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文史】七擒七縱 諸葛亮以德服人定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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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英雄人物】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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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謝秀捷
#諸葛亮 #千古英雄人物 #三國演義
諸葛亮在《龍中對策》中已經為劉備規劃了北伐中原,復興漢室的願景。
劉備脫孤之後,諸葛亮在前出師表中更是以北定中原,述節奴頓,攘除奸兇,幸富漢室,還於舊都作為他報答劉備忠於劉纏的職分。
然而,蜀國大後方南中並未平伏,三國時的南中,主要只經四川南部和貴州、雲南等地,這裡居住著一些少數族裔,漢代統稱為西南裔。
章武元年、212年,劉備以李輝為來將都督,駐平夷縣,經貴州畢節,總管南中事務,來將有招來,降服之意。
建安十九年、214年,劉備平蜀,在南中諸郡舍來將都督,以安遠將軍、南郡人鄧芳為諸提郡太守,來將都督。
來將都督至南昌縣,經雲南省振雄縣,蜀漢建立後,改至平夷縣,至今貴州省畢節市。
延西中、喜知衛縣、至今雲南省曲靖市、領諸提郡、至今雲南省昭通市、月歸郡、至今四川省西昌市、建寧郡、至今雲南省曲靖市、臧歌郡、至今貴州省黃平縣、永昌郡、至今雲南省寶山市、新谷郡、至今雲南省秋北縣、雲南郡、至今雲南省遙安縣、七郡、共六十一縣。
建制仍屬一州。來將都督與江州都督、至今重慶市、永安都首、至今奉潔縣白帝城、漢中都督、至今漢中市,為屬漢長治的四個鎮術都督。
南中諸夷作亂。劉備死後,月歸、郡治瓊都。今四川西昌西北,首族領袖高定起兵稱主。臧歌,郡治顧且蘭。令貴州凱裏西北,郡成諸包據郡反叛。一州郡,郡治滇池。今雲南晉寧縣東,大姓雍凱反,將無。雍凱割據一州郡,並企圖奪取永昌郡。
一州永昌兩郡是蜀國經濟的重要構成部分,當地各族與漢族經濟文化交往密切。南中另一大姓孟獲也參加反叛。
諸葛亮認為,國家剛逝去君主,決定先安定國內民眾,立誓,蓄積糧食,派鄧芝、陳振與東吳修好,派遣月歸太守公路到南中邊界安上縣進行防備,從事蜀郡長期行責直接南行,查清事件。
與此同時,諸葛亮派李延寫六封書信給雍凱解釋厲害,但雍凱只回一書說:「我曾聽過天無二日,土無二王,現今天下成鼎立局面,自稱徵朔的都有三個,所以遠人雍凱感到疑懼,不知該歸屬哪個。」
信寫得十分厚曼,騎行到達臧歌後,立刻收押郡中主部,準備查明事實。著報汴城機殺害騎行發難,加入叛軍,公路亦被高定所害。南中的騷動使諸葛亮不得不先行南征,以解除北伐的後顧之憂,同時開拓兵源財源。
諸葛亮以德服人攻興為上。建興三年,二二五年,三月,諸葛亮率軍南征,臨行前流禪賜諸葛亮金膚月一具,須蓋一個,前後於寶鼓吹各一部,鼓奔六十人。據《三國志》諸葛亮傳記載,三年春,亮率眾南征,騎秋西平。
諸葛亮這次出師,平赴南中三郡,降服孟獲,同年十二月回到成都。前後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諸葛亮南征兵分三路,東路由馬中率領驅臧歌,中路由李輝率領出平夷,向益州郡。西路主力軍由諸葛亮率領。
京安上,經四川夷兵西,由水陸赴碑水,經四川美孤,須越歸,經四川西昌。漢軍還在路上,用凱以背高定步兵士殺死。漢軍擊殺高定,漢將軍李輝馬中又大破朱盼人。
當時的南中,還比較荒僻。諸葛亮在出師表中描述說:「五月渡廬,深入布茅。」諸葛亮這次南征,取用攻心為上,以得服人的策略,重點就是使男人心服。據《三國志》馬素傳記載,馬素向諸葛亮建議,南中是騎前遠,不服久矣。
雖今日破之,明日復反爾,今攻方傾國北伐已是強賊,抵之關是內須,其叛易肅,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願攻服某心而已。
這就是說,南中諸夷依仗地勢偏遠和山高路險,很久以來就沒有歸順中原了。如果發兵攻打,今天平服了叛亂,明天又會反叛。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攻心,讓哪裡的居民誠心歸服,纔是解決問題的長久之計。
諸葛亮接納馬素的建議,這與諸葛亮安撫少數族裔的想法完全相符。遠在龍中對策時,諸葛亮就已經提出西河諸容,南府一躍的懷柔之策,不專憑武力強壓少數族裔。顯然,諸葛亮對攻心為上,以德服人的策略早就胸有成竹。
因此,這次南征,除殺掉高定、朱包、用凱先以被高定佈局所殺等幾個首先反抗的首領以外,對其他的少數族裔與漢族的上層人士,盡量降服收用,讓他們繼續治理南中。
