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 一口氣聽完大明太平宰相——申時行的傳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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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次觀看·2026年4月20日
今天我們講大明最憋屈的內閣首輔
申時行
一個在皇帝和閻官之間當了九年和稀泥的和事佬
他夾在張居正改革餘波與萬曆帶政之間
一邊拼命維護朝局穩定
一邊又被罵成手鼠兩端的滑頭
最諷刺的是
這位壯遠出身的太平宰相
竟在無意間開創了
張奏留中和經嚴取消兩大先例
本想保全君臣體面
卻親手為萬曆皇帝徹底不上朝
遞上了最後一把梯子
今天
就讓我們走進這位被歷史夾在舊時與無為之間的矛盾首輔
看他如何用
無舊無欲四個字
走完一條比轟轟烈烈
更難走的路
嘉靖十四年
1535年
蘇州府常州縣
一個男孩出生了
他姓徐
叫徐石行
他的祖父生前從小過繼給徐家
所以這一隻姓徐
這個孩子後來會改回本姓叫申石行
他會成為明朝的狀元
會成為內閣首輔
會成為中國歷史上最被誤解的大臣之一
申石行的身世有些特別
他的生母據傳是一名尼姑
後被蘇州之府徐尚貞收養
他的父親申世章是個富商
嘉靖殷氏
在那個年代
商人的地位不高
但有錢能讓兒子讀書
申石行從小天資聰慧
過目不忘
十里八鄉都知道徐家有個神童
他既有文人的才學
又有商人的機敏
這種出身讓他的性格裡
天然帶著一種務實
他知道怎麼跟人打交道
知道什麼時候該進
什麼時候該退
他讀書不是為了做學問
是為了做官
他做官不是為了清史留名
是為了做事
這種務實
後來被人罵做圓滑
但在他自己看來
這叫識時務
嘉靖四十年
1561年
26歲的申石行參加應天府相試
考中第三名舉人
第二年春天他進京參加會試
會試考中第28名
不算拔尖
但足以進入殿試
殿試那天
他坐在金鑾殿的考場裡
揮毫潑墨
他的答卷文詞華麗
議論精當
被讀卷大臣評為第一
嘉靖皇帝親自看卷
覺得這篇策論寫得確實好
欽點為狀元
那一年
申石行27歲
跨馬遊街的那天
他穿著狀元紅袍
騎在高頭大馬上
從長安街一路走到貢院
路兩邊擠滿了人
有人歡呼
有人指指點點
有人羨慕的眼睛發紅
申石行坐在馬上
臉上帶著笑
心裡卻想的是
這才剛開始
狀元歷受翰林院修篆
申石行進了翰林院
開始他的仕途生涯
翰林院是明朝培養高級官員的地方
能進翰林院的
都是未來的宰相
這裡的人各個才華橫溢
人人覺得自己有宰輔之才
申石行在這裡待了十幾年
一步步升遷
左庶子
掌翰林院士
禮部右侍郎
吏部右侍郎
每一步都走得穩
每一步都走得準
他在翰林院的那些年
做的最多的事
不是寫文章
而是觀察
他觀察朝堂上的風向
觀察皇帝的心思
觀察大臣們的站隊
他發現
在這個地方
光有才華是不夠的
還得有人賞識
他找到了那個人
張居正
張居正是他的座主
也就是殿試時的主考官
按照明朝官場的規矩
座主和門生之間有一種特殊的師承關係
張居正當時已經是內閣大學士
權傾朝野
他很器重申時行
史書上說
申時行以文字授之張居正
蘊藉不立衙役
居正安之
這話什麼意思
蘊藉是說他有涵養不張揚
不立衙役
是說他不標新立異
不跟人唱反調
張居正用著順手
很放心
在那個年代
被張居正看中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前途無量
但也意味著風險
張居正得勢時你是他的人
張居正倒臺時你也是他的人
申時行知道這個風險
但他也知道
在這個朝堂上
不站隊比站錯隊死得更快
萬曆五年
1577年
張居正的父親去世了
按照規矩
他應該回家守喪三年
但神宗皇帝離不開他
下旨奪情
讓他繼續留在朝中
這件事引發了巨大的風波
朝臣們紛紛上書反對
說張居正不孝
翰林院的同僚們也炸了鍋
一個個跳出來罵張居正
