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高分治癒電影《史崔特先生的故事》 美版“過昭關”,七旬老人開著老舊的割草機,橫穿大半個美國看望自己兄弟

峰澤電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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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得知10年未見的哥哥中風
這個連行走都得依靠雙柺支撐的老頭
竟突發奇想準備開一輛
時速5邁的剷草車
穿越500公里再去見哥哥一面
出發之前
阿爾文拖着不便的身體收集材料
憑藉多年的手藝自制了一節拖掛
好讓自己在旅途中的夜晚
有個容身之所
他讓女兒去超市買了一些食物
隨後自己去雜貨店裏
買了路上必備的汽油
還有一把不需要彎腰
就可以撿東西的長錢
在一切都準備就緒後
第二天清晨
阿爾文毅然踏上了這段充滿未知的旅程
老朋友們趕來勸他放棄這瘋狂的冒險
然而他的脾氣是鎮上出了名的講
看着剷草車漸行漸遠
朋友打賭他一定連小鎮都開不出去
儘管剷草車前行的速度宛如蝸牛
但絲毫未削減他內心
那如火焰般高漲的熱情
他從後背向拿出一節火土
愜意地送進口中享受起來
可當他和小鎮的最後一戶人家
一輛大卡車從他身旁急馳而過
帶起的強風瞬間掀飛了他的牛仔帽
劍撞阿爾文停下剷草車
費力地從車上下來抽出雙柺
一步步朝着帽子掉落的方向走去
他俯身撿起帽子將其重新戴上
而後回到剷草車旁把柺杖放回原位
用盡力氣纔再次坐上駕駛位
可當他啓動剷草車準備繼續這趟旅程時
卻發現無論怎麼操作這輛老夥計都沒有反應
剷草車宛如一位和他一樣風燭殘年的老人
彷彿註定無法離開這個小鎮
阿爾文在原地等到下午
才遇到一輛路過這裏的巴士
巴士司機瞭解他的遭遇後
表示可以免費載他到下一個小鎮
我愛他
他喜歡騎摩托車
抵達那裏後阿爾文僱了一輛皮卡
把自己和剷草車一同拖回出發的地方
當皮卡車帶着阿爾文和他的剷草車出現時
老友們的臉上沒有一絲嘲諷的意味
我希望
女兒以爲老爹這下肯定會消停下來
可轉頭就看到他拿出自己的雙管獵槍
送了老夥計最後一程
他骨子裏的那股執拗
怎會因這點挫折就輕言放棄
他又來到農居市場
在一番尋覓後
用身上僅有的325塊
買下了一輛老闆自用66年的小綠
老闆在窗邊望着阿爾文離開的背影
內心不禁湧起一股由衷的敬佩
阿爾文再次連接好後面的拖車
駕駛着那輛小綠重新上路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
這次他長了新眼
在有大卡車呼嘯而過時
他提前伸出手用力把帽子壓一壓
臨近夜晚阿爾文將車停在道路一旁
之前買的那把長錢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他在附近拾了一些幹木柴
找了一片空曠之地生起篝火
愜意地坐在一旁點燃一隻雪茄
視而轉頭看向那漸漸西沉的夕陽
隔天在養足精神後阿爾文再次啓程
途中他遇到一個女孩站在路邊攔車
阿爾文有心載她一程
可當女孩看到他那慢悠悠的剷草車時
心裏嫌棄這速度恐怕還不如自己走路快
便沒有向她尋求幫助
晚上阿爾文坐在篝火旁烤着火腿
白天遇到的那個女孩走了過來
阿爾文聽後沒有多言
讓她自己拿個火腿烤着吃
隨後女孩坐在對面
學着她的樣子把火腿架在篝火上
夜風在這時帶着絲絲寒意吹來
阿爾文健壯讓女孩去拖車裏
拿了張毯子披在身上
這份來自陌生人突如其來的溫暖
悄然融化了女孩心中築起的防備
不禁向她敞開心扉傾訴起自己的故事
原來女孩意外懷孕
不知道該怎麼向家人坦白的她
選擇了離家出走已有五個月
女孩坦言說
如果她們知道自己懷孕肯定會恨死她
