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專題】徐高 -《宏觀經濟學二十五講:中國視角》——北大國發院課程 P16 - 16.第8講 財政政策與貨幣政策初探 02

財富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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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
好,我們現在回過來講這個凱恩斯的乘數效應和這個里加圖等價
講這兩個東西
我們解釋一下
其實這個東西看起來他們倆講的不完全是同一個東西
就是乘數效應和里加圖等價
因爲里加圖等價主要講的是在給定政府的支出不變
或最起碼說政府支出的未來
從現在到未來支出的貼線和不變的情況下
政府爲這個不變的支出貼線和總額去融資
到底是通過稅收還是通過發債
對經濟沒影響
所以他主要講的
里加圖等價主要講的是這個稅收乘數
但其實講的稅收跟稅收乘數相關
但其實這個凱恩斯
尤其凱恩斯的挖坑理論
他更多講的是財政乘數
講財政支出
所以乍看起來他們講的未必是同一個東西
但這個地方你其實可以引申出來
你引申出來其實是兩套不同的思路
一套是凱恩斯的
實際上不是這種我們以後會講的
不是新凱恩斯
你可以把它叫做原教旨主義的凱恩斯
凱恩斯他自己這麼認爲的
他就凱恩斯這套的思路
一套是現在我們主流的經濟學思路
就是新古典的一套
新古典的源頭就從亞當斯密
大衛里加圖這樣的古典經濟家那來的
所以里加圖等價它的核心是什麼
它的核心是居民有理性的預期
會根據政府的行動來調節他自己的行爲
所以居民看到你現在減稅了
馬上預期你未來會加稅
因爲你財政支出沒下降
所以你現在減稅肯定未來會加稅
所以居民他會把他當期減稅所獲得的收入的增加儲蓄起來
而不是把它花掉
來應付未來的稅收的增加
所以在里加圖等價裏面
其實我們看到是有理性預期的民衆
根據政府的財政政策的調整
而來調整自己的行爲
其結果是民衆的行爲調整
把政府財政政策的這種調整完全抵消掉
政府不管你做什麼
對經濟沒影響
因爲你的行爲都被民衆的行爲抵消掉了
這個當然表現在里加圖等價裏面
當然表現在財政收入方面
對不起
表現在稅收方面
其實也表現在財政支出方面
就凱恩斯說
我這邊政府花了一塊錢
然後整個經濟總需求就擴張了一塊錢
擴張了幾塊錢甚至
換幾塊錢因爲有財政收入
但從里加圖這套思路衍生下去
它會告訴你
你政府的開支會擠出民間的開支
什麼意思
因爲政府你要修橋
政府要修橋
這當然是在創造需求
但政府修橋的資源是從民衆那拿過來的
所以當你政府要修一座橋的時候
你就要從民衆的手裏收走建築一座橋的資源
那民衆的收入就下降了
民衆的支出會下降
所以最後你政府的支出會擠出民間的支出
你政府多花十個億
民間就少花十個億
所以財政乘數也是零
所以按照里加圖等價下來這套新古典的思路
財政乘數 稅收乘數都是零
全都是零
財政是根本無效的
財政政策根本無效
所以這地方其實我們看到的是一種很尖銳的分歧
凱恩斯認爲通過政府的財政政策可以管理需求
來運評經濟作息
大衛里加圖以及大衛里加圖所衍生出來的這套新古典的思路
以後我們會專門講它
會認爲財政政策根本是無效的
都會被民間行爲的調整而對沖掉
所以這地方我們就必須要選邊站了
必須要選邊站了
因爲他們兩個人不可能都是對的
那到底誰是對的
所以這地方我們就要用一個故事
用一個理論來去引出我們的結論
基本結論是
他們都有可能是對的
但是取決於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下
取決於我們探討這個經濟處在什麼樣的狀態下
在不同的狀態下
有可能凱恩斯是對的
也有可能李嘉圖是對的
什麼狀態我們舉個例子
我們現在看李嘉107窗明幾近
做了400人大教室
突然有個人把後面的玻璃砸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人跟着說把玻璃砸了
這個當然對我們來說是壞事
我們就忍受寒風的吹拂
但是你窗戶砸了之後
補窗戶的人他就有工作有事可幹了
然後補窗戶這個人就可以來補窗戶
掙補窗戶這個錢
然後他掙到了錢之後
他又可以把他掙的收入
他肯定要吃飯要穿衣服
他又花出去
讓這些生產食品和生產衣服的人也有收入
所以這樣的話我把這個窗戶雖然砸了
但是我對整個經濟來說是個好事
所以這叫破窗理論
這是我們經濟學裏面的破窗理論
認同這個破窗理論的同學舉手
我看看有多少
就覺得破窗理論講的有道理
舉高一點不要不好意思
寥寥無幾
可能大概就有可能十多個同學
那不認同破窗理論的同學舉手
我看看有多少
更多一些
大概可能有幾十位同學
更多的同學應該是還拿不定主意
這個我們就
我就問兩位同學吧
這個因爲時間關係
剛纔這個認同破窗理論的同學
