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解說 新婚夜坦白遭驅逐!牧師之子怒斥:純真農女怎能有性史? | 苔絲

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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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心地張開嘴,吞下了表哥遞過的草莓,而這自然的舉動,竟勾起了對方的預念。
在表哥眼中,19歲的臺思分明是引誘罪惡發生的夏娃,她像裝飾洋娃娃一般給他帶滿鮮花。
面對表哥的殷勤,臺思雖然不是卻只能忍耐,只因她對錶哥有事相求,原來臺思是窮人家的女兒。
最近家裏唯一的馬死了,可父母年邁弟妹成群,爲了生計考慮,她只能上門求助有錢的遠親。
得知她的來意後,表哥不僅沒有嘲笑,還貼心地表示自己會幫忙的。
果然幾天後,臺思收到了一封信,表哥邀請她去莊園管理養雞場,管吃管住薪水豐厚。
臺思並不想去,可媽媽卻認定,這是一家人翻身的機會,就連弟弟妹妹也羨慕臺思的好運氣。
就這樣臺思坐上了表哥的馬車,可她的命運卻因此走向了毀滅。
馬車剛離開家鄉,艾力克就暴露了本性,他故意在下坡石陽邊,催促馬匹跑得又快又急。
臺思懇求他慢一點,他卻提出條件,只要臺思給他輕一下,他就讓馬車慢下來。
臺思自然不肯,可隨着車輪再度飛遲,臺思在恐懼中屈服。
臺思不願再忍受艾力克的輕搏,於是他扯開帽子的繫帶。
臺思藉着撿帽子的契機下了馬車,他拒絕再坐到艾力克身邊,一路步行走到了莊園。
臺思越發厭惡艾力克,他不理解他們明明是親戚,爲何艾力克總會有非分之想。
直到這天,養雞場的女工無意透露,艾力克是個遊戲花叢的頑固子弟,也壓根不是他的親戚。
臺思這才明白自己被騙了。
原來就在不久前,臺思的父親從牧師那意外得知,自家的姓氏德伯維爾竟來源於英國某個古老的名門貴族。
老頭當了一輩子窮苦小販,突然得知自己是貴族後代,內心的狂喜簡直難以言喻。
當晚他就帶着印有家族印章的湯匙,向酒館裏的村民們炫耀,而臺思的媽媽更是很快打聽到,在隔壁小鎮有個同姓的貴族老太太。
如果讓臺思去認這門親戚,家裏不僅能有錢買馬,臺思也有機會嫁入豪門。
可臺思不願趨炎附勢,然而媽媽卻表示,親戚之間有錢人本就該接濟窮人。
就這樣臺思纔會上門認親,還因此得到了這份工作。
得知真相後,臺思只能儘量提防艾力克,可這天莊園的老太太要求見臺思。
原來她是個瞎子,唯一在乎的東西,就是這幾隻雞。
她要求臺思練習吹口哨,好每天哄自己的寶貝開心,可臺思怎麼嘗試也吹不出聲。
就在這時,艾力克卻趴在不遠處的草叢,隨意地吹出一段小調。
艾力克果真教起了臺思,幾次嘗試後,臺思終於能吹出聲音,她難言喜悅,而艾力克也沒了之前的輕狂。
她教臺思怎麼討老態打歡欣,還表示有困難可以向她求助。
艾力克的示好,讓臺思的戒心放鬆了一些,而女工目睹了這一幕,內心卻滋生出一種忌妒。
幾天後同伴們帶臺思去參加舞會,臺思想走卻不認識回去的路,她一直等到凌晨,同伴們才盡興而歸。
路上女工籃子裏的風力躺了她一身,招來了一堆螞蟻,她趕緊像狗熊一樣,躺到泥地上打滾,衆人鬨笑出聲,而臺思也忍不住笑彎了腰。
就在臺思極度窘迫之際,艾力克出現了,他示意她上馬,臺思再也顧不上內心的芥蒂,她只想遠離這場是非。
可隨後艾力克沒帶臺思回莊園,她縱馬跑進了一片樹林。
臺思的心裏莫名恐懼,可接着她聽到艾力克說,她給她爸媽送了一匹馬,臺思坐立難安,她清楚這份人情背後的代價。
