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軍制 什麼是中外軍？都督中外諸軍事 = 天下兵馬大元帥麼？｜軍制（七）

都督中外諸軍師在有關危及南北朝的史料中頻繁出現 被大家戲稱爲篡位套餐之一 那都督中外諸軍師到底有什麼權力呢? 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嗎? 還是時下流行的另外一種說法 說只是宮城內外的金軍統帥? 大家好,我是平雄 這期我們就講一下曹魏時期中外軍的概念 和都督中外諸軍師的含義 首先我們要清楚什麼是中軍和外軍 中軍和外軍從制度上加以區別 是在漢末三國這個亂世中逐漸形成的 東漢中前期還沒有這個說法 東漢的軍隊可以簡單地分成中央軍和地方軍 顧名思義,中央軍就是鬼中央這回的軍隊 大概又可以細分這麼幾種 第一種是屯住在洛陽城之內的 就是上期我們講到的晉軍 虎賁軍和羽林軍 魏氏、北軍五孝、直金域領兵 城門孝北領兵、西元八孝 這些都是中央軍 洛陽城內的這些中央軍 除了四位皇帝拱衛京室外 還有外出征伐的任務 這個在史料上有相當多的記載 舉幾個例子 比如公元77年 行車騎將軍馬房率領北軍五孝 討伐羌人 109年 行車騎將軍河西率領羽林五孝 討伐匈奴南產魚和烏環 184年 左中郎將黃甫松率領五孝 討伐黃金軍 具體的統計記錄的表格我放在視頻裏 感興趣的同學可以暫停慢慢看 洛陽城內中央軍有外出打仗任務的 一般都是羽林五孝來具體執行 東漢前期有一段時間 虎賁改回了原來的稱呼七門 也有出征的記錄 重新改回虎賁後 就再也不外出了 專心負責皇帝的安保 衛尉手下的衛士是從來不外出打仗的 另外漢陵帝時期設置的西原八孝 也有兩次外出打仗的記錄 都發生在188年11月 當時下軍校尉報鴻 帶兵去討伐葛碑的黃金軍 上軍別步司馬召集 帶兵去平定八軍板凳滿叛亂 除了洛陽城內 還有一部分中央軍是分佈在全國各地的 第一種是營屯兵 劉秀建立東漢後 對軍制進行改革 裁撤郡國兵 在西漢時 郡國兵是中央軍的重要補充 維護地方治安 鎮壓小型叛亂 配合中央軍外出打仗 這些工作都需要郡國兵來做 劉秀裁撤了郡國兵後 那防衛力量的空缺該如何補充呢 東漢政府的辦法是在要重之地長期屯兵 具體爲 在三府設雍營 虎牙營 在黎陽設黎陽營 在邊境地區設置渡遼營 向林營 渝陽營 福利營 這些營兵都是中央直屬 屬於中央軍序列 第二種是霧屯兵 霧是小型壁壘 霧屯兵可以理解爲小型的營屯兵 這些霧屯兵也設置在東漢帝國的關鍵點位 史料記載了一些具體的分佈 魏軍趙國中山和長山 有霧堡616所 河內有霧堡33所 扶馮漢陽冷道有霧堡300所 這些霧屯兵規模雖然小 但是也是歸中央指揮 第三種是將屯兵 是某個將領帶着軍隊屯住在某個地方 比如111年 羌人攻入了河東 北軍中後諸衝率領武校屯住在孟晉備戰 140年羌人叛亂 徵西將軍馬賢率左右羽林 北軍武校屯兵漢陽 這兩個例子都是臨時設置的將屯兵 東漢還有長期設置的將屯兵 比如護匈奴中郎將屯兵雲中 護巫桓校尉屯兵上古 護羌校尉屯兵在隴西 184年黃金起義爆發後 東漢政府還在洛陽周邊八關設置都尉屯兵 爲了方便做PPT 我們就叫它官屯兵 八關包括 函谷、廣城、伊闕、太古、宣元、玄門、小平謹、孟謹 八關都尉歸中央直接指揮 手中具體有多少兵史料是沒有記載的 東漢的邊防軍也屬於中央軍 