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史 殘唐五代史之後周太祖郭威(1/4):郭雀兒拳打鎮關西,古惑仔的成熟之路

歷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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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8歲那年,脖子上聞着一隻歪歪扭扭的麻雀,
整天蹲在城隍廟前聽老兵吹牛,
最大的本事是在酒館裏跟屠夫打架。
誰曾想,30年後的某一天,
大半夜的,一群士兵翻牆衝進他住的驛館,
將一面黃色的軍旗撕了披在他身上,
山呼萬歲。
就這麼着,他從市井古貨仔變成了開國皇帝。
他,就是後周太祖郭威·郭雀兒。
你可能覺得這劇情有點耳熟,
黃旗加身,山呼萬歲,
這不就是趙匡胤《陳橋兵變》的劇本嗎?
沒錯,趙匡胤的黃袍加身就是山寨版,
而十年前,郭威已經玩過了原版,
趙匡胤當時就在郭威的軍中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所以這個故事,
你得先看原版再看翻拍,
因爲原版更有意思,
郭威的童年慘得不行,
天佑元年甲子歲,
公元904年7月28日,
郭威出生在行州瑤山,
也就是今天河北邢臺龍瑤一帶。
他父郭儉在晉王李克用手下當順州刺史,
官很大,
而且郭儉還不是一般的刺史,
他是李克用的內衙愛將,
專掌親軍,
攻城野戰勇決崇高。
可好景不長,
幽州節度使劉仁公攻打順州,
郭儉戰死。
那一年郭威纔多大呢?
舊武代史記載爲帝生三歲家習太原,
居吾河,
皇考爲燕軍所獻莫於王氏,
也就是說郭威剛滿三歲,
家裏搬到太原還沒多久,
老父親就沒了。
關於郭威的身世,
舊武代史還留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
或雲本常氏之子,
又隨母氏郭氏,
故冒其姓言。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有一種說法認爲郭威原本姓常,
是他母親王氏改嫁給郭儉之後他纔跟着姓了郭。
這個說法在史料中沒有定論,
姑且只當另一種參考。
沒了父親,
他母親王氏帶着他往潞州跑,
想投奔親戚。
結果,
半路上母親也病死了,
一個三歲的娃娃,
短短几個月之內,
父親沒了,
娘也沒了,
成了徹徹底底的孤兒。
郭威隨母親逃難的路線是從太原往潞州走。
潞州就是今天山西長治一帶,
最後是姨母韓氏收留了他。
舊武代史的原話是地位及條襯,
張德太后早逝,
姨母楚國夫人韓氏提攜居養。
至於姨母是怎麼在半途找到他的,
那就不知道了。
後來郭威輾轉在潞州人常家長大,
所以他跟常家確實有很深的淵源。
這麼一個開局在那個亂世裏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沒輸賭,
沒家產,
沒靠山,
什麼都沒有。
郭威就在這樣的環境裏野蠻生長。
舊武代史對他的少年形象有16個字的概括,
行神奎壯,
去向奇絕,
愛兵好勇,
不恃天產,
長得倒是魁梧健壯,
一身利器,
性格很奇特,
就喜歡打打殺殺的事,
種地的事那是一點都不幹,
什麼文化,
什麼教養,
通通談不上。
而且因爲他從小在市井底層摸爬滾打,
還跟當時的街頭少年一樣,
在脖子上聞了一隻飛雀,
這也是他後來郭雀兒這個外號的來歷,
到了18歲那年,
機會來了。
當時的潞州留後李繼濤正在招兵買馬,
這裏需要把背景交代清楚,
李繼濤他爹李四釗是晉王李存勖手下的大將,
