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亂政 為甚麼說董卓亂政是一種歷史必然?一個視頻看懂羌亂時關東西北的政治博弈

战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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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次觀看·2026年7月4日
大家好
我是平行
又來和大家聊三國史了
今天還是一期懂得亂政的背景知識
講一講東漢的槍亂
為什麼難以平定
這背後隱藏著什麼樣的歷史伏線
東漢歷史上啊
有個著名的組合叫梁州三民
估計很多人都聽說過
分別是黃福貴
張煥和段靜
這三個人都在平定槍亂的戰爭中立了大功
都身居高位
又都是梁州人
表子中還都有個名字
所以被當事人合成為梁州三民
不過雖然在同一個組合
這三個人的關系其實不太對付
這個我們下期會說到
今天我們要聊他們一個另外的共同點
就是這三個人都在公元155年之後
才逐漸登上平定槍亂的舞臺
為什麼要提到這個時間點呢
因為在這個之前
槍亂已經給東漢造成了很大的破壞
當時槍人大規模的反抗已經發生了三次
小規模的反抗
那就數不清了
東漢帝國是損兵折將
耗費錢財幾百億
連關中的祖墳都被槍人給燒了
那問題就來了
東漢政府為啥不早重用梁州三民呢
有人可能會說呀
是不是這幾個人太年輕了呢
不是這樣的
黃甫歸開始拼槍時已經59歲了
張煥當安定蜀國都尉時也已經50多歲了
段久沒有詳細的出生年齡
推測應該和這兩個人年齡相差也不是很多
也就是說人才早就在那戳著
只不過東漢政府不用兒子
所以問題還是東漢政府為什麼不用他們
早用他們祖墳不就保住了嗎
這就是歷史的有趣之處了
其實當時東漢政府有自己的擔憂
他們針對的也不是梁州三民這三個個體
而是整個西北豪族
這裡先說明一下
西北豪族是一個把豪族按照地域劃分的概念
所處的位置包括整個梁州和濱州的河西地區
這個我在豪族分部對漢末政治的影響
這期視頻中詳細講過
感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那東漢政府到底有什麼樣的擔憂呢
為什麼要針對西北豪族呢
今天我們就來聊一下這個話題
東漢政府對西北豪族的擔憂啊
最早要追溯到光武帝劉秀時代
東漢建國時
西北出現過三個族外統一的割據勢力
分別是盧芳
鬥榮和韋敖
這三個勢力有兩個共同點
第一都是西北豪族
第二都善於拉攏羌胡
讓少數民族士兵幫他們打仗
不過這三個勢力主要拉攏的對象是有點區別的
鬥榮和韋敖善於拉攏羌人和其他少數民族
而盧芳主要依靠匈奴人
這裡我們提到了羌胡這個詞
得簡單解釋一下
因為這個詞後面會反復出現
根據呂慈敏先生的觀念
羌就是羌人
胡呢原來是漢朝人對匈奴的稱呼
後來用來泛指西方的各種少數民族
所以羌胡可以簡單的理解為
是羌人和東漢西晉其他少數民族的總稱
盧芳、鬥榮、韋敖這三個勢力中
韋敖最為難纏
並一直堅持到了最後
可以說劉秀費盡力氣才把韋敖平定
韋敖的堅挺
就是因為手下的羌胡兵戰鬥力太強
又對他忠心耿耿
在西北豪族紛紛轉投劉秀後
苦苦幫他支撐危局
所以平定西北後
劉秀對西北豪族就產生了兩個認知
第一個認知是西北豪族長於平時
是帝國的潛在威脅
要提防他們
要打壓他們
第二個認知是西北經濟落後
人口少
當地豪族只靠自己的力量
是無法威脅中央政府的
但如果他們能夠獲得羌胡的支持
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所以要想辦法隔斷西北豪族和羌胡的聯繫
劉秀這兩個認知
後來就成了東漢中央政府處理西北問題
包括平定羌胡的基本指導方針
在這個方針的指導下
東漢政府對西北豪族的核心策略
就是壓制其發展
劉秀平定西北後
樓房勢力被戒固消滅
美敖手下和支持他的心靈牆
都被遷徙到七大地區
就連最早投靠劉秀
為統一做出巨大貢獻的鬥榮勢力
也被肢解
鬥榮家族被遷入洛陽
於皇室痛苦
本人也被任命為濟州夢
一方面予以重用
一方面讓他離開西北
防止他的勢力繼續壯大
西北豪族的主要人物
後被消滅和被遷以後
東漢政府就用內地人
出任隴右軍縣的長官