是駐紮在邊境抵禦外敵入侵的部隊 史料上稱爲戍卒 東漢建國後 劉秀廢除了西漢以來徵調內軍士兵守衛邊境的制度 這個改革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百姓的負擔 但實踐表明 邊境不設兵等於開門一道 鼓勵外卒搶劫東漢邊軍 東漢政府後來採取了兩個補救措施 第一個是讓大量的刑徒戍兵 用罪犯當兵 第二是僱用外卒兵來保護東漢的邊境 以一制一 後來發現這兩招還是不行 就從中央派人長期屯兵 另外臨時徵募兵員補充邊軍 東漢莫連董卓能夠做到 原因之一就是他奉命長期屯兵官衆和槍人作戰 把國家的士兵慢慢都變成了自己的私兵 爲了解決邊兵糧草補給的困難 東漢沿用了西漢的辦法 在邊境一些地區屯田 設置屯田兵 屯田兵又稱田卒或者戍田卒 是一種切羹切手的武裝力量 他們也打仗 但更多的時間都是在種地 東漢邊軍沿襲了西漢舊址 在西域、河黃、漢陽、河西、北地、安定、上郡、武都等地 都設置了屯田兵 上面說的這些都是東漢的中央軍 除了中央軍 東漢還有郡國兵和蜀國兵 他們的性質屬於地方兵 上面我們說過 劉秀建立東漢後才設了郡國兵 史料雖然是這樣記載的 但具體實踐中 有些郡國尤其是邊軍 還是有郡國兵存在的 不但存在 有些郡國的實力還相當雄厚 比如趙鮑當遼襲太守時 鮮卑一萬多人入賽劫掠 趙鮑出動不岐兩萬和鮮卑作戰 一郡太守可以調動兩萬不岐兵 漢官一葉說 邊郡太守各將萬起 行仗賽烽火追路 能各將萬起 也說明邊郡太守們手中的兵力 是非常強大的 史料上有很多東漢出動郡國兵的記載 內容太多 我們還是列個表格放在這裏 感興趣的同學可以暫停看一下 經常帶兵出征 風吹日曬的 在座的各位將軍們要保護好這張臉 那真得用點厲害的護膚產品 比如平雄今天給大家推薦的 科安胺基酸控油潔面慕斯 科安是全球知名玻尿酸大廠 華西生物旗下的男士護膚專業品牌 主打一個科學護膚 科安胺基酸控油潔面慕斯 即控油清潔驅動於一體 五重胺基酸體系能夠深入清潔毛孔 細膩毛孔 清理毛孔代謝廢物 顯著降低黑頭數量 三酸組合能夠溶解毛孔內部和表面油脂 能做到24小時控油 改善面部油光 同時減少過量油脂 避免油脂堵塞毛孔 預防痘痘生成 另外產品成分中還有高氫合性玻尿酸 能幫我們溫和潔面 去油不去水 保溼不緊繃 好的護膚品使用起來自然也非常方便 它按壓基礎泡 泡沫綿密不虛 一看就用料紮實 往臉上均勻塗抹 再用清水一衝 完事 一張清爽的面容就出現了 而且洗卸合一 如果你前面用了防曬霜 粉底液 不需要卸妝 直接洗臉就可以輕鬆去除 大學生上班族熬夜黨 不管你是趕時間上課 還是起晚了着急上班 還是熬夜後面容憔悴 但還得去見女朋友 這款產品都能讓你瞬間面色透亮 精神煥發 總之四個字 帥就完了 另外科安還推出了輕感防曬霜 採用物理防曬體系 防曬霜中都是天然植物萃取物 溫和護理 安全防曬 特別適合敏感肌膚 防曬黑防曬傷防光老 出門之前塗在臉上 無需等待就可以立即出發 防曬市場可達12個小時以上 潔面加防曬組合 乾淨帥氣兩件套 心動的同學們在入手之前 不要忘記在評論區領券 還能有更多優惠 吃了個飯 下面我們回到主題 東漢還有一種郡國兵的變種 是蜀國兵 西漢武帝之後 對歸附的一族部落 專門設置蜀國來安頓他們 蜀國是一種特殊的行政區劃 有點類似現在的民族自治區 在蜀國內 允許一族保留自己的制度和風俗 不完全統計 