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起義 黃巾起義開始賊猛,後期為啥拉胯?一個視頻看懂其中的秘密

战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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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平雄
今天咱們繼續來聊三國史 這一期我們接着來說黃金奇
黃金奇有個奇怪的特點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 就是爆發是很猛 但失敗的也很快
迅速進入了高潮 持續時間卻很短 爲什麼會出現這個巨大的反差呢
今天咱們就來尋找一下其中的歷史邏輯 來試着破解這個謎題
我們先簡單來說下黃金奇失敗的經過
黃金奇爆發於公元184年2月 張角原定於當年3月5日起
但因爲發生了唐宗泄密事件 不得不把奇蹟提前
這個過程我在第一期視頻張角的崛起中講過 感興趣的同學可以去翻看一下
黃金奇雖然有些倉促 但發展的形勢卻很迅猛 奇軍攻城拔寨 焚燒官府
沒逃走的官吏要麼給殺死 比如南洋太子主公 要麼給綁票 比如安平王劉旭
劉旭被護着後 手下花了好大一筆錢才把他給贖回來
黃金起義不但強盜大 而且範圍還很廣 黃金軍總數幾十萬人 起義烽火波及到清徐幽濟 晶陽也於八州
當時東漢一共才13個州 8個州被起義波及 讓黃金起義一下子就變成了全國性的危機事件
平日吃喝玩樂的漢陵地 這時候真有點害怕 他立即從挪用館中爬出來 做出了三個安排
第一 頒佈大赦令 赦免黨顧之禍中被鎮壓的士人 安撫士人階層
咱們最近雖然處得不太愉快 但畢竟還是一家人 你們可別趁機造反
歷史證明 這個策略是有效的 士人階層不但沒有趁機造反 其中實力強勁的豪強地主還出動私兵
成爲各地鎮壓黃金軍的主要力量之一
第二 任命何皇后的哥哥何晉爲大將軍 率領左右羽林 武營士 屯兵洛陽 防守京師
同時設置八彎堆 派兵防守函谷 廣城 伊闕 太古 宣遠 玄門
小平津 孟謹這八個關卡 這八個關卡在洛陽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成環形護住洛陽 相當於擺了個菊花鎮
因爲提到了左右羽林和武營士 所以我們簡單介紹一下 左右羽林是皇帝的禁衛軍羽林左旗和羽林右旗
其中羽林左旗900人 右旗人數沒有記載 推測人數應該和左旗差不多
武營士是指武營校尉 和羽林軍一樣 同屬於中央軍序列
漢武帝是爲了加強對長安城的防護 設置中壘 屯起 步兵 躍起 長水 湖起 射身 湖奔
八個校尉營 東漢是將中壘校尉省去 又將湖起併入長水 湖奔併入射身 只剩下五個校尉 所以稱爲武校
歷史文獻上武校 武營 武營士 武營兵 這幾個詞通用都是一個意思
武校的將士有多少人呢 咱們就不一一列舉了 這裏有個表 感興趣的可以看一下
漢陵帝的第三個策略是派黃甫松 朱駿 盧植 帶兵進繳黃金軍
黃甫松和朱駿都是漢末名將 戰鬥經驗豐富 盧植有點另類 他是儒生出身 而且還是當時有名的大儒
他還有兩個更有名的學生 一個叫劉備 一個叫公孫贊
這三個人一共帶了多少兵呢 四萬多人
這四萬多人中 除了一小部分是上面我們提到的武營士外 剩下的是三河騎士和臨時招募的士兵