阿爾文聽後說她們可能會一時恨你
但絕不會想要失去你
家裏有瓦片遮風擋雨
還有暖哄哄的牀鋪讓你安睡
總好過跟他這個糟老頭
在荒郊野外用根棍子烤火腿牆
阿爾文主動和女孩聊起自己的女兒
好多人說他反應遲鈍
但在他眼裏卻截然不同
他不僅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同時還是一個好媽媽
他有四個孩子
可有天晚上別人替他照顧小孩時
突然失火
導致他的第二個孩子被嚴重燒傷
雖然這次錯誤不在於他
但政府卻認定他沒有能力照顧孩子
於是將孩子全部帶走了
從那以後他沒有一天不掛念孩子
常常望着窗外默默流淚
他主動把拖車讓給女孩
但他卻說自己想睡在外面仰望星空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
阿爾文從拖車上下來
卻發現自己的女兒
卻發現女孩不見了蹤影
地上整整齊齊地馬着一捆柴火
阿爾文嘴角上揚心未一笑
明白女孩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隨後他繼續踏上這漫長的旅程
路上不可能總是陽光明媚
下午天空突然烏雲密佈
眼看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阿爾文發現不遠處有一箇舊穀倉
他立刻朝着穀倉駛去
別看剷草車的模樣老舊
可關鍵時刻動力倒還不錯
而他剛把車穩穩地開進穀倉
斗大半的暴雨就砸了下來
阿爾文點起一根雪茄
靜靜地望向穀倉外傾盆而下的大雨
雨過天晴後
阿爾文駕駛着剷草車重新上路
這是一群騎公路車的年輕人
從他身旁飛馳而過
阿爾文健壯踩下剎車
佇立在原地目光
追隨着那群年輕人的背影
回憶起了多年前同樣青春的自己
也如他們一樣渾身有屎不完的勁
然而眨眼間他已進入暮年
只有靠着回憶追尋那些
傍晚時分
阿爾文抵達了那群年輕人的營地
在衆人的目光下
他開着剷草車緩緩駛路
雖然他是最後一名
但所有人都爲他響起了最熱烈的掌聲
在溫暖的篝火前
他忍不住輕聲感慨年輕時
根本不會想到老年會是什麼模樣
一旁的人安慰他老年肯定也有好處吧
阿爾文說他想不到眼盲耳聾有何好處
但活到這把年紀總歸也明白了一些事
他懂得如何將小麥與糠皮分開
也明白要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忘記
另一個年輕人問他老年最不悅的是什麼
經過一夜休整
阿爾文再次踏上旅程
他駕駛着剷草車不緊不慢地行駛在公路上
忽然一輛轎車從他身旁超過
緊接着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那輛轎車在不遠處發生了車禍
阿爾文連忙停下剷草車
走過去看到一頭鹿橫躺在車輪前
他好心地問自己是否能幫上點忙
可女人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
歇斯底里的喊道沒人能幫我
實際上他崩潰的原因並不在於撞死的這頭鹿
讓他崩潰的是日復一日乏味且壓力如山的生活
一直在心底層層疊加的焦慮和無力感
直至此刻徹底爆發
發泄完心中的憤懣
女人上車一言不發地揚鏟而去
阿爾文站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自己稀裏糊塗的成了別人傾訴煩惱的樹洞
但他倒也不是一樣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鹿身上
他終於不用再天天吃烤火腿
今晚能美美地享受一頓鹿肉大餐
只是這用餐地點讓他有些彆扭
周圍淋漓着許多鹿的雕像
而它們彷彿正在無聲地注視着他
阿爾文把鹿腳做成了裝飾品
剷草車依舊像以前那樣緩慢
但也正是這份緩慢
讓他擁有了充裕的時間