包括郡守、刺史和縣令縣長
如果當地有叛亂
帶兵的將軍也都從內地除掉
在很長的時間內
這成為了一種傭人慣例
赤裸裸的表明了對梁州豪族的刻意防範
東漢中央政府對西北豪族的壓制
其本質上還體現了關東豪族
和西北豪族的對立
我們如果能夠看清這一點
就會更容易的看清東漢和三國歷史的脈絡
當時控制東漢中央政府
基本都是關東豪族
實際上劉姓皇室本身
就是最大的關東豪族
空口無憑
我們來看一組數據
給大家看一張表格
這個表格出自崔陽東老師的
漢代豪族地域性研究
表格統計了東漢高級官員的出生地
當然都是能夠確定籍貫的
從這個表格上看
關東級官員是東漢政府中絕對的多數派
而且西北豪族中為數不足的高級官員
大多數都是在東漢末年槍浪嚴重時
靠軍功升遷的
比如黃甫歸、張煥、段雄等
還有不少人是在董卓亂政時瞎搞上來的
比如董卓、李爵和郭範等
所以如果拋出這兩個因素
只比較東漢中前期
那關東豪族更是佔絕對的優勢
這裡還要插入一個說明
私立消費部的河東、河南和荊州的南陽郡
在東漢時都是屬於關東區域
前面視頻中
有同學對這個劃分提出了質疑
說什麼偷換概念了
吐出關東啊
其實這種區域概念並不是後人劃分的
而是當事人在政治文化上的自我認同和自我劃分
政治運行的基本原則是
代表誰的利益就要氣誰說話
東漢中央政府代表的是關東豪族的利益
自然要多替關東豪族說話
關東豪族是大股東
負責吃肉
其他地區豪族是小股東
只能喝糖
東漢的政治格局關東獨尊
所以打壓西北豪族不過是順手的事
我們可以舉個例子
比如漢河地史的改革查舉孝廉政策
舉孝廉是東漢多彎的最基本途徑
被視為正途
所以肯定是各地豪族最關心的政策
東漢河地永元年節
舉孝廉披露已經運行了200多年
其中的一個問題就變得越發尖銳了
就是公平問題
當時的制度是每郡每年舉孝廉兩人
可因為經濟區域發展的不平衡性
各郡國人口數量相差懸殊
大郡人口百萬
小郡人口只有數萬
百萬人口兩個名額
幾萬人口也是兩個名額
所以大郡就嚷嚷著不公平
漢河地永元四年
也就是公元92年
皇帝就把這個問題交給大臣們討論
司徒定宏帶頭提議說
把每郡固定稅局兩人的制度
改成按人數多少給予不同名額
具體分別是20萬一人
40萬兩人
60萬三人
以此類推
如果郡國人口不滿20萬呢
那就兩年舉一人
如果郡國人口不滿10萬
那就三年舉一人
朝廷採用了定宏的建議
這種改革顯然對人口眾多的
關東各郡國更為有利
受傷的則肯定是西北
江南這種人口稀少的區域
能提出這樣的建議
定宏的出身估計大家都能猜到
不錯
妥妥的關東人
出身豪族眾多的尹川郡
以人數為標準決定差距名額
聽起來確實很公平
但換個角度來看
也許就不同了
西北等地本來在政治上就沒啥發言權
中央政府應該想辦法
保障他們有正常的表達利益訴求的渠道
所以應該讓他們在朝廷中佔有一定的比重
這也是公平的需要
不過是換了一個角度的公平
當然關東豪族是不會這樣考慮問題的了
所以查舉笑臉政策改革後
西北豪族的仕途更加不同暢
雪上加霜的是
這時強亂已經在西北不斷爆發
各郡戶口持續減少
各郡又不斷的換太守
太守是查舉的主要負責人
頻繁更換
導致友德郡竟然在十多年
也舉不出來一個笑臉
除了政治上被歧視外
西北豪族在文化上也被關東豪族輕視
兩漢的人才結構是關東出象
當時西北豪族給關東人的印象還是冰品
大老粗以來
關東人最愛說的一句話
是學術寡於兩種
放到現在應該叫地獄炮
估計會被網友們噴死
不過在東漢時
學術寡於兩種也是一種事實
西北豪族中也有人學問做得很不錯
比如黃福貴
張煥德
但這屬於個別現象
整體文化素質西北豪族還是要差不少的
而且西北豪族中最頂尖的人物
也很難融入關東豪族主導的士大夫圈子
士大夫們互相吹捧的三軍
八郡八固等榮譽稱號中
沒有一個是西北人
西北豪族本身
大概也覺得低關東豪族一等
想向主流文化的代表者關東豪族靠攏
這種心態
從張煥和黃福貴的兩個小故事中
就能反映出來
張煥後來拼槍立功
朝廷想要封殺他
張煥就說封殺我不要了
中央能不能把我的戶籍改一改
把我家從敦煌郡遷徙到鴻濃郡
東漢對邊郡的戶口管理是非常嚴格的
後漢書記載說
實質邊人不得內移
邊郡百姓不得向內郡遷徙
但張煥是功臣
所以他提出要求
中央特批把他全家遷居到鴻濃郡
從此張煥就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司令校尉部居民
