世界裏面
然後越積壓越憤懣
當然了
也許他真的是屬於紅狐之類的
確實需要一個更加廣闊的天空
但是很難
我曾經也誤以爲我是紅狐
後來發現
不過是小家巧而已
接下來聊聊工作
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說工作
就是爲了賺錢
沒有什麼錯
但是我覺得我好像那時候一開始
還真不是那麼的在乎工資
他肯定在乎
他優先級會稍微低一點
我會更加在乎工作帶來的那種存在感
價值感
可能是我這一代80後
一開始可能
都有一些什麼浪漫主義
加上我們處在一個什麼
經濟爛潮開始中
所以有人可能雖然對未來
也是感到茫然不可知的
但是我們總有一種感覺到生機
勃勃的那種力量在
但是比我們老的那一輩批判
我們說是我們是什麼垮掉的一代
因爲我們當時不再尋規蹈矩了
喜歡互聯網
喜歡什麼音樂電影那些東西
展現出一副好像
那種墮落的樣子
其實現在想的話
那就是有一種對理想生活的
一種想象在的
雖然這種想象最終也會熄滅
去年我們班人去策劃了一個
職場類的這樣的一個節目
然後我當時就看了很多的報名選手的
當時他們採訪的一些視頻
他們大多都是可能是從事傳媒
或者文化藝術這一類行業的
他們已經算是比較活躍的
思想比較那種浪漫的
能接受很多新鮮事物的這樣的一群人了
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
除了那些明顯一看就是內推過來的
有演員那種性質的
他們表現出來的東西不一定真實
大多真正的在職的那些
那些年輕的幹工作的
沒多久的都給我一種非常的
他們給我一種統一的一種非常冷淡的感覺
有一種未老先衰
他們對很多問題都有一種無所謂
大家都好像都非常懂得強調自己的權利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覺得他們說的都很精準
這是好事
我記得我以前就是沒有這個概念了
但是我也看出他們
自己並沒有任何的一種熱情
任何問題他們的回答最終都是帶着一種
還行吧
不然就是這樣的一種語境
大家好像也不願意那種構建未來的想象
當然可能是受制於採訪
有一個機器架着對他們
架着他們不習慣的原因
或者他們也不是一代非常喜歡的
強調那種表達的這一代人
他們都表現出一種非常的理智
又聰明
一切都看得透透的
不會像我當年一樣的冒傻氣
我感覺他們太明白了
他們既不是處在那種強烈的不滿
或者對前景的那種恐慌中
可能他們沒有表達出來
但也不是那種充滿着希望
哪怕走向一種未達目的
走向對自己的那種強勢的苛刻中都沒有
明明都已經以犧牲了
大家的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爲代價
而換來的這樣的一個自我的時代
這個自我卻不是那種
達到了一種個性的自我
而是一種沉悶的冷淡的自我
而大家的共性中又有一種被時代倒逼的
這樣的一種強調自己的權利的這樣的
共性在
但是這種共性它的出發點
更像是出於我不熱愛
沒有熱情
未來也不知道在哪裏
而產生的
僅僅是出於一種否定的需要
而不是一種肯定的追求
像什麼就像我每次視頻結束的時候
我都會說那這期視頻就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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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它成爲了一種習慣性的話術了
那麼當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
到底有沒有感情
它很可能是沒有感情的
那這期視頻就到這裏
喜歡我的視頻點一下關注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