艾力克說他早就深深愛上了臺思,願意爲她去死,可臺思只覺得這是一種脅迫。
就在艾力克越湊越近時,臺思下意識將她推下了馬。
艾力克沒有怪罪,她將臺思攬進懷裏揉身安慰,此時周圍一片迷霧,臺思的心情也在恐懼和愧疚中徘徊,她想要拒絕卻身不由己。
片刻後艾力克得逞了,臺思的人生卻從此蒙上了陰影,她就這樣成了艾力克的情婦。
對方像是嘉獎,送給她許多漂亮的帽子和衣裙,可內心深處,臺思不喜歡這形如傀儡的生活,她覺得周邊的一切都跟艾力克一樣,早就爛到了骨子裏。
於是在某天深夜臺思出逃了,可艾力克很快追了上來,她沒再勉強臺思,還主動提出送她回家。
可越接近家鄉臺思的心情就越痛苦,短短几個月,她的人生就遭受如此重創,可艾力克卻風輕雲淡,還建議她好好利用自己的美貌,謀求榮華富貴。
艾力克自以爲深情地許諾,只要臺思開口,她什麼忙都會幫,可臺思早就恨透了她,也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然而回家沒多久臺思就懷孕了,未婚先孕讓她成了全村的笑柄,臺思麻木地承受了一切,並在幾個月後生下了寶寶,白天她爲生計操勞,等到午休時,再讓弟妹帶寶寶過來餵奶。
可命運並沒放過堅強的臺思,寶寶沒多久就生病了,臺思請來牧師,想在孩子臨死前爲她洗禮,這樣她就能進入天堂,可老頭拒絕讓牧師進門。
臺思絕望了,她跪在牀邊祈禱了一夜,卻還是沒留住寶寶,第二天台思找到牧師,想請他爲寶寶主持葬禮,可牧師拒絕了,她沒法揹負全村人的指責,幫助一個有道德污點的女人。
神愛世人竟是虛僞的口號,臺思被社會和家庭排斥在外,她孤立無援,只能在荒郊野嶺挖了個墳,還特意立了個十字架,希望能庇佑她無辜的嬰兒進入美好的天堂。
隨着冬去春來,臺思的心痛逐漸癒合,她遠離家鄉,來到一座遙遠的山路,這裏的牛奶廠正在招人,可老黨看臺思外表柔弱,有點擔心她不能勝任。
爲了證明臺思顧不上休息,當場就開始了工作,隨着牛奶源源不斷地擠出,她對生活的信心重新建立起來,臺思成功得到了工作,這裏的生活忙碌又充實,幾乎讓她忘記了過往的煩惱。
可這天午休,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笛聲,女工說吹笛人叫安吉爾,是個牧師的兒子,雖然家境富裕,卻討厭古老的名門世家,只想做一名淳樸的農民,這裏的幾個女生都暗戀他。
可安吉爾很清高,她從來不和工人們坐一起,然而這天吃早餐時,老闆和大夥聊起了靈魂出竅的話題,臺思隨口說了自己的看法,她說當她躺在草坪上仰望星空時,會感覺靈魂漸漸離開了身體。
這示意的語言吸引了安吉爾的注意,臺思的清新脫俗,讓她的心裏生起了一絲別樣的悸動,幾天後安吉爾靠在樹上吹笛,臺思無意路過,她本想悄悄離開,卻突然被安吉爾叫住,兩人隔着很遠對話,安吉爾問她爲什麼看起來總是那麼害怕,臺思不知如何回答。
這短暫的交流在兩人心裏留下烙印,這天之後,安吉爾總是有意無意經過女工宿舍,想看看臺思在不在,而臺思也井然剋制,假裝不知道她就在窗外,然而這天廠裏攪黃油的機器壞了,老闆怎麼也找不到原因。
臺思不禁有幾分心虛,她暗藏的心事被戳中了。
臺思心頭交織着懊惱和羞澀,可以想到灰暗的過往,她又瞬間變得沮喪。
直到幾天後,臺思和女工們換上最隆重的衣服,準備去教堂做禮拜,可他們剛走一半,就發現前面的路被水淹了,幾人怕弄髒裙襬,只好扒着路旁的枝丫艱難移動。
就在這時安吉爾出現了,她好心幫忙,說自己可以將他們分別抱過去。
女工們的心情期待又緊張,臺思的心情更是難以言喻,安吉爾很快送完了三個人,她迫不及待地走向臺思。