東漢時有過安定蜀國 西河蜀國 上郡蜀國 張掖蜀國 九泉蜀國 廣漢蜀國 蜀郡蜀國 黔圍蜀國 遼東蜀國等等 這些蜀國都設置蜀國都尉擔任地方長官 都尉手下有蜀國兵 兵員來自當地老百姓 一般都是一族士兵 蜀國兵的職責是 平時偵察塞外的敵情 發生戰爭時協助漢軍作戰 說到這裏我們可以回頭總結一下 東漢有中央軍和地方軍之分 中央軍包括 屯住在洛陽城內的虎賁御林 衛使 北軍武校 直軍御林兵 城門校尉領兵 還有東漢末年出現的西苑八校 他們也有可能是屯住在洛陽城內的 屯住在全國各地的 有營屯兵 務屯兵 將屯兵 官屯兵 邊防兵 屯田兵 地方軍 包括郡國兵和蜀國兵 瞭解了東漢軍隊的分類後 我們就可以追根溯源 看看中外軍是怎麼來的 到底是指哪些軍隊 這裏我們要以曹魏爲例 曹魏史料多 能說得比較清楚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 漢賢帝被逼得反覆搬家 長安洛陽折騰幾個來回後 家底就基本折騰光了 身邊擔任禁衛職責的中央軍 什麼湖北御林衛士武校 大概也沒剩下幾個了 東漢政府分佈在各地的中央軍 地方兵幾乎也不復存在了 都去哪了呢 有的史料有記載 比如起兵的各路諸侯們 用的都是自己任職的州軍的兵馬 要麼用原來有的 要麼用臨時招募的 有的史料缺少記載 不過我們也都能想象得到 比如共存戰 他作爲一個邊防將領 成爲戈劇的群雄後 肯定會把邊防兵變成自己的私兵 再比如戈劇一週的流言 他也肯定會把一週 實際掌控區域內的蜀國兵據爲己有 反正東漢政府自己 是基本沒有什麼軍隊了 持土一民皆非漢友 這句話其實並不誇張 所以曹操贏奉天子後 他的軍隊自然就平替了 原來東漢的軍隊 搖身一變成爲名義上的中央軍 行使中央軍禁衛 征伐的職能 然後曹魏的軍隊 就逐漸產生了中軍和外軍的區別 曹操剛開始創延時 地盤不大 軍隊也不多 出去打仗一般都是曹操自己帶兵 最多設置個別部司馬 讓夏侯淵、曹仁來當一下 但別部實際上也大多在 曹操的指揮下作戰 後來曹操地盤越來越大 先控制了眼州和玉州 打敗了袁紹後 又奪取了姬幽兵卿四州 他的統治區域已經初步具備了國家的規模 這時曹操就分身法術了 同時朝廷內部的政治鬥爭 也牽扯了他很大的警力 他不可能經常帶着軍隊四處征戰了 那怎麼解決這個新問題呢 曹操只好把軍權放出去一部分 讓新興的將領在各地屯兵 一般稱爲留屯 留下的留 屯兵的屯 這就也有點像動漢的各種屯兵了 這些留屯 有的是以中央將領兼任地方官的形式屯兵 比如成玉 以東中郎將兼姬銀太守 曹仁以立豐孝尉拜廣陽太守 夏侯敦以建武將軍領姬銀太守 呂賢以齊都衛領泰山太守 有很多例子 我們就不一個一個列舉了 有的呢 是直接用中央將領屯兵 小規模的屯兵 比如張遼以彈扣將軍屯兵合肥 大規模的屯兵 比如派夏侯敦以福伯將軍獨二十六軍屯居巢 這些軍隊雖然也是中央軍 但和曹操親自統帥屯駐在夜城的軍隊比 事實上就分了內外 稱呼也就慢慢變得不同了 曹操親自統帥的軍隊就逐漸被稱爲中軍 而放在外面 屯駐在各地由其他將領統帥的軍隊 就被稱爲外軍 曹魏後來的督俎制 就是這種留屯制逐漸制度化形成的 曹魏時期 中軍兩次最早的使用 是使喚擔任中軍校尉 二零七年改爲中領軍 同時兼務曹操本部的護軍函號 改稱中護軍 一般認爲這兩個官職的出現 是曹魏中軍正式形成的標誌 魏文帝曹丕繼位後 以徐楚維 武魏將軍 督督中軍蘇魏晉兵 