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雜談 歷史雜談-姓氏的起源與變遷

战甲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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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6年4月19日
今天我們來聊一個有意思的話題
中國人姓氏的起源以及變遷
你在看古代歷史的時候
可能常常會有這樣的疑問
古代這些人的名字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個人會有多個名字
為什麼在不同場合有不同的叫法
它又是怎樣產生的
今天我們就來解答這個疑問
中國人的姓氏是怎樣產生的
又是怎樣一步步變成我們今天使用的這種姓名
在中國歷史上
姓氏文化有一道分界線
就是春秋戰國時期
簡單來說
在春秋之前
姓氏是分離的
姓氏姓
氏氏氏
而戰國之後
姓氏就合一了
變成了一個東西
春秋戰國本身是一個過渡階段
在它的早期
人們的姓氏還是各自獨立的
而到了晚期
姓氏就趨向統一了
總之
姓氏演變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首先我們來看姓氏怎樣產生的
《書文解字》裡面說
姓人所生也
從女從生
意思是姓這個字由女和生這兩個字組成
代表了女人生孩子
有一些最古老的姓
比如姬
姜
四
歸
姚
都是在女字旁的
這些都說明姓產生於母系氏族社會
最初反映的是女性傳承的血緣關係
之所以這樣
是因為在遠古時代
人們只知其母
不知其父
當時的人類社會使用群婚制或者亂婚制
配偶關係不是固定的
所以人們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但是母親是明確的
所以姓也都是由母親傳給子女
但是等到母系氏族轉變為父系氏族
姓也變成由父親傳給子女了
那麼姓最初的起源是來自於哪裡呢
有兩個來源
第一個是圖騰
所謂圖騰就是遠古時代人們出於對某種動物
植物或者自然現象的崇拜
喜愛或者畏懼
而把它們作為自己不足的標誌
比如獅
虎
熊豹
花草
樹木
風雨
雷電
都可以作為圖騰
我們在講商的起源的時候講過
《詩經》裏面有一句話
天命玄鳥
將而生商
實際上玄鳥就是商人先祖的圖騰
再看華夏始祖皇帝
據說在擊敗炎帝的大戰中
他率領了熊
皮
羞
出
虎
六種猛獸
其實這些猛獸就是指以他們為圖騰的六個部落
而皇帝自己所在的部落是以熊為圖騰
所以他號為有熊氏
所以說在遠古時代
圖騰和姓都是部落的標誌
人們用圖騰稱呼自己所在的部落
這就是姓最早的來源
姓的第二個來源是地名
比如關於皇帝炎帝有這樣的記載
西紹典取於有礁室
生皇帝炎帝
皇帝以積水城
炎帝以江水城
成而易得
故皇帝為積
炎帝為江
這段記載是說皇帝長在積水旁
而炎帝長在江水旁
所以他們就以地名為姓
皇帝姓積
炎帝姓江
當然我們講三皇五帝的時候也說過
不能把他們看成具體的個人
實際上他們代表了一個比較長的歷史時期
以及一些部落
所以皇帝炎帝可以看作居住在積水
江水旁邊的兩個部落
部落裡的人因為地名的姓
都姓積或者姓江
那麼為什麼要有姓
首先是因為遠古時代技術水平和生產力都非常低下
個人是無法單獨生存的
必須依託於共同生活的集體
也就是部落或者部族
這世人類還沒有發展出充分的個人意識
只有集體意識
所有人都是同屬於自己所在的部族
在部族內部人們可以互幫互助
還可以共同抵禦其他部族的侵略
人們為了明確自己所屬的部族和其他部族有所區別
就必須要有一個名號
這個名號就是姓
姓的第二個作用是別婚姻
就是古人說的同姓不婚
古人很早就意識到近親結婚有很大的危害
《左傳》裡面有《男女同姓其生不凡》
就是說近親結婚生下來的孩子很可能會夭折
或者有某種先天的缺陷
當然同姓不婚是早期理法制度的要求
實際上人們遵守的一般是在同姓家族內部同姓不婚
因為隨著時間推移 人口增加
還有一些改姓現象的發生
同姓的男女後來就未必有密切的血緣關係了
接下來再說姓
先秦時姓和氏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如果說姓是一棵大樹
氏就是樹幹上分出來的許多樹枝
所以事實性的分支
姓代表氏族 氏代表家族
我們可以做一個類比
假設有一個張家村有幾百口人
所有村民都姓張
都有一個共同的祖先
這個張家村就相當於一個氏族
同時在這個村子裏面有許多家庭
每個家庭是由爺爺奶奶
父親母親 兒子女兒這樣的成員組成
每一個家庭就是一個家族
假設其中一個家庭的家長叫做張三
為了把這個家庭與其他家庭區別開
我們可以把張三所在的家庭叫做張三氏
這個時候張三就不僅僅是家長的名字了
還是這個家族的氏
而且一般來說同村人肯定比外村人關係更密切
而一家人要比非一家人的關係更密切
這就代表同姓要比一姓的關係更加密切
而同姓同氏要比同姓一氏的關係更加密切
為什麼要有氏呢?