黃福貴的故事就更有意思了
後漢書記載
貴雖為名將
素譽不高
黃福貴在當時的聲望體系中名譽一般
這也非常容易理解
名勢聲望主要是由關東豪做評價吧
發生黨國之禍後
很多知名人士都被禁錮
黃福貴不在名單之內
按道理說
在政治鬥爭中沒有被波及
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可黃福貴卻相反
他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羞恥感
恥書記載
恥不得語
一個恥字把他的心態描述的非常傳神
有名聲的人都獲罪了
我卻沒有
難道我的名聲還不夠嗎
於是黃福貴就給朝廷上述自首
說我也是黨人
要求被定罪
想和關東世人有難同道
如果用今天的一個流行的詞
來描述黃福貴的心態
是不是多多少少有一點舔狗的感覺呢
但中央政府壓根就不搭理黃福貴
不過黃福貴這樣拼了一把後
獲得了一個食人以為歸賢的評價
收穫了當時士大夫們的好感
所以總體上來說
當時西北豪族的處境是很差的
政治上被歧視
文化上被輕視
經濟上也處於劣勢
估計西北豪族肯定也是一肚子氣
不過在政治博弈中
生氣是沒用的
西北豪族只能按期按比例
等待一個翻身的機會
前面咱們說過
劉秀對西北豪族的認知
是隻要他們不與羌儒合作
就不會興起什麼大風浪
劉秀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
當時中央政府或者說關東豪族
把西北豪族壓制的死死的
如果再能把羌儒問題處理好了
西北豪族就徹底滅火了
但關鍵問題是東漢政府搞不定羌儒
羌儒們不但反抗暴動
西北地區兵災連連
東漢政府長期平定不了
導致了割約羌儒政策的徹底失敗
那羌儒為何要反抗東漢政府呢
大概有這麼幾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也是最根本的一個
是為了爭奪生存資源
上期視頻中
我們講過了西漢和西蟒時的情況
西漢政府侵佔羌人的棲息地荷黃區域
主要是為了擊敗羌儒的國家戰略
只有佔領這個位置
才能隔絕羌儒與河西走廊南側少數民族的聯繫
往往是在西海地區設置郡縣
主要是想製造四海蝙蝠的盛世景象
到了東漢
繼續在荷黃地區屯田
經營金城郡
還試圖恢復已經被羌人重新控制的西海郡
屯田的士兵
農民和罪犯一度到達次之河曲
東漢政府的想法是想通過屯田來穩固邊境地區
但不管是在西漢
西漢還是東漢
只要進佔荷黃和西海地區
羌人就會認為自己的生存資源被搶了
所以他們不斷起兵反抗
羌人反抗東漢政府的第二個原因
是因為豪族和官吏對他們的壓迫和剝削
這主要是對內遷羌人而言的
東漢時內遷的羌人數量已經很多了
上集視頻中我們說過
當時隴西
安定
北地
上郡
關中三府地區
河東地區
都有羌人的分佈
對內遷的羌人
官吏和豪族是想盡辦法剝削他們
還把不少人變成了奴隸
這在史書上有很多記載
東漢剛建立時
班彪就說
梁州羌人被當地官吏壓榨剝削
這是他們造反的重要原因
班彪在西北生活多年
又是優秀的史學家
漢書的一部分就是他寫的
署名作者班固就是他的兒子
所以班彪的觀察應該和事實差距不大
不過從後來歷史發展看
班彪的話似乎沒有人重視
因為在整個東漢時期
官吏盤剝羌人的問題始終存在
張煥擔任安定署國都尉時
因為前面八個都尉都拼命壓榨羌人
所以清廉的張煥
立刻又得到了當地羌人的擁護
黃甫歸也曾說過
羌人不斷叛亂
是因為遍地將領不懂得安撫
經常為了一點陰頭小利就侵害羌人
最終釀成大禍
後漢書呢
對羌人被剝削的情況做了一個總體的概括
其內服者或孔總於豪友之手
或屈則於奴僕之勤
意思是說當地豪族把這些羌民當作奴僕
變奴和不屈
平時榨取他們的勞動
打仗時又讓他們充當炮灰
在這裡翻譯又提到了豪族
東漢的政治生態呢
地方長官包括首相令長以及城、衛
通常由中央指派
手下郡吏縣吏通常由當地的豪族子弟充當
所以豪族和官吏有很多重合點
總之他們就是壓迫剝削羌人的主體
內線的羌人被壓榨盤不死
仇恨越積越深
就等於在內郡中埋下了無數懷押塔
缺的只是引線而已
後半首用激易仇怨和憤怒而四惑
這兩個詞來描述羌人的心態非常貼切
羌人反抗的第三個原因是蘇軍騎士
當時從官吏到百姓
在文化上都不懼為平等接納一族的意思
他們不但不懂得民族平等
相反在一低官的影響下