直到將臺思抱在懷中,安吉爾才發現,內心的感情已經無法迴避,她儘量走得很慢,而臺思也情難自控地沉溺其中,兩人的情誼沒有宣之於口,卻早已被衆人看得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安吉爾的眼神再也無法從臺思身上離開,在她心裏,臺思是那樣的純潔美好,代表着她所渴求的一切。
在短暫的對視中,臺思終於向內心的感情屈服了。
可這番表白激起了臺思內心的羞愧,她配不上家世幽渥的安吉爾,更不值得被愛,然而安吉爾卻很快回了家,向父母表明自己有了想娶的人。
儘管老兩口建議她,應該娶門當戶對的女生,可安吉爾態度堅決,她一定要娶臺思爲妻,可安吉爾沒想到,她好不容易過了父母這關,臺思卻怎麼也不同意她的求婚。
臺思本可以忍受荒涼的生命,安吉爾的出現卻喚醒了她對愛的渴望,她的心頭沒像現在這般痛苦,可媽媽卻寫信建議她,一定要隱瞞過往的經歷,抓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可臺思很固執,她不願意隱瞞和欺騙。
於是在安吉爾又一次求婚後,臺思決定說出之前的一切,可因爲在安吉爾懷裏,臺思只感覺幸福近在咫尺,她越發沒了底氣,改口說自己之所以拒絕,是因爲她家是德伯維爾的後代。
可臺思始終無法安心,她鼓起勇氣把想說的都寫進信裏,在趁夜塞進安吉爾的房間,第二天天還沒亮,臺思就來到安吉爾的門口,等待命運的宣告,可安吉爾的態度出乎意料,臺思的心放下了。
看來安吉爾接受了自己的過去,擺脫包袱後,臺思總算能心無顧慮地沉浸在這美好的熱戀之中,然而這天,她偷偷給安吉爾送去鮮花,卻在出門時發現,原來她的信塞錯了地方,安吉爾依然一無所知,臺思瞬間被抽乾了力氣,現在的她再也無法承受一無所有的代價,這一拖就拖到了婚禮,臺思想抓住這最後的機會。
兩人終於結婚了,這晚安吉爾帶臺思來到租好的新房,看到臥室的精心佈置,兩人臉上染上了羞澀的笑臉,這一刻的甜蜜美好倒不真實。
安吉爾還給臺思準備了新婚禮物,那是家族代代相傳的鑽石項鍊,看着閃閃發光的鑽石,臺思只覺得滿心羞愧,可沒等她開口,安吉爾卻先她一步,說自己有事要坦白,原來安吉爾也有段情史,她曾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度過了放蕩的兩天兩夜,臺思幾乎沒有猶豫,就原諒了安吉爾婚前的放縱,
而這段坦白也給了她勇氣說出自己的故事。
可安吉爾並沒有臺思的寬容,她臉色鐵青,不發一言走出了屋,這一刻,臺思最恐懼的事發生了。
你不是我愛的那個女人。
那我是誰?
另一個像她一樣的女人。
天使,天使,求求你,我只是個孩子,我只是個孩子,我沒有愛過任何人。
你犯了罪,我允許你這樣做。
所以你不原諒我。
我原諒你,但原諒不是一切。
你不愛我。
我不能幫助你與你的家庭的崩潰有關。
缺乏家庭意味着缺乏能力和缺乏行爲。
我以爲你是天生的孩子,但你卻是最後一群的拋棄者。
臺思心灰意冷,安吉爾愛的從來都是理想中的她,那個她美好純真甜美,絕非現在這個被命運蹉跎,有過污點的女人。
她終於沒什麼可怕的,也在沒什麼可盼的。
安吉爾很晚纔回來,首飾盒裏臺思歸還的項鍊格外刺眼。
第二天,他們第一次以新婚夫妻的身份坐在一起吃早飯,可世事無常,曾經他們像一盆烈火,現在卻只是一堆殘灰。
臺思滿心歉意,她表示自己願意和安吉爾離婚。
安吉爾無法忍受和臺思生活在一起,可爲了名譽考慮,他們必須保持婚姻關係。
她問臺思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臺思只好回答,自己可以回孃家。
安吉爾的果斷,擊垮了她最後一次希望,他們是真的要分開了。
她很想求安吉爾留下來,可內心的愧疚和悔意,逼迫她只能忍痛同意安吉爾的決定。