以曹貞爲上軍大將軍 督督中外駐軍事 後來把曹貞的上軍大將軍 改封爲中軍大將軍 中軍這倆字也正式成爲了官職的一部分 曹丕時起 曹魏的中軍屯洛陽 曹魏同時按照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大量部署外軍 各方向主要領兵官 設置着相應的東西南北的 司徵 司鎮 司安 司平等將軍名號 名號標誌着將領的戰術方向 和將領的個人指望 按照當時的制度 僅憑將軍的名號還不能領兵 領兵還要有督督的家管 所以曹魏的司徵 司鎮等將軍 一般都兼任督督 比如你是徵西將軍 可能會給你加個督傭糧駐軍師 後來沈渝在宋蜀百官志 《持節督督》這條中 記載了督督制的言格 這條實際上對理解中外軍很重要 我敲門讀一下 持節督督 無定源 前漢前史 時有持節 光武建武初 征伐四方 使全時至督軍御史 施敬霸 建安總衛武帝位相 時遣大將軍督軍 二十一年 徵孫權桓 夏侯頓督二十六軍事也 魏文帝皇儲二年 使至督督諸州軍師 獲領賜使 三年 上軍大將軍曹仁督督中外諸軍師 賈皇嶽 則總統內外諸軍役 從沈渝的這條記載中 我們能夠明顯地看出來 曹仁的督督中外諸軍師 總統內外諸軍 是整個督督制度的一部分 和其他人的地方督督 是有制度上的關聯的 從中軍稱呼的歷史言格 再結合沈渝這條記載 我們能得出結論 至少在曹魏時期 中軍和外軍性質是很明顯的 中軍是指駐京市內外 由中央直轄的軍隊 外軍則是各督督分領的軍隊 存駐在各地 但也屬於中央軍序列 曹魏以後的督督諸軍師 和漢朝的刺史 元朝的行省制度演變相似 都是由中央官員 逐漸轉換爲地方官員 但曹魏時督督制剛出現 離演變成地方官還遠着呢 他們的性質 就是駐在各地的中央官 督督所領兵之所以被稱爲外軍 或者外兵 正是因爲他們也屬於中央軍 要和駐京市的中軍區別開來 曹魏中軍的總兵力有多少 史料沒有詳細記載 但總數應該是在數萬以上 高平靈之變後 爲了保衛生理果實 司馬氏改革軍事制度 把大量的外軍調到洛陽 變成中軍 方便自己直接控制 這使曹魏的中軍數量更爲龐大 總數肯定在十萬以上 史料記載說 司馬氏討伐關秋劍 文秦叛亂時 統中軍部旗十餘萬 而且這十餘萬隻是出征的中軍 司馬昭建中領軍 還要帶領一部分中軍作爲粟裔軍 流震洛陽 人數肯定也不會特別少 司馬氏掌權時期 因爲奉行槍兵居於京市的政策 曹魏中軍人數實在太多 洛陽城內根本裝不下 有大量的部隊要屯住在洛陽城外 司馬氏一口氣設置了四個護軍 來監護屯住在洛陽城外的軍隊 那地方兵怎麼算呢 是不是也屬於外軍呢 曹魏的地方兵主要是周駿兵 沒有屬國兵 建安年間 這時名義上還是東漢王朝 曹操有一段時期是不設周駿兵的 當時丞相主簿司馬朗 曾建議曹操設置周駿兵 對外防備肆意 對內維持不軌 司馬朗208年開始擔任丞相主簿 217年去世 他肯定是在208年到217年 這段時間內提出這個建議的 具體在哪一年史料沒有記載 所以曹魏不設周駿兵的具體時間段 我們也很難以考證 去除這個時間不詳的時期 其他時期曹魏應該是有周駿兵的 因爲我們能看到史料上一些相關的記載 比如219年 這時已經是曹操晚期了 沿州刺史裴淺手中就有兵 曹逼時期 王陵以沿州刺史領兵 賈魁以豫州刺史領兵 曹芮時期 令徽於以沿州刺史領兵 還有一些例子 不一個一個列舉了 曹魏周駿兵是不屬於中外諸軍中的外軍的 晉術《段卓傳》中 記載了段卓和司馬炎的一段對話 