這些人視羌人為禽獸
對他們是既鄙視又恐懼
在這種環境下羌人就很難被統治
相反被視為異類
反而會強化他們的族群觀念
觀唸的歧視發展到現實生活中
就會帶來現實中的不公平
這從後半首記載的兩個故事就能看出來
漢明歷史
林羌縣有羌人犯法
縣長一次性就殺死了同部落六七百人
這種殘暴連皇帝都看不下去
下詔說
雷若河谷
爾當病命
命令當地做好善後撫恤工作
漢章歷史
安邑縣縣裡把一個羌人的媳婦給搶走了
多妻之恨不共戴天
這個羌人就把縣裡給殺死了
然後逃出了長城之外
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很清楚
縣裡為害在先
羌人殺人在後
當地政府若能妥善處理
未必會釀成大禍
但安邑縣的做法卻簡短粗暴
縣長帶兵一直追查到塞外
想把逃走的羌人給弄死
當地羌人一看縣長的架勢
都嚇壞了
擔心被牽連屠殺
索性一起造反
先把安邑縣長給殺死了
東漢政府不得不開重兵來平定這次叛亂
還以都把互相消費的辦公室
臨時遷到了安邑縣
上面我們說的這三個原因
爭奪生存資源
官吏和豪子的盤繃
文化上的歧視
基本上就是羌人叛亂的主要原因
另外作為邊地異族
因為文化素質和族群個性
對邊地百姓而言
有的羌人部落確實是掠奪誠信
非常殘暴的
這也是東漢政府與羌人開戰的原因之一
我們在看到羌人被欺壓剝削的同時
這個因素也不應該被忽視
說到這裡
又出現一個新問題
內心羌人卻不能同化
徒增煩惱
兩岸時為何還要不斷的內心羌人呢
這個原因大概有很多
首先在當時的政治文化中
統治者有肆意蝙蝠的想法
希望邊地異族都成為大漢的子民
以後記在史書上
那豈不是不惹面子
邊地各郡也有一些現實的需求
比如說充實人口
增加勞動力等等
這些原因咱們就不一一闡述了
只展開說其中一個
就是東漢政府是想利用羌人的武力的
讓他們給帝國當兵
幫帝國守衛邊境
兩漢政府使用異族武力的傳統
可以追溯到西漢
戰國時代各國都是徵兵制
兵戎合一
全民皆兵
秦漢大一統帝國建立後
戰爭的對象由各地諸侯變成了邊境異族
徵兵制就難以適應新的戰爭形態了
為什麼要說徵兵制不適應新形勢呢
有幾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徵兵制難以適應戰爭環境
新戰場由帝國腹地轉移到帝國邊緣
中原蒸發的士兵就難以應對複雜的地形
和惡劣的氣候
家鄉青山綠水
邊地大漠荒山
不能打仗
這些士兵就先懼怕了擊飛
第二個原因是戰術上難以適應
中原士兵平時重地為神
戰時以步兵為主
讓他們對抗強於騎射
來去如風的草原騎兵
在軍事技能上處於絕對的劣勢
另外
當時徵兵守衛邊境的期限是一年
帝國疆域廣闊
徵召的士兵從家鄉出發
有時要花幾個月才能走到邊境
然後剛適應戰場環境
剛學會點軍事技能
又給送回去重地了
換下一波新兵過來受罪
送死
這個過程的本身就是非常不科學
第三個原因是後勤補給困難
邊地在經濟上非常落後
無法支持大規模戰爭
必須得從內地運輸物資
除了士兵運度外
因為路途遙遠
在運輸過程中
物資的損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後患書記載了邊地補給的困難
說路途艱險
走不了車輛
只能用驢和馬馱
運武彈糧食只能到一大堆
損耗率高達五分之四
後患書此處的記載
可能因為情況比較極短
所以數字特別誇張
根據大患書此的漢簡記載
邊地補給的損耗率為20%
但即便損耗比率大降
支持一場邊地戰爭
其物資消耗也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如果能在邊疆就地解決補給問題
對國家的財政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徵明志的弊端
在西漢和匈奴的戰爭中
就已經充分暴露了
當時幾個思維敏銳的大臣
已經提出軍事改革
使用異族兵就是改革的措施之一
異族兵熟悉戰場環境
懂軍事技術
能就地解決補給問題
基本上可以避免徵兵制的三個弊端
最早提出使用異族兵的有兩個人
在中國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
一個是賈誼
一個是曹操
漢文歷史賈誼又提出
要想辦法讓部分匈奴人成為漢朝臣民
分散他們的力量