第一個原因是氏族人口不斷增加
規模不斷擴大
為了區分同一氏族內部不同的家族
必須要給家族定一個名號
這就是氏
氏的第二個作用是名貴賤
《左傳》裏面有記載
天子賤德應生以次性
作之土而命之士
這句話是說
天子在給諸侯分封土地的時候
順便把他們的氏也給取了
所以伴隨周朝分封制的成熟
氏開始變成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氏剛出現的時候只具有標識家族的作用
但是隨著社會等級的差異日益擴大
又多了一個彰顯出身的作用
接下來看氏的來源
氏的來源有很多
注意無論是姓還是氏
他們的得來並沒有一套嚴格標準的流程
不同的人可能遵循不同的規則
下面列出主要的一些
有氏餘號
順號有餘氏
所以他的部分後代就以餘為氏
有氏餘爵
以王公侯這樣一些爵位為氏
比如有一個著名的公孫氏
他是怎樣來的呢?
因為諸侯之子稱為公子
公子之子稱為公孫
公孫的部分後人把公孫作為自己家族的標誌
就叫公孫氏
有氏餘四號
比如楚莊王的四號是莊
他的部分後代就以莊為氏
有氏餘國
比如春秋戰國時代的齊,魯,宋,陳
這些國家的國名後來都變成了氏
有氏餘官
比如司馬,司徒,司寇
本來是官職的名字
後來都變為了氏
寇這個氏也是由司寇轉變而來的
有氏餘名,字
後人以祖先中某一個人的名或者字為自己的氏
古人有一句話
公孫之子可以以其王父字為氏
就是公孫的兒子以父親的字為自己的氏
有氏餘地名
這裡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
一種是以封地為氏
比如屈原的先祖叫做霞
是楚武王的兒子
被封在屈這個地方
所以他的後代就以地名屈為氏
注意屈原的屈是他的氏
不是他的姓
屈原姓米和楚國王是同一個姓
還有一種是以屈住地為氏
比如春秋戰國時代
齊國貴族以東郭,西郭,南郭,北郭為氏
郭的本意是外城牆
東西南北郭就是指東西南北城
也代表住在這些地方的人
講完姓與氏的基本概念
再看看先秦時代姓與氏的主要不同之處
首先姓相對穩定
而氏的變動比較頻繁
當然姓也是可以改動的
尤其是在早期的時候
但姓比氏還是要穩定一些
第二點男子稱氏女子稱姓
比如男子稱呼的方式
常見的是氏加上名或者氏加上字
還有氏加上官職或者爵位
男子的稱呼後面還會講到
這裡只簡單提一下
重點來看常見的稱呼女子的幾種方式
第一種是單稱姓或者在姓後面加一個氏
注意這裡的氏不是前面講的姓氏的氏
而是氏這個字
比如張氏 李氏 王氏等等
這和秦漢以後人們稱女子的方式差不多
第二種是比較完整的稱呼
有氏名加上姓
還有字加上姓或者名加上姓
常見的例子有孟姜 伯吉 仲子這樣一些稱呼
注意在這些稱呼裡面姓是放在後面的
先秦女子一般以排行為字
比如伯仲 書記就是老大 老二 老三 老四
還有孟這個字也是代表老大
所以孟姜就是指姜姓的老大
伯吉就是姬姓的老大
而仲子是子姓的老二
姓與氏還有第三點不同
不是所有人都有氏
關於這一點存在爭議
有三種觀點
第一種觀點是隻有貴族有姓和氏
平民無姓無氏
第二種觀點貴族有姓和氏
平民有姓無氏
第三種觀點貴族和平民都有姓和氏
首先貴族既有姓也有氏
這是毋庸質疑的
關鍵是平民是否有姓和氏
首先看一下平民是否有姓
前面我們講到姓的產生和發展
實際上它和一個人的社會地位是沒有關係的
任何人在理論上都應該有一個繼承自祖先的姓
同時姓還有一個重要作用
別婚姻
因為前面講過男女同姓其成不凡
精心結婚危害很大
古代長時間人口稀少
平民是國家的重要財產
人口繁衍也是統治者最需要關注的問題之一