922年李四釗在長山戰死,
李繼濤自作主張繼承了老爹的職位,
自稱留後。
隨後,
李繼濤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背叛了李存勖,
帶着潞州地盤投靠了後梁,
跟李存勖對着幹,
所以他那會正在大肆撒錢招募豪傑壯士,
擴充自己的實力,
郭威憑着身板和力氣去應募,
被李繼濤收爲衙兵,
也就是節度使身邊的親兵。
舊武代史說李繼濤對郭威的態度是奇之,
或與法犯近,
亦多假戒嚴。
李繼濤很欣賞他,
就算他犯了事,
違了禁,
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一馬,
這個細節非常重要。
後來郭威在潞州鬧出那件大事,
李繼濤能放他一命就是因爲這個態度。
郭威在潞州當衙兵那段時間幹了一件事,
算是坐實了他古惑仔的人設。
舊武代史給他這個階段的評價就七個字,
爲人負氣,
好使酒,
說這人脾氣大,
好酒使性,
喝多了就容易出事。
當時潞州有個屠夫,
仗着自己身強力壯,
在市場上橫行霸道,
欺壓老百姓,
無人敢惹。
舊武代史的原話是,
常以勇扶其世人,
靠一身蠻勇讓整個市場的人都服他,
怕他。
郭威那時候年輕氣盛,
喝了幾杯酒就跑到市場上跟着屠夫叫板,
具體怎麼叫的史料記載的細節非常生動,
郭威喝醉以後把屠夫叫過來,
讓他拿着刀給自己割幾塊肉。
屠夫割了,
但是郭威嫌他割不如法,
就是沒按規矩割好,
張嘴就罵,
屠夫也不是吃素的,
直接掀開衣服露出肚皮,
對郭威說了一句極其挑釁的話,
耳勇者能殺我乎?
你不是勇猛嗎?
你敢捅我嗎?
郭威一聽這話,
二話不說,
一把奪過屠夫手裏的刀當場就捅了進去,
聽着是不是耳熟?
這不就是水滸傳裏魯志生拳打鄭關西嗎?
捅完屠夫,
一試皆驚。
但郭威什麼反應?
史書上四個字,
威頗自如,
一臉淡定,
跟沒事人一樣。
這份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人,
殺人之後,
郭威被官府抓了,
按照當時的法律,
殺人償命他該被斬首,
但李繼濤捨不得,
他覺得這年輕人雖然莽撞,
但膽子大,
有血性,
是個人才。
於是李繼濤玩了一手護短,
史書上說,
西齊勇,
陰縱之始亡,
以而復照智輝夏,
因爲愛惜他的勇猛,
暗地裏把他放了,
讓他趕緊跑路,
等風頭過了,
又把他召回來,
繼續放在自己麾下。
在這個叢林社會里,
殺人放火併非污點,
反而是勇力的證明,
李繼濤看重的,
恰恰就是郭威這股不要命的勁。
而郭威也從此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亂世裏,
膽量與忠誠就是一個人最大的資本。
不過李繼濤也沒能蹦躂太久,
這裏需要把李繼濤的結局交代清楚。
李繼濤他父李四釗,
乃是晉王李存勖手下的大將兼養堂兄,
922年李四釗在長山戰死,
李繼濤自作主張繼承了老父親的職位,
他是怎麼操作的?
史料記載他當時還在給老爹守喪,
卻詐稱三軍劫持自己當了劉後,
然後上報朝廷,
李存勖此時正面臨後梁和契丹的多線作戰,
沒辦法,
只好承認他爲安邑軍兵馬劉後。
到了923年3月,
李繼濤乾脆帶着潞州地盤叛投了後梁,
同年12月,
後堂莊宗李存勖滅了後梁,
李繼濤的靠山沒了,
他本來嚇得不行,
進京後厚祿太后、宦官、陵人暫時保住了腦袋,
但沒過多久,
李存勖發現他仍在圖謀反叛,
最終把他押到天津橋南斬首,
李繼濤一死,
他手下的兵全被編入後堂的禁軍,
郭威也跟着換了東家。
史書原話是,
其麾下兵錫立從馬直李繼濤麾下的所有士兵,
全部被收編進了李存勖的親軍從馬直,
從馬直乃是李存勖麾下最精銳的禁衛親軍,