設置若干屬國
把他們安置在從隴西到遼東的邊境上
讓他們幫漢朝抵禦越直等其他一族
賈誼樂觀的說
異族負責打仗
西漢帝國就能民天下之兵
讓老百姓在內郡過安生日子
讀書種地享受生活
漢文歷史賈誼這個想法是相當超前的
可到了漢武帝以後
對待異族的策略
基本上又踩到了賈誼的想法
比如魂野王投降後
部眾就會分為五個屬國
安排在邊境上
曹操也提出兩個方針
這兩個方針後來都被清朝人學去了
一個是師夷成技
一個是以夷制夷
曹操說
異族騎兵確實厲害
但我們可以向他們學習嘛
培養漢人自己的騎兵
他提出把少量異族騎兵配屬到漢人騎兵中
共同組成漢朝的騎兵武裝
這樣既可以用蠻夷攻伐蠻夷
又給漢人騎兵提供了近距離學習的機會
漢武帝史
曹操的想法得到了部分實踐
漢武帝和匈奴作戰時
部隊中就有不少匈奴人
其中22人後來還封了侯
漢武帝改革中央軍制時
異族士兵也佔據了重要地位
北軍八梟中的傘梟
包括長水
武器和樂器都是異族士兵
漢武帝之後
西漢也經常使用異族兵
這裏就不說太多了
我們把話題回到東漢上
西漢使用異族士兵有個前提
就是本身的軍事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不管是用異族守衛邊境
還是把他們編入中央軍
都只是作為一種補充的力量
可到了東漢時
情況就不同了
東漢的軍事實力要比西漢弱太多了
劉秀建國後
大量削減中央軍和郡國兵
廢除都尉官和都市制度
造成了王旅不振和民不習戰的惡果
部隊打仗不行
民間也沒了尚武精神
東漢自己軍事實力不行
但使用異族兵的傳統卻還在
實際上正因為自己打仗不行
才依賴異族兵
而越依賴異族兵
自己打仗越不行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我們可以舉個例子
公元185年
邊疆韓遂造反
朝廷召開平叛會議
當時皇甫松又提出
應該徵召三千烏環騎兵
北軍中侯鄒靜表示反對
認為烏環太弱
應該用險兵騎兵
於是大臣們就反復辯論
有人支持用烏環
有人支持用險兵
但就沒有一個人提出來
要多徵召一點漢族兵
可見在朝臣的心目中
漢人士兵打仗是不行的
異族士兵纔是可堪重用的
東漢使用異族武力的規模和次數
都遠超西漢
東漢征伐異族兵的記載
史書上共出現過80多次
烏環作亂
用險兵打
險兵作亂
用匈奴打
北匈奴作亂
用南匈奴烏環險兵一起打
根據學者考證
東漢時所使用的異族兵
包括匈奴
險兵
烏環
夫雲
槍
武陵滿
膠州滿
白馬底
昆明滿的
只要能用
不管你是誰
通通都到我的碗裡來
邊境守衛當然也離不開異族兵
南匈奴內副
東漢用他們守衛邊境
槍陣內副用來守衛邊境
烏環內副也用來守衛邊境
賈夷要是活在東漢
估計會特別開心
因為他明天下之兵的政治理念
在東漢時竟然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實現
當時有人誇耀東漢使用外族兵的政策
內不凡義夫之義
不開府庫之藏
不動中國
不凡戎士
不用擾亂中原的百姓
也不用政府花錢
這辦法真是太棒了
實際上這只是一種溢美之詞
該花的錢東漢政府還是要花的
不花錢誰給你賣命啊
大臣冤案記載說
當時東漢朝廷每年要給南匈奴一億錢
給西域諸國七千四百八十萬
還有材料記載說
清徐兩州每年要供應顯碑兩億七千萬錢
但有一點我們得承認
雖然開銷不菲
但相對於徵召郡國百姓當兵
用異族兵確實節省了很多費用
理論上也提高了軍事效率
所以當時東漢帝國的軍事態勢
是異族兵環繞周邊
內軍人遠離戰火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
中央是一群羊
外圍繞著一群狼
當時人其實也是這麼看的
後來關東諸侯起兵
董卓要派兵出關應戰
大臣鄭泰就勸諫說
關東兵乃是羔羊
襄浦兵乃是虎狼
羔羊根本就不會對虎狼造成威脅
鄭泰的目的雖然是忽悠董卓
說的也都是實話
但關鍵問題是
僱傭兵是沒有忠誠度可言的
如果這些異族叛變
中央政府該怎麼辦呢
尤其是在漢人嚴重缺少軍事訓練的情況下
不要說漢人在人數上佔優勢
倉促集合的一萬人
在實際戰鬥中可能打不過訓練有素的幾百人
所以後人用四個字來評價東漢的僱傭兵政策
就是養虎為患
講完槍人內潛的原因
下面我們把話題回到槍亂
槍人與東漢政府的鬥爭
從東漢開國一直持續到東漢覆滅
小打小鬧不算