統治者沒有道理去剝奪平民使用姓的權利
所以我們認為平民應該是有姓的
第二個問題
平民是否有氏
這裡可以看一個例子
顏回
顏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
顏回的父親叫顏祿
也是孔子的弟子之一
關於顏回在《論語》裡面有這樣的記載
子曰
閒在回也
一單石一瓢銀
在陋巷
人不堪其憂
回也不感其樂
閒在回也
這段記載說明兩個問題
一個是孔子對顏回的高度讚賞
再一個就是顏回生活的貧困
而且顏回壽命比較短
他很早就死了
但是顏祿家很窮
於是顏祿厚著臉皮請求孔子把車子賣掉
安葬自己的兒子
當然孔子沒有答應他
但這件事也說明顏回和顏祿是真窮
所以顏回應該是一個平民
但是他也確實有氏
因為他們父子倆的稱呼裡都有一個顏字
而且前面講過
在那個時代男子是稱氏不稱姓的
這個例子可以說明
先秦時代至少部分平民是有氏的
前面說了姓與氏的不同
那麼姓氏合一又是怎樣發生的呢
節目的一開始說過
春秋戰國是姓氏演變的過渡時期
而姓氏的新舊轉換主要發生在戰國
為什麼會發生在這個時期
因為到了戰國時代
舊姓已經失去了互幫互助和別婚姻的作用
首先那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
同姓之間的兼併殺戮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而且由於人口增加
氏族範圍的擴大
同姓不婚實際上已經不太可能
而且也沒有必要了
同時舊氏也失去了名貴賤的作用
因為戰國是一個各國紛紛變法的時代
變法的實質是加強軍權
削弱貴族權
所以大量的貴族後代失去特權
淪為平民
而部分平民的地位上升
成為新的權貴
所以到這時
舊的氏也不能代表使人們的地位了
社會發展到這個階段
人們只需要一個統一的姓氏
用來標示自己的家族即可
這就是舊姓和舊氏一起轉化為新的姓氏的原因
新的姓氏一般簡稱為姓
它的來源大部分是舊的氏
有少量是沿用舊的姓
這裏可以看兩個例子
第一個是商鞅
他出自魏國王氏
本來叫公孫鞅
但是公孫並不是他的姓
而是他的氏
他是姬姓和魏國王氏以及周王氏同一個姓
而且因為他來自魏國
所以又叫魏鞅
鞅是他的名
商鞅在秦國受到秦孝公的重用
封在商帝
封號魏商君
到這時他的名字才變為我們熟悉的商鞅
也就是以封帝為氏
商鞅這個人有多個稱呼
實際上也代表了姓氏的演變過程
他原本是有姓有氏的
但是來到一個新的地方
又獲得了一個新的氏
如果後來商鞅不是全家被殺
那他的後代應該是以他新獲得的氏為姓
也就是以商為姓
接下來再看中華歷史上另外一位名人
孔子
孔子祖籍宋國
是英人之後
他的先祖被追溯到宋國第二位國君
魏仲
魏仲是周王的兄長
但因為他是庶子
不是正妻所生
所以在商朝的時候沒有當上國君
但是反而因禍得福
躲過了一劫
到周朝的時候成為宋國的國君
孔子是商朝王室之後
所以孔子不姓孔
他的姓和商朝王室的姓是一樣的
都是子姓
至於這個子姓和孔子的子沒有關係
孔子的子是古人常用的一種尊稱
那麼孔子的孔又是怎樣來的呢?
這就要追溯到他的六師祖孔夫家
孔夫家這個人字孔父,名家
這種叫法今天看起來有點怪異
但在當時是很常見的一種稱呼男子的方式
就是把字和名放在一起
還有孔子的父親叫做舒良和
也是字舒良,名和
孔夫家的後人以先人的字為姓
叫做孔氏
所以孔子是孔氏子姓
而且因為孔子是一個大名人
他的後人就以孔作為姓的形式
看了以上的介紹
你大概可以知道中國人的姓是怎麼來的
但是姓名姓名
除了姓還有名
名又是怎麼來的呢?