諸葛亮七情夢惑
諸葛亮南征戰役中,後世流傳最廣的就是七情夢惑的故事。七情夢惑,也稱七情七縱,一詞最早在《華陽國志》卷四南中至出現。《三國志諸葛亮傳注引漢靖春秋》也有簡要記載。
《三國志諸葛亮傳》出師表集《三國志》關於當時率軍首領李輝和呂凱的傳記中則沒有直接記載。據漢靖春秋記述,諸葛亮在南中,每戰必結,聽說夢惑的名頭很大,宜人漢人都歸順他,就叮囑眾將生擒活捉他。
活捉夢惑之後,諸葛亮讓夢惑觀看漢軍的營陣,問他:「你看這樣的軍隊何如?」夢惑回答:「我以前不知道你們的虛實,所以會打敗仗,現在你讓我看了你們的營陣,如果就這樣的話,取勝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諸葛亮笑著放夢惑回去了。《司馬光資志通鑒》卷第七十的記載與漢靖春秋幾乎一樣,漢諸葛亮至南中,所在戰節,亮猶越歸入,斬用凱吉高定。史來將都一週裡輝猶一週入,門下都巴西馬中猶臧戈入,擊破朱縣,赴與亮河。
夢惑收凱於眾以巨量,獲肅為夷,漢所服,亮目生至知。記得,史觀於迎臣之間,問曰:「此軍何如?」或曰:「曏者不知虛實,故敗。」
今蒙賜觀迎臣,若只如此,其定義勝爾,亮笑,縱使更戰。七縱七情而亮猶淺或,或只不去。曰:「恭,天威也,男人不復反矣。」亮遂至顛遲。一週,永昌、臧戈、越歸四郡皆平,亮及其曲律而用之。
這就是說,諸葛亮七情七縱夢惑,夢惑幸福口服,表示歸順,並發誓男人從此不再造反。男人歸順後,諸葛亮進軍直到顛遲,平復了這次叛亂。徵南之後,諸葛亮允許南中各族自治,不變動各族原有的社會結構,這取得了當地豪族大姓的合作,南中得以安定。
諸葛亮平復南中諸地之後,在當地不留兵,不留官。為此,有人勸諸葛亮,諸葛亮答復說:「若留外人,則當留兵,兵留則無所實,亦不亦也。家夷心傷破,父兄死喪,留外人而無兵者,必成禍患。
自嫌信眾,若留外人,終不相信,三不亦也。今無欲使不留兵,不運糧,而剛濟粗定,遺憾粗安,故爾。」
諸葛亮是說,在南中留著官員有三大難處。首先,留著官員必須留著軍隊,但當地很難解決軍需糧草的問題,而且南中剛剛遭受戰火,許多家庭難盯死的死,傷地傷。留著官員恐怕遭受報復的禍患。
害怕自己過失太重,留著外來官員最終不會獲得信任。不留兵,免去運輸糧草的負擔,這樣會使治理的剛濟框架大致搭建起來,遺憾之間也可以大致相安無事,所以才決定這樣做。不過,這並不是說一官一兵不留。
來將都督和各郡郡首依然由蜀漢政權委任,從成都派遣,其他職位讓當地首領擔任,現役官員皆集齊取率而用之,稱作一侯或一君。最後,諸葛亮任李輝為建寧太守,呂凱為雲南太守,有收將篡席、孟嚴等,與孟獲一起授與官職,籠絡男人。
只有馬忠是外地人而被任為臧歌太守,但仍能做到受一人所敬重。《資治通鑒》記載說,亮於是吸收齊俊傑、孟獲等已為官屬,出其精、銀、丹、漆、耕牛、戰馬以給軍國之用。
這就是說,漢軍征服南中後,啟用當地族裔的首領或上層人士作官,孟獲被加冕為御史中臣。男人上貢的精、銀、丹、漆、耕牛、戰馬等令蜀漢軍費有所供給,與漢關係大大改善。
諸葛亮在世之時,南方諸夷大致無大的叛亂發生,蜀國內部也得到穩定。諸葛亮平南中,達到了增兵增才的目的,軍資所出,國以富饒,諸葛亮北伐更具基礎。
同時,從南中也獲得兵源補充。據《華陽國志·南中志》記載,諸葛亮以南中進足,信羌萬餘家與蜀為五部,所當無前。而李輝平定南土後,復出所,蒲耕牛戰馬經營西閣,充寄軍資,於時費用不乏。
張宜平臧戈興古遼人後,趙祥的二千人,西傳易漢中。諸葛亮為後世景仰,在三國志中,對於諸葛亮平定南中只有十二個字的記述:「三年春,諒率眾南征,其秋西平。」
諸葛亮治理蜀國和他的南征對西南各族裔的影響非常深遠,奠西留下許多有關諸葛亮南征的遺跡和民間傳說。當時,諸葛亮安定南中後,尊重當地生活文化,同時也給當時相對落後的民族帶去中華文化,使當地族裔深深受益。
諸葛亮七情七縱的真實性儘管在學術界一直存疑並有較大爭議,但在民間卻深入人心。據史書載,諸葛亮曾在南中大興屯田,傳授生產技術,促使西南地區經濟繁榮起來。
明朝《陽盛滇載記》記載,諸一目五猴之的,建去山林,洗居平地,建成驛,勿農喪,指出當時這些地區的很多民族出於對諸葛亮的敬仰,逐步遷出深山老林,開始過上耕枝生活。夷族、苗族也都認為諸葛亮傳授給他們許多生產技術,當地百姓將孔明奉若神明。
南方一些少數族裔對諸葛亮更是感激不已,有些至今還為諸葛亮立廟紀念。據明代中期滇略記載,單單在雲南一地就有與諸葛亮有關的地名,遺跡四十多處,當地族裔對諸葛亮謂知如天地,愛之如祖考。
而這十三國演義還未廣泛流行,可見諸葛亮在平定南中千年以後,毅然得到西南民族的崇敬愛戴,當中在歹族就流傳著歌頌丞相的詩句。
近代雲南出生的文人趙樊就有能攻心則反策自消,從古之兵飛好戰,西秦一算略,一戰定滿苗等讚詞。至今接近蜀漢的西南地區,像緬甸、泰國北部一帶,部分民眾都不敢直呼諸葛亮之名,而尊稱他為孔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