誰能告訴我你爲什麼覺得破窗理論說的是對的
誰願意告訴我舉手
這是要算課堂表現分數的同學們
誰
不要不好意思
這麼
這麼靦腆嗎
或者我剛纔說的道理已經足夠有說服力
這位同學你說
OK
你大概意思就是說
如果有足夠的人砸窗戶
這個補窗戶這個產業就很繁榮對吧
就變成我們有競爭優勢的產業
我覺得有道理
所以我們把後面的窗戶都砸了
請坐
我們再來聽一位不認同破窗理論的同學
講講你的道理
那位同學
請坐
我們時間關係不問大家的問題
剛纔這位女同學講的雖然比較繞
但我覺得這個方向是對的
大概意思是對的
我們來分析破窗理論
破窗這個事件
就把窗戶砸破
注意
當我說把這個窗戶砸破
補窗戶這個人就有了工作
他就有了收入
他的收入增加之後
他的支出增加之後
然後會讓更多人有工作
大家注意在我這個話裏面
實際上隱含了一個前提的
我講的是他就有了工作
大家注意我講話都很嚴謹的
這句話
我所說的他就有了工作的意思就是
沒有砸破窗戶的前提
他是沒工作的
我們再回到
這個我們可能大家都沒注意
我們來看凱恩斯這
當我在講乘數效應的時候
同學們我們再讀一下
政府財政開支擴張
讓失業的工人
有了工作和收入
可能大家沒注意到
這個失業兩個字是很重要的
很重要的
爲什麼
就當你
如果這個修窗戶的人
他現在沒工作
沒人找他修窗戶
他沒工作沒收入
他生活很悽慘
所以就你把這個窗戶砸破
砸破當然是對我們財富的一種
滅失
一種損失
但是如果這個擁有財富的人
他本來
或者一個主體
定義主體
他的支出意願本來就很低
他就是個手菜奴
他有錢有資源
他不願意花出來
這個時候你把窗戶砸破
他沒辦法了
必須要補窗戶了
就迫使他把他不願意花的資源拿出來
變成了之前沒工作的補窗人的收入
於是全社會總收入總產出
因此增加了
儘管全社會的財富的存量減少
這是一種情況
但我們想另外一種情況
如果補窗戶的人現在手裏有工作
如果他工作非常飽滿
他現在忙都忙不過來
到處都需要他補窗戶
我們到處在修房子
修新房子
我們北大到處在修教學樓
到處在安窗戶
他忙都忙不過來
這時候我們把這塊玻璃砸了
因爲這個玻璃很重要
我們400同學坐在這的
所以他必須把他手裏的工作放下來
來去補這塊窗戶
他沒有補這塊窗戶
他同樣有收入
他補這塊窗戶
他只是減少他別地方的收入
而增加了補這塊窗戶的收入
所以差別在哪裏同學們
差別在於補窗戶的人
是不是處在在砸窗戶之前
是不是處在失業的狀態
所以凱恩斯的需求管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
凱恩斯說一定社會里面存在着大量非自願的失業
注意
非自願失業
失業總是存在的
但有些失業是自願的
有些就世界那麼大
我要出去看看
就辭職了
這種失業它是自願的
但是比如像當我們探討大蕭條的時候
美國1929年大蕭條的時候
有25%的人失業了
他們不是想去看世界
他們是想找工作找不到
這是非自願失業
所以當經濟裏面出現大量非自願失業的時候
你砸這個窗戶就是好事
你給這幫人找到了工作
但如果經濟裏面不存在非自願失業的時候
你砸這個窗戶就是個壞事
爲什麼
因爲經濟裏面大家本來都有工作
大家都幹得好好的
而且市場會讓大家都幹他最想幹的
對他最有利的事
然後你打碎這個窗戶
實際上是對市場已經做得好的
最優的配置的一種干擾
所以它是壞事
所以再推前推下來
其實失業講的是這種勞動力的供給
如果勞動力的供給是功過於求的
處在供給過剩
當然就大量的工人是非自願失業的
所以當勞動的供給是有大量供給過剩的時候
凱恩斯的創造需求的財政政策
就能發揮效應
財政乘數就是大了
你有問題嗎 這位同學
請坐
這位同學身上引入一個新的問題
就引入說
如果是地主家他有錢
比如北大
他有資源把這窗戶修起來
如果咱家鍋都揭不開了
這個你砸這個窗戶
我就沒法補這個窗戶了
但是你講的這個東西
是講的我的這套邏輯之外的一個東西
你又引入一個新的因素
所以你如果把這個因素引入進來
這個問題就講不清楚了
所以我們就要先在簡單問題裏面
就假設說我補窗戶這塊
補窗戶的能力沒有受到約束
如果你說我要去區分這個砸窗戶是地主家的
還是平民家的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
所以我們故事不能這麼講
先把簡單故事講清楚
然後你可以再引入說
我到底是砸的是平民家還是地主家的
但最後我們如果在講財政支出的時候
政府終歸是有錢的
當我們講的比如政府去挖坑的時候
有類比
政府總是有能力把玻璃砸碎之後
再把玻璃給它修上
所以不存在說砸了玻璃這個窗戶
就只能在那壞着沒人修
所以這是我們關注的重點
所以回到我們剛纔講的這個問題
我講哪了剛纔
就這個資源
所以到底財政乘數是大於零的還是零
取決於經濟裏面是否存在着產能過剩
這個產能可以是勞動力
也可以是資本
當經濟裏面存在產能過剩
一定當然相信來說就是需求不足
當經濟存在着供給過剩
需求不足的狀況
你創造需求的這些財政政策
就可以發揮出乘數效應