書文解字裡面說
名自命也,從口從息
息者名也,名不相見,故以口自名
名是用來稱呼自己的
遠古時代大白天人們可以相互見到
要不要名無所謂
但是等到晚上天黑了兩個人相遇
這時問題就來了
你是不是和我同一個部落的人呀
是不是從隔壁部落過來偷糧食
或者搞破壞的呀
我是不是要和你開打呢
所以說要有一個名來稱呼自己
這邊大喊一聲
我是張三
那邊回一句
我是你隔壁的王武
老書文吶
那沒事了
按照古代理法要求
嬰兒出生三個月就要取名
先秦時代人們取名的創意
你可能想象不到
我們以春秋時代三位人物作為例子
第一位是周公黑堅
這是孔子的偶像
理法制度創立者周公誕的後代
黑堅就是他的名
還有一位晉國的國軍
晉成功
名黑屯
第三位是公子小白
也就是著名的習桓公
他在當上國軍之前被稱作公子小白
公子代表他的身份
他的名就是小白
所以相當案例可以看出
當時人們取名那是相當隨意的
什麼黑堅、黑屯、小白都拿來做名
可能他們的肩膀上長了一個胎記
屁股上長了一個胎記
或者生下來比較白
就以此來命名
這種名有點類似於今天說的賤民
和什麼狗剩、二蛋之類的名差不多
除了名
古人還有字
關於字古人有這樣的說法
名以正體
字以表德
意思是名用來代表某個人
字用來表示這個人的德行
所以字也稱為表字
當然這種說法比較抽象
你可能還是不理解
字有什麼實際作用呢
首先因為先秦時代人們取名很不講究
類似於小民
隨著社會的進步
人際交往的擴大
再用黑堅、黑屯一類的名就不合適了
需要有一個比較文雅
比較正式的稱呼
另外用字也是表示對人的尊敬
因為在中國傳統文化裏
直呼其名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所以要用字來稱呼
一個人的名一般是由家中長輩或者自己使用
表示謙虛
字由平輩或者朋友、同僚來使用
表示尊敬
有時候也可以由上級來使用
那就表示器重你的
接下來看取字的時間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個人成年的時候取字
在禮記裏面有記載
就是說男子長到20歲成年了就要取字
而女子許配了人家就要取字
因為古代女性地位比較低下
取字目的主要是為了方便夫家人稱呼她
所以要取一個字
還有一個成語帶字歸宗
直譯是女人在家中等待取字
其實就是說一個女人成年了
但是還沒有出嫁
處於等待出嫁的狀態
所以成年取字是理法制度的要求
但人們並沒有嚴格遵守
往往是小孩出生後
父母就把他的名和字一起取好
那麼取字有什麼講究呢
古人的說法是
文明即知其字
文字即知其名
也就是古人的名和字是有聯繫的
是相互關聯的
關聯有兩個方向
第一種是正關聯
名和字是同義、敬義、隱身
或者組成上下文
比如諸葛亮字孔明
亮和明就是同義詞了
曹操字孟德
孟代表曹操在家中的排行是老大
操是指操守
德是指德行
這也是一種敬義詞
嶽飛字彭菊
彭菊也就是大鵬展翅高飛的樣子
可以看出對飛的形象化說明
還有屈原
他明平自圓
所以屈原也可以叫做屈平
那麼平和圓有什麼關係呢
古人也解釋了
廣平約圓
圓的本意是指一塊比較大的平整的土地
也就是平圓的意思
所以圓和平也是敬義詞
還有關羽字雲長
這個雲長和羽有什麼關係呢
還有雲長為什麼不讀作雲長呢
這就要從羽的本意來說
羽的本意是指鳥身上比較長的羽毛
鳥可以飛入雲中
所以說雲長和羽還是有關聯的
再看一個
孔子名丘自種泥
這個丘和泥有什麼關係啊
按照史記的說法
孔子生下來頭頂是凹陷的
所以叫丘
咱們不知道孔子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個畸形的腦袋
但這種說法帶有明顯的聖人必有聖跡的痕跡
可信度不高
其實看史記孔子世家前面一句話
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何語言聖女以何而生孔子
導淤泥丘得孔子
她的父母結合的時候
當泥丘向神明祈禱
後來生了孔子
於是泥丘這座小山的名字就被拆開
成為孔子的名和字
至於種是指孔子排行老二
他還有一個哥哥叫孟皮
除了正關聯的情況
還有一種是反關聯
自使名的反義
比如含羽字退支
羽可以表示進取超過的意思
所以羽和退就是反義了
還有出西字元慧
西表示明亮
慧表示慧暗
所以這也是反義
說完名和字
再來看一下號
號和名字有所不同
它並不是人人都有的
而且號主要是用於自稱
它和名字最大的不同在於
名字是由父母或者尊長取
而號是自己取