三河可不是今年河北省那個三河市 而是指當時洛陽附近的河南 河東 河內這三個郡
這個地區在西漢時盛產步兵和工程兵 東漢時忽然畫風一轉 開始出騎兵了
三國時的名將關羽 徐晃都出自三河地區的河東郡
不知道是不是和這裏出精兵的傳統有關
當時的黃金軍主力集中在三個地區 尹川軍 南洋軍和廣叢軍
剛一就戰時 黃金軍還佔了點便宜 先在尹川打敗了朱儁 又在長赦以絕對優勢兵力包圍了黃甫松
但黃甫松 朱儁戰鬥經驗都很豐富 他們稍微調整了一下戰術 黃金軍就打不過了
比方說 朱儁在打南洋黃金時 用18000人把10萬人包圍在萬城
打外城時 朱儁先聲東擊西 派兵揚攻西南
然後率精兵從東北攻入城內
打內城時 朱儁久攻不下 就故意撤掉包圍 又使黃金軍出城 然後在城外大破黃金軍 殺死一萬多人
值得一提的是 圍攻晚城時 朱儁手下有一位左軍司馬身先士卒 不避刀劍 第一個爬上了城牆
他的部下僅僅跟在這位左軍司馬的後面 攻入了晚城 黃金軍因此大敗
這位戰力兇悍 脾氣暴躁 一言不合就親自提到坎城的左軍司馬 名叫孫堅
朱儁厲害 黃甫松比他還厲害 作爲後來入選各朝五廟的選手 黃甫松號稱兵弄弱神
指揮戰鬥的藝術是非常出色的 比如長測之戰 黃金軍十多萬人把黃甫松帶的幾千人給包圍了
手下官兵們都嚇得瑟瑟發抖 但黃甫松卻敏銳的發現了黃金軍的弱點
他們的營帳都是用野草結成的 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適合使用火攻
於是黃甫松就派小部分精銳部隊 趁着夜色悄悄溜出包圍圈 從外面放火 來了個火燒連營
然後他率領主力從城內出擊 一舉擊潰了這部分黃金軍 戰報說殺死幾萬人
同樣值得一提的是 黃甫松火燒黃金時 中央政府派了一個齊都衛帶兵來增援他
這個齊都衛不知道是因爲來晚了 沒看到黃甫松的火機 還是沒把這場大火放在心上
反戰20多年後 他自己在一個叫赤壁的地方捱了一把更大的火 這個齊都衛名叫曹操
廣東之戰時 黃甫松又發現了黃金軍另外一個弱點 不習慣夜戰
可能是因爲黃金軍主力都是農民 習慣了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一到晚人又犯困
於是黃甫松又趁着天沒亮 人睡得最沉的時候突然發動攻擊 擊敗了廣東黃金
戰報說斬首三萬 投水而死的黃金軍又有五萬多 張角的弟弟張良也死於這次戰鬥中
此戰之後 黃金軍的主力基本被消滅 這時張角已經病死 黃甫松挖開他的墳墓 砍碎了張角的屍體
把他的人頭送到了洛陽 接着黃甫松在夏曲陽擊敗了張角的另一個弟弟張暴 殺了他 同時殺死黃金軍十多萬人
此戰後 黃金起義就算歸於失敗了 後面有一些黃金餘部或者號稱黃金餘部的 比如黑山賊 青州兵等 我們放在下一期講
回顧了黃金起義失敗的經過後 我們就可以總結黃金軍失敗的幾個原因
第一個戰鬥力差 黃金軍雖然人數很多 但其中夾雜着大量的非戰鬥人員
比如老人 婦女和兒童 因爲當時老百姓都活不下去 所以往往是扶老挾幼 拖牙帶口的參加黃金軍
黃金軍中非戰鬥人員有多少呢 大概佔總數的三分之二 換句話說 十萬人中只有三萬人能打仗
而且就這三萬左右的戰士 戰鬥力也是非常之差的
這個以前我們說過 當時東漢 郡國取消了一年一度的都市制度
所以普通老百姓是沒有機會參加軍事訓練的 黃金軍失敗的第二個原因是戰略思路不對
在中國古代 能夠長期堅持下去的農民起義 基本都採用同一個戰術 流動作戰 hit and run 不和政府軍剛正面
