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文人往事 一口氣聽完崔穎的往事

提起黃鶴樓 相信每個中國人的腦海裏都會立刻浮現出一句詩 昔人以成黃鶴去 此地空於黃鶴樓 這座屹立在長江之畔 蛇山之巔的古樓 殷詩聞名 殷詩傳世 而讓黃鶴樓真正成爲千古名樓的 正是唐代詩人崔浩的這首《黃鶴樓》 學者王傳山和友人鄭紫怡品評黃鶴樓的《銀簾》 唯獨對環恆舟上千年恨 崔浩樓頭一首詩 讚不絕口下連着短短七個字 倒進了這首詩的分量 一首詩讓一座樓流芳百世 一首詩讓詩仙李白見了都戈壁常嘆 可就是這樣一位寫出千古名篇的詩人 在歷史上的記載卻寥寥無幾 甚至還被扣上了有文無形明顯輕薄的帽子 官場上也只混了個不起眼的小官 終其一生都鬱郁不得志 崔浩的身上到底藏着怎樣的故事 他的這首《黃鶴樓》究竟有多厲害 被誤解千年的他 真實模樣又是什麼樣的 今天咱們就一起來聊聊這位 被歷史低估的唐代詩人崔浩 話說崔浩生活在唐代最鼎盛的開元天寶民間 這個時代名家輩出王昌齡高氏孟浩然 個個都是詩壇響噹噹的人物 而崔浩能和這些人並駕齊驅 靠的絕不僅僅是一首《黃鶴樓》 更有他實打實的作詩功底 不過少年時代的崔浩 在當時的文人圈子裏 風評卻並不算好 事久成性 行爲也放浪行海 沒少招來旁人的非議 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崔浩對作詩的執着是刻在骨子裏的 相傳崔浩作詩從來都不是信手拈來 而是字字推敲 句句琢磨 爲了尋一個合適的詞 找一句貼切的句 他常常冥思苦想 熬到精疲力竭 甚至因此病倒 他的朋友看他這副模樣 忍不住跟他開玩笑 哪裏是病痛 讓你日漸消瘦 分明是你的詩讓你瘦成這樣 也正是這份極致的認真 才讓他的詩作有了穿越千年的魅力 而三十多歲漫遊經厄期間寫下的《黃鶴樓》 更是將這份功底發揮到了極致 成了他一生的巔峯之作 我們再來重讀這首《黃鶴樓》 昔人以稱黃鶴 去此地空於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 白雲千載空悠悠 秦川歷歷漢陽樹 芳草淒淒 英武周 日暮相關何處 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全詩一共八句 四十個字 沒有華麗的詞藻 沒有拗口的用點 卻將景情絲完美融合 前四句從神話落筆 黃鶴飛去 白雲悠悠 寥寥數筆就勾勒出黃鶴樓的蒼茫與幽遠 帶着一絲歲月的滄桑 後四句將目光拉回現實 秦川漢陽樹 芳草英武周 眼前的景色越是清晰 心中的鄉愁就越是濃烈 日暮時分 江湖瀰漫 一句煙波江上使人愁 倒進了漂泊天涯的遊子心中的無限暢網 淡淡的愁絲縈繞在字裏行間 讓每個讀過的人都能感同身受 這首七律成了黃鶴樓的靈魂 也成了唐詩裏不可逾越的高峯 而它的魅力從唐代開始就無人能及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詩仙李白與這首詩的故事 李白是什麼人 適才傲物 目下無塵 一生寫下無數千古名篇 向來很少有他看在眼裏的詩作 可偏偏在黃鶴樓 他栽了個跟頭 據說李白一生便有名山大川 來到黃鶴樓時 見眼前長江奔湧 樓關雄偉 頓時詩信大發 拿起筆就要在牆上提詩 