很快兩人到了分別的地點,安吉爾準備隻身前往巴西。
臺思懷着決絕的信心離開了,她相信,總能等到安吉爾回心轉意的一天。
然而就在幾天後,安吉爾剛打算離開,就遇見了之前的牛奶廠女工。
她來向新婚夫妻祝賀,卻發現兩人並不生活在一起。
安吉爾隨意問了問他們的近況,女工神情失落,說幾個女伴因爲她走了一蹶不振。
對方的告白讓安吉爾意識到,或許她並不需要臺思的愛。
她問對方願不願意跟她一起去巴西,即使沒有名分,女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安吉爾如夢初醒,她知道女工說的是真的,可世事無奈,她只能任由內心的無力,驅趕着他向遠方前行。
另一邊臺思的境遇卻越發糟糕,家不是她的退路和港灣,她只能到處奔波找活幹。
然而時至深秋,農場主都不確認,臺思只能四處遊蕩,她特意剝了頭巾,生怕自己的臉再招來什麼麻煩。
可這天一個路過的農夫,發現臺思獨自趕路,便不懷好意地搭訕。
臺思不敢回應,可接着農夫突然覺得她很面熟。
從這之後臺思再也不敢走大路,晚上累了,她便在荒山野嶺席地而睡。
儘管四周漆黑一團,可這原始的叢林總好過吃人的社會。
臺思在這樣無望的處境下苦熬,她從沒哭過,內心的麻木多過痛苦,只有在想到安吉爾時,她纔會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感嘆。
就在臺思走投無路時,曾經牛奶廠的女工胖姐伸出了援手,她給臺思寫了信,說北邊的農田需要人手挖蘿蔔。
臺思很快趕來投奔,儘管胖姐也曾是暗戀安吉爾的一員,可現在看臺思如此落魄,她又是心疼又是鼓勵。
這裏氣候嚴寒狂風凜冽,勞作也比牛奶廠辛苦百倍,可連番的苦難早磨礪出臺思的耐心。
但她沒想到,這裏的農場主竟然就是那天羞辱她的男人。
男人故意刁難,說她幹得太慢了,臺思辯解道既然都是按量算錢,幹得快乾得慢又有什麼關係呢?
可男人卻強硬要求,她必須在今天之內把這塊地的蘿蔔都收完,胖姐安慰臺思別放在心上,還用戲謔的語言嘲諷男人可悲的自尊。
她粗俗的語言逗笑了臺思,兩人毫不顧忌地笑出了聲,而這苦中作樂的一瞬,也短暫撫慰了臺思的孤骨。
然而爲了不連累胖姐,臺思又重新開始了奔波,可麻繩磚挑細處斷。
這段時間臺思的爸爸病倒了,她拿不出錢又無處可去,便想起了安吉爾曾囑咐過她,如果走投無路時,可以去求助她的父母。
她趕了一天路纔來到安吉爾的老家,爲了體面一些,她特意換了雙新鞋,然後小心地藏起靴子,可家裏並沒有人。
今天是去教堂做禮拜的日子,看到前方湧出的人群,臺思緊張又畏縮地走過去,安吉爾的父親正站在門口。
她注意到臺思,可愁愁了許久,臺思的自尊心還是佔了上風,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可幾個路人卻發現了她藏在牆後的靴子。
女人說要把這雙鞋送給窮人,臺思悄悄走過,不敢引起任何關注,她的心裏被苦悶填滿,人生的雨季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停止。
而此時距安吉爾離開已經一年,臺思寫了很多信,卻從來沒有回應,她只能苦苦強撐勉強餬口。
然而這天勞作的農田上來了個不速之客,再次見到艾麗克,臺思的心裏只有厭惡,艾麗克卻假惺惺地表示,想彌補她遭受的一切,臺思不爲所動,她寧願窮困潦倒也不願出賣靈魂。
然而艾麗克早已拿捏了她的把柄,她知道臺思的爸爸重病,而她所謂的丈夫也從沒出現,她很有耐心地敦俯,不斷糾纏和誘惑。
臺思對安吉爾的愛意不曾動搖,可她早已領略過命運的戲夢,她寫了封長信,卑微地懇求安吉爾趕緊回家。