因爲一旦你佔據一個區域廝守 人家就會集中全國的資源來抓着你打
你根本打不過 典型案例是唐朝的皇朝和清朝的洪秀全
跑着打時 無人能擋 一停下來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有經驗的農民軍 跟往各個行政區域的交界地帶跑 比如什麼三部管地帶
各個封建大吏 誰都不想擔負起消滅你的責任 你不就安全了嗎
不就有機會壯大了嗎 壯大到有問鼎皇座的實力時 你不就成功了嗎
生命在於運動 張角不會打運動戰 註定了他失敗的命運
第三是戰術水平真不如人家
黃甫松和朱駿就不用說了 就連不是武將出身的盧植打法也非常對路
他數次擊敗黃金軍 把張良包圍在廣東 後來因爲沒給檢察工作的皇冠送禮被告了黑狀
抓回中央去了 如果沒有遭到陷害 那麼最終砍下張角人頭的可能就不是黃甫松而是盧植了
所以黃金軍和東漢中央軍的戰鬥就相當於業餘玩家打職業選手 勝負根本沒什麼懸念
聽到這 有的同學可能要質疑我了 照你這麼說 黃金軍不就是個戰無渣嗎
那如果他真是個戰無渣 一開始又爲啥那麼強呢 你怎麼解釋呢 這個問題就是本期視頻我們要講的重點
黃金軍前期勢頭很猛 首先有一個淺層次的原因 就是從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對張角和太平道都有誤判和輕視
這個我們在第一期視頻說過一點
這裏再簡單補充一下 當時從中央到地方 很多人都把太平道判定爲善道
一些官吏 宦官 甚至皇帝身邊的禁軍都加入了太平道 其前差一點給漢寧帝來了個斬首行動
我還看過一個材料 說很多地方行政長官的親信 下屬都是太平道信徒
地方官一想禁止太平道 這些人就在耳邊吹風 說你這麼做有啥好處 第一會激怒神靈 遭到報應
第二 朝廷會責怪你管理不善 罷免你的官職
這些地方長官在親信和下屬的勸說下 對太平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任不管
所以後來黃金軍在全國多地同時起兵時 東漢政府從中央到地方都是毫無準備的 可以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除了這個淺層次的原因 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原因 就是東漢建國時的軍事改革改出一個大漏洞 導致地方政府根本沒有能力抵抗黃金軍
那這個洞是怎麼漏的呢 下面我們就來分析一下 劉修建立東漢後號稱代價百萬
可劉修不想保留這麼多軍隊 一是大戰過後 經濟殘破 對方這些青壯南寧回家種田 發展經濟
二是擔心地方軍國擁兵自重 成爲中央政府的威脅 所以劉修大刀闊斧的進行裁軍
先裁中央軍 宮廷衛使由1萬多人直接壓縮到2500人 裁減了四分之三
北軍原來八個校尾營 通過裁設合併改成了五個校尾營 合起來也就5000來人 這個上面我們已經講過 這裏也不再重複
東漢裁軍的原則是內政外傾 中央軍要對地方軍保證絕對優勢的 劉修對中央軍都這麼狠 對地方軍還能客氣嗎 顯然不能
裁撤地方軍 劉修有這麼幾個措施 第一 取消地方專職武官
西漢時 郡國都尉是地方的專職武官 劉修決定取消郡國都尉 把軍事權也劃給太守
從此太守上馬管軍 下馬管兵 所以東漢的太守又稱郡將
除了郡國都尉 各地帶兵駐守中央關卡的關都尉也同樣廢除
後來黃金起義時 東漢中央政府爲什麼要在洛陽八館設置關都尉呢 就是因爲這些關卡都尉以前都給廢除了