可就在落筆的瞬間 他看到了牆上催號提寫的黃鶴樓 一字一句讀下來 李白當場就放下了筆 長嘆一聲 眼前有景道不得 催號提詩在上頭 意思就是眼前這樣的美景 我再怎麼寫也抄不過催號這一首 索性不寫了 能讓詩仙李白心甘情願認輸 這大概是對一首詩最高的評價了 但李白畢竟是李白他骨子裏的不服輸 讓他始終憋着一股勁 想要和催號一較高下 回去之後 李白第一件事就是模仿 黃鶴樓的格調 寫了一首《鸚鵡舟》 鸚鵡來過無江水 江上舟船鸚鵡鳴 鸚鵡西飛龍山去芳舟之樹 河清清 煙開蘭葉 香風暖岸 夾桃花錦浪生 千客此時徒寂暮 長舟孤月向誰鳴 這首詩依着黃鶴樓的章法 前四句寫鸚鵡舟的傳說 後四句寫眼前之景與心中之情 乍一看寫得也不錯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這首詩是刻意模仿少了催號那首的自然與神韻 少了那份渾然天成的意境 就連李白自己也知道這首詩比不上黃鶴樓 可他不肯就此罷休這份較勁的心思 一直藏在心裏 直到他漫遊金陵 登上鳳凰臺才終於找到了機會 寫下了登金陵鳳凰臺 鳳凰臺上鳳凰遊 鳳去臺空江自流 蜈蚣花草埋幽靜 靜待一觀成古秋 三山半落青天外 一水中分白鹿舟 總爲浮雲能避日 長安不見使人愁 這一次李白不再是單純的模仿 而是在催號的章法之上加入了自己的思考與格局 同樣是從神話起筆 鳳凰臺的傳說比黃鶴樓更偏 聊幾分王朝更迭的滄桑 同樣是景情交融 蜈蚣花草靜待一觀 將對歷史的感慨融入其中 而總爲浮雲能避日 長安不見使人愁 更是跳出了個人的鄉愁 上升到了對國家命運朝堂時局的憂慮 格局瞬間打開 這首詩出來之後 終於能和催號的黃鶴樓媲美了 後人評價這兩首詩 格律氣勢 謂意甲乙 意思就是從格律氣勢上很難分出高下 這兩首詩談佳作 就像兩隻展翅的飛鳥 彼翼其飛 各有千秋 而李白寫下這首詩後 也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覺得算是和催號打了個平手無憾了 能讓詩仙李白如此執着的效仿 催號的才華可見一斑 單論這一首黃鶴樓 就足以讓它在文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憑藉這首詩 它本應該名滿天下 被歷史大書特殊 可現實卻是歷史上關於它的記載少得可憐 就連新舊唐書裏都沒有爲它立傳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答案其實就藏在四個字裏 有文無形 這是當時的人對催號的評價 也是後世對它記載寥寥的重要原因 那麼催號到底做了什麼 會被扣上這樣的帽子 根據後世學者的考證原因主要有三點 一是它早期的詩作被評價爲多寫歸情 流於服豔 二是它的婚姻狀況 娶妻唯則美者 額又棄之凡似無趣 娶媳婦只看容貌 娶回家沒多久就拋棄前後娶的似無人 三是它少年時狂傲不羈 縱情任性 還被傳歧視女性 得罪了不少人 這三點原因讓催號在當時 在文人圈子裏名聲大跌 就連不少有聲望的官員也對它頗有微詞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它得罪北海太守李庸的故事 李庸是唐代有名的文學家 書法家 爲人正直 在文壇和官場都有很高的地位 他聽說了催號的詩名 十分欣賞 特意準備了住處 