光槍人大規模反抗東漢政府
就一共發生過五次
第一次發生在建除二年到永元十三年
從公元77年到101年
當時和黃巨旭的燒當槍為首
聯合楓陽、燒河等部落
以及皇城的月之虎
張業龍水虎一起暴動
有學者考證說
上面我們提到的安夷憲帝搶奪人妻事件
是這次暴動的刀鍋座
第二次鬥爭發生在永元初年到元初五年
從107年到118年
當時金城、隴西、太陽三郡的槍人
被蒸發前往西域作戰
這些槍人平時搖曳繁重
早就心存不滿
這次又要出征西域
遠離家鄉
而且馬屁武器還都要自備
更是怨氣沖天
走到九泉郡時
槍人們互相一商量
乾脆跑了吧
於是各自逃散
各軍派出文軍後
太平沿途攔截
槍人們走投無路
最後都集中到張業郡
發起了暴動
槍人暴動的消息傳到各郡後
郡中各部落槍人有的怕被牽連
有的想趁機搞事
於是奔走相告
互相煽動
梁州、濱州多個郡縣同時發生了叛亂
史稱西州動搖
這次槍戰中
東漢政府昏招疊寵
其中又包括其中礦區梁州
和內遷邊地百姓
槍人暴動後
集中兵力進攻梁州、濱州駐郡
各地的太守
縣長縣長都沒有心思守衛城市
上面咱們說過
為了壓制西北豪族
這些地方長官都是從內地調過來的
他們的土地宗族等核心利益都不在梁州
憑啥為了這片陌生的土地流血犧牲
太不現實
史書也說
首領們如戰首領
一起給中央打報告
要去把治所、百姓都遷移到內地
躲避槍人
中央朝政是由關東豪族把控的
這些首任都是自己人
他們的請求當然會得到重視
所以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對策
這時一個叫龐三的人上書
就提出要放棄梁州
龐三主張棄梁的原因可以分成兩點
從眼前利益來說
老實遠徵討伐槍人
消耗國力太大
從長遠利益來說
梁州乃不毛之地
在帝國經濟結構中沒有什麼地位
得之無益
失之無憾
從春秋以來
中國的政區觀念就分為蠻夷
邊郡
內郡和京市
龐三認為內郡的地位高於邊郡
為了管理邊境而消耗內郡
是不值當的
掌權的大將軍鄧智很認同龐三的觀點
朝中也有很多大臣支持
棄梁的政策差點就要拍板了
這時多虧關東豪族中還有明白人
上書陳述厲害
阻止了東漢政府的愚蠢決策
這個人叫於許
東漢名臣
歷史風評相當不錯
於許上書太位立修
強力反對放棄梁州
提出了三不可
一不可
祖宗之地不可棄
梁州是祖宗開闢的領土
棄之尤為孝道
而漢朝已孝之天下
所以棄梁會動搖帝王統治的合法性
二不可
棄守梁州
國境線就會東移到三府
羌人就會威脅到內郡
出於保衛內郡的考慮
也不能放棄梁州
同時代的思想家王福
對此也有論斷
因為王福的原文實在太過精彩
我們就直接引用一下
王福說
帝無邊
無邊王國
赤步赤梁州
則三府為邊
三府內陸
則鴻濃為邊
鴻濃內陸
則洛陽為邊
推辭以相曠
雖近東海猶有邊也
意思是今天放棄一塊領土
明天放棄一塊領土
恐怕最後到了海邊
才會有個盡頭吧
於許提出的第三不可
是梁州民風彪悍
百姓勇猛
現在江湖不敢深入三府
正是因為梁州在他們後面
梁州土人願意和羌人戰鬥
是因為他們還是帝國臣民
如果把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給拋棄
就算把他們遷到內部
也可能心生二致
到時候他們聯合羌人
西遠而走
那可怎麼辦呢
於許這句話
實際上是在提醒東漢中央政府
別忘了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不是羌人
而是可能會聯合羌人的西北豪族
史書記載
太平領袖看了於許上述後
道歉的一口冷氣
說威子之言
擊敗國師
如果沒有你這幾句話
國家大事就完了
李修立即召集大臣
重新發起關於梁州問題的討論
關東豪族雖然傲慢
但可不傻
立即採納了於許的建議
改棄梁為保梁
於許在提出保梁的同時
還買一贈一
提出了一個附加策略
就是要想辦法安撫西北豪族
朝廷以前竟打壓西北豪族
槍亂又損害了他們的實際利益
現在還公開討論要放棄梁州
肯定又傷害了他們的感情
所以我們要小心西北豪族人心思變
最好給點甜頭
安撫下他們
具體措施
於許建議從西北豪族最關心的
做官通道上入手
徵避梁州豪族子弟入京當狼管
於許的這個建議也得到了實施
東漢政府以此安撫西北豪族的同時
又能把他們的子弟當做人質
分會和威脅雙管齊下
防止西北豪族利用槍亂
東漢朝廷雖然同意了於許的保梁建議