後堂禁軍中的王牌部隊,
郭威從潞州一個地方軍閥的衙兵,
被收編進後堂中央禁軍的王牌部隊,
這一步跳得非常大,
這一年郭威大概22歲,
更關鍵的是他在禁軍裏因爲通書算能寫字會算術被提拔爲軍吏,
也就是基層文書官,
我也不知道原來不識字的郭威是怎麼做到的,
史書也沒交代,
大概率是遇到娘子柴手玉後被娘子餓補的,
而在五代那個遍地文盲的時代,
一個脖子紋着刺青18歲當街殺人的底層武夫居然能寫字會算賬,
這本身就很難得,
而且當了軍吏之後他開始有了更多接觸書本的機會,
也就是在這個時期郭威開始讀兵書,
尤其是那本《捆外春秋》,
《捆外春秋》這本書有必要說一下,
這是唐代李全所著的一部兵書,
專門講將帥統兵之道臨陣決策之法,
郭威從一個街頭鬥毆的蠱惑仔到主動研讀《捆外春秋》,
這個轉變意義重大,
他開始從好勇鬥狠向略知兵法過渡,
後來他憑李守貞之亂時展現出來的戰術素養爲而不攻,
助連累困死敵軍和這段時期的兵書研習有直接關係,
從陸州街頭一刀捅死屠夫到日後運籌帷幄指揮千軍萬馬,
郭威的軍事蛻變正是從這個時期開始的,
說到郭威的逆襲有一個人繞不過去那就是柴首玉,
926年後唐莊宗李存勖在興教門兵變中被殺,
繼位的明宗李嗣源大赦天下,
同時爲了減省開支將前朝的大批宮女嬪妃一律遣散回家,
柴首玉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是李存勖後宮裏的嬪玉,
史料上記載她因美貌出衆選美入宮,
至於她在宮中的生活情況正史記載不多,
但從她出宮後手裏握着的那筆錢來看她應該還是比較受寵的,
否則不可能積攢下那麼大一筆財產,
但不管怎樣皇帝的命都沒了,
她能恢復自由身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柴首玉與郭威同爲邢臺瑤山的老鄉,
兩家還都是柴家莊的,
柴家在當地算是望族,
跟郭威這個孤兒完全不是一個階級的,
但命運的安排就是這麼奇妙,
《東都事略》記載,
柴首玉被遣返回鄉的途中走到黃河岸邊的孟京渡口,
父母來接她,
結果天降大風雨,
河水暴漲,
道路被淹,
一家人只好在旅店暫時住了下來,
就在這風雨交加的時候,
郭威也經過這裏,
史料對這段相遇的記載非常生動,
這一天,
柴首玉見一個身軀偉岸的男子從旅店門前經過,
衣服破舊,
連身體都遮不住,
他問旅店主人這是什麼人,
旅店主人回答說,
此乃馬步軍吏郭雀兒事業,
柴首玉見郭威形貌不凡,
立刻就產生了愛憐之心,
想要嫁給他,
柴首玉回家跟父母一說,
他父母當場就炸了,
史料記載了他父母的反應,
你是皇帝左右之人,
歸家後當嫁給節度使,
爲什麼要嫁給這樣一個當兵的窮光蛋?
柴首玉的回答非常乾脆,
就一句話,
此乃貴人,
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他可不是光嘴上說說的,
史料上寫的清楚,
柴首玉把自己存下的全部財物分成了兩份,
一半留給父母,
另一半作爲自己的嫁妝,
這一半是多少呢?
大約500萬銘錢,
500萬銘是什麼概念?
給大家一個參照,
五代之後的宋朝,
宰相的月基本工資是300銘,
一年才3600銘,
一個宰相在不吃不喝,
不貪污不受賄的情況下,
需要1389年才能攢夠500萬銘,
這筆錢是柴首玉在宮裏攢下的全部積蓄,
他全部交給了郭威,
結婚之後,
柴首玉發現郭威喜歡喝酒賭博,
任俠妄爲不拘小節,
於是對他進行了規勸,
他對郭威說了一句話,
君貴不可言,
切有民錢500萬資君,
實不可失,
你將來貴不可言,
我拿着500萬銘資助你,
時機不可錯過。
有了這筆鉅款,
郭威得爲軍司,
也就是在軍中打通了上升通道,
柴首玉資助他的這筆錢具體是怎麼花的呢?