然而臺思沒等到丈夫,卻等來了父親病逝的消息,由於當地風俗,父親死後租約立馬作廢,臺思一家只能立刻搬離。
就在這時,艾麗克再次出現了,可臺思寧願四處流浪,也不接受她的幫助,然而一家人輾轉多地,卻找不到一個能付得起房租的房子。
媽媽索性破罐子破摔,在教堂旁找了個避風處,然後讓馬伕卸下行李,一群孩子就這樣搬到了新家。
這晚黑夜的冷風,一寸又一寸清洗着他們的皮膚,也吹軟了臺思那顆堅定的心。
不久後安吉爾回家了,他本想在巴西建立農場,卻在那生了一場大病,病死之後他纔想通了一切。
過去終究只是歷史,怎麼能用片段去衡量人的一生。
安吉爾很快找到臺思的家,可這裏只有媽媽和一群孩子,媽媽說臺思不想見他。
在安吉爾的百般懇求下,媽媽才告訴了他一個地址,可安吉爾沒想到,臺思的新地址竟然是一棟海濱的度假別墅。
他懷着忐忑的心情進了門,以爲臺思可能在這裏做女傭。
片刻後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爲了家人,臺思又回到了埃裏克身邊。
安吉爾如遭雷劈,內心渴望的一切都落了空。
他神思恍惚地出了門,而臺思的內心同樣飽受煎熬。
命運怎麼會如此殘忍,給他希望又令他失望,讓他絕望又心生渴求。
而埃裏克則像得逞的惡魔,毫不在意臺思的眼淚,輕飄飄地嘲弄他又在耍小脾氣了。
這個詛咒般的信使,終於擊垮了臺思的理智。
那是他悲劇命運的開端,也是他墮入絕望的推手。
幾分鐘後管家注意到,臺思獨自出了門。
他感到奇怪,眼光不自覺看向樓上,那裏正滲出一小片紅色。
他湊近去看,下一秒,心裏的猜測被證實了。
與此同時臺思趕到了火車站。
臺思眼神空洞,平靜地複述着作案過程。
安吉爾起初並不相信,可接着他看見了裙襬上的血跡,悲涼和柔情,一併湧上了他的心頭。
爲了躲避警察的追捕,安吉爾帶臺思下了火車,一路步行走向北方,想從那逃往另一個國家。
他們一連奔波了幾日,恐懼始終如影隨形。
這天安吉爾發現一棟無人居住的莊園,他們終於享有片刻的安寧。
安吉爾體貼地爲他脫掉靴子,卻在這短暫的甜蜜中陷入更深的悲傷。
過往的陰差陽錯,讓他又悔又痛,而臺思也只能用無限的柔情,來忘記命運對他們的殘酷。
可這絕望的相愛終究被人驚擾。
第二天管理莊園的老太太,按照慣例上門打掃,她很快發現了藏在這的小夫妻,而安吉爾也被她的響動驚醒。
兩人隨即又開始逃亡,這晚他們經過一片平原,平原中央是一座聳立威嚴的石陣。
臺思累極了,她想在這休息一下,可安吉爾卻表示這裏毫無遮掩。
一旦天亮就很容易被發現,可臺思已經沒了求生的意志,語氣裏也全是灰心。
安吉爾不忍心再催她,便守在一旁讓她安心睡去,可清晨的濃霧剛剛散去,警察就出現了。
臺思身着一襲紅裙,在石陣中醒來,坦然接受了被獻祭的命運。
後來臺思被處以絞刑,她飄零的一生在悲慘中落幕,臺思的悲劇是時代造成的。
19世紀的英國,正從農業文明轉向工業文明,臺思的父母愚蠢懶惰,成爲率先被時代淘汰的那批人。
可擁有美貌的臺思,卻成爲了一種資源。
父母不僅沒有盡保護和提醒的責任,還將她親手送進有心人的羅網,而艾力克從史之中的逼迫,也是一種資本對人的溢化。
在她眼中,臺思只是個花瓶,可以用金錢收買。
另一方面,封建禮教的虛僞和雙標,也給純潔善良的臺思帶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鎖。
她明明是受害者,卻成爲時代的祭品。
父母的虛榮,艾力克的淫慾,安吉爾的愛情,一步步將臺思推向絕境。
臺思是這個時代最後的貴族,可隨着她的命運走向末路,無一也在預示着,這個愚昧腐朽的時代終將被推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