那就確實政府花一塊錢
能夠帶來兩塊錢三塊錢
但如果經濟裏面已經是供需平衡了
那麼你的政府的政策
政府的開支只會擠出民間開支
乘數效應
乘數是零
財政乘數和稅收乘數都是零
所以到底這兩個哪個對
到底我們政府做一個事情是乘數效應體現出來的
還是擠出效應體現出來的
取決於經濟是處在什麼樣的狀態
是產能過剩的狀態
是產能過剩需求不足的狀態
還是說是產能充分運用的狀態
產能過剩需求不足
就乘數效應
產能充分運用
就擠出民間支出
乘數爲零
這就是我們的凱恩斯與伽圖
實際上是原教旨主義的凱恩斯
與新古典這套事物他們之間的矛盾
爲什麼他們會這樣矛盾
在財政政策方面他們的觀點會有分歧
是因爲
我們以後會講到
因爲他們對經濟所處的狀態有不同的認知
從亞當斯密開始
從亞當斯密到大衛李伽圖
到後來的新古典
到我們現在的新新古典綜合
這套當前的主流宏觀經濟學
這套思維範式
它都假設至少在長期
長期不會太長
長期大概幾個季度就到了
至少在長期
經濟是處在產能充分運用的狀態了
但凱恩斯認爲
你給我講的那個長期是很長的
凱恩斯說再長期我們都死了
凱恩斯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要等到經濟收斂到產能充分運用的長期狀態
我們都老死了
我們是活在短期的
我們是活在產能過剩需求不足的狀態
所以凱恩斯覺得我們要用財政政策來做需求管理
而新新古典綜合
我們以後會講到
這個主流的宏觀經濟學範式
會認爲什麼財政政策
你給我短期運用就行了
長期是不能用的
所以我們現在有些人
國內有些人說
我們不能再用凱恩斯了
其實他是接受了新新古典綜合的這套觀點
潛意識中
其實他潛意識中認爲中國經濟是處在產能充分運用的狀態
但產能充分運用的狀態
其實就和我們之前講的薩依丁律是聯繫起來的
爲什麼產能會充分運用在長期
在新新古典綜合看起來
是因爲經濟裏面有調節各種資源的靈活的市場機制
比如資本多了
儲蓄相應減少
資本的增長就減縮
但如果像中國這樣存在着這種市場調節機制的失靈
長期存在着儲蓄過剩投資過剩的狀況
那麼中國就存在着長期的供給過剩
需求不足
那麼在這種長期的供給過剩需求不足的狀態下
那麼財政政策
凱恩斯這套東西
就應該
而且可以被長期使用
就我們只是點到爲止
以後我們再想想
所以到底這兩個人誰對
其實
存儲相應和幾率相應主要取決於你對經濟所處狀態的判斷
這是非常關鍵的
這往往是我們探討經濟問題的時候
很多人把它當成一個潛在假設
他甚至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東西
有這個假設
比如我在探討破窗理論的時候
我前面說它就有工作了
這話說得很自然
當你在說它就有工作這幾個字的時候
你已經做了一個假設了
沒砸玻璃前它沒工作
如果沒砸玻璃前它有工作
那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這是我們對財政政策的一個簡單的分析
除了這個之外
其實現實中
對李家頭等價還有很多其他使它不成立的原因
比如說我們居民可能沒有那麼好的預期
這個預期可能就是你現在減稅我就趕緊把它花了
我不覺得未來會增稅
還有可能畢竟居民面臨一些流動性的約束
那麼減稅像可以放鬆居民的流動性的約束等等
這因素可以使李家頭等價這個東西
它是很理想化的一個結論
它在很理想的狀況下才能成立
所以最後凱恩斯和李家頭到底誰對
我們光邏輯分析我們可以給出一些觀點
還有一個很硬的指標
就你去估財政成熟
你去估財政成熟
你財政成熟估出來是0
那就李家頭對
你財政成熟估出來不是0
而是甚至比1還大
那就是凱恩斯對
所以毫不奇怪的
在次貸危機之後
當次貸危機大規模的各國政府大規模的在用財政刺激的時候
像MF這樣
當時我記得Oliver BlanchardMF的首席經紀家
他們就在做研究
做什麼研究
就去估財政成熟
估的財政成熟
估這個財政成熟來看
現在到底應不應該用財政政策來去刺激經濟增長
到底在哪裏
所以估出來的財政成熟就反過來會間接地告訴你
到底經濟處在什麼樣的狀態
所以這個文獻裏面估出來的財政成熟
應該說是普遍的結論是財政成熟顯著的不爲零
顯著不爲零
大部分估計估出來是大於1的
我覺得這毫不奇怪
就在次貸危機之後全球都產能過剩了
這種狀況下
你財政成熟顯然應該是大於1的
所以其實對這些東西是一種佐證
這就是我們對財政政策的一個分析
接下來我們就要來講貨幣了
財政講完了
以後還會回到它
咱們再講貨幣
貨幣我就簡單講講時間關係
貨幣我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它的口徑
我們中國的貨幣口徑有三個口徑
M0流通中現金
M1狹義貨幣
就是M0流通中現金加上企業活期存款
還有一個廣義貨幣
這個就是M2等於M1
狹義貨幣加上企業的定期存款
再加居民的活期及定期存款
中國這個M0到M2的口徑的定義
這個M1的口徑其實是有問題的