但在實際執行上卻大大折扣
公元111年的春天
東漢朝廷下達遷徙令
收縮行政區域
把槍亂嚴重的隆西
安定
北地
上郡的製作和百姓都向東遷徙
遷徙令下達後
四郡百姓都不願意放棄田產
離開故鄉
東漢政府就採取強制手段
拔掉他們的裝甲
燒毀他們的房屋
把百姓居中之寶的壁壘也都給當平了
士兵們拿著刀槍
武力驅趕百姓上路
當時西北正在鬧蝗災
老百姓手中都是沒有多少餘糧的
所以這一路上就非常窒散
哭爹喊娘
妻離子散
老人
婦女和兒童都被拋棄後餓死在路邊
活下來的人也有很多淪為了別人的奴隸
史書記載說
遭受的苦難甚於封路
比遇到槍戰的襲擊還慘
經過這次遷徙後
四郡的人口減少了一半
這種政策當然不可能得民心
終於把西北的一些漢人也給逼返了
遷徙當年秋天
漢陽郡的杜琪等人就帶著當地百姓造反
攻佔了上歸城
杜琪還給自己弄了一個很有諷刺意味的稱號
叫安漢將軍
意思是反暴政
不反大漢
官員們把梁州給弄亂了
我來安定一下吧
杜琪暴動是有記載的
漢人與羌人第一次聯合起來反抗東漢政府
史書上沒有記載杜琪等人的身份
我們無法知道他們是當地的豪族還是普通百姓
但可以肯定的是
東遷滅民的政策
不僅讓普通百姓憤怒
同樣也會引起西北豪族的不滿
宗族和土地是豪族生存和發展的根本
中央政府遷徙居民
放棄領土
就等於摧毀了西北豪族安身立命的根基
割誰誰都不能幹了
東漢為了平定這次強亂
發了240億
而且這次強亂以後
羌人們的反抗就開始變得頻繁起來
可能是因為羌人們也摸出了東漢政府的虛實
看似龐然大物
實際沒啥能耐
打起仗來是真不行啊
第三次鬥爭發生在永和四年到永嘉元年
從公元139年到公元145年
主要是京城
隴西
安定
北地的羌人暴動
第二次強亂平定後
東漢把隴西
安定
北地上郡的治所又搬回了舊址
把遷走的百姓又遷回了原地
重新折騰一次
還陸續恢復了黃絨的屯田
屯田不但恢復了
可能還有一定的擴張
因為後漢人忌憚屯田史
用了以逼群羌這個詞
河黃流域的羌人
見屯田區域擴大
擔心東漢政府要找機會徹底消滅各部
解除盟誓
各自警備
互相銷毀馬序
見勢不妙
立刻縮小了屯田區域
羌人各部羅志才穩定下來
從這件事來看
東漢政府和羌人之間的不信任感是很強的
和平是非常脆弱的
公元138年
東漢政府任命萊姬為兵州刺史
劉炳為梁州刺史
這哥倆偏性虐徒
當官的風評不太好
所以上任前
大將軍梁商專門找他們談話
說西北這幾年好不容易稍微安定了點
你倆千萬別整事
越來羌人
要以安撫為主
防其大過
忍其小過
在大將軍面前
萊姬劉炳是連連顛倒
可到了西北後
立刻原形畢露
橫徵暴斂
弄得老百姓都不能安生
所以第二年又爆發了大規模槍亂
這次槍亂對東漢政府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第一是財政的消耗
平定這次槍亂花了多少錢呢
皇甫歸給皇帝的上述中說花了百億
後漢述說花了八十億
不管百億還是八十億
都是個天文數字
第二是羌人騎兵攻入了關中
大肆搶掠了一番後
還把皇帝祖墳給燒了
讓東漢皇室很沒面子
第三是造成了西北各郡人口的進一步減少
史書記載了公元140年的數據
北地郡人口只有西漢市的5%
京城郡和隴西郡只有10%
安定郡只有14%
漢陽郡稍多也只有45%
第四次槍亂是從延禧二年到建平二年
公元159年到169年
梁祿三名主要在平定這次槍亂中發揮亮眼
第五次槍亂發生在中平元年
公元184年
這次槍亂逐漸演變成了地方軍閥割據
到建安19年
也就是公元214年纔算徹底平定
第四次和第五次與本期主題關係不大
我們後面再說
今天主要看一下前三期槍亂中的一些共同點
看看東漢政府
為什麼無法阻止西北豪族與槍部的聯合
平定前三次槍亂時
出於對西北豪族的防範
東漢中央政府不讓他們碰兵犬
平叛時主要使用關東將領
西北豪族雖然也有參與
但最多是起到配合的作用
無奈關東將領在戰場上發揮不佳
顯得非常無能
首先是心態問題
前面我們已經說過
關東豪族的根本利益不在西北
缺乏為之而戰的動力
人家到這當官只為鍍金而已
所以槍亂發生後
史書上形容他們的心態
皆不肯專心堅守
為務軍事
用現在的話說就叫擺爛
只等中央政府把他們調回去
然後換個地方繼續當官
其次是能力問題
王福評價關東將領
說他們不懂軍事技巧
無斷敵何便之棋
又不會管理軍隊
無名賞必伐之信
還不會拉攏士兵
平時不懂得給士兵小恩小惠