去捕捉鹿上每一處稍縱即逝的美景
前面是一段長長的下坡路
阿爾文絲毫沒察覺到危險
正在悄然靠近
當剷草車緩緩駛入坡度路面
速度如脫繮野馬般慢慢加快
阿爾文輕踩剎車試圖讓車速降下去
可接連踩了幾次都毫無反應
眼看着車速越來越快
阿爾文雙手死死抓住方向盤
他能做的唯有聽天由命
等待命運的裁決
所幸前方出現了一段沙石路面
他轉動方向盤駛入
沙石發揮了它們的摩擦力
剷草車在上面穩穩停住
劫後餘生的他長出了一口氣
額頭已滿是因爲緊張而滲出的汗珠
這時一旁小鎮的居民圍了上來
他們目睹了剛纔那驚險的一幕
一個叫丹尼的男人上去搭話
他在剷草車廠工作了30年
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出在哪裏
衆人合力把車推進丹尼家的前院
經過更爲仔細的檢查
丹尼肯定的說問題出在
引擎右側的推動杆
但想要修好最快也要等到明天
於是他便提議讓阿爾文在自家花園紮營
可看着錢包裏那幾張薄薄的鈔票
這點錢連修理剷草車引擎的零頭都不夠
無奈之下他再次找到丹尼
因爲害怕自己把屋裏的地板弄髒
他朝丹尼借來了無線電話
之後打給了家裏的女兒
讓她寄來自己的退休支票
那樣就可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女兒爲了找支票把電話線拉得很長
聽着她安慰着自己很快就會找到的話
阿爾文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另一邊丹尼在屋裏和妻子商量
阿爾文後邊的旅程並不輕鬆
要走60裏險峻的山路
丹尼想開車把他送過去
來回也就半天的時間
妻子聽後表示自己很支持
當初她不顧母親的反對
執意嫁給丹尼
看上的就是她的這份善良
可當丹尼看到無線電話下押的三美金時
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果然當她向阿爾文提出要開車送她的想法時
阿爾文雖然很感激她的好意
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絕
表示自己打算獨自完成這趟旅程
丹尼見狀便沒再繼續勸說
這是一位和阿爾文年紀相仿的老人來找他
兩人同爲二戰時期的老兵
老人邀請阿爾文一起去喝一杯
雖然已經借酒多年
但阿爾文還是爽快答應
到了酒館他沒要酒
只是點了一杯牛奶
而經歷過二戰時期的老兵大多都嗜酒如命
戰場上那一幕幕殘酷血腥的場景如同夢魘
在他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只能藉着酒精來麻痹自己
隨着幾杯啤酒下毒
老人的話匣子漸漸打開
又提起戰場上的恐怖經歷
有次他們正在等着十日裏的第一頓熱飯
那天很平靜
大家都以爲捱過了最困難的時候
那時的他也即將升爲軍需主任
正準備爲同胞申請更多的咖啡
哪知道一架戰機從頭頂經過
朝着火石營丟下燃燒彈
說到這老人的聲音變得哽咽
彷彿自己又被拽回了當時那個慘烈的環境下
阿爾文聽後表示他也有件事一直放不下
他在部隊實施狙擊兵
當時部隊裏有個叫好斯的偵察兵
他的情報多次救了他們的性命
有回阿爾文和戰友外出執行任務
他如往常一樣找到自己的狙擊位
突然看到有東西在很慢的移動
阿爾文沒有開槍等了十分鐘
看到再次移動才扣下了扳機
第二天他們發現了好斯的屍體
全部隊的人都以爲是敵軍的狙擊手所爲
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是怎樣的
這麼多年他一直把這件事深埋心底
也因爲這件事愧疚了一輩子
他說自己活得越久
他們失去的光陰就越多
到了晚上阿爾文難以入眠
白天提起的往事
此刻如潮水般在他心頭翻湧
隔天兩個兄弟在爭吵中
幫阿爾文修好了剷草車