申時行在幹什麼
什麼都沒幹
他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沒寫
什麼都沒做
他把自己關在家裡
讀書寫字
不見客不上書
有人來找他
他稱病不見
有人寫信勸他表態
他燒了
有人在外面罵他滑頭
他聽見了
笑笑不說話
他知道
在這種時候
說什麼都是錯
支持張居正
得罪天下人
反對張居正
得罪張居正
兩邊都得罪不起
那就兩邊都不得罪
張居正知道他的態度嗎
知道
張居正不傻
他知道申時行沒幫他說話
但他也知道
申時行沒反對他
在那種人人喊打的局面下
不反對
就是支持
這場風波過後
張居正對申時行更加信任
他知道
這個門生不是那種衝在前面替他擋刀的人
但也不是那種在背後捅他刀子的人
在官場上
這已經很難得了
萬曆六年
1578年
張居正要回江陵葬父
臨行前
他向皇帝推薦了兩個人入閣
一個是禮部尚書
馬自強
一個是
吏部右侍郎申時行
申時行
以禮部右侍郎
兼東閣大學士
入參機務
這一年
他43歲
從狀元到翰林
從翰林到侍郎
從侍郎到大學士
他走了16年
不慢也不快
他不是那種火箭式上升的天才
也不是那種熬到白頭纔出頭的老臣
他就是一步步走
穩穩當當
每一步
都踩在點上
他知道
入閣只是開始
真正的考驗
還在後面
萬曆六年
1578年
申時行入閣了
這一年
他43歲
在內閣中他排名最後
前面有張四維
馬自強
呂條陽
更前面還有那個說一不二的張居正
史書上說
他僅充位而已
這話不好聽
但很準確
他就是個湊數的
多他一個不多
少他一個不少
他老老實實做事
不爭不搶
張居正在時
他聽張居正的
張居正不在時
他聽張四維的
他知道
自己
還沒到出頭的時候
內閣這種地方
不是靠才華就能說話的
要靠資歷
要靠耐心
萬曆十年
1582年
張居正病逝
消息傳到內閣時
申時行正在批閱文書
他放下筆
沉默了很久
身邊的人以為他會說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
他是張居正一手提拔的人
是張居正的門生
這份知遇之恩
他記著
但他也知道
現在不是表忠心的時候
張居正死後
朝局大變
那些被張居正打壓了十年的人
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御史給世忠們輪番上書彈劾張居正
說他專權
說他跋扈
說他貪腐
說他謀反
神宗皇帝也變了
那個曾經對張居正言聽計從的少年天子
開始翻臉
張居正的改革被廢止
他的家人被抄家
他的兒子被逼自殺
朝中大臣紛紛表態
急著跟張居正劃清界限
有人公開罵張居正
有人上書請求嚴懲張居正家人
有人甚至把張居正比作王莽
曹操
生時行在幹什麼
什麼都沒幹
他沒有像別人那樣跳出來罵張居正
也沒有公開為張居正辯護
他只是繼續做自己的事
批文書
擬票擬
見同僚
有人問他怎麼看張居正的事
他說
先帝已定焉
臣不敢妄議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既不替張居正喊冤
也不跟著落井下石
誰都挑不出毛病
但他做了一件事
他保住了張居正的家鄉
史書上說
張居正死後
他的家人被抄家
幼子被囚禁
生時行
祕書保全之
他沒有公開站出來
只是偷偷上了一道祕書
請皇帝罔開一面
這道祕書
沒人知道寫了什麼
但結果是
張居正的家小
後來被釋放了
這件事
他做得很生時行
不張揚
不搖弓
不惹事
但把事情辦了
萬曆十一年
1583年
張思維父親去世
回家守喪
呂條陽、馬自強早已病死
內閣中資歷最老的
就是生時行
他接任首輔
這一年
他48歲
當了首輔就得做事
生時行上任後做的第一件事
是勿為寬大
他廢除了張居正推行的考成法
考成法是什麼
是一種考覈官員的嚴苛制度
官員們每年要完成任務指標
完不成的要受處分
這法子管用
但得罪人
張居正在時
沒人敢說話
張居正一死
遠生再到
生時行把他廢了
不是因為他反對改革
是因為他覺得
這法子太急
太狠
把官員們逼得太緊
他需要讓朝堂上喘口氣