作戰時只能靠暴力驅趕士兵走上戰場
這樣的三無將領怎麼能打勝仗呢
王福出身西北
他對關東人軍事水平的評論
是不是客觀的
從史記記載看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我們可以舉兩個例子
大家感受一下
第一個例子是第二次槍亂剛開始時
反叛槍人的人數不多
武器也非常簡陋
用銅鏡當兵器
用木板當盾牌
但東漢軍隊就是平定不了
結果愈演愈烈
最後持續了12年
造成5周殘破
耗資240億
第二個例子發生在第三次槍亂中
當時東漢政府
先後調動的中央軍和駐軍兵近20萬
屯兵在漢陽
另外還在戰線上修建了300多座武堡
當作據點
有點烈士封鎖的意思
可東漢政府兵雖多
指揮上不行
結果槍人輕騎闖入關中
縱火焚燒了漢代帝王的陵墓
把東漢皇室的臉打得啪啪響
不過這裡我們得專門說明一點
說關東將領不能打仗
是說一個普遍現象
他們之中個別人也有不少挺厲害的
比如我們前面提到的虞雪
仗打的又不錯
但關東將領整體上水平就不行了
所以史書記載
在前三次平定槍亂中
東漢政府軍副軍有五
一共發生過五次幾乎全軍覆沒的戰役
包括鄧智敗於晉西
仁尚敗於平享
司馬鈞敗於丁錫成
馬賢敗於孤夜山
趙忠敗於戰役英雄
除了軍事上無能
東漢政府平定槍亂時
也沒有統一的策略
攻心為上還是攻伐為主
安撫還是屠殺
沒有一個核心策略
全靠將領們個人發揮
所以將領們平槍的方法方式
就五花八門
有人利用槍人內部不團結的特點
收買一方攻打另一方
有人採用廝殺的方法
重金收買刺客
殺死槍人首領
類似現在的斬首行動
還有人以政府的名義
誘降槍人首領
然後在酒席上先給他們喝毒酒
然後再全部殺死
這招就有點下作了
不但有損帝國的光輝形象
還會給槍人傳遞一個信號
東漢政府的信用是不可靠的
如果我們把視角從東漢中央政府
轉移到西北豪族身上
我們還能找到槍亂難平的
另一個原因
東漢中前期
中央政府壓制西北豪族的政策
是比較成功的
西北豪族的實力很弱
但西北豪族的弱小
也給平定槍亂增加了很多困難
古代國家行政治理能力很差
皇權難以滲透到基層社會
想維持龐大的國家機器運轉
必須要有地方勢力的輔助
就東漢而言
軍憲制能夠有效運作
是需要地方豪強支持的
西北當時的情況是
因為豪族勢力弱小
遇到槍亂時
他們既沒水平調節
也沒能力組織防禦
所以在關中祖墳被燒了後
東漢中央政府漸漸意識到
只靠關東豪族是不可能平定槍亂的
這讓中央政府
也可以說是關東豪族
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如果啟用西北豪族平定槍亂
那西北豪族就有機會掌握兵權
就有了聯合羌湖僱傭兵的機會
因為當時平叛的軍隊中
有大量的異族勢力
當然也包括很多槍人
如果不啟用西北豪族平槍
讓槍亂持續下去
不但國家財政受不了
走投無路的西北豪族也會聯合羌湖
不過這次他們聯合的是羌湖的反叛者
不管怎麼選
都意味著從東漢建國以來
一直在執行的
壓制西北豪族策略的徹底破產
權衡輕重
東漢中央政府最終還是決定
暫時放棄立國以來對西北豪族的壓制之術
啟用黃福輝
張煥
段玖等西北將領
畢竟保證帝國的安全才是第一要務
於是從公元155年開始
張煥
黃福輝
段玖等人陸續出現在拼槍戰場上
西北人也大量出任地方長官
西北豪族開始在軍事上崛起
漢末三國歷史上
著名的梁卓軍團逐漸形成
雖然開始參與拼槍
但西北豪族的心態是很複雜的
長期遭到關東豪族的壓制
他們感受到了嚴重的不公平
上面我們反復提到的王福
就在文章中呼籲
中央政府要平等的對待西北人
所以面對槍亂
西北豪族的想法各不相同
有人可憐天下蒼生
希望早日平定槍亂
還西北百姓一個安寧
有人忠於東漢帝國
希望靠拼槍中的表現
來獲得政治上的機會
也有人心中既無蒼生也無帝國
只希望在槍亂中謀取更多的私利
最後西北豪族中
終於出現了董國這樣的人物
撫滅了東漢王朝
不過董國雖然是個亂臣賊子
但壞戰也有個變壞的原因和過程
縱觀董國一生
他的前半生
大概只想當一個
可後半生卻黑化成一個顛覆帝國
殺人無數的殘暴惡魔
董國的這種變化
恐怕與後來梁州三民的政治遭遇有關
具體有什麼關係呢
請看下集
梁州三民的政治悲劇
和西北豪族的複雜心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