還幫他拆掉了沒用的剷草部分
一切都完工後倆兄弟遞上賬單
零件加上修理費一共是247塊8毛
但阿爾文卻並不打算付這麼多錢
他雖然花眼
但也看得出換上去的輪胎是二手的
還有就是他們兩個一直爭吵不休
真正花在維修上的時間並不多
在經過他一番的砍價下
費用從200多直降到了108
這個價錢阿爾文很滿意
順帶他語重心長地勸告兄弟倆
他們之間要少一些爭吵
因爲沒有誰會比你年紀相仿的兄弟
更瞭解你
之後又拿自己舉例
他和哥哥上次見面已經是10年前了
當時他們互相說了些不堪入耳的話後
便斷了來往
現在他在盡力地把那些不愉快抹除
只希望自己不會太遲
晚上丹妮和阿爾文在院子裏互相道別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這短短几天的相處
讓他們彼此間產生了深厚的友誼
第二天黎明剛剛破曉
阿爾文就啓動剷草車
他不想驚擾到丹妮打算默默離開
然而丹妮還是聽到動靜
來到窗邊靜靜地注視着他離去的背影
他們明白當面道別只會徒增傷感
所以都選擇了用這樣無聲的方式
在路過一片金黃色的麥田
走過一馬平川的大路後
那波瀾壯闊的密西西比河終於映入眼簾
而這也是他這次漫長旅程的終點
此時阿爾文心中
對哥哥的思念之情愈發猛烈
他的目光一過從未見過的鋼結構大橋
不經感慨時光猶如白駒過隙
一切都在不經意間巧然發生着改變
旅程最後一晚的露營地
阿爾文選擇了人生漫漫長路的最後一站
這裏只有威風輕拂草木的沙沙聲相伴
看守這裏的神父見他在此紮營
特意端來一些食物
交談中神父提及自己偶爾會去醫院幫忙
幾星期前恰好見過阿爾文的哥哥
從神父口中阿爾文得知
哥哥這幾年入了教
但他從未向神父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弟弟
阿爾文聽後表示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兄弟了
神父忍不住詢問他們兄弟倆決裂的緣由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爲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當下纔是最該真實的
第二天阿爾文駕車來到鎮上的酒館
或許是內心的緊張所致
戒酒多年的他竟點了一杯啤酒
似要用這辛辣的液體
給自己即將面對哥哥的勇氣
在向老闆打聽了哥哥的準確住址後
阿爾文就在酒館裏喝了一杯啤酒
阿爾文再次上路
他駕駛着剷草車從城市寬闊的馬路
駛向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
眼前的景象也變得逐漸熟悉起來
終於在拐了最後一個彎後
歷經一個多月漫長旅程的阿爾文
抵達了哥哥的住所
他雙手緊緊握住雙柺
一步步艱難卻又堅定的走到哥哥的屋前
用力大聲的呼喊着哥哥的名字
十年前他們還是意氣風發的壯年
如今再次見面
歲月已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兩人都成了主着柺杖身行勾摟的茂迭老人
時間宛如一把無情的雙刃劍
帶來喜樂的同時又毫不留情地
奪走了他們的青春韶華
千言萬語在心頭翻湧
卻沒有任何詞語能精準表達
他們此刻複雜而又深沉的心情
哥哥看着弟弟開的剷草車
內心既感動又驚訝
他難以想象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
弟弟究竟經歷了多少艱難險阻
但多年的倔強還是讓他嘴硬地說
兩人默契地同時抬頭
望向那片湛藍的天空
都不想讓淚水輕易滑過眼角
而這也是他們分開的十年裏
彼此都最常做的一件事
因爲他們知道無論相隔多遠
他們都始終注視着同一片星空
那份血濃於水的傾情
從未因時間和距離而消散