也不叫有問題
就是和別的國家不一樣
別的國家的M1狹義貨幣是M0
就是現金加上企業及居民的活期存款
爲什麼要加活期存款
就是因爲活期存款是可以開支票的
直接可以從活期存款賬戶來開列支票
所以活期存款可以作爲一種支付的工具
可以實際上來做支付
所以M1就是屬於那種流動性比較高的貨幣的口徑
但因爲當年
就是幾十年前
中國的居民是不能夠用活期存款賬戶來寫支票的
你不能夠直接用你活期存款賬戶來做支付
所以當時在定M1的時候
就沒有把居民的活期存款放進去
所以這個是中國的M1的定義統計
和其他國家M1統計有很大差別的地方
當然現在其實情況已經發生變化了
現在活期存款可以很容易拿活期存款去支付
事實上現在支付主要通過活期存款賬戶支付的
比方你去刷手機上支付寶
微信
最後都對應的掛的都是你銀行的這種活期存款賬戶
但是因爲這個口徑定下來了
如果要去改M1的口徑
你要上報國務院
央行要上報國務院
還得解釋說爲什麼我們這個口徑之前是錯的
現在是對的
這個就誰去麻煩這個事
所以這個M1就沒有人管
就一直這樣了
也不叫沒人管
大家知道它有問題
或者知道它的口徑
你就按這個定義行
央行也沒說要把這個口徑調了
所以這M1和M2
然後它們的存量給大家看一下
這是三個口徑的貨幣
它與GDP的比例
最小的是M0
最小M0
M0現在大概也就好像七八萬億
幾萬億
不到十萬億
M0的存量不到十萬億
M1的存量
M1的存量佔基比重大概百分之六十
大概五十萬億
五十萬億六十萬億這樣子
M2的存量
GDP是兩倍了
兩百萬億左右
兩百萬億人民幣左右
所以這三個口徑
我們來看M2
尤其是M2口徑
從97年
過去二十年
M2佔基比重是上升很快的
現在在世界的大的經濟體裏面
小國不用管它
大國裏面
中國的M2佔基比重應該是居於名列前茅的
很高的
比別的大部分國家高很多
所以因爲M2佔基比重上升的很多
但是上升幅度很大
本身絕對水平很高
所以很多人講說
這是央行貨幣超發
就是央行印了太多人民幣出來
所以人民幣票子比較多
這個我們做一個尾巴放在這
大家可以思考一下
這個M2佔基比重上升
是不是央行貨幣超發
央行印了太多鈔票的證據
大家可以思考一下
基本結論是
我學了我們這個課之後
貨幣超發這個話你就不要講了
這是外行話
一講就知道你這個人宏觀沒學懂
但是爲什麼這個是這樣的
大家可以思考一下
我給大家一個提示
給大家一點提示
怎麼去分析這個M2佔基比重上升呢
當我們在分析宏觀經濟指標的時候
你要區分兩類指標
一類是名義指標
就當你用貨幣的話
一類是名義指標
比如說這個100塊錢
200塊錢
比如這個桌子值500塊錢
它是以貨幣計價
以貨幣爲計價單位的一個數
這是名義指標
還有一個指標是真實指標
或者叫實際指標
比如說這個
比如現在豬價漲了很多
豬價現在這個大概40塊錢
那我說豬價
豬價現在一斤豬肉40塊錢
這是個名義價格
那我如果說一斤豬
值多少斤米
一斤豬肉值多少斤米
我這個數還真不知道
大家隨便說唄
一斤豬
一斤豬肉
值10斤米
所以豬肉以米爲計價物
豬肉的價格是10斤米
這是個指標
就是豬肉價格是10斤米
10
這是名義指標還是真實指標
這是個真實指標
它是個真實指標
它反映是相對價格
它不是名義價格
它是相對價格
是一種商品比另外一種商品的東西
所以央行能夠控制的
央行有無限的名義貨幣的創造能力
沒有任何問題的
無非就在這個鈔票後面多印幾個零而已
央行有無限的名義貨幣的創造能力
但這個
M2佔幾比重
大家思考一下
它是個名義值還是個真實值
它是不是央行可以自由的控制的指標
大家思考一下
以後我們會回到這個問題上
所以基本結論
現在M2很多
M2比較多
M1
M2200萬億大數
M1大數50到60萬億
M0不到10萬億
然後我們爲什麼要研究貨幣
因爲貨幣對我們所關注的宏觀性指標很重要
比如說這個地方M1
淺色顏M1的變化
與CPI通脹的變化
相關性是比較明顯的
就貨幣影響整體物價水平
這是很自然的
但貨幣除了影響整體通脹水平之外
我們再來看M1與克強指數
克強指數我們之前給大家看過了
反映實體運行狀況的一個指標
是信貸發電量和鐵路貨運量增速的平均值
所以M1對克強指數的指示力也很強
貨幣還會影響到實體經濟
貨幣增長的快慢還會影響到實體經濟
這背後其實有很多話要講的
爲什麼我印一個鈔票
它能夠影響到真實經濟的增長
影響到真實經濟的波動
這是要探討的問題
但這個我們都留到以後
留到印到以後
我們現在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實際上我們要講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因爲我們今天講財政政策
我們講財政與貨幣政策的配合
所以我們來看一個長週期的
從1980年改革開放之後
一直到現在2015年
我們畫了幾個指標
三個口徑的貨幣的增長
M0 M1和M2
M0的指標時間序列最長
M1 M2大概從80年代末開始有數