第二 復原軍兵 同時廢除正俗制和都市制 復原軍兵不用解釋 就是讓當時各郡國的士兵回家種田
都市制我們也講過了
我們解釋一下什麼是正俗
正俗是西漢的一種兵役制度 男子年齡在23歲以上 56歲以下的都需要到軍隊中至少服役一年
這個就有點全民機兵的味道 至少是個全民預備役
而且在正俗制中 這些士兵是按照不同兵種進行訓練的 分騎兵 車兵 步兵 水兵等
正俗和都市都被廢除後 東漢普通老百姓就再沒有機會參加任何軍事訓練了
就算遇到戰爭 臨時硬拉到戰場上 戰鬥力也是很差的
第三 取消戍卒 削減邊境地區的軍事力量
這個是東漢後來出現長期變換的原因之一 但和本期內容關係不大 咱們就先不展開講了
劉秀這麼一改後 東漢的軍事力量就變得非常薄弱 尤其是地方政府基本沒留下多少兵
有人研究得出的結論是 東漢內地各郡 郡名也就1000來人
當時東漢一個郡 地盤和現在的地級市差不多 大家可以想一想 這點兵能夠嗎 別說打仗了 連維持基本的治安都費勁
劉秀怕地方政府用命自咒 結果矯枉過正了
後來中央政府也發現地方兵不夠用 所以又搞了一個新制度 設置屯營
所謂屯營就是在國內的一些重點區域駐紮軍隊 文獻上出現過的屯營有三個 黎陽營 虎牙營和雍營
黎陽營就是位於黃河渡口黎陽了 在這屯兵既可以阻止北方的敵人越過黃河威脅洛陽 又可以支援一下附近的郡國
可問題的關鍵是黎陽營也只有一千來人 根本不可能解決地方政府兵不夠用的問題
看到這個數字 咱也不知道當時的東漢政府咋想的
按歷史 又在長安三府地區設立了虎牙營和雍營 人數各有一千人
可這時 漢強百年戰爭早已經開打 這兩個屯營的主要目的不是支援地方 而是對付少數民族
地方上兵少也就算了 戰鬥力還非常之差
軍隊戰鬥力強不強 一是看訓練 二是看兵員 三是看指揮
我們先來說訓練 根據文獻記載 東漢各地兵營中射箭 騎馬 戰陣
這些日常訓練基本荒廢 西漢是流傳下來的 視頻日常的健身項目 比如什麼蹴鞠 投石 腳底 也沒有人愛玩
所以當時就有人批評那些士兵 說他們獵屯做事 混吃混喝 打仗不行
訓練不行的同時 兵員素質也比西漢時下降了很多
戰國時興起的徵兵制 兩漢時還在用 不同的是 西漢時徵兵爲主 服役一定數量的招募士兵
東漢時徵兵制雖然還在存在 但牧兵已經成爲了士兵的主要來源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變化呢 有兩個原因 一是流民太多 土地都不種了 你去哪徵他們當兵
二是豪強地主大量藏匿人口 想讓我的店客去給國家當兵 門都沒有
但其實牧兵制也不必然會導致兵員素質的下降
比如西漢時 牧兵時是要挑選一下的 夠不夠勇敢 射箭準不準 身體壯不壯
如果你達不到條件 國家是不會招募你的
爲什麼西漢時能選呢 因爲全社會都有尚武的精神 在戰場上立功了 不但能獲得榮耀 在仕途上也可以有很好的發展
所以大家都愛當兵 東漢時就不一樣了 從光武帝劉秀開始就衆聞輕舞 整個社會都崇尚精學 看不起武人
武人出位也不好 你像孫堅這麼優秀的將領 因爲出身卑微 整整幹了十年副縣長 三次工作調動全是平調
要不是趕上了黃金起義 又遇到了勃勒諸郡 他大概率要在基層官位上挫挫歲月而死
即使後來孫堅出息了 當了太守 一些所謂的名士還是看不起他 孫堅這人脾氣也不好 你看不起我 那我弄死你好了
不過這是後話 咱們暫且不表
所以東漢時風氣就是這樣 好男不當兵 沒有人願意當兵 牧兵史選擇就是很有限的