史料上說,
郭威利用這些錢財結交豪傑,
招兵買馬,
在軍中人脈和地位都得到了大幅提升,
更重要的是,
在柴首玉的叮嚀下,
郭威開始認真研讀兵書,
尤其是上面提到的那本《捆外春秋》,
隨身攜帶,
有空閒就看,
對歷史上的存亡治亂之事,
治國用兵之道悉心研討,
見識大增,
處事也不再魯莽。
後來因爲柴首玉與郭威一直沒有子女,
他們便將柴首玉哥哥柴首李的兒子接到了家中,
收爲養子,
這個人就是後來的周世宗柴榮。
這裏要交代一下,
柴榮自從被收養直到去世後,
趙匡胤篡奪後周江山,
都一直被稱爲郭榮,
從未迴歸柴家族譜,
改回柴姓。
所以後面我們將稱柴榮爲郭榮,
以示對郭威的敬意。
郭榮生性緊厚,
幫着姑父郭威處理各種事務,
深受郭威喜愛,
他還跟大商人一起到江陵販賣茶葉,
貼補家用。
這一點後面我們還會詳細講,
柴首玉對郭威的影響,
怎麼強調都不過分。
可以說,
郭威從脖子聞着飛雀刺青,
當街童死屠夫的蠱惑仔,
轉變爲開始研讀兵書,
懂得經營人脈,
有政治頭腦的職業軍人。
柴首玉是關鍵的轉折點,
不過柴首玉去世的很早,
沒幾年就疑病不起,
香消玉殞。
後來郭威建立後州,
登上皇位時,
柴首玉已經去世。
郭威下詔,
故夫人柴氏追側爲皇后,
氏曰聖母,
此後她再也沒有冊立過皇后。
後來的幾位正士,
最高只封到貴妃,
她將皇位傳給了柴首玉的侄子郭榮,
從一個女人的五百萬民資助開始,
最後把江山還給了她家的人。
這個循環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
郭威在軍中最大的貴人,
是後漢高祖劉知遠。
當然那時還不是皇帝,
劉知遠是沙陀人,
出身極低,
史書上說他,
自幼不好息息,
沉重寡言,
長大後在後唐明宗李嗣源帳下當偏將,
同他一起幹活的另一個人叫石敬棠,
兩個人都是從最底層往上爬的沙陀軍將,
史料中還有一段著名的戰場往事,
在一次作戰中,
石敬棠身陷險境,
坐騎受傷無法脫身,
劉知遠把自己的馬給了他,
自己徒步殿後掩護撤退,
這是救命的恩情,
從此石敬棠對劉知遠視若兄弟。
後來石敬棠出鎮太原,
第一件事就是認劉知遠爲鴉牙,
相當於貼身武官,
在後唐末帝李從科猜忌石敬棠,
命令他一陣天平軍的緊要關頭,
劉知遠第一個站出來力勸起兵,
明弓九將兵,
得勢足新,
金炬行聖之地,
勢馬京強,
若稱兵傳習,
帝業可成。
石敬棠最終下定決心,
勾結契丹滅後唐建立後晉,
劉知遠與桑維漢併爲首謀,
因公籤任侍衛馬部軍督指揮使,
領中武節度使,
開始統領禁軍,
此後劉知遠的升遷軌跡非常清晰,
天服五年代任爲夜督留守,
次年洗任北京太原留守,
後晉出帝即位後又先後封太原王,
北平王,
拜北面行營督統,
一步步做到了後晉禁軍最高統帥,
手握整個河東道的軍政大權。
郭威被分配到劉知遠手下之後,
兩個人非常對脾氣,
劉知遠對他極爲信任,
據史書記載,
劉知遠任後晉侍衛親軍督餘後時,
郭威已經主動歸隸其下,
很受器重,
不論劉知遠調任何處,
夜督,
太原,
歸德,
郭威都跟隨左右而成心腹,
這種去哪帶哪的關係,
在五代那種兵強馬壯者爲之的時代裏,
比血緣還要管用。
這裏要交代一下時代背景,
五代時期,
後唐,
後晉,
後漢這三個政權,
其實都出自同一個軍事政治集團,
史學家稱之爲代北集團或沙陀系統,
它的核心是內遷到山西北部,
河北西部一帶的沙陀部落,