然後淺色柱狀通脹是CPI的通脹
大家從這個圖你能看出來
我有個分界的狀況
1995年有一個法律
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
中國人民銀行法頒佈了
在藍線的左右兩邊
整個貨幣與通脹的運行態勢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95年之前
貨幣增長非常快
平均水平很高
波動當然也很大
但平均水平大概在這
通脹平均水平也很高
甚至出現過80年代末的高通脹
90年代中期的這種高通脹
然後到了95年之後
貨幣增長當然還是有波動
但整體來看貨幣增長比較平穩的
中間M有一個比較大的尖峯發生在這
這是什麼
這是4萬億時期
就08 09年
除開08 09年
整體來說比較平穩
所以整體通脹來看也是比較平穩
所以爲什麼
我們現在回答就是
爲什麼95年前後貨幣和通脹的運行差別這麼大
這就要從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配合來講起
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是我們政府調控經濟的兩個手段
當然這兩個手段是要配合的
財政政策
你不能說財政往一個方向去
貨幣往另一個方向去
自己跟自己打架是不行的
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要配合
財政與貨幣政策配合就有兩種模式
一種叫做財政主導
英文叫Fiscal Dominance
一種叫貨幣主導
Monetary Dominance
什麼意思
我們先來看財政主導什麼意思
我們還是回過來看財政的預算約束
這個預算約束是它多期的預算約束
我前面講了
你財政一定要看多期預算約束
所以財政支出的貼線盒
就是未來很多期
把它的支出全部貼線到現在算一個總和
財政支出貼線盒
我們前面說要等於財政收入的貼線盒
但如果引入貨幣之後
同學們
財政有了一個新的收入來源
就是發行貨幣
所以我們還加上一項叫助幣稅的貼線盒
爲什麼
因爲鈔票都是很便宜的
可以印出來的
當然我們自己要印會很費錢
沒有那個水平
但是國家印
因爲國家印了很多了
清車輸入
所以國家印鈔票的編輯成本是非常低的
但國家印了一堆鈔票
就比如我們中國人民銀行
印鈔公司是人民銀行開的
人民銀行印了一堆紅紙之後
同學們
它運了一堆紅紙
從我們這換走了真實的商品和服務的
所以印紙是它的收入的來源
這個就是助幣稅
這就是助幣稅
所以財政主導什麼意思
財政主導就是財政政策的財政的預算約束
就是財政支出的貼線盒等於財政收入貼線盒
加助幣稅的貼線盒
這就是財政主導
貨幣主導什麼意思
在財政的預算約束裏面
只有財政支出和財政收入
在貨幣主導就沒有助幣稅收入
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樣的
在財政主導的時候
財政會
它在設計它的支出的時候
它會同時考慮它能收到多少財政的收入
就是稅收的收入
同時它還會考慮它能收到多少助幣稅的收入
所以在財政主導的時候
財政部會把印鈔的央行當成自己的錢袋子
如果它的財政收支有差額
它就讓央行印鈔票
幫它來把這差額給填上
所以在財政主導裏面
央行要印多少錢
發多少助幣稅
財政說了算
財政告訴你
我今年虧了50億
你給我印50億的鈔票過來
所以在這種狀況
在財政主導下面
央行是沒有貨幣發行的自主權的
是財政部告訴你你要發多少貨幣
所以如果財政部這邊虧空很大
那麼央行要發的貨幣就需要比較多
它是要收很多的助幣稅
你貨幣發多了
你的通脹就要上去
這就是爲什麼在95年中國人民銀行法制定之前
中國的貨幣增長和通脹都這麼高
我給大家看一些具體的例子
這是我們國家每年兩會都有財政部要做的報告
這是上面的1984年國家預算執行情況
和1985年國家預算草案的報告
這是原話
這截的原話
它說是根據現在預計的數字
1984年國家財政總收入爲1465億元
國家財政支出爲1515億元
收入和支出相抵財政赤字爲50億元
這一年的財政赤字待決算編程後
準備向中國人民銀行透支來彌補
人家說的很直白的
這寫到預算報告裏面的
50億人民銀行給我印鈔票印出來
所以這種事情的後果大家也是很清楚的
這引的是1987年的政府工作報告裏面原話
財政赤字和信貸差額是同貨幣發行緊密聯繫的
所以注意
財政赤字和貨幣發行緊密聯繫的
在經濟增長過程中
某些年份出現一些財政赤字和信貸差額並不可怕
但如果數量過大
持續時間過長
就會導致貨幣過量發行
造成嚴重通貨膨脹
引起物價急劇上漲
使經濟生活發生混亂
這就是財政主導
這就是財政主導的狀況
所以在1995年中國人民銀行法頒佈實施之前
咱就確實財政虧空都向人民銀行去透支了
所以結果是什麼樣的
我給大家找了一張網上的圖
1988年搶購電冰箱
大家可以理解
當時這種家用電器很少見