有文獻記載了當時士兵的成分 小偷 強盜 地痞流氓 再逃犯人都到軍隊裏來混口飯吃
除了花錢招募的 還有一些是以減刑爲條件來當兵的犯人 編劇牧兵時還會大量招募少數民族的士兵
這些牧兵沒有爲之而戰的目標 眼睛裏就只有錢 錢不給到位 立即就叛亂
漢桓帝時 曾經牧兵鎮壓長沙 林嶺的農民齊 豫章軍就來了600多人營牧
這些人到前沿後發現暫時領不了工資 老子不幹了 當場造反
國家本來是牧兵的 結果招募了600多個敵人 這種部隊能有戰鬥力纔是怪事呢
而且這種軍隊一旦出兵 能不能打贏敵人不好說 搶老百姓卻是很在行的
比如袁紹兒子袁坦在青州牧兵時 對老百姓是放兵不索如獵鳥獸
關東盟軍討伐董卓時 各路諸侯也是送兵超掠 弄得民人死者且半
董卓在西邊搶 諸侯在東邊搶 誰也別笑誰 倒黴的卻總是老百姓
兵員素質差的同時 指揮員素質也不行
東漢建國時 衆聞輕舞 地方上的太守 縣長縣令大都是查舉徵逼上來的文士
你讓這些人尋章摘據 引經據典 那絕對沒問題 你讓他上陣打仗 當然沒有這個能耐
當時很多人都是坐耳論道 誇誇氣慘 把地方治理好都費勁 更不用提帶兵打仗了
代表人物孔榮 名士中的名士 東漢吐槽大會前三名 但只要和黃巾打仗 每戰必敗
很多太守一聽黃巾旗 當時就跑了 死在戰場上的還算是有擔當的 可不是每個入省都有盧紙那樣的能耐
所以當時東漢地方政府的現狀是 兵少 戰鬥力差 指揮員不能打仗
這樣的軍隊拿什麼來抵抗黃巾軍呢
如果黃巾軍人數不多 或者只在一個州起 那附近州郡黑二兵再找個孫建這樣的將領 說不定還能掙扎一下
可黃巾軍數州並起 人數幾十萬 各個郡縣都自顧不暇 哪還管得了別人呢
所以黃巾軍自然就如同烈火烹油一樣 在東漢大地上熊熊燃燒了
最後只有出動中央軍 還得有黃甫松這樣的名將指揮 才能撲滅黃巾軍
說到這 我們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不是黃巾軍太猛 而是因爲劉秀軍制改革 把地方軍弄得太弱了
等中央軍一出動 黃巾軍也就不行了
這就有點像即時戰略遊戲中的rush戰術 有的玩家的遊戲一開始抱一些低級兵
趁對方兵力少 用人海戰術壓死對手 而一旦對手挺出這一波 開始出高級兵了 這種戰術也就宣告失敗
聽到這 有的同學可能會說 阿婆你又在黑劉秀 前面說他扶植世人 導致帝國分裂
現在又說他改革軍制 弄得黃巾起義不可收拾
其實我並不是在黑劉秀 相反 我記得不管是扶植世人還是改革軍制
都是劉秀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做出的 自己認爲的最優的選擇 而後來歷史的發展是他在做決定時根本想象不到的
所以 天音客現在在說 我們在讀歷史時 要對歷史人物抱有了解之同情
這樣我們就不會用犯蠢或者使壞這種蒼白而膚淺的結論來解釋歷史了 我們就可以學着瞭解當時的歷史背景
分析和推演人物做出決定的底層邏輯 這樣也有助於我們自己之間的成長
爲啥說這一段呢 因爲後面我們再講一期黃巾起義的影響後 就要開始講何晉 袁紹和董卓了
我可以先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我認爲這幾個人中沒一個是蠢人
他們的選擇都是在特定歷史條件下各種力量互相作用的結果
具體的分析就等講到時再說吧 好了 本期視頻就到這了 感謝大家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