他還做了一件事
收兆老成
佈列庶位
他把那些被張居正打壓的人重新找回來
安排到各個位置上
吏部
戶部
禮部
兵部
到處都有他安插的人
他不是搞小圈子
他是讓朝堂上的聲音平衡一些
張居正時代
朝堂上只有一種聲音
他來了
要讓不同的聲音都能說話
史書上說他
朝論多稱之
很多人誇他
那些被重新啟用的人誇他
那些被考成法壓得喘不過氣的官員也誇他
連
閻官們都暫時安靜了
他還做了一些實事
他請減織造樹
減少皇宮的絲綢訂單
讓江南的百姓少交點稅
他請執輔按官助公贓罰銀
取消一些亂七八糟的罰款
讓地方官不敢隨便搜刮百姓
他請開基內水田在北京附近推廣水稻種植
讓北方人也吃得上大米
他見鄭若為精略
用鄧子龍
劉廷平
龍川把合適的人放到合適的位置上
把該平的叛亂平了
這些事
都是實打實的政績
他不是什麼都不做
他只是不做那種轟轟烈烈的事
他知道
張居正那種大刀闊斧的改革
能成事也能壞事
他不想當張居正第二
他只想
當申時行第一
他上任的第二年
給市中馮景龍上書
彈劾他無所見書
申時行看了奏書笑了笑
沒理他
不需要跟馮景龍爭辯
他知道
自己的見書
不在那些熱鬧的政績裡
在那些看不見的地方
在朝堂的平靜裡
在官員的喘息裡
在百姓的安穩裡
但他不知道
這種平靜維持不了太久
閻官們安靜不了多久
萬曆朝最大的政治風波
是國本之爭
立誰當太子
這本該是皇帝家事
但在明朝
這是天下事
神宗不喜歡皇長子朱長洛
喜歡正貴妃生的皇三子
朱長巡
他想立朱長巡
但大臣們不同意
廢長立幼不合組織
從萬曆十四年
1586年
開始
大臣們前赴後繼的上書
要求立朱長洛為太子
神宗一概不理
甚至把上書的人貶官
停仗
申時行作為首輔
被捲了進來
他率同列
再請建儲
不聽
他再請
還是不聽
他三請
依然不聽
他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他知道神宗的心意
也知道大臣們的心意
他既不想得罪皇帝
又不想得罪輿論
他只能兩邊勸
勸皇帝早點立太子
別讓大臣們鬧
勸大臣們別鬧得太兇
惹皇帝不高興
萬曆十八年
1590年
神宗終於鬆口了
他召見申時行等人
說
朕不喜跡卦
若明遂庭
臣不負毒擾
當以後年冊吏
申時行信了
他出去後對大臣們說
大家別鬧了
皇上說了後年冊吏
大臣們也信了
他們安靜了一年
萬曆十九年
1591年
公部主事張友德又上書
請據冊吏遺註
神宗大怒
說你們又來鬧推遲一年
申時行當時正在生病
在家休養
內閣的奏書遞上去時
他的同事許國
把他也列上了
申時行一看
急了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刺激皇帝
他偷偷上了一道密書
說
臣方在告
初不預知
冊吏之事聖意已定
友德不安大計
惟臣斷親才
這道密書
要了他的命
給世中羅大洪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
上書彈劾申時行
說他
陽奉群臣之意以請吏
而陰緩其事以內交
表面上附和群臣請求吏處
暗地裡
卻在皇帝面前給自己留後路
中書黃正斌也上書
說申時行排縣同官巧避守市之罪
申時行百口莫辯
他上了好幾道奏書辯解
說自己只是想讓皇帝息怒
不是要出賣同僚
但沒人信他
他寫給皇帝的密書
怎麼會被人知道
是誰泄露出去的
史書上沒寫
但申時行心裡清楚
他太清楚了
這個朝堂上
沒有人是真正的朋友
今天跟你稱兄道弟的人
明天就能在你背後捅一刀
他只好請求辭職
這一次
神宗沒有挽留
召遲一歸
這一年
申時行57歲
他離開了北京
回到了蘇州老家
從此再沒回來
他走的那天
北京下了很大的雨
他的轎子從府邸出來
經過長安街
經過大明門
經過正陽門
街上沒什麼人
偶爾有幾個路人
打著傘匆匆而過
沒有人來送他
那些曾經叫他長者的人
那些曾經被他提拔的人
那些曾經和他稱兄道弟的人
一個都沒來
他坐在轎子裡
望著窗外的雨
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狀元吉第那天的風光