所以這麼多東西搶好像沒什麼大問題
來看這
搶購生活用品
提着罐子去買醋
買醬油
一買
我們現在買醬油
一般就跟正常一個月幾個月就買一瓶
人家一買買好幾十斤
草紙買幾大捆
用好多年
爲什麼
因爲物價飛漲
那時候物價飛漲
這是在1988年
1988年
所以當時我們來回過頭
就這個時候
這是改革開放剛剛開始
在改革開放前物價多少年是沒動的
我們人民群衆的工資多少年都不漲的
你工資只能隨着你級別的上升而上調
工資是不漲的
物價也不漲的
然後到了80年代早期和中期
物價也基本上穩定了
有一些通脹但通脹不高
到這突然通脹到20%了
一年漲20%
人民群衆沒見過這種症狀
所以割誰
誰到那個時候都得拿着桶去買醋
不管你用不用得着先買回來
先買回來一堆醋
還有買寶質的黃金
黃金首飾
這就是買黃金
所以這就是搶購風
80年代的搶購風
所以當經濟出現問題的時候
經濟的問題就會向社會去蔓延
就會引發社會問題
所以這樣的狀況搞下去之後
所以1995年的中國人民銀行法第29條說得很清楚
中國人民銀行不得對政府財政透支
不得直接認購包銷國債和其他政府債券
所以這話一說什麼意思
這話一說就意味着
在財政的預算約束裏面
就沒有注幣稅了
財政的預算約束就變成這樣了
你財政的虧空
你財政自己想辦法
不要指望我人民銀行給你發鈔票
這就進入了貨幣主導
所以進入貨幣主導之後
貨幣發行權才能夠落到人民銀行央行的手裏
貨幣的發行是央行說了算
央行在確定貨幣發行的時候
它主要考慮的因素是控制物價
當然還要保證經濟增長平穩
所以這樣的話
央行有了貨幣政策獨立權之後
進入貨幣主導之後
通脹就下來了
貨幣增長下來了
通脹就下來了
所以這就是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它都配合的地方
所以我們現在看現在的央行的資產費表
這是今年9月份的央行資產費表
你來看它資產裏面
現在政府對央行投資就是央行買政府的債券
現在在央行資產費表裏面
對政府的債權
就是買了政府債券
就只有1.55萬億人民幣了
這個1.55萬億怎麼來的
這是當年成立中投公司的時候
財政部發了2000億的特別國債
然後央行拿它的外匯儲備買了這2000億特別國債
摺合成人民幣是1.55萬億
所以從那之後就再沒幹過
而且當時在做這個事情之後
因爲央行不能直接向財政部買債券
它違反了人民銀行法的第29條
所以當時這1.55萬億怎麼來的
是財政部發的這2000億美元的特別國債
是發給農業銀行的
農行買了財政部的債券
然後農行再把這個債券賣給央行
所以通過農行導手規避了人民銀行法第29條
但是從那之後就沒有了
所以你看現在央行資產負債表裏面
對政府債券就只有這一塊了
當然你要說這個也有道理
也有道理
就是確實這不是財政主導
這個是特殊情況
就是我要成立中投公司
把央行的外匯儲備拿出來
所以這個是特別特殊情況
然後央行的負債裏面有3.9萬億的政府存款
這財政的國庫資金存在央行裏面
這是因爲國庫是由央行來進行管理的
央行管理的
這也不是財政主導
這是財政把他的錢存到央行的賬戶上面去
所以在95年之後就不再是財政主導了
是貨幣主導
所以從這個地方我們可以推出一個東西
我們來想
住幣稅是一種稅
在稅收裏面就有一個概念叫做拉幅曲線
拉幅曲線什麼意思
就是橫軸是稅率
縱軸是你稅收的總收入
當你稅率爲0的時候
你的稅收肯定是0
當然隨着你稅率的增加
你的總稅收肯定是增加的
比如你從0變成1%
肯定你的總稅收增加了
但當你的稅率變成100%的時候
就你把人家所有收入都收走了
別人肯定不幹這事了
你就沒有稅積了
就是你能夠徵收的稅收的範圍
對象是叫做你的稅積
當你稅率是100%的時候
你稅積就爲0
所以你能夠徵收的稅已經是爲0
所以稅率爲0和稅率爲100%的時候
你的稅收收入肯定是0
但在中間的稅收肯定不是0
所以它就有一個這麼一個倒U型的曲線
這個稅收的收入會隨着稅率的增加
先上升後下降
這叫拉幅曲線
說是傳說
說是當年美國總統里根要做減稅的時候
他在做減稅之前
一個什麼媒體記者找到了拉幅這個傢伙
然後拉幅那時候正在一個餐館裏面吃飯
拉幅就在他的餐廳上畫了這麼一根曲線
因爲這個曲線簡單易懂
所以拉幅就說
美國現在稅率已經在這個地方了
你減稅其實能夠增加稅收的總收入
政府一聽當然很高興了
減稅大家都高興
而且政府還能夠增加政府稅收
那趕緊減
那就減了
當然減了其實就發現不是在這兒
其實在這地方
這個東西深入人心了
大家都知道了
所以助幣稅也是一種稅
助幣稅的稅率其實是通脹
就是貨幣發行的速度或者物價上漲的速度
通脹上升的時候
通脹從比較低的水平上升到比較高的水平
你能夠收到的稅是比較多的
助幣稅收比較多的
而如果一旦多到一定程度
你再往上推你的通脹
你的獲得助幣稅收其實是下降的
所以如果一種情況
就是你財政赤字虧空很大
然後通脹不斷地往上加
加到後面你會陷入一種惡性循環
你財政虧空很大
但你通脹非常高之後
你的通脹的助幣稅收得還比較少