邀請催號前來相見 催號得知後 欣然前往 還特意獻上自己的詩作 想得到李庸的提攜 可沒想到第一首詩就是《王家少婦》 也叫《古譯》 開頭第一句就是 十五嫁王昌 李庸一看當場就怒了 覺得催號這是在自己面前賣弄服豔之詞 太過無禮 當即拂袖而去說 小兒無禮 不與皆而去 好好的一次相見 就這樣不歡而散 而催號也因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提攜機會 這也成了他有文無形的重要佐證 可我們仔細讀一讀這首《王家少婦》 就會發現 這根本不是什麼服豔之詞 而是一首寫普通閨房之樂的詩 十五嫁王昌 盈盈入畫堂 自今年正少 婦以婿爲郎 舞愛前夕綠 歌簾子夜長 閒時鬥百草 度日不成妝 詩裏寫的是一位十五歲出嫁的少女 進入夫家後的生活 她年輕貌美 依靠着丈夫的寵愛 平日裏跳舞唱歌 閒來無事 就和女伴們鬥百草 可最後一句 度日不成妝 卻倒進了這份看似安逸的生活 背後的無奈與怨憂 錦衣玉食 歌舞昇平 卻終究抵不過內心的空虛 連梳妝打扮都覺得索然無味 這樣一首詩 哪裏有什麼服豔 不過是李雍自視甚高 覺得崔浩寫《歸情》就是格調低下 不肯細品其中的深意 就這樣錯失了一位才子 而崔浩也因此背上了罵名 其實客觀來看 當時的人對崔浩的評價 多少帶着些時代的偏見 先說娶妻這件事 娶妻唯則美者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這本無可厚非 但娶而棄之凡似無取 確實是崔浩的問題 將婚姻當作兒戲 棄妻子如婢女 這份行爲確實不值得稱道 這一點我們無需爲他辯解 但我們不能因爲他的個人品行 就否定他的文學成就 更不能將他的品行 和他的詩作混爲一談 更何況崔浩的《有文無形》 很大程度上是被他的《歸情詩》所連累 崔浩流傳下來的詩作 一共有42首 其中描寫婦女的詩 有15首佔了近三分之一 也正是這些詩讓他被貼上了 明顯輕薄的標籤 但這些詩真的都流於福豔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除了我們剛纔提到的王家少婦 崔浩的不少寫婦女的詩 都有着深刻的內涵 比如《相逢行禮》的女帝新成寵 諸兄盡拜侯 看似寫的是女子得寵 兄弟豐厚的榮華富貴 實則是在影射當時楊貴妃得寵 楊氏家族權傾朝野的現實 天保年間楊貴妃受寵 她的哥哥楊國忠做了宰相 楊氏一族雞犬升天 位極人臣朝堂上下 人人敢怒而不敢言 生怕得罪了楊家 招來殺身之禍 可崔浩卻敢在詩裏直接影射 這份勇氣在當時實屬難得 而且他還不止寫了這一句 在其他詩作裏 他還繼續針鞭石壁 諷刺楊氏家族的嬌奢淫逸 比如人生今日得嬌貴 誰倒如積深細微 看似寫女子易招得勢 實則諷刺楊貴妃出身低微 卻一步登天 還有莫言至手手可熱 須與火盡灰一滅 直接警告楊氏家族 不要仗着一時的權勢作威作福 再炙熱的火焰 終究有熄滅的一天 再顯赫的權勢 也終究會煙消雲散 這些詩句字字句句都帶着鋒芒 帶着對時局的憂慮 哪裏有半分服豔 這哪裏是一個輕薄的文人 分明是一個有風骨有勇氣的讀書人 而崔昊的筆下 也不只有深宅大院裏的貴婦 還有民間普通的女子 他在《川上女》裏 就描寫了一位傳家女的生活 川上女宛妝鮮 日落清竹市清吉 聽長花滿陣回傳 暮來浪起風轉徑 自言此去橫塘靜 綠江無伴夜獨行 