把這件事說得非常清楚 這段還是很重要 我們全文讀一下 西伐蜀 默取梁州兵馬 羌胡建爾 徐以重報 五千餘人隨愛討賊 攻接帝邑 而以害詔書 周駿將都不與中外軍同 雖在山溝 無應封者 惟荊城太守揚新所領兵以逼江遊之勢 得封者三十人 自荊城以西 非在新部 無一人封者 苟在中軍之力 雖下功必毫 汝在州軍 雖功高不逢 非所謂進步成識 遠不一人之謂也 這段其實挺好懂的 我們還是簡單翻譯一下 段卓對司馬炎說 說當年曹魏攻打蜀漢 徵沐梁州士兵 五千多人跟隨邑愛作戰 都立下了大功 可後來論功行賞 就區別對待了 周駿鳴和中外軍是不同的 功勞不大的 只要你隸屬於中外軍 就能封侯 但如果你隸屬於周駿鳴 功勞再大也不會封侯 除了荊城太守揚新手下的 三十多人獲得封賞外 其他州軍士兵 都沒有獲得應有的封賞 這對他們是不公平的 這段史料 尤其是其中這一句 周駿降獨不與中外軍同 清楚地告訴我們 曹魏時期 周駿鳴不屬於外軍 曹魏中還有另外一個小分類 是屯田兵 曹魏的屯田兵 和東漢的屯田兵不同 東漢時主要是在邊境屯田 曹魏時是在全國各地都屯田 分民屯和軍屯 其中很多士兵參與屯田 那這些屯田兵 是中央軍還是地方軍呢 從我看到的史料看 軍屯一般都是各地都督在做 比如鄭南將軍王場 在督荊州豫州市 部下士兵就在都督區內 大規模屯田 這些士兵 顯然是屬於中央軍中的外軍 我沒有找到周駿鳴中 有明確的屯田的史料 如果有例外情況 也歡迎大家幫忙補充 說到這裏 我們就可以回頭總結一下 曹魏的中外軍 和都督中外諸軍士了 曹魏的中外軍 都是指中央軍 其中中軍 屯住在曹魏的政治中心 曹陶室是夜城 從曹丕開始是京師洛陽 外軍是屯住在地方 周駿鳴是地方軍 不屬於外軍之列 所謂的都督中外諸軍士 至少在曹魏時期 可以說是中央軍的總司令 但並不是所謂的 天下兵馬大元帥 地方軍也就是周駿鳴 是不歸他管轄的 除非他還有其他身份 或者額外授權 但中央軍總司令 這個權力還是太大了 曹魏時期任職的 只有五個人 分別是曹鎮、曹爽、司馬懿 司馬師、司馬昭 曹魏時期 都督中外諸軍士 就掌握了國家的 絕大部分軍隊 可以說是集軍權於一身 如果再錄尚書士 集政權於一身 軍政大權都被一個人掌握 就差不多是皇帝了 所以後來凡有大臣 督督中外諸軍士 同時錄尚書士時 皇帝多半就已經淪爲了傀儡 這也是督督中外諸軍士 被戲稱爲篡位套餐的原因 最後再補充一下不同的說法 上面我對中外軍 和督督中外諸軍士的看法 我最早看的是何自全先生的論文 不能確定他是不是 最早做這個論證的 現在還有一種流行說法 是祝總兵老師最早提出來的 結論相對新穎 也被不少人採納 說魏晉指督督中外諸軍士 中外主要界線是攻城內外 中是指攻城以內的禁兵 外是指保衛攻城以外 整個洛陽都城的中央軍 祝總兵老師是把魏晉放在一起討論的 論證的過程在網上很容易搜到 我就不引述了 感興趣的 想研究的一定要看一看 我個人覺得 疊個假啊 是我個人覺得 不討論兩晉時期 單論曹魏時期 制度嚴格是有跡可循 史料也有牢靠的佐證 我還是覺得第一種說法 也就是何自玄先生的說法 更爲牢靠 督督中外諸軍士 是指統帥全部中央軍 包括中軍和外軍 好了 本期視頻就到這裏了 感謝大家的觀看 喜歡的同學別忘了三連支持一下 感謝大家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