同時號也不必和名字有什麼關聯
你想取什麼號就取什麼號
一個人還可以取多個號
看到這裡是不是有點眼熟
它有點類似於我們今天使用的網名
接下來看幾個例子
陶淵明字號五柳先生
因為他住的屋子旁邊有五棵柳樹
歐陽修字號六一居士
因為他號稱自己有一萬卷書
一千卷經史一文
一張琴
一局旗
一壺酒
再加上自己一老翁
還有蘇氏號東坡居士
這個號的著名程度已經超過他的名和字了
這是因為他犯了事被貶黃州
他閒著沒事幹
在住處開闢了十畝田地
自己種地並為這塊田地取名東坡
所以自己也取號東坡居士
最後來看一個問題
我們常說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
這樣的說法是否成立呢
要解答這個問題
可以分析一下中國姓氏演變的過程
我們從中國姓氏界的四大天王王、李、張、劉
這是人數最多的四個姓來進行分析
因為時間所限
這裡我們只分析王姓和張姓
王姓主要有這樣幾個來源
第一個是商朝末年
周王的叔父彼幹被周王所殺
彼乾的後人改姓王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出自王圖嘛
這是此姓改為王姓
第二個是春秋時代周陵王的兒子太子晉
因為直言犯上被貶為庶人
所以他的後人也改姓王
這是姬姓改為王姓
在王姓的先祖中
經歷最為曲折複雜的是田世代其祖先成完
成完出生於成國
成國是西周至春秋時的一個小國
歸君是順之後就是歸姓
春秋時有一位陳立公殺了哥哥當上國君
後來又被遲死殺掉
陳立公的兒子公子成完為了庇護流亡齊國
成完在齊國受到齊桓公的重用
當上了齊國的大夫
後來成完把陳世改為了田世
關於他改世的原因有這樣幾種說法
第一種說法
他到了一個新的國家
不願意稱舊國的國號
第二種說法
他來到齊國一開始住在田這個地方
就以這個地名作為自己的姓氏
第三種說法
古代陳田兩個字的發音相近
所以他取了陰同字不同的字作為自己的姓氏
過了若干年
這位陳王或者說田王的後代舊戰闕巢
反科為主
當上了齊國的國君
齊國的王族從江姓變為田世
也就是所謂的田世代齊
但是等到齊滅六國
田世子孫又被變為庶人了
再到齊末天下大亂
齊國曾經短暫復國
後來又捲入了楚漢之爭
和項羽集團和劉邦集團都先後發生了戰爭
最後被韓信給滅掉
田世的後人就有部分改姓為王
而改姓的原因主要也是為了逼惑
這裡總結一下王姓的三個特點
第一個來源主要是先秦時代的王公貴族
他們是王族之後出身高貴
第二個之所以要改姓主要是為了逼惑
或者為了表示和原來出身的家族斷絕關係
因為他們的先人被殺了或者被貶了
所以也可以說他們是沒落的王族
第三個為什麼要用王姓不用別的姓
說明這些後人的骨子裏還是有一份驕傲
他要向世人證明自己家世的顯赫
接下來再看張姓
張姓的起源據說皇帝有一個孫子叫做輝
輝發明瞭古代最重要的武器之一弓
於是被授予公正的官職
公正也叫公常
所以得姓張
以上的記載還是一段傳說了
但是張這個字的起源卻是與弓箭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張的本意是拉開弓弦
引申為張開、展開
最後又演變為人們的姓
張姓的名人非常多
其中有一位是三國時代的名將張遼
但是注意張遼本來並不姓張
《三國志》裏有記載
張遼自聞遠
燕門馬懿人也
本聶一之後
已避怨變姓
張遼是聶一的後人
聶一又是誰呢?
我們講《漢匈戰爭》時介紹過他的事蹟
這裏只簡單提一下
聶一是策劃馬懿之謀的一位主要人物
他向朝廷獻祭
想要使用一個釣魚計劃把匈奴一網打盡
但是這個計劃最後失敗了
還有一位大臣王徽被韓武帝當作背鍋俠殺掉
聶一從此也淹沒無聞了
因為聶一住在馬懿這座邊境城市
他肯定害怕匈奴尋仇啊
更重要的是他也怕朝廷
萬一皇帝或者某位大臣哪天想起了他
也要拿他當背鍋俠
那就不好辦了
所以聶一就改名換姓
改姓張了
從以上王姓和張姓的變遷過程
我們可以看出來
在歷史上河中
既有原來的同姓變為異姓
也有原來的異姓變為同姓
如果叫真的話
今天同姓的兩個人不僅500年前可能不是一家
就是5000年前也未必是一家
但是名字背後隱含的文化傳承
早已超越了序言和家族
就像一根無形的紐帶
把全世界的華人連接在了一起
好了 今天節目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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