想起張居正拍著他肩膀說後生可畏
想起第一次入閣參與機務時的忐忑
想起這些年被閻官罵首鼠兩端時的無奈
他想起那封密疏
那封讓他身敗名裂的密疏
那封他本意是為調和
卻被所有人視為背叛的密疏
他嘆了口氣
對身邊的人說
走吧
他這一走
就再也沒有回來
申時行回到蘇州後
住在自己建的園子裡
園子叫釋釋浦
堂叫賜賢堂
賜賢二字是皇帝賜給他的賢
他這二十三年確實很賢
賢來讀書
寫字會友
他的書法很好
朝中無人能及
他寫的詩也晚歷有賜賢堂吉傳世
他在園子裡種了很多花養了幾隻鶴
偶爾邀幾個老朋友來喝酒
酒喝到酣畜有人問他當年的事
他擺擺手
說都過去了
提他做甚
但他真的閒得住嗎
他離開北京後的第三年
皇長子朱長洛纔出閣講學
他離開後的第十年
朱長洛才被立為皇太子
他離開後的第29年
朱長洛登基
當了一個月皇帝就死了
他的兒子朱由教即位
視為天啟皇帝
這些事申時行都看到了
他在蘇州
離北京很遠
但離朝政很近
他讀書、寫字會友
但他的心可能一直留在那座
他待了三十年的紫禁城裡
他偶爾會翻出當年的奏書稿
看看自己寫過的話
他看到自己曾經請簡之造
請紙鑄工
請開雞內水田
看到自己曾經寶劍正落
鄧子龍、劉廷
看到自己曾經在國本之爭中左右為難
他嘆了口氣
把那些稿子收起來
放進箱子裡
這些事後人會怎麼評述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萬曆四十二年
1614年
申時行八十歲
神宗皇帝派人到他家裡慰問
詔書剛到他家
他就去世了
朝廷追贈太師
嗜好穩定
他死後
關於他的爭議從未停止
有人說他是華頭
有人說他是太平宰相
有人說他是調和者
有人說他是首鼠兩端
明史給他的評價
說得很委婉
時行誤呈地址
不能大有建立
這話翻譯過來就是
順著皇帝的意思
不能有大作為
但也有人替他說話
臺灣學者寫了一篇論文
題目就叫
《明萬曆首輔申時行之研究》
結論是
申時行在位時
對人事安排的用心
對文官集團的退讓
都影響了萬曆年間的政治走向
大陸學者也認為
他在張居正改革後
給國家一段休養生息的時間
這是看不到的力量
這些評價
申時行聽不到了
他只知道
自己這輩子
對得起良心
對得起百姓
對得起那個
把他從窮書生扶上首輔之位的時代
他死的那天
蘇州下著雨
傳說有人看見一隻白鶴
從刺弦堂飛起來
在雨裡盤旋了三圈
然後往北飛走了
北方
是北京的方向
是紫禁城的方向
申時行這一輩子
狀元出身
首輔高位
壽終正寢
他的人生看起來圓滿
但他留下的
卻是無盡的爭議
他是不是滑頭
也許
他是不是首鼠兩端
也許
但他活下來了
在那個皇帝不上朝
閻官亂咬人的時代
他活下來了
他不僅活下來了
還做了很多事
他罷考成法
讓官員喘口氣
他減織造
止住工
讓百姓少交點錢
他調和大臣與皇帝之間的矛盾
救了無數觸怒皇帝的人的命
他不是張居正那樣的改革家
他是張居正之後
那個時代的表胡將
他知道
這個國家千瘡百孔
但他也知道
縫縫補補
也能再撐幾年
他死之前
明朝還有三十年的命
他死之後
明朝又撐了三十年
這六十年裡
有他的功勞
他像一個公司的CEO
接手的是一個前任剛被董事會趕走的爛攤子
員工們人心惶惶
客戶們議論紛紛
股東們天天吵架
他不想搞什麼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只是穩住局面
讓員工安心幹活
讓客戶繼續下單
讓股東別天天打架
他做了八年CEO
公司沒出什麼大亂子
但也沒賺什麼大錢
他退休後
有人說他是老好人
有人說他是
沒本事
但員工們記得他
因為他在的時候
沒人被裁員
他就是申時行
一個被誤讀的太平宰相
他留下的次賢堂
後來成了蘇州的一處名勝
堂前的對聯上寫著八個字
事無一役
人有同心
這八個字
大概是他對自己一生的期許
希望後人不要罵他
希望天下人能懂他
可惜
他等了一百年
兩百年
三百年
也沒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