這個時候你就需要進一步地加大貨幣的發行
試圖獲得更多助幣收入
但是你又拿不到
所以就像一邊財政大規模赤字
一邊貨幣高增長
這個時候就會形成hyperinflation
超級通脹
所以凡是發生超級通脹
都一定是財政出了問題
是財政虧空太大
你再用大量的助幣稅去補財政虧空
纔會發生超級通脹
超級通脹的邏輯是什麼
或者我們叫做惡性通脹
財政缺口需要大額助幣稅來彌補
從而貨幣快速增發導致高通脹
貨幣要發得多
而且在裏面因爲高通脹推高了通脹預期
貨幣發了很多之後通脹預期上來了
通脹預期上升了之後什麼意思
就是你政府看重的其實不是貨幣的名義價值
你政府是要通過助幣稅發行換回真實的商品和服務
來去彌補它真實的財政缺口
所以政府其實看重的是貨幣的實際餘額
就是它貨幣的購買力
但當通脹上的很快的時候
通脹很高的時候
你貨幣的實際購買力是下降的
就像你高通脹推高通脹預期
就會降低政府助幣稅的實際收入
什麼意思
就通脹上升
令助幣稅的購買力下降
這時候怎麼辦
你爲了保證實際的助幣稅收入
增發貨幣的名義額
你增發這筆貨幣
它的名義額比如100億1000億
除以物價水平
你要增加這個東西
要保證它是比較穩定的
那麼政府發行的貨幣的速度就必須要不斷超過民間的通脹預期
所以在這個惡性通脹膨脹的時候
這個通脹是加速上升的
通脹加速上升
最後要形成惡性通脹膨脹
所以惡性通脹膨脹的時候
那個通脹膨脹率那就不是百分之十幾百分之二十幾這樣的水平了
那是百分之幾千
百分之幾萬
就這種概念
而這種惡性通脹膨脹都是財政的失敗導致的
結果什麼
這個就
就德國一戰結束之後
我們之前跟大家說過的
這個英法要讓德國做大量的戰爭賠款
所以德國的財政是有大量虧空的
怎麼辦呢
就大發貨幣
所以德國魏瑪共和國就因爲需要大量收助
所以這個貨幣就發生這樣了
那你中產階級之前積累的這些金融資產就不值錢了
把中產階級都洗劫了
那洗劫中產階級
中產階級肯定很不高興
中產階級一來覺得魏瑪共和國搞得太爛
二來覺得會很憎恨英國和法國
所以爲什麼德國會選出希特勒來
希特勒是民選選出來的
爲什麼
就你把經濟搞成這樣的時候
你選出希特勒來
我覺得也不是很讓人奇怪的事情
這是中國
1948年
在上海
這是國統區
國民黨控制下
這個也是
這個我們歷史上都學過的
國統區這個貨幣大幅貶值
什麼金銀券
銀銀券
銀銀
金銀券
最後發工資都發成這樣了
這個當然也是對國統區經濟的一種非常嚴重的干擾
所以從經濟層面
國民黨倒臺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然後最近就是津巴布韋
這是人類有史上發的面額最大的貨幣了
100 trillion dollars
這個是100萬億
一張錢
100萬億
這個在淘寶上能買到
這個錢
500塊錢
大家可以買一張去紀念一下
收藏一下
100萬億
所以就回頭就是說
當你財政出現問題的時候
你要不斷髮行貨幣的時候
央行當然是有名義貨幣的無限的創造能力的
就你在這個一後面印多少個零
你隨便你印
沒問題
但是你印了這些錢
就一定能夠收到你想要這麼多的商品和服務
那可不一定
所以你要終結通貨膨脹
惡性通貨膨脹
你要做什麼
你要去平衡財政
你要平衡財政
所以這方面有個例子
一個非常著名的例子
是1984年Jeffrey Sachs
Jeffrey Sachs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可能30歲左右
他就終結了玻利維亞的通脹
當時通脹是24000
百分之24000
他怎麼終結通脹
他去研究玻利維亞
爲什麼玻利維亞要印這麼多鈔票來去收取珠幣稅
是因爲通脹很高的時候
玻利維亞它政府其實握有很多油田
它可以賣石油
但物價漲得非常快的時候
因爲它石油價格是政府在賣的
所以石油價格就不會根據通脹的變化而去調整這麼迅速 這麼及時
所以通脹在上行的過程中
石油價格其實它真實價格很低的
其他商品價格都漲下去了
政府控制的石油的價格是很低的
所以政府從賣石油裏面拿不到多少財政收入
所以政府才需要通過印發鈔票 多發鈔票來去彌補它財政的虧空
所以看到這一點之後
Jeffrey Sachs提出的玻利維亞終結通脹的政策是把油價大幅度地提高
通過油價的大幅度提高來終結惡性通貨膨脹
他把這個建議提出來之後
玻利維亞政府已經瘋了
他說我們已經是物價飛漲了
你居然讓我靠提高物價來終結通脹
當時Jeffrey Sachs就給他解釋爲什麼這個道理
中間財政主導這個亂七八糟
我相信也講到了
當時最後人家接受了
說得有道理
然後確實
大概應該是在一週之內還是一天之內就結束了
惡性通貨膨脹就結束了
所以惡性通貨膨脹的結束
實際上專門有文獻研究
它的結束都是一瞬間
預期一變
馬上物價就停下來
就不漲
所以Jeffrey Sachs就靠這個事一舉成名
一舉成名
他非常年輕
一舉成名
所以最後在90年代柏林牆倒閉之後
蘇東鉅變的時候
俄羅斯要請他去設計俄羅斯的休克療法