融合了突厥,
回胡,
土玉魂以及漢人等族群,
逐漸形成了一支以沙陀貴族爲核心的軍事力量,
李國昌李克用父子在晚唐時被賜國姓,
編入宗室,
擁有了合法地盤以及號令天下的名分,
到李存勖建立後唐時,
這個集團已經形成了完整的權力網絡,
學術界研究指出,
五代中只有後梁朱溫是出自中原系統的皇朝餘脈,
其餘後唐,
後晉,
後漢皆是來自沙陀系統,
中間還插上短暫的契丹統治時期,
最後一個朝代後周的開創者郭威雖然是河北出身的漢族,
但也是沙陀軍閥的部下,
中原的秩序創生點還是來自過渡地帶,
在郭威之前從這個沙陀系統裏已經走出了李存勖,
李四元,
李從科,
石敬唐,
劉知遠五位開國或造反上位的皇帝,
郭威的獨特性在於,
他是這個集團裏爲數不多的漢人高級將領,
而且最終取代了沙陀人建立的政權,
建立了由漢人主導的後周,
這個人的逆襲算是一個時代的轉折,
郭威在這個集團裏一路摸爬滾打,
跟着李存勖幹過,
跟着石敬唐幹過,
最後跟劉知遠綁在了一起,
劉知遠每次調任都帶着郭威,
兩個人關係極鐵,
當年契丹滅後晉時,
郭威和蘇馮吉,
楊兵,
史宏趙一起力勸劉知遠建號稱帝,
這說明在擁立劉知遠稱帝的核心圈子裏,
郭威已經坐穩了開國元勳的位置,
公元947年契丹滅後晉,
劉知遠在太原稱帝國號爲漢,
史稱後漢,
劉知遠之所以能抓住這個時機,
是因爲他在契丹南下之前就一直按兵不動,
保存了河東的全部勢力,
石敬堂割讓燕雲十六州,
對契丹稱臣稱兒的時候,
劉知遠曾公開反對,
他的原話是對契丹稱臣即可,
當兒子則太過分,
多送些金帛使遼兵援助而不必以割地相許,
這番話後來成了他的政治資本,
當契丹滅晉後,
耶律德光在中原站不住腳,
劉知遠趁亂起兵,
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就進入汴京,
郭威因爲擁立有功,
書密院是五代時期主管全國軍政的最高機構,
書密副使相當於國防部副部長,
而且是實權職位,
郭威從此正式進入了後漢的核心權力層,
從一個衝鋒陷陣的軍官,
變成了參與國家最高決策的重臣,
這一年郭威44歲,
從18歲聞着飛雀刺青在潞州街頭捅死屠夫,
到44歲坐進後漢王朝的書密院參與軍國大計,
他用了26年,
但這還不是終點,
接下來的三年纔是他人生中最驚心動魄的篇章,
滅門之禍,
起兵造反,
皇旗加身,
這一切的伏筆恰恰埋在他最信任的貴人劉知遠身上,
劉知遠只當了一年皇帝就病死,
他臨終前把年僅18歲的太子劉承佑託付給了郭威,
楊兵,
史宏趙等幾位大臣,
這個託孤後來成了後漢王朝覆滅的導火索,
1362年曆史濃縮成一部《皇帝教科書》,
《資治通鑑》司馬光花19年寫成的史學鉅著,
毛主席一生讀了17遍,
但古文太難懂,
這套《資治通鑑經編》幫你解決,
原文加白話翻譯對照,
還有讓你像讀小說一樣輕鬆讀懂1362年王朝興衰,
君臣博弈,
成敗密碼,
神宗皇帝賜名鑑於往事,
有資於制道,
梁啓超說它是天地一大文,
曾國藩讀它開拓心胸,
無論你是管理者,
創業者,
還是想讀懂中國歷史的人,
這部書裏藏着你看不懂的人性猜不透的棋局,
《資治通鑑經編》把1362年智慧裝進你的書架,
點擊下方鏈接讓毛主席讀了都說好的書,
也成爲你的案頭智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