獨行心緒愁無盡 這首詩寫得清心自然 活靈活現 將傳家女的形象刻畫得入目三分 她妝容鮮麗 日暮時分駕着小船在江上行駛 原本一切順利 可突然風起浪舞 江面變得兇險 她獨自一人行駛在綠江之上 心中滿是無盡的憂愁 詩裏沒有華麗的詞藻 只用白描的手法 就寫出了底層女子的生活不易 內容健康 風格清新 讀來讓人倍感親切 從這些詩作裏 我們能看到一個立體的催號 她的筆下有深宅大院裏女子的空虛 有對權貴的大膽諷刺 也有對底層女子的同情 她的十五首寫婦女的詩 大多內容健康 藝術上也十分成功 所謂的流於服豔 不過是時代對她的誤解 是部分自視清高的文人 對她的偏見罷了 而催號的一生 不僅有被誤解的歸情詩 還有讓她脫胎換骨的鞭賽詩 而這一切 都源於她二十年的漫遊生涯 催號考中進士之後 因爲名聲不好 得不到朝中權貴的推薦和賞識 在長安待不下去 只能遠離京城 浪跡江湖 這一去就是二十年 在這二十年裏 她的足跡遍及大江南北 從淮楚到武昌 從河東到東北 走遍了大唐的山山水水 這二十年的漫遊 對催號來說 是遠離朝堂的詩意 卻也是她人生和創作的重要轉折點 尤其是她的東北鞭賽之行 更是讓她的詩風 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此之前 她的詩大多寫歸情寫相愁 風格細膩 而到了鞭賽之後 看到大漠孤煙 金戈鐵馬 看到戍鞭將士的勇猛與豪情 催號的心境變了 她的筆鋒也變得雄渾奔放 寫下了不少氣勢磅礴的鞭賽詩 讓所有人都對她刮目相看 河嶽英靈集的編者殷凡 對催號的鞭賽詩評價極高 說她晚節忽變長體 風骨凜然 亦窺賽緣 說盡戎履 意思就是催號晚年 突然改變了自己一貫的詩風 詩作變得風骨凜然 一旦看到鞭賽的景象 就將軍旅生活寫得淋漓盡致 這樣的評價十分中肯 我們來看她的《古遊俠城軍中諸將》 少年復膽氣 好勇復知己 仗劍出門去 孤城逢何爲 殺人遼水上走馬 魚羊歸 錯落金鎖甲 蒙戎雕鼠儀 桓甲且行獵 弓使速如飛 遞迴鷹犬脊 草身胡兔肥 腰間帶兩獸 轉面生光輝 故謂今日戰 何如隨劍威 這首詩寫的是一位少年遊俠的形象 他身懷膽氣 有勇有謀 仗劍走天涯 在遼水上奮勇殺敵 得勝而歸後 身披金鎖甲 穿着雕鼠衣 回家後依舊狩獵習武 弓使如飛 腰間掛着兩條獸帶 目光流轉間 滿是義氣風發 最後一句反問 更是將少年的豪情與自信 展現得淋漓盡致 整首詩讀下來 氣勢如虹 酣暢淋漓 沒有半分兒女情長 只有金戈鐵馬的豪情 這樣的詩 誰能想到是出自 那個寫《歸情詩》的崔浩之手 再比如《遼西作》 煙嬌芳歲晚 殘雪凍邊城 四月青草荷 遼陽春水生 胡人正牧馬 漢將日徵兵 陸衆寶刀詩殺須金谷鳴 寒衣柱已盡 春福與誰成 既與洛陽史圍傳邊塞情 這首詩 寫的是邊塞的君旅生活 煙嬌的殘雪還未消融 邊城依舊寒冷 四月的遼陽 青草出生 春水上漲 看似平靜的景象背後 卻是一觸即發的戰爭 胡人在邊境牧馬 伺機而動 漢軍將士則日夜徵兵 嚴陣以待 陸水打溼了寶刀 沙地讓金谷的聲音變得沉悶 將士們的寒衣已經穿破 卻無人爲他們縫製春福 最後一句 既與洛陽史圍傳邊塞情 將戍邊將士的艱辛與思鄉之情 寫得入目三分 既歌頌了將士們 保家衛國的豪情 也表達了對他們的深切同情 這就是崔浩的邊塞詩 雄魂奔放 風骨凜然 有對君旅生活的細緻描寫 有對將士豪情的熱情歌頌 也有對邊塞疾苦的深切關懷 