他是休克療法的旗手
但爲什麼是這樣的
就是他確實我覺得這地方就
這道理是很清楚的
所以你把這道理想清楚
這個結論是很簡單的
所以在95年中國人民銀行法頒佈之後
我們來看
這個深色淺塑柱上圖是中國的財政赤字
財政赤字佔基比重
其實在95年之後
中國的財政赤字規模
從佔基比重來看
比95年之前是要大的
95年之前高的時候
也就大概佔基比重
也就百分之一多一點
結果就搞的惡性
也不叫惡性通脹
就是通脹很高
貨幣增長速度很快
通脹非常高
但你變成財政主導之後
你財政
你不說你就不能發債了
你繼續發你的債
但你做好你財政規劃
發的債還
然後貨幣這邊控制好貨幣的增長
所以貨幣的增速從M0來看就平穩下來了
CPI通脹平穩下來了
所以這就是改95年中國人民銀行法頒佈前後
我們貨幣和通脹它的完全不同的態勢
其實如果歸根溯源是什麼
就是財政部的預算約束變化
預算約束變化之前有助幣稅
之後沒有
就這麼簡單
當然你現在變成
所以從95年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貨幣主導
貨幣主導下面央行它可以獨立於財政部來設計它的貨幣政策
但不代表說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之間就脫鉤了
在95年就在貨幣主導的狀態下
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它是有協調的
我們來看這個圖
這個裏面深色這根線就是我們財政赤字的變化
財政赤字在擴張的時候
就說明貨幣政策是比較積極的
淺色柱子上的圖是信貸同比多增
表明信貸的發行速度
所以你能看到
從05年開始一直到2019年到今年
財政赤字變化與信貸的增長之間是有比較明顯的正相關性的
所以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是在配合的
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
它們倆都是國務院的部委
所以當整個宏觀經濟需要穩增長
比如四萬億的時候
08年世貸危機來了
我們需要擴大內需穩增長的時候
財政政策放得松
貨幣政策也放得松
當後來發現四萬億帶來一些副作用的時候
從2010年開始要開始政策收縮
財政在收縮
貨幣也在收縮
所以在貨幣主導的狀況
1995年到現在
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也是有協調的
但是這種協調
與95年之前那種財政主導是兩個概念
在95年之前
貨幣政策是從屬於財政政策了
財政政策要你發到貨幣你必須發
我覺得虧空有這麼大
在95年之後
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是兩個獨立的政策
當然它們獨立的政策可以採取協同的行動
但財政政策沒有辦法要求貨幣發多少貨幣
沒有辦法要求貨幣當局
要求央行發多少貨幣
所以這種財政與貨幣政策的協同
它不是財政主導
它只是貨幣政策與財政政策一種非常正常的協調
今天我們講的財政政策就講到這了
我們只是簡單給大家講講財政政策
其實核心就是幾個約束元素
但是這個道理很簡單
你會發現它給出來的insight
洞察很深
我相信今天大家講了財政政策
聽了我這個財政政策課之後
你再去講財政政策
你講的就和別人不一樣了
你這個深度馬上就上來了
其實難也不難
就我覺得經濟學它的魅力在於什麼
它的道理跟你講清楚了
這個問題是很簡單的
但是你如果問題不跟你講清楚
你自己琢磨
比如說就像玻璃威亞
那麼多人在那琢磨
我們惡性通脹怎麼結束
然後薩克斯告訴你說
這個是要給石油加價
你聽了都要瘋掉
我覺得這就是經濟學魅力
所以今天我們只是剛剛接觸了財政政策的皮毛
我們這些期還會再回到財政政策
像我們講地方政府融資的時候
講基建投資的時候
我們會再回到
但財政政策大概也就講這麼多了
但財政政策其實裏面門道很多
所以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
可以去選我們林雙鯉老師
專門有財政的課
至於貨幣
我們今天也是簡單點到爲止
但是貨幣裏面的門道更多
而且更加重要
我們接下來的課程
就會進到我們的第二條主線了
就我們從下次課開始
基本上進到第二條主線了
我們這一期第二條主線就是貨幣的傳導路徑
我之前說過
在這個地方我們現在只討論貨幣總量
所以我們還沒進入到貨幣傳導路徑
只有進到貨幣傳導路徑
看貨幣出來之後
怎麼在經濟裏面去傳導的
而且傳導出來可能各地方貨幣還不一樣多
所產生不一樣的結果
我們才能夠對貨幣政策有更深入的理解
所以今天只是對我們第二條主線做一下鋪墊
更加有趣的內容在下週開始
所以今天課就到這
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