二十年的漫遊 讓他走出了深宅大院的小世界 看到了大唐的大好河山 看到了邊塞的金戈鐵馬 也看到了底層百姓的生活不易 這些經歷沉澱在他的心中 化作了筆下的文字 讓他的詩作有了更深厚的內涵 也讓他從一個寫歸情的詩人 變成了一個有家國情懷的詩人 而在這二十年的漫遊裏 崔浩的心中始終藏着一份鄉愁 崔浩是開封人少年時代 一直生活在故鄉 二十歲左右 他離開汴州 前往長安趕考這一去 就很少再回到故鄉 在他的詩作裏 我們總能看到故鄉的影子 而《宛入汴水》這首詩 更是將他的思鄉之情 寫得淋漓盡致 昨晚南行楚 今朝北溯河 恪愁能幾日 鄉路漸無多情景搖金樹 春風起照擱 長懷意已盡 寧赴未潮波 昨天還在楚地南行 今天就沿着汴水向北逆流而上 離故鄉越來越近 心中的恪愁也一點點消散 晴朗的景色裏 渡口的樹木隨風搖曳 春風拂面傳來陣陣照擱 漫長的懷河已經走到盡頭 哪裏還會害怕江上的潮波 這首詩寫得清快明朗 字裏行間都是即將回到故鄉的喜悅 那份藏在心底的鄉愁 在離故鄉越來越近的時刻 化作了滿心的期待 從這首詩裏 我們能看出崔浩對故鄉的思念 也能看出他有回鄉歸隱 急流勇退的想法 可終究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功名 在漫遊二十年之後 他還是回到了長安 做了太普四城司勳袁邁郎這樣的小官 結束了二十年的風塵之苦 卻也終究沒能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 唐天寶十三年 也就是公元七五四年 崔浩在長安病逝 享年約五十四歲 終究沒能回到自己魂牽夢縈的故鄉開封 這成了他一生的遺憾 他的一生 少年狂放 中年漫遊 晚年歸京 仕途失意 名聲被污 卻憑藉着一首《黃鶴樓》 驚豔了千年 讓詩仙李白都甘拜下風 憑藉着四十二首傳世詩篇 讓我們看到了他的才華與風骨 看到了他的柔情與豪情 歷史對崔浩終究是有些吝嗇的 沒有爲他立傳記載寥寥 甚至還帶着不少誤解 但歷史也終究是公平的 他的詩作穿越了千年的時光 依舊被後人誦讀 他的名字也因爲《黃鶴樓》 永遠留在了中國文學史上 留在了黃鶴樓的悠悠白雲裏 留在了長江的滾滾波濤中 如今當我們再次登上黃鶴樓 平瀾遠眺長江奔湧 青川粒粒芳草淒淒 依舊能感受到崔浩筆下的那份蒼茫與悠遠 那份淡淡的鄉愁 而當我們再讀他的《鞭賽詩》 讀他的《歸情詩》 也能感受到一個被誤解了 千年的詩人的真實模樣 他有缺點有過錯 卻也有才華有風骨 有勇氣有情懷 這大概就是詩詞的魅力吧 它能讓一個被歷史輕描淡寫的人 永遠活在後人的誦讀裏 能讓一段被歲月塵封的故事 永遠留在時光的長河裏 而崔浩的故事也告訴我們 看人看事 不能一葉障目 不能因爲一個人的過錯 就否定他的全部 更不能因爲時代的偏見 就忽略一個人的價值 千年之後功過是非 早已煙消雲散 唯有那些動人的文字永遠流傳 不知道你第一次讀《黃鶴樓》的時候 是什麼感受 你還知道哪些被歷史誤解的詩人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分享 我們一起品讀詩詞 聊聊背後的故事 最後恭喜你 又爲歷史